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环素影响重型颅脑创伤患者脑间质甘油与脑血管压力反应性的关系
本研究为前瞻性连续双盲随机研究,纳入48例重型颅脑创伤患者(45例有有效甘油与PR测量),在Lund概念ICP目标治疗基础上随机加用前列环素或安慰剂。结果显示,安慰剂组PR高于前列环素组(p=0.0164);仅在安慰剂组中,PR与96小时平均甘油(ρ=0.503,p=0.012)及最大甘油(ρ=0.490,p=0.015)呈正相关,前列环素组未见此关联。作者认为甘油可能是反映血管内皮完整性破坏的生物标志物,并建议通过个体化治疗使脑间质甘油正常化以改善血管压力反应性。
要点
- 重型颅脑创伤患者中,加用前列环素组PR低于安慰剂组(p=0.0164)。
- 仅在安慰剂组,PR与96小时平均甘油正相关(ρ=0.503,p=0.012),与最大甘油正相关(ρ=0.490,p=0.015)。
- 前列环素组中PR与甘油无显著相关(ρ=−0.323,p=0.153)。
- 作者认为脑间质甘油可能反映血管内皮完整性破坏,并与脑血管压力反应性相关。
- 作者建议通过个体化治疗使脑间质甘油正常化,可能改善血管压力反应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经证实的非穿透性重型颅脑创伤,插管镇静时GCS≤8,年龄15–70岁,首次测得脑灌注压≥10 mmHg,伤后24小时内到达本科室。
- 排除标准:妊娠或哺乳期女性、已知出血性疾病、已知对依前列醇过敏、穿透性颅脑损伤。
- 接受GCS 3分及瞳孔散大固定的患者,只要初始脑灌注压≥10 mmHg即可纳入。
- ICU场景,伤后早期(伤后24小时内入院),按Lund概念ICP目标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PR(压力反应性)定义为治疗前96小时内每小时平均ICP与MAP的回归系数(基于Howell等的方法)。
- 脑组织损伤采用首次头颅CT按Rotterdam评分系统评估,伤后24小时复查CT再次评分。
- 微透析导管置于最初由临床医生判定为损伤最重一侧,靠近半暗带,采样96小时,计算平均甘油(glycerolmean)和最大甘油(glycerolmax)。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持续镇静(咪达唑仑和芬太尼)并机械通气,目标PaO2>12 kPa、PaCO2 4.5–5.5 kPa。
- 输注浓缩红细胞、白蛋白、醋酸林格液和葡萄糖溶液维持正容量和正常胶体渗透压,目标为液体平衡中性。
- 达到正容量和血流动力学稳定后,给予可乐定和美托洛尔以降低毛细血管静水压和整体应激水平。
- 若需控制ICP,给予低剂量硫喷妥钠输注;进一步干预包括脑室造瘘引流脑脊液和单侧或双侧去骨瓣减压术。
- 所有患者仰卧位、不抬高床头。
- 随机接受前列环素(Flolan®)或生理盐水(安慰剂):Flolan以0.5 ng/kg/min速率输注72小时,随后24小时逐渐减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连续双盲随机研究,初始纳入48例患者(17例女性,31例男性),其中45例有有效甘油和PR测量(21例前列环素组,24例安慰剂组)。
- 45例患者平均年龄35.5±2.2岁,GCS 6(3–8)分,损伤严重度评分29(9–50)分。
- 微透析导管尖端距病灶15.0±2.0 mm,位于半暗带。
- 安慰剂组与前列环素组在MAP、ICP、CPP、GCS、ISS、首次CT时间、Rotterdam评分、去骨瓣减压比例或时机、6个月扩展格拉斯哥结局评分、死亡率及96小时内乳酸/丙酮酸比值方面无显著差异。
- PR在安慰剂组高于前列环素组(p=0.0164)。
- 甘油水平在安慰剂组倾向于高于前列环素组,但未达统计学显著。
- 仅在安慰剂组,PR与glycerolmean正相关(ρ=0.503,p=0.012),与glycerolmax正相关(ρ=0.490,p=0.015)。
- 前列环素组PR与甘油无显著相关(ρ=−0.323,p=0.15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连续双盲随机研究。
- 作者自述研究于10年前进行,当时缺乏适合PRx测量的设备;PR基于每小时平均值计算,与基于更短时间域的PRx不等效。
- 作者指出将PR等全局脑动力学测量与反映极局部组织代谢环境的微透析结果比较存在陷阱,且自稳态状态可能在不同血管区域间存在差异。
- 作者指出文献中细胞外代谢物采样位置各异且并非总有描述,结果难以比较。
- 作者指出去骨瓣减压术可能干扰PR测量,但本研究中两组去骨瓣减压比例相等,可能排除了该手术对结果的影响。
- 作者指出组织损伤的高度动态演变可能导致微透析样本解释困难。
- 作者指出去除1例在创伤现场16小时无人照看、到达急诊时GCS 4分且低体温的安慰剂组离群值后,事后分析显示结果仍然有效。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通过个体化治疗使脑间质甘油水平正常化,血管压力反应性可能改善,从而保护大脑免受脑血流异常波动,并可能对抗缺血和/或水肿的扩散。
- 作者认为,前列环素使脑间质甘油与PR的关联减弱/消失,提示前列环素对影响细胞损伤和脑血管压力反应性的病理生理过程发挥生物学有益效应。
- 作者指出本研究不能排除压力反应性本身紊乱与更多结构损伤相关、从而产生与前列环素相反效应的可能性。
- 作者指出脑间质甘油与PR相关的确切病理生理意义尚不清楚,有待进一步探索。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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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脑损伤可能影响脑血流(CBFAR)的自动调节。因此,对于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而言,了解其CBFAR是否完整十分重要。这有助于优化治疗,以确保足够的脑血流。由于直接测量脑血流的自动调节状态较为困难,人们引入了替代方法,其中包括压力反应性指数,如PR [1, 2]和PRx [3],作为研究工具应用。
脑压力自动调节的一项核心功能是在广泛的平均动脉血压(MAP)水平范围内维持稳定的颅内压(ICP)。我们采用了Howell等人[1]的PR方法。他们通过计算每小时平均ICP与MAP值之间的相关性,评估患者在广泛MAP水平范围内维持稳定ICP的能力。若ICP随MAP变化而变化,则患者被描述为压力被动型;若ICP与MAP呈反向变化,则被描述为压力主动型。若ICP在广泛MAP水平范围内保持稳定,则患者被描述为压力稳定型。回归线的斜率被定义为压力反应性PR的度量。PR已被证明与预后相关,并依赖于治疗方案[1]。需要理解的是,PR并不等同于PRx,后者使用更短的时间域,并以移动相关系数的形式计算[3, 4]。然而,尚无任何一种方法与人脑中在广泛动脉血压范围内(包括CBFAR的下限和上限)连续测量脑血流的金标准方法进行比较。
从临床角度来看,一种可靠且易于使用的CBFAR替代指标至关重要,可能有助于个体化神经重症治疗。关于这些脑自动调节测量是否与反映损伤脑代谢状态的其他参数相关,目前所知甚少[5]。在因损伤导致细胞膜降解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相关的血管内皮功能障碍。这可能进一步影响由内皮介导的脑自动调节。
前列环素已被证明具有多种生物学功能,包括血管舒张和膜稳定作用[6–9],可抑制白细胞黏附、血小板聚集并改善微循环[8, 10]。此前已有报道称前列环素影响压力反应性[11]及TBI后的炎症反应[12]。也有报道称其对蛛网膜下腔出血(SAH)后的脑血管痉挛可能有效果[13]。
我们的假设是,前列环素对细胞膜损伤具有有益作用,这反映在细胞外甘油水平上,并且这与以PR测量的血管调节相关。我们此前已报道了前列环素对PR的影响[11],现进一步扩展研究,以探讨脑甘油与PR [1, 2]及前列环素治疗之间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患者队列是在一项关于前列环素作为重型创伤性脑损伤(sTBI)患者附加治疗疗效的前瞻性连续双盲随机研究中接受考察的[14]。简言之,纳入标准为经核实为非穿透性sTBI、插管和镇静时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 8、年龄15–70岁、首次测得的脑灌注压(CPP)为10 mmHg或以上,以及在创伤后24小时内到达我科。采用这一严格方法是为了不引入诸如“判定不能存活”“预期不能从治疗中获益”等偏倚。排除标准为妊娠或哺乳期女性、已知出血性疾病、已知对依前列醇过敏以及穿透性颅脑损伤。该研究接受GCS为3且瞳孔散大固定的受试者,只要初始CPP为10 mmHg或以上。
常规监测
尽可能早地植入脑实质内ICP测量装置(Codman MicroSensor™,Johnson & Johnson Professional Inc.,Raynham,MA,USA)。该ICP传感器已被证明可靠,漂移极低且并发症发生率低[15, 16]。如果实施了脑室造瘘,其主要用途是引流脑脊液以治疗ICP升高。除按需引流少量液体外,引流管保持关闭。
持续监测有创动脉血压,参考水平设定在心脏水平。MAP和CPP使用监测设备(Marquette Solar,General Electric Medical Systems,Milwaukee,Wisconsin,USA)计算。未对CPP进行校正,因为所有患者均在无抬头体位下接受治疗。
微透析
两根带金尖的微透析导管(CMA 70,CMA Microdialysis AB,瑞典索尔纳)以标准化方式置于双侧额部脑实质内,约位于Kocher点。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最初由临床医生指定为损伤最严重一侧的结果。微透析导管尖端与病灶(如血肿、清除的血肿或挫伤)的距离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CT)计算。若为弥漫性损伤,导管尖端位于水肿组织中,这些受试者未纳入距离计算。使用CMA 106或107微透析泵(CMA Microdialysis AB)。灌注流速为0.3 µl/min,使用“Perfusion fluid CNS”(CMA Microdialysis AB)。弃去第一次透析液,首次分析样本的采样在微透析开始后0.5–2.5小时开始。每个样本的采样时间为2小时。若未直接分析,则将装有样本的小瓶冷藏保存不超过24小时,然后冷冻至−70 °C。样本尽快用CMA 600分析仪(CMA Microdialysis AB)分析。本报告报告甘油水平,并将结果分类为前96小时的平均值(glycerolmean)和采样期间的最大值(glycerolmax)。glycerolmax值可能比平均值更好地反映组织损伤的严重程度。选择采样前96小时的glycerolmean代表最差的临床情况,因为在此时期之后,甘油通常开始下降。这等于前列环素输注期间。计算同一时期的乳酸/丙酮酸比值,以控制组间代谢差异。
压力反应指数
PR被认为是脑血管自动调节的一种测量指标[2]。基于每分钟数值,计算每小时平均MAP和ICP。将个体每小时平均值绘制为ICP对MAP的散点图(治疗前96小时),并计算回归线。每个受试者的回归系数代表PR [1, 11]。
数据处理与CT分类
来自重症监护病房(ICU)系统(Marquette Solar,General Electric Medical Systems)的生理参数使用LABpilot软件(CMA Microdialysis AB)存储在计算机上。数据同时存储在ICU系统中的患者病历文件(Picis, Inc, Wakefield, MA, USA)中。微透析数据从CMA 600分析仪传输至个人计算机,并用LABpilot软件进一步处理。对每份病历文件进行审查,以排除因校准期和机械干扰等导致的异常值。此外,对采样值的时间相关性进行了控制。
脑组织损伤通过使用首次头部CT扫描进行评估,并根据Rotterdam评分系统[17]进行特征描述。在创伤后24小时使用新扫描重复评分。
治疗
采用基于Lund概念的以颅内压(ICP)为目标的治疗方案[18, 19]。简言之,所有受试者均持续镇静,使用咪达唑仑和芬太尼,并进行机械通气(PaO2 > 12 kPa,PaCO2 4.5–5.5 kPa)。通过输注浓缩红细胞、白蛋白、醋酸林格液和葡萄糖溶液维持正常血容量和正常胶体渗透压,目标是实现中性液体平衡。当达到正常血容量和受控的心血管状态后,给予可乐定和美托洛尔,以降低毛细血管静水压和受试者的总体应激水平。如需控制ICP,给予低剂量硫喷妥钠输注。进一步的干预措施包括脑室造瘘引流脑脊液,以及单侧或双侧去骨瓣减压术。所有受试者均在仰卧位、不抬高头部的状态下接受治疗。
受试者被随机分配接受前列环素(Flolan®,GlaxoSmithKline,Brentford,英国)或生理盐水(安慰剂)[14]。Flolan以0.5 ng/kg/min的速率给药72 h,然后在24 h内逐渐减量。
统计学
统计分析使用JMP(版本11.0.0,SAS Institute Inc. 美国)软件包进行。连续变量的结果以均值 ± 均值标准误(SEM)报告,离散变量的结果以中位数和范围报告。在适用情况下,使用双侧非配对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比较组间值。比例采用χ2检验评估,相关性分析采用Spearman's rho。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伦理与批准
本研究经区域伦理委员会(00–175,05–007 M)和Läkemedelsverket(瑞典医疗产品管理局)(151:633/01)批准,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中规定的伦理标准执行。本研究注册为临床试验(ClinicalTrial.gov标识符NCT01363583)。
结果
初始研究共纳入48例患者(17例女性,31例男性)。其中45例可获得有效的甘油和PR测量值。21例受试者接受前列环素,24例接受安慰剂。所有结果均基于这45例受试者(15例女性,30例男性)。平均年龄为35.5 ± 2.2岁,GCS 6(3–8),损伤严重度评分(ISS)29(9–50),更多详情和人口学资料见表1。安慰剂组与前列环素组在MAP、ICP、CPP、GCS、ISS、首次CT时间、Rotterdam评分、去骨瓣减压术的比例或时机、扩展格拉斯哥结局量表以及6个月死亡率或96 h内乳酸/丙酮酸比值方面均无显著差异,见表1。
微透析导管尖端置于距病灶15.0 ± 2.0 mm处,即处于缺血半暗带区域。安慰剂组与前列环素组之间该距离或弥漫性病例数无差异,见表1。按安慰剂和前列环素治疗分组的PR和甘油值见表2。安慰剂组甘油水平较前列环素组有升高趋势,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安慰剂组PR高于前列环素组(p = 0.0164)。
仅在安慰剂组中,甘油平均值(ρ = 0.503,p = 0.012)、甘油最大值(ρ = 0.490,p = 0.015)与PR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见表3和图1。
如图1所示,安慰剂组中似乎有一个离群值。该值来自一名在创伤现场无人照看长达16小时的病人。该病人到达急诊室时GCS为4分且存在低体温。排除该病人后的事后分析显示结果仍然有效。
讨论
我们的主要发现是前列环素影响PR与脑间质甘油水平的相关性,并且脑间质甘油与PR相关,PR被认为是CBFAR的生物标志物。
脑血流的调节涉及复杂的机制[20–22]。CBFAR [23]主要由平滑肌对血管跨壁压力的反应——即Bayliss效应[24, 25]——以及代谢和神经体液机制[26]所驱动。在此过程中,涉及内皮依赖性机制的复杂机制参与其中,众所周知,前列腺素和花生四烯酸衍生物参与脑血流和代谢的调节[27]。不同的大脑创伤可能扰乱参与自动调节的机制,而包括细胞膜损伤在内的代谢紊乱对此有促进作用,这并不令人意外[28–31]。此外,已被证明在多种脑损伤后,假定反映CBFAR的各种压力反应性指数会受到影响[32]。
有研究提出,创伤使血栓素与前列环素之间的平衡向血栓素方向偏移。这可能产生负面影响,因为前列环素的生物学效应,包括血管舒张和膜稳定效应[6–9]、抑制白细胞黏附和血小板聚集以及改善微循环,会被抵消[8, 10]。在临床研究中,前列环素已被证明可减轻TBI后的炎症反应[12],并可对抗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的脑血管痉挛[13]。在另一组按照另一方案加用前列环素治疗的SAH队列中,该效应在统计学上不明显[33]。作者指出了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若干原因,并主张进一步探索前列环素在SAH中的治疗作用。
使用前列环素治疗的目的是纠正血栓素与前列环素之间推测的失衡。上述前列环素的作用可能使脑血管反应性正常化,从而使脑血流自动调节能力(CBFAR)恢复正常。它还可能通过生物膜的分解影响间质甘油水平。因此有趣的是,在前列环素组中,压力反应性(PR)与甘油之间的相关性减弱/消失。可以认为,由于前列环素倾向于降低间质甘油水平并使其与PR不再显著相关,这表明前列环素对影响细胞损伤和CBFAR的病理生理过程产生了生物学上的有益效应。然而,不能排除压力反应性本身受损与更多结构性损伤相关、从而产生与前列环素所提示的相反效应的可能性。本研究未能解决这一问题。
由于大脑不含甘油三酯,脑间质甘油已被提出作为脑细胞膜降解的标志物,因而也是膜性甘油磷脂降解所致细胞损伤的标志物[34, 35]。因此,间质甘油水平升高不仅是神经元和胶质细胞损伤的标志物,也可能是内皮破坏和功能障碍的标志物。其后果之一可能是CBFAR受损。我们的结果提示甘油可能是与CBFAR相关的细胞外标志物。这些发现的确切病理生理意义尚不清楚,有待进一步探索。
我们的结果与报道病灶周围组织甘油水平显著升高及PRx异常的结果一致,但实际的相关性未能得到证实[36]。其他代谢事件指标和各种血管压力指数已有研究。在创伤性脑损伤(TBI)中,L-PRx与乳酸/丙酮酸比值(LPR)、丙酮酸、乳酸、谷氨酸或葡萄糖水平均不相关[37]。在TBI患者中,PRx的每日下降(虽未经统计学证实)伴随细胞外葡萄糖升高和LPR降低,提示CBFAR与脑代谢之间存在关联[38]。此外,在脑内血肿的实验动物模型中,预设的流量相关或氧相关自动调节指数与细胞外脑代谢物葡萄糖、乳酸、丙酮酸和谷氨酸之间均无相关性[39]。
事实上,将PR或PRx等脑动力学的整体测量与反映非常局部组织代谢环境的微透析进行比较存在一个陷阱。此外,自动调节状态可能在不同血管区域之间存在差异。文献中报道的结果难以比较,因为细胞外代谢物的采样位置在不同研究之间各不相同,且并非总有描述。在我们的研究中,高水平的甘油和乳酸/丙酮酸比值可能反映了微透析探针靠近损伤部位这一事实。另一个陷阱是组织损伤的高度动态演变[40],这可能导致与微透析样本相关的解读困难。在本研究中,Rotterdam评分无差异, thus表明各组之间均衡。在临床实践中,去骨瓣减压术是难治性高颅内压病例的标准手术。这种手术切除颅骨可能干扰PR测量。然而,在本研究中,安慰剂组和前列环素组的去骨瓣减压术比例相等。这很可能排除了该手术对本文结果的影响。为进一步比较两组之间的均衡性,计算了LPR的可能差异,结果无差异。
由于PR基于每小时平均值,颅内动脉体积变化中的快速血管反应被滤除,从而也滤除了与这些体积变化相关的ICP波动。因此,PR中计算的ICP对MAP的斜率所描述的自动调节反应,与PRx所描述的不在同一时间域[3]。PR基于长时间框架,可能仍反映自动调节系统的总体状况[1]。在最近一篇报道CENTER-TBI研究结果的论文中指出,治疗异质性、数据收集时间和结局二分化可能干扰压力反应性指数的测量[41],使得难以知道如何比较和解读不同研究的结果,在涉及不同的CBFAR测量时更是如此。我们认识到PRx是比PR更具动态性的血管反应性测量方法,是当今的首选方法。我们的前瞻性连续双盲随机研究是在10年前进行的,当时我们缺乏适合PRx测量的设备。然而,在几乎所有论文中报道的都是数天内PRx的均值,从而平滑了该测量的动态特性。
结论
总之,PR似乎与脑间质甘油水平相关,后者被认为是对脑内细胞膜降解的一种测量。这种关联在前列环素组中未观察到。可以推测,脑间质甘油水平实际上反映了血管完整性。我们建议,通过对损伤患者进行个体化治疗以使脑间质甘油水平正常化,血管压力反应性可能改善。这可能保护大脑免受脑血流异常波动的影响,从而对抗缺血和/或水肿的扩散。
参考来源
- Koskinen LD, Sundström N, Hägglund L, et al. Prostacyclin Affects the Relation Between Brain Interstitial Glycerol and Cerebrovascular Pressure Reactivity in 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Neurocrit Care. 2019. PMID: 31123992. doi:10.1007/s12028-019-00741-4
- 全文:PMC68725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725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