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毒症液体反应性的时程变化:液体负荷再评估(FCREV)研究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研究纳入11个法国ICU的143例脓毒症休克患者,均接受500 mL晶体液10分钟恒速输注。以VTI增加>15%定义液体反应性,在基线、输注结束(T10)及结束后10分钟(T20)、20分钟(T30)评估。T10时76例(53%)有反应,其中37例(48.7%,95%CI 37.2–60.3)在T30转为无反应(短暂反应者),39例(51.3%,95%CI 39.6–62.8)持续有反应。T10无反应者中仅4例(6%,95%CI 1.9–15.3)在T30转为有反应。作者认为液体反应性随时间变化,需在输注结束及30分钟时分别评估。
要点
- 脓毒症休克患者500 mL晶体液10分钟输注后,T10时53%(76/143)为液体反应者(VTI增加>15%)。
- T10有反应者中48.7%(37/76,95%CI 37.2–60.3)在T30转为无反应,仅51.3%(39/76,95%CI 39.6–62.8)持续有反应。
- T10无反应者中仅6%(4/67,95%CI 1.9–15.3)在T30转为有反应。
- 作者认为应在液体输注结束及开始后30分钟分别评估液体反应性,以识别持续反应者与短暂反应者。
- 基线VTI在三组间差异显著:持续反应者14.3±3.6 cm低于短暂反应者16.2±4.9 cm和无反应者18.2±5.3 cm(p=0.000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脓毒症休克患者,按治疗医师判断需要液体负荷者。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并知情同意;符合拯救脓毒症运动脓毒症休克标准;机械通气且无自主呼吸;因以下原因需液体负荷:经20–40 mL/kg液体复苏后仍持续低血压并按2012拯救脓毒症运动标准需血管升压药、ScvO2<70%或SvO2<65%、连续2小时尿量<0.5 mL/h、皮肤花斑、动脉乳酸>2 mMol/L。
- 排除标准:未获知情同意、囚犯、法律监护下患者、产妇、重度二尖瓣或主动脉瓣反流、心律失常、超声成像质量差。
- 排除标准:在方案结束前需要新一次液体负荷或需增加血管升压药输注速率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液体反应性定义:VTI增加>15%(对应SV增加>15%),通过五腔心切面最大主动脉瓣下VTI测量。
- 评估时点:基线(T0)、液体负荷结束(T10)、结束后10分钟(T20)和20分钟(T30)。
- 液体负荷方案:500 mL晶体液(0.9% NaCl或乳酸林格液)10分钟内恒速输注(50 mL/min)。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纳入患者监测有创动脉压,液体负荷为500 mL晶体液(0.9% NaCl或乳酸林格液)10分钟恒速输注(50 mL/min)。
- 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行经胸超声心动图,优先半卧位且实验中不变,取五腔心尖切面测量最大主动脉瓣下VTI,不依赖呼吸周期记录。
- 在T0、T10、T20、T30采集MAP、HR及超声心动图变量;在T0、T10、T30采血测PaO2、PaCO2、pH、SaO2、ScvO2、动脉乳酸和血红蛋白。
- 作者认为应在液体负荷结束及开始后30分钟分别评估液体反应性,以识别持续反应者和短暂反应者。
- 作者认为在给予大量液体(500 mL)前应密切检测液体反应性,并随时间追踪反应及液体输注对器官功能障碍的疗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2014年5月20日至2016年1月7日在11个法国ICU纳入143/145例脓毒症休克患者(平均年龄64±14岁,中位IGS II 53[43–63],中位SOFA评分10[8–12])。
- 主要终点:T10有反应者(76/143,53%)中,T30转为无反应者占48.7%(37/76,95%CI 37.2–60.3),即短暂反应者;持续反应者占51.3%(39/76,95%CI 39.6–62.8)。
- T10无反应者67例中,仅4例(6%,95%CI 1.9–15.3)在T30转为有反应者。
- 符合方案分析(141例)与意向治疗分析结果可比,百分比估计差异不超过0.6%。
- 亚组分析中,无反应者、持续反应者和短暂反应者之间血流动力学和超声心动图参数无统计学差异。
- VTI随时间变化在三组间差异显著(p<0.001),基线VTI分别为无反应者18.2±5.3 cm、持续反应者14.3±3.6 cm、短暂反应者16.2±4.9 cm(p=0.000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
- 局限:本研究未报告任何结局终点。
- 局限:基线MAP和ScvO2在正常范围,可能提示血容量和心输出量充分、不支持液体输注指征;但作者解释脓毒症时SvO2可因微循环改变而升高,不反映组织氧合充分;基线平均MAP 74 mmHg也不能排除血管升压药过量相关的隐匿性低容量。
- 局限:未在500 mL液体负荷前进行动态指标或被动抬腿试验等液体反应性测试;作者解释此类操作在大型近期队列研究中用于不足15%的患者,本实用试验旨在描述当前实践中液体反应性随时间的演变。
- 局限:部分作者不认为TTE是评估液体反应性的有价值工具;但作者引用指南和近期报告认为TTE评估CO与热稀释法同样可靠,VTI测量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变异率接近5–8%,组内相关系数0.94。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液体反应性具有时间依赖性,应在液体负荷结束及开始后30分钟分别评估,以识别持续反应者和短暂反应者。
- 作者认为在给予大量液体(500 mL)前应密切检测液体反应性,并随时间追踪反应及液体输注对器官功能障碍的疗效。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短暂反应者和持续反应者是否应适用不同的液体策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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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液体治疗是重症患者急性循环衰竭管理的主要复苏措施[1]。充分的液体复苏是一个关键问题,因为低血容量和液体过负荷均与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不良预后相关[2–4]。尽管过去几十年发表了一致的数据,但指示液体给予的标准仍存在高度争议[5–7]。近期大型观察性研究表明,ICU医师主要使用动脉压和心率来评估血容量状态,而心输出量(CO)或每搏输出量(SV)的测量很少进行[8, 9]。即便如此,当怀疑低血容量或前负荷依赖性时,输液的目标是增加SV或CO。由于CO(或其替代指标)比动脉压和心率更能描述血容量变化[1, 10],国际指南推荐测量SV或CO以评估对基于临床评估的初始复苏无反应患者的液体状态[1, 10]。对液体治疗的正反应(液体反应性)定义为输注250至500 ml液体后SV或CO立即增加10–15%[1, 11]。在ICU中,经胸多普勒超声心动图(TTE)通过测量主动脉下血流的流速时间积分(VTI)提供SV的无创评估[1, 7, 12]。VTI增加15%用于定义液体反应者[1, 12, 13]。
除对输液即刻反应外,液体负荷随时间的疗效受多种参数影响,如血容量状态、心脏功能、输注液体类型和毛细血管渗漏严重程度[14]。可用于描述液体疗效(定义为CO增加大于15%)时间过程的数据很少。可以假设,在液体负荷后,初始的SV或CO增加可能无法随时间维持。因此,我们可以想象,最初被确定为液体反应者的患者可能在输液后30分钟不再有反应,导致液体管理决策的差异。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在10分钟输液后即刻从反应者状态变为输液结束后20分钟无反应者状态的患者比例。
方法
我们进行了一项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涉及8所大学医院(尼姆、马赛、尼斯、克莱蒙费朗、南特、卡昂、亚眠、贝桑松)的11个重症监护病房(ICU)。该方案经尼姆大学医院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2014.02.06, #ID_RCB 2013-A01702-43),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2116413)。获得了入组前的书面同意,或在允许的情况下,入组后获得参与者或法定代理人的延迟书面同意。
参与者
符合脓毒性休克标准且根据主治医师需要液体负荷试验的成人ICU患者符合纳入条件。
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且给予其知情同意(或其亲属)或延迟同意的患者
根据拯救脓毒症运动标准诊断为脓毒性休克的患者[15]
接受机械通气且无自主呼吸的患者
根据医生的决定,因以下原因需要行液体复苏的患者:尽管液体复苏20至40 mL/kg后仍持续低血压,并且根据2012年拯救脓毒症运动标准[15]需要血管升压药
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ScVO2)< 70%或混合静脉血氧饱和度(SvO2)< 65%。
连续两小时尿量< 0.5 mL h−1
皮肤花斑
动脉乳酸浓度> 2 mMol L−1
排除标准为:未获得知情同意
囚犯
处于法定监护下的患者
产妇
重度二尖瓣或主动脉瓣反流
心律失常患者
超声成像质量差
排除标准为在方案结束前需要进行新的液体复苏或需要增加血管升压药输注速率的患者。
研究方案
干预措施、液体反应性定义(图1)
纳入患者接受有创动脉压监测。液体复苏采用500 ml晶体液(0.9% NaCl或乳酸林格液)在10分钟内以恒定输注速率(50 ml min−1)进行。液体反应性定义为每搏量(SV)增加> 15% [1]。
测量参数及测量时间
不同的研究参数从基线(T0),即液体复苏开始前,一直收集到液体复苏结束后20分钟(T30)。选择该时间点是因为液体复苏经典上在10至30分钟内完成[11, 16]。在T30之后探索液体复苏的效果被认为不符合伦理,因为这可能延误新的液体复苏。
收集患者特征、年龄、性别、身高、体重、主要诊断以及入院时的新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
在患者纳入时收集呼吸机设置(潮气量(VT)、呼吸频率(RR)、FiO2、呼气末正压(PEEP)和平台压(Pplat))以及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并在研究干预期间未作修改。
连续监测有创平均动脉压(MAP)和心率(HR)。
经胸超声心动图(TTE)评估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完成。患者优先在半卧位下进行评估,该体位在实验期间未作改变。心脏功能通过心尖五腔切面评估。每搏量及其在实验期间的变化通过最大VTI及其随时间的变化评估[1]。最大主动脉瓣下VTI的记录独立于呼吸周期。左心室充盈压和舒张功能通过记录经二尖瓣脉冲多普勒舒张期流入血流(E波速度(cm s−1)、A波速度(cm s−1)、E/A速度比值)并结合二尖瓣环侧壁组织多普勒成像(Ea波速度(cm s−1))进行评估。对于右心室功能评估,测量右心室与左心室舒张末期面积比以及三尖瓣环侧壁组织多普勒成像(三尖瓣S波速度(cm s−1))[17, 18]。MAP、HR和TTE变量在基线(T0)、液体复苏结束时(T10)以及液体复苏结束后10分钟(T20)和20分钟(T30)收集。
在T0、T10和T30时采集血样,用于测量PaO2、PaCO2、pH、SaO2、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ScvO2)、动脉乳酸(m mol−1)和血红蛋白(g dl−1)浓度。
统计分析
主要和次要分析均按意向治疗原则进行。对于主要标准,还进行了符合方案分析,排除了未遵守液体负荷试验方案的患者。
主要终点是T10时应答者中T30时对液体负荷无反应(NR)的比例(液体反应性定义为VTI增加> 15%,对应SV增加> 15%)。该比例及其95%置信区间被估计,并与固定的10%比例采用单侧风险α进行比较。
我们计算得出,需要69例T10时对液体负荷有应答的患者,才能以80%的把握度检测到T30时无应答者比例大于10%,单侧α风险为5%。在假设50%的患者在T10时会有应答的前提下,判断需要纳入138例患者。考虑到5%的不可用数据率,最终纳入145例患者。
定量数据根据其分布以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定性数据以绝对数和频率(%)表示。
组间比较酌情采用方差分析或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三组比较,采用Student's T检验、Wilcoxon检验、卡方检验或Fisher检验进行两组比较。当进行多重比较时,应用Bonferroni校正。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3.0.2版本(R Development Core Team 2009,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和流程图
从2014年5月20日至2016年1月7日,145例符合脓毒性休克条件的患者中有143例被纳入(图2)。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去甲肾上腺素治疗。患者特征见表1。患者的心肺、生物学和超声心动图参数见表2。
液体负荷评估
液体负荷在T10时诱导76/143例患者(53%)VTI增加> 15%(图3)。在这76例应答者中,37例在T30时液体反应性状态从R变为NR(48.7%,95%CI = [37.2–60.3])。这些患者被定义为一过性应答者(TR)。在这76例应答者中,39例(51.3%,95%CI = [39.6–62.8])在T30时仍为应答者(R)。这些患者被定义为持续性应答者(PR)(图3)。在T10时的67例NR中,仅4例在T30时变为R(6%,95%CI = [1.9–15.3])。符合方案分析在141例患者中完成,结果与上述意向治疗分析结果相当(比例估计差异不超过0.6%)。NR、TR和PR的血流动力学和超声心动图时间曲线见表3和表4(附加文件1)。NR、TR和PR组中VTI的时间变化过程见图4。
讨论
主要发现
本研究评估了液体负荷(FC)在脓毒症中的短期血流动力学效应,结果显示,在FC结束时有一半的有反应者在20分钟后不再有反应(图3)。这些发现促使我们描述三种不同的液体反应性特征:NR,即随时间推移未观察到液体疗效者;PR,即对FC表现出阳性且持续反应者;TR,即最初对FC表现出阳性反应但未能随时间维持者。NR、PR和TR之间VTI随时间的变化过程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图4),基线VTI亦存在显著差异(分别为18.2 ± 5.3 cm、14.3 ± 3.6 cm、16.2 ± 4.9 cm)。我们推测基线VTI值(反映血容量状态)可能有助于识别短暂性和持续性液体有反应者。
与既往文献的关系
液体负荷后容量扩张的时间过程鲜有描述。在实验模型中,Guyton等人在正常血容量麻醉犬中证明,输液使心输出量(CO)和平均循环压增加两至三倍[19]。在该实验中,这两个参数在90至120分钟内恢复至基线值。该实验表明,在正常血容量和收缩功能保留的条件下,心血管系统对输液的生理反应是CO的短暂增加。最近一项纳入20例循环性休克患者的研究显示,晶体液输注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在60分钟后不再持续,即使在输液后立即被认为是反应者的患者中也是如此[20]。在该研究中,作者的主要假设是晶体液输注系统性地与毛细血管渗漏相关,并随后随时间推移导致血浆容量扩张减少。同样,在最近一项涉及200例术后低血容量患者的随机试验中,输注乳酸林格氏液在输注结束时显著改善心输出量,但该效应在120分钟时完全消失[21]。因此,这些结果提示对液体的即刻反应并不能预测液体疗效随时间的持续性。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因为广泛推荐在输液结束时或功能性动作如被动抬腿(PLR)试验时评估液体反应性。此前已证明,PLR的最大血流动力学效应在试验开始后30至90秒观察到[22]。最近在常规液体负荷(5分钟内输注250 ml晶体液)后报告了类似结果[23]。在这项涉及26例术后患者的研究中,作者证明最大CO增加在输液结束后1分钟观察到[23]。此外,输液效应在反应者(R)和无反应者(NR)患者中均在10分钟内消散。因此,现有文献提示液体疗效从不持久。
此外,在本研究中,我们根据国际指南使用晶体液进行液体负荷(FC)[1, 15]。多项研究提示,在正常血容量或轻度低血容量患者中,由于液体随时间向间质 compartment 转移,晶体液在输注30分钟后的容量效力接近20–25%[24]。这可以解释在TR中观察到的VTI随时间下降,根据我们的假设,TR很可能为正常血容量。这一假设得到以下事实的支持:即使不显著,NR和TR中的E/E′比值(7.9和6.6)也高于PR(5.7)(表4)。
与先前关注液体效应时程的研究相反,我们观察到部分患者对液体治疗表现出持续反应,我们称之为“持续性液体治疗反应”。在这些患者中,输液开始后30分钟血流动力学数值未回落至基线。在PR中,我们可以假设液体的疗效可能因血容量显著下降导致静水压极低而增强。Hahn及其同事已很好地证明,晶体液的容量效力直接受血容量状态影响[14, 24]。在健康志愿者放血模型中,与经历900 ml放血的同一批志愿者相比,未放血志愿者的林格液从血室消除的速率高4倍。这提示在绝对血容量减少的情况下,晶体液的液体效力可能高达80%至100%[24–26]。由于这些结果主要在健康志愿者控制性出血模型中观察到,我们不能外推至ICU患者,在ICU患者中不太可能观察到晶体液80–100%的液体效力。
在本研究中,血管加压药不太可能影响液体反应类型(短暂性或持续性),因为TR和PR在血管加压药剂量方面未观察到差异。
最后,在当前以LVEF正常患者为主的人群中(表2),基线绝对VTI值对于解释TR、PR和NR三组在液体反应性状态方面的差异可能尤为重要。图4显示三组间基线VTI存在显著差异。在PR组中,基线VTI值(14 cm)显著低于TR和NR,提示绝对VTI可能有助于识别PR。
研究发现的意义
我们的结果强调,在液体反应者中,少部分患者对液体表现出持续反应。这些发现促进在给予大量液体(500 ml)前密切检测液体反应性,并随时间追踪该反应,同时观察液体输注对器官功能障碍的疗效。此外,应在液体负荷结束时和开始后30分钟两个时间点评估液体反应性,以识别PR和TR。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TR和PR是否应采用不同的液体策略。
研究局限性
我们有一些局限性需要声明:第一,本研究未报告任何结局终点。
第二,有人可能认为基线时MAP和ScvO2处于正常范围,提示血容量和心输出量充足,排除了液体输注的指征。然而,在脓毒症期间,SvO2可因微循环改变而升高,可能不反映充分的组织氧合,这解释了在本研究中尽管SvO2值正常仍进行了液体负荷试验。同样,尽管基线MAP平均值为74 mmHg,也进行了液体负荷试验,因为正常MAP并不能排除与隐匿性低血容量相关的去甲肾上腺素潜在过量。
第三,可能会有人提出异议,认为在进行500 mL液体负荷试验之前先进行液体反应性测试(如动态指标或PLR试验)会更为合适,以限制不必要的液体输注。尽管此类操作信息量很大,但在近期大型队列研究中,使用率不足15%的患者[8, 9]。在这项实用性试验中,目的是描述当前实践中液体反应性随时间的演变情况。
我们决定使用TTE来评估对液体负荷试验的反应,尽管一些作者不认为TTE是评估液体反应性的有价值工具[27]。然而,血流动力学监测指南和最近的一份报告认为TTE在评估CO方面与热稀释法同样可靠[1, 28]。所报道的VTI(主动脉或肺动脉)测量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变异性接近5%至8%,组内相关系数为0.94 [12, 29]。
结论
本研究表明,51.3%的初始反应者在开始液体输注30分钟后对液体仍存在持续反应,而仅有41.3%具有一过性反应。这些发现强调液体反应性是时间依赖性的,最佳时机问题需要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解决。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主动脉瓣下速度时间积分(VTI)个体值。a 持续反应者。b 无反应者。c 一过性反应者。(PDF 190 kb)
参考来源
- Roger C, Zieleskiewicz L, Demattei C, et al. Time course of fluid responsiveness in sepsis: the fluid challenge revisiting (FCREV)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097012. doi:10.1186/s13054-019-2448-z
- 全文:PMC65243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243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