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外院外分娩与不良围产结局危险因素:前瞻性队列研究
法国25个院前急救单元前瞻性纳入2011年10月至2018年8月的1670例计划外院外分娩,主要终点为第7天死亡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住院,发生率为6.3%(106例),第7天前死亡1.2%(20例)。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多产(调整OR=70.7 [4.7-1062])、早产(调整OR=6.7 [2.1-21.4])、母体病理(调整OR=2.8 [1.0-7.5])和低体温(调整OR=2.8 [1.1-7.6])是新生儿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作者认为需改善院外低体温管理,并需未来试验研究优化院前新生儿管理策略。
要点
- 计划外院外分娩新生儿第7天死亡或NICU住院率为6.3%(106/1670),第7天前死亡1.2%(20例)。
- 多因素分析:多产调整OR=70.7(95%CI 4.7-1062)、早产调整OR=6.7(2.1-21.4)、母体病理调整OR=2.8(1.0-7.5)、低体温调整OR=2.8(1.1-7.6)为独立预测因素。
- 有院前急救单元管理与无院前急救单元管理的计划外院外分娩,新生儿不良结局无显著差异(5.3% vs 6.9%,p=0.21)。
- 58.0%的计划外院外分娩发生在20:00至8:00之间;35.4%的分娩无医疗人员在场。
- 作者认为应改善院外温度管理,未来需试验研究优化院前新生儿管理策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25个院前急救单元覆盖区域内发生的计划外院外分娩,2011年10月至2018年8月前瞻性纳入,共1670例。
- 99.2%为单胎,93.5%有产前保健;产妇平均年龄30±5.5岁(范围15至48岁),13%为初产妇,大多数为经产妇。
- 78%在家分娩,11.5%在救护车中分娩,3.8%在前往医院途中的汽车内分娩;35.4%的计划外院外分娩无医疗人员在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结局新生儿不良结局定义为第7天死亡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住院。
- 新生儿不良结局总体发生率6.3%(n=106),其中第7天前死亡1.2%(n=20)。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多产为新生儿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调整OR=70.7 [4.7-1062])。
- 早产为独立预测因素(调整OR=6.7 [2.1-21.4]);8.1%的新生儿在36周前出生,其中2.4%在32周前出生。
- 母体病理为独立预测因素(调整OR=2.8 [1.0-7.5])。
- 低体温为独立预测因素(调整OR=2.8 [1.1-7.6])。
- 作者认为,当电话医学评估中发现上述危险因素时,可考虑系统派遣由儿科急诊医师管理的专业新生儿院前急救单元照护新生儿。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AIE队列),法国25个院前急救单元参与,纳入2011年10月至2018年8月共1670例计划外院外分娩。
- 主要终点:第7天死亡或NICU住院率为6.3%(n=106),第7天前死亡1.2%(n=20)。
- 年际间新生儿不良结局无显著差异,从2012年4.4%至2016年9.2%(p=0.08);中心间差异显著,从1.6%至16.4%(p<0.0001)。
- 有院前急救单元管理与无院前急救单元管理的新生儿不良结局无显著差异(5.3% vs 6.9%,p=0.21)。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独立预测因素:多产调整OR=70.7(95%CI 4.7-1062)、早产调整OR=6.7(2.1-21.4)、母体病理调整OR=2.8(1.0-7.5)、低体温调整OR=2.8(1.1-7.6)。
- 呼叫时间、单元派遣时间和单元到达医院时间与新生儿不良结局风险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部分变量缺失数据较多,病例报告表填写在某些变量上存在异质性。
- 局限:无法对拒绝纳入研究的产妇进行准确详细的筛查,故无相关数据。
- 局限:部分测试变量发生频率低,导致95%置信区间宽。
- 局限:法国移动重症监护单元最低团队配置为救护车司机、护士和高级急诊医师各一名,其结果可能与由急救员进行院外管理的文献报道不能严格比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改善院外温度管理以减少新生儿低体温,具体工具(如温暖分娩场所并避免对流风、将新生儿放在母亲腹部并用温暖干布擦干后保持皮肤接触、或系统使用暖箱设备密切监测体温)的优劣尚不清楚。
- 作者认为当电话医学评估中发现多产、母体妊娠病理或早产等危险因素时,可考虑系统派遣专业新生儿院前急救单元照护新生儿。
- 作者认为需指南和随机对照试验研究优化院前新生儿管理策略以降低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在法国,虽然大多数婴儿在医院分娩,但紧急医疗服务(EMS)每周都会处理计划外院外分娩的呼叫[1–4]。尽管卫生系统组织存在差异,计划外院外分娩可定义为没有助产士和医疗护理、或缺乏最佳医疗条件的分娩[5]。这一特定情况必须与有计划院外分娩、家庭分娩或独立分娩中心区分开来,后者由助产士管理[6]。在全球范围内,计划外院外分娩的患病率估计占所有分娩的0.19%至0.61%[7, 8]。
院外分娩与不良围产期结局和死亡率增加相关[9–11]。低体温是最常描述的不良结局[7, 8]。然而,由于既往研究样本量小,认识有限,且大多数研究把握度不足,无法准确评估不良事件[12, 13]。因此,计划外院外分娩的围产期结局仍不明确,需要大型多中心队列来考察围产期发病率和死亡率及其决定因素。
本研究的目的是在一个计划外院外分娩的前瞻性多中心队列中,描述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定义为第7天死亡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住院。
方法
研究设置与设计
我们设计了一个名为AIE的多中心前瞻性计划外院外分娩队列[14](Observatoire des Accouchements Inopinés Extrahospitaliers;院外意外分娩队列),于2011年10月至2018年8月开展。AIE涉及法国现有103个院前紧急医疗服务(EMS)单位(Service d’Aide Médicale d’Urgence)中的25个(24%)[15]。这些单位所服务的人群见附加文件1:表S1。这些单位是配备一个或多个移动重症监护单元的救护车站,最低团队构成包括一名救护车司机、一名护士和一名资深急诊医师。在法国,EMS接收医疗或创伤呼叫。按照方案,第一调度员从呼叫者处获取基本信息,然后将呼叫转给急诊医师调度员,由其进行医学评估[15]。AIE获得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CNIL/CCTIRS)和法国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在分娩管理之前或期间系统性地征求产妇同意(由医师酌情决定),数据在随访第7天结束时持续收集并匿名化。
数据收集
我们登记了关于产妇人口学和健康相关特征的全面描述、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的管理以及新生儿结局。患者特征包括年龄、出生日期、孕周、孕次、产次、血糖异常或妊娠期糖尿病、分娩方式以及既往妊娠并发症。我们还从调度中收集数据(呼叫时间、单元派出时间、单元到达患者时间、预测即将分娩的评分、单元到达医院时间)、院前急救医疗单元中的管理(主动分娩管理、非器械性产科操作)、新生儿适应情况(1分钟、5分钟或EMS到达时的Apgar评分)、基本产妇血流动力学测量(脉率、血压)以及不良事件(脐带绕颈、脐带脱垂、肩难产、臀位、胎粪污染羊水、低体温)[14]。我们还收集数据直至第7天,以评估新生儿的围产期结局。
研究结局
主要结局是队列中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次要结局是与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的危险因素。
统计分析
连续定量变量采用三分位法进行分类,定性变量按无/有进行编码。数据使用Excel软件(Microsoft Systems,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收集。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适当时使用Yates校正)检验各变量与主要结局的关联,并进行单因素logistic回归。系统分析相关和协方差矩阵,以识别变量间的相互联系并避免数据循环性。随后我们采用后退法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连续变量在经Liliefors检验正态性和Levene检验方差齐性后,采用ANOVA和/或ANCOVA(对混杂因素进行调整)进行分析。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统计分析使用STATISTICA 12.0软件(Statsoft)进行。
结果
人口学与临床特征
2011年10月至2018年8月,共纳入来自法国25个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的1670例非计划院外分娩。其中,1652例(99.2%)为单胎,1537例(93.5%)接受过产前保健。研究人群的产妇平均年龄为30 ± 5.5岁(范围15至48岁)。大多数妇女为经产妇,但13%为初产妇。纳入队列的妇女中9%有合并症,7.5%曾有过早产史。重要的是,347例(23.6%)妇女在非计划院外分娩前24小时内进行过助产士咨询。需要注意的是,193例妇女(11.7%)被记录为不会说法语。此外,绝大多数非计划院外分娩不包含妊娠或胎儿病理背景,如表1所示。
大多数非计划性院外分娩发生在足月,总体平均孕周为38周。有少部分婴儿(8.1%)在孕龄不足36周时出生,其中包括30例(2.4%)极早产儿,即孕龄不足32周。非计划性院外分娩大多发生在家中(78%),但11.5%发生在救护车中,3.8%发生在前往医院的汽车中。总体而言,这些非计划性院外分娩中有45.3%为医疗驱动, either通过在医疗调度期间电话指导(12.5%)或由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在现场处理(32.9%)。我们还发现,236例分娩(14.2%)仅有一名救援人员陪同。此外,仅在6例(0.4%)中,由儿科急诊医师管理的专门新生儿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被派往照护新生儿。总体而言,我们队列中35.4%的非计划性院外分娩在无医疗照护的情况下发生。我们还发现,14%(n = 83)的新生儿Apgar评分≤7分(满分10分),平均Apgar评分在1分钟时为9 ± 2,在5分钟时为10 ± 1。我们还观察到,58.0%的非计划性院外分娩发生在20:00至8:00之间。
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
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定义为第7天死亡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住院,共记录106例新生儿(6.3%)。第7天前死亡率为1.2%(n = 20)。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呈现非显著的年间变化,从2012年的4.4%到2016年的9.2%(p = 0.08)。我们还指出了显著的中心间差异,从1.6%到16.4%(p < 0.0001)。我们未发现在由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管理的非计划性院外分娩与未由该单元管理的分娩之间,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存在显著差异(5.3% versus 6.9%,p = 0.21)。
单变量回归逻辑分析强调,产前保健、臀位、并发内科医生/助产士会诊、初产、不健康住房、最后24小时内助产士会诊以及胎粪污染羊水是主要结局所定义的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的危险因素。多变量逻辑回归发现四个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的预测因素:经产(校正比值比 = 70.7 [4.7–1062])、早产(校正比值比 = 6.7 [2.1–21.4])、母体病理(校正比值比 = 2.8 [1.0–7.5])和低体温(校正比值比 = 2.8 [1.1–7.6])。这些报告于表2中。重要的是,呼叫时间、单元干预时间和单元到达医院时间,似乎与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风险无显著关联。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大型多中心非计划性院外分娩队列中评估新生儿死亡率和发病率以及不良围产期结局危险因素的研究。在此,我们发现非计划性院外分娩中死亡率罕见(1.2%),并且经产、早产、母体病理和低体温是新生儿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
所有紧急医疗服务(EMS)都会处理非计划性院外分娩的呼救1–4。美国所有分娩中的患病率估计为0.61%[7],法国两项不同研究分别为0.19%和0.42%,芬兰为0.10%[3, 8, 11]。既往大多数研究调查院外分娩时未区分计划性或非计划性分娩[16–21]。然而,非计划性院外分娩可能与更高的不良围产结局和死亡率增加相关[22]。通过聚焦法国医疗体系中对非计划性分娩的管理,AIE首次提供了具有足够把握度、可对围产期发病率与死亡率结局进行稳健分析的流行病学数据。此前有三项研究在较小队列中报告了非计划性院外分娩的管理。McLelland等在一项通过维多利亚救护车临床信息系统收集的回顾性数据分析中,评估了为期一年内的324例院外分娩,其中190例发生在急救人员到达之前。与我们的结果一致,产妇平均年龄约30岁且均为足月。与我们的研究相似,大多数分娩(88.3%)为经产妇的无并发症分娩。产科并发症包括产后出血(6.5%)、臀位(1.3%)、脐带脱垂(0.6%)和早产(11%)[23]。Scott和Esen报告了三年期间发生的14例非计划性院外分娩,报告发生率为0.31%[24]。所有产妇均为经产妇,没有任何母体或胎儿病理情况。正如我们和McLelland等[23]所描述,大多数分娩(79%)发生在20:00至08:00之间[24]。此外,Flanagan等在一项对192例非计划性院外分娩的回顾性分析中报告,21%的新生儿Apgar评分≤7分(满分10分),而在我们的队列中,这一比例仅为14%[25]。与既往报告相反,我们队列中有相当比例的母亲(23.6%)在此前24小时内曾接受助产士咨询。例如,Flanagan等报告,在到达前已分娩的妇女中,仅有2.4%(n = 15)表示她们在此前12小时内曾被医院送回家[25]。
在我们的研究中,仅纳入非计划性院外分娩,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定义为第7天死亡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住院)记录于106名新生儿(6.3%)。不同已报告队列之间新生儿死亡率差异很大。在美国一项连续院外分娩的前瞻性病例系列中,Moscovitz等报告91例院外分娩中有9例新生儿死亡(9.9%),其中86%发生在急救人员在场时[20]。McLelland报告了9例(2.7%)新生儿死亡,其中3例为胎龄小于24周无法存活者[23]。在法国,Renesme等在一项纳入76例非计划性院外分娩的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中报告了1例新生儿死亡,以及11例NICU收治(14.5%)[3]。在一项记录了67例院外分娩的芬兰回顾性队列中,Ovaskainen等发现,院外病例更可能被收入新生儿监护病房并因疑似感染和低体温接受治疗,即使未报告新生儿死亡[11]。
计划内或计划外院外分娩的危险因素已被广泛探讨,强调了包括族裔、年龄、产次、产前保健、教育、产程时长、吸烟或距产科中心距离等因素的作用[3, 11, 12, 20]。计划内和计划外院外分娩的围产期发病率和死亡率与若干因素相关,包括产后出血、产褥期并发症、低出生体重、红细胞增多症和低体温[9, 10, 12, 13, 19]。不出所料,正如我们队列中所报告的,早产会恶化围产期预后[21]。此外,与既往研究一致,我们的多因素逻辑回归模型强调了低体温在计划外院外分娩中的影响。以色列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病例对照研究比较了经历计划外家中或车内分娩的妇女(n = 90)与院内分娩者(n = 180),已报告院外分娩的新生儿中发生低体温者显著更多[13]。Moscovitz等报告,在急救人员接诊的分娩中低体温很常见(47%)[20],另一项回顾性研究报告50%的新生儿存在低体温[24]。同样,法国另一项关于计划外院外分娩(n = 81)的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中,Renesme等报告计划外院外分娩时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入住率增加,且最常见的并发症为低体温[3]。
我们的结果与文献一致,但本研究的优势在于特别强调了在一个计划外院外分娩队列中低体温与新生儿不良结局之间的关联。因此,我们在此有机会改进计划外分娩的院外管理,以限制新生儿低体温。我们必须研究可用于为新生儿保暖的不同工具。例如,温暖分娩场所并使其免受气流影响,将新生儿放置在母亲腹部并用温暖干燥的布擦干,然后将新生儿留在母亲腹部(皮肤接触)[26],或系统性地使用暖箱装置密切监测体温。此外,我们必须比较所有这些可用工具,并提供建议以预防院外现场新生儿体热丢失。迄今为止,在院外管理中减少新生儿体热丢失的最佳选择尚不清楚。
重要的是,在我们的队列中,缺乏产前保健或既往产前保健不良史的情况并不常见(2.9%),且与既往研究[20]所发现的 Neonatal mortality and morbidity(新生儿死亡率和发病率)无关。多胎妊娠、母亲妊娠病理和早产与不良新生儿结局独立相关。一种选择可能是,当急诊医师调度员在电话医学评估中报告这些危险因素时,系统性地派遣专门的新生儿院前急救医疗服务单元来照护新生儿。在法国,此类专门单元存在,由儿科急诊医师管理,并配备专用于新生儿和早产儿护理的设备。此类专门团队可能有效处理新生儿窘迫。因此,需要指南、随机对照试验来研究优化院前区域新生儿管理的策略,以降低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27]。医疗保健系统应考虑这些危险因素,在院外阶段提供适当的护理。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有几项局限性。首先,我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尽管AIE数据对某些变量非常完整,但如Table 2所示,其他变量的缺失数据和空值使用更为常见。病例报告表的填写对急诊医学研究而言令人满意,但根据所测试变量而存在异质性。然而,我们相信这一局限性未影响研究的完整性。其次,我们没有关于拒绝纳入研究的母亲的数据,因为我们无法对所有符合条件的母亲进行准确而详细的筛查过程。第三,若干所测试变量不常见,导致95%置信区间较大,正如其他研究[20]所发现。第四,在法国,移动重症监护单元的最低团队配置包括一名救护车司机、一名护士和一名资深急诊医师。因此,我们的实践可能与文献中报告的由急救员(paramedics)执行院外管理的做法不能严格比较。
结论
我们的研究首次在大型多中心非计划院外分娩队列中评估了新生儿死亡率和发病率,以及不良围产期结局的危险因素。我们发现,多产次、早产、母亲病理和低体温是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我们必须改善院外区域的温度管理,未来需要试验来研究优化院前区域新生儿管理的策略。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Table S1. 参与研究的25个紧急医疗服务所照护的人群。(DOCX 63 kb)
参考来源
- Javaudin F, Hamel V, Legrand A, et al. Unplanned out-of-hospital birth and risk factors of adverse perinatal outcome: findings from a prospective cohort.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0825876. doi:10.1186/s13049-019-0600-z
- 全文:PMC63977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9774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