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给药时机预测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对肾上腺素的反应性:一项回顾性研究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入住急诊与内科ICU的41例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均在入住ICU后接受肾上腺素治疗。反应阳性定义为给药3小时后平均动脉压升高10 mmHg或动脉乳酸水平下降。24例(59%)为反应者,17例(41%)为无反应者。多因素分析显示,肾上腺素给药时间(OR 0.48,95%CI 0.27–0.87,P=0.011)和SOFA评分(OR 0.19,95%CI 0.04–0.88,P=0.034)与肾上腺素反应独立相关;IPTW倾向评分调整后,入住ICU超过24小时给药与反应差相关(OR 0.07,95%CI 0.02–0.21,P<0.001)。作者结论认为入住ICU后早期(即24小时内)给予肾上腺素与难治性脓毒性休克患者更好的血流动力学状态相关。
要点
- 在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中,入住ICU后24小时内给予肾上腺素与更好的血流动力学反应相关(IPTW调整OR 0.07,95%CI 0.02–0.21,P<0.001)。
- 反应者(n=24)休克存活率92% vs 无反应者(n=17)18%(P<0.001),28天存活率83% vs 18%(P<0.001)。
- 多因素分析中肾上腺素给药时间(OR 0.48,95%CI 0.27–0.87,P=0.011)和SOFA评分(OR 0.19,95%CI 0.04–0.88,P=0.034)与肾上腺素反应独立相关。
- 给药时间与休克存活(OR 0.42,P=0.005)和28天存活(OR 0.14,P=0.006)显著相关,而SOFA评分与两者均不相关。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样本量小(41例),共同干预(液体、糖皮质激素、血管加压素)的混杂偏倚不能排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18岁),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入住急诊与内科ICU。
- 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脓毒症按sepsis-3定义,脓毒性休克定义为疑似感染伴休克状态(尽管液体复苏和血管加压药给药后),且入住ICU后血清乳酸>2 mmol/L;去甲肾上腺素难治定义为尽管给予约0.2 μg/kg/min去甲肾上腺素仍持续低血压,持续低血压定义为肾上腺素启动时MAP<65 mmHg。
- 排除:肾上腺素给药前发生脓毒症相关心脏骤停者、需要机械循环支持(如主动脉内球囊反搏、VA-ECMO或左心室辅助装置)者、入住ICU前有放弃复苏医嘱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肾上腺素反应者:肾上腺素启动3小时后MAP升高10 mmHg或乳酸水平下降;当电子病历无3小时乳酸数据时,仅基于ΔMAP评估。
- 休克存活:肾上腺素启动后7天存活且无需机械循环支持。
- SOFA评分和APACHE II评分使用入住后24小时内最差值计算。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肾上腺素给药由急诊与内科ICU主治医师根据日本当前脓毒性休克管理指南决定;对液体复苏后仍低血压且去甲肾上腺素0.2 μg/kg/min或更高剂量给药后其他尝试未能改善血压的患者使用。
- 血管加压素剂量0.02–0.03 units/min,在肾上腺素启动前至少2小时酌情给予。
- 低剂量糖皮质激素(氢化可的松200 mg/day或甲泼尼龙40 mg/day)在肾上腺素使用前酌情考虑。
- 当休克药物无法控制且心脏骤停迫在眉睫时,部分病例考虑VA-ECMO。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3387例入住急诊与内科ICU患者中47例为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并接受肾上腺素,排除6例心脏骤停后给药者,最终纳入41例;反应者24例(59%),无反应者17例(41%)。
- 总体平均年龄63.9±15.2岁,入住ICU 24小时内SOFA评分中位数15(12–16),肾上腺素输注时去甲肾上腺素剂量中位数0.2(0.17–0.25)μg/kg/min,time-epi中位数24(12–72)小时。
- 肾上腺素给药后初始3小时输注晶体液中位数559(426–808)ml;无反应者组1例在3小时评估期间还接受了250 ml 5%白蛋白溶液。
- 35例(85%)接受糖皮质激素,20例(49%)接受血管加压素,28例(68%)在肾上腺素前接受CRRT;3例因脓毒症心肌病接受VA-ECMO机械循环支持。
- 反应者休克存活率92% vs 无反应者18%(P<0.001),28天存活率83% vs 18%(P<0.001)。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log time-epi与肾上腺素反应独立相关(OR 0.48,95%CI 0.27–0.87,P=0.011),SOFA评分(以14为界值)与肾上腺素反应独立相关(OR 0.19,95%CI 0.04–0.88,P=0.034)。
- IPTW倾向评分调整后,入住ICU超过24小时给予肾上腺素与反应差相关(OR 0.07,95%CI 0.02–0.21,P=0.001)。
- log time-epi与休克存活(OR 0.42,P=0.005)和28天存活(OR 0.14,P=0.006)显著相关,而SOFA评分与两者均不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共同干预(液体、糖皮质激素、血管加压素)的混杂偏倚不能排除,因样本量有限和研究回顾性性质。
- 局限: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肾上腺素给药基于主治医师临床偏好,选择偏倚不能完全排除;选择了任意终点评估变量,其临床重要性需未来验证。
- 局限:小样本队列,可能解释未能检测到SOFA评分与短期结局的显著关联;需未来大样本研究评估变量(如乳酸和其他实验室数据)对血流动力学反应的影响。
- 局限:未评估感染部位与肾上腺素反应的关系,需未来试验评估。
- 局限:因研究设计和样本量未调查长期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认为入住ICU后早期(即24小时内)给予肾上腺素与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患者更好的血流动力学状态相关。
- 作者认为脓毒性休克晚期很少从肾上腺素给药中获益,应被排除在未來临床试验之外。
- 作者认为需要更大样本量来确定初始SOFA评分是否可用于预测肾上腺素使用后的短期患者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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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难治性休克定义为对作为一线血管加压药标准剂量去甲肾上腺素无反应[1],是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2]。尽管难治性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高[3–5],但合适的处理方法仍不明确。
若干指南提出了治疗选择,包括对去甲肾上腺素无反应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使用肾上腺素[6, 7]。然而,此类治疗的有效程度尚不清楚。既往研究显示肾上腺素对大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具有一定有益作用[8]。在临床研究中,Le Tulzo等也显示肾上腺素可改善对多巴酚丁胺无反应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右心室收缩力[9],而Mahmoud等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显示,与多巴酚丁胺相比,肾上腺素可有效改善60例对去甲肾上腺素抵抗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平均动脉压(MAP)和心脏指数[10]。相反,其他大型随机对照试验未发现肾上腺素优于其他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11, 12]。
这些随机对照试验未能证明肾上腺素有效性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可能是脓毒症患者的异质性,因为部分患者对肾上腺素无反应。如果能在脓毒性休克早期识别肾上腺素反应者,则可更有效地使用肾上腺素治疗此类患者,同时可更迅速地为无反应者考虑替代治疗。然而,尚无临床试验专注于识别哪类患者从接受肾上腺素中获得更大益处。本研究旨在确定在标准剂量去甲肾上腺素难治的脓毒性休克中与患者对肾上腺素反应强相关的变量。
材料与方法
研究场所与人群
采用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使用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入住我院急诊与内科重症监护病房(EMICU)的成年患者(≥18岁)数据。本研究经日本名古屋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名古屋大学医院是一所拥有1035张床位的四级学术医疗中心,包括10张EMICU床位和16张外科ICU床位。
符合条件的受试者为入院后接受肾上腺素治疗的、对去甲肾上腺素无反应的脓毒性休克患者。脓毒症根据脓毒症-3定义进行定义[13]。脓毒性休克定义为疑似感染并伴有休克状态,尽管已进行液体复苏和给予血管加压药,且入住ICU后血清乳酸水平>2 mmol/L。我们将去甲肾上腺素无反应性定义为尽管给予约0.2 μg/kg/min的去甲肾上腺素仍存在持续性低血压。持续性低血压定义为开始使用肾上腺素时MAP低于65 mmHg。排除在给予肾上腺素前发生脓毒症相关心脏骤停以及需要机械循环支持(如主动脉内球囊反搏、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VA-ECMO]或左心室辅助装置)的患者,也排除在入住ICU前已有不复苏医嘱的患者。
关注变量和结局指标
所有数据均从电子病历中回顾性收集,包括一般特征(年龄、性别和体重指数)以及临床信息,如疑似感染灶、血流动力学参数和实验室数据。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使用入住后24小时内获得的最差值计算。在开始使用肾上腺素时,收集以下变量:心率、收缩压、MAP、舒张压、脉压、中心静脉压、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动脉血气数据(乳酸和pH)以及PaO2-FiO2比值。还记录以下变量:从入住ICU到给予肾上腺素的时间(time-epi)、辅助治疗(使用皮质类固醇、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给予血管加压素以及给予肾上腺素后使用机械循环支持)、开始使用肾上腺素最初3小时内给予的液体量、最初3小时肾上腺素平均剂量以及开始使用肾上腺素3小时后的MAP变化(ΔMAP)。主要终点为如下所述给予肾上腺素后的血流动力学改善。次要终点为如下所述给予肾上腺素后休克存活率以及28天生存率。
脓毒性休克患者的肾上腺素给药和协同干预
肾上腺素给药由EMICU的主治医师根据当前日本脓毒性休克管理指南决定[6]。简言之,脓毒性休克患者在液体复苏和给予0.2 μg/kg/min或更高剂量去甲肾上腺素后仍存在低血压,且其他尝试未能改善血压时给予肾上腺素。适当时至少在开始使用肾上腺素前2小时给予0.02–0.03单位/min剂量的血管加压素。如果合适,也在使用肾上腺素前考虑低剂量皮质类固醇(200 mg/天氢化可的松或40 mg/天甲泼尼龙)。当休克在医学上无法控制且心脏骤停迫在眉睫时,部分病例考虑VA-ECMO。
给予肾上腺素后血流动力学改善和休克存活的定义
若患者在开始使用肾上腺素后平均动脉压(MAP)升高10 mmHg,或开始使用肾上腺素3小时后乳酸水平下降,则判定为肾上腺素应答者;3小时时间点基于既往研究[14]。当电子病历中无3小时乳酸水平数据时,仅基于ΔMAP对患者进行评估。休克存活定义为开始使用肾上腺素后7天存活且未使用机械循环支持。选择7天持续时间是因为既往研究报告难治性休克导致死亡的中位时间为3天[2, 15]。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根据其分布情况,酌情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第25-75百分位数)汇总。分类变量以n(%)汇总。应答者与非应答者之间连续变量的单因素比较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分析,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至于主要终点分析,采用多因素logistic分析以确定血流动力学改善的独立预测因素。临床显著变量,即SOFA评分≥14、年龄、血清乳酸水平、time-epi的对数转换值(log time-epi)以及类固醇的使用,为候选因素;单因素分析中显著的变量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我们根据time-epi的分布确定其对数转换以拟合线性回归模型(附加文件1:图S1)。我们还将SOFA评分转换为分类变量;基于既往研究[3],以14作为截断值。对于次要终点分析,使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评估变量与7天存活之间的关联。为评估time-epi发现的稳健性,我们使用倾向评分[16]进行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的logistic回归分析,并针对严重程度(SOFA评分)、年龄、乳酸和类固醇使用进行调整。在这些模型中估计优势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CIs)。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3.4.3)和EZR软件(版本1.36)(日本埼玉医科大学埼玉医疗中心)[17]进行。
结果
基线特征
在收治于EMICU的3387例患者中,47例发生了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脓毒性休克并在入院后接受了肾上腺素。在这一数字中,排除6例在心搏骤停后给予肾上腺素的患 者后,41例患者被纳入本研究。我们将这41例患者分为对肾上腺素给药有反应者(有反应者;n = 24)和无反应者(无反应者;n = 17)(图1)。所有41例患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患者的平均总体年龄为63.9 ± 15.2岁,ICU入 院24小时内SOFA评分中位数为15(12–16)。肾上腺素输注时去甲肾上腺素剂量中位数为0.2(0.17–0.25)μg/kg/min,time-epi中位数为24(12–72)小时。肾上腺素给药后最初3小时内输注的液体量中位数为559(426–808)ml晶体液。无反应者组中有1例患者在3小时评估期间还接受了250 ml 5%白蛋白溶液。35例患者(85%)接受了皮质类固醇,而20例(49%)接受了血管加压素,28例(68%)在肾上腺素给药前接受了CRRT。3例患者采用了VA-ECMO作为脓毒性心肌病的机械循环支持。有反应者的休克存活率更高(92% vs. 18%,P < 0.001),28天生存率也更高(83% vs. 18%,P < 0.001)。
与肾上腺素给药反应性相关的因素
我们进行了单因素分析,以确定与肾上腺素给药反应性强烈相关的因素(表2)。ICU入院24小时内SOFA评分和log time-epi与肾上腺素反应性显著相关。我们对这2个变量进行了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它们与肾上腺素反应性独立相关(分别为OR 0.48,95% CI 0.27–0.87,P = 0.011和OR 0.19,95% CI 0.04–0.88,P = 0.034)(表3)。为评估time-epi作为因素的稳健性,我们还使用IPTW倾向评分研究了较晚给予肾上腺素时肾上腺素反应的OR,结果为0.07(95% CI 0.02–0.21;P = 0.001)(表3)。这提示在ICU入院24小时内给予肾上腺素与更好的反应显著相关。此外,我们发现log time-epi与休克存活和28天生存显著相关,而SOFA评分则不是(表4)。
讨论
肾上腺素治疗难治性脓毒性休克疗效尚未明确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既往研究纳入了特定医疗机构内整个脓毒性休克患者群体,尽管事实上部分患者对肾上腺素的反应优于其他患者。在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分析了41例对去甲肾上腺素难治的脓毒症患者的数据,发现肾上腺素给药时机以及ICU入科后最初24小时内的SOFA评分与肾上腺素反应性密切相关。
肾上腺素反应、给药时机与SOFA评分之间的关系
我们发现晚期给予肾上腺素与低反应率相关,这可能是因为脓毒症患者的儿茶酚胺抵抗随时间发生变化。这种变化由心肌细胞内钙超载以及经肾上腺素能β受体的细胞内信号传导受损所致[18, 19]。如果在脓毒性休克后期给予肾上腺素,增加的儿茶酚胺抵抗可能达到完全阻止对肾上腺素产生任何反应的水平。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显示脓毒性休克时程与儿茶酚胺血流动力学反应相关的研究。此外,我们的研究证实了Conrad等人此前的发现,即较高的SOFA评分与儿茶酚胺低反应性密切相关[3]。
有趣的是,IPTW分析显示,与较晚给药相比,24小时内给予肾上腺素可改善反应性。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未能显示肾上腺素治疗脓毒性休克的任何疗效,这可能是因为该研究中患者ICU入科后随机化的平均时间为48小时[12],这一时间对于观察到肾上腺素给药的获益似乎过长,更可能观察到对肾上腺素给药缺乏反应。我们的发现可能有助于解释上述研究产生阴性数据的原因。
次要结局分析
尽管28天生存率常用于重症监护领域,我们还选择肾上腺素启用后无机械循环支持的7天生存率作为次要结局,以聚焦难治性休克的病因特异性死亡率,并确保主要和次要终点分析结果的一致性。脓毒症死亡原因具有多因素性[2]。多项研究报告难治性休克的中位死亡时间为3天[2, 15]。因此,我们认为7天足以检测因休克导致的死亡。VA-ECMO可能对部分脓毒性休克患者的难治性休克是一种有效的挽救治疗[20]。在我们的研究组中,3例接受VA-ECMO治疗的患者在使用肾上腺素后被认定为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我们判定,如果不使用ECMO,他们将死于休克。因此,我们将接受ECMO者归类为非存活者,即使其生存超过7天。通过使用该结局,我们显示肾上腺素给药时机在一定程度上与肾上腺素预防脓毒性休克死亡的短期疗效相关。此外,我们发现次要终点之间的分析结果相似。
虽然晚期使用肾上腺素(> 24小时)与较差的短期结局相关,但初始SOFA评分则不然。我们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来确定初始SOFA评分是否有助于预测使用肾上腺素后的短期患者结局。无论如何,感染性休克晚期很少能从肾上腺素给药中获益,应被排除在未来的临床试验之外。
共同干预措施对结果的影响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之一是,由于样本量有限和研究回顾性性质,不能排除共同干预措施(液体、皮质类固醇、血管加压素)的混杂偏倚。尽管我们在先前共同干预措施失败时使用了肾上腺素,但这些干预措施可能是潜在的混杂因素。为尽量减少混杂因素的影响,必须设计明确的治疗方案。在未来的前瞻性研究中,按照一定方案评估肾上腺素反应者的其他指标将会很有意义。
其他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还有其他几项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肾上腺素的给药是基于主治医师的临床偏好决定的。虽然不能完全排除选择偏倚,但反应者和无反应者之间的基线血流动力学参数(MAP、心率、血清乳酸水平等)相似。此外,我们选择了任意的终点来评估变量。这些终点的临床重要性应在未来加以验证。其次,我们的研究涉及一个小规模队列;这可能解释了我们无法检测到SOFA评分与短期结局之间的显著关联,这与之前的报告[3]相反。未来应进行大样本量的研究,以观察各变量(如乳酸和其他实验室数据)对血流动力学反应的影响。第三,我们没有评估感染部位与肾上腺素反应之间的关系;这应在未来的试验中加以评估。最后,由于研究设计和样本量的限制,未调查长期结局;确定肾上腺素反应与此类长期结局之间的关联将非常有意义。
结论
ICU入院后早期使用肾上腺素(即在24小时内)与去甲肾上腺素难治性感染性休克的血流动力学改善相关。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重症监护室入院后肾上腺素启动时间的时间分布。最短和最长时间分别为3小时和696小时,中位数(四分位距)为24(12–72)小时。(PPTX 1525 kb)
参考来源
- Kasugai D, Nishikimi M, Nishida K, et al. Timing of administration of epinephrine predicts the responsiveness to epinephrine in norepinephrine-refractory septic shock: a retrospective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992991. doi:10.1186/s40560-019-0377-1
- 全文:PMC64512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5129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