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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加重婴儿脓毒症严重程度

Neutrophil extracellular traps (NETs) exacerbate severity of infant sep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4-08
一句话结论婴儿脓毒症小鼠及患儿NETs水平升高且与病情严重度正相关,rhDNase或PAD-4抑制剂可降低幼鼠脓毒症死亡率。

该研究在小鼠模型和儿童脓毒症患者中探讨NETs在婴儿脓毒症易感性中的作用。2周龄幼鼠与6周龄成年鼠接受腹腔注射细菌或LPS诱导脓毒症,幼鼠产生更高水平NETs,伴更严重器官损伤和炎症因子升高,且Padi4表达和组蛋白H3瓜氨酸化增加。给予rhDNase或PAD-4抑制剂可显著减轻幼鼠脓毒症并降低死亡率,抗生素联合rhDNase较单用抗生素进一步降低死亡率。儿科脓毒症患者NETs水平升高,且与PRISM评分正相关。

要点

  • 幼鼠(2周龄)较成年鼠(6周龄)在同等细菌或LPS负荷下死亡率更高、器官损伤更重,且产生更高水平NETs。
  • 幼鼠NETs升高伴随中性粒细胞Padi4 mRNA表达和组蛋白H3瓜氨酸化增加,NET清除能力与成年鼠相似。
  • LPS诱导内毒素血症模型中,rhDNase(10 mg/kg,皮下)降低幼鼠和成年鼠死亡率并减少血清NETs、BUN、CK-MB和TNF-α。
  • 细菌性脓毒症模型中,抗生素联合rhDNase较单用抗生素进一步降低幼鼠死亡率,单用rhDNase不改善生存率。
  • 儿科脓毒症患者血清NETs水平高于健康对照,且与PRISM评分正相关(P<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实验部分:2周龄婴儿C57BL/6小鼠与6周龄成年C57BL/6小鼠,雄性,共828只(427只婴儿、356只成年),随机分配至各实验,无动物剔除。
  • 临床部分:26例脓毒症患者(15例儿科、11例成人),于急诊科入院24小时内前瞻性纳入,符合脓毒症诊断标准;13例健康志愿者(7例儿科、6例成人)作为对照。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临床脓毒症诊断依据原文引用的标准(参考文献26),患者具备符合脓毒症的临床或实验室变量。
  • 儿科严重程度采用PRISM评分评估,器官功能障碍采用PELOD评分评估;正性肌力支持采用改良正性肌力评分:多巴胺+多巴酚丁胺+米力农剂量×10+肾上腺素×100+去甲肾上腺素×10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小鼠脓毒症模型:腹腔注射盲肠细菌悬液4×10^7至4×10^8 CFU/cavity诱导脓毒症;后续实验统一使用2×10^8 CFU/mouse。
  • 小鼠内毒素血症模型:腹腔注射LPS 30或35 mg/kg。
  • 抗生素治疗:厄他培南钠腹腔注射,成年鼠30 mg/kg、婴儿鼠15 mg/kg,脓毒症诱导后6小时开始,之后每12小时一次至第3天。
  • rhDNase治疗:腹腔注射生理盐水或rhDNase(10 mg/kg,皮下),LPS注射或脓毒症诱导后10分钟和4小时各一次,之后每12小时一次。
  • PAD-4抑制剂Cl-Amidine:脓毒症诱导前1小时腹腔注射50 mg/kg,可联合或不联合抗生素(厄他培南钠剂量同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幼鼠较成年鼠在同等细菌数量或同等细菌负荷/kg体重下死亡率显著更高;幼鼠血和腹腔渗出液细菌计数更高,血清TNF-α、IL-6、IL-1β水平更高。
  • 幼鼠心脏损伤(CK-MB)和肾脏损伤(BUN、肌酐)更严重,伴血管对血管收缩剂低反应性;肺血管充血、肝水肿和脂肪变性更重,肺中性粒细胞浸润增加。
  • 幼鼠骨髓中性粒细胞在PMA或LPS刺激下产生NETs显著多于成年鼠;LPS或细菌诱导后血清NETs水平显著高于成年鼠;血清DNase活性和巨噬细胞吞噬NETs清除能力两组相似。
  • 幼鼠中性粒细胞Padi4 mRNA表达和组蛋白H3瓜氨酸化显著高于成年鼠。
  • LPS模型:rhDNase治疗显著降低幼鼠和成年鼠死亡率,降低血清NETs、BUN、CK-MB和TNF-α,减轻肺间隔水肿、肺泡塌陷和血管充血。
  • 细菌性脓毒症模型:单用抗生素显著降低幼鼠死亡率,抗生素联合rhDNase进一步降低死亡率并降低血清NETs、BUN、GOT和TNF-α,减轻肝水肿和血管充血;单用rhDNase不改善幼鼠生存率。
  • PAD-4抑制剂Cl-Amidine降低幼鼠脓毒症死亡率,联合抗生素进一步降低死亡率。
  • 临床数据:儿科脓毒症患者血清NETs水平高于健康对照,且与Log-PRISM评分正相关(P<0.01);GEO数据集(GSE26378)分析显示脓毒症儿科患者LPS刺激中性粒细胞相关基因富集,Padi4等中性粒细胞活化基因上调,Padi4表达与S100A9和IL1b的Spearman相关系数分别为0.6168和0.212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实验(小鼠脓毒症和内毒素血症模型)结合临床观察性研究(前瞻性纳入脓毒症患者及健康对照)。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靶向NETs是治疗婴儿脓毒症的潜在治疗选择。
  • 作者认为PAD4抑制剂也可作为儿科脓毒症的治疗选择。
  • 研究显示rhDNase或PAD-4抑制剂在幼鼠脓毒症模型中降低死亡率并减轻器官损伤,抗生素联合rhDNase较单用抗生素进一步降低死亡率;上述为动物实验结果。
  • 临床观察显示儿科脓毒症患者NETs水平与疾病严重度(PRISM评分)正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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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Apr 8;23:113. doi: 10.1186/s13054-019-2407-8

背景

脓毒症是由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引起的一种危及生命的多器官功能障碍,临床需求尚未得到满足[1, 2]。婴儿尤其易患脓毒症,且长期并发症和死亡风险更高[3–5]。尽管存在这一严重影响,关于儿童脓毒症免疫病理机制和特异性治疗靶点的文献仍然匮乏。

婴儿免疫系统的“未成熟状态”常被归因于这类患者对脓毒症的高易感性[6–8]。然而,新生儿脓毒症的一个标志是 hyper-inflammatory 免疫反应的极快速病程[9]。此外,与 toll 样受体(TLR)配体共培养的新生儿脐血细胞和单核细胞释放的促炎细胞因子水平高于类似培养的成人血细胞所产生的水平[10, 11]。此外,婴儿树突状细胞在体外经脂多糖(LPS)刺激时产生的 IL-23 和 IL-12 水平与成人细胞相当[12]。另外,在内毒素血症期间,新生儿单核髓源性抑制细胞转变为炎症性单核细胞状态,促进 hyper-inflammatory 反应和致命性脓毒症病程[13]。因此,婴儿的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识别和先天免疫反应的组装并未受损。

先天免疫细胞有效控制微生物繁殖是限制感染的关键事件[14]。中性粒细胞是关键参与者,通过快速募集至感染部位提供宿主防御的第一道防线,在那里它们吞噬病原体并产生杀菌介质,包括自由基[15]。然而,严重脓毒症可诱导中性粒细胞向感染灶迁移的“失调”;相反,中性粒细胞积聚在重要器官中,如肺、肾和肝[16]。这种现象导致宿主控制感染的能力降低,但随着器官功能障碍的发展而增加组织损伤[17]。然而,在严重脓毒症期间,浸润的中性粒细胞损伤这些重要器官的机制尚不清楚。

最近,一种新的中性粒细胞效应功能——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已被报道[18]。NETs 是先天免疫防御的重要组成部分,参与感染的控制[18–20]。NETs 是一种细胞外 DNA 基质,还含有颗粒蛋白和组蛋白,由中性粒细胞释放以降解毒力因子并杀死细菌[18]。NETs 主要被认为是针对多种微生物的保护机制[18, 21, 22];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NETs 也与器官功能障碍的发病机制有关[23–25]。

关于NETs在婴儿脓毒症病理生理学中作用的报道很少。我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NETs在由混合微生物感染和LPS实验诱导的婴儿脓毒症易感性(死亡率)中的作用。我们在此报告,与成年脓毒症小鼠产生的NETs相比,婴儿脓毒症小鼠的中性粒细胞产生显著更高浓度的NETs。此外,在体内通过rhDNase或PAD-4抑制剂降解NETs可显著提高小鼠严重婴儿脓毒症的存活率。NET产生的增加还与儿童脓毒症严重程度的临床指标(PRISM评分)相关。我们的结果提示,靶向NETs是治疗婴儿脓毒症的一种潜在治疗选择。

方法

动物

婴儿(2周龄)和成年(6周龄)C57BL/6小鼠(野生型,WT)取自巴西圣保罗大学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的动物设施。共有828只雄性小鼠(427只婴儿和356只成年)被随机分配于各实验中,研究期间未排除任何动物(见附加文件1:图S1)。动物在标准条件下饲养,自由获取水和食物。小鼠饲养于屏障笼中,环境条件受控(12/12小时明/暗循环,55% ± 5%湿度,23 °C)。

患者

采集了26例脓毒症患者(15例儿童和11例成人)的外周血样本,这些患者在前瞻性入组研究时处于入住里贝朗普雷图一家三级大学医院急诊科后的前24小时内。所有患者均表现出符合脓毒症标准的临床或实验室变量[26]。招募了13名健康志愿者(7名儿童和6名成人)作为对照。儿童严重程度通过儿科死亡风险(PRISM)评分评估,器官功能障碍通过儿科 logistic 器官功能障碍(PELOD)评分评估[27, 28]。总正性肌力支持通过改良正性肌力评分估算,计算如下:多巴胺 + 多巴酚丁胺 + 米力农的剂量 × 10 + 肾上腺素 × 100 + 去甲肾上腺素 × 100 [29]。PRISM、PELOD和正性肌力评分的值不呈正态分布。因此,它们被对数转换以近似正态分布,这将产生更可靠的相关性结果,消除异常值的任何不当影响。我们计算了NETs与PRISM、PELOD或正性肌力评分之间所有成对相关性的Pearson r系数及相应的p值。

细菌培养

分离成年C57BL/6小鼠的盲肠内容物,通过无菌纱布过滤,并在脑心浸液(BD Diagnostic Systems,Sparks,美国)中于37 °C培养5天。该培养物中生长的细菌用PBS洗涤两次,冻干并分装冷冻。每次实验前,将一瓶细菌解冻并在脑心浸液(BHI)培养基中于37 °C培养20小时。经过两轮洗涤去除培养基后,细菌悬浮于无菌0.9%生理盐水中,并使用分光光度计(Molecular Devices,Sunnyvale,美国)在600 nm处通过吸光度评估细菌数量。

实验设计

本研究目的是建立一种儿童脓毒症实验模型,该模型能够模拟儿童患者相较于成人对脓毒症的高易感性。幼年(2周龄)和成年(6周龄)小鼠腹腔注射0.9%生理盐水(假手术组)或盲肠细菌悬液(4 × 10^7 至 4 × 10^8 菌落形成单位(CFU)/腔)。每日记录生存率,并定期检测血清器官功能生物标志物。我们还在体外和体内研究了中性粒细胞功能。

脓毒症和内皮毒素血症模型

幼年和成年小鼠接受腹腔注射4 × 10^7 至 4 × 10^8 CFU/腔的细菌。每日记录生存率,持续5天,在此期间结束时,剩余小鼠通过过量氯胺酮/赛拉嗪(> 100 mg/kg,皮下注射,União Quimica,巴西)安乐死,随后颈椎脱臼。在内毒素血症模型中,小鼠接受LPS(30或35 mg/kg,腹腔注射)。在剂量标准化后,所有后续实验均使用2 × 10^8 CFU/只小鼠的细菌剂量诱导脓毒症。在加用抗生素的实验中,脓毒症小鼠从脓毒症后6小时开始腹腔注射厄他培南钠(Merck研究实验室),成年小鼠30 mg kg− 1,幼年小鼠15 mg kg− 1,然后每12小时一次直至第3天。

细菌计数

感染后6小时测定细菌计数,方法如先前所述[30]。简言之,收集腹腔渗出液和血液样本,进行系列稀释,涂布于Muller-Hinton琼脂平板(Difco实验室),37 °C孵育18小时,记录每毫升CFU。

血尿素氮(BUN)和肌酐水平、谷草转氨酶(GOT)和肌酸激酶-MB同工酶(CK-MB)活性

动物在感染或LPS注射后6或18小时安乐死,收集血样以评估肾功能、肝功能和心功能障碍,分别通过BUN、GOT和CK-MB水平评估。此外,在脓毒症诱导后3、6和9小时收集血样并评估血清肌酐水平。检测使用商业试剂盒(Labtest,巴西)进行。

髓过氧化物酶检测

组织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用作中性粒细胞浸润肺部的生化指标,方法如先前所述[17, 31]。

细胞因子检测

细胞因子浓度通过ELISA测定,使用R&D Systems的抗体,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使用分光光度计(Spectra Max-250,Molecular Devices,Sunnyvale,CA,美国)在450 nm处测定各样本的光密度,方法如先前所述[32]。

中性粒细胞纯化

骨髓(BM)和循环中性粒细胞通过Percoll密度梯度分离,如前所述[17]。简言之,在15 ml聚苯乙烯管中制备两种不同的梯度,每种3 ml(72%和65% Percoll溶液)。在25 °C下以1200×g离心30分钟后,收集72%上界面处的细胞层作为中性粒细胞组分。通过裂解(NH4)去除红细胞,剩余的中性粒细胞组分在HANKS中洗涤两次[33]。将沉淀的细胞重悬于1 ml RPMI 1640培养基(Sigma Chemical Co.,美国圣路易斯)中,通过Neubauer计数板计数确定中性粒细胞数量,并通过Wright-Giemsa染色确定纯度。随后将骨髓中性粒细胞与佛波醇肉豆蔻酸乙酸酯(PMA)或LPS孵育以检测NET,循环中性粒细胞用于测定Padi4表达。尽管从人血中可轻松分离大量中性粒细胞,但该方法在小鼠中并非最优,因为血量有限,无法分离足够的中性粒细胞用于功能研究。此外,虽然从腹腔获取的硫代乙醇酸盐诱集细胞产量高于小鼠血液,但炎症腹腔灌洗液中中性粒细胞的纯度在60%至90%之间变化,且分离的中性粒细胞表现出活化表型[34, 35]。相反,骨髓是获取大量未刺激或活化中性粒细胞的便利储库,可用于下游功能研究[34, 36–38]。

一氧化氮产生

将中性粒细胞(2 × 105个细胞)与含LPS(10 ng/ml)的RPMI 1640培养基在37 °C、5% CO2条件下孵育0、3和12 h。对于巨噬细胞,将2 × 105个细胞与含LPS(10 ng/ml)的RPMI 1640培养基孵育4 h。培养上清液中亚硝酸盐的总量通过Griess法测定。

总活性氧物种产生

将小鼠骨髓中性粒细胞或腹腔巨噬细胞(0.25 × 106/ml)与Luminol(125 mM)和调理化酵母聚糖颗粒(20 mg/ml)或PMA(25 nM)孵育。总氧物种产生在FlexStation 3台式多模式微板读数仪上测定。

rhDNase治疗

如先前报道[39],小鼠在LPS注射或脓毒症诱导后10 min和4 h腹腔注射生理盐水或rhDNase(10 mg/kg,皮下注射),此后每12 h注射一次。LPS注射后18 h测定肺和循环中性粒细胞中Padi4 mRNA的表达及H3组蛋白瓜氨酸化。

cl-Amidine治疗

如先前报道[40],小鼠在脓毒症诱导前1 h注射Cl-Amidine(50 mg/kg,腹腔注射),一种PAD4抑制剂,伴或不伴抗生素治疗(腹腔注射厄他培南钠,成年小鼠30 mg kg− 1,幼年小鼠15 mg kg− 1,从脓毒症后6 h开始,此后每12 h一次直至第3天)。

NET(cfDNA/MPO)定量

该操作按先前描述进行[41]。简言之,结合于96孔透明底黑色板的抗体捕获酶MPO(5 μg/ml;sc-16128-R,Santa Cruz Biotechnology),与酶结合的DNA量使用Quant-iT™ PicoGreen®试剂盒(Invitrogen)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定量。荧光强度(激发波长488 nm,发射波长525 nm)由FlexStation 3微板读数仪(Molecular Device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定量。

DNase活性测定

感染后6小时将动物安乐死,并采集血样以评估血浆DNase活性。简言之,将来自成年和幼年脓毒症小鼠的分离血浆与λDNA(1 μg/ml)在37 °C、5% CO2条件下孵育3小时。消化的λDNA量使用Quant-iT™ PicoGreen®试剂盒(Invitrogen)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定量。荧光强度(激发波长488 nm,发射波长525 nm)由FlexStation 3微孔板读数仪(Molecular Devices,CA,USA)定量。血浆DNase活性通过对照(DNA + picogreen)与DNA加血浆的荧光差值确定。

巨噬细胞对NETs的吞噬作用

巨噬细胞获自小鼠腹腔[42]。成年和幼年小鼠分别腹腔注射2 mL和1 mL无菌3%硫代乙醇酸盐培养基。3天后,用2.5 ml RPMI 1640培养基(Sigma)冲洗腹腔获得巨噬细胞。细胞以3 × 104个细胞/孔接种于含10%胎牛血清的150 μL培养基中。细胞用Hoechst(5 μg/mL)标记。

NET悬液根据Najmeh等人[43]的方法获得。简言之,将来自成年和幼年小鼠的分离中性粒细胞用50 nM PMA刺激,并在37 °C、5% CO2条件下孵育4小时。刺激4小时后,使用冷PBS去除黏附的NETs和中性粒细胞。获得的溶液在4 °C下以450×g离心10分钟;剩余细胞沉淀于底部,留下无细胞的富含NET的上清液。随后将上清液在4 °C下以18,000×g离心10分钟,形成NET沉淀,并用培养基重悬。

NETs用250 nM Sytox green制备,加入巨噬细胞(NETs终浓度250 ng/mL)或培养基(作为阴性对照)中孵育4小时。荧光和明场图像(356.4 × 356.4 μm)使用ImageXpress Micro XLS WideField高内涵分析系统配0.60数值孔径×40物镜采集。荧光图像使用DAPI滤光片采集,激发377/50 nm、发射447/60 nm,曝光时间100 ms;以及FITC滤光片,激发和发射波长分别为482/35 nm和536/40,曝光时间10 ms。采集后,使用Quant-iT™ PicoGreen试剂盒(Invitrogen)按前述方法[41]通过荧光读数仪(FlexStation微孔板读数仪,Molecular Devices,CA,USA)将图像定量为上清液中的NETs(DNA/MPO)。

NETs的免疫荧光

组织片段包埋于最佳切割温度(OCT)培养基中,切片(15 μm)经封闭后与抗组蛋白H3瓜氨酸R17+R2+R8的一抗(1:1000;ab5103,Abcam)孵育,然后用偶联二抗染色。图像采集和分析使用荧光显微镜(Leica DMI6000B)进行。对于免疫染色,中性粒细胞附着于包被多聚-D-赖氨酸(Sigma)的载玻片上,并用PMA(100 ng/ml)或培养基刺激。随后载玻片用4%多聚甲醛固定,并用DAPI(P36935,Molecular Probes)、抗MPO(1:50;sc-16128-R,Santa Cruz Biotechnology)和抗组蛋白H4(1:200,sc-25260,Santa Cruz Biotechnology)抗体染色,然后使用抗兔Alexa Fluor 594(1:100;Molecular Probes)或抗小鼠Alexa Fluor 488(1:400;Molecular Probes)。共聚焦图像使用Leica TCS SP5-AOBS显微镜(Leica Microsystems,曼海姆,德国)拍摄。落射荧光图像使用Zeiss Axioplan拍摄。未使用透化剂以进行 exclusives 细胞外标记。NETs的百分比由每孔六个不重叠视野确定,每个条件下每次实验的三复孔取平均值。所有分析均对处理条件设盲进行。

实时PCR基因表达

肺组织总RNA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TRIZOL试剂(Invitrogen)提取。对于从血液中纯化的中性粒细胞,总RNA使用RNeasy Mini试剂盒(Qiagen)提取。总RNA(肺组织2 μg,中性粒细胞400 ng)使用高容量cDNA逆转录试剂盒(Applied Biosystem)进行逆转录。简言之,cDNA用作目的基因qPCR的模板(SYBR Green法),使用ViiA7系统(Applied Biosystems)。目的基因表达在归一化至Gapdh基因表达后,使用比较法进行相对定量计算。实时PCR使用以下引物进行:Pad4,F-TGACCAATGGATGCAGGACG / R-CTCTGTCCCTCGGGGAGTC 和 Gapdh,F- GGGTGTGAACCACGAGAAAT / R-CCTTCCACAATGCCAAAGTT。

蛋白质印迹分析

小鼠终末麻醉后收集肺组织。样品在含有蛋白酶抑制剂混合物的裂解缓冲液(Tris-HCl 50 mM,pH 7.4;NP-40 1%;脱氧胆酸钠 0.25%;NaCl 150 mM;EDTA 1 mM;PMSF 1 mM;抑肽酶、亮抑肽酶和胃抑素 1 μg/ml)中匀浆。蛋白质经SDS-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并转印至硝酸纤维素膜(Amersham Pharmacia Biotech)。膜用10%脱脂奶粉封闭,并与抗组蛋白H3瓜氨酸R17+R2+R8的兔多克隆抗体(1:200;ab5103,Abcam)在4 °C孵育过夜。膜与二抗(Jackson ImmunoResearch)孵育。免疫检测使用增强化学发光检测试剂盒(Amersham Pharmacia,Biotech)进行1分钟。抗β-肌动蛋白的小鼠单克隆抗体(1:5000;Sigma Aldrich)用作上样对照。使用科学成像系统(Image labTM 3.0软件,Biorad Laboratories,Hercules,CA,USA)归一化至对照(管家基因)后测量光密度。

组织学检查

在脓毒症或脂多糖(LPS)诱导的内毒素血症后6小时或18小时对小鼠实施安乐死。采集肺和肝组织,固定于4%缓冲福尔马林并包埋于石蜡块中。随后将切片(5 μm)行苏木精-伊红染色以进行组织学检查。以盲法评估白细胞浸润、水肿、血管充血、胶原沉积和脂肪变性。

统计分析

数据(生存曲线除外)以至少两次独立实验所得值的均值±均值标准误(SEM)表示。不同处理的均值采用方差分析(ANOVA)比较,随后对非配对值采用Bonferroni校正的Student t检验。细菌计数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生存率以存活动物的百分比表示,采用Mantel-Cox对数秩检验确定生存曲线之间的差异。计算Spearman秩相关系数(σ)以描述血浆cfDNA/NET浓度与临床变量之间的相关性。P < 0.05视为显著。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 5.00版Windows软件(GraphPad Software,美国)完成。

结果

幼年小鼠比成年小鼠对脓毒症更易感

为评估幼年小鼠对脓毒症的易感性,对幼年(2周龄)和成年(6周龄)小鼠通过腹腔(i.p.)注射细菌悬液(细菌剂量通过OD600估算,附加文件2:图S2A)或LPS诱导脓毒症。当注射相同数量的细菌或相同细菌载量/kg体重时,幼年小鼠的死亡率显著高于成年小鼠(图1a及附加文件2:图S2B、C)。因此,在所有后续实验中,使用2 × 10⁸ CFU/只小鼠的细菌剂量诱导脓毒症。幼年脓毒症小鼠还表现出血液和腹腔渗出液中细菌计数更高(图1b,附加文件3:图S3A、B),以及血清TNF-α、IL-6和IL-1β水平升高(图1c及附加文件3:图S3C、D),与成年脓毒症小鼠相比。幼年小鼠表现出更严重的心脏损伤(肌酸激酶MB同工酶,CK-MB,水平)和肾脏损伤(血尿素氮,BUN,水平和肌酐),并伴有对血管收缩剂的血管低反应性(图1d、e及附加文件3:图S3E、F,附加文件4:表S1)。

与成年脓毒症小鼠相比,组织学分析还显示婴儿脓毒症小鼠存在肺血管充血以及肝脏更严重的水肿和脂肪变性(图1f和附加文件3:图S3G)。此外,与成年小鼠相比,婴儿小鼠肺内中性粒细胞浸润显著增加(附加文件3:图S3H)。我们还比较了小鼠对LPS诱导休克的易感性。当注射30或35 mg/kg体重的LPS时,婴儿小鼠的死亡率显著高于成年小鼠,并伴有血清TNF-α水平升高(附加文件3:图S3I、J和附加文件2:图S2D)。值得注意的是,体外经LPS刺激的婴儿腹腔巨噬细胞产生的促炎细胞因子(TNF-α和IL-6)水平高于成年小鼠的细胞(附加文件3:图S3K、M)。总之,这些结果表明婴儿小鼠对脓毒症和LPS诱导的内毒素血症更易感,并伴有更严重的多器官损伤。

图1 婴儿小鼠比成年小鼠对脓毒症更易感。a 向婴儿和成年小鼠注射微生物悬液(2 × 108 CFU/腔),记录5天生存情况。b 血液中的细菌计数。c 脓毒症诱导后6 h通过ELISA测定血清TNF-α浓度。测定血清中CK-MB(衡量心脏损伤)(d)和BUN(衡量肾脏损伤)(e)的酶活性。f 显示肺切片的代表性组织学,放大倍数×40。标尺=100 μm。数据为均值±SEM,每组n=5–6,为两到三次独立实验的代表性结果。**p < 0.01,***p < 0.001(a,Mantel-Cox对数秩检验;b–e单因素方差分析,Bonferroni法),n.d.=未检出 查看原图 ↗

婴儿脓毒症小鼠释放的NETs量高于成年小鼠

随后我们研究了与婴儿脓毒症小鼠多器官损伤相关的机制。中性粒细胞浸润是脓毒症期间通过重要器官中产生活性氧和活性氮(ROS和NOS)导致器官功能障碍的关键介质[17, 44, 45]。因此,我们研究了体外经酵母聚糖或LPS激活后,从婴儿和成年小鼠分离的骨髓中性粒细胞产生的ROS和NO的相对水平。与直觉相反,婴儿小鼠的中性粒细胞产生的ROS和NO显著少于成年小鼠中性粒细胞产生的量(图2a、b;附加文件5:图S4A)。此外,从婴儿小鼠分离的巨噬细胞杀伤能力低于成年小鼠(附加文件5:图S4B)。这些结果表明,中性粒细胞来源的ROS和NO不太可能是脓毒症婴儿小鼠中所见更严重器官损伤的介质。

NETs与器官功能障碍有关[23–25]。因此,我们在脓毒症模型中研究了NETs的潜在作用。从幼年和成年小鼠分离的骨髓中性粒细胞在体外用PMA或LPS刺激,并分析NETs的形成。我们使用髓过氧化物酶-DNA复合物作为NETs的特异性标志物来测量NETs水平[46]。髓过氧化物酶是一种中性粒细胞特异性标志物,通常可在中性粒细胞血浆中检测到。然而,当发生NETosis时,髓过氧化物酶与中性粒细胞DNA混合,在离开细胞时结合在一起。与成年小鼠的细胞相比,幼年小鼠的细胞产生的NETs明显更多(图2c,d;附加文件5:图S4C,D)。然后我们研究了体内的NET产生。给小鼠注射细菌或LPS,并分别在6小时和18小时后分析血清中NETs的浓度。在LPS诱导的内毒素血症或脓毒症期间,幼年小鼠产生的NETs显著多于成年小鼠(图2e,f和附加文件5:图S4E)。成年和幼年小鼠通过血清DNase或巨噬细胞吞噬清除NET的水平相似(附加文件6:图S5A-D,和附加文件7:影片1)。这些发现表明,脓毒症幼年小鼠中高水平的NETs是由于中性粒细胞产生NET过多,而不是NET清除水平低。

附加文件7影片1 巨噬细胞对NET的清除。(PDF 28600 KB) (MP4 28599 kb)

为了证实这一假设,我们分析了Padi4(肽酰精氨酸脱亚胺酶4)的表达,这是一种中性粒细胞富集的酶,当染色质解凝形成染色质纤维时,它在NET形成中起关键作用[47]。组蛋白瓜氨酸化的增加也与NET形成过程中的染色质解凝有关[48,49],以及PAD4将组蛋白精氨酸或单甲基精氨酸残基转化为瓜氨酸[49,50]。在体外用PMA或LPS刺激时,幼年小鼠的中性粒细胞表达的Padi4 mRNA显著多于成年小鼠的细胞(图2g,h)。此外,当注射LPS时,幼年小鼠的循环中性粒细胞显示Padi4表达显著高于成年小鼠(图2i)。这些差异不是由于循环中性粒细胞频率的变化(附加文件8:图S6A-C)。

图2 幼年小鼠比成年小鼠释放更多NETs。a 将小鼠骨髓分离的中性粒细胞与PMA一起培养,并测定ROS的产生。b 将中性粒细胞与LPS(10 ng/ml)培养0、3和6小时,并测量一氧化氮的产生。c,d 中性粒细胞在体外用PMA(100 ng/ml)(c)或LPS(500 ng/ml)(d)刺激4小时。测定培养上清中cfDNA/NETs(NETs)的浓度。给小鼠注射LPS(e)或微生物悬液(脓毒症)(f)。分别在6小时或18小时后测定血清中的NET浓度。中性粒细胞与PMA(g)或LPS(h)培养4小时,并通过qPCR测定细胞中Padi4 mRNA的表达。i 给小鼠注射LPS,18小时后收集外周血中的中性粒细胞,并测定Padi4 mRNA的表达。Ctr = 对照组,Sep = 脓毒症组。数据为平均值 ± SEM,每组n = 5–6,代表两次实验,*p < 0.05,**p < 0.01,***p < 0.001(单因素方差分析,Bonferroni法) 查看原图 ↗

NETs的降解改善脓毒症的结局

为研究NETs在病理生理背景下的功能作用,一组小鼠被注射LPS并用rhDNase(一种常用治疗药物)处理,以证明NETs的病理生理作用[51–53],rhDNase可降解DNA和NETs。给幼年和成年小鼠注射LPS均导致高死亡率,而rhDNase治疗显著降低了死亡率(图3a)。接受rhDNase治疗的组别存活率较高,同时伴有血清NETs水平的显著降低(图3b)。血清中BUN、CK-MB和TNF-α的浓度也因rhDNase治疗而显著降低(附加文件9:图S7A–C)。与未治疗小鼠相比,组织学分析显示,接受rhDNase治疗的幼年和成年LPS注射小鼠肺部间隔水肿、肺泡塌陷和血管充血均较少(图3c)。总之,这些结果表明,NET产生增加可能是幼年小鼠对脓毒症易感性较高的原因。

我们将这一观察扩展到由细菌注射诱导的脓毒症模型,用抗生素(成年小鼠30 mg kg− 1,幼年小鼠15 mg kg− 1,CLP后6 h开始给药,之后每12 h一次直至第3天)联合rhDNase治疗注射细菌的幼年小鼠。正如预期,单用抗生素显著降低了脓毒症小鼠的死亡率。抗生素联合rhDNase同时治疗进一步降低了死亡率(附加文件10:图S8A)。较高的存活率伴有血清NETs的显著降低(附加文件10:图S8B)。与仅用抗生素治疗的脓毒症组相比,抗生素联合rhDNase治疗还显著降低了血清中BUN(肾损伤生化标志物)和GOT(肝损伤)的浓度以及血清TNF-α(附加文件10:图S8C-E)。此外,与未治疗或仅用抗生素治疗的幼年脓毒症小鼠相比,组织学分析显示,接受抗生素联合rhDNase治疗的幼年脓毒症小鼠肝脏水肿和血管充血明显减轻(附加文件10:图S8F)。值得注意的是,单用rhDNase治疗幼年脓毒症小鼠并未提高存活率(附加文件11:图S9)。

随后,我们研究了用PAD-4抑制剂(参与NET形成的关键酶)治疗脓毒症幼年小鼠对存活率的影响。观察到接受PAD4抑制剂(Cl-Amidine)治疗的幼年脓毒症小鼠死亡率降低,而联合抗生素的联合治疗使其进一步降低(附加文件12:图S10)。总之,这些数据表明,幼年脓毒症小鼠中见到的严重器官损伤可能归因于这些器官中中性粒细胞的较高积聚和NETs产生的增加。

图3 NETs的降解改善LPS内毒素血症的结局。a 注射LPS(35 mg/kg)并给予生理盐水(Ctr)或rhDNase(rh,10 mg/kg,皮下注射)治疗的小鼠生存率。b LPS注射后18小时,给予或不给予rhDNase治疗的小鼠血清中NETs的浓度。c 注射LPS后18小时,给予或不给予rhDNase治疗的幼年和成年小鼠肺部的代表性组织学图像,×10放大倍数。标尺=50 μm。数据为平均值±标准误,n=4–6,为两次实验的代表性结果,*p<0.05,**p<0.01,***p<0.001(a Mantel-Cox对数秩检验;b 单因素方差分析,Bonferroni法) 查看原图 ↗

NETs的降解降低内毒素血症小鼠中组蛋白瓜氨酸化

为进一步探究NETs释放增加所涉及的分子机制,我们检测了rhDNase治疗期间Padi4的表达和组蛋白H3瓜氨酸化。幼年和成年小鼠注射LPS并给予rhDNase治疗,18小时后收获其肺和肾脏。LPS显著增加了两组小鼠中Padi4 mRNA的表达。然而,Padi4 mRNA表达的增加不受rhDNase治疗的影响(图4a),表明rhDNase作用于Padi4的下游。LPS注射显著增加了幼年小鼠肺和肾脏中的组蛋白H3瓜氨酸化,成年小鼠的增加程度较小(图4b、c及附加文件13:图S11)。如预期,这些增加被rhDNase治疗所消除,提示rhDNase直接降解NETs。

图4 NETs的降解降低内毒素血症小鼠中组蛋白瓜氨酸化。a LPS注射(35 mg/kg,腹腔注射)后18小时并给予或不给予rhDNase(10 mg/kg,皮下注射)治疗的小鼠肺组织中Padi4 mRNA的表达。b 蛋白质印迹和c LPS注射后18小时幼年或成年小鼠肺中组蛋白H3瓜氨酸化免疫荧光代表性图像。标尺=50 μm。数据为平均值±标准误,每组n=5–6,***p<0.001(单因素方差分析,Bonferroni法) 查看原图 ↗

血清NET浓度与儿童脓毒症严重程度相关

最后,我们评估了来自小鼠模型的数据能否推广至临床脓毒症。我们使用了GEO数据集(GSE26378),该数据集包含儿童患者在入住儿童重症监护室24小时内进行的微阵列基因文件检测,并与一组健康对照进行比较[54]。基因集富集分析(GSEA),聚焦于免疫学特征集(immuneSigDB),显示脓毒症儿童患者中与LPS刺激中性粒细胞相关的基因显著富集(附加文件14:图S12A)。引人注目的是,一组显著的中性粒细胞活化基因,包括Padi4,在脓毒症儿童患者中上调(附加文件14:图S12B)。Padi4表达也与中性粒细胞活化标志物高度相关,如S100A9和Il1b[Spearman秩相关系数(r)分别为0.6168和0.2128](附加文件14:图S12C、D)。

为证实这些计算机模拟(in silico)发现,我们检测了健康对照志愿者和脓毒症患者血清中NETs的浓度。我们前瞻性纳入了某高复杂度医院急诊科入院后24小时内(t0)的26例患者(15例儿童和11例成人脓毒症患者),并纳入健康志愿者(7名健康儿童和6名健康成人)作为对照。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总结于附加文件15:表S2。我们记录了儿童患者的PRISM(儿科死亡风险评分)、PELOD(儿科 logistic 器官功能障碍风险评分)和正性肌力药物评分,以及成人患者的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和APACHE II(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大多数纳入患者被临床工作人员归类为脓毒性休克。临床评分经对数转换以近似正态分布,从而获得更可靠的相关性结果,消除离群值的任何不当影响(见“方法”)。与健康对照和成人脓毒症患者相比,与小鼠模型结果相似,儿童脓毒症患者血清NETs水平更高(图5a)。儿童脓毒症患者循环中性粒细胞中Padi4表达水平显著高于健康对照(P < 0.001),且血清NETs水平与儿童(Log-PRISM评分)(图5b和附加文件14:图S12E)及成人患者[39]的脓毒症死亡风险呈正相关。

图5 血清NET浓度与儿童脓毒症严重程度相关。于因脓毒症入院24小时时采集儿童和成人患者及健康志愿者的血样。a 脓毒症患者(15例儿童和11例成人)和健康个体(7例儿童和6例成人)血清中的NET浓度。b 血清Log-NET浓度与Log-PRISM评分之间的相关性,**p < 0.01,***p < 0.001(a Kruskal-Wallis检验和b Spearman相关)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文报告的数据表明,与成年小鼠相比,NETs水平升高与 infant 小鼠在脓毒症期间易感性增加密切相关。高浓度NETs可导致炎症反应加剧和多器官衰竭。NET形成增加与Padi4 mRNA表达升高和组蛋白H3瓜氨酸化相关。重要的是,NETs的药理学降解或PAD-4的抑制可显著减轻全身炎症和器官功能障碍,并改善脓毒症结局。在转化医学层面,我们证明婴儿脓毒症患者血浆NETs浓度高于成人脓毒症患者,且NETs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直接相关。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了两种小鼠脓毒症模型。通过微生物注射,我们发现无论注射相同数量的细菌还是按体重计算等效数量的细菌,幼鼠均比成年鼠更易感。使用LPS脓毒症模型也获得了类似结果。按每公斤体重注射相同剂量LPS的幼鼠比成年鼠更易感。在人类背景下,儿科患者与成年患者对脓毒症的相对易感性存在争议。若干报告显示婴幼儿患者对脓毒症更易感[55, 56],而其他研究发现儿童死亡率低于成人[57–60]。这种差异可能归因于混杂因素,如异质性人群中存在的合并症和其他并发感染。使用明确饲养条件的近交系小鼠,我们的数据提供了此前未被认识的观察结果,即幼年脓毒症小鼠产生的NETs多于成年脓毒症小鼠。这种NET产生增加可能解释婴儿脓毒症更严重的结局。重要的是,儿科脓毒症患者也表现出比健康个体更高水平的NETs,且NETs浓度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

相反,有报道称从足月和早产婴儿脐带血中分离的中性多形核细胞(PMNs)在15至120分钟内经LPS或炎症激动剂激活时未能形成NETs[61]。这种差异可能归因于中性粒细胞群体的异质性来源和/或中性粒细胞刺激的经过时间。事实上,研究发现经LPS刺激1小时后,新生儿中性粒细胞未显示NETosis迹象;然而,该过程在2小时后开始,并在LPS刺激3小时后达到成年中性粒细胞中观察到的水平[62]。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体外中性粒细胞刺激后4小时和脓毒症诱导后6小时NETosis水平更高。此外,与成年鼠相比,幼年脓毒症小鼠产生的较高量NETs伴随Padi4表达增加和H3组蛋白超瓜氨酸化。NETosis是一个高度受控的生物学过程,可导致细胞死亡或生命性NET释放。刺激因素似乎是这两个过程的重要驱动因素。诸如PMA或胆固醇结晶等刺激通过ROS依赖性机制诱导晚期自杀性NETosis[63],而补体受体、TLR2/TLR4配体或TLR4激活的血小板通过ROS非依赖性机制诱导生命性NETosis。此外,这两个过程均依赖于PAD4激活[47, 63]。先前的研究结果表明,Pad4表达和活性随年龄下降,在出生后2–4周达到峰值,并在6–8周龄时迅速下降[64]。与此一致,我们观察到幼年Pad4表达基线高于成年鼠。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还观察到PAD4抑制剂Cl-Amidine单独使用可降低脓毒症动物的死亡率,而与抗生素联合治疗进一步降低了死亡率。这一结果提示PAD4抑制剂也可作为儿科脓毒症的治疗选择。

为探索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作为儿童脓毒症靶向治疗的潜力,幼年动物接受了重组人脱氧核糖核酸酶(rhDNase)治疗。值得注意的是,rhDNase可减少组蛋白H3瓜氨酸化——即Padi4下游事件——从而阻止NETosis。还应指出,单用rhDNase(不用抗生素)不能降低幼年动物脓毒症诱导的死亡率(附加文件11:图S9)。这种易感性最可能是由于缺乏抗生素时感染无法控制,因为NETs也是重要的杀菌介质[18, 39]。幼年脓毒症小鼠中观察到的更严重器官损伤,可能是由于这些器官中炎性细胞因子产生增加,促进中性粒细胞积聚,进而产生NET和其他细胞毒性介质。此外,NETs可激活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产生炎性细胞因子,包括IL-1β、TNF-α和IL-6 [65],这些因子除介导器官损伤外,还可招募更多中性粒细胞至终末器官。

我们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得到以下观察的支持:幼年脓毒症患者血浆中NETs浓度显著高于成年脓毒症患者和健康对照。这与既往报道一致,该报道描述细胞外组蛋白(NETs的重要组成部分)的浓度与幼年脓毒症的严重程度直接相关[66, 67]。组蛋白已被描述为脓毒症患者内皮功能障碍、器官衰竭和死亡的介质[68]。然而,必须指出,文献中关于小鼠与人类之间按年龄的生理等效性尚无明确共识。为减轻这一局限性,我们采用基于2周龄小鼠的转化研究方法,这些小鼠表现出与平均年龄3.5岁儿童患者相似的免疫反应模式[56, 69, 70]。我们观察到,小鼠和儿童患者在脓毒症期间NETs产生均增加。

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的研究结果证明血清NET水平有潜力作为脓毒症严重程度的指标。此外,药物抑制NETs联合抗生素代表了一种治疗儿童脓毒症的潜在治疗策略。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 Consort - 本研究的CONSORT流程图。(PDF 734 kb)

图S2. 幼年和成年小鼠致死性细菌剂量的标准化以及幼年和成年中性粒细胞的体外NETs产生。(PDF 135 kb)

图S3. 幼年小鼠比成年小鼠对脓毒症更易感。(PDF 451 kb)

表S1. 幼年小鼠表现出更明显的血管低反应性。(PDF 94 kb)

图S4. 幼年和成年中性粒细胞的NET产生。(PDF 240 kb)

图S5. 成年和幼年小鼠血清DNase或巨噬细胞吞噬对NETs的清除相似。(PDF 245 kb)

图S6. (A)幼年和成年小鼠的白细胞(WBC)。幼年和成年小鼠脾脏中性粒细胞(F4/80−Ly6G+细胞)的代表性流式图(B)和频率(C)。结果为均值±标准误,每组n = 6–8,为3次实验的代表性结果。(PDF 59 KB)。(PDF 58 kb)

图S7. NETs降解改善LPS诱导内毒素血症的结局。(PDF 125 kb)

图S8. NETs降解改善脓毒症的结局。(PDF 291 kb)

图S9. 单独降解NETs不改善幼年脓毒症的结局。(PDF 22 kb)

图S10。抑制PAD4可改善脓毒症的结局。(PDF 17 kb)

图S11。NETs的降解可降低内毒素血症小鼠中的组蛋白瓜氨酸化。(PDF 174 kb)

图S12。儿童脓毒症患者的中性粒细胞活化及Padi4表达。(PDF 617 kb)

表S2。脓毒症患者的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APACHE,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PRISM,儿科死亡风险评分。PELOD,小儿逻辑器官功能障碍评分。PRISM,儿科死亡风险评分。(PDF 192 KB)。(PDF 191 kb)

参考来源

  1. Colón DF, Wanderley CW, Franchin M, et al. Neutrophil extracellular traps (NETs) exacerbate severity of infant sepsis. Crit Care. 2019. PMID: 30961634. doi:10.1186/s13054-019-2407-8
  2. 全文:PMC64547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547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