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儿科与产科急症

儿童脓毒性休克管理的转化差距:ESPNIC视角

Translational gap in pediatric septic shock management: an ESPNIC perspective.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9-06-28
一句话结论ESPNIC调查显示儿童脓毒性休克临床实践与现有指南存在差异,多数推荐缺乏证据支持,作者认为需优先解决五个议题。

该研究为ESPNIC附属儿童重症医师的电子问卷调查,共114名医师完成,覆盖27个国家、>80个PICU,使用4个标准化临床病例探索7个临床场景。结果显示液体选择以白蛋白(43%)和等渗盐水(33%)为主,>90%不将液体复苏限制在60 ml/kg;70%选择早期插管;94%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而指南推荐多巴胺或肾上腺素为一线);91%在特定情况使用或考虑ECLS,44%考虑高流量血液滤过。作者认为现有儿童指南多数推荐缺乏证据支持,并提出五个需优先解决的议题。

要点

  • 在液体复苏场景中,>90%的受访医师不将液体扩容限制在60 ml/kg,必要时给予第四次液体 bolus。
  • 液体选择:白蛋白(4%或5%)43%、等渗盐水33%、林格乳酸16%、合成胶体8%。
  • 70%的医师选择对无呼吸衰竭但存在液体难治性低血压的紫癜患儿立即插管。
  • 在儿童脓毒性休克中,94%的医师使用去甲肾上腺素(56%系统使用、38%经常使用),而指南推荐多巴胺或肾上腺素为一线。
  • 91%的医师在特定情况使用或考虑VA-ECLS,44%考虑高流量血液滤过(超滤率>35 mL/kg/h)。

适用人群与场景

  • ESPNIC附属儿童重症医师所管理的儿童脓毒性休克患者;受访PICU 94%收治儿童、25%收治新生儿、42%收治心脏患者。
  • 调查覆盖7个临床场景:液体复苏、有创机械通气、血管加压药/正性肌力药使用、其他正性肌力药或血管加压药及辅助治疗、ECLS。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流量血液滤过(HVHF)定义为超滤率>35 mL/kg/h的CRRT。
  • 辅助治疗使用可能性评分0(否)至10(是),评分≥8视为正式同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液体复苏:>90%的医师不将液体扩容限制在60 ml/kg,必要时给予第四次液体 bolus;液体选择为白蛋白(4%或5%)43%、等渗盐水33%、林格乳酸16%、合成胶体8%。
  • 插管:对无呼吸衰竭但存在液体难治性低血压的紫癜患儿,70%的医师选择入院时立即插管(同时输注第三次bolus)。
  • 血管加压药/正性肌力药:88%的医师在入院后立即开始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12%先给予更多液体;首选药物为去甲肾上腺素60%、肾上腺素25%、血管加压药与正性肌力药联合22%、多巴胺14%、多巴酚丁胺13%。
  • 在临床场景外,94%的医师在儿童脓毒性休克中使用去甲肾上腺素(56%系统使用、38%经常使用),41%使用多巴胺(15%系统使用、25%经常使用)。
  • 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下血压正常但乳酸高且外周血管收缩的休克场景中,38%的医师加用正性肌力药(肾上腺素22%、多巴酚丁胺13%、米力农2%),54%增加去甲肾上腺素。
  • 在脓毒性休克合并严重急性肾损伤的临床病例中,91%的医师会开始CRRT,其中48%选择HVHF。
  • 在114名医师中,56%曾使用VA-ECLS;在未使用过的45%中,35%会在必要时考虑该支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四个临床病例场景的问卷调查(ESPNIC脓毒性休克管理Delphi研究的辅助分析),2014年4月9日至7月2日实施。
  • 样本量:114名儿童重症医师完成调查,代表27个国家、>80个PICU;地理来源欧洲79%、亚洲8%、大洋洲9%、北美3%、非洲1%。
  • 医师经验:<10年36%、10–20年44%、>20年20%;PICU床位中位数15 [10–21]。
  • 液体复苏:>90%不将液体扩容限制在60 ml/kg;白蛋白(4%或5%)43%、等渗盐水33%、林格乳酸16%、合成胶体8%。
  • 插管:70%选择立即插管。
  • 血管加压药:88%入院后立即开始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12%先给更多液体;首选去甲肾上腺素60%、肾上腺素25%、联合22%、多巴胺14%、多巴酚丁胺13%。
  • 在临床场景外,去甲肾上腺素使用率94%(系统56%、经常38%),多巴胺41%(系统15%、经常25%)。
  • 正性肌力药:24%的医师认为所有脓毒性休克患者应使用正性肌力药(肾上腺素、多巴酚丁胺或米力农);肾上腺素常规使用77%、多巴酚丁胺47%、米力农3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ESPNIC问卷调查(临床病例场景调查),非干预性研究。
  • 局限:临床 vignettes 在分发前未经验证,无法确保读者解读与作者预期一致。
  • 局限:为区域学会调查,大多数受访者来自欧洲和其他高收入国家,难以外推至低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
  • 局限:实际指南可能有明确推荐,但并非基于很强的证据。
  • 局限:调查可能未涵盖脓毒性休克患者表现的所有可能性。
  • 局限:调查为声明性,所述管理可能不反映常规管理。
  • 局限:受访者主要为重症监护医师,可能偏离急诊室的初始管理。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调查显示临床实践与ACCM指南存在差异:94%的医师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而指南推荐多巴胺或肾上腺素为儿童脓毒性休克一线血管加压药。
  • 作者认为现有儿童指南多数推荐缺乏证据支持,并提出五个需优先解决的议题:限制性 versus 开放性液体策略、无创和/或高流量氧疗、CRRT的指征与模式、VA-ECLS的指征与时机、去甲肾上腺素作为一线血管加压药。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SSC)指南
  • American College of Critical Care Medicine(ACCM)指南(2014年更新)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9 Jun 28;9:73. doi: 10.1186/s13613-019-0545-4

背景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仍然是成人和儿童的重大健康问题。尽管其发病率有所增加,但过去十年中,危重儿科脓毒症患者的结局改善仅属中等程度[1]。尽管拯救脓毒症运动(SSC)[2, 3]和美国重症医学会(ACCM)[4, 5]已通过早期识别和集束化治疗为标准化脓毒症管理提供了建议,但其当前对死亡率的影响仍存疑问,且治疗差异已被证实[6–9]。ACCM于2014年更新的儿童脓毒性休克血流动力学支持建议与近期2017年成人SSC建议[10]存在若干重要差异,且可能不能代表当前儿科实践[11]。重要的是,ACCM建议具有情境敏感性,且多数情况下为非指令性的。我们开展了一项调查,以评估欧洲儿科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学会(ESPNIC)成员当前临床医生报告的实际做法。

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脓毒性休克管理德尔菲研究的辅助分析,该研究基于四个临床病例场景,这些场景旨在比较不同休克和器官功能障碍水平患者的管理(附加文件1)。该调查由ESPNIC特别是脓毒症、感染和炎症学组派出的工作组制定。临床病例的特征是在回顾脓毒性休克文献(依据ACCM 2009)和对脓毒性休克患者进行病例分析后设定的,涵盖了疾病严重程度的整个临床谱系。工作组的五名成员(G.M.、S.N.、M.P.、M.K.、N.J.G.J.)审查了这些场景的一致性和客观性。

七个不同的临床情境涉及关键管理干预措施,将管理措施与已发表的指南进行比较,并可在随附的附加文件1中找到[12]。(A)液体复苏:一名15个月大的男孩出现低血压,伴有循环功能障碍的临床体征,但无液体超负荷的体征。参与者被询问他们是否会进行液体扩容或开始使用正性肌力药物或血管加压药。(B)有创机械通气:一名5岁患有暴发性紫癜的儿童被收入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格拉斯哥昏迷评分为10分,无呼吸衰竭体征,但有循环衰竭,尽管进行了液体扩容仍存在液体难治性低血压。参与者被询问是否会在患儿入院时即刻插管(同时输注第三次液体推注)。(C–D)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物的使用:一名8岁女孩因社区获得性肺炎所致脓毒性休克被收入PICU。她置有中心静脉导管,在急诊室接受了60 ml/kg的液体,但仍持续低血压伴高血乳酸。参与者被询问是否会开始使用血管加压药和/或正性肌力药物。(E–F)其他正性肌力药物或血管加压药及辅助治疗:一名8岁儿童患有脓毒性休克相关肾功能障碍,伴无尿和代谢性酸中毒,需要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物。参与者被询问是否会开始持续肾脏替代治疗(CRRT)。(G)体外生命支持(ECLS):参与者在不同情境下被询问是否会开始ECLS。我们采用ACCM对血管活性药物的命名;去甲肾上腺素、血管加压素和特利加压素被称为血管加压药,而肾上腺素、多巴胺、多巴酚丁胺、米力农和依诺昔酮被称为正性肌力药物。本问卷的第一部分侧重于儿童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药物的常规使用(从“从不”、“很少”、“经常”到“总是”进行排序)。对于辅助治疗,应答者被要求对其使用可能性进行评分(0 = 否至10 = 是),并将评分≥ 8视为正式同意。该调查发送给所有ESPNIC成员,并要求他们将其转发给其团队。一项基于互联网的调查服务(SurveyMonkey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收集了答案。由于滚雪球抽样扩散,我们无法获得接受调查的医生总数,尽管初始邮件针对170名ESPNIC医学成员。在适当情况下使用频数和百分比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来描述应答。数据以中位数[25–75 IQR]或数量(占总数的百分比)表示。

结果

2014年4月9日至7月2日,来自27个国家和> 80个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的114名医生完成了调查。医生的地理来源为欧洲79%,亚洲、大洋洲、北美洲和非洲分别为8%、9%、3%和1%。36%的医生工作经验< 10年,44%有10至20年经验,20%有超过20年经验。所属PICU收治儿科患者的有94%,收治新生儿的有25%,收治心脏病患者的有42%。每个PICU的床位中位数为15 [10–21]。

(A) 液体复苏:超过90%的受访者未将液体扩容量限制在60 ml/kg以内,并会在需要时给予第四次液体推注。液体选择方面,43%的受访者选择白蛋白(4%或5%),33%选择等渗盐水溶液,16%选择乳酸林格液,8%选择合成胶体。(B) 有创机械通气:70%的医生决定立即对患儿进行气管插管。(C) 血管加压药:88%的受访者会在入院后立即开始使用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而12%会先给予更多液体。首选药物为去甲肾上腺素(60%)、肾上腺素(25%)、血管加压药与正性肌力药联合使用(22%)、多巴酚丁胺(14%)和多巴胺(13%)。在这些临床情景之外,参与者表示在儿童脓毒性休克患者中,41%使用多巴胺(15%常规使用,25%经常使用),而94%使用去甲肾上腺素(56%常规使用,38%经常使用)。(D) 正性肌力药:24%的医生认为所有脓毒性休克患者都应使用正性肌力药(肾上腺素、多巴酚丁胺或米力农)。77%的参与者常规使用肾上腺素,而多巴酚丁胺和米力农的使用率分别为47%和35%。在休克患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且血压正常但乳酸升高并存在外周血管收缩的临床情况下,38%的医生会加用正性肌力药(22%加用肾上腺素,13%加用多巴酚丁胺,2%加用米力农),而54%会增加去甲肾上腺素剂量。(E) 其他正性肌力药或血管加压药:在本调查中,依诺昔酮、特利加压素和亚甲蓝从未使用或很少使用的受访者比例超过96%。仅有米力农(35%)和血管加压素(20%)在脓毒性休克患儿中始终或经常使用(图1)。(F) 高容量血液滤过(HVHF),定义为超滤率高于35 mL/kg/h的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13],28%的医生经常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使用,而36%从未使用该技术。在描述脓毒性休克患儿严重急性肾损伤的临床病例中,大多数受访者会启动CRRT(91%),其中48%选择HVHF。(G) 体外生命支持:在114名接受调查的医生中,多数(56%)曾在脓毒性休克中使用过静脉-动脉体外生命支持(VA-ECLS)。在45%未使用过的医生中,35%会在必要时考虑该支持治疗。医生最有可能在表1所报告的临床情况下考虑VA-ECLS。临床医生较少使用VA-ECLS的情况为初始处理后24小时持续存在的多器官功能衰竭以及与脓毒性休克相关的重度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图1 脓毒性休克患儿辅助治疗的声明使用情况 查看原图 ↗
表1 儿童脓毒性休克中最常考虑使用体外生命支持的临床情况(评分≥ 8/10的受访者百分比)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针对ESPNIC附属儿科重症医师的大型调查中,我们评估了临床医生报告的感染性休克患儿管理实践。我们发现临床实践存在高度变异性,与当前ACCM指南存在一定差异。在本调查中,儿科医生使用白蛋白作为扩容剂,尽管缺乏证据表明其在成人[14]和感染性休克患儿[15]中优于晶体液。ACCM建议不加区分地使用它们[4, 5]。在本调查中,平衡液的使用少于等渗盐水溶液。一项近期研究报告,与等渗盐水相比,需要液体扩容并入住ICU的成人患者接受平衡液治疗后死亡或肾衰竭发生率较低[16]。一项设计相似的儿科研究目前正在招募中(PRoMPT BOLUS, NCT03340805)。关于液体扩容,早期目标导向治疗的数据未能在成人中证明与常规治疗(包括早期积极液体治疗和抗生素)相比,大量液体推注具有优越性[6–8]。儿科限制性对比开放性研究尚处于试点阶段(SQUEEZE NCT03080038和FISH [17]研究)。此外,回顾性数据提示,感染性休克患儿累积液体平衡为正时,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18, 19]。一项近期儿科研究证明,限制性液体策略联合早期去甲肾上腺素支持是可行的,并可能改善感染性休克患者的预后[20]。

尽管存在低血压且无严重神经或呼吸窘迫,仍决定立即插管和机械通气,其依据是一项研究,该研究描述在实施包括液体扩容40 ml/kg后早期插管和机械通气的管理集束化方案后,脑膜炎球菌疾病死亡率下降[21]。指南强调,在未得到适当复苏的患者中插管期间存在血管塌陷的风险。根据ACCM,建议在插管前和插管期间进行容量负荷及外周或中心正性肌力/血管活性药物支持,以克服相对或绝对低血容量、心功能障碍,以及使用促进插管的药物抑制内源性应激激素反应的风险[4, 5]。此外,SSC建议使用经鼻高流量氧疗或鼻咽部CPAP以增加功能残气量并减少复苏阶段的呼吸做功,这是基于生理学原理,因为缺乏儿童感染性休克最佳呼吸管理的数据[2]。

由于缺乏证据,2009版ACCM对一线正性肌力药或血管升压药的选择不明确。2014年修订版倾向于在冷休克中使用肾上腺素,在暖休克中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我们的调查显示,去甲肾上腺素是许多欧洲儿科重症医师首选的血管升压药。这一结果与成人推荐一致[2, 10]。值得注意的是,儿童血管升压药的选择可能因年龄和可及性而异,而我们的调查未对此进行研究。目前,关于该主题仅有的两项对照研究支持肾上腺素优于多巴胺作为儿童脓毒性休克首选血管升压药[22]。除了概述去甲肾上腺素在逆转休克中作用而不论血流动力学如何的非对照研究[20]外,儿童中尚无比较去甲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和/或肾上腺素的对照研究。由于在建立中心静脉通路期间可能延迟给予正性肌力药或血管升压药,ACCM建议在此期间通过外周静脉管路开始给予肾上腺素(或多巴胺)等正性肌力药。近期报告以及成人SSC支持在放置中心静脉导管前通过外周静脉管路或骨内导管给予去甲肾上腺素的可行性和表面安全性[20, 23]。

在儿童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脓毒性心肌病的发生可影响血流动力学特征和预后,并且已知在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中是可逆的[24, 25]。在心肌功能障碍的情况下,ACCM建议使用正性肌力药以维持心输出量[5]。正性肌力药的选择在成人[26]和儿童[22, 27, 28]中均有争议,尽管在一项研究中,根据多模式血流动力学监测加用正性肌力药支持显著降低了儿童死亡率[29]。了解心肌功能的异质性对于在脓毒性休克儿童中选择适当的血管升压药或正性肌力药支持可能很重要。ACCM建议根据血流动力学特征考虑加用依诺昔酮、米力农、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或血管紧张素等药物,而应答者仅使用了血管加压素和米力农。这些药物的使用得到儿科患者小型病例系列的支持。

对于ACCM,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如果没有其他明确的肾替代指征(例如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或无尿性肺水肿),当患者已接受充分液体复苏但随后无法通过自身尿量维持液体平衡时,有指征使用CRRT。虽然HVHF可能通过快速代谢稳定和清除细胞因子而有益,但增加透析剂量可能给脓毒性休克患者带来若干风险,如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抗生素清除增加[30]、静脉容量增加以及低磷血症等代谢紊乱[31]和肾功能恢复延迟[32]。HVHF在脓毒性休克中的获益未得到任何大型成人随机研究的支持[33]。尚无对照研究在儿科患者中评估该技术[34],同时它在我们的调查中被大量提出。

ACCM建议在难治性感染性休克的情况下使用VA-ECLS,难治性感染性休克的定义为:在没有心包积液、气胸或腹腔内高压的情况下,尽管使用儿茶酚胺进行管理,休克仍未逆转。ACCM建议的主要局限在于缺乏经过验证的难治性感染性休克定义。ESPNIC难治性感染性休克工作组已建立基于血管加压药-正性肌力药评分、乳酸和心功能障碍或心搏骤停的定义[12]。然而,VA-ECLS启动的最佳时机尚不清楚。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临床案例在分发前未经验证,以确保读者的解读符合作者的预期[35]。其次,这是一项区域学会调查。大多数受访者来自欧洲和其他高收入国家,难以外推至低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第三,实际指南可能有明确的推荐意见,但其并非建立在非常强有力的证据基础之上。第四,我们的调查可能未能穷尽感染性休克患者表现的无尽可能。尽管我们尽力减少这一影响,但调查是一种声明性工具,此处所述的管理可能并不反映常规管理。最后,受访者主要是重症监护医师,他们可能在急诊室对感染性休克患者的初始管理中存在偏移。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其高应答率和代表80多个PICU的大型受访者小组。此外,我们分析了从理论情境和基于临床病例的情境中获得的答案,以尽可能贴合实际实践。

在缺乏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当前指南主要基于专家意见和低质量的回顾性或观察性研究,缺乏高质量的多中心RCT数据。在等待SSC儿科修订版期间,对患病儿童采取务实的管理方法仍是当前感染性休克管理的基石,可能导致诊疗的差异性。未来将推荐意见纳入脓毒症集束化治疗——无论是在PICU内还是PICU外——需要结合临床环境进行具体的情境化考量,综合考虑患者、时机和整体资源。

结论

这项儿童感染性休克管理调查揭示了当前临床医生报告的儿童感染性休克管理实践中存在的差异性。这些差异可能源于成人和儿科文献中报道的证据,以及儿科证据等级较低和当前指南缺乏明确推荐意见情况下的医生实践。我们认为有五个议题需要优先解决:限制性 versus 开放性液体策略、无创和/或高流量氧疗、CRRT的适应证和模式、VA-ECLS的适应证和时机,以及去甲肾上腺素作为一线血管加压药的使用。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调查问卷和临床案例。

参考来源

  1. Morin L, Kneyber M, Jansen NJG, et al. Translational gap in pediatric septic shock management: an ESPNIC perspective.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254125. doi:10.1186/s13613-019-0545-4
  2. 全文:PMC65988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988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