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免疫抑制患者流感及合并感染分析
本研究为EFRAIM前瞻性队列研究的预设二次分析,纳入16个国家68家医院的1611例非艾滋病相关免疫抑制的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按流感感染状态分为四组:单纯流感95例(5.8%)、流感合并肺部感染58例(3.6%)、非流感肺部感染820例(50.9%)、无肺部感染638例(39.6%)。流感感染状态与气管插管需求和ICU住院时间相关(P < 0.001),流感合并感染组插管率最高、ICU住院时间最长、ICU死亡率最高(41%)。粗分析中流感感染状态与ICU死亡率相关(P < 0.001),但与医院死亡率无关(P = 0.09)。倾向评分匹配分析未显示流感感染导致的医院死亡率差异(OR = 1.01,95%CI 0.90–1.13,P = 0.85)。结论认为,单纯流感感染可能并非免疫抑制患者医院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
要点
- 流感合并肺部细菌或真菌感染组ICU死亡率最高(41%),单纯流感组33%,非流感感染组37%,无感染组26%。
- 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中,流感感染与医院死亡率无关(OR = 1.01,95%CI 0.90–1.13,P = 0.85)。
- 年龄、SOFA评分、ARDS诊断和体能状态(ECOG)均为ICU、医院和90天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
- 流感合并感染组插管率最高且ICU住院时间最长,作者认为在排除合并感染前可考虑经验性抗生素治疗。
- 作者认为单纯流感感染可能不是免疫抑制患者医院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非艾滋病相关免疫缺陷(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实体瘤活动或缓解不足5年、实体器官移植、长期(>30天,任何剂量)或大剂量(>1 mg/kg/天)激素、或任何大剂量或使用超过30天的免疫抑制药物),因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入住ICU。
- 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定义:PaO2 < 60 mmHg或SpO2 < 90%(室内空气),或呼吸频率>30次/分,或劳力性呼吸困难或静息呼吸困难或发绀,需要>6 L/min氧气,呼吸症状持续时间<72小时。
- 排除标准:术后急性呼吸衰竭、心脏骤停后入住、仅因支气管镜检查入住ICU、患者或家属拒绝参与。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流感诊断:鼻咽拭子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阳性,RT-PCR并非所有患者均进行,主要在怀疑流感感染的患者中进行。
- 肺部合并感染定义:流感RT-PCR阳性呼吸道感染患者中,临床或微生物学确认的细菌或侵袭性真菌呼吸道感染。
- 休克定义:需要血管升压药;急性肾损伤定义:需要肾脏替代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流感合并肺部感染患者ICU死亡率最高(41%),且插管率和ICU住院时间最高。
- ARDS诊断与医院死亡率独立相关(OR 1.53),在流感合并感染患者中若需插管且合并ARDS,死亡率接近10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EFRAIM前瞻性队列研究的预设二次分析,纳入16个国家68家医院的1611例患者。
- 四组构成:单纯流感95例(5.8%)、流感合并肺部感染58例(3.6%)、非流感肺部感染820例(50.9%)、无肺部感染638例(39.6%)。
- 主要终点:倾向评分匹配分析显示流感感染与医院死亡率无关(OR = 1.01,95%CI 0.90–1.13,P = 0.85)。
- 粗分析ICU死亡率:流感合并感染组41%,非流感感染组37%,单纯流感组33%,无感染组26%(P < 0.001)。
- 医院死亡率趋势:流感合并感染组52%,非流感感染组46%,组间比较P = 0.11。
- 多因素分析:ARDS(OR 1.53)和体能状态(OR 1.44)与医院死亡率关联最强;年龄、直接入住ICU、SOFA评分亦为独立危险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的预设二次分析。
- 局限:未收集疫苗接种状态及抗病毒方案、剂量、疗程和开始治疗延迟的信息;合并感染的判定也存在类似局限,可能导致误分类错误和偏倚;样本主要为血液系统疾病患者,其他免疫抑制亚组(特别是肺移植患者)可能代表性不足,可能限制普适性;调整分析中未完全考虑免疫抑制方案类型的影响;倾向评分分析不能假定所有混杂因素(包括未观察到的)均已被考虑,可能存在残余混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重症免疫抑制急性呼吸衰竭患者中,流感合并肺部细菌或真菌感染与最高的ICU死亡率相关,作者认为在排除合并感染前可考虑经验性抗生素治疗。
- 作者认为单纯流感感染可能不是医院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但流感感染状态与ICU死亡率相关,且流感合并感染组插管率和ICU住院时间最高。
- 年龄、SOFA评分、ARDS和体能状态是ICU、医院和90天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应纳入预后评估。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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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因急性呼吸衰竭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免疫抑制患者死亡风险极高[1]。急性呼吸衰竭可有多种病因,但肺部感染及其后遗症仍是需要入住ICU者中最常见的诱因[2, 3]。在导致免疫功能受损患者肺部感染的不同感染病原体中,流感病毒所致肺炎与特别高的死亡率相关[4]。
流感感染可在流感大流行期间(如2008/2009年H1N1大流行)或季节性流行期间影响患者。大流行期间及之后与重症流感感染风险相关的因素有所不同[5]。在2008年和2009年第一个大流行期之后,流感影响了特定亚组人群,尤其是肥胖和妊娠患者[6, 7]。在大流行后时期,免疫抑制是流感感染和ICU死亡的危险因素[8]。与流感感染严重程度较高的其他因素包括年龄、合并疾病,以及可能存在的合并感染。流感肺炎患者的细菌性肺部合并感染早已有描述,最常见者为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链球菌和流感嗜血杆菌。识别流感感染很重要,因为这有助于实施适当的感染控制措施和特异性抗病毒治疗。此外,还可能减少不恰当的抗菌药物使用。
尽管细菌合并感染与2008/2009年大流行期间死亡率增加相关[9],但流感感染合并细菌或真菌合并感染对危重患者结局的影响一直存在争议[10]。尽管流感似乎与免疫功能受损患者较高的死亡率相关[11, 12],但归因于单纯流感感染或流感合并感染的死亡比例尚未得到很好界定。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调查因呼吸衰竭入住ICU的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中流感感染及合并感染的患病率,并确定流感及相关合并感染是否与该组患者重要的患者结局相关。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是对EFRAIM研究的一项预先计划的二次分析,该研究是一项在16个国家68个中心开展的多国前瞻性队列研究。EFRAIM由Nine-I(关爱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研究组实施[13]。Nine-I组包括来自16个国家的重症监护医师,他们在管理各类危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方面具有丰富经验。医师参与为自愿性质,无经济激励。参与研究的研究者按照当地伦理法规获得了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
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PaO2<60 mmHg或室内空气下SpO2<90%,或呼吸频率>30次/分,或呼吸困难或静息状态下呼吸困难或发绀)、需要氧流量>6 L/min、呼吸系统症状持续时间<72小时,以及非AIDS相关免疫缺陷,定义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实体瘤(活动期或缓解期不足5年)、实体器官移植、长期(>30天,任何剂量)或高剂量(>1 mg/kg/天)类固醇,或任何高剂量或使用超过30天的免疫抑制药物。排除标准为术后急性呼吸衰竭、心脏骤停后入院、仅因行支气管镜检查而入ICU,或患者或家属拒绝参与研究。
入组、数据收集和患者治疗
参与ICU于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7月1日入组患者。前瞻性收集患者和疾病特征、初始氧合策略、急性呼吸衰竭(ARF)病因、相关器官功能障碍以及患者出院时和第90天结局的数据。病例报告表送至巴黎的协调中心,由经过培训的技术人员进行数据录入。本研究由Groupe de Recherche en Réanimation Onco-Hématologique(GRRR-OH)资助,该机构为法国学术性非营利组织。
所有管理决策均按照各ICU的标准当地实践执行。确定呼吸衰竭病因的诊断策略基于GRRR-OH既往研究(11,18-20,23)。ARF病因基于各参与ICU的预设标准(11,18-20,23)。所有诊断均由两名研究调查者(来自独立机构)审核,以确保一致性和与公认定义的一致性。氧合方式、无创通气、经鼻高流量氧疗或插管的使用每日记录。相关器官功能障碍的管理、免疫抑制药物或化疗的处理由医生根据当地和推荐实践决定。插管决策由治疗团队自行决定,基于治疗反应、临床状态(包括SpO2、呼吸频率、呼吸窘迫体征和支气管分泌物量)以及患者对其他氧合方式的依从性。
暴露、结局和重要协变量
本EFRAIM研究的预设次要分析中,关注的暴露为流感感染状态。为分析目的,患者分为四组:(1)单纯流感呼吸道感染,(2)流感呼吸道感染合并混合感染,(3)非流感呼吸道感染,(4)无疑似或确诊呼吸道感染。流感诊断依据为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免疫抑制患者鼻咽拭子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阳性,因为这是CDC推荐的流感上呼吸道标本采集最佳方法[14]。RT-PCR并非在所有患者中进行,而主要在疑似流感感染的患者中进行。
肺部合并感染定义为流感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阳性呼吸道感染患者中,临床或微生物学确诊的细菌性或侵袭性真菌性呼吸道感染[15]。
主要研究结局为全因住院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时间和90天死亡率。
重要协变量的数据为前瞻性收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记录于ICU入院时[16]。休克定义为需要使用血管加压药;急性肾损伤(AKI)定义为由主治医师决定需要进行肾脏替代治疗。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比例报告。数据管理允许检查数据不一致性,并通过共识解决。组间比例比较采用χ2检验。组间连续变量比较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
采用基于倾向性评分(PS)的方法来限制偏倚对住院死亡率组间比较的影响。倾向性评分定义为具有特定基线特征的患者感染流感的概率。我们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构建PS,该模型纳入所有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的基线特征[2]:机械通气、年龄、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ECOG)体能状态、ICU入院时SOFA评分、入院后最初数小时内入住ICU、吸烟史以及基础疾病(血液系统疾病、实体瘤或免疫疾病)。为处理这些混杂因素中的缺失值,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每位患者的PS为30个完整数据集的平均值,而PS匹配使用这些平均评分。我们基于PS采用1:1匹配算法,在PS对数几率的0.15个标准差卡钳范围内无放回匹配个体。随后对匹配数据集进行最终分析,采用配对观察的随机效应模型logistic回归,住院时间则采用Cox随机效应模型分析。结果以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CI)呈现。主要分析在完整病例上进行,假设协变量完全随机缺失。基于链式方程多重插补对此类假设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原始EFRAIM研究的样本量计算详情见其他文献[13]。对于当前次要分析,事后效能分析被认为不合适。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显著性水平为0.05。分析使用R统计软件包进行(在线地址:http://www.R-project.org)。
结果
基线特征
在68个参与ICU纳入的1611例患者(60%为男性,中位年龄63岁(IQR 54–71))中,定义了4个暴露组:单纯流感呼吸道感染患者(n = 95,5.8%)、流感合并合并感染患者(n = 58,3.6%)、非流感呼吸道感染患者(n = 820,50.9%)以及无疑似或确诊呼吸道感染的患者(n = 638,39.6%)。我们还对448例流感阴性且未进行检测的患者进行了额外分析。
各组特征总结于表1。各组在一般临床特征包括年龄和合并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流感患者往往体重指数更高,且更常直接从急诊科收入ICU。无任何呼吸道感染的患者较少患有血液系统疾病。流感和合并感染患者的SOFA评分较高,主要由该组较高的SOFA呼吸亚分驱动。当排除流感阴性但未进行检测的患者后,仅单纯流感患者更可能患有实体肿瘤(附加文件1:表S1)。与其他组相比,流感和合并感染患者在ICU期间插管率更高、休克发生率更低(表2)。
粗分析、倾向评分匹配分析和多因素分析中的结局
粗分析中不同暴露组的结局总结于表2。四组之间ICU死亡率存在差异(P < 0.001),流感和合并感染患者死亡率最高(41%),非流感感染患者为37%,单纯流感感染患者略低(33%),无感染患者为26%。当排除流感阴性但未进行检测的患者后进行分析时,发现了相似的结果(附加文件2:表S2)。住院死亡率和第90天死亡率呈现趋势,流感和合并感染患者(52%)及非流感感染患者(46%)死亡率最高(表2和附加文件2:表S2)。四组ICU和住院期间生存曲线见图1。住院生存率组间无差异(P = 0.11)。
在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中,152例流感患者进行了匹配。1例流感患者无法匹配,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匹配后混杂因素的不平衡减少(图2)。在匹配样本中,归因于流感感染的住院死亡率无差异(OR = 1.01,95%CI 0.90–1.13,P = 0.85)。
表3显示了链式方程多重插补后多因素分析的结果。以下因素与住院死亡率相关:年龄、直接收入ICU、以SOFA评分表现的严重程度、ARDS诊断和体能状态,其中后两者与住院死亡率的相关性最强,OR分别为1.53和1.44。未发现任何免疫抑制机制和/或类型作为住院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当在流感阴性且未进行检测的患者中进行分析时,发现了相似的结果(表3)。
讨论
总之,我们的多国观察性研究分析了来自68个中心的1611例免疫抑制患者,发现如果危重免疫抑制患者感染流感,其结局取决于免疫抑制状态(独立于免疫抑制的机制和/或类型)而非流感感染。我们发现医院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为年龄、器官功能障碍严重程度、直接收入ICU,尤其是ARDS的诊断和体能状态。在我们的研究中,流感合并细菌或真菌病原体合并感染与最高的ICU死亡率相关。无论是在粗分析还是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中,我们均未观察到流感感染状态与医院死亡率(我们的主要结局)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
流感是免疫抑制患者急性呼吸衰竭的危险因素。然而,其作为该人群死亡独立危险因素的作用受到质疑[9]。近年来因流感住院的免疫抑制患者数量有所增加,我们发现虽然单纯流感可能不增加死亡率,但流感合并合并感染可能与更高的ICU死亡率相关。因此可以认为,在此类患者中应考虑对合并感染进行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直至能够确信排除合并感染的可能性。为促进合并感染的早期发现,Rodriguez等[17]最近描述低水平降钙素原(PCT)具有高阴性预测值(94%)。然而,鉴于我们观察到该类别与更高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时间相关,临床医生可能不愿容忍即使低概率的未治疗肺部合并感染。
在我们的队列中,有两个重要因素作为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脱颖而出:ICU住院期间需要插管和ARDS。虽然这两个特征与任何免疫抑制患者的死亡率增加相关,但当这种情况发生在流感和合并感染患者中时,死亡率接近100%。由于从急诊科直接收入ICU对死亡率有已知的保护作用,可以推测早期评估严重程度并因此早期收入ICU可能改善预后[18]。在一个大型流感患者人群中,Álvarez-Lerma等人[19]观察到,晚期诊断患者的ICU死亡率显著高于早期诊断患者(26.9% vs 17.1%,P < 0.001)。诊断延迟是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OR = 1.36,95%CI 1.03–1.81,P < 0.001)。
免疫抑制患者中一个常见的诊断挑战是发生感染时缺乏临床症状。换言之,免疫功能受损宿主是由于免疫系统受损或减弱而无法对感染作出正常反应的患者。这在细菌或真菌感染病例中已有充分报道,但在病毒感染方面知之甚少[20]。在我们的队列中,我们发现流感患者实际上更可能在收入ICU前有更长的症状持续时间。
低氧血症是流感患者的常见临床特征,尤其是在免疫抑制宿主中。最近来自两个癌症中心的报告描述了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合并流感感染患者的结局,其中严重低氧血症是60天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OR 5.87,1.12–30.77)[21]。同样,低氧血症在我们的研究中明显是疾病严重程度的信号。在收入ICU时未插管的患者中,流感合并合并感染患者的氧需求和ICU死亡率最高。
合并感染此前已被报道为流感患者不良结局的独立危险因素[9]。在我们的队列中,合并感染患者不太可能是癌症患者(患有血液系统疾病或实体瘤),但更可能患有新诊断的免疫抑制性系统性疾病或功能状态较差。在该人群中,提示合并感染因而严重程度更高的标准可能是更高的氧需求、更明显的呼吸急促和呼吸做功增加,以及更高的机械通气率。
基于宿主与病毒和细菌病原体相互作用的复杂性,全身免疫机制在合并感染的发生中起关键作用。已有若干研究旨在确定流感患者中细菌合并感染的时点患病率[9, 22–24]。在我们的队列中,近一半的合并感染患者接受了类固醇治疗。类固醇的使用一直存在争议,目前不推荐用于流感患者[25]。这与我们研究的人群尤其相关,因为许多患者已经因原发疾病在接受糖皮质激素治疗。类固醇可能是作为正在使用长期类固醇患者的应激反应治疗而给予的,而非针对流感本身的治疗,这似乎是合理的。重要的是,我们未发现类固醇是医院死亡的危险因素。
应提及一些局限性。未收集疫苗接种状态以及抗病毒方案、剂量、疗程和治疗开始延迟的信息。类似的局限性也适用于合并感染的判定,这也可能导致错误分类和偏倚。样本主要为患有基础血液系统疾病的患者。其他免疫功能受损患者亚组(尤其是肺移植患者)可能代表性不足,这可能限制普遍性。此外,我们在校正分析中未完全考虑免疫抑制方案类型的影响。倾向性评分分析旨在控制混杂因素,包括那些与免疫缺陷相关且可能影响结局的变量。然而,不能假定所有混杂因素——甚至可能是未观察到的因素——都已被考虑在内,并且可能存在残余混杂。
结论
总之,年龄、严重程度评分、ARDS和体能状态均为因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入住ICU的免疫抑制患者ICU死亡率、住院死亡率和90天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本文的主要目的是确定单纯流感感染或合并感染是否在ICU患者死亡率中起作用。呼吸衰竭感染病因类别(流感、非流感、流感合并合并感染和非感染性)与ICU死亡率相关,但与住院死亡率无关。在一项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中,流感感染与主要结局住院死亡率无关。总体而言,单纯流感感染不是免疫抑制患者住院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ICU入住时的流感感染状态和基线特征。无感染组排除了448例流感阴性且未进行检测的患者。(DOCX 18 kb)
表S2。流感感染状态、第1天临床特征与结局之间的关联。(DOCX 36 kb)
参考来源
- Martin-Loeches I, Lemiale V, Geoghegan P, et al. Influenza and associated co-infections in critically ill immunosuppressed patients. Crit Care. 2019. PMID: 31046842. doi:10.1186/s13054-019-2425-6
- 全文:PMC64986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986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