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管健康评分轨迹与新发心血管疾病的关联
开滦研究是一项前瞻性人群队列,纳入74 701名2010年前无心肌梗死、卒中和癌症的中国成人,用2006、2008、2010年心血管健康评分(CHS,7项指标,总分0-14)经潜在混合模型识别出5种轨迹,预测2010-2015年新发心血管疾病(心肌梗死和卒中)。5年随访共1852例新发心血管疾病(卒中1401例、心肌梗死429例、两者兼有22例)。与低稳定轨迹相比,高稳定II轨迹后续心血管疾病风险较低(校正HR 0.21,95%CI 0.16-0.26)。作者认为CHS轨迹及CHS改善可能与心血管疾病发病风险相关,并建议实施积极的一级预防策略以优化心血管健康行为和危险因素。
要点
- 5种CHS轨迹:低稳定(n=4393,均值4.6-5.2)、中增(n=4643,5.4升至7.8)、中减(n=14 853,7.4降至6.3)、高稳定I(n=36 352,8.8-9.0)、高稳定II(n=14 461,10.9-11.0)。
- 与低稳定轨迹相比,高稳定II轨迹后续心血管疾病风险较低:校正HR 0.21(95%CI 0.16-0.26),校正年龄、性别、教育、收入、职业、饮酒和基线高敏C反应蛋白。
- 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额外校正2006年CHS后HR 0.34(95%CI 0.25-0.47),校正2010年CHS后HR 0.40(95%CI 0.29-0.56),排除煤矿工人后HR 0.20(95%CI 0.15-0.27),2年滞后分析HR 0.23(95%CI 0.17-0.30)。
- CHS轨迹与后续心血管疾病风险的关联在基线年龄较轻者中似乎更明显(与60岁及以上者相比,交互作用P=0.01);与性别、高敏C反应蛋白浓度无显著交互作用(交互作用P均>.05)。
- CHS年变化率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呈显著剂量-反应负相关(趋势P=0.007),且独立于基线CHS状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开滦研究为前瞻性人群队列,2006年6月起从开滦社区11家医院纳入101 510名成人(男81 110、女20 400)。
- 本分析纳入74 701名2010年及以前无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的中国成人(基线平均年龄49.6[11.8]岁;男58 216[77.9%]、女16 485[22.1%])。
- 未纳入者因缺少2008和2010年CHS被排除;与纳入者相比,2006年CHS相似(均值8.7 vs 8.5),但年龄更大(2006年50.7 vs 49.0岁)、男性比例更小(77.9% vs 86.4%)。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HS基于7项心血管健康指标(吸烟、体重、体力活动、饮食、血糖、胆固醇、血压),每项按差(0分)、中(1分)、理想(2分)计分,总分0(最差)至14(最好)。
- 5种CHS轨迹由2006-2010年CHS经潜在混合模型(PROC TRAJ)识别,模型拟合用贝叶斯信息准则评估,要求每轨迹人数>总体5%。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前瞻性人群队列(开滦研究),纳入74 701名中国成人,暴露为2006-2010年CHS轨迹,主要终点为2010-2015年新发心血管疾病(心肌梗死和卒中)。
- 5年随访共1852例新发心血管疾病(卒中1401例、心肌梗死429例、卒中和心肌梗死22例)。
- 与低稳定轨迹相比,高稳定II轨迹后续心血管疾病风险较低:校正HR 0.21(95%CI 0.16-0.26)。
- CHS均值从2006年8.7略降至2010年8.4(P<.001)。
- 敏感性分析:额外校正2006年CHS后HR 0.34(95%CI 0.25-0.47),校正2010年CHS后HR 0.40(95%CI 0.29-0.56),排除煤矿工人后HR 0.20(95%CI 0.15-0.27),2年滞后分析HR 0.23(95%CI 0.17-0.30)。
- 交互作用:与60岁及以上者相比,基线年龄较轻者中关联似乎更明显(交互作用P=0.01);与性别、高敏C反应蛋白浓度无显著交互作用(交互作用P均>.05)。
- CHS年变化率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呈显著负相关(趋势P=0.007);逐一剔除各CHS组分后结果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前瞻性人群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队列仅纳入开滦社区中国成人,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其他人群。
- 局限:因2014年前无详细膳食数据,日用盐摄入量被用作饮食质量的替代指标;结果应谨慎解读,尤其是在饮食模式不同的人群中。
- 局限:体力活动采用未经验证的问卷评估。
- 局限:潜在混合模型识别的轨迹模式为事后分析,且未能识别出低增高或高降低的CHS模式。
- 作者结论指出需进一步研究,尤其需要包含详细膳食和体力活动数据的研究来重复这些观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实施积极的一级预防策略以优化心血管健康行为和危险因素将改善心血管健康。
- 作者认为,中年成人改善整体心血管健康状态对预防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的初始发生很重要。
- 原文未据此给出针对急诊或ICU床旁的具体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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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0年,美国心脏协会发布了其2020战略影响目标,以改善所有美国人的心血管健康,并将重点从心血管疾病(CVD)的一级预防转变为原始预防。1 委员会提出了理想心血管健康的新概念,定义为存在7项有利的健康指标且无临床CVD(例如冠心病和卒中)。1 这7项健康指标包括4项健康行为(吸烟、体重、体力活动和饮食)和3项健康因素(血压、血糖水平和胆固醇水平)。1 基于这一概念,为捕捉个体水平的心血管健康因素和行为变化,研究者创建了心血管健康评分(CHS),该评分基于所有7项心血管健康指标的个体水平综合来评估整体心血管健康状况。2
美国心脏协会2020战略影响目标的概念化基于原始预防的有效性、CVD发展和危险因素的生命历程性质,以及人群水平与个体水平预防之间的平衡。1,2 原始预防——促进理想心血管健康的关键组成部分——侧重于通过采取更健康的生活方式行为来预防危险因素的初始发生。处于理想水平的健康行为和因素数量越多,心血管事件风险显著越低。3,4,5,6,7,8,9 然而,所有这些研究均基于对心血管健康状态的单次评估。一个尚未充分探讨的问题是,随时间推移的整体理想心血管健康状态(即轨迹)是否与随后改变的CVD风险相关。两项研究报告CHS的改善与更好的心血管功能和结构标志物呈正相关。10,11 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前瞻性数据发表以检验特定时期内CHS轨迹模式与随后CVD风险之间的直接关联。因此,我们在一个纳入74 701名中国成人的大型前瞻性队列中,在控制潜在混杂因素后,研究了4年间CHS轨迹是否与较低的CVD发生风险相关。
方法
研究人群
开滦研究是一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唐山市开滦社区开展的前瞻性队列研究,该社区是北京东南部的一座大型现代化城市。详细的研究设计和流程已详细描述。3,12,13,14,15,16 自2006年6月起,共有101 510名成年参与者(包括81 110名男性和20 400名女性)从开滦社区的11家医院入组,并接受了问卷调查、临床检查和实验室检测。随后所有参与者每2年随访一次,慢性病(如CVD)的发病率每年记录。在本研究中,CHS轨迹由2006年至2010年数据构建,以预测2010年至2015年的CVD风险。数据分析于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进行。
研究方案经开滦总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他们未获得经济补偿。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队列研究报告指南。
本分析纳入了74 701名在2010年或之前(即本分析的基线)无心血管疾病(CVD)和癌症的参与者。参与者筛选流程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与因缺少2008年和2010年心血管健康评分(CHS)而未纳入本分析的个体相比,纳入的参与者2006年CHS相似(2006年平均值分别为8.7 vs 8.5),但年龄更大(2006年平均年龄分别为50.7 vs 49.0岁),且男性比例更小(77.9% vs 86.4%)。
CHS及协变量的评估
所有参与者在开滦社区11家医院接受了基线和随访评估。通过标准化问卷收集了人口学特征、合并症(如CVD)、家庭用药及生活方式因素(包括吸烟状况、饮酒量和体力活动)的信息。由于2006-2010年间缺乏详细膳食数据,且考虑到盐摄入对中国人群CVD风险的影响,采用问卷得出的总盐摄入量作为饮食质量的替代指标,如前所述。3,7,12 每次调查期间由经过培训的现场工作人员(即医生和护士)进行体格检查(如体重、体质指数、身高、血压)。实验室检测包括总胆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血糖和高敏C反应蛋白水平,由开滦总医院中心实验室的自动分析仪(Hitachi 747;Hitachi)测定。3,7,12,13,14
采用前述CHS评分系统量化总体心血管健康行为和因素。2 对于7项心血管健康指标的每一组分,按照补充材料eTable 1中的记录,分别赋予差(0分)、中等(1分)和理想(2分)的定义。总分范围为0分(最差)至14分(最佳)。
2014年,采用半定量、经验证的食物频率问卷对开滦研究中59 043名在研参与者收集了膳食数据。17,18 健康饮食评分(CHS组分之一)基于水果、蔬菜、鱼类、钠、甜食、含糖饮料和全谷物的摄入量计算。2 较高的感知盐摄入量与较低的健康饮食评分之间存在强关联(补充材料eTable 2)。在最低、中等和较高感知盐摄入组中,经年龄和性别调整的平均健康饮食评分分别为1.87、0.98和0.70(趋势P值<.001)。
新发CVD事件的确认
主要结局为新发心血管疾病(CVD)事件(包括心肌梗死和卒中)。CVD的诊断方法已在既往文献中描述。13,15,16,19简言之,所有参与者均通过市社会保险机构和医院出院登记系统进行CVD发病情况的关联查询,该系统覆盖了所有开滦研究参与者。为进一步识别潜在的CVD事件,我们审查了2006年至2015年期间11家医院的出院名单,并在每两年一次的访谈中通过问卷询问CVD病史。对于所有疑似CVD事件,由3名对研究设计不知情的经验丰富的医师裁定者审查病历。新发心肌梗死依据世界卫生组织心血管疾病趋势和决定因素多国监测标准,基于临床症状及心肌酶和/或生物标志物浓度的动态变化和心电图结果进行诊断。13,15,20卒中依据世界卫生组织标准进行诊断,21基于体征、症状、神经影像学(计算机断层扫描或磁共振成像)及其他诊断报告,详见既往文献。16,19死亡信息从省级生命统计办公室收集。19研究临床医生(S.W.和Y.W.)审查了死亡证明。
统计分析
我们计算了每位参与者的随访人时,从2010年调查(基线)日期至CVD诊断日期、死亡日期、失访日期(74 701人中的4678人[6.3%])或随访结束日期(2015年12月31日),以先发生者为准。
计算2006年、2008年和2010年的CHS,然后通过潜在混合模型在PROC TRAJ程序中识别2006-2010年期间的轨迹,详见既往文献。15,16,22模型拟合 using 贝叶斯信息准则和每条轨迹中的参与者数量(>总体人群的5%)进行评估。
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计算2010-2015年期间各CHS轨迹发生CVD风险的风险比(HR)和95%CI,且比例风险假设得到满足。由于年龄和性别是暴露和结局的强决定因素,这些因素在模型1中进行了调整。进一步调整了教育水平(小学、高中或大学及以上)、职业(煤矿工人、其他蓝领工作或其他)、收入(>800元人民币[$119]/月或≤800元人民币)、饮酒情况(从不、既往、当前<1次/天或当前≥1次/天)和平均血清高敏C反应蛋白浓度,因为这些因素已知与心血管健康指标和CVD风险均相关。为了解CHS轨迹与CVD之间的潜在关联是否可被年龄、性别和高敏C反应蛋白浓度修饰,在控制上述协变量后评估了CHS轨迹与这些因素之间的潜在交互作用。按这些因素分层呈现亚组结果。
还进行了几项敏感性分析。为检验这种关联是否可由随访期间的单次CHS解释,我们额外校正了2006年和2010年的CHS。为减少反向因果关系的可能性,通过分别排除随访前2年内发生的新发CVD或死亡进行了滞后分析。由于约三分之一(n = 23 569)的研究参与者从事煤矿工作,我们还在排除这些参与者后进行了敏感性分析。
作为次要暴露,考察了2006-2010年间CHS年变化率与CVD风险之间的关联。为探索该关联的潜在非线性,在校正潜在混杂因素及2006年CHS(CHS变化和CVD风险的主要决定因素之一)的影响后,使用连续CHS年变化率拟合了4个节点的限制性立方样条模型。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中,通过将CHS年变化率作为连续变量来检验趋势显著性。为检验该关联是否在很大程度上由CHS中所包含的任何因素驱动,我们通过每次从总分中移除单个因素并重新计算新CHS的年变化率进行了分析。
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5被视为显著。统计分析使用SAS 9.3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
结果
共有74 701名成年人纳入分析。基线平均(SD)年龄为49.6(11.8)岁;58 216名(77.9%)参与者为男性,16 485名(22.1%)为女性。根据基线CHS和随时间变化的模式,识别出五种不同的轨迹模式(图1):低-稳定型(n = 4393;2006-2010年间平均CHS范围为4.6-5.2)、中等-上升型(n = 4643,平均CHS从2006年的5.4上升至2010年的7.8)、中等-下降型(n = 14 853,平均CHS从2006年的7.4下降至2010年的6.3)、高-稳定I型(n = 36 352,2006-2010年间平均CHS范围为8.8-9.0)和高-稳定II型(n = 14 461,2006-2010年间平均CHS范围为10.9-11.0)。
平均CHS从2006年至2010年略有下降(8.7 vs 8.4;P < .001)。根据2006-2010年间CHS轨迹分组的这些个体在2006年的基本特征见表1。在2010年至2015年的随访期间,共识别出1852例新发CVD事件(1401例卒中、429例心肌梗死及22例卒中和心肌梗死)。CHS轨迹与CVD发病风险显著相关(表2)。在校正潜在混杂因素后,相对于低-稳定型轨迹,高-稳定II型轨迹与较低的后续CVD风险相关(校正HR,0.21;95% CI,0.16-0.26)。
在额外调整2006年或2010年CHS、排除煤矿工人或排除随访前2年内发生的心血管疾病(CVD)事件后,结果无实质性变化(表2)。例如,将高稳定-II轨迹与低稳定轨迹进行比较,调整2006年CHS后的校正HR为0.34(95% CI,0.25-0.47),调整2010年CHS后为0.40(95% CI,0.29-0.56),排除煤矿工人后为0.20(95% CI,0.15-0.27),2年滞后分析中为0.23(95% CI,0.17-0.30)。相对于基线时60岁或以上的参与者,CHS轨迹与随后CVD风险之间的关联在较年轻参与者中似乎更为明显(交互作用P = .01)(补充材料eTable 3)。我们未发现CHS轨迹与性别及高敏C反应蛋白浓度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交互作用P均> .05)(补充材料eTable 3)。一致地,基线CHS状态(补充材料eTable 4)以及2006年至2010年间CHS的改善(即整体心血管健康状况的改善)(图2)与CVD发病风险显著降低相关(趋势P = .007)。从总CHS中逐一剔除各CHS组分后,我们获得了相似的结果(表3)。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识别出5种不同的CHS轨迹,且这些模式与心血管疾病(CVD)风险改变相关。例如,与心血管健康状况持续最差的参与者相比,在4年内维持最高CHS(即最佳整体心血管健康状况)的参与者(即高稳定II轨迹)CVD发病风险降低79%(即调整后HR为0.21)。我们还观察到,通过优化心血管健康行为和因素改善参与者整体心血管健康状况与后续CVD风险降低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且独立于基线心血管健康状况。
据我们所知,这项大规模、基于社区的研究首次提示心血管健康状况随时间变化与CVD风险之间可能存在关联。这些观察结果补充了现有数据库,表明理想心血管健康指标数量与广泛健康结局(包括不同种族人群中的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和CVD死亡)之间存在反向关联。3,4,5,8,9,23 健康行为和因素与男性和女性更高的长寿及无CVD生存率存在显著且实质性的关联。8,24,25,26 这些发现与既往观察一致,即基线心血管健康指标与卒中、CVD和死亡风险之间存在反向关联3,7,23。综合来看,这些数据支持加强公共卫生工作以改善个体心血管健康状况的重要性。
我们还观察到CHS变化与后续CVD风险之间存在显著的剂量-反应反向关联,且独立于基线CHS状态。与这些数据一致,在动脉粥样硬化社区风险研究中纳入6520名参与者的评估显示,从中年到晚年CHS的较大改善与较低的CVD患病率及更好的心血管结构和功能(例如左心室结构、收缩和舒张功能以及心肌应激和损伤生物标志物)显著相关。11 在一项纳入3951名参与者的中国队列中,CHS改善与臂踝脉搏波传导速度变化及动脉粥样硬化进展呈反向关联。10 这些观察结果提示CHS变化与未来CVD发病和死亡风险之间观察到的关联可能存在潜在生物学机制。在全球范围内,达到全部7项指标定义的理想心血管健康评分的个体在一般人群中患病率较低,估计成人中约为1%至2%。5,6,7,8,27,28 确定心血管健康指标(可通过CHS定量测量2)改善是否以及多大程度与CVD风险降低相关,将有助于提高对当前风险降低建议的认识和依从性。
尽管在年轻和年长参与者中,CHS轨迹均与CVD风险改变相关,但年轻组的总体效应量略大。这一年龄差异与既往关于心血管健康指标和CVD死亡率5及认知功能29的研究一致。这些发现强调,改善中年成人的总体心血管健康状况对于预防CVD危险因素的初始发生具有重要意义。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之一是我们重复收集了CHS相关信息,这可能减少随机误差。考察4年期间的CHS轨迹可能有助于深入了解长期、总体心血管健康与疾病风险之间的潜在关联。此外,我们队列的同质性特征可能减少因种族/民族和医疗保健差异导致的潜在混杂因素。
本研究的一个潜在局限性是我们的队列仅纳入来自开滦社区的中国成人。因此,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人群。然而,多项研究已在多个种族/民族群体中显示理想心血管健康指标数量与CVD风险之间存在类似的负向关联,提示这些数据具有广泛的推广性。3,4,5,9另一个局限性是,由于2014年之前无法获得详细膳食成分数据,日常盐摄入量被用作饮食质量的替代指标。健康饮食评分应基于水果、蔬菜、鱼、钠、甜食、含糖饮料和全谷物的摄入量计算。2在典型中国饮食中,盐摄入过量很常见,估计城市地区平均为9.1 g/d,农村地区为11.5 g/d。30鉴于盐摄入量始终被发现与较高的CVD风险相关31,且盐摄入过量在中国是一个问题,因此盐摄入量被用作饮食质量的替代指标。支持这一决定的是,后续工作(如本文方法部分“CHS和协变量的评估”所述)在开滦研究中发现盐摄入量与健康饮食评分之间存在强关联。此外,剔除基于盐摄入量的饮食评分并未实质性改变结论。尽管如此,结果仍应谨慎解读,尤其是在 dietary patterns 不同的人群中。体力活动采用未经效度验证的问卷进行评估。然而,基于同一人群的既往研究表明体力活动水平与新发卒中风险之间存在负向关联,3这为该问卷的效度提供了间接证据。潜在混合模型识别的轨迹模式为事后分析,我们未能在研究人群中识别出低升高或高下降的CHS模式。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CHS轨迹以及总体心血管健康状况的改善(如CHS随时间升高所提示)可能与大型中国队列中CVD发病风险相关。这些结果提示,实施积极的一级预防策略以优化心血管健康行为和危险因素将改善心血管健康。有必要开展进一步研究,尤其是具备详细饮食和体力活动数据的研究,以重复验证我们的观察结果。
参考来源
- Wu S, An S, Li W, et al. Association of Trajectory of Cardiovascular Health Score and Incident Cardiovascular Disease.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15007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4758
- 全文:PMC654711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47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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