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重症医学专业人员对抗生素给药的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不足:一项横断面研究

Clinically relevant pharmacokinetic knowledge on antibiotic dosing among intensive care professionals is insufficient: a cross-sec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5-22
一句话结论国际调查显示超过半数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未通过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测试,护士通过率仅5.8%。

2018年5月通过电子邮件向超过2万名重症医学专业人员发放在线问卷,评估抗生素给药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1448名受访者完成调查,其中64%为主治医师,来自97个国家。经临床相关性校正后的及格线为93.7分中的52.8分,总体通过率35.4%;主治医师通过率42.5%,专科培训医师36.1%,住院医师24.7%,护士5.8%。作者认为重症医学专业人员的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不足,应通过教育、药学支持、治疗药物监测或实时床旁给药软件加以改善。

要点

  • 1448名受访者中仅35.4%通过经临床相关性校正的及格线(52.8/93.7分),主治医师通过率42.5%。
  • 护士通过率仅5.8%,住院医师24.7%,专科培训医师36.1%,主治医师在各岗位中得分最高。
  • 297名(21%)受访者承认查阅书籍(50%)、互联网(88%)或同事(49%)协助答题,可能高估个人知识水平。
  • 作者认为解决方向包括加强教育、强化药学支持、扩展治疗药物监测及使用实时床旁给药软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目标人群为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和重症监护护士;主治医师定义为重症医学专科医师,专科培训医师定义为正在接受国家或国际重症医学认证培训的医师,住院医师定义为其他在重症医学科工作的初级医师。
  • 受访者来自97个国家,多数国家位于欧洲(74%);研究未涉及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经临床相关性校正的Angoff及格线为93.7分中的52.8分(56.4%阈值);未校正的Angoff及格线为120分中的70.8分(59.0%阈值)。
  • 答题正确得10分,子问题部分得分合计10分;采用改良Angoff法由欧洲重症监护医学考试委员会9名成员独立评分设定及格线,并由6名药代动力学专家对每题临床相关性评分进行校正。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共1448名受访者完成调查,其中主治医师927名(64%),多数年龄40至50岁(383名,41%);专科培训医师117名(69%)在30多岁;护士和主治医师从业时间最长,最大组在ICU工作10至20年(护士27%、主治医师34%)。
  • 总体通过率35.4%(513名);各岗位通过率:主治医师42.5%、专科培训医师36.1%、住院医师24.7%、护士5.8%。
  • 未校正临床相关性时通过率更低:护士3.9%、住院医师19.2%、专科培训医师20.1%、主治医师30.1%。
  • 297名(21%)使用额外资源者中,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通过率增加超过20个百分点;护士和住院医师绝对通过率分别改善226%和59%。
  • 所有问题临床相关性高,仅计算半衰期的第10题(56/100)和第12题(49/100)较低;主治医师各题通过率范围14.6%至98.1%;万古霉素排泄和肾功能不全时抗生素给药相关问题通过率高(美罗培南、环丙沙星和头孢曲松分别≥9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采用改良Angoff法设定及格线并经临床相关性校正。
  • 局限:尽管回答数量高,但应答率低;请求受访者将问卷转发给同事增加了应答率的不确定性;可能存在仅对问题感到有把握者才完成调查的风险,导致评分高估;21%的受访者寻求了外部帮助,也导致个人知识高估;每个国家的受访者数量可能不能代表该国情况,因此避免按国家得出结论;全球ICU定义因资源和历史趋势而异,ICU岗位名称定义因地区甚至国家内不同而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重症医学专业人员的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不足,鉴于充分抗生素暴露对脓毒症危重患者的重要性,应加以解决。
  • 作者提出的解决选项包括改进教育、强化药学支持、扩展治疗药物监测以及使用实时床旁给药软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May 22;23:185. doi: 10.1186/s13054-019-2438-1

背景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仍然是全球重症监护病房中最致命的疾病之一[1, 2],据估计占所有医院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一以上[3]。尽管脓毒症负担巨大,但开发新治疗方法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未能成功[4, 5]。因此,脓毒症管理继续依赖于感染源控制、支持治疗和充分的抗生素治疗。这包括充分的抗生素给药剂量以防止毒性和暴露不足。

尽管抗生素给药剂量很重要,但众所周知,重症监护患者的抗生素暴露经常不足[6–8]。DALI研究显示,接受β-内酰胺类抗生素感染治疗的患者中,不到50%达到了其理想的药代动力学目标[8]。其他研究也报告了β-内酰胺类抗生素[9, 10]以及氟喹诺酮类[11, 12]的类似观察结果。更重要的是,DALI研究显示异常的血药浓度与临床患者较差的预后相关[8]。剂量不足导致病原体清除无效这一原理对其他抗生素似乎也可能成立。

诚然,对危重患者进行充分的抗生素给药具有挑战性。与健康个体或病情较轻的患者相比,重症监护患者的抗生素药代动力学参数发生显著改变且变异较大。器官功能障碍、液体平衡异常、血流动力学改变和器官替代治疗可严重影响给药需求[13]。然而,指南未能提供关于这些患者剂量调整或剂量个体化的建议[14]。因此,开具抗生素处方通常遵循“一刀切”原则。

治疗药物监测可能提供指导,但通常仅针对氨基糖苷类[15]和糖肽类万古霉素[16]提供,而不适用于其他抗生素。此外,这种指导需要药物采样,因此无法在抗生素治疗开始时使用,而矛盾的是,这恰恰可能是充分给药最为重要的时刻。能够提供实时床旁建议并与电子病历整合的全自动化系统可能是一种解决方案,但需要进一步开发和临床验证[17]。

因此,充分的药代动力学知识对于在危重患者床旁优化抗生素给药仍然至关重要。目前尚不清楚重症监护专业人员的药理学计量学原理知识水平是否足够。我们的假设是,鉴于危重患者中频繁出现抗生素暴露不足的信号,仍有改进空间。为验证我们的假设,我们采用经专家验证的问卷,评估重症医学背景下关于抗生素给药药代动力学原理的临床相关知识水平。作为必然结果,该问卷可作为经过验证的教育工具。因此,我们鼓励读者自行完成该问卷。

方法

2018年5月,我们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一份问卷,测试对重症患者抗生素给药药代动力学原则的知识水平,从而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利用作者的专业网络以及国际液体学院(iFAD)会议数据库,约20,000名重症医学领域的医疗专业人员被联系。iFAD由一个国际合作小组组成,旨在通过液体管理、器官支持和监测改善重症患者的结局。参会者包括护士和重症监护专家。

人群

问卷的目标人群为重症监护医师、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和重症监护护士。本研究未涉及患者。为本研究目的,重症监护医师定义为重症医学的医学专家。专科培训医师定义为以获得国家或国际重症监护医师认证为专门培训项目的医师。住院医师定义为在重症医学领域工作的所有其他初级医师。由于各国医学研究生项目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受访者被要求自行选择最适合其情况的类别[18–21]。

隐私与知情同意

仅联系了同意接收与重症医学相关电子邮件的个人。收件人被要求自行决定在其专业网络中进一步传播问卷,以获得更多回复。所有选择回复的重症监护专业人员均按照《通用数据保护条例》[22]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同意使用其数据。参与为匿名,未存储互联网协议地址。我们确实收集了额外数据,包括问卷完成的日期、时间和时长、年龄、工作年限、医院和国家。出于隐私原因,年龄和工作经验数据以离散化形式使用区间收集,参与者没有义务提供医院和国家信息。

问题

所有问题均为本问卷专门开发,旨在涵盖重症医学背景下与抗生素药代动力学相关的临床相关主题。欧洲重症医学能力本位培训(CoBaTrICE)协作组定义的核心能力为这些主题提供了参考标准[23]。由此产生了12个问题,连同答案见表1。问题与CoBaTrICE协作组及Roberts等[13]综述之间的关系见附加文件1。这些问题的基本原则和简要背景见框1。可能答案的最大数量各不相同,允许多选题。为便于自动评分,未使用开放性问题。参与者被要求不要使用其他资源来填写问题,并被要求不要与尚未参与调查的同事讨论问题。问卷包含一个控制问题,以核实是否使用了同事、教科书或互联网等额外来源。

表1 受访者特征 查看原表 ↗

改良Angoff评分法

答对问题得10分;子问题得部分分数,总计10分。为设定所设计问题的及格线,我们采用了改良的Angoff方法[24]。在该方法中,主题专家分别为每道题赋予最低胜任考生(MCC)分数。该分数代表边缘考生(即主题专家预期刚好能通过考试的考生)正确回答这些单独问题的百分比。该分数经猜测校正,并调整以确认理论最高分,使用公式:校正分数 = 主题专家分数 ×(90 − 猜测预期分数)+ 猜测预期分数。最后,对各个问题的校正分数取平均值,得出考试Angoff分数。该分数已在医学教育中广泛使用,具有良好的可靠性[25–27]。研究表明,第二轮决策对精确度提升甚微;因此省略了该步骤[28]。我们选择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考试委员会成员作为主题专家。其中九位独立为我们的问题评分。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重症监护医师,负责欧洲重症监护文凭(EDIC)考试。此外,他们在Angoff评分方面拥有丰富经验。因此,我们的最终及格线可视为独立执业的重症监护医师所期望的知识水平。

临床相关性评估

作为额外步骤,我们请药代动力学专家对问题的临床相关性进行评分。通过PubMed ReMiner检索,确定重症监护药代动力学领域发表量排名前10的专家[29]。检索标题和摘要(“抗生素”、“重症监护”、“药代动力学”)并按作者排序,得出发表量最高的机构列表。从中每个机构选择一位作者,共得出六位作者。这六位专家的分数取平均值,作为Angoff分数的校正因子。每个问题所有经临床相关性校正的Angoff分数的平均值构成调查的及格线。所有分析使用Python进行(Python Software Foundation. Python Language Reference,版本3.6.4)。

结果

共有1448名受访者完成了调查。受访者特征见表1。大多数受访者为重症监护医师(n = 927,64%);其中大多数年龄在40至50岁之间(n = 383,41%)。大多数研究员(n = 117,69%)在三十多岁,而重症监护医师中这一比例为31%。重症监护医学实践经验差异很大,护士和重症监护医师从业时间最长。最大群体在ICU工作10至20年(护士和重症监护医师分别为27%和34%)。来自97个不同国家的受访者完成了调查,其中大多数国家位于欧洲(74%)。尽管居住国家为选填项,但1400份回复(97%)提供了该信息。

Angoff及格分数为120分中的70.8分(阈值59.0%)。根据临床相关性调整后的最终及格分数为93.7分中的52.8分(阈值56.4%)。总体而言,513名受访者(35.4%)以最终及格分数通过。不同岗位类别的通过率不同;结果见图1a。重症医学科医师得分最高(42.5%),其次是专科培训医师(36.1%)、住院医师(24.7%)和护士(5.8%)。未进行临床相关性校正时,受访者得分更低(护士3.9%,住院医师19.2%,专科培训医师20.1%,重症医学科医师30.1%)。297名受访者(21%)报告查阅了书籍(50%)、互联网(88%)和同事(49%)。使用额外资源的297名受访者的测试结果见图1d。对于专科培训医师和重症医学科医师,这使达到及格分数的受访者增加超过20%;对于护士和住院医师,绝对通过率分别提高了226%和59%。重症医学科医师的结果按年龄和ICU工作年限分层(结果见图1b、c)。年龄组中未观察到明显趋势,尽管工作经验不足1年的重症医学科医师倾向于得分较低。各国百分比得分见附加文件1。仅显示至少有3名受访者的国家(97个国家中的51个,52.6%)。

所有调查问题及其标准答案见表2。每个问题的Angoff分数、临床相关性和通过率均已显示。总体而言,除计算半衰期的问题10(56/100)和问题12(49/100)外,所有问题的临床相关性均较高。部分问题的Angoff分数低于60/100,表明问题较难。两个临床相关性低的问题也显示出低Angoff分数。重症医学科医师各问题的通过率范围为14.6%至98.1%。涉及万古霉素排泄和肾功能不全时抗生素给药的问题显示出高通过率(美罗培南、环丙沙星和头孢曲松分别≥90%,以及90%)。框1显示了所有问题的简要解释。

图1 受访者得分。所有结果均为基于根据临床相关性调整后的最终及格分数的通过受访者百分比。a 按岗位类别划分的调查结果。b 重症医学科医师按年龄分组的得分。c 重症医学科医师按工作年限分组的得分。d 使用额外资源回答问题者的结果 查看原图 ↗
表2 问题及标准答案及其各自的Angoff分数和临床相关性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是首项表明国际重症监护专业人员在抗生素给药方面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不足的研究。超过半数重症医学科医师未通过测试,而专科培训医师、住院医师和护士的得分更低。因此,我们发现了重大的知识差距。鉴于 adequate 抗生素给药的关键重要性,这一问题应予以解决。

鉴于重症患者中药代动力学常发生显著改变且不断变化,药代动力学原则在指导重症患者抗生素给药方面的重要性已得到充分认识[6, 8]。特别是,DALI研究显示,抗生素血药浓度低与ICU患者预后较差相关[8]。因此,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临床教育工具已 readily 可用[30],药代动力学教育在医学教育中并未占据突出地位。重症监护专业人员中药代动力学专业知识的缺乏,可能促成了即使在重症监护医学环境下,许多抗生素标准给药方案仍被容忍的现状。这种“一刀切”原则也反映在大多数国家和国际指南中,这些指南未能推荐个体化给药策略。

诸如抗菌药物管理之类的教育是提高重症监护专业人员药代动力学专业知识以优化抗生素给药的潜在解决方案。然而,在重症监护专业人员中大幅提高药理学知识可能并不现实。原因包括临床工作量不断增加[31]以及需要跟进不断增长的医学文献[32]。因此,另一种替代解决方案可能是扩大治疗药物监测的使用,并增加临床药师和微生物学家的支持。对于万古霉素和氨基糖苷类药物,治疗药物监测已被证明可提高疗效并限制肾毒性的发生[15, 16]。关于β-内酰胺类药物治疗药物监测的研究正在进行中。

自动化药代动力学建模系统是解决重症监护医学环境中抗生素暴露不足的另一可行方案。在资源丰富地区的大多数ICU中,电子健康记录系统的出现允许连续数据输入集成的药理学软件,从而在床旁实时生成个体化给药建议[33, 34]。与治疗药物监测不同,这些模型可基于大量常规收集的临床参数而非仅基于抗生素样本提供给药建议。这些系统的优势包括给药建议的即时可用性,即在首剂给药前即可获得,以及基于重症患者不断变化的生理状态,一键即可持续修正这些建议。显然,在设计和实施这些系统时,安全性和有效性应具有无条件的重要性。因此,此类系统目前仍在研究中[17]。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第一,所有问题均基于Cobatrice框架,确保紧密贴合经过验证的重症医学科医师培训与考核目标。第二,受访者数量较多且背景多样,使结果可推广至国际重症监护专业人群。第三,及格分数和临床相关性由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ESICM)考试委员会成员及国际知名的药代动力学专家评定,保证了测试的效度。在Angoff评分之后,作为额外步骤,分数根据临床相关性进行了调整。两道被评为较难的题目(即Angoff分数较低)同时临床相关性评分也较低,因此在最终分数中对此进行了调整。

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回复数量较多,但回复率较低。我们请人们将调查分发给同事以增加受访者数量,这也使回复率变得不明确。我们面临的风险是,只有对这些问题感到有把握的人才完成了调查。然而,这将意味着我们的分数是高估的。尽管我们要求人们不要使用其他资源来回答问题,但21%的人寻求了帮助,这也会导致对其在该主题上个人知识的高估。此外,每个国家的受访者数量可能不能代表该国的代表性样本。因此,我们避免基于单个国家得出结论。然而,来自多个国家的样本意味着趋势在国际人群中是相似的。最后,由于可用资源和历史趋势的不同,世界各地重症监护病房的定义各不相同。同时,ICU中职称的定义因地区甚至国家内部而异[20, 21]。然而,我们假设“重症医学科医师”这一职称在全球范围内专指负责治疗生命体征受到威胁(包括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患者的医生。

结论

总之,我们表明重症监护专业人员对抗生素给药的临床相关药代动力学知识不足。这一问题应予以解决,因为次优的给药策略与较差的结果相关。可选方案包括扩大治疗药物监测的使用和药师支持,以及在床旁实时提供给药建议的自动化药代动力学系统。

药代动力学(古希腊语kinetikos意为“使运动”)研究药物进入(吸收)、在体内(分布)以及排出(代谢和排泄)体内的运动过程。所有这些在危重症患者中都会发生重大改变,需要调整抗生素给药。以下简要的教学概述讨论了相关的药代动力学变化,并为我们测试题目的答案提供了解释。此处省略了吸收变化的内容,因为在危重症患者中抗生素应始终静脉给药(100%吸收)。

分布——ICU中的抗生素特性(第1、2、9、11题)

抗生素的表观分布容积(VD)代表维持观察到的血浆浓度所需的理论容积,该容积包含所给予药物的量。VD由体内药物量/血浆中测得的浓度推导而来。抗生素分子大小、蛋白结合率以及对水性(亲水性)或脂性(亲脂性)环境的偏好是抗生素的性质,影响抗生素分布并因此影响VD(见表3)。此外,在危重脓毒症患者中,毛细血管渗漏、液体复苏和正性肌力药物给药可能降低抗生素浓度并因此增加VD。VD与消除相关,因为VD增加表明消除速率降低或半衰期延长,因为半衰期定义为t1/2 = 0.693 × VD/CL。VD增加可被认为是到达肾脏的血浆浓度降低,从血浆中清除药物。

表3 抗生素的性质。结果来自多个在线资源[35, 36] 查看原表 ↗

代谢——危重症患者的酶功能

肝脏通过I相(氧化——CYP酶)和II相(结合)反应代谢药物。在脓毒症期间,肝功能障碍、低体温和高体温以及肝血流改变等可能影响药物代谢[37]。对抗生素水平的影响尚未完全阐明。

消除——途径和剂量调整(Q3, 5, 7, 8, 9, 10, 11, 12)

抗生素消除主要经肾脏,较小程度经肝脏途径,取决于抗生素类别。肝脏消除通常与心输出量相关,脓毒症时心输出量可能增加。同样,肾功能增强清除可能发生在危重症早期阶段,而肾功能受损在后期阶段常见[38, 39]。肾功能增强清除的危险因素包括年轻年龄、多发伤和合并症有限,这可能反映招募肾脏储备的能力[38, 39]。达到稳态的时间取决于半衰期,因此与VD和CL相关。稳态在4至5个半衰期后达到。这意味着对于半衰期长的抗生素,达到目标浓度的时间可能太长,需要给予负荷剂量。该负荷剂量仅取决于VD,而不取决于CL或消除速率。因此,在清除率降低的情况下,例如因肾衰竭,负荷剂量仍应全量给予。这可以理解为需要填满全部VD以快速达到目标浓度。分布容积低且半衰期短的抗生素如美罗培南因此将快速达到稳态目标浓度,不需要或仅需要低负荷剂量。

治疗目标和给药(Q4, 6)

临床前和临床研究已确定了抗生素的药代动力学治疗目标(表1)。根据抗生素类别,这些目标可能是浓度依赖性(Cmax/MIC)或时间依赖性(T > MIC),或两者的组合(AUC0–24/MIC)[13]。在清除率降低的情况下,例如由于肾功能衰竭,时间依赖性治疗目标需要延长给药间隔,因为最大浓度——Cmax——和T > MIC将保持不变。对于AUC/MIC目标,其目标是维持AUC,可通过降低维持剂量和延长给药间隔来实现。AUC下降幅度最小的是降低剂量,因此为首选。对于某些抗生素,肾清除率降低会导致健康受试者肝清除率增加(头孢曲松),但这一效应在危重症人群中未观察到[40]。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各国重症监护医师的结果(百分比和绝对数)。(DOC 434 kb)

参考来源

  1. Fleuren LM, Roggeveen LF, Guo T, et al. Clinically relevant pharmacokinetic knowledge on antibiotic dosing among intensive care professionals is insufficient: a cross-sec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118061. doi:10.1186/s13054-019-2438-1
  2. 全文:PMC65321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3216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