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颅脑创伤后难治性颅内高压的脑生理效应观察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分析,从1992–2017年1146例重型颅脑创伤患者中筛选出33例出现难治性颅内高压(ICP>40 mmHg持续超过1小时)者,其中24例有PRx监测、9例有脑组织氧分压监测。结果显示ICP升高至>50 mmHg时PRx从基线0.06±0.26恶化至0.57±0.24(p<0.0001),脑组织氧分压从27.3±7.32 mmHg降至12.68±7.09 mmHg(p<0.001),6/33例出现ICP脉冲幅度上拐点。匹配24例对照后发现,发生难治性颅内高压者监测前5小时PRx更高(p=0.048),而ICP无显著差异(p=0.197)。作者认为压力反应性受损可能提示部分患者发生难治性颅内高压的风险增加。
要点
- ICP>50 mmHg时PRx从基线0.06±0.26恶化至0.57±0.24(p<0.0001),提示压力反应性随ICP升高而受损。
- ICP升高时脑组织氧分压从基线27.3±7.32 mmHg降至12.68±7.09 mmHg(p<0.001),9例监测患者中8例随CPP下降而降低。
- 24例难治性颅内高压患者监测前5小时PRx高于年龄、性别、初始GCS匹配的24例对照(p=0.048),同期ICP无显著差异(p=0.197)。
- 33例中6例在高ICP时出现ICP脉冲幅度上拐点(ICP继续升高而脉冲幅度下降),13例呈右偏曲线,12例单调升高,2例单调下降。
- 作者认为受损的压力反应性可能提示部分患者发生难治性颅内高压的风险增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992–2017年Addenbrooke's医院神经重症监护单元收治的重型颅脑创伤患者,初始ICP<25 mmHg后ICP升至>40 mmHg持续至少1小时者33例。
- 纳入标准:颅脑创伤;ICP与动脉血压计算机化有创监测至少12小时;有入院GCS;有6个月死亡率数据。
- 按颅脑创伤指南管理,目标ICP<20 mmHg、CPP>50–60 mmHg。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难治性颅内高压定义:初始ICP<25 mmHg后ICP升至>40 mmHg持续超过1小时。
- PRx受损判定阈值:>0.25 a.u.。
- PRx分组:ICP<25 mmHg、25–50 mmHg、>50 mmHg三组。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4例患者在ICP尚未升至25 mmHg以上时PRx已受损(>0.25 a.u.),作者认为受损的压力反应性可能提示部分患者发生难治性颅内高压的风险增加。
- 1例患者脑组织氧分压随CPP下降几乎线性降低至<5 mmHg。
- 1例患者记录末期出现ICP均值升高而脉冲幅度不变(分离现象),原文提出这可能是脑血管临界关闭所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分析,1992–2017年数据库1146例颅脑创伤患者中筛选33例难治性颅内高压,PRx可评估24例、脑组织氧分压可评估9例。
- ICP从平均最低5.46±6.1 mmHg升至平均最高74.67±22.76 mmHg;33例中17例死亡,7例女性,平均年龄30.3岁。
- PRx从ICP基线水平0.06±0.26 a.u.恶化至ICP>50 mmHg时0.57±0.24 a.u.(p<0.0001)。
- 脑组织氧分压从ICP基线时27.3±7.32 mmHg降至高ICP时12.68±7.09 mmHg(p<0.001);9例中8例随CPP下降而脑组织氧分压降低。
- ICP脉冲幅度随ICP升高总体单调增加(12例),6例出现上拐点,13例呈右偏曲线,2例在ICP升至40 mmHg前脉冲幅度单调下降。
- RAP从低ICP升至约30 mmHg时增加,此后随ICP进一步升高逐渐下降,各ICP或CPP水平平均RAP均>+0.3 a.u.。
- 与24例年龄、性别、初始GCS匹配的对照相比,难治性颅内高压组监测前5小时PRx更高(p=0.048),ICP无显著差异(p=0.19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分析,来自前瞻性维护的生理监测数据库(1992–2017)。
- 局限:样本量小,分析须视为初步描述。
- 局限:颅内生理高度依赖同期治疗,监测数据缺乏详细临床标注。
- 局限:早期PRx与后续颅内高压的关联须谨慎对待,病例对照分析仅在小部分同时有PRx监测的患者(n=24)中进行。
- 局限:除前5小时外其他时间点PRx预测颅内高压的能力尚待研究。
- 局限:本研究未解决多模态监测数据如何整合入临床诊疗而不造成信息过载的实际问题。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重型颅脑创伤患者,PRx可在ICP尚未显著升高前即受损(4例在ICP>25 mmHg前PRx>0.25 a.u.),作者认为这或许可用于识别难治性颅内高压高危患者。
- ICP极度升高时部分患者出现脉冲幅度上拐点(6/33),作者提出这可能与脑血管临界关闭有关。
- 脑组织氧分压对ICP升高的反应个体间差异显著,作者指出其不只反映脑灌注,还受PaO2、Hb、脑血流、局部代谢率及弥散屏障等多因素影响,并提及探头位置(挫伤灶内与挫伤灶周围或健康组织)及深度可能相关。
- 作者引用的回顾性分析显示维持脑组织氧分压>20 mmHg与死亡率降低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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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颅内压(ICP)升高可由占位性病变膨胀引起,也可由脑内血管、脑脊液(CSF)或脑实质各腔隙体积增加所致[1]。ICP升高的有害效应有双重性。其一是形成经小脑幕压力梯度,可导致重要脑干中枢的局灶性缺血,进而迅速致死。其二是ICP升高通过桥静脉水平的压迫导致脑静脉压升高,继而引起脑灌注压(CPP)下降;若CPP降至自动调节下限以下,则发生全脑低灌注[2, 3]。
令人惊讶的是,继发于创伤性脑损伤(TBI)的ICP升高所引起的脑生理学后遗症尚不明确。如既往研究所显示,ICP升高降低CPP,而CPP在自动调节功能失调的情况下引起脑血流量下降、动脉血压(ABP)升高,并改变ICP脉搏波形[4]。然而,这些发现是否适用于重型TBI后ICP升高的复杂情况尚不确定。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描述重型TBI后严重且持续颅内高压状态下的脑氧合、脑血管压力反应性及ICP脉搏波幅反应。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为对前瞻性维护的数据库队列(1992–2017年)的回顾性分析,该数据库中存档了高频生理监测数据。脑部模态监测作为标准患者诊疗的一部分进行,并存档于匿名的生理监测数据库中。年龄、损伤严重程度和临床状态数据在监测时记录于该数据库,未尝试重新查阅临床记录以获取额外信息。由于所有数据均提取自医院记录并已完全匿名化,无患者标识符数据可用,因此无需正式的患者或代理人知情同意及机构伦理批准。
参与者
纳入具有ICP监测和计算机化信号记录临床需求的TBI患者进行分析。1992年至2017年间入住Addenbrooke's医院神经重症监护病房的1146例颅脑损伤患者纳入初始数据库。如既往所述,这大约代表所有TBI入院患者的25%以及所有配备ICP监测器的TBI入院患者的50%[5]。纳入标准如下:TBI;ICP和ABP的计算机化有创监测至少12小时;入院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以及6个月死亡率数据可用。从这1146例患者的数据库中,筛选出初始ICP低于25 mm Hg、随后ICP升高至40 mm Hg以上并持续至少1小时的文件。由此获得33份符合条件的文件。患者按照TBI指南[6]进行管理,目标为维持ICP < 20 mm Hg和CPP > 50–60 mm Hg。虽然该队列中全部33例患者均具有计算机化ICP监测,但具有PRx监测(n = 24)或脑氧合监测(n = 9)的患者较少。这是因为PRx监测仅始于1996年,脑氧合监测始于2004年。
数据采集与处理
采用脑实质内传感器(Codman ICP MicroSensor,Codman & Shurtleff,马萨诸塞州雷纳姆)监测ICP。ABP(Baxter Healthcare,伊利诺伊州迪尔菲尔德)在右心房水平(1992–2015年)和门罗孔水平(2015–2017年——一例患者)监测。采用Licox探头经颅骨接入装置(Technicam,Abbott,英国)监测脑组织氧合。探头以恒定深度置于白质内,局灶性损伤时置于损伤周围,弥漫性损伤时置于非优势额叶。通过头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验证探头位置。
所有数据以至少50 Hz采样,使用专有数据采集与分析软件(ICM 1992–2002 [7],2002年后使用ICM+©,http://www.neurosurg.cam.ac.uk/icmplus)。心率确定为10秒窗口内ABP信号在心脏频带(40–180次/分)内的基频。ICP和ABP中心脏搏动的振幅确定为心脏频带(40–180次/分)内的基频振幅。ABP和ICP信号在10秒窗口内取平均值(均值);然后PRx计算为30个连续ABP和ICP的移动Pearson相关系数,每分钟更新。脑脊液代偿储备(RAP)类似地计算为平均ICP与ICP脉冲振幅之间的移动相关系数。AMP除以aABP(得到AMP/aABP比值)以获取心脏搏动从血压传递至ICP的指示。
ICP、ICP脉冲振幅、ABP、ABP脉冲振幅和RAP数据可用于全部33例患者,而PRx和PBTO2分别可用于24例和9例患者。
统计分析
数据以均值和标准差报告。逐分钟平均ICP值与ICP脉冲振幅之间的关系采用广义相加模型拟合,允许三个不同分段(三次回归样条平滑)。分段数(3)为预先选择,以允许ICP-AMP关系的3个不同部分(低ICP时约平坦、陡升段和上断点)。
对于颅内压(ICP)或脑灌注压(CPP)与颅内参数(PRx、RAP、AMP)之间的总体关系,以10 mm Hg为宽度将ICP和CPP分层,计算每位患者各变量在各区间内的均值,然后应用局部回归平滑(LOWESS)。在LOWESS拟合之前进行此分层处理,是为了确保记录时间较长的患者不会对平滑曲线的部分区域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不同ICP水平下生理变量之间的两两比较采用Student t检验。本探索性分析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为检验早期PRx在发生难治性高ICP的患者与未发生的TBI患者之间是否存在差异,我们首先为24例具有同步ICP和PRx数据的病例选取了24名对照(从1146例患者中选取),对照在性别、初始GCS和年龄方面与之匹配。然后我们对两组的ICP值进行了Wilcox检验。由于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描述性的,我们使用了数据库中所有可用病例,而非进行先验样本量计算。我们使用R语言及软件环境进行统计计算(R Core Team 2015 version 2.12.1 [8]),使用了以下软件包:dplyr [9]、ggplot2 [10]、gam [11]和MatchIt [12]。显著性水平设定为0.05。
结果
入院特征见表1。33例患者中,7例为女性,平均年龄为30.3岁。在该队列中,ICP从平均最低值5.46(± 6.1)上升至平均最高值74.67(± 22.76)。17例患者死亡。
图1展示了两个患者示例,用以说明对颅内高压反应的异质性。在图1a的患者中,PRx最初保持完好,仅在ICP升高后才受损。在另一例患者中(图1b),PRx在发生严重难治性ICP升高之前已明显紊乱。在此病例中,PBTO2随CPP下降几乎呈线性下降,达到低于5 mm Hg的氧分压。此外,在记录接近结束时可见平均ICP升高与ICP脉冲振幅之间的分离,即随着ICP升高,脉冲振幅保持不变。尽管平均ICP升高但ICP脉冲振幅未能增加,这一现象被认为是由关键性脑血管塌陷所致。
在所有患者中,PRx(图2)呈现总体上升趋势,表明随着ICP升高,自动调节功能受损;值得注意的是,部分患者在基线ICP水平时PRx已受到干扰(“附录”图7)。正如预期,将PRx对CPP作图显示,随着CPP降低,PRx稳步升高。平均ICP(及CPP)水平与ICP脉冲振幅之间的关系见图3和图4。总体而言,ICP振幅随平均ICP升高呈单调增加(12例患者;图3c);然而,在6例患者中,在高ICP时可见上拐点(平均ICP与ICP脉冲振幅之间的关系由正相关转为负相关)(图3a)。在13例患者中,检测到AMP–ICP曲线向右偏转(图3b)。在其余2例患者中,AMP随ICP升高呈单调下降(直至ICP 40 mm Hg——未纳入图中)。当ICP脉冲振幅经动脉脉冲振幅归一化后,可见类似反应(图4,中间面板)。脑代偿储备指数RAP从低至中等ICP水平时升高,此后随着ICP进一步升高而逐渐下降(图4e)。在所有ICP或CPP水平下,平均RAP反应均大于+ 0.3 a.u.。
当将所有9个可获得的PBTO2反应一并观察时(图5),PBTO2随ICP升高呈稳步下降。然而,患者间反应差异显著(图8“附录”)。将PBTO2对CPP作图时,可见一致的模式:CPP轻度下降时PBTO2相对保留,随后在CPP中度至重度下降时PBTO2下降更陡。除1例患者外,所有患者均显示PBTO2随CPP降低而下降。
与24例对照(重型TBI患者,按年龄、性别和初始GCS匹配)相比,难治性颅内高压病例在监测最初5小时内的初始平均PRx更高(图6)。虽然ICP也更高,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Wilcox p = 0.197)。
将每例患者的数据分为三个ICP组(< 25、25–50、> 50 mm Hg;表2),证实了对图2、图3和图4的直观解读。
讨论
通过多模态监测分离出重度难治性颅内高压的罕见病例,我们描述了TBI后对ICP升高的脑生理反应。尽管仅为探索性,这些数据强调了ICP升高对脑自动调节的影响、脑组织氧合对ICP升高的敏感性,以及压力反应性受损在识别高危患者中的可能作用。
自动调节参数
颅内压升高损害动态脑自动调节(图2,表2)。这证实了先前关于颅内压短期升高(平台波)期间自动调节的研究[13, 14],并与最近一项大型患者间分析一致,该分析发现整个监测期间的平均颅内压与平均PRx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15]。然而,与这些研究不同的是,当前分析观察到了患者内部的变化,且观察时间跨度 substantially 长于PRx的计算窗口。因此,PRx随颅内压升高而受损的发现不太可能由患者间混杂因素或PRx方法的时间分辨率限制来解释。同样,PRx随脑灌注压(CPP)降低而恶化,这代表了CPP与PRx之间“U形”关系的下半部分[16]。
然而,或许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部分患者中,PRx在颅内高压发生之前就已受到干扰。这此前已在混合病理(蛛网膜下腔出血、缺氧性脑损伤、创伤)的脑损伤患者队列中观察到,但尚未进行统计学评估[17]。在按年龄、初始GCS和性别匹配严重难治性高颅内压病例后,我们发现发生颅内压升高者前5小时的PRx更高。前5小时的平均颅内压则并非如此,尽管这已接近统计学显著性(p = 0.197)。这凸显了连续评估脑自动调节在预测颅内压升高事件中的潜在效用。令人鼓舞的是,先前一项研究发现,一个类似于PRx的特征(来自低频数据的长期平均动脉压(MAP)-颅内压相关性)有助于在颅内压升高发生前30分钟预测其出现[18]。识别有颅内压升高风险的患者可能至关重要,因为颅内压升高具有高死亡风险,而或许最有效的颅内压治疗(如减压术)需要一定时间来组织实施。
为什么脑压力反应性受损在某些患者中可能是颅内压升高的先兆而在其他患者中则不是,值得进一步讨论,因为这或许反映了颅内高压的不同病理生理特征。颅内高压是脑内各腔室容积变化的结果:脑组织体积增加(例如脑水肿)、脑脊液或血液(静脉或动脉)增加。颅内压升高前出现的自动调节紊乱可能提示原发性血管功能障碍,随着时间推移导致颅内压升高。在这些情况下,以PRx受损表现的血管功能障碍可能导致血管源性水肿,后者可在数小时内导致颅内压进行性升高。颅内压和PRx同时受到干扰的病例表明,要么血管功能受损是颅内压升高的结果,要么潜在病理生理机制正在快速发生。PRx和颅内压同时扰动可以想象发生于脑脊液流动受阻、快速扩大的病变或血容量突然增加时。
此外,我们发现颅内压(ICP)升高时平均动脉压(MAP)呈一致性升高(表1)。虽然既往实验研究表明,ICP急剧且极度升高可引起显著的库欣升压反应[2, 19],但在本数据中我们无法排除同步干预和药物(如降温或升压药)的混杂效应。
脑氧合
在这一ICP极度升高的患者样本中,脑组织氧分压(PBTO2)总体下降。这与近期一项实验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证实皮质对ICP升高具有易损性[4]。然而,患者之间PBTO2水平及对ICP升高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这凸显了PBTO2这一变量的复杂性。它不仅仅反映脑灌注,还反映脑氧输送(取决于PaO2、Hb、CBF)、邻近脑组织的代谢率以及任何弥散屏障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20–22]。因此,许多可能独立于灌注的临床情况均可影响脑氧合,如红细胞输注、低氧或高氧、线粒体功能障碍[23–25]。氧传感探头的位置也可能相关,因为挫伤内氧监测应与挫伤周围或健康组织监测有所不同[26]。此外,探头深度也可能相关;在经脑脊液输注诱导ICP升高的基底动脉依赖性兔中,皮质激光多普勒血流对ICP升高的敏感性高于整体基底动脉血流速度[4]。
尽管如此,脑氧合监测(有时联合脑微透析)在过去十年中日益普及,并取得了一些初步的有希望的结果。在一项比较PBTO2指导治疗前后情况的回顾性分析中发现,将PBTO2维持在20 mm Hg以上与死亡率降低相关[27]。此外,与PRx类似,脑组织监测已与ABP和CPP监测相结合,用于在TBI和蛛网膜下腔出血中实现连续自动调节评估[28–30]。
平均ICP与ICP搏动幅度的关系
随着平均颅内压(ICP)水平升高,ICP搏动性的增加已被解释为脑代偿储备的丧失。在这种情况下,当颅内系统处于压力-容积曲线的陡峭上升段时,心脏周期产生的搏动性血容量注入预计会引起搏动性压力的大幅升高。然而,在极端ICP水平(接近舒张压)下,动物模型已证实ICP搏动实际上可能减弱[31]。这被认为与脑血管床的临界关闭有关[7]。然而,在难治性颅内高压中观察到这一现象远非普遍(图3),可能是因为其发生具有多因素性,取决于血管运动张力、脑血管内压力和动脉血脉冲压力等参数。有趣的是,RAP——即平均ICP变化与ICP平均波幅之间的短期相关性——并未显示出与搏动性-平均ICP关系相似的上拐点,且很少达到负值(图4和1),而在这些极端ICP水平下本应预期出现负值[32]。这可能反映了RAP计算的短期动态特性(在5分钟时间窗内计算),而搏动性-平均ICP关系则涉及更长的时间窗。
局限性
由于样本量较小,这些分析必须被视为初步描述。虽然通过放宽难治性颅内高压的定义可以纳入更多患者,但我们希望描述尽可能广泛ICP范围内的生理反应,因此选择仅纳入严重颅内高压患者。此外,由于颅内生理状态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同时进行的治疗,对监测数据进行详细的临床标注将有助于解读并提高研究的可推广性。按ICP治疗方式(例如去骨瓣减压或巴比妥类药物)对颅内高压生理反应进行分层,可能产生有价值的信息,描述有益性与病理性生理反应的早期指标。早期PRx与后续颅内高压发展之间的关联需谨慎对待,因为病例对照分析仅在同时进行PRx监测的小部分患者中实施(n = 24)。此外,除最初5小时外,PRx预测颅内高压能力的其他时间点也应加以研究。另外,本研究未解决多模态监测数据如何整合到临床诊疗中而不造成有害信息过载这一实际问题。虽然随着多模态监测日益普及而持续进行的数据收集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为该领域提供启示,但模拟人类创伤性脑损伤(TBI)后ICP升高的对照实验研究同样需要发挥作用,因为它们能够有效地将疾病本身的影响与治疗的影响分离。
结论
TBI后的严重颅内高压导致脑氧合下降、压力反应性受损以及特征性的ICP搏动反应。
参考来源
- Donnelly J, Smielewski P, Adams H, et al. Observations on the Cerebral Effects of Refractory Intracranial Hypertension After 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Neurocrit Care. 2020. PMID: 31240622. doi:10.1007/s12028-019-00748-x
- 全文:PMC70823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82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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