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号 / 文章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机械通气期间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全身性还是区室化反应?

Host-pathogen interaction during mechanical ventilation: systemic or compartmentalized respons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6-14
一句话结论作者提出将定植、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T)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视为下呼吸道炎症/感染连续体,由宿主免疫炎症状态决定区室化或去区室化反应。

本文为综述,提出机械通气患者下呼吸道感染的新框架:定植、VAT和VAP并非二元独立疾病,而是沿炎症/感染连续体分布,其严重程度由宿主免疫与炎症状态及病原体致病潜力共同决定的区室化(局限)或去区室化(全身播散)反应所界定。作者引用TAVeM观察性研究:VAT患者中12.1%进展为VAP,接受恰当抗菌治疗者进展风险显著低于不恰当治疗者(8% vs 29%,p<0.0001)。作者认为免疫抑制的机械通气患者更易发生去区室化VAP,未来需开发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和床旁诊断技术以实现个体化抗菌治疗。

要点

  • 作者提出定植、VAT和VAP是下呼吸道炎症/感染连续体,而非二元独立疾病,区分依据为宿主免疫炎症反应是区室化还是去区室化。
  • TAVeM观察性研究:VAT患者中12.1%进展为VAP;接受恰当抗菌治疗者进展为VAP的比例为8%(19/250),不恰当治疗者为29%(20/70),p<0.0001。
  • 作者认为免疫通路完整的机械通气患者可能将感染限制为区室化VAT,免疫抑制患者去区室化VAP风险更高。
  • 当前缺乏临床可用的呼吸道感染特异性生物标志物;CRP、ESR、WBC、PCT等传统炎症标志物在VAP中敏感性和特异性均不足。
  • 未来方向为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微流控芯片床旁诊断和免疫指纹指导的个体化抗菌治疗(药物选择、疗程和强度)。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
  • VAT和VAP是此类患者最常见并发症。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DC定义VAT:胸片无肺炎表现,且至少满足以下两项:发热(>38°C)、咳嗽、新出现或加重的咳痰、干湿啰音和哮鸣音或支气管痉挛;同时经气管内吸引(ETA)或支气管镜技术获取的气管支气管分泌物培养阳性。
  • 更新版VAT定义:胸片无肺部浸润,且至少满足以下两项:体温>38.5°C或<36.5°C、白细胞计数>12,000 cells/μL或<4,000 cells/μL、脓性ETA或BAL;且须微生物学确认,即ETA中潜在致病微生物生长>10^5 CFU/mL或BAL中>10^4 CFU/mL。
  • VAT诊断须结合临床和微生物学发现,两者独立出现时不能诊断。
  • VAT与VAP诊断标准相似,区别在于胸片有无肺部浸润。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目前推荐VAP治疗1周;VAT是否需要治疗及疗程仍在讨论中。
  • TAVeM研究中,VAT患者接受恰当抗菌治疗者进展为VAP的风险显著低于不恰当治疗者(8% vs 29%,p<0.0001)。
  • 作者认为去区室化VAP炎症更重、结局更差,提示可能需要更积极的抗菌治疗。
  • 作者提出未来可根据临床、免疫和生物标志物反应调整抗菌治疗强度和疗程,实现个体化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胸片阴性但CT提示肺炎:Upchurch等美国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2000余例经胸片或CT诊断肺炎的患者,其中748例同时接受胸片和CT,87%两者均显示肺炎,9%仅CT显示肺炎,4%仅胸片显示肺炎。
  • 胸片诊断VAP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存在问题,体位、胶片质量差等因素可进一步降低其准确性。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提出区室化/去区室化反应假说:宿主免疫炎症状态和病原体致病潜力决定感染沿定植-VAT-VAP连续体的严重程度。
  • TAVeM观察性研究:VAT患者中12.1%进展为VAP;恰当抗菌治疗者进展为VAP 19/250(8%),不恰当治疗者20/70(29%),p<0.0001。
  • Nseir等前瞻性研究:13.9%的VAT患者后续进展为VAP,恰当抗菌治疗是唯一与感染转变风险降低独立相关的因素。
  • 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去区室化VAP插管患者与非VAP机械通气患者相比,转录组特征显示相对免疫突触抑制;差异表达基因涉及补体系统、cAMP和钙信号通路,基因表达水平与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PIS)呈负相关。
  • Upchurch等美国多中心观察性研究:748例同时接受胸片和CT的患者中,87%两者均显示肺炎,9%仅CT显示肺炎,4%仅胸片显示肺炎。
  • TNFRI和GCSF被报道为VAP诊断当日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ROC-AUC 0.96,敏感性极佳);TNFR1还被一种新型域抗体(dAb)选择性拮抗剂GSK1995057靶向抑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将定植、VAT和VAP视为连续体而非二元疾病,以免疫炎症反应状态解释疾病进展。
  • 作者认为免疫抑制的机械通气患者去区室化VAP风险更高,可能受益于更积极的抗菌治疗。
  • 作者认为当前缺乏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抗菌治疗多为经验性,部分患者治疗过度、部分治疗不足,抗菌药物管理受阻。
  • 作者提出未来床旁微流控芯片诊断和免疫指纹可用于预判VA-LRTI进展、指导抗菌药物选择和疗程。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un 14;23(Suppl 1):134. doi: 10.1186/s13054-019-2410-0

背景

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常需要器官支持。有创机械通气虽被广泛认为是挽救生命的肺支持手段,但可能伴随不良影响。呼吸机相关性下呼吸道感染(VA-LRTI),无论是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T)还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都是有创机械通气期间最常见的并发症。

VAP是一种描述充分且被广泛研究的临床实体,在全球范围内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升高相关[1, 2]。关于VAP在危重症患者中的预防、诊断、治疗和影响,已有大量已发表的研究,且已建立的国际指南概述了最佳诊疗方法[3, 4]。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VAT对重症监护资源的负担与VAP相似,但未增加归因死亡[5–8]。因此,VAT是一个重要的临床实体,但在一些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中未得到充分重视,其证据是缺乏金标准定义和明确的管理指南。

VAT和VAP目前作为独立的实体进行诊断和治疗,被视为二元疾病要素,尽管在临床上区分二者存在固有的主观性。虽然目前推荐VAP治疗1周,但VAT是否需要治疗以及如需治疗应持续多久仍在讨论中。

定植、VAT和VAP——一个连续谱

一种新方法将定植、VAT和VAP视为下呼吸道炎症和感染的连续谱。定植是指潜在致病微生物在气管支气管标本、气管内吸引物(ETA)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中的微生物学生长,而无全身感染特征。VAT代表定植与VAP之间的中间过程。VAT尚无金标准定义,这导致采用了不同的诊断标准。疾病控制中心(CDC)将VAT定义为胸部X线片(CXR)上无肺炎,且至少具备以下两项:发热(> 38 °C)、咳嗽、新出现或痰量增加、干啰音和哮鸣音,或支气管痉挛。此外,通过ETA或支气管镜技术获得的气管支气管分泌物培养应为阳性[9]。近年来,已开发出更新的定义并引入临床实践。除胸部X线摄影无肺部浸润影外,VAT要求至少具备以下两项:体温> 38.5 °C或< 36.5 °C、白细胞计数> 12,000个/μL或< 4000个/μL,以及脓性ETA或BAL。此外,VAT必须通过微生物学确认,即ETA或BAL中潜在致病微生物分别生长> 105或> 104菌落形成单位(CFU)/mL [8, 10–12]。临床和微生物学发现相结合以诊断VAT,当二者各自独立出现时不能作出诊断。

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T)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具有相似的诊断标准,通过胸部X线片(CXR)上有无肺部浸润影加以区分。基于CXR进行鉴别诊断较为困难[13–15]。偶尔CXR为阴性,但计算机断层扫描(CT)提示肺炎。Upchurch等在美国开展了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2000余例经CXR或CT显示肺炎的患者。在同时接受CXR和CT检查的748例患者中,87%在两项影像学检查上均显示肺炎,而分别有9%和4%仅在CT或仅在CXR上显示肺炎[16]。床旁胸部X线片仍是重症患者VAP诊断的必备组成部分;与临床标准类似,其在特异性和敏感性方面均存在一些问题。体位、摄片质量不佳等因素可进一步影响日常临床实践中胸部X线片的准确性[17, 18]。

连续统一体中的免疫应答

我们提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重症患者肺部感染诊断方法。我们的推测是,机械通气期间的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决定了局部区室化或全身去区室化反应,这取决于宿主免疫和炎症状态以及感染病原体的致病潜力。这种区室化或去区室化反应沿着定植、VAT或VAP的连续统一体确定疾病严重程度。

这种方法要求我们从根本上改变对侵入性机械通气患者呼吸道感染的看法,从目前的二元模型转变为连续统一体判定。这一范式转变以播散假说为基础,该假说承认免疫和炎症系统在决定宿主对下呼吸道病原体反应中的作用。免疫和炎症通路完整者可将感染局限于区室化的VAT,而免疫抑制的机械通气患者发生去区室化局部免疫性VAP的风险更高(图1)。

将播散模型从理论领域应用于临床实践,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炎症和免疫通路,并开发新的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和诊断技术,以追踪宿主对病原体的反应。尽管该领域目前存在知识空白,但相关工作正在进行中,将识别这些通路并设计与VAT和VAP相关的特异性标志物,随后纳入诊断、治疗和预测算法。

图1 播散假说 查看原图 ↗

全身性生物标志物

生物标志物被提出可在识别新发感染、区分感染与炎症、个体化预测严重程度以及追踪治疗反应方面发挥作用。尽管研究兴趣日益增长,但生物标志物迄今尚未满足这些既定需求[19, 20]。目前缺乏对呼吸道感染具有临床实用价值的生物标志物。

由于敏感性和特异性较差,目前临床实践中使用全身炎症标志物(如C反应蛋白(CRP)、红细胞沉降率(ESR)和白细胞计数(WBC))的价值有限。降钙素原(PCT)也被引入作为检测细菌感染的有价值生物标志物。然而,上述所有“传统炎症生物标志物”在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中仍远未达到兼具特异性和敏感性的要求[21]。多项研究已评估了用于指导临床决策的潜在生物标志物[22–26]。同样,PCT、CRP和可溶性髓系细胞触发受体-1(sTREM-1)是研究最多的标志物,而关于其有用性的结论往往相互矛盾。最近,肿瘤坏死因子受体1(TNFRI)和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CSF)被发现是VAP诊断当日有前景的最佳生物标志物(ROC-AUC为0.96,具有极好的敏感性)。此外,TNFR1还显示可通过使用新型结构域抗体(dAb)的选择性TNFR1拮抗剂(GSK1995057)靶向抑制促炎分子[27]。

在缺乏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的情况下,治疗通常是经验性的,几乎没有能力启动个体化治疗。患者根据算法进行诊断并按方案进行治疗。抗菌治疗对某些人过度,但对另一些人不足。有效的抗菌药物管理计划因缺乏关于已实施抗菌治疗适当性的准确信息而受到阻碍。这可能促成抗菌药物的过度使用、不适当的治疗疗程和耐药微生物的出现[21, 28]。

作为一种新的呼吸道感染模型,评估生物标志物在区分定植、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T)和VAP中作用的研究很少。推断的研究结果表明,CRP在VAT和随后发展为VAP之间保持稳定,而PCT随着连续病程进展显示显著升高[26]。PCT准确界定向感染性肺部浸润进展的潜力也可从COPD和肺移植后患者的研究中推断[29, 30]。

未来,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可能使人们能够准确识别下呼吸道感染中的 compartmentalized 免疫反应,界定从定植、VAT到VAP的进展,并追踪对抗菌治疗的反应。

免疫麻痹是理解呼吸机相关性下呼吸道感染(VA-LRTI)病理生理学的正确靶点吗?

危重症患者被认为存在于免疫和炎症功能降低的状态,大多数研究来自脓毒症患者[31–35]。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接受机械通气的VAP患者也存在于这种免疫抑制状态。

在最近的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中,与未发生VAP的机械通气患者相比,插管的非局限性VAP患者显示出提示相对免疫突触抑制的转录组学特征[36]。微阵列分析识别出患者组间表达不同的免疫信号通路。基因表达水平通过ddPCR(微滴式数字聚合酶链反应)进行定量,该方法可能在床旁具有更好的适用性。表达下调的基因包括参与补体系统、cAMP和钙信号通路的基因,这些通路在产生细胞免疫应答中均发挥关键作用,尤其是抗原提呈细胞与淋巴细胞之间的突触形成。基因表达水平通常与临床肺部感染(CPIS)评分呈负相关。这些发现提示发生VAP的患者处于免疫抑制状态,而参与免疫突触的基因的ddPCR定量可能有助于区分VAP患者与非VAP患者。

以免疫为导向的研究发现与观察性临床研究的结果相互印证。VAP已被证明可急性发生,可能由误吸事件所致,或由既存的VAT演变而来。TAVeM观察性研究发现,12.1%的VAT患者进展为VAP[8]。接受适当抗菌药物治疗的VAT患者进展为VAP的风险显著低于接受不适当治疗者(250例中19例[8%] vs. 70例中20例[29%],p < 0.0001)(图2)。这些发现与Nseir及其同事先前的一项前瞻性研究结果相似,该研究确定13.9%的VAT患者随后发生VAP,而适当抗菌药物治疗是唯一与感染转化风险降低独立相关的因素[37]。

这些研究结果支持以下假说:从VAT进展为VAP的患者可能处于免疫抑制状态,并依赖抗菌药物治疗来支持功能失调的细胞免疫通路。此外,先前为解释导致VAT或VAP的不同疾病路径而提出的描述,实际上可能由基础免疫功能的差异来解释。免疫系统完整的机械通气患者可能将致病微生物限制于定植或局限性VAT,而免疫系统不完整者则可能进一步发展为非局限性VAP。这有助于解释为何VAP表现出比VAT更严重的炎症和更差的结局,提示需要更积极的抗菌药物治疗。

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研究领域,我们可能很快就能利用基因表达技术为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量身定制个体化治疗方案。

图2 图表显示,与接受不适当治疗者相比,针对VAT的适当抗生素治疗减少了向VAP的进展。ATB,抗生素;VAT,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P,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改编自TAVeM研究结果[8] 查看原图 ↗

床旁诊断——芯片实验室

纳米技术预计在未来几年将取得显著进展,传统诊断方法被取代只是时间问题。技术正在不断演进,以便在个体患者基础上快速、准确地量化全身生物标志物、免疫功能和病原生物的作用。即时检验(POC)小型化技术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前景,它将及时为ICU临床医生提供全面的分析数据。

微流控芯片实验室(LOC)设备是一类可能代表危重患者床旁诊断未来的设备[38–40]。该领域的大部分研究与癌症患者相关,但不难想象其临床适用性可延伸至重症监护环境。LOC设备被设想为将多种实验室技术集成并自动化于一个微型芯片上。这些设备将是便携式的,所需样本量小,并在即时检验环境中提供快速检测时间(图3)。

过去几年中已开发出多种超灵敏检测方法,可能促进诊断从传统实验室向床旁的转移。此类诊断以LOC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或微珠芯片纳米颗粒为核心。

及时、准确的POC诊断是未来的方向,应能够支持明智的快速重症监护决策,从而改善患者预后。

图3 即时检验芯片实验室设备的概念图 查看原图 ↗

个性化医疗

改进的诊断路径以及对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全身生物标志物和免疫功能作用的更深入理解,应能推动重症监护环境中个性化医疗的进展。

向个体化患者评估和决策模式的推进,有可能从根本上改变我们日常做出临床决策的方式。大多数传统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如微孔板免疫分析和聚合酶链反应,往往存在成本高、检测速度慢和操作复杂的问题。除临床评估外,想象一下在床旁以高灵敏度和特异度获得患者免疫功能、生物标志物趋势和病原生物状态的详细概览。机械通气患者可根据病原生物是否可能触发区室化(VAT)或非区室化(VAP)免疫反应进行分层。启动抗菌治疗的决策将更加有据可依,药物选择和疗程亦然。随着我们对此类方法的知识和经验不断积累,新的疾病评分系统和预后计算工具可能会出现,最终使临床医生能够在个体患者基础上做出更准确的结局预测。

未来方向

未来,我们对机械通气患者呼吸道感染的处理方式将发生显著变化。定植、呼吸机相关性气管支气管炎(VAT)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将被视为一个连续统一体,取代目前疾病的二元模型。研究将准确描述免疫和炎症通路,加深我们对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的理解,并识别具有临床相关性的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独特的免疫“指纹”将为每位机械通气患者提供一组生物标志物,可用于预测向呼吸机相关性下呼吸道感染(VA-LRTI)的进展、判断这将导致局限性VAT还是非局限性VAP,并预测不良结局。

预测VA-LRTI发生和严重程度的能力将显著改变这些危重症患者的抗菌药物处方方式。临床医生可以基于经过验证的生物标志物和独特的免疫指纹,合理地进行个体化抗菌治疗,取代目前不够理想的状况。选择单药或多药方案、调整治疗的开始时间和疗程、追踪治疗反应,都将实现抗菌药物处方的个体化。一个更合理、更客观的抗菌药物处方体系将减少抗菌药物的总体使用量,并延缓或阻止耐药病原体的出现。

抗菌药物管理显然具有至关重要的长期意义,但一种更新的处方方法也将为个体患者带来短期获益。早期启动最优的定制抗菌治疗,即根据临床、免疫和生物标志物反应来调整治疗强度和疗程,将减少向压倒性感染的进展并提高生存率。

新平台不仅能够通过整合各种新型检测技术来更好地提供无标记检测和更高灵敏度等有吸引力的特性,还能实现样本制备、化学操作与反应、高通量和便携性。上述所有这些特性都有可能改善诊断性能,并最终影响生物标志物的检测过程。尽管看似剧烈,机械通气患者呼吸道感染的新未来将促进早期干预和抗菌治疗的优化。这种方法将惠及个体患者,并通过改善抗菌药物管理惠及整个社会。

结论

临床医生对机械通气期间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的理解正在不断发展,现在是时候认识到下呼吸道定植、VAT和VAP之间存在一个连续统一体。这一范式转变以播散假说为基础,该假说承认免疫和炎症系统在决定宿主对下呼吸道病原微生物反应中的作用。以床旁诊断辅助快速临床决策为中心的个性化医疗即将到来。呼吸道感染的处理方式正在演变,虽然未来尚不明确,但无疑是令人振奋的。

没有两个个体患者是完全相同的,我们期待有一天我们的诊断和治疗策略能够将这一点纳入考量。

参考来源

  1. Keane S, Martin-Loeches I. Host-pathogen interaction during mechanical ventilation: systemic or compartmentalized response? Crit Care. 2019. PMID: 31200727. doi:10.1186/s13054-019-2410-0
  2. 全文:PMC65706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706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