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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直接口服抗凝药的临床应用:适应证、患者特征与临床结局与维生素K拮抗剂逆转的比较

Application of prothrombin complex concentrate for reversal of direct oral anticoagulants in clinical practice: indications, patient characteristics and clinical outcomes compared to reversal of vitamin K antagonists.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9-04-23
一句话结论在急诊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抗凝的患者中,直接口服抗凝药组因胃肠道出血逆转更常见、输血时红细胞浓缩物用量更多、氨甲环酸使用更多,但院内死亡率、ICU入住率和住院时长与维生素K拮抗剂组无显著差异。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2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瑞士伯尔尼大学医院急诊科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口服抗凝药的346例患者(直接口服抗凝药74例,维生素K拮抗剂272例)。两组最常见逆转指征均为急性出血(86.7%),出血部位以颅内最常见(61.6%)。直接口服抗凝药组胃肠道出血比例更高(18.9% vs 8.8%,p=0.014),输血时红细胞浓缩物用量更多(p=0.014),氨甲环酸使用更多(28.4% vs 7.4%,p<0.001)。院内死亡率、ICU入住率及ICU/住院时长两组无显著差异。

要点

  • 直接口服抗凝药组胃肠道出血逆转比例显著高于维生素K拮抗剂组(18.9% vs 8.8%,p=0.014)。
  • 直接口服抗凝药组输血时红细胞浓缩物用量显著多于维生素K拮抗剂组(p=0.014),但接受输血的患者比例两组无显著差异(20.3% vs 12.1%,p=0.073)。
  • 直接口服抗凝药组氨甲环酸使用率显著高于维生素K拮抗剂组(28.4% vs 7.4%,p<0.001),主要用于颅内出血。
  • 两组院内死亡率(9.5% vs 5.5%,p=0.218)、ICU入住率(67.6% vs 59.9%,p=0.231)及ICU/住院时长均无显著差异。
  • 直接口服抗凝药组被分诊为急性危及生命类别的比例显著高于维生素K拮抗剂组(51.4% vs 31.2%,p=0.02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瑞士伯尔尼大学医院(Inselspital)成人急诊科收治的18岁及以上、正在服用直接口服抗凝药(利伐沙班、达比加群、阿哌沙班、艾多沙班)或维生素K拮抗剂(苯丙香豆素、华法林、醋硝香豆素)并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治疗的患者。
  • 排除标准:无凝血酶原复合物应用记录;病历中无口服抗凝药记录或信息不足无法确定抗凝状态。
  • 本研究仅使用四因子凝血酶原复合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本院遵循已发表的口服抗凝药逆转指南处理急性出血或紧急操作;具体病例的凝血酶原复合物使用指征由主治医师决定。
  • 研究期间本院红细胞浓缩物输注目标:健康患者血红蛋白>70 g/l且平均动脉压>50 mmHg;创伤性脑损伤或冠心病患者血红蛋白>90 g/l且平均动脉压>60–70 mmHg。
  • 氨甲环酸与凝血酶原复合物联用于直接口服抗凝药逆转符合本院指南及一般推荐氨甲环酸联合凝血酶原复合物用于直接口服抗凝药逆转的指南。
  • 在作者所在机构,对于严重但非危及生命的出血,在逆转前检测直接口服抗凝药水平。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急性出血是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的最常见指征(两组均86.7%),出血部位以颅内最常见(61.6%)。
  • 直接口服抗凝药组被分诊为急性危及生命类别的比例显著更高(51.4% vs 31.2%,p=0.02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346例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口服抗凝药的患者(直接口服抗凝药74例,维生素K拮抗剂272例);直接口服抗凝药组利伐沙班占90.5%(n=67),阿哌沙班5例(6.7%),达比加群和艾多沙班各1例。
  • 两组最常见逆转指征均为出血(直接口服抗凝药93.2% vs 维生素K拮抗剂84.9%),创伤相关出血比例无显著差异(35.1% vs 37.9%,p=0.666)。
  • 出血部位:颅内61.6%(p=0.881),胃肠道11.0%,表浅出血6.4%;胃肠道出血在直接口服抗凝药组更常见(18.9% vs 8.8%,p=0.014)。
  • 接受红细胞浓缩物输注的患者比例:直接口服抗凝药组20.3% vs 维生素K拮抗剂组12.1%(p=0.073);输血时红细胞浓缩物用量直接口服抗凝药组显著更多(p=0.014)。
  • 氨甲环酸使用:直接口服抗凝药组28.4% vs 维生素K拮抗剂组7.4%(p<0.001)。
  • 院内死亡率:直接口服抗凝药组9.5% vs 维生素K拮抗剂组5.5%(p=0.218);ICU入住率:67.6% vs 59.9%(p=0.231);ICU住院时长(p=0.391)和住院时长(p=0.756)均无显著差异。
  • 凝血酶原复合物单位数(p=0.346)和血小板浓缩物用量(p=0.307)两组无显著差异。
  • 中位INR:直接口服抗凝药组1.2(IQR 1.1–1.4) vs 维生素K拮抗剂组2.3(IQR 1.6–3.1),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研究限于单中心,对其他患者群体的可推广性未知,需进一步研究。
  • 局限:任何回顾性研究均不能完全排除记录偏倚,尽管仔细审查了所有纳入数据;但该偏倚可假定在各患者组间均匀分布,因此最可能不影响本研究结论。
  • 局限:因样本量有限,无法对特定直接口服抗凝药作出结论,所有直接口服抗凝药合并分析。
  • 局限:由于组样本量小,研究可能把握度不足,无法证明死亡率差异,需进一步研究。
  • 局限:建议进一步开展前瞻性多中心研究,纳入更多使用不同直接口服抗凝药的患者,并确保特定结局有足够把握度。
  • 局限:应检测直接口服抗凝药水平,以评估可能的药物相互作用或用药依从性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逆转的直接口服抗凝药患者中,胃肠道出血是比维生素K拮抗剂更常见的逆转指征,输血时红细胞浓缩物用量更多,氨甲环酸使用更频繁。
  • 直接口服抗凝药逆转与维生素K拮抗剂逆转在院内死亡率、ICU入住率和住院时长方面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随着针对Xa因子拮抗剂的新型逆转剂adexanet alfa即将上市,鉴于缺乏经验且特定解毒剂费用可能高昂,有必要讨论逆转指征;许多情况下停用直接口服抗凝药可能已足够。
  • 作者认为,需探索其他可能性如检测直接口服抗凝药水平,以识别可能从特定解毒剂获益最大的患者群体;危及生命的出血需要快速床旁检测指导逆转。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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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Apr 23;27:48. doi: 10.1186/s13049-019-0625-3

背景

处理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s)时的主要缺点是出血风险。由于这些药物半衰期短,仅停用DOACs在某些临床情况下可能就足够了[1]。然而,对于危及生命的出血、急诊手术或操作,必须迅速逆转抗凝活性。与达比加群不同——其特异性逆转剂idarucizumab已可用[2]——,在大多数国家,针对Xa因子抑制剂阿哌沙班、依度沙班和利伐沙班的特异性逆转剂尚未获批。在危及生命且无法控制的出血情况下,adexanet alfa最近已获FDA批准用于逆转阿哌沙班和利伐沙班,但不包括依度沙班[3]。对这种新型逆转剂的临床经验仍然很少,实际的真实适应证尚待确立[4]。尽管缺乏符合当前建议和指南的前瞻性证据[5–7],大多数临床医生目前使用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PCC)来逆转Xa因子抑制剂。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可能通过恢复凝血酶生成来抵消利伐沙班的抗Xa效应[8]。最近一项多国调查发现,在DOAC相关出血的管理知识方面存在很大差距[9]。

与DOAC逆转不同,PCC作为VKA的逆转剂已确立地位,因为其起效迅速、容量负荷小且输血反应风险低[5, 6]。

虽然DOACs的患病率在不断增长且特异性逆转剂正在进入市场,但关于DOAC逆转的证据或临床经验仍然很少。因此,需要对DOAC逆转的实践和结局有进一步的深入了解。

因此,我们的研究旨在比较以下两组患者的特征:接受PCC进行DOAC非特异性逆转的患者和接受PCC进行VKA逆转的患者。我们还比较了两组患者的逆转适应证,以及急诊科临床结局(给予的血液制品、ICU/IMC入住、住院时间(ICU/IMC和院内),以及院内死亡率)。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设在瑞士伯尔尼大学医院(Inselspital)的成人急诊科,该科是一个独立的跨学科部门,治疗18岁及以上的患者。成人急诊科为一级中心。急诊科每年注册和治疗的就诊量超过40,000人次。

纳入标准

分析纳入了所有使用DOAC或VKA并接受PCC的患者——无论原因如何——且于2012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期间入住我院急诊科。

我院遵循已发表的特定指南,在急性出血事件或紧急操作时逆转口服抗凝药[5]。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个别病例使用PCC的适应证由主治医师提供。在我院,仅使用四因子PCC,因此纳入本研究。

排除标准

使用以下排除标准:无PCC应用的记录

病历中无口服抗凝药物记录或信息不足以确定抗凝状态

研究结局

研究结局为院内死亡率和操作结局(例如住院、住院时长[小时]、住院期间需要入住ICU及ICU时长[小时]),以及血液制品需求和给予量。

数据收集与提取

所有医疗报告,包括患者病史和诊断、临床发现、急诊科及入院时给予的用药,以及急诊科期间及之后的操作,均对每位患者进行电子记录,并存储在计算机化急诊科患者数据库(E-Care,ED 2.1.3.0,Turnhout,比利时)中。

首先,对2012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期间的所有医疗报告进行了广泛的关键词检索——检索词包含瑞士批准的所有口服抗凝药物类别和商品名(药物类别:利伐沙班、达比加群、阿哌沙班和依度沙班、苯丙香豆素、华法林和阿醋香豆素),并以逻辑运算符“OR”组合。

用药的应用,尤其是PCC,在数据库中有完整记录。其次,我们排除了关键词检索结果中所有未接受PCC的病例——PCC的应用以电子方式存储在系统中。第三,对剩余会诊的医疗报告进行人工筛查(由JE完成),排除所有当前未服用口服抗凝药(例如暂停用药)的会诊,得出最终研究人群。描述患者抗凝情况、患者特征和出血特征的变量从医疗报告中提取(由JE完成)。所有研究的结局均从患者数据库中获得。

暴露

暴露为所有种类瑞士医学批准的直接口服抗凝药物。我们将直接口服抗凝药(利伐沙班、达比加群、阿哌沙班和依度沙班)归入DOAC组。作为比较,我们使用VKA组,包括所有正在接受苯丙香豆素、华法林或醋硝香豆素活性治疗的患者。

数据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3.1(StataCorp,The College Station,Texas,USA)进行。本研究比较了接受DOAC或VKA治疗并经PCC逆转的患者。分类变量以绝对数表示,并附相对数。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表示。比较两组患者(DOAC或VKA)在所报告的急诊科临床结局方面(院内死亡率、住院、住院时长[小时]、入住ICU及ICU停留时长[小时])的差异。分类变量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比较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p值< 0.05定义为显著。

伦理

本研究已在瑞士伯尔尼州伦理委员会注册(073/2015)。由于使用的是编码后的常规诊疗患者数据,根据瑞士法律无需知情同意。

结果

在五年研究期间,通过抗凝关键词检索共从199,982次会诊中识别出14,684次(7.2%)(图1)。

14,332次会诊中未使用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PPC),因此对352次会诊进行了全文分析。手动筛查药物后,必须排除6次会诊,因为未记录到当前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的摄入。因此,分析纳入了346次因逆转DOAC或维生素K拮抗剂(VKA)药物而接受PPC的会诊——分为272例VKA和74例DOAC患者。DOAC组中大多数患者使用利伐沙班(90.5%,n = 67)。5例患者(6.7%)使用阿哌沙班,各有1例患者使用达比加群或艾多沙班。

图1 缩写:DOAC,直接口服抗凝药;VKA,维生素K拮抗剂。(D)OAC,(直接)口服抗凝药;PPC,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 查看原图 ↗

患者特征

DOAC组的中位年龄为77岁(IQR 69–82),VKA组为79岁(72–84)(p = 0.064)。57%的患者为男性,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518)。

除癌诊断(DOAC 21.6%,VKA:7.7%,p = 0.001)外,两个抗凝组在合并症方面无显著差异(表1和表2)。

两组中最常见的抗凝指征均为心房颤动(64.5%)。抗凝指征(p = 0.090)、额外血小板治疗(p = 0.328)或额外肝素治疗(p = 0.643)之间无显著差异,见表2。在我们的人群中,出血事件与额外血小板聚集抑制剂治疗无关(p = 0.964)。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抗凝特征 查看原表 ↗

会诊特征及逆转指征

DOAC组(51.4%)编码为急性危及生命分诊的比例显著高于VKA组(31.2%)(p = 0.024),而两组中较不紧急的分诊均不常见(DOAC:0.0% vs. VKA:1.5%)。

血红蛋白、血小板和肌酐在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094、0.432、0.832)。DOAC组的中位INR为1.2(IQR 1.1–1.4),VKA组为2.3(1.6–3.1)(p < 0.001)。

两组中最常见的逆转指征均为出血(DOAC:93.2% vs. VKA:84.9%);其他指征为内镜检查(总计:2.9%)或侵入性操作,例如需要引流或穿刺(总计:5.2%)以及急诊手术(总计:5.2%),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245)。创伤会诊比例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666)(DOAC:35.1% vs. VKA:37.9%),见表3。

表3 会诊特征及逆转指征 查看原表 ↗

出血特征

由于逆转的主要指征为出血(86.7%),我们进一步研究了所有患者的出血部位(表4)。最常见的部位为颅内(61.6%),其次为胃肠道出血(11.0%)和浅表出血(6.4%)。除胃肠道出血——DOAC会诊中占18.9%,VKA会诊中占8.8%(p = 0.014)——外,各组在出血部位方面无显著差异。

表4 出血部位 查看原表 ↗

血液制品与逆转

抗凝组中给予的血制品和逆转剂的数量如表5所示。额外输注浓缩红细胞(ECs)的数量在DOAC组为20.3%,在VKA组为12.1%(p = 0.073),在给予ECs数量方面存在显著差异——DOAC组数量更高(p = 0.014)。两组之间给予PCC单位或浓缩血小板的量无差异(分别为p = 0.346,p = 0.307)。在PCC之外额外给予氨甲环酸在DOAC组显著更常见(28.4% vs. 7.4%,p < 0.001)。

表5 血制品和逆转剂 查看原表 ↗

急诊科结局

两组均有较高的ICU入住率(67.6% vs. 59.9%,p = 0.231)。院内死亡率在DOAC组为9.5%,在VKA组为5.5%(p = 0.218)。两组之间在ICU住院时间(p = 0.391)或住院时间(p = 0.756)方面无显著差异,见表6。

表6 操作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概述

接受PCC用于DOAC非特异性逆转的患者特征与接受VKA逆转的患者相似。两个OAC组中绝大多数逆转是因急性出血而实施;约三分之一为创伤患者。两组逆转的主要指征均为颅内出血,但DOAC组因胃肠道出血接受逆转的患者显著多于VKA组。DOAC组中更高比例的患者在急诊科治疗期间接受了氨甲环酸,主要因颅内出血。服用DOAC并需要输血的患者需要更多的ECs。

接受PCC用于DOAC非特异性逆转与VKA相比的患者及会诊特征

接受PCC用于OAC逆转的患者年龄在DOAC组与VKA组之间无显著差异。此外,两组之间所有合并症的比较均未发现显著差异——除癌以外。DOAC组接受逆转的患者中癌症患者比例更高这一点值得关注,鉴于关于DOAC治疗及DOAC在癌症患者中的有效性以及该人群出血风险的讨论仍在进行中[10]。近期大型随机对照Hokusai VTA试验已证实艾多沙班在癌症患者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11]。遗憾的是,由于常规急诊记录的回顾性提取数据有限,无法就这些癌症患者开具DOAC的可能原因或开具处方或癌症诊断的时间做出任何陈述。

出血事件的另一个风险因素是联合使用血小板聚集抑制剂治疗,这在真实世界以及所有DOAC的II期研究以及VKA中均已显示[12–16]。在我们的研究中,相当数量的患者正在接受抗血小板联合用药,但两组之间无差异。这种联合用药与出血事件无关。

研究发现,接受DOAC逆转治疗的患者被分诊至更紧急的分诊类别。这一印象的原因仍不清楚,尤其是考虑到我们并未发现出血类型或创伤类型方面的任何差异。可以推测,医生在处理DOAC相关出血急症时更为谨慎,因为他们对DOAC出血的经验可能少于对众所周知的VKA的经验。Shaw等人最近描述了DOAC相关出血管理中的这种不确定性,尤其是对急诊医师和麻醉医师而言,而他们也是本研究中负责治疗决策的主要医师群体[9]。

逆转指征

两个OAC组中的绝大多数患者因创伤性或非创伤性急性出血而接受逆转治疗,仅少数因紧急操作或手术而接受逆转。可能的解释是,非危及生命的干预可以推迟至DOAC的抗凝效应消失,或推迟至VKA效应通过维生素K而非PPC缓慢逆转。这避免了所有逆转治疗可能带来的促血栓效应。迄今为止,两个患者组中最常见的逆转指征均为颅内出血,因为在这些患者中风险获益比绝对明确,且没有其他控制出血的方法。

与VKA患者相比,DOAC治疗患者因胃肠道出血接受逆转治疗更为常见。已知高剂量达比加群和利伐沙班(我们人群中主要的DOAC)以及高剂量依度沙班,由于局部和全身效应,与华法林相比具有更高的胃肠道出血风险[17, 18]。根据我们的研究数据,无法就胃肠道出血的绝对发生率作出任何陈述。

急诊科临床结局

输注的血制品

我们的调查显示,接受ECs的患者数量无显著差异。DOAC患者中有更多ECs的趋势,尽管未达到显著性(可能由于样本量有限)。与此相反,在给予ECs的病例中,DOAC组使用的ECs数量显著高于VKA组。其原因尚不清楚。不能简单地用初始Hb的差异来解释,我们发现初始Hb无显著差异。我们院内指南中给出的ECs输注建议对所有类型的口服抗凝药均相同[5]。在研究期间,我们机构中ECs输注的目标为:健康患者血红蛋白>70 g/l且平均动脉压>50 mmHg;创伤性脑损伤或冠状动脉疾病患者血红蛋白>90 g/l且平均动脉压>60–70 mmHg。

与VKA组相比,接受DOAC逆转治疗的患者中有更多患者接受了氨甲环酸,尤其是颅内出血患者。氨甲环酸的应用符合我们的内部指南以及通常推荐氨甲环酸联合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PPC)用于DOAC逆转的指南[5–7]。约半数颅内出血为非创伤性。近期的TICH-2研究未能显示,与非创伤性颅内出血患者使用安慰剂相比,给予氨甲环酸后90天功能状态有任何改善,但不能排除亚组中的微小效应[19]。对于DOAC患者亚组,效应仍不明确,因为正在研究氨甲环酸用于接受DOAC治疗的自发性颅内出血患者的TICH-NOAC研究(NCT02866838)仍在进行中。

操作结局

在我们的研究中进行比较的操作结局(入住ICU、ICU住院时间或总住院时间以及院内死亡率)在DOAC组与VKA组之间均无显著差异。由于组样本量较小,我们的研究很可能效力不足,无法证明死亡率方面的差异,需要进一步研究。

对未来的启示

随着针对Xa因子拮抗剂的新型逆转剂andexanet alfa即将问世,鉴于缺乏经验且该特异性拮抗剂费用可能高昂,有必要就逆转治疗的适应证展开讨论。对于这一讨论,了解在当前实践中DOAC逆转在哪些情况下实施非常重要,特别是在许多情况下停用DOAC治疗可能已经足够。还必须探索其他可能性,例如测定DOAC药物水平,以识别可能从特异性拮抗剂中获益最大的患者群体。DOAC药物水平测定已在许多科室可用。与常规DOAC水平测定不同,对于危及生命的出血,需要快速的即时检测来指导逆转治疗。目前,在我们的环境中,对于严重但非危及生命的出血,在逆转前获取DOAC水平。

局限性

由于我们的研究仅限于单中心,对其他患者群体的可推广性仍未知,需要进一步研究。

尽管对所有纳入数据进行了仔细审查,但任何回顾性研究均不能完全排除记录偏倚。然而,可以假定该偏倚在所有患者组之间均匀分布,因此很可能不会影响本研究的结论。

不同DOAC的分布——其中利伐沙班在我们的数据中患病率最高——反映了我们人群中DOAC的分布[20]。由于我们人群中达比加群酯患者的患病率有限,依达赛珠单抗在我们人群中使用较少,因此未纳入本研究。在研究期间,我们科室有4名患者因达比加群酯逆转而接受了依达赛珠单抗。我们在肾功能受损患者中使用依达赛珠单抗的经验此前已发表[21]。接受抗凝治疗患者的总体患病率也反映在抗凝组与无抗凝组的组样本量中。

建议进一步开展前瞻性多中心研究。这些研究应纳入更多使用不同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的患者,并确保针对特定结局有足够的检验效能。由于数量有限,无法对具体DOAC作出结论,所有DOAC被合并分析。应测定DOAC水平,以评估可能的药物相互作用[22]或用药依从性的影响。

结论

接受凝血酶原复合物(PCC)用于DOAC非特异性逆转的患者,其年龄和性别与使用维生素K拮抗剂(VKA)的患者相当。两个口服抗凝药(OAC)组中的绝大多数逆转均因急性出血而实施,最常见的是颅内出血。三分之一的逆转在创伤患者中实施。胃肠道出血的逆转在DOAC中比在VKA中更常实施。其原因以及DOAC患者输血时需要更高剂量的凝血酶原复合物浓缩物(ECs)尚无法解释。

参考来源

  1. Müller M, Eastline J, Nagler M, et al. Application of prothrombin complex concentrate for reversal of direct oral anticoagulants in clinical practice: indications, patient characteristics and clinical outcomes compared to reversal of vitamin K antagonist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014373. doi:10.1186/s13049-019-0625-3
  2. 全文:PMC64808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8088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