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卒中后氩气治疗减轻脑损伤、减少脑炎症并促进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一项随机对照动物研究

Post-stroke treatment with argon attenuated brain injury, reduced brain inflammation and enhanced M2 microglia/macrophage polariza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animal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6-03
一句话结论大鼠tMCAO模型中,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50%氩气/50%氧气1小时可改善7天内神经功能并促进M2极化,但梗死体积未变。

该研究将21只雄性Wistar大鼠随机分为tMCAO氩气组、tMCAO氮气组及假手术组,在tMCAO诱导后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分别给予50%氩气/50%氧气或50%氮气/50%氧气1小时。主要终点为再灌注后24小时至第7天的6分神经评分,氩气组显著优于氮气组(p=0.026)。氩气组缺血边界区皮质和皮质下NeuN阳性细胞显著增多(p=0.010和p=0.011),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受抑(p=0.0076),M2极化比例显著升高(p=0.000095),但梗死体积无显著差异(p=0.73)。作者认为氩气可能通过调节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与极化发挥神经保护作用。

要点

  • 大鼠tMCAO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50%氩气/50%氧气1小时,24小时至第7天6分神经评分显著优于50%氮气/50%氧气组(p=0.026)。
  • 氩气组缺血边界区皮质NeuN阳性细胞显著多于氮气组(p=0.010),皮质下亦显著增多(p=0.011)。
  • 氩气组Iba1阳性面积反映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显著受抑(p=0.0076)。
  • 氩气组梗死灶内界Arg1+Iba1+细胞占Iba1+细胞百分比显著高于氮气组(p=0.000095),提示M2极化增强。
  • 两组梗死体积百分比无显著差异(p=0.73),外囊和纹状体白质完整性亦无显著组间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雄性Wistar大鼠(体重290–390 g),行2小时短暂大脑中动脉闭塞(tMCAO)或假手术。
  • 动物在tMCAO诱导后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接受气体治疗,观察至再灌注后第7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6分神经评分:5=正常运动功能、无神经缺损;4=提起尾部时躯干和对侧前肢屈曲;3=侧推阻力下降但无转圈;2=平板上牵尾向对侧抵抗性转圈;1=自发向对侧转圈;0=无自发运动、失去行走或翻正反射。
  • 梗死体积通过间接法计算:对侧半球未损伤体积减去同侧半球未损伤体积,并归一化至同层面对侧半球体积。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麻醉诱导:腹腔注射咪达唑仑(2 mg/kg)、美托咪定(0.15 mg/kg)和芬太尼(0.005 mg/kg)混合物;维持:每小时腹腔注射上述麻醉混合物0.03–0.05 ml。
  • tMCAO诱导后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动物接受50% vol氩气/50% vol氧气或50% vol氮气/50% vol氧气治疗1小时。
  • 整个手术和治疗期间,通过反馈控制加热垫维持体温37–37.5 °C。
  • 镇痛:手术当天至第3天,每日皮下注射氟尼辛(1 mg/kg)。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动物研究;样本量:21只雄性Wistar大鼠,最终分析n=8(tMCAO氩气组)、n=7(tMCAO氮气组)、n=3(假手术氩气组)、n=3(假手术氮气组)。
  • 主要终点:再灌注后24小时至第7天6分神经评分,tMCAO氩气组显著优于tMCAO氮气组(p=0.026)。
  • 缺血边界区皮质NeuN阳性细胞相对数:tMCAO氩气组显著多于tMCAO氮气组(p=0.010);皮质下亦显著增多(p=0.011)。
  • 梗死体积百分比:tMCAO氩气组与tMCAO氮气组无显著差异(p=0.73)。
  • Iba1阳性面积:氩气治疗显著抑制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p=0.0076)。
  • Arg1+Iba1+细胞占Iba1+细胞百分比:tMCAO氩气组显著高于tMCAO氮气组(p=0.000095);同图像中总Iba1+细胞数两组无显著差异(p=0.30)。
  • 外囊白质相对阳性面积:tMCAO氮气组较假手术氮气组显著降低(p=0.0025);tMCAO氩气组与假手术氮气组无显著差异(p=0.33),与tMCAO氮气组亦无显著差异(p=0.58)。纹状体白质相对阳性面积:tMCAO氮气组和tMCAO氩气组均较假手术氮气组显著降低(p=0.00021和p=0.00021),但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0.91)。
  • 生理参数:左侧CBF(p=0.66)、右侧CBF(p=0.49)、MAP(p=0.37)、HR(p=0.14)及血气分析参数(pH p=0.87、pCO2 p=0.58、pO2 p=0.84、cK+ p=0.53、cNa+ p=0.81)在tMCAO氩气组与tMCAO氮气组间均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动物研究。
  • 局限:观察期仅至卒中后7天,而Stroke Therapy Academic Industry Roundtable推荐至少2至3周或更长观察期以证明持续获益。
  • 局限:动物为年轻健康大鼠,而人类卒中发生于衰老、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或危险因素的自然进展背景下。
  • 局限:tMCAO氩气组与氮气组梗死期CBF下降程度及再灌注后CBF恢复不完全一致,可能影响研究结果。
  • 局限:采用Luxol Fast Blue染色评估白质损伤,更特异敏感的方法如髓鞘碱性蛋白(MBP)免疫组化可能提供更多信息。
  • 局限:两组均检测到轻度高碳酸血症,可能通过脑血管扩张、颅内压升高和脑水肿干扰结果。
  • 局限:仅使用50% vol氩气,需进一步评估理想浓度、时机和持续时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卒中后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50%氩气/50%氧气1小时可减轻神经功能缺损并保留缺血边界区神经元,同时抑制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过度活化并促进M2极化。
  • 作者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保护机制并促进转化应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un 3;23:198. doi: 10.1186/s13054-019-2493-7

引言

每年约有795,000人发生新发或复发性卒中,其中87%为缺血性卒中[1]。卒中已成为全球最常见的死亡原因之一,同时也是主要致残原因之一[2]。溶栓药物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剂(tPA)是FDA唯一批准用于急性缺血性卒中的药物治疗[3]。然而,符合tPA治疗条件的患者仅占所有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的<5%[4]。此外,tPA还存在若干不足。值得注意的是,接受tPA治疗的患者中有2%至7%发生症状性出血转化,这是静脉溶栓治疗的一种毁灭性并发症,与高死亡率相关[5, 6]。血管内取栓术已被证明是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的一种有前景的新治疗方法。然而,该疗法的适应证迄今仅限于大血管闭塞[7]。此外,治疗的可及性也受到资源限制。因此,迫切需要开发新型有效的治疗策略。

炎症是缺血性卒中病理生理学的重要促成因素[8]。先天免疫系统在缺血所致脑损伤中被激活,炎症信号参与卒中的所有阶段,从早期损伤事件到脑组织修复所依赖的晚期再生过程[9]。卒中诱导的中枢神经系统(CNS)中过度激活的原住小胶质细胞和募集而来的巨噬细胞,可通过启动炎症级联反应并释放大量阻碍神经元修复的促炎细胞因子而损害脑恢复[10]。例如,有报道称肿瘤坏死因子(TNF)-α作为一种众所周知的促炎细胞因子,可调控下游信号通路并导致细胞自杀程序的激活,包括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原型——凋亡,以及程序性坏死(necroptosis)的执行[11]。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针对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激活的策略可能有效控制损伤、改善卒中后脑恢复,从而为新的卒中疗法提供前景[9, 10]。

然而,小胶质细胞也通过清除碎片以及产生抗炎细胞因子和生长因子来促进组织修复和重塑[12],因此可能有利于脑缺血后的功能恢复[13, 14]。随着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概念的引入,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的双重作用可以得到解释:“经典激活的”M1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通常被认为促进脑损伤,而“替代激活的”M2表型则具有神经保护特性[15, 16]。特别是,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在促进脑修复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包括神经发生、轴突重塑、血管生成、少突胶质细胞生成和髓鞘再生[17],表明促进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向M2表型转换可能作为缺血性卒中治疗中一种有前景的新治疗途径。

近年来,稀有气体氩气已在多种体内和体外模型中显示出神经保护作用[18–27]。然而,氩气发挥神经保护特性的机制仍不清楚,有待阐明[28]。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氩气可能通过调节缺血性卒中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的活化和极化来发挥神经保护作用。在小胶质细胞培养物中LPS诱导炎症的模型以及暴露于氧糖剥夺(OGD)的皮质神经元细胞培养物模型中,给予氩气可抑制促炎细胞因子的表达,如白细胞介素(IL)-1β、TNF-α和IL-6[24, 29]。此外,在人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凋亡模型和视网膜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中,氩气被证明通过抑制Toll样受体(TLR)2/TLR4/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STAT)3/核因子κB(NF-ҡB)通路来介导神经保护作用[25]。有趣的是,TLR和NF-ҡB被证实对小胶质细胞介导的炎症至关重要[8, 10]。值得注意的是,STAT家族成员被认为在调节M1或M2基因表达以及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的表型转换中具有关键作用[10, 17, 30]。然而,在缺血性卒中的背景下,氩气对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的影响几乎不为人知。特别是,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的作用,尤其是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在氩气神经保护作用中的作用,尚未被讨论。

在一项先前的研究中,Ryang及其同事表明,在短暂性大脑中动脉闭塞(tMCAO)诱导后延迟1小时开始给予氩气1小时直至再灌注,可显著减少再灌注后24小时的梗死体积和复合不良结局[18]。然而,另外两项研究发现了有争议的结果[31, 32]。在此背景下,本研究将探讨以下问题:(1)当采用更接近实际临床情况的治疗策略(卒中发作后3小时及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氩气)并进行延长观察(直至再灌注后7天)时,氩气是否发挥神经保护作用;(2)氩气治疗是否影响缺血性卒中后大鼠脑内总体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3)在缺血性卒中背景下,氩气对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的影响如何。

材料与方法

动物与治疗分组

共21只雄性Wistar大鼠(体重290–390 g;Charles River,Sulzfeld,德国)在手术前至少饲养1周,自由获取食物和水,12小时光/暗周期。本研究采用平行设计,干预组的分配比例约为1:1。动物通过抽签随机分配。为确保分配隐藏,动物按顺序编号,分配结果封入密封信封,负责动物饲养以及行为学和组织学评估的研究人员无法获取。

tMCAO操作

tMCAO 操作按此前所述进行[18],并进行了修改以适应当前的实验设计。麻醉通过腹腔注射咪达唑仑(2 mg/kg)(Ratiopharm,乌尔姆,德国)、美托咪定(0.15 mg/kg)(Zoetis,弗洛勒姆帕克,新泽西州,美国)和芬太尼(0.005 mg/kg)(Rotexmedica,特里陶,德国)的联合制剂诱导,并通过每小时腹腔注射 0.03–0.05 ml 上述麻醉联合制剂维持[18, 19]。麻醉恢复期未使用拮抗剂。动物接受插管并以 50% vol N2/50% vol O2 通气。将聚乙烯导管插入尾动脉以测量血压并采集血样进行血气分析。每只动物在四个时间点(尾动脉导管插入后 5 min、tMCAO 诱导后、再灌注开始后及气体应用开始后)进行血气分析以确保充分通气。放置心电图针电极以持续监测心率。

简言之,将硅胶包被的 4-0 尼龙单丝经左颈总动脉引入颈内动脉并推进直至感受到阻力,且左侧脑血流测量显示显著下降。tMCAO 诱导后 2 h 通过撤出单丝完成再灌注。再灌注后 1 h,动物接受 50% vol 氩气/50% vol O2(Air Liquide,巴黎,法国)或 50% vol N2/50% vol O2 治疗 1 h。在整个手术操作和治疗期间,通过反馈控制加热垫(Physitemp Instruments,克利夫顿,新泽西州,美国)将体温维持在 37–37.5 °C。从手术当天至第 3 天,每日进行镇痛治疗(氟尼辛,1 mg/kg 皮下注射)。

局部脑血流(CBF)评估

在整个 tMCAO 操作和治疗期间,使用激光多普勒血流仪(Moor Instruments,阿克斯明斯特,德文郡,英国)通过左右大脑中动脉进行 CBF 评估,以确保适当的大脑中动脉闭塞和再灌注。激光多普勒探头置于动物颅骨上,约位于前囟后 1 mm、中线旁开 5 mm。基线测量在尾动脉导管插入后 5 min 进行。

6 分神经功能评分

由一名设盲的研究者使用此前报道的 6 分神经功能评分检查神经功能[18]。从 24 h 至第 7 天每日评估神经功能评分。6 分神经功能评分分为 0 至 5 共六个等级(5 = 正常运动功能,无神经功能缺损;4 = 提起尾部时躯干和对侧前肢屈曲;3 = 对侧推抵抗减弱但无环转;2 = 在平面上牵拉尾部时向对侧抵抗性环转;1 = 自发向对侧环转;0 = 无自发运动活动,丧失行走或翻正反射)。

组织取材

第7天对大鼠实施安乐死。将大鼠深度麻醉后取脑,并立即固定于4%多聚甲醛中。48小时后,将大鼠脑组织切成2 mm冠状块,每只动物共包埋6个脑块。从每个脑块起始处收集2 μm切片用于苏木精-伊红染色及随后的梗死体积测量。取自第四脑块(冠状面距前囟1 mm至−1 mm)的切片用于其他染色(见下文)。

梗死体积测量

切片经常规苏木精-伊红染色,使用Axiovert 200 M显微镜(ZEISS,Oberkochen,德国)以×10物镜观察并拍照。图像使用ZEN软件(ZEISS,Oberkochen,德国)分析。梗死体积通过间接法计算,即从对侧半球未损伤体积中减去同侧半球未损伤体积,并以同一切片对侧半球体积进行标准化。

固蓝染色

按照制造商(Abcam,Cambridge,英国)提供的方案,使用固蓝溶液对2微米切片进行染色。使用EVOS FL Auto Imaging System(Life Technologies,Carlsbad,CA,美国)以×10物镜对切片拍照,并使用ImageJ软件在外囊和纹状体内的感兴趣区(ROIs)中通过测量阳性染色面积进行分析[33]。数值以同一切片对侧半球阳性染色面积进行标准化。

免疫组织化学

从石蜡包埋脑块中切取2微米切片,置于硅烷包被载玻片上。切片经脱蜡、水化,并在柠檬酸盐缓冲液中加热进行抗原修复。通过将切片孵育于含1%正常山羊血清或1% BSA的磷酸盐缓冲盐水中封闭非特异性结合。使用以下一抗:小鼠抗神经元核抗原(NeuN)(1:200;Merck Millipore,Billerica,MA,美国)、兔抗离子化钙结合衔接分子1(Iba1)(1:500;Wako Chemicals,Neuss,德国)和山羊抗精氨酸酶1(Arg1)(1:250;Santa Cruz Biotechnology,Dallas,TX,美国)。NeuN免疫染色切片及Arg1/Iba1双重免疫荧光切片使用Axioplan显微镜(ZEISS,Oberkochen,德国)以×40物镜结合Zen软件(ZEISS,Oberkochen,德国)拍照。对于NeuN免疫染色,ROIs设定为缺血交界区(IBZ)的皮质和皮质下。在来自IBZ皮质的2张图像和皮质下的3张图像中计数细胞核。数值以同一切片对侧半球相同位置采集图像中计数的神经元数量进行标准化。对于Arg1/Iba1双重免疫荧光,随机采集梗死内边界的3张图像,数值以同一图像中Arg1+ Iba1+细胞占Iba1+细胞的百分比表示。对于Iba1免疫染色,使用EVOS FL Auto Imaging System(Life Technologies,Carlsbad,CA,美国)以×10物镜对切片拍照。使用ImageJ软件通过测量受累半球Iba1免疫染色阳性面积分析图像。数值以同一切片对侧半球总面积进行标准化。

定量与统计分析

再灌注后24小时至第7天的6点神经评分被确定为主要结局。样本量基于先前研究[34, 35]计算。计算使用nQuery Advisor + nTerim 4.0(Statistical Solutions,Saugus,MA,USA)进行。选择“两均值重复测量”模块。水平数设定为7。预期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的平均差异为0.87;假设标准差为0.91,水平间相关性为0.3。显著性设定为5%,统计功效设定为80%。因此,每组的最小样本量定义为n = 7。所有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数据正态性采用Shapiro-Wilk检验,方差齐性采用Levene检验。独立t检验用于两组间的比较(tMCAO Ar组 vs. tMCAO N2组)。单因素方差分析用于四组间的比较,必要时采用Bonferroni事后检验进行后续多重比较。左右侧脑血流量(CBF)、平均动脉血压(MAP)和心率(HR)、血气分析及神经评分的时程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所有计算使用SPSS 23.0(IBM,Chicago,IL)进行。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所有动物均存活至安乐死。因此,共21只动物(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假手术Ar组n = 3,假手术N2组n = 3)的数据进行了最终统计分析。各组纳入的动物数量及后续结局指标见图1。

图1 动物纳入与实验设计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监测、血气分析和体重

左侧脑血流量测量显示,在tMCAO procedure期间,脑血流量从基线水平出现预期的显著下降。在tMCAO诱导时点,tMCAO Ar组和tMCAO N2组的CBF值分别降至42.6% ± 15.0% vs. 46.6% ± 10.3%。在再灌注期间,数值恢复至基线水平。同时,右侧脑血流量测量在整个手术过程中显示稳定值,排除了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可能性。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左侧CBF时程和右侧CBF时程均无差异(左侧CBF p = 0.66,右侧CBF p = 0.49)(图2a、b)。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平均动脉血压(MAP)时程和心率(HR)时程均无差异(MAP p = 0.37,HR p = 0.14)(图2c、d)。在tMCAO前、tMCAO诱导后、再灌注开始后及气体应用开始后(tMCAO N2组为50% vol N2/50% vol O2,tMCAO Ar组为50% vol氩气/50% vol O2)各时间点,血气分析各参数(pH、pCO2、pO2、cK+和cNa+)在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均无显著差异(pH p = 0.87,pCO2 p = 0.58,pO2 p = 0.84,cK+ p = 0.53,cNa+ p = 0.81)(表1)。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动物的基线体重相似(350.5 ± 20.9 g vs. 326.7 ± 33.8 g,p = 0.12)。

图2 左侧脑血流量(CBF)(a)和右侧脑血流量(b)占基线值的百分比;平均动脉血压(MAP),单位mmHg(c);心率(HR),单位次/分(d)。左侧CBF、右侧CBF、MAP和HR的变化过程在tMCAO Ar组和tMCAO N2组之间无差异。B = 基线,即尾动脉置管后5 min;时间点0 = tMCAO诱导;时间点120 = 再灌注开始;时间点180 = 气体施加(tMCAO N2组为50%体积N2/50%体积O2,tMCAO Ar组为50%体积氩气/50%体积O2)。数据以10 min间隔提取。结果以mean ± SD表示,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 查看原图 ↗
表1 血气分析 查看原表 ↗

氩气减轻tMCAO后的神经功能缺损

为评估氩气在缺血性卒中后是否具有功能性保护作用,我们采用6分神经评分进行了神经功能检查。再灌注后24 h至d7每天检测的6分神经评分显示,与tMCAO N2组相比,tMCAO Ar组表现出显著改善的神经功能表现(p = 0.026)(图3a)。

图3 再灌注后24 h至d7每天检测的6分神经评分(a);d7时脑梗死体积的定量(b)。显著性以*p < 0.05表示。与tMCAO N2组相比,tMCAO Ar组表现出显著改善的神经功能表现(p = 0.026)。结果以mean ± SD表示,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 查看原图 ↗

氩气在tMCAO后保留了缺血边界区的神经元

为检测氩气在卒中损伤后是否对大鼠脑组织具有神经保护作用,我们首先分析了再灌注后7天的脑梗死体积。缺血核心与IBZ之间的边界通过神经元丢失和白质降解来识别。脑梗死体积百分比的定量分析未显示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存在任何显著差异(p = 0.73)(图3b)。

我们进一步使用NeuN免疫染色研究了再灌注后7天氩气对IBZ区域神经元存活的影响,NeuN免疫染色稳健且广泛用于检测神经元。定量分析显示,与Sham N2组相比,tMCAO N2组和tMCAO Ar组ROI中NeuN阳性细胞的相对数量均显著减少(tMCAO N2组皮层p = 0.00043,皮层下p = 0.00080;tMCAO Ar组皮层p = 0.00011,皮层下p = 0.023)。与tMCAO N2组相比,tMCAO Ar组ROI中NeuN阳性细胞的相对数量显著增加(皮层p = 0.010,皮层下p = 0.011)。(图4a–c)。

随后,我们使用固蓝髓鞘染色评估了再灌注后7天氩气对白质损伤的影响。Zhou及其同事发现tMCAO操作主要影响外囊和纹状体区域内的白质完整性[33]。因此,这些区域在本研究中被设为感兴趣区(ROIs)。定量分析显示,与Sham N2组相比,tMCAO N2组外囊的相对阳性面积显著减少(p = 0.0025)。tMCAO Ar组的数值与Sham N2组和tMCAO N2组均无显著差异(与Sham N2组比较p = 0.33,与tMCAO N2组比较p = 0.58)。在纹状体中,tMCAO N2组和tMCAO Ar组的相对阳性面积均较Sham N2组显著减少(tMCAO N2组p = 0.00021,tMCAO Ar组p = 0.00021)。然而,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p = 0.91)(图4d、e)。

图4 再灌注后7天大鼠脑样本的神经元核抗原(NeuN)染色(a–c)和固蓝髓鞘染色(d、e)。再灌注后7天缺血边界区(IBZ)皮层和皮层下NeuN免疫组织化学的代表性图像(a);IBZ皮层(b)和皮层下(c)检测到的NeuN阳性细胞的相对数量;外囊(d)和纹状体(e)白质的相对阳性面积。显著性以***p < 0.001、**p < 0.01和*p < 0.05表示。氩气治疗显著增加了IBZ皮层和皮层下NeuN阳性细胞的相对数量(皮层p = 0.010,皮层下p = 0.011)。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Sham Ar和Sham N2组n = 3。 查看原图 ↗

氩气抑制tMCAO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

在脑非受累区域观察到具有小胞体和高分支程度的经典静息态小胶质细胞。主要存在于IBZ的是“星状”小胶质细胞,其表现为胞体较厚以及粗大且缩短的突起,分支较少,代表中间活化型小胶质细胞。相反,高度活化的“阿米巴样”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主要存在于缺血核心区,其特征为胞体大而圆以及突起消失(图5a)。对受累半球Iba1相对阳性面积的定量分析显示,氩气治疗在再灌注后7天显著抑制了大鼠中枢神经系统整体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p = 0.0076)(图5b、c)。

图5 再灌注后7天大鼠脑离子钙结合衔接分子1(Iba1)免疫组织化学显示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对侧皮层静息态小胶质细胞的代表性图像(a,左),缺血边界区中间活化型“星状”小胶质细胞的代表性图像(a,中),以及缺血核心区高度活化型“阿米巴样”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的代表性图像(a,右);大鼠脑样本中整体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的代表性图像(b);受累半球Iba1免疫染色阳性面积(c)。显著性以**p < 0.01表示。氩气治疗显著抑制了整体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p = 0.0076)。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 查看原图 ↗

氩气促进tMCAO后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

与其他研究[36, 37]一致,Arg1表达在位于缺血核心内的“阿米巴样”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中最强。这表明最强的Arg-1表达水平可在高度活化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中检测到。定量分析显示,在梗死内边界处,tMCAO Ar组Arg1+Iba1+细胞占总Iba1+细胞的百分比显著高于tMCAO N2组(p = 0.000095)(图6b)。然而,从相同图像计算的总Iba1+细胞数在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未显示任何统计学差异(p = 0.30)(图6c)。结果表明,氩气给药显著促进了再灌注7天后大鼠脑内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

图6 再灌注7天后大鼠脑内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再灌注7天后梗死内边界处Arg1(M2标志物;橙色)、Iba1(小胶质细胞标志物;绿色)和DAPI(蓝色)多重染色的代表性图像(a);梗死内边界处M2表型(Arg1+ Iba1+)(b)和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Iba1+)(c)的定量。显著性以****p < 0.0001表示。氩气处理显著促进了再灌注7天后大鼠中枢神经系统中的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p = 0.000095)。结果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tMCAO Ar组n = 8,tMCAO N2组n = 7 查看原图 ↗

讨论

卒中发作后3小时及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氩气治疗改善了缺血性卒中后第一周的神经功能表现。形态学分析显示,氩气给药保留了缺血边界区皮质和皮质下的神经元,而梗死体积和白质完整性未受影响。此外,氩气减轻了大鼠中枢神经系统中过度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更有趣的是,氩气治疗促进了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向抗炎M2表型的转换。氩气对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和极化影响的发现可能有助于对氩气神经保护作用所涉及机制的新认识。

缺血性卒中后氩气的神经保护作用

氩气神经保护特性的首次描述可追溯至1998年[38]。此后,氩气在一系列模型中被证实为有效的神经保护剂,从体外模型——如皮层神经元细胞培养和脑片中的氧糖剥夺(OGD)、器官型海马脑片培养中的局灶性机械创伤以及人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凋亡——到体内模型,包括视网膜缺血再灌注损伤、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损伤、心脏骤停、脑缺血损伤和蛛网膜下腔出血[18–27]。在脑缺血损伤的背景下,研究表明,在tMCAO诱导后延迟1小时给药、持续1小时至再灌注时,氩气可减少皮层和基底节的梗死体积,并改善再灌注24小时后的复合不良结局[18]。在本研究中,我们进一步证实,在卒中发作后延迟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氩气,可显著减轻卒中后第一周的神经功能缺损,并促进再灌注7天后缺血边界区皮层和皮层下区域的神经元存活。然而,梗死体积和白质完整性未受氩气治疗的影响。

尽管统计分析显示,在本研究中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的左侧CBF变化过程无差异,但梗死期内的CBF下降程度和再灌注后的CBF恢复并不完全相同。tMCAO N2组动物的血流量下降相对较大,且完全再灌注的时间间隔延迟。tMCAO Ar组与tMCAO N2组之间的这些差异可能影响组织学和行为学结局,并可能导致本研究中梗死体积和神经评分结果的不一致。然而,样本量计算是基于主要结局,即再灌注后24小时至第7天的6分神经评分。检测梗死体积的差异可能需要更大的样本量。在人类中,病灶大小并不总是与功能障碍相关[39]。在动物研究中,梗死面积与功能结局的不一致也已有报道[40–43]。除梗死核心的影响外,剩余脑组织的功能和/或结构重组在缺血性卒中后也可能发挥重要作用。特别是,梗死周围组织是神经修复和神经保护治疗的重要靶点[44]。本研究的发现,即氩气治疗增加了缺血边界区(IBZ)存活神经元的数量并改善了功能结局,确实支持这一观点。其他功能和/或结构改变,包括脑血管收缩、血脑屏障通透性、突触可塑性、轴突重塑、神经发生、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星形胶质细胞反应性以及IBZ甚至未受影响半球的血管新生,对于全面揭示氩气在缺血性卒中后的神经保护作用具有重要意义[8, 37, 42, 45]。同时,针对感觉运动功能和认知功能不同方面的一系列功能评估也将有助于进一步理解该治疗的保护能力。

氩气对缺血性卒中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及极化的影响

既往研究发现,普通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和M2表型均在缺血性卒中打击后第7天达到峰值[36, 46]。因此,本研究采用该观察时间点,以最佳地探究氩气治疗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及极化的变化。

2012年,Fahlenkamp及其同事首次利用LPS诱导小胶质细胞培养炎症的体外模型探讨了氩气对小胶质细胞活化的影响[29]。作者证明,给予氩气可抑制促炎细胞因子IL-1β的表达。随后,Zhang及其同事利用接受OGD的皮层神经元细胞培养,表明氩气暴露可减轻神经元细胞死亡并降低促炎细胞因子TNF-α和IL-6的表达[24]。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体内脑缺血损伤模型证明,氩气可显著减轻该打击所致大鼠中枢神经系统中过度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

近年来,研究人员投入了大量精力探索氩气神经保护作用的机制。迄今为止,这些机制主要与抗凋亡和抗氧化应激能力有关。然而,氩气的抗神经炎症潜力已逐渐显现[24, 28, 47]。多种受体,如Toll样受体、嘌呤能受体、趋化因子受体CCR2、Fc受体、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受体(RAGE)、半胱氨酰白三烯受体2、半乳糖凝集素-3和CD36,已被证明参与介导缺血性卒中期间小胶质细胞活化及其功能,包括炎症、运动、迁移、吞噬和存活[8]。在这些受体中,TLRs已被广泛研究,并被证实对小胶质细胞介导的炎症至关重要[8, 10]。在一项临床试验中,Brea及其同事发现TLR2和TLR4与不良结局相关,并与患者较高的血清IL-1β、TNF-α和IL-6水平相关[48]。在动物研究中,刺激或抑制TLR2和TLR4可引起促炎细胞因子、脑梗死体积和功能结局的相应变化[8]。值得注意的是,在人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凋亡模型和视网膜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中,氩气已被证明通过抑制TLR2和TLR4介导神经保护[25, 49]。氩气是否通过调节TLRs及其他上述受体影响缺血性卒中触发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以及这与该药物的神经保护作用有何关系,尚需进一步阐明。

在过去几年中,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M1-M2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参与缺血性脑卒中损伤[17, 36, 50]。通常,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可分为两种表型,即促炎M1表型和抗炎M2表型。M1表型的特征是高产生促炎细胞因子,包括IL-1β、IL-6、TNF-α、CC趋化因子配体(CCL)2和C-X-C基序趋化因子(CXCL)10、活性氧(ROS)、一氧化氮(NO)和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以及蛋白水解酶基质金属蛋白酶(MMP)-9和MMP-3 [8, 10]。相反,M2表型的特征是Arg1、Ym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GF)-1、CD206、几丁质酶3样3和Fizz1表达增强,并能够产生抗炎细胞因子,如IL-10、转化生长因子(TGF)-β、IL-4和IL-13 [8, 10]。Hu及其同事报道,局部小胶质细胞和新募集的巨噬细胞在缺血性脑卒中早期呈M2表型,但在梗死周围区逐渐转化为M1表型[50]。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揭示给予氩气显著促进缺血性脑卒中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向M2表型转换。此外,除了作为重要的M2标志物外,Arg1通常被认为是保护性和促进再生的酶,因为它拮抗细胞毒性NO的过度产生,并负责多胺和胶原的生成[37, 51]。

一系列细胞内分子,包括信号转导和转录激活因子(STAT)家族成员、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PPARγ)、干扰素调节因子(IRFs)和微小RNA,被鉴定为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的关键调节因子[17]。有趣的是,利用人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凋亡模型,Ulbrich及其同事观察到氩气影响STAT3的磷酸化和结合活性,且抑制STAT3减弱了氩气的抗凋亡作用[25]。可以合理推测,氩气影响STAT3的激活和功能,进而对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产生影响,并最终导致缺血性脑卒中后行为学和组织学改善。然而,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证实这一假设。此外,一些信号通路,如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复合物1(mTORC1)通路和5′ AMP激活蛋白激酶(AMPK)通路,最近也被鉴定为卒中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所必需[52, 53]。这些分子和通路在调节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以及氩气治疗诱导的神经保护中的作用应进一步研究。

局限性与展望

卒中发作后3小时氩气给药间隔的设计和延长的观察期将提供有价值的数据,以指导新治疗策略的开发。此外,关于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激活和极化的新发现将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氩气神经保护作用的机制。然而,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建议进一步研究以证实和扩展此处的发现。

本研究观察了卒中事件后长达7天的氩气治疗效果。根据卒中治疗学术产业圆桌会议的建议,需要在卒中发作后至少2至3周或更长时间进行的研究才能证明候选神经保护剂的持续获益[54]。同时,关于感觉运动功能和认知功能不同方面的行为学评估,以及治疗后多方面组织学变化的评价具有重要意义。

在大多数动物研究中,脑缺血是在年轻健康动物中诱导的。相比之下,人类卒中的发生是衰老、高血压和糖尿病等基础疾病或危险因素自然进展的结果[54]。因此,在年龄相关或疾病相关模型中进行的研究可能具有重大意义,并将拓展对氩气卒中后神经保护作用的理解。

如上所述,tMCAO Ar组和tMCAO N2组在梗死期内的CBF下降程度和再灌注后的CBF恢复并不严格相同。这些差异可能对研究结果产生影响。因此,进一步的研究应努力保持tMCAO操作的稳定性和一致性。更大的样本量也可能有益。

在本研究中,由于资源有限,使用Luxol固蓝髓鞘染色来评估卒中后的白质损伤。尽管Luxol固蓝染色已被证明是检测中枢神经系统脱髓鞘的有效方法[33],但更特异和敏感的方法如髓鞘碱性蛋白(MBP)免疫组化染色可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

尽管tMCAO Ar组和tMCAO N2组之间的血气分析参数具有可比性,但本研究中两组均检测到轻度高碳酸血症。高碳酸血症可能导致脑血管扩张、颅内压升高以及脑水肿。当存在颅内疾病(如卒中)时,这些效应可能更为严重。未来的研究应尽量避免高碳酸血症,以排除其对缺血性卒中背景下脑病理生理变化的潜在干扰。

剂量-效应曲线的建立对于神经保护候选药物至关重要。基于既往体外和体内研究的报道[18–20],本研究使用了50%体积分数的氩气。然而,仍需进一步评估在体内tMCAO模型中氩气应用的理想浓度、时机和持续时间。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卒中发作后延迟3小时、再灌注后1小时给予氩气,可显著减轻第一周内的神经功能缺损,并在卒中后7天保护缺血边界区的神经元。此外,氩气减少了大鼠中枢神经系统中过度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活化,并促进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向抗炎M2表型转换。致力于进一步阐明保护机制并促进转化应用的研究具有重大价值。鉴于氩气无毒性记录[24, 27, 28]且可通过多种机制发挥神经保护作用从而可能带来更好的治疗效果,它是未来治疗缺血性卒中患者的一种有前景的药物。

参考来源

  1. Liu J, Nolte K, Brook G, et al. Post-stroke treatment with argon attenuated brain injury, reduced brain inflammation and enhanced M2 microglia/macrophage polariza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animal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159847. doi:10.1186/s13054-019-2493-7
  2. 全文:PMC654747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4747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