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乳酸水平、SOFA评分和qSOFA评分对脓毒症成人患者死亡率的预后准确性
该研究利用MIMIC III单中心重症数据库,纳入1865例脓毒症成人患者,比较入住ICU最初24小时平均乳酸水平、SOFA评分和qSOFA评分对30天、90天、住院及1年死亡率的预测准确性。乳酸是独立的预后预测因子;乳酸AUROC为0.664,显著高于qSOFA的0.547,与SOFA的0.686相似。高乳酸组(≥3.225 mmol/L)各项死亡率均高于低乳酸组。作者认为乳酸简单、准确,是优于qSOFA和SOFA的预后因子,但研究为回顾性、部分患者因缺少实验室检查被排除、乳酸测量时间不一致等局限。
要点
- 在1865例脓毒症成人中,乳酸是独立预后预测因子,30天死亡率的AUROC为0.664(95%CI 0.639-0.689)。
- 乳酸对30天死亡率的判别能力显著高于qSOFA(AUROC 0.547,95%CI 0.521-0.574),与SOFA(AUROC 0.686,95%CI 0.661-0.710)相似。
- 以3.225 mmol/L为界,高乳酸组(≥3.225 mmol/L)30天死亡率为59.23%,低乳酸组(<3.225 mmol/L)为33.88%。
- 高乳酸组脓毒性休克比例更高(70.24% vs 63.29%,p=0.002),严重脓毒症比例无显著差异(94.13% vs 96.05%,p=0.057)。
- 作者认为乳酸检测简单、廉价、具有合理敏感性,高乳酸可作为器官功能障碍的警告信号和紧急医疗干预的信号。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出院诊断包含「脓毒症」「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成人患者(≥18岁),且入住ICU最初24小时内记录有乳酸及主要实验室检查(血红蛋白、白蛋白、白细胞、胆红素、BUN、钾、钠、碳酸氢盐、肌酐、血小板)。
- 排除标准:缺少乳酸或上述主要实验室检查数据的患者,以及年龄小于18岁的患者。
- 研究场景:ICU(数据来自MIMIC III数据库,包含不同类型ICU)。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乳酸分组截断值:3.225 mmol/L(由ROC曲线分析确定),乳酸<3.225 mmol/L为低乳酸组,≥3.225 mmol/L为高乳酸组。
- Sepsis-3推荐血清乳酸>2 mmol/L作为脓毒性休克临床识别的主要标准之一(原文引用)。
- SOFA和qSOFA评分基于入住ICU最初24小时数据计算,代表该时段最差评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入住ICU最初24小时内测量乳酸;若24小时内多次测量,取平均值用于预后评估。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高乳酸水平可被视为器官功能障碍的警告信号,是紧急医疗干预的信号(作者观点)。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MIMIC III v1.4公开单中心重症数据库的回顾性研究;数据库包含2001至2012年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ICU的46520例患者。
- 样本量:初始识别3713例脓毒症患者,最终分析队列1865例。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判别):乳酸AUROC 0.664(95%CI 0.639-0.689)显著高于qSOFA AUROC 0.547(95%CI 0.521-0.574),与SOFA AUROC 0.686(95%CI 0.661-0.710)相似;90天、住院和1年死亡率呈相同趋势。
- 死亡率比较:低乳酸组(<3.225 mmol/L)vs 高乳酸组(≥3.225 mmol/L)——30天死亡率33.88% vs 59.23%;90天死亡率43.57% vs 67.81%;1年死亡率51.46% vs 71.39%;住院死亡率34.99% vs 60.80%;总死亡率60.12% vs 77.97%。
- 乳酸与评分相关性:乳酸与qSOFA评分相关(r=0.084,p<0.001),与SOFA评分相关(r=0.430,p<0.001)。
- 多因素Cox回归显示乳酸是脓毒症独立预后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研究(基于MIMIC III数据库)。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而非前瞻性,回顾性研究固有偏倚无法避免;乳酸对脓毒症患者短期和长期死亡率显示低敏感性和中等特异性,乳酸单独不是好的死亡预测测试;数据库中约一半成人脓毒症患者因缺乏实验室检查被排除,大量排除患者可能影响结论;数据来自不同类型ICU,治疗异质性进一步复杂化结果解读;本队列中首次乳酸测量与脓毒症发病之间的时间间隔不一致,入住ICU最初24小时内乳酸测量时间也不一致;虽使用24小时平均乳酸水平消除偏倚,但水平可能受复苏影响,平均乳酸水平可能不反映患者真实复苏状态;可能影响SOFA评分、qSOFA评分和预后的干预措施未纳入研究;由于数据库去标识化过程,难以评估脓毒症定义变化对结果的影响;需要开展前瞻性研究并进一步探索更好的结局预测因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乳酸简单、准确,是优于qSOFA和SOFA的成人脓毒症预后因子;高乳酸可作为器官功能障碍的警告信号和紧急医疗干预的信号。
- 作者指出高乳酸水平应结合患者具体情况解读。
- 作者引用多中心随机试验指出,液体复苏对伴或不伴高乳酸血症的脓毒性休克患者无益;当高乳酸血症不是由低灌注引起时,液体复苏和乳酸清除可能有害。
- 原文结论指出,鉴于本工作基于回顾性数据且乳酸测定时机可能影响结果,需要进一步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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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感染的一种危及生命的并发症,以生理、病理和生化异常为特征[1, 2]。它是全球第十大常见死因[3],也是感染患者最常见的死因,尤其是在脓毒症未被及时识别和治疗时。脓毒症的早期治疗可改善患者死亡率和结局[1]。
血清乳酸水平是代谢应激的敏感但非特异性指标[4]。作为无氧糖酵解的产物,乳酸在缺氧、应激和许多危重疾病期间升高[5]。近期研究显示较高乳酸水平与死亡率增加呈正相关[6];乳酸水平越高,结局越差[7]。一些研究中推荐了不同的乳酸阈值作为早期积极复苏的预测指标[7–12]。基于此,早期识别血清乳酸水平升高可能有助于早期识别存在不良结局风险的患者。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13]和快速SOFA(qSOFA)[1, 14]旨在评估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的器官功能障碍。我们进一步探讨了血清乳酸水平、SOFA和qSOFA在预测脓毒症患者死亡率方面的预后准确性。
材料与方法
数据来源
本研究使用的数据收集自Medical Information Mart for Intensive Care III数据库1.4版(MIMIC III v1.4),这是一个公开可用的单中心重症监护数据库。它包含2001年至2012年期间入住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ICU的46,520例患者的信息[15]。数据库文档包括记录的事件,如人口统计学资料、生命体征、实验室检查、液体平衡和生命状态。医院工作人员还在患者出院时记录了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编码。由ICU护士验证的床边监护仪每小时生理数据被记录。专科医生在相应时间段内对影像胶片所作的书面评估被存储在数据库中。数据库中的文档由临床医生、数据科学家、信息技术人员和用户提供[15, 16]。该项目获得麻省理工学院(MIT)和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BIDMC)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由于使用的是患者未识别的健康信息,因此不需要个体患者知情同意。原始数据使用结构化查询语言(SQL)通过Navicat Premium 12.0.28版提取,并使用R软件(3.4.3版,CRAN)进一步处理。支持MIMIC-III文档和网站的代码公开可用,并鼓励用户社区贡献(https://github.com/MIT-LCP/mimic-website)。用于生成描述性统计的代码包含在一个笔记本中,可在以下网址获取:https://github.com/MIT-LCP/mimic-iii-paper/ [15]。
数据提取与管理
我们获取了出院时被诊断为“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的相关信息。共纳入3713例脓毒症患者。缺失数据变量在MIMIC III数据库中很常见。我们排除了数据缺失的患者(在入住ICU后前24小时内无乳酸记录或表2中分析的主要实验室检查包括血红蛋白、白蛋白、白细胞、胆红素、血尿素氮、钾、钠、碳酸氢盐、肌酐、血小板记录的患者被排除)以及年龄小于18岁的患者,最终我们的队列中有1865例患者符合纳入标准。数据提取的详细流程见图1。我们收集了以下数据:基线人口学信息如年龄、性别、体重和种族;临床参数包括生命体征、住院时间、ICU停留时间和生存状态;实验室检查及疾病评分系统评分包括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附加文件8:表S1)[13]、快速SOFA(qSOFA)(附加文件9:表S2)[1, 14]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17]。我们从github网站(https://github.com/MIT-LCP/mimic-code/tree/master/concepts/severityscores)获取了SQL脚本,并使用其计算严重程度评分。患者的SOFA、qSOFA和GCS评分基于每位患者ICU停留前24小时内获得的数据计算;评分代表入住ICU前24小时内的最差评分。本研究使用入住ICU前24小时内测量的乳酸水平。若前24小时内多次测量乳酸,本研究采用平均乳酸水平。
统计分析
根据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确定的截断值(3.225 mmol/L)[18],将乳酸分为两组。乳酸1组包括乳酸< 3.225 mmol/L的患者,乳酸2组包括乳酸≥3.225 mmol/L的患者。其他连续变量根据患者数量进行等大小分组。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分别以均值±标准差和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进行汇总。采用Shapiro-Wilk检验和Kruskal Wallis检验评估显著性差异。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Kaplan-Meier曲线采用对数秩检验进行分析。Cox回归模型用于分析各参数对30天死亡率的独立影响。所有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3.4.3,CRAN)、SPSS软件(v20.0;IBM,Armonk,NY)、MedCalc统计软件(v15.2.2;MedCalc Software bvba,Ostend,Belgium)和PASS软件(v15;NCSS Statistical Software,Kaysville,Utah,USA)进行;P值< 0.05表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基线特征和结局
本研究共纳入1865例脓毒症患者。患者的基线特征、生命体征、实验室参数和结局总结于表1。乳酸组1与乳酸组2之间患者的乳酸水平存在显著差异(中位数2.05 mmol/L vs. 4.95 mmol/L,p < 0.001)。乳酸较低的患者结局更好(30天死亡率,33.88% vs. 59.23%;90天死亡率,43.57% vs. 67.81%;1年死亡率,51.46% vs. 71.39%;院内死亡率,34.99% vs. 60.80%;总死亡率,60.12% vs. 77.97%),SOFA评分更低(中位数7 vs. 11,p < 0.001),且这些患者中qSOFA评分≥2分的比例更低(84.48% vs. 91.99%)。在我们的队列中,乳酸水平与严重脓毒症发生率无相关性(96.05% vs. 94.13%,p = 0.057)。然而,乳酸水平较高的患者中脓毒性休克的比例更高(63.29% vs. 70.24%,p = 0.002)。
乳酸是脓毒症患者的独立预后预测因子
进行生存分析以探讨乳酸对预后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较低乳酸组患者的短期和长期生存率均更好。较高乳酸组患者的30天、90天、1年和院内死亡率均升高(图2)。此外,我们对基线变量(年龄、性别、种族、入院类型和ICU类型)和实验室检查(血红蛋白、白蛋白、WBC、胆红素、BUN、钾、钠、碳酸氢盐、Cr、血小板和乳酸)进行了单因素分析。年龄、性别、入院类型、ICU类型、白蛋白、胆红素、BUN、钾、碳酸氢盐、Cr、血小板和乳酸纳入单因素分析,将与OS显著相关的因素纳入多因素分析进行调整。根据结果,乳酸仍是脓毒症的独立预后因素(表2)。不同ICU类型中不同乳酸水平患者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见附加文件1:图S1、附加文件2:图S2、附加文件3:图S3、附加文件4:图S4、附加文件5:图S5。qSOFA、SOFA、乳酸的AUROC以及不同ICU类型中qSOFA、SOFA和乳酸的AUROC见附加文件6:表S3和附加文件7:表S4。
SOFA常用于评估器官功能障碍,并与死亡率相关[1]。图3展示了脓毒症患者中乳酸与qSOFA/SOFA评分之间的关系(分别为r = 0.084,p < 0.001;r = 0.430,p < 0.001)。较高的乳酸水平与较高的qSOFA/SOFA评分相关。
乳酸与SOFA和qSOFA评分的比较
Sepsis-3标准推荐qSOFA,是基于其简单的床旁标准以及其促进快速识别可能存在不良结局的疑似感染成年患者的能力[1]。通过AUROC评估的30天死亡率区分能力(图4;表3),乳酸(AUROC,0.664)显著高于qSOFA(AUROC,0.547)。乳酸的区分能力与SOFA(AUROC,0.686)相似。此外,在90天死亡率、住院死亡率和1年死亡率方面也观察到相同的趋势(图4;表3)。
接下来,我们通过ROC曲线分析选择了乳酸、qSOFA、SOFA在预测短期和长期死亡率方面具有高敏感度和特异度的截断值。乳酸预测死亡率的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阴性预测值和阳性/阴性似然比(LR+/−)见表4。LR+/−值与既往研究报告的结果部分一致[19]。
讨论
多项研究探讨了乳酸水平与危重症患者预后之间的关联。据报道,较低的乳酸水平,甚至正常范围内的水平,与较低的脓毒症严重程度相关[12]。Wacharasint等人在两个队列中证明,与乳酸水平低于1.4 mmol/L的患者相比,乳酸水平处于正常范围(1.4至2.3 mmol/L之间)的患者器官衰竭风险显著增加且死亡率更高[12]。Sepsis-3推荐将血清乳酸水平> 2 mmol/L作为临床识别脓毒性休克的主要标准[1]。乳酸浓度大于4 mmol/L在预测非低血压患者住院死亡率方面被描述为具有96%的特异度[20]。一项纳入7155例ICU患者的回顾性研究显示,乳酸浓度与住院死亡率增加之间的显著关联最早可在时间加权乳酸浓度大于0.75 mmol/L时被检测到[7]。乳酸也被用于指导复苏效果[21]。与此同时,qSOFA和SOFA的使用已得到全球专业学会的认可。
最近,Simpson 提出担忧,认为依赖 qSOFA 或 SOFA 标准可能导致严重感染病例的诊断和干预延迟 [22]。此外,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表明,qSOFA 对死亡风险的敏感性较差、特异性中等 [23]。Ho [24] 在一项前瞻性研究中发现,qSOFA 在脓毒症和非脓毒症患者中均具有中等程度的死亡预测能力。当与乳酸联合时,qSOFA 显示出与 SOFA 相当的预测能力。一项纳入了急诊科收治的感染患者的观察性队列研究显示,qSOFA 在预测死亡率方面表现不佳 [25]。因此,我们比较了血清乳酸与 SOFA 和 qSOFA 对死亡率的预测。首先,我们发现乳酸与 qSOFA/SOFA 评分(图 3)及预后(图 2)呈正相关。其次,Cox 回归模型分析显示乳酸是独立的预后预测因子(表 2)。与 qSOFA 相比,乳酸对短期和长期死亡率显示出更优的预后准确性,且乳酸的预测效度与 SOFA 相似(表 3)。SOFA 及 qSOFA 联合乳酸的 AUROC 与既往一项脓毒症患者研究中报道的 AUROC 相似 [24]。然而,在我们的队列中,qSOFA 预测死亡率的能力所对应的 AUROC 低于 Ho 的研究 [24] 中所发现的结果。qSOFA 的敏感性远低于乳酸和 SOFA,但特异性相似(表 4)。将乳酸与 qSOFA 联合所得的预测能力接近单独使用 SOFA 评分(表 3)。
一些研究揭示,qSOFA 评分与院内死亡率相关,且在疑似感染的成人中其预后准确性高于 SIRS 评分 [14, 26]。Sepsis-3 工作组建议使用 qSOFA 评估器官功能障碍,因其便捷、快速且可重复。乳酸未被纳入作为疾病严重程度的指标。然而,最近一项研究表明,无论血流动力学状态如何,ICU 入院第一天乳酸下降与脓毒症患者预后改善相关 [27]。我们的研究揭示,qSOFA 的敏感性较低,尽管其显示出相对较高的特异性。乳酸检测是一种简单、廉价且具有合理敏感性的死亡预测工具,在使用镇静时比 qSOFA 更稳定。乳酸水平与 SOFA 评分显著相关。这与现有研究一致 [28–30]。高乳酸可被视为器官功能障碍的警告信号,也是紧急医疗干预的信号。事实上,在致死性脓毒症的背景下,高敏感性可能优于特异性。
尽管有报道称乳酸可指导复苏效果 [21],但多中心随机试验表明,无论是否伴有高乳酸血症,液体复苏对脓毒性休克患者均无益处 [31, 32]。此外,当高乳酸血症并非由低灌注引起时,液体复苏和乳酸清除可能有害 [5]。然而,高乳酸水平应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进行解读。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本研究并非前瞻性研究,而是回顾性研究。回顾性研究固有的偏倚无法避免。乳酸对脓毒症患者短期和长期死亡率显示出低敏感性和中等特异性。单用乳酸并不是一个良好的死亡率预测检验。数据库中约一半的成人脓毒症患者因缺乏实验室检测而被排除;被排除患者数量较多可能影响我们的结论。此外,由于数据来自不同类型的ICU,治疗的异质性进一步增加了结果解读的复杂性。既往研究已证实,早期乳酸水平与ICU和急诊科患者的器官功能障碍及死亡率相关[10, 33–35]。乳酸测定延迟与脓毒症患者死亡率增加相关[36]。然而,在我们的队列中,首次乳酸测定与脓毒症发病之间的时间间隔不一致,患者在最初24小时内进行乳酸测定的时间也不一致。尽管我们使用24小时平均乳酸水平以消除偏倚,但该水平可能受到患者复苏的影响,平均乳酸水平可能无法反映患者真实的复苏状态。此外,可能影响SOFA评分、qSOFA评分和预后的干预措施未纳入研究,缺乏这些数据可能影响分析。由于数据库中数据的去标识化处理,难以评估脓毒症定义变化对我们结果的影响。需要开展前瞻性研究,并需要进一步探索更好的结局预测指标。
结论
除简便性和准确性外,乳酸在成人脓毒症患者中是优于qSOFA和SOFA的预后因素。鉴于本工作基于回顾性数据,且本研究中乳酸测定时机可能影响所获得的结果,仍需进一步研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 乳酸预测CCU患者死亡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TIF 280 kb)
图S2. 乳酸预测CSRU患者死亡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TIF 277 kb)
图S3. 乳酸预测MICU患者死亡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TIF 317 kb)
图S4. 乳酸预测SICU患者死亡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TIF 312 kb)
图S5. 乳酸预测TSICU患者死亡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TIF 276 kb)
表S3. 序贯[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DOCX 14 kb)
表S4. qSOFA(快速SOFA)标准(DOCX 12 kb)
表S1. qSOFA、SOFA、乳酸的ROC曲线下面积(DOCX 13 kb)
表S2. 不同ICU类型中qSOFA、SOFA和乳酸的AUROC比较(DOCX 14 kb)
参考来源
- Liu Z, Meng Z, Li Y, et al. Prognostic accuracy of the serum lactate level, the SOFA score and the qSOFA score for mortality among adults with Sepsi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039813. doi:10.1186/s13049-019-0609-3
- 全文:PMC649237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9237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