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校内心脏骤停学生接受旁观者干预的性别差异
该研究利用日本SPIRITS数据库链接两个全国性登记系统,纳入2008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校内发生非创伤性院外心脏骤停并接受复苏尝试的6至21岁学生232例(平均年龄14.5岁,男性75.4%)。多因素分析显示,女性性别与接受公共除颤器电极片贴附的几率显著降低相关(女生63.2% vs 男生80.6%;调整OR 0.44;95%CI 0.20-0.97;P=0.04),该关联在高中或技术学校亚组中更明显(女生55.6% vs 男生83.2%;调整OR 0.26;95%CI 0.08-0.87;P=0.03)。旁观者启动CPR在性别间无显著差异(女生84.2% vs 男生86.3%;调整OR 0.81;95%CI 0.30-2.22)。作者认为结果对学校心肺复苏教育项目的修订有用,并建议通过教育培训让学校教职工和学生能无犹豫地为女学生贴附除颤器电极片。
要点
- 校内非创伤性院外心脏骤停女学生接受公共除颤器电极片贴附的几率显著低于男学生(63.2% vs 80.6%;调整OR 0.44;95%CI 0.20-0.97;P=0.04)。
- 高中或技术学校亚组中性别差异更明显:女生55.6% vs 男生83.2%接受电极片贴附(调整OR 0.26;95%CI 0.08-0.87;P=0.03)。
- 旁观者启动CPR在性别间无显著差异(女生84.2% vs 男生86.3%;调整OR 0.81;95%CI 0.30-2.22)。
- 作者推测电极片贴附的性别差异可能与旁观者需脱衣贴片而胸外按压无需脱衣有关,并建议通过学校CPR教育培训消除犹豫。
- 作者认为应将公共除颤器布置在学校建筑及运动区域(如校园、泳池、体育馆),以便在5分钟内实施除颤干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小学(6-12岁)、初中(12-15岁)、高中(15-21岁)及技术学校(15-21岁)学生,2008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校内发生非创伤性院外心脏骤停,且由急救人员或旁观者尝试复苏者。
- 排除:心脏骤停发生在急救人员到达之后、由创伤所致(如车辆碰撞、跌落、缢吊)、发生在校外、或首次记录心律未知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全国性前瞻性观察性研究(SPIRITS数据库),链接日本体育振兴中心伤害与事故互助给付系统及全日本Utstein登记系统两个全国性登记库;纳入232例学生(平均年龄14.5岁,SD 2.9;男性175例,75.4%);小学42例(18.1%)、初中71例(30.6%)、高中或技术学校119例(51.3%)。
- 主要终点:公共除颤器电极片贴附——女生36/57(63.2%)vs 男生141/175(80.6%);调整OR 0.44(95%CI 0.20-0.97;P=0.04),调整因素包括地区、心脏骤停地点、学校级别、是否有目击者、发生在课堂时间或课外活动、心脏性病因。
- 亚组:小学女生13/22(59.1%)vs 男生11/20(55.0%),调整OR 0.80(95%CI 0.19-3.42;P=0.77);初中女生13/17(76.5%)vs 男生46/54(85.2%),调整OR 0.51(95%CI 0.12-2.12;P=0.36);高中或技术学校女生10/18(55.6%)vs 男生84/101(83.2%),调整OR 0.26(95%CI 0.08-0.87;P=0.03)。
- 旁观者启动CPR:女生48/57(84.2%)vs 男生151/175(86.3%);调整OR 0.81(95%CI 0.30-2.22),各学校级别均无显著差异。
- 女生心脏骤停较少有目击者(45例[79.0%] vs 156例[89.1%];P=0.05)且较少为心室颤动心律(38例[66.7%] vs 143例[81.7%];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未获取实施CPR的旁观者性别及其既往CPR培训经验信息;未获取发生心脏骤停的学校是否为单性别学校的信息(日本仅7%学校为女校,影响可能较小);主要结局为电极片贴附与旁观者启动CPR,未评估性别间心脏骤停后生存结局;研究结果可能无法完全推广至其他医疗环境;SPIRITS数据库数据链接项目可能存在录入错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低估心脏骤停病例;排除未由急救人员转运至医院者也可能低估心脏骤停发生率;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影响性别与电极片贴附的关联。
- 作者结论:女性性别与接受公共除颤器电极片贴附几率降低相关,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关联仍存在;需要在其他国家开展观察性研究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对学校CPR教育项目的未来修订有用,并有助于改善校内儿童院外心脏骤停的生存。
- 作者认为必须通过CPR教育和培训让学校教职工和学生识别心脏骤停并正确使用除颤器,以便能为发生心脏骤停的女学生无犹豫地贴附电极片。
- 作者认为应持续在学校对教职工和学生开展系统性CPR教育和培训,以实现日本循环学会提出的校内无心脏骤停死亡的目标。
- 作者认为公共除颤器应布置在学校建筑及运动区域(如校园、泳池、体育馆),以便基于日本公共除颤器部署标准在5分钟内实施除颤干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院外心脏骤停(OHCA)是资源丰富国家的重要公共卫生问题,1,2,3,4 且OHCA的生存率仍然较低。5,6,7 在日本,发生OHCA的儿科患者仅占所有OHCA患者的3%。8,9,10 然而,儿童OHCA及OHCA相关猝死对社区在损失寿命年、幸存者医疗费用以及家庭成员情感负担方面产生显著的负面影响。11 因此,评估改善儿科OHCA后生存的因素在复苏科学中具有重要意义。
正如心肺复苏(CPR)指南所推荐,1,2,3 旁观者实施CPR和使用公共除颤器(AED)是改善OHCA生存结局的重要因素。既往研究报道,在公共场所发生OHCA的女性与男性相比接受旁观者启动的CPR的可能性更低,12,13,14 而非家庭成员目击的12至17岁女孩发生OHCA后接受旁观者启动的CPR的可能性低于男孩。15 此外,El-Assaad等16报道,2至11岁发生OHCA的儿童接受AED电极片贴附的可能性低于12至18岁儿童。因此,非专业施救者的复苏行为可能因OHCA患者的年龄和性别而变化。特别是,学龄儿童一天中大部分活动时间在学校度过,但据我们所知,尚无临床研究评估学校环境中接受公共AED电极片贴附和旁观者启动CPR方面的性别差异。
我们启动了一项名为“停止和预防学校心脏骤停、伤害和创伤”(SPIRITS)研究的全国性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在日本学校环境中发生OHCA的青少年。17 利用该数据库,我们评估了在学校环境中发生OHCA的青少年中,接受公共AED电极片贴附或旁观者启动CPR方面是否存在按学校阶段划分的性别差异。
方法
伦理审查
本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18 研究方案经大阪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数据库中已移除个人身份标识,免除了个体知情同意的要求。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设计
SPIRITS研究的原理、设计和概况先前已被详细描述。17简言之,SPIRITS研究是一项全国性前瞻性观察研究,数据来自2个大型登记系统(关联至1个数据库):日本体育振兴中心的伤害与事故互助给付制度以及消防厅的全日本Utstein登记系统。日本体育振兴中心的伤害与事故互助给付制度在学校或托儿所监管下对学生和儿童发生的伤害、疾病、病症、非故意伤害或死亡提供给付(医疗费用、残疾补偿或死亡补偿)。该制度覆盖日本大多数在校学生(2015年覆盖85.9%的托儿所儿童、80.7%的幼儿园儿童、99.9%的小学生、99.9%的初中生、98.3%的高中生和99.4%的高等专门学校学生;日本儿童总数约1700万)。19研究期间,全国近73 000所学校及托儿所每年报告并登记约110万例伤害及非故意伤害病例的数据。19在日本,2008年98.0%的高中、89.8%的初中和72.0%的小学至少配备1台公共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2015年,99.7%的高中、99.9%的初中和99.9%的小学至少配备1台公共可及AED。20
全日本Utstein登记系统是一个基于人群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登记系统,基于国际Utstein格式21,22,覆盖日本全部人口(约1.27亿人)。在该登记系统中,心脏骤停定义为经循环体征消失证实的心脏机械活动停止,OHCA数据由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与患者的主管医师合作记录。由于日本一般不允许EMS人员在院前终止复苏,大多数由EMS人员救治的OHCA患者被转运至医院,其数据被记录在该登记系统中,但由EMS未转运至医院的患者除外(即由家属或旁观者、非EMS转运车辆或空中救护车转运至医院者)。因此,通过合并这2个全国性登记系统而建立的SPIRITS数据库,保留了2008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日本校园环境中发生OHCA的大多数儿科患者的数据。数据分析于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4月11日进行。
研究参与者
本研究纳入2008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日本小学(6~12岁)、初中(12~15岁)、高中(15~21岁)和高等专门学校(15~21岁)发生非创伤性OHCA的青少年。由EMS人员或旁观者实施复苏尝试的青少年被纳入。OHCA发生在EMS到达之后、由创伤所致(如车辆碰撞、跌倒事件和缢吊)、发生在校园之外或首次记录心律未知的青少年被排除于分析之外。
数据收集
我们从SPIRITS数据库中获取了以下数据:旁观者拨打急救电话的日期和时间、急救人员接触患者的时间、到达医院的时间、地区、学校层级、性别、年龄、心脏骤停(OHCA)是否发生在上课时间或课外活动期间、心脏骤停地点、心脏骤停是否有目击者、骤停的心脏源性、首次记录的心律、旁观者启动的心肺复苏(CPR)以及公众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电极片的贴附情况。基于2013年的一项研究,23我们将日本各地区分类为北海道-东北、关东、东海-北陆、近畿、中国-四国和九州-冲绳。本研究的终点为旁观者对发生OHCA的学生所实施的干预(即旁观者贴附公众可及AED电极片或启动CPR)。
统计分析
汇总统计量中,数值变量以均值和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在符合条件的发生OHCA的学生中,使用χ2检验(分类变量)和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数值变量)比较男女之间学生和急救人员特征的差异。此外,按学校层级评估了男女之间的地区和年龄分布。进行单变量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在公众可及AED电极片贴附及旁观者启动CPR方面的性别差异。在多变量分析中,通过多变量logistic回归计算比值比(OR)及其相关的95%置信区间(CI),并校正地区、心脏骤停地点、学校层级、心脏骤停是否有目击者、心脏骤停是否发生在上课时间或课外活动期间以及骤停的心脏源性。此外,由于旁观者干预启动的性别差异可能因学校层级而异,在多变量模型中通过性别与学校层级的交互作用,按各学校层级估算OR和95%CI,并校正地区、心脏骤停地点、学校层级、心脏骤停是否有目击者、心脏骤停是否发生在上课时间或课外活动期间以及骤停的心脏源性。
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tata统计软件15.0 MP版(StataCorp)进行。
结果
附图显示了纳入分析的发生OHCA的青少年合格病例的选择流程图。研究期间,SPIRITS数据库共登记了409例儿童OHCA病例。其中,分析了232例校园内非创伤性原因发生OHCA的青少年病例(平均[标准差]年龄,14.5[2.9]岁;175例[75.4%]男性)。其中小学生42例(18.1%),初中生71例(30.6%),高中或技术学校学生119例(51.3%)(表1)。
表1显示了按性别分层的学生特征。学校层级的分布在性别间存在显著差异,即超过半数的男生为高中或技术学校学生(175例中101例[57.7%]), whereas 女生中占比最高的为小学生(57例中22例[38.6%])。总体而言,院外心脏骤停(OHCA)在女生中最常发生于校园内(57例中27例[47.4%]),男生亦然(175例中100例[57.1%])。与男生OHCA相比,女生OHCA被目击的可能性较低(45例[79.0%] vs 156例[89.1%];P = .05),且出现心室颤动心律的可能性较低(38例[66.7%] vs 143例[81.7%];P = .01)。按学校层级分析,性别间年龄和地区的分布未见统计学显著差异(表2)。
表3显示了按性别和学校层级划分的公共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电极片应用差异。在经历OHCA学生的多变量分析中,女性 compared with 男性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应用的几率显著较低(36例[63.2%] vs 141例[80.6%];调整OR,0.44;95% CI,0.20-0.97;P = .04)。在亚组分析中,小学生中男女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应用的可能性无显著差异(女生13例[59.1%] vs 男生11例[55.0%];调整OR,0.80;95% CI,0.19-3.42;P = .77),初中生中亦然(女生13例[76.5%] vs 男生46例[85.2%];调整OR,0.51;95% CI,0.12-2.12;P = .36)。相反,在高中和技术学校学生中,经历OHCA的女生 compared with 男生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应用的可能性显著较低(女生10例[55.6%] vs 男生84例[83.2%];调整OR,0.26;95% CI,0.08-0.87;P = .03)。
表4显示了按学校层级划分的旁观者启动心肺复苏(CPR)的性别差异。总体而言,48例女生(84.2%)和151例男生(86.3%)经历OHCA后接受了任何类型的旁观者启动CPR。在多变量分析中,性别间无显著差异。
讨论
我们利用日本全国SPIRITS数据库,评估了在学校环境中经历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男性和女性学生在接受公共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电极片贴附及旁观者启动心肺复苏(CPR)方面的差异。我们发现,与男性相比,女性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的几率较低,且在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该关联仍然存在。两性在接受旁观者启动CPR方面无显著差异。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尝试评估在学校环境中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和旁观者启动CPR的性别差异,而学龄青少年一天中大部分活动时间都在学校度过。本研究结果将有助于未来修订学校CPR教育项目,并改善学校环境中儿童OHCA的存活率。
据我们所知,既往评估经历OHCA的青少年中AED电极片贴附的研究很少。据我们所知,在唯一一项评估儿童OHCA中与AED电极片贴附相关因素的研究中,El-Assaad等16报告,在美国与AED电极片贴附相关的一个因素是年龄:经历OHCA的2至11岁儿童与12至18岁青少年相比,接受AED电极片贴附的可能性较低。El-Assaad等16推测,这是因为旁观者缺乏CPR知识且对儿童使用AED存在困惑。两性在接受AED贴附方面无显著差异,且他们未按学校层级或年龄组评估接受AED电极片贴附的性别差异。
我们的研究发现,在学校中经历OHCA的青少年中,女性与男性相比,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的几率显著较低。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存在性别差异的原因尚不清楚。我们推测,这可能是因为旁观者必须脱去经历OHCA者的衣物才能贴附AED电极片,而胸外按压无需脱衣即可进行。旁观者可能对给学龄女性青少年贴附AED电极片感到尴尬和害怕,因为在公共场所脱去女性和女孩的衣物是不被认可的行为,即使她们正在经历心脏骤停;而男性旁观者这样做,可能会被误解为性侵犯。
在本研究中,超过80%经历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青少年接受了旁观者心肺复苏(CPR),且无论学校层级如何,男女在接受CPR方面没有差异。日本2019年的一项研究15报告,在12至17岁经历非家庭成员目击的OHCA青少年中,女孩接受旁观者 initiated CPR的可能性低于男孩,作者推测旁观者可能因可能被起诉、传染病风险以及在CPR不必要或操作不当时伤害患者的风险而对陌生人实施CPR犹豫不决。24然而,由于日本学校几乎所有教职员工都接受了基础生命支持的综合培训,25大多数经历OHCA的青少年无论性别都应接受旁观者 initiated CPR。然而,约15%在学校经历OHCA的青少年未接受旁观者 initiated CPR。因此,为确保每位经历OHCA者均接受旁观者 initiated CPR,应持续在学校对教职员工和学生开展系统化CPR教育与培训,以实现日本循环学会提出的“校园内心脏骤停零死亡”目标。26
由于在学校经历OHCA的学生中,女性性别与接受公共除颤器(AED)电极片贴附的几率低于男性相关,我们必须通过CPR教育与培训,教育学校教职员工和学生识别OHCA以及正确使用AED,以便他们能够毫不犹豫地为经历OHCA的女学生贴附AED电极片。日本几乎所有小学、初中和高中至少安装了1台AED。25为进一步提高无论性别均实施AED电极片贴附的执行率,公共AED应放置于学校建筑内以及学校运动区域,如操场、游泳池和体育馆,27以便根据日本关于公共AED部署标准的建议,在5分钟内实施AED干预。28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固有局限性。第一,本研究未获取实施心肺复苏的旁观者性别信息或其既往心肺复苏培训经验。第二,对较年长女孩脱衣的顾虑可能成为放置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的障碍。例如,日本有一些女子学校,但我们未获取发生心脏骤停的学校是否为单一性别学校的信息。然而,日本仅7%的学校为女子学校,29因此女子学校对我们数据的影响较小。第三,实施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和旁观者启动的心肺复苏是我们的主要结局,本研究未评估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两性间的生存结局。OHCA后的生存受其他因素的显著影响,如目击状态、首次记录的心律、紧急医疗服务(EMS)人员和医疗机构的治疗以及旁观者启动心肺复苏的实施。第四,鉴于患者特征和医疗照护体系的差异,我们的发现可能无法完全推广至其他医疗照护环境。第五,SPIRITS数据库开发过程中数据链接条目可能存在录入错误,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导致OHCA病例被低估。此外,排除未由EMS人员运送至医院的参与者也可能导致OHCA发生率被低估。另外,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影响性别与AED电极片贴附之间的关联。
结论
在日本学校中经历OHCA的学生中,女性性别与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的几率低于男性性别相关,且该关联在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仍然存在。其他国家的观察性研究对于验证经历OHCA的学龄青少年中接受公共可及AED电极片贴附的性别差异并确认我们的结果至关重要。
参考来源
- Matsui S, Kitamura T, Kiyohara K, et al. Sex Disparities in Receipt of Bystander Interventions for Students Who Experienced Cardiac Arrest in Japan.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15008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5111
- 全文:PMC65470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470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