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呼气末二氧化碳动力学连续监测内源性呼气末正压:一项实验验证研究
本研究在12只健康猪中通过气管插管内置入阻力管诱导动态肺过度充气,产生52个不同水平的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范围1.8-11.7 cmH2O)。采用基于呼气末二氧化碳稀释的etCO2D法逐级增加呼气末压力,检测二氧化碳波形首次稀释点来估算PEEPi,并与临床参考的呼气末阻断法(OM)比较。结果显示两种方法相关性好(R² 0.80,P<0.0001),一致性可接受(偏差-0.26 cmH2O,一致性界限2.23至-2.74 cmH2O),etCO2D可检测0.2 cmH2O的PEEPi阶跃变化。作者认为该方法有望用于连续监测PEEPi,但其临床有效性需在临床研究和异质性肺疾病条件下进一步证实。
要点
- 在12只健康猪被动通气模型中,etCO2D法与呼气末阻断法测量PEEPi相关性好(R² 0.80,P<0.0001),偏差-0.26 cmH2O,一致性界限2.23至-2.74 cmH2O。
- etCO2D法可检测0.2 cmH2O的PEEPi阶跃变化,与阻断法测值无显著差异(阻断法6.19±2.11 cmH2O vs etCO2D法6.45±2.70 cmH2O,P<0.142)。
- 在较高PEEPi水平时,etCO2D法测得值低于阻断法,平均差值1.10±0.08 cmH2O,Bland-Altman图呈显著趋势(回归方程Y=-1.38+0.26X,R² 0.237,P<0.0001)。
- etCO2D法测量的是动态PEEPi,理论上可在自主呼吸条件下估算PEEPi,但本研究仅在被动通气条件下验证。
- 作者认为etCO2D法是一种有前景的准确简便的连续监测PEEPi方法,但其临床有效性需在临床研究和异质性肺疾病条件下证实。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对象为12只4-6周龄雌性长白猪,中位体重25 kg(最小至最大23-27 kg),健康无肺实质或气道疾病。
- 实验条件为被动机械通气,通过气管插管内置入内径4.67 mm(14F)、长2-3 cm的圆柱形阻力管诱导动态肺过度充气。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etCO2D法:在单肢回路中,CO2传感器感应室钻2 mm漏孔,逐级增加呼气末压力(从基线2 cmH2O开始,以1 cmH2O和0.2 cmH2O步阶),检测呼气末二氧化碳波形首次出现稀释时的压力即为PEEPi。
- 参考方法为呼气末阻断法(OM):在呼气早期钳夹呼吸机管路,阻断3-5秒使肺泡压与呼吸机压力传感器平衡,读取PEEPi。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实验验证研究,12只健康猪共分析52个PEEPi水平(范围1.8-11.7 cmH2O,均值8.45±0.32 cmH2O),通过吸气时间1.4±0.5 s(范围0.6-2.4)、呼吸频率24.6±3.4次/分(范围20-30)、吸气压力22±2.2 cmH2O(范围20-25)组合实现。
- etCO2D法与阻断法相关性好(R² 0.80,P<0.001),两组测值无显著差异(阻断法6.19±2.11 cmH2O vs etCO2D法6.45±2.70 cmH2O,P<0.142)。
- Bland-Altman分析显示偏差-0.26 cmH2O,一致性界限±1.96 SD(2.23,-2.74 cmH2O),呈显著趋势(回归方程Y=-1.38+0.26X,R² 0.237,P<0.0001),提示etCO2D法在较高PEEPi水平可能低估。
- 按PEEPi水平分组后,低至中等PEEPi时两法平均差值-0.64±0.19 cmH2O,最高PEEPi水平时etCO2D法测值低于阻断法,平均差值1.10±0.08 cmH2O,但最大空气陷闭条件下两法差值小于1.88 cmH2O。
- 混合效应线性模型显示以动物为随机效应的模型与普通线性回归无显著差异(似然比检验P=1),组内相关系数0.87(95%CI 0.78-0.9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动物实验验证研究(实验性研究)。
- 局限:这是一项有限的初步评估研究,动物数量较少;模型仅包含健康动物,目前没有关于该方法在异质性肺疾病条件下表现的信息;PEEPi为人工创建,不反映真实临床条件;结果应谨慎解读;etCO2D法测量的是动态PEEPi,在异质性肺中与阻断法差异预期更大;目前不能将研究结果或解释推广到人类损伤肺;仅在被动通气条件下评估,自主呼吸条件下的估算有待未来研究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etCO2D法是一种有前景的准确简便的连续测量和监测PEEPi的方法,但其临床有效性需在临床研究和异质性肺疾病条件下证实。
- 该方法基于检测气道开口处受试者与呼吸机之间的呼气压力差,理论上应能检测患者中的任何压力差,但其确切意义和真实临床价值需在病理性PEEPi患者研究中阐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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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源于呼气被下一次吸气努力中断时肺排空延迟,此时肺尚未达到静态平衡容积。其幅度受潮气量(VT)、呼气时间、气道阻力和呼吸系统顺应性的影响[1–3],并在多种呼吸系统疾病中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在机械通气(MV)期间尤为相关。
在自主呼吸期间,PEEPi只能通过同步记录食管压力和气流量曲线来确定。在有创被动机械通气下,仅需观察呼气末时点的实时气流和气道压力-时间波形即可容易地识别PEEPi的存在[4–6]。事实上,呼气末气流的持续存在表明肺泡压仍高于所施加的外源性PEEP[7]。随后可通过执行呼气保持动作,即所谓闭合法(OM),来量化该水平,使该压力到达呼吸机内的测量部位。该动作不适用于自主呼吸期间,且仅能提供间歇性测量。
我们开发了一种新方法,基于呼气期间气道施加恒定压力时二氧化碳波形曲线的呼气末稀释(etCO2D)来测定和量化PEEPi水平。该设计允许在逐次呼吸的基础上评估个体PEEPi水平。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实验猪模型中将该新方法与闭合法进行比较,评估其性能。
方法
动物置管与实验设置
本研究经该机构动物伦理委员会批准。肌肉注射阿托品(1 mg kg−1)、赛拉嗪(10 mg kg−1)和氯胺酮(10 mg kg−1)后,动物经7 mm气管导管插管并接受机械通气。通过输注丙泊酚(5–10 mg kg−1 min−1)和瑞芬太尼(0.2–0.6 mcg kg−1 min−1)维持麻醉和镇痛。将静脉导管插入耳主静脉用于给药和补液,并经无菌手术准备将导管插入股动脉用于血流动力学监测。持续输注乳酸林格液,速率为5 mL kg−1 h−1;持续监测心率、体表心电图和血氧饱和度(SC9000,Siemens,Erlangen,Germany)。在动物置管和“洗脱”期间,使用Servo I呼吸机(Servo-i,Maquet,Critical Care,Solna,Sweden),而在实验设置期间,使用单管路BiPAP呼吸机(Respironics BiPAP ST)。
对于容积二氧化碳图(Vcap)测量,将安装于包含固定孔口呼吸流速计的适配器上的主流CO2传感器置于气管导管与呼吸机管路Y型接头之间,并连接至NICO监测仪(Philips/Respironics,Wallingford,CT,USA)。Vcap数据和肺力学由专用软件(DataCol,Philips/Respironics,Wallingford,CT,USA)连续记录。
呼气末CO2稀释法
该原理基于对呼气末二氧化碳波形(即时间域或容量域内的二氧化碳波形图)的分析。首先,将带有传感室(通常称为适配器)的常规红外二氧化碳传感器尽可能靠近气道开口放置。在单肢回路配置中,这位于面罩或气管导管与回路远端之间;在双肢回路配置中,则位于面罩或气管导管与Y型接头之间。其次,必须在适配器中设置一个刻意的小漏气口,以便二氧化碳波形图发生稀释。第三,在此设置下,呼出气体始终面对来自呼吸机的压力或气流。当来自肺的呼气末压力高于来自呼吸机的呼气末压力时,呼出气将产生正常、完整的二氧化碳波形图。然而,当来自呼吸机的呼气压力高于来自患者或动物的呼气压力时,二氧化碳波形图将被来自呼吸机的新鲜气体所稀释。因此,适配器中漏气口的存在对于检测呼气期间的二氧化碳稀释点至关重要,该点对应于来自肺和呼吸机的呼气压力的平衡。第四,在存在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的情况下,通过逐步增加呼吸机的呼气末压力,二氧化碳波形图末段首次出现稀释的点将对应于该平衡点,从而提供PEEPi水平的定量估计(图1)。在本次评估中,我们使用了单肢回路配置和无创机械通气机。适配器为常规二氧化碳流量传感器(Respironics/Philips,Wallingford,CT,USA),用于容量二氧化碳波形图监测,在传感室上钻了一个简单的小孔(2 mm)以产生刻意漏气。如前所述,该方法同样适用于双肢回路配置,其中两位肢回路中心的位置至关重要(补充材料中双肢回路配置设置的附加文件1:图S2)。
研究方案
为了创建不同的PEEPi条件,在流量传感器和带有漏气的CO2传感室之前的气道开口处,插入一根内径减小(4.67 mm,14F)的固定简单短2–3 cm圆柱形管,从而产生增加的气道阻力。所有实验均使用相同的阻力、CO2传感器和适配器(CO2-流量传感器,Respironics/Philips Wallingford,CT,USA)。所有测量均由同一名研究者执行,且始终至少有另一名研究团队成员在场。
随后通过组合I:E比(通过修改吸气时间和呼吸频率)和潮气量(通过修改吸气压力)来建立不同的PEEPi条件。我们使用了30%至80%的不同吸气时间(通常以10%递增步长)、20至30 bpm的呼吸频率(以5 bpm步长)以及20至25 cmH2O的吸气压力,产生150至400 mL的潮气量。为了创建递增水平的PEEPi,我们以吸气时间作为参考,将递增的数值与不同的频率和吸气压力相结合。在所有测量期间维持最低2 cmH2O的呼气末压力水平。PEEPi水平未随机化,因此我们在每个水平之间引入洗脱期,以使各条件尽可能彼此独立。洗脱期包括重新连接到Servo-i呼吸机,随后使用PEEP 2 cmH2O、呼吸频率20、I:E 1:2和FIO2 0.4进行5–10分钟常规通气。由于动物健康且无实质或气道疾病,我们认为该时间足以使肺恢复其基线呼气末肺容积和肺泡呼气末压力。此前分析猪呼吸系统力学的研究也使用了该时间[8]。
使用常规固定孔口流量/压力传感器(Respironics/Philips,Wallingford CT,USA)在气道开口处测量气道压力、流量和呼出CO2,并通过定制软件(DataCol,Respironics/Philips,Wallingford,CT,USA)记录和分析。在每个实验条件下,PEEPi的参考水平取三次封堵测量的平均值。封堵通过在压力-时间波形描记上目视识别的呼气早期、于呼吸速度描记器近端的呼吸机支路进行钳夹来执行。紧接其后,呼气压力从基线值2 cmH2O开始以1 cmH2O步长增加,直至观察到二氧化碳描记图呼气末部分首次稀释后再增加两个步长。此后,以相似步长降低呼气末压力,直至呼气末稀释消失并恢复正常二氧化碳描记图。随后重复这两个序列,但应用0.2 cmH2O的PEEP步长,即实验呼吸机允许的最小变化。在阶梯式PEEP变化期间,为创建所需PEEPi水平而选择的所有其他呼吸机设置(即吸气时间、呼吸频率和吸气压力)保持不变。
识别对应于首次检测到二氧化碳描记图呼气末部分稀释(etCO2D)的呼气压力水平,并与通过封堵法(OM)获得的水平进行比较。图2展示了基于etCO2D方法估计PEEPi的示例。
统计分析
除另有说明外,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正态性。通过OM测得的PEEPi与etCO2D之间的相关性以Pearson系数的平方表示。这两种测量之间的差异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检验,并采用Bland-Altman分析比较二者之间的一致性。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SPSS 19.0;IBM,Chicago,IL)进行。测量值被视为独立。为了控制同一头猪中使用多次测量对干预效应的影响,我们在事后使用混合效应线性模型检验结果,并将动物作为随机效应。计算组内相关系数,以描述稀释法在多大程度上类似于闭塞法,并考虑动物可能引入的随机效应。P ≤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由于我们不知道效应的大小(测量值之间的差异),因此未进行样本量估算,所以本探索性研究中的测量次数为任意决定。本分析中使用了50次测量的样本量。
结果
本分析纳入12头4–6周龄雌性长白猪(中位体重25 kg[最小值至最大值,23至27 kg])。共分析12只动物的52个PEEPi水平。这些水平通过1.4 ± 0.5 s的吸气时间(范围0.6–2.4)、24.6 ± 3.4 bpm的呼吸频率(范围20–30)和22 ± 2.2的吸气压力(范围20–25 cmH2O)实现。图2举例说明了etCO2D如何检测PEEPi水平。在表1中,我们展示了根据不同PEEPi水平重新排列并分组的数据:低、中等和高,并附所用呼吸机设置的範圍。
etCO2D方法可检测0.2 cmH2O的阶梯变化,两种方法之间获得的良好相关性证实了这一点(R2 0.80,P < 0.001),图3。未发现OM PEEPi 6.19 ± 2.11 cmH2O与EtCO2D PEEPi 6.45 ± 2.70 cmH2O之间存在差异;P < 0.142。
参考方法与etCO2D方法也表现出良好的一致性,偏倚为− 0.26,一致性限为± 1.96 SD(2.23;− 2.74 cmH2O;图4)。在Bland-Altman图中观察到显著趋势,得到的回归方程为Y = − 1.38 + 0.26Χ;R2 0.237 Sig < 0.0001。这提示etCO2D方法在较高PEEPi水平时可能低估。
尽管我们“先验地”认为测量值是独立的,因为这些测量是在洗脱期后不同的通气条件下进行的,并且大多数变异性来自人工创建的PEEPi,但我们仍检验了我们的假设是否正确。为此,我们使用了以动物为随机效应的混合效应线性模型。将该混合效应模型与单水平普通线性回归进行比较的似然比检验不显著(P = 1)。此外,两个受试模型中关系的斜率相同,仅置信区间有微小差异(混合效应模型为0.69 [0.61–0.79],普通线性回归为0.69 [0.60–0.79]。最后,两个模型的Akaike信息准则相似(混合效应模型为148,普通线性回归为144)。总体数据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87(95%置信区间0.78;0.92)。
在1和0.2 cmH2O PEEP步长下,递增和递减呼气末压力水平始终产生完全相同的PEEPi值。因此我们假设,由肺不张引起的肺不均匀性没有发生重大变化而影响我们的测量。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验证了一种基于常规二氧化碳描记法测量的呼气末CO2动力学的新型无创方法,用于在被动通气条件下测量PEEPi。我们将其性能与临床参考的闭塞法进行了比较。我们发现这种新方法具有良好的准确性和可接受的精密度,使其成为机械通气期间检测PEEPi的潜在有用监测选择。该方法的潜在优势在于它可以在非被动呼吸条件下估计PEEPi,因此可能有助于估计有创机械通气期间自主呼吸时的PEEPi。由于PEEPi动态变化,该系统可能有助于通过呼气末稀释模式的变化或通过外部PEEP或CPAP水平的变化来检测和监测这些变化。
PEEPi的存在可产生重要的临床后果,如肺过度充气、气压伤、呼吸功增加、患者-呼吸机不同步、撤机失败以及血流动力学受损伴血压和心输出量下降。
一个公认的问题是,临床上难以测量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尤其是在非被动条件下。静态条件下临床估计PEEPi的参考方法是呼气末阻断法。通过执行3–5秒的呼气保持动作暂停呼气,可使肺泡压与呼吸机中的压力传感器达到平衡。通过阻断法测得的静态PEEPi(PEEPi-stat)代表在气道阻断发生时的肺容积下,呼吸系统呼气末弹性回缩力的平均值。在气道阻断期间,既会发生应力适应现象,也会发生不同区域时间常数的肺单位排空后的平衡。此外,当外周肺单位闭塞并与中央气道失去连通时,会低估PEEPi。相反,也可以估计动态PEEPi(PEEPi-dyn),它反映设定的外源性PEEP与吸气流量起始时气道呼气末压力之间的差值。通过简单观察压力-时间和流量-时间呼吸机波形,可以很容易地定性完成这一评估。
如果PEEPi-stat的生理意义相当直接,那么PEEPi-dyn的意义仍存在争议[9]。据说它代表来自早期排空肺泡(即时间常数最短的肺泡)的最低区域压力[10–12]。因此,它是启动吸气流量必须由肌肉用力或呼吸机正压所克服的最低初始压力。在正常健康肺中,静态和动态PEEPi应具有非常相似的数值。然而,在非均质性病变肺中,如严重阻塞性肺疾病,PEEPi-stat通常远高于PEEPi-dyn,反映了时间常数的广泛范围以及肺黏弹性力的耗散。PEEPi-dyn对PEEPi-stat(通过阻断法测量)的这种系统性低估已在自主呼吸[13]以及辅助[14, 15]和受控[16]机械通气期间得到充分描述。在受控机械通气期间,这种差异可能相当大,据报道PEEPi-dyn值仅为所测PEEPi-stat的25–30%[17]。我们认为,所提出的etCO2D方法测量的是PEEPi-dyn,因为它在非静态条件下检测稀释,这应反映系统的最低PEEPi值,对应于最早排空的肺单位。我们在首次验证中选择健康、非均质性肺模型,以便在阻断法和稀释法之间获得最相似的数值。
当我们根据高、中、低PEEPi值将数据重新排列为三组时(表1),我们发现在较低和中等PEEPi值时,稀释法与阻断法的差异最小(平均差异为− 0.64 cmH2O ± 0.19)。然而在最高PEEPi水平时,我们始终发现稀释法所得值低于阻断法,平均差异增大至1.10 ± 0.08 cmH2O。尽管如此,在最高气体陷闭条件下,两种方法之间的差异小于1.88 cmH2O。这证实了我们研究的是相当均匀的肺,这些差异也可能与正常肺的重力变化有关。这可以解释Bland-Altman图中观察到的趋势,即在较高PEEPi-stat水平时,etCO2D PEEPi逐渐低估了PEEPi-stat。
还有其他几种新近描述的方法可用于测量PEEPi。最新一代呼吸机能够以高精度连续测量瞬时气道压力和流量。通过引入短暂呼气末阻断,可使用多元线性回归和最小二乘拟合分析连续或半连续地测量PEEPi [3]。Bellani等[18]最近描述了一种基于膈肌电活动起始与吸气流量之间延迟来估算自动PEEP的方法。然而,该方法需要特殊的鼻胃管——EAdi导管,且只能应用于一种特定的机械呼吸机。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需要说明的局限性。如前所述,这是一项在相当少量动物中进行的有限初步评估研究。尽管各步骤未随机化,且每只动物平均进行了4至5次测量,但洗脱期的引入使我们能够分析52次独立的PEEPi测量,混合效应线性模型证实了这一点。我们的模型仅纳入健康动物,目前尚无关于该方法在非均匀肺条件下表现如何的信息。此外,本实验评估中的PEEPi是人为创建的,并不反映真实临床情况。因此我们的结果应谨慎解读。由于该方法基于检测受试者与呼吸机在气道开口处的呼气压力差异,它应能够在患者中检测到任何差异;其确切含义及真实临床价值和用途将需要在伴有肺部病理状态相关PEEPi的患者研究中加以阐明。如前所述,所提出的etCO2D方法测量的是PEEPi-dyn,因此在非均匀肺中与阻断法的差异预计会更大。然而,这在机械通气监测中可能是一个优势,因为PEEPi-dyn是在主动呼吸期间起作用的那一个,且具有重要临床意义,因为它反映了开始吸气所需克服的压力。然而,在现阶段尚不能将我们的发现或解释转化至人类损伤肺。
最后,我们仅在被动呼吸期间评估了该方法。根据其工作原理,它应也能在自主呼吸条件下提供同样良好的估算,但这需要在未来研究中加以验证。
结论
在这个健康均匀肺的实验模型中,在被动呼吸条件下,与临床参考的阻断法相比,所提出的呼气末稀释法对内在呼气末正压(PEEP)水平提供了良好的估计。
补充文件
补充文件1:图S1。单肢回路配置的实验设置。图S2。双肢回路配置的设置。(ZIP 161 kb)
参考来源
- Heili-Frades S, Suarez-Sipmann F, Santos A, et al. Continuous monitoring of intrinsic PEEP based on expired CO2 kinetics: an experimental validation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142337. doi:10.1186/s13054-019-2430-9
- 全文:PMC65403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4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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