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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极早产儿复苏决策共识指南

Decision-making around resuscitation of extremely preterm infants in the Philippines: A consensus guideline.
指南 / 共识 · J Paediatr Child Health · 2019-07-25
一句话结论菲律宾新生儿医学会发布首个中低收入国家极早产儿复苏共识:24–28周为灰色区,决策需结合个体风险、父母意愿与资源可及性。

该共识指南由菲律宾新生儿医学会于2018–2019年制定,基于菲律宾极早产儿结局数据、全国新生儿科医生调查及2019年2月6日共识研讨会(95名成员参加)。指南提出在菲律宾24–28周(或孕周不确定时出生体重500–1000g)为潜在可存活范围,并将该范围定为复苏决策的灰色区;对低风险儿(如多数≥28周)可尝试复苏,对极高风险儿(如多数<24周)可提供姑息管理。指南强调父母意愿和资源可及性应纳入决策,并指出资源差异本身即为伦理关切。

要点

  • 菲律宾将24–28周(或孕周不确定时500–1000g)定为潜在可存活范围,并非绝对截断点。
  • 对多数<24周极早产儿,可提供姑息管理(舒适护理);对多数≥28周者,可尝试复苏并收入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 对中至高死亡或严重病残风险但父母希望积极管理且有资源时,积极管理是适当的。
  • 对中至高死亡或严重病残风险但父母希望不积极管理时,提供姑息管理也是适当的。
  • 风险或父母意愿不确定时,应暂按积极新生儿管理计划执行。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菲律宾境内潜在可存活的极早产儿,即孕24–28周(孕周不确定时预期出生体重500–1000g)者。
  • 产科与助产团队在预计可能存活的极早产儿分娩时,应采取措施改善早产儿结局。
  • 指南适用于菲律宾所有三级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并支持制定可通用的指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潜在可存活指菲律宾背景下孕24–28周(或孕周不确定时500–1000g),且这些并非绝对截断点。
  • 灰色区为约24–28周,此范围内复苏/不复苏取决于其他因素,为可选项。
  • 下限阈值24–25周获得62%支持,上限阈值28周获得50%支持;参与者对具体孕周下限(23–27周)和上限(26–28周)有差异。
  • 风险评估应评估尝试复苏和重症监护后现实存活机会及严重病残风险,包括所有已知危险因素和可提供治疗的资源。
  • 可改变危险因素包括产前 steroids 和/或转诊;若实施后应重新评估风险。
  • 不可改变危险因素举例:严重绒毛膜羊膜炎、严重或多发先天畸形、胎儿水肿、多胎妊娠、双胎输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产前 steroids:在早产临产明显、孕周可准确评估、无母体感染证据、计划对新生儿积极管理且具备提供医疗照护设施时,考虑给予 steroids(NHMRC I)。
  • 转诊:如可能且适当,安排母亲及时转至能提供III或IV级新生儿重症监护的机构(NHMRC III),决策应顾及父母意愿、母亲安全和转诊费用与可及性。
  • 硫酸镁:在早产临产明显、分娩 imminent 且计划对早产儿复苏时,给予硫酸镁(NHMRC I)。
  • 产前咨询:一旦可行,在预计可能存活的极早产儿分娩时,转诊至新生儿科或儿科医生以便及时进行产前咨询和决策。
  • 积极新生儿管理包括体温管理、气道管理和呼吸支持。
  • 姑息新生儿管理包括避免不符合婴儿最佳利益的干预,以及提供以婴儿舒适和家庭整体需求为中心的措施。
  • 转向姑息治疗时,尽可能为家庭安排隐私;应重新审查治疗,停止以生存或康复为目标的治疗;拔除气管导管或其他装置是医疗责任,不得要求家属执行。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分娩时孕周和可存活性的评估不一定可靠。
  • 出现致命性先天畸形或严重脑室内出血等新信息,或发生严重院内感染等治疗并发症时,应重新审查和考虑积极管理决策。
  • 当继续治疗存活机会极低、严重病残风险高或治疗对婴儿或家庭负担极重时,无伦理义务继续治疗,应与父母讨论并考虑撤除积极治疗、提供姑息护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指南制定方法:菲律宾新生儿医学会工作组回顾菲律宾极早产儿结局数据、2018年调查菲律宾儿科医生和新生儿科医生当前实践,并于2019年2月6日举行共识研讨会(95名成员及利益相关方代表参加)。
  • 2018年调查显示,23–24周时66%机构从不或很少启动复苏,14%的医院总是或经常复苏;25–26周时41%的医院总是复苏,21%经常、23%有时复苏;27–28周时84%受访者表示总是复苏。
  • 85%的公立医院报告经常或几乎总是遇到所有呼吸机在使用而至少另一名婴儿需要通气支持;40%公立医院和48%的III/IV级医院报告表面活性物质仅在父母能支付时可用。
  • 共识投票:100%支持制定指南;81%支持制定可适用于菲律宾所有三级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通用指南;68%支持将多危险因素纳入共同框架的个体化决策方法;73%支持在更宽孕周范围接受父母意愿的框架。
  • 菲律宾新生儿死亡率估计为14例/1000活产,城市9例/1000活产、部分农村地区18例/1000活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家级共识指南,由菲律宾新生儿医学会工作组制定。
  • 部分推荐注明NHMRC证据等级:产前 steroids 为NHMRC I,转诊为NHMRC III,硫酸镁为NHMRC I。
  • 指南多数内容为伦理考量,基于专家共识而非证据;共识无预设定义,原则由研讨会多数参会者支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菲律宾背景下,对24–28周极早产儿的复苏决策应个体化,综合评估可改变和不可改变危险因素、当地结局数据及资源可及性。
  • 与父母沟通时应敏感而现实地告知存活机会、病残风险、治疗性质和负担、当地经验以及可能承担的费用和可用支持。
  • 对<24周多数婴儿可提供姑息管理,对≥28周多数婴儿可尝试复苏并收入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 资源差异被视为伦理关切,应推动倡导和改善卫生服务提供。
  • 作者认为该菲律宾文件可能为其他资源有限环境的卫生专业人员提供有用模型。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指南名称:Decision-making around resuscitation of extremely preterm infants in the Philippines: A consensus guideline(菲律宾极早产儿复苏决策共识指南)。
  • 发布机构:Philippine Society of Newborn Medicine(菲律宾新生儿医学会)。
  • 发布年份:原文未明确指南发布年份;共识研讨会于2019年2月6日举行,工作组于2018–2019年开展制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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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Paediatr Child Health. 2019 Jul 25;55(9):1023–8. doi: 10.1111/jpc.14552

关于极早产儿(EPIs)照护的决策在伦理上较为复杂。最早产的婴儿即使接受重症监护,死亡概率仍然很高。为了存活,这类婴儿往往需要长期、昂贵且密集的医疗治疗,并且严重短期并发症的发生率很高,包括院内感染、脑室内出血、支气管肺发育不良、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和坏死性小肠结肠炎。1, 2 从长期来看,一部分存活的极早产儿存在严重残疾。3 由于结局不确定且治疗负担显著,对最早产婴儿进行复苏和重症监护在伦理上被视为可选措施,并会征求父母对治疗的看法。然而,这给专业人员提出了何时应适用这一问题。

已发表的关于极早产儿决策和复苏的指南主要聚焦于高收入国家,并将资源有限的考虑搁置一旁。4, 5 然而,全球绝大多数早产发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在这些国家,资源限制可能影响医疗服务的提供。6

大多数现有复苏指南根据婴儿的胎龄(GA)标示阈值。7 “下限阈值”标示低于该胎龄通常不提供治疗。“上限阈值”标示高于该胎龄治疗被视为强制。在这些胎龄之间是“灰色地带”,在此期间可能提供也可能不提供积极治疗,父母的意愿很重要。在高收入国家,复苏指南的细节各不相同;然而,在处理方法上存在相当大的重叠。大多数此类指南标示下限阈值为妊娠22–23周,上限阈值为妊娠24–25周。5 普遍同意在23–24周做决策时应考虑父母的看法。

一项关于极早产儿复苏指南的国际系统综述未能识别出来自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任何指南。4 来自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研究报告称,这些环境中的医生使用一系列不同的胎龄阈值。8, 9, 10, 11, 12, 13, 14, 15 例如,一项来自萨尔瓦多的研究报告称,复苏的下限阈值从25周到28周不等。10 执业者报告称,插管和通气的阈值中位数为26周,心脏按压或药物复苏为27周。一项来自印度的研究表明,从28周起会考虑复苏,而从妊娠32周起通常或总是提供复苏。16

菲律宾人口为1.05亿,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2989.17美元。在全球范围内,其早产儿数量位居第八(每年35万例)。2, 6新生儿死亡率估计为每1000例活产14例死亡,尽管存在较大的地区差异(城市地区每1000例活产9例新生儿死亡,部分农村地区每1000例18例)。18, 19菲律宾的儿童死亡率高于东亚和太平洋地区的平均水平。全国共有1441家医院为全体人口提供服务,其中约67%(966家)为私立医院。20与许多其他中低收入国家一样,无论是私立还是公立机构,父母通常需要自付婴儿的医疗费用,尽管政府近期已采取措施为贫困家庭的新生儿治疗提供全额资助。21在菲律宾,在政府医院对新生儿进行全程支持性护理和通气治疗的费用约为每天200美元。相比之下,通常的月工资仅为300美元。22大多数人口无法获得针对残疾儿童的长期专业医疗护理和辅助健康支持。

指南制定

2019年2月6日举行了一次共识研讨会,旨在制定一份指南,以帮助临床医生处理围绕极早产儿(EPI)护理的伦理问题。菲律宾新生儿医学学会(PSNbM)全体成员均受邀参加该研讨会,会议在年度会议之前举行。95名PSNbM成员及其他主要利益相关方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结局

共识会议审查了可获得的结局数据。关于菲律宾极早产儿结局的已发表证据有限。图1展示了马尼拉一家三级医院报告结局(死亡率)的情况。23目前没有关于长期结局的可用数据。

图1 2014—2018年马尼拉菲律宾总医院按胎龄分的早产儿死亡率。(),≤25周;()26周;()27周;()28周;()29周;()30周;()31周;()32周。 查看原图 ↗

现有实践

为协助制定共识指南,2018年在菲律宾开展了一项针对新生儿科医生的调查。24调查发现,在胎龄23—24周时,大多数机构(66%)“从不”或“很少”启动复苏,而少数医院(14%)对极早产儿“总是”或“经常”进行复苏(图2)。在妊娠25—26周时,41%的医院“总是”进行复苏,21%“经常”进行复苏,23%“有时”进行复苏。在胎龄27—28周时,84%的受访者表示他们会始终进行复苏。

临床医生限制复苏的决定通常受到尊重父母意愿的影响,但也受到“婴儿死亡概率”、“临床医生的道德观念”、“生活质量差的风险”和“家庭经济负担”的影响。各医院在可用资源(例如肺表面活性物质的可得性、所有呼吸机均在使用中的频率)和极早产儿报告结局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高比例的公立医院(85%)报告称,它们经常或几乎总是遇到所有呼吸机均在使用、且至少还有一名婴儿需要通气支持的情况。更高比例的省级或地区医院报告称经常或总是处于呼吸机最大容量状态。共有40%的公立医院和48%的III/IV级医院报告称,只有在父母有能力支付费用时才能获得肺表面活性物质。

除全国调查结果外,还介绍了伦理考量、有关高收入国家现有指南的文献、其他中低收入国家的当前实践以及针对菲律宾情况可能的指南模式。

图2 2018年报告的按给定胎龄启动复苏的频率。(),从不;(),很少;(),有时;(),经常;(),总是。(转载自Hayden等,24,经许可)。 查看原图 ↗

共识的制定

专题讨论会包括了来自产科、助产、护理、卫生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天主教会的代表。一位天主教神父兼生物伦理学家就相关的基督教教义和神学发表了声明。

为所有代表举行了一次大型互动小组会议。与会者通过匿名实时投票工具(Glisser)使用自己的智能手机设备回答有关菲律宾指南的问题。在三个不同领域寻求共识:(i) 一般原则;(ii) 伦理原则;(iii) 具体指南。

共识会议的结果见方框1。在相关情况下,以随机对照试验和系统评价的证据作为实践依据。然而,该指南的大多数要素为伦理考量,因此基于专家共识而非证据。为指南制定目的,未预先设定共识的定义。纳入指导的原则得到了研讨会大多数与会者的支持。在考虑指南的替代模式(例如基于胎龄的多变量方法与个体化方法)时,与会者支持度最高的选项随后被纳入指南。

1 一致支持制定有关菲律宾极早产儿复苏的指南(100%同意)

2 强烈支持制定一套可适用于菲律宾所有三级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的共同指南(81%同意)

3 一致(或近乎一致)支持将一套指导性伦理原则作为指导基础(每项原则>90%同意)

4 强烈支持制定个体化决策方法,将多种风险因素纳入共同框架(68%同意)

5 强烈支持一个在更广泛胎龄范围(宽灰色区域)内接受父母意愿在决策中重要性的框架(73%同意)

6 多数支持在24至28周胎龄之间将复苏/不复苏作为可选方案(取决于其他因素)(≥50%同意)a 参与者对支持下限或上限的具体胎龄周数各不相同(下限范围为23至27周,上限范围为26-28周)。62%支持24-25周的下限,而50%支持28周的上限。

菲律宾共识指南(摘要)

在菲律宾的背景下,潜在存活能力是指胎龄24–28周(或500–1000克,当胎龄不确定时)的极端早产。该指南的伦理原则总结于框2。在相关之处,某些建议的证据等级已注明。25

最佳利益在关于极早产儿医疗治疗的决策中,儿童的最佳利益应是首要考虑因素。

家庭参与父母的意见和价值观是确定强化治疗或舒适护理是否符合婴儿最佳利益的重要因素。应将儿童和家庭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

不予或撤除治疗如果复苏治疗不符合新生儿的最佳利益、会对儿童或家庭造成不合理负担、或构成对有限医疗资源的不合理使用,则不对新生儿进行复苏是符合伦理的。

没有伦理义务提供或继续提供过度负担、非常规或不相称的治疗。停止(撤除)非常规治疗的决定不等同于安乐死。

照护经济方面的考量卫生专业人员应致力于为所有新生儿提供其所能提供的最佳治疗,而不论家庭的经济支付能力如何。

在考虑治疗是否相称时,考虑治疗对家庭和社会的成本是符合伦理的。提供极其昂贵的治疗可能是不相称的和负担过重的。

相关数据的收集对极早产儿做出符合伦理的决策需要准确、最新的治疗结局信息。因此,从事新生儿照护工作的人员在伦理上有义务收集接受治疗患者的结局数据,以为未来的决策提供依据。

舒适护理在已决定停止强化治疗(因为不再认为其符合儿童和家庭的最佳利益)的情况下,伦理上必须提供高质量的姑息治疗(舒适护理)。

产前管理

当预期分娩一个具有潜在存活能力的极端早产儿时,产科和助产团队应采取措施以改善早产儿的结局。

产前类固醇

考虑在以下情况下提供类固醇:早产临产明确、胎龄可准确评估、无母体感染证据、计划对新生儿进行积极管理、且具备为早产新生儿提供医疗照护的设施26, 27(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委员会(NHMRC)I级)。

转运

如可能且适当,安排将母亲及时转运至具备提供III级或IV级新生儿重症监护能力的机构28, 29(NHMRC III级)。决策应考虑父母的意愿(包括关于复苏的意愿;见下文)、母亲的安全性以及转运的成本和可行性。

硫酸镁

在早产临产明确、分娩即将发生且计划对早产儿进行复苏的情况下,提供硫酸镁26, 30(NHMRC I级)。

产前咨询

在预期分娩具有潜在存活能力的极端早产儿时,应尽早转诊至新生儿科医生或儿科医生,以便及时进行产前咨询和决策。

决策

关于极早产儿(EPI)的复苏和重症监护决策,应考虑到对婴儿风险的评估以及父母的意愿。

风险评估

对于个体情况,重要的是评估如果尝试复苏和重症监护,婴儿实际存活和免于严重疾病的可能性。该评估应包括与婴儿相关的所有已知风险因素,以及在婴儿分娩时/后可用于提供治疗的资源。

胎龄和预期出生体重的评估

评估早产儿的胎龄(GA)。如果孕周不确定,评估预期出生体重可能有助于决策。

在菲律宾,胎龄24至28周的婴儿(或在胎龄不确定的情况下预期出生体重为500–1000克的婴儿)具有潜在存活能力。这些并非绝对的截断点。

可改变风险因素的评估

考虑可能影响极早产儿结局的潜在可改变因素(图3)。临床医生应考虑当地经验来评估婴儿实际存活或免于严重疾病的可能性。在尽可能的情况下,这应基于相关、准确和近期的本地数据。

在可能且适当的情况下,应通过提供产前类固醇和/或转诊来改变这些风险因素。如果进行了这些干预,则应重新评估对婴儿的风险。

图3 菲律宾极早产儿风险评估的多变量模型。NICU,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 查看原图 ↗

不可改变风险因素的评估

考虑可能影响早产儿结局的其他风险因素,例如严重绒毛膜羊膜炎的证据、严重或多发先天性异常、胎儿水肿、多胎妊娠和双胎输血综合征。

可改变和不可改变的风险因素将影响个体婴儿的风险和预期结局。例如,存在不良风险因素(如严重胎儿疾病或预期在资源有限的中心分娩或该胎龄结局不佳)可能意味着一个具有潜在存活能力的婴儿如果尝试复苏和重症监护,其死亡或严重疾病的风险极高。不存在不良风险因素或当地中心有更多经验/资源可能意味着具有潜在存活能力的婴儿死亡或严重疾病的风险较低。

父母意愿的评估

应向父母敏感而切合实际地传达极早产儿的估计存活几率以及疾病风险。应向父母提供有关所需治疗的性质和负担的信息,包括当地在照护预期胎龄婴儿方面的经验。如适用,应向父母提供他们将可能承担的治疗费用的切合实际估计。这还应包括有关可用于这些费用的援助或外部支持的信息。

卫生专业人员应确定父母对早产分娩后复苏和开始重症监护的意愿。

复苏决策

在评估风险和父母意愿后,应做出提供积极新生儿管理或舒适照护的决定。

积极新生儿管理

对于不良结局风险较低的极早产儿(EPIs),适宜在分娩时尝试复苏,随后将极早产儿收入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例如,这适用于大多数胎龄≥28周的婴儿。

对于不良结局风险为中至高度、且父母已表达希望采取积极管理的可能存活早产儿(以及在具备提供该治疗资源的情况下),积极管理也是适宜的。

极早产儿的积极新生儿管理包括体温管理、气道管理和呼吸支持。31

新生儿姑息管理

对于不良结局风险极高(即死亡或严重并发症)的极早产儿,适宜在分娩时提供姑息管理(舒适护理)。例如,这适用于大多数胎龄<24周出生的婴儿。

对于不良结局风险为中至高度、且父母已表达希望暂不采取积极管理的可能存活婴儿,也适宜提供姑息管理。

新生儿姑息管理包括避免采取不符合婴儿最佳利益的干预措施,以及提供以婴儿舒适为中心的措施和对家庭需求的整体照护。

不确定的情况

在婴儿面临的风险不确定或父母意愿不确定的情况下,应执行积极新生儿管理的临时计划。

请注意,分娩时对胎龄和存活能力的评估不一定可靠。32

后续决策

与所有医疗一样,如果出现新的信息或情况发生变化,应审查并重新考虑对极早产儿启动积极管理的决定。例如,收入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后,可能会获得关于婴儿存活机会或严重并发症(如致死性先天畸形或严重脑室内出血)的进一步信息。或者,可能出现治疗并发症(如严重院内感染)。应与父母持续讨论婴儿的进展和预后。

当明显可见极早产儿若继续治疗存活机会极低、严重并发症机会很高,或所需治疗对婴儿或家庭造成极度负担时,没有继续治疗的伦理义务。在此类情况下,医疗团队应与父母讨论婴儿的状况,并考虑暂缓或撤除积极治疗并提供姑息照护。

在计划转向姑息照护时,应尽可能为家庭安排隐私。应审查各项治疗——应以生存或康复为目标的治疗应予停止。拔除气管内导管或其他装置是医疗责任;不应要求家庭执行该操作。

结论

本文描述了菲律宾关于极早产儿决策与复苏的国家指南的制定过程。

本指南与高收入国家发布的指南存在若干差异。本指南中新生儿复苏的灰色区域高于且宽于其他国际指南。这反映了菲律宾极早产儿(EPIs)结局的不同,但也体现了资源有限的重要性以及卫生系统不同部分之间资源和结局的差异。该文件明确讨论了家庭承担的治疗费用问题,并承认这些费用是家庭伦理相关的重要考量。然而,该文件也认识到资源可得性和结局的差异是新生儿科医生伦理关切的问题,并应成为倡导和改善卫生保健服务的动力。

据我们所知,这是中低收入国家(LMIC)首个关于极早产儿复苏决策的国家级指导文件。菲律宾的这份文件可能为其他资源有限环境中的卫生专业人员提供有用的模型。

参考来源

  1. Wilkinson DJ, Villanueva-Uy ME, Hayden D, et al. Decision-making around resuscitation of extremely preterm infants in the Philippines: A consensus guideline. J Paediatr Child Health. 2019. PMID: 31343809. doi:10.1111/jpc.14552
  2. 全文:PMC67716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7167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