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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患病率: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Prevalence of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symptoms in adult critical care survivor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6-11
一句话结论成人ICU存活者中约1/5在出院后1年内出现PTSD症状,作者建议对ICU存活者进行PTSD症状筛查并给予相应照护。

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检索6个数据库至2018年9月,纳入48项观察性研究、共7152例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评估ICU出院后PTSD症状患病率。汇总患病率为19.83%(95%CI 16.72-23.13;I2=90%;低质量证据),95%预期患病率范围为3.70-43.73%。出院后3、6、12及>12个月的时点患病率分别为15.93%、16.80%、18.96%和20.21%。作者认为PTSD症状可能影响约1/5的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建议对ICU存活者筛查PTSD症状并给予相应照护。

要点

  • 48项观察性研究、7152例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汇总PTSD症状患病率为19.83%(95%CI 16.72-23.13;I2=90%;低质量证据)。
  • 出院后3、6、12及>12个月时点患病率分别为15.93%、16.80%、18.96%和20.21%。
  • 95%预期患病率范围为3.70-43.73%,提示不同机构间PTSD患病率差异大。
  • 临床评估诊断组患病率18.58%(95%CI 12.26-25.80)与仅用筛查工具组20.18%(95%CI 16.64-23.9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71)。
  • 作者认为ICU存活者应筛查PTSD症状并给予相应照护,因PTSD对生活质量有潜在负面影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年龄≥18岁的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ICU出院后评估PTSD症状患病率的观察性研究(队列、病例对照、横断面研究或病例系列),全文发表。
  • 排除:未报告足够数据估算PTSD患病率的研究、综述、致编辑信或评论、评估新生儿/儿科重症监护单元的研究、因急性神经系统疾病入院患者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PTSD诊断按各纳入研究自身定义进行。
  • 纳入研究采用筛查工具或临床评估诊断PTSD;仅10项研究(21%)使用临床评估诊断PTSD,另38项(79%)仅使用筛查工具。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48项观察性研究,共7152例成人重症监护存活者;研究时间跨度为1996年至2018年。
  • 总体汇总PTSD症状患病率为19.83%(95%CI 16.72-23.13;I2=90%;低质量证据),95%预期患病率范围为3.70-43.73%。
  • 出院后3、6、12及>12个月时点患病率分别为15.93%(95%CI 11.15-21.35;I2=90%;17项研究)、16.80%(95%CI 13.74-20.09;I2=66%;13项研究)、18.96%(95%CI 14.28-24.12;I2=92%;13项研究)和20.21%(95%CI 13.79-27.44;I2=58%;7项研究)。
  • 8项研究测量ICU出院后≤3个月的PTSD相关症状,汇总患病率为25.69%(95%CI 14.87-38.19;I2=94%),但作者指出该高估计可能主要反映急性应激障碍而非PTSD。
  • 仅用筛查工具组PTSD患病率为20.18%(95%CI 16.64-23.96;I2=91%),临床评估组为18.58%(95%CI 12.26-25.80;I2=80%),两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71)。
  • Meta回归分析显示PTSD症状患病率与平均参与者年龄或研究应答率之间无线性关联。
  • 无研究被评为高质量;所有研究在预设的3个领域(参与者、结局测量、统计学)中至少1个存在局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观察性研究(队列、病例对照、横断面研究或病例系列)。
  • 采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质量,PTSD症状患病率估计的总体证据质量评为低,主要因研究仅提供间接证据。
  • 局限:仅少数在特定场所报告ICU存活者PTSD患病率数据的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大多数纳入研究存在方法学问题,限制了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纳入研究采用不同策略评估PTSD,筛查工具可能高估PTSD患病率;仅少数工具在ICU中验证,其中仅事件影响量表修订版(IES-R)和创伤后应激综合征10问量表(PTSS-10)与临床诊断显示良好相关性。
  • 局限:纳入研究未平行评估认知功能;PTSD可与抑郁、焦虑等其他主要精神障碍共存并可被混淆。
  • 局限:观察到的统计异质性高(90%);作者认为多数不一致可能源于场所差异(如患者和ICU特征)。
  • 局限:尽管患病率高,但无法建立ICU停留与PTSD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可能部分由其他因素(如每例患者的基础疾病)解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ICU存活者应筛查PTSD症状并给予相应照护,因患病率高且PTSD对生活质量有潜在负面影响。
  • 作者认为尽管PTSD患病率高,但该障碍在ICU后人群中可能诊断不足。
  • 作者认为应在ICU期间和之后实施早期有效措施以预防该人群PTSD。
  • 作者认为危重患者常见应激源(如呼吸衰竭、炎症、谵妄和沟通障碍)可能促成PTSD发生,适当预防和管理这些因素可能降低ICU出院后PTSD发生率。
  • 作者提到新兴证据表明ICU日记(由家属或ICU工作人员书写)可能帮助患者填补记忆空白,从而降低PTSD发生风险。
  • 作者指出尽管支持改善ICU存活者PTSD症状干预措施有效性的证据很少,但早期心理治疗或药物治疗(如抗抑郁药)可能改善生活质量,如在其他应激事件相关PTSD中观察到的那样。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ROSPERO注册号CRD42017075124,注册日期2017年12月6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un 11;23:213. doi: 10.1186/s13054-019-2489-3

背景

近几十年来,重症监护的病死率已稳步下降[1, 2]。因此,对重症监护幸存者长期结局和生活质量的关注已成为优先事项。近年来,人们越来越多地关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急性疾病所致的精神科后果,尤其是年轻患者。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等精神障碍已知对长期ICU幸存者的生活质量有重大影响[3]。

PTSD的特征是曾暴露于危及生命或被感知为危及生命的事件,随后出现对该事件的侵入性回忆、过度警觉症状以及与创伤事件相关的回避行为[4]。认知和情绪的负性改变常是PTSD临床表现的一部分。PTSD作为对战争或自然灾害的反应这一经典概念近年已扩展至包括对道路交通事故、性侵犯以及重症监护入住等医疗状况的反应[5]。然而,与危重疾病相关的PTSD负担仍不明确。

深入了解当前的患病率、危险因素和诊断工具的准确性,对于建立旨在预防或尽量减少ICU入住后PTSD的早期干预措施至关重要[6]。ICU幸存者中PTSD的患病率估计值差异很大,从4%到62%不等[7]。这种变异性似乎取决于PTSD评估的时间、所使用的工具以及所研究的人群[7]。

尽管此前已发表了关于ICU幸存者PTSD患病率的系统评价,但过去几年对该主题的兴趣日益增加,关于危重疾病幸存者PTSD的文献已大幅扩展。此外,用于合并患病率估计和解释其结果的方法也有所改进。因此,鉴于缺乏近期关于该主题的评价,我们设计了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以估计成人重症监护幸存者中PTSD的总体患病率。

方法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按照Joanna Briggs研究所(JBI)评价者手册[8]以及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9, 10]的建议进行。系统评价方案已在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库(PROSPERO;注册号CRD42017075124)注册。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基于条件、背景、人群(CoCoPop)框架定义如下:(1)以全文文章发表的观察性研究(队列、病例对照、横断面研究或病例系列),(2)背景——重症监护入住后存活的患者,(3)条件——ICU出院后PTSD症状的患病率,(4)分析人群——成人重症监护幸存者(年龄≥18岁)。我们排除了未报告足够数据以估计PTSD患病率的研究、综述文章、致编辑的信或评论、评估新生儿/儿科重症监护病房的研究,以及评估因急性神经系统疾病入院患者的研究。

数据来源和检索策略

我们检索了MEDLINE(通过PubMed)、EMBASE、LILACS、Web of Science、PsycNET和Scopus数据库,检索时间自建库至2018年9月。此外,我们审查了既往涵盖相同研究问题的系统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7, 11, 12]。未施加语言限制。所有数据库均使用以下检索词:critical care、intensive care units、critical illness、sepsis和adult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并与outcome、follow-up和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等词进行交叉检索。所有数据库使用的完整检索策略见附加文件1:表S1。

研究选择

两名评价者(CR和RTAS)独立筛选初步检索所确定的标题和摘要。获取可能相关文章的全文以确定研究是否符合纳入标准。此外,对所选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手工检索,以发现初步电子检索未识别的其他研究。两名评价者之间的分歧通过共识或由第三名评价者(FAB)参与仲裁解决。

数据提取

两名评价者(CR和RTAS)独立从所选文章中提取数据,如可获得则记录以下信息:(1)研究特征(地点、入组时间、入组标准、入组患者数、人群特征、随访时间),(2)研究设计,(3)ICU入住原因,(4)评估/观察的患者数,(5)用于PTSD评估的工具,(6)ICU出院后PTSD患病率,(7)从出院到评估所经过的时间。任何差异均通过评价者(CR、RTAS、FAB)之间的讨论和共识解决。如数据未报告,我们通过电子邮件联系通讯作者。

结局指标

主要关注的结局是重症监护成年幸存者在ICU出院后不同时间点的PTSD患病率。PTSD的诊断依据各研究自身的定义。

研究质量评估

我们使用JBI患病率数据研究报告批判性评价清单评估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13]。该清单包含9个问题,我们将其分为3个领域:参与者(问题1、2、4和9)、结局测量(6和7)和统计学(3、5和8)。当研究方法在所有3个领域均适当时,研究被评为高质量。

我们使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的总体质量[14]。在缺乏评估患病率估计确切性的正式程序的情况下,我们应用了为预后研究中发病率估计而开发的框架[15]。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随机效应荟萃分析模型及DerSimonian和Laird方差估计量合并纳入研究的患病率估计值。患病率估计值使用Freeman-Tukey双反正弦变换进行转换,使数据近似服从正态分布。研究间的异质性通过Cochran Q检验和I2统计量评估。由于患病率估计值因不同环境和多种因素(如不同的患者和ICU特征)而异,我们还估计了预测区间,以提供不同环境中预期PTSD患病率的范围[16]。

使用每项研究中可获得的最长随访数据来估计总体患病率。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以评估用于诊断PTSD的方法(仅筛查工具或临床评估)以及PTSD评估时间点(入住ICU或出院后< 3、3、6、12或> 12个月)是否影响我们的合并估计值。我们还进行了meta回归分析,以探讨PTSD患病率估计值与两个变量之间的关联:参与者平均年龄和每项研究中受访者的百分比。我们未将PTSD评估时间点作为协变量进行meta回归分析,因为我们不认为其与PTSD患病率存在线性关联。

结果以森林图(含95%置信区间(95% CIs))或散点图(含点估计值和95% CI)呈现。所有分析均使用R统计软件3.4.4版(R Development Core Team, 2008)进行,使用meta包4.8-1版[17]和ggplot2包2.2.1版[18]。

结果

在识别的13,267条记录中,筛选出250项研究进行全文评估(图1)。其中,48项研究共纳入7152例患者,被纳入我们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3, 6, 19–64]。

纳入研究的特征见表1。研究的时间跨度为1996年至2018年。大多数研究在混合ICU中进行(16项研究),其次为内科ICU(13项研究)、创伤ICU(5项研究)、外科ICU(3项研究)以及长期ICU和心脏ICU(各2项研究)。10项研究未报告所涉及的ICU类型。纳入患者的平均年龄范围为36.5至68.0岁;27项研究报告男性占多数。除4项在澳大利亚进行的研究[20, 25, 33, 62]、2项在拉丁美洲进行的研究[24, 29]、1项在伊朗进行的研究[22]以及4项未报告地点[30, 41, 46, 57]的研究外,所有其他研究(77%)均在美国或欧洲进行。

图1 研究选择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PTSD的患病率

ICU幸存者中PTSD症状的总体合并患病率为19.83%(95% CI,16.72–23.13;I2 = 90%;证据质量低)(图2)。总体PTSD症状估计值的预测区间为3.70%至43.73%,置信度为95%。该预测区间代表95%的环境中ICU出院后预期PTSD患病率的范围。

根据评估时间,PTSD症状的患病率范围为15.93%至25.69%(图3)。出院后3、6、12和> 12个月时的点患病率估计值分别为15.93%(95% CI,11.15–21.35.00;I2 = 90%;17项研究)、16.80%(95% CI,13.74–20.09;I2 = 66%;13项研究)、18.96%(95% CI,14.28–24.12;I2 = 92%;13项研究)和20.21%(95% CI,13.79–27.44;I2 = 58%;7项研究)。8项研究[22, 27, 37, 46, 49, 52, 62, 63]测量了ICU出院后 up to 3个月时与PTSD相关症状的患病率,合并患病率估计值为25.69%(95% CI,14.87–38.19;I2 = 94%)。然而,这一较高的估计值可能主要指急性应激障碍而非PTSD,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其在3个月内缓解。

亚组分析显示,仅使用筛查工具测量的PTSD患病率为20.18%(95% CI,16.64–23.96;I2 = 91%)。当诊断基于临床评估时,PTSD患病率为18.58%(95% CI,12.26–25.80;I2 = 80%)(图4)。这两个亚组之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71)。根据不同时间点使用不同工具的附加分析提供了相似的结果(附加文件1:表S2,图S1、S2、S3、S4和S5)。

Meta回归分析显示,PTSD症状的患病率与研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或受访者百分比之间无线性关联(数据未显示)。

图2 成人重症监护幸存者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总体合并患病率 查看原图 ↗
图3 根据评估时间点划分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病率 查看原图 ↗
图4 根据评估方法划分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病率 查看原图 ↗

证据质量

基于JBI工具对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总结见附加文件1:表S3。没有研究被评为高质量;所有研究在3个预设领域(参与者、结局测量和统计学)中至少1个领域存在局限性。大多数研究(n = 45,94%)清楚地描述了研究参与者和研究场景。然而,大多数研究(n = 29,61%)的研究人群未能适当针对我们的目标人群,因为它们仅纳入来自特定ICU环境或具有特定医学状况的患者。27项研究(56%)未报告患者是如何招募的。11项研究(23%)的应答率不足。关于结局测量,大多数研究(n = 45,94%)使用标准方法对所有患者评估PTSD。然而,仅10项研究(21%)使用临床评估来诊断PTSD,而其他38项(79%)仅使用筛查工具。所有研究均进行了适当的统计分析,但19项研究(40%)的样本量被认为不合适。

根据GRADE,PTSD症状患病率估计的总体证据质量被评为低,主要因为这些研究仅提供了间接证据(附加文件1:表S4)。

讨论

在这项纳入48项研究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中,我们发现每5名成人重症监护幸存者中就有1名(19.83%)在ICU出院后一年内出现PTSD症状。重症监护幸存者中PTSD症状的合并患病率与平民战争幸存者(26%)[65]相当,但远高于许多国家报告的暴露于创伤性事件人群中的患病率(2.5–3.5%)[66]。它也与世界卫生组织估计的人道主义紧急情况后精神障碍20%的患病率相似[67]。在美国,每年有570万患者入住ICU,平均死亡率范围为10%至29%[68]。这些数据使我们能够估计,每年约有100万患者在入住ICU后出现PTSD。

在本研究中,重症监护室(ICU)出院后不久(少于3个月)测量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症状合并患病率为25.69%。然而,如此高的PTSD症状早期患病率可能反映的是急性应激障碍而非PTSD。急性应激症状与暴露于应激源(如入住ICU)后第一个月内出现的创伤后应激症状相似[4]。急性应激障碍可能由ICU中创伤性或精神病性体验的碎片化记忆所触发[42],并且是PTSD发展的危险因素[69]。尽管较低,该患病率范围(从3个月时的15.93%到12个月时的18.96%)在临床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它可能对长期ICU幸存者的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

我们的系统评价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尽管采用了严格、最新的数据分析方法和证据质量评估方法,并对6个数据库进行了全面检索,识别出超过13,000条记录,但仅有少数研究报告了特定环境下ICU幸存者PTSD患病率的数据,符合纳入标准。此外,大多数纳入研究存在方法学问题,限制了结果的推广性。第二,纳入研究中PTSD的评估采用了不同策略。如前所述,PTSD的诊断可能具有挑战性,使用筛查工具可能高估PTSD患病率[70]。然而,迄今为止,仅有少数工具已在ICU中经过验证,其中仅有事件影响量表-修订版[71]和创伤后应激综合征10问题量表显示与临床诊断具有良好的相关性[72]。用于评估PTSD的方法缺乏适当的验证及其异质性,可能对不同研究中测得的精确患病率产生了影响。然而,本系统评价将该影响最小化,因为通过临床评估(18.58%)和筛查工具(20.18%)获得的PTSD症状患病率估计值相似。第三,纳入研究中没有对认知功能进行平行评估。近期有研究报告了长期PTSD与认知功能障碍的关联[73];然而,迄今为止,认知功能障碍如何影响PTSD评估和随访仍不清楚,特别是在机械通气和镇静期间创伤记忆巩固方面。此外,PTSD可与其他重大精神障碍共存并混淆,如抑郁和焦虑[74]。第四,观察到的统计学异质性较高(90%)。然而,与随机试验不同,非对照研究(如患病率和发病率研究)通常具有较小的方差和较窄的CI,即使样本量较小。因此,在患病率估计的荟萃分析中,高的统计学不一致性通常是预期的。鉴于本荟萃分析中纳入的单项研究估计值大多在12%至30%之间(与合并估计值相似并包含在预测区间内),且我们在亚组分析中观察到一致的结果(根据诊断所用工具、ICU住院后时间长度和人口学因素),我们假设大多数观察到的不一致性可能是由于环境多样性(如患者和ICU特征)所致。第五,尽管观察到高患病率,但无法确定ICU住院与PTSD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这可能部分由其他因素解释,如每位患者的基础疾病。在此背景下,应采取措施进一步探讨ICU住院与PTSD之间的因果关系,并更准确地识别发生PTSD症状风险增加的个体。

危重患者中常见的应激因素,如呼吸衰竭、炎症、谵妄和沟通障碍,可能促成PTSD的发生,适当预防和管理这些因素可能降低ICU出院后PTSD的发生率[75]。此外,新出现的证据表明,由家属或ICU工作人员撰写的ICU日记可能帮助患者填补记忆空白,从而降低PTSD发生的风险[42, 76, 77]。必须强调,在未接受PTSD症状治疗的病例中,PTSD患病率随时间推移而增加。尽管很少有证据支持改善ICU幸存者PTSD症状的干预措施的有效性,但如在与其它应激事件相关的PTSD中观察到的那样,早期心理治疗或药物治疗(例如抗抑郁药)可能改善生活质量[78]。

总体而言,我们的发现可能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尽管PTSD患病率高,但该障碍在ICU后人群中可能被诊断不足。鉴于PTSD的高发生率及其对生活质量的潜在负面影响,应对ICU幸存者进行PTSD症状筛查并给予相应照护。此外,应在ICU住院期间和之后实施早期有效干预措施,以预防该人群发生PTSD。

结论

PTSD症状影响很大一部分重症监护幸存者,预计在ICU出院后第一年患病率较高。鉴于PTSD对生活质量的潜在负面影响,需要对ICU患者进行PTSD症状筛查,并随后给予适当支持和治疗。进一步研究应探讨ICU住院与PTSD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并提出额外措施以预防和治疗危重患者的PTSD。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检索策略。表S2。根据所用评估工具和评估时间点对研究进行分类。图S1。ICU住院后至3个月时用PTSS-10评估的PTSD症状。图S2。ICU住院后3个月时PTSD的临床评估及用IES-R评估的PTSD症状。图S3。ICU住院后6个月时用IES-R和PTSS-10评估的PTSD症状。图S4。ICU住院后1年时用IES-R和IES评估的PTSD症状。图S5。ICU住院后超过1年时PTSD的临床评估。表S3。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Joanna Briggs研究所批判性评价清单)。表S4。采用GRADE方法评价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病率的证据质量。(DOCX 711 kb)

参考来源

  1. Righy C, Rosa RG, da Silva RTA, et al. Prevalence of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symptoms in adult critical care survivor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19. PMID: 31186070. doi:10.1186/s13054-019-2489-3
  2. 全文:PMC65608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6085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