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CT扫描与肺泡III型前胶原肽预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纤维增殖
这项回顾性研究纳入192例ARDS患者共228对肺泡NT-PCP-III与胸部CT扫描(间隔≤3天)数据,以肺泡NT-PCP-III>9 µG/L定义肺纤维增殖。纤维增殖组粗评分与校正评分均显著高于无纤维增殖组(粗评分12[9-17] vs 14[11-12],p=0.002;校正评分2.8[2.2-4.0] vs 3.4[2.5-4.7],p<0.001),但CT评分与NT-PCP-III仅弱相关(粗评分ρ=0.178,p=0.007;校正评分ρ=0.184,p=0.005)。以NT-PCP-III为参照,校正CT评分的灵敏度68%、特异度50%、阳性预测值29%、阴性预测值71%。作者认为肺实变是CT诊断纤维增殖的主要限制。
要点
- 以肺泡NT-PCP-III>9 µG/L定义肺纤维增殖时,纤维增殖组CT纤维化粗评分与校正评分均显著高于无纤维增殖组。
- CT纤维化评分与肺泡NT-PCP-III仅弱相关(粗评分ρ=0.178,p=0.007;校正评分ρ=0.184,p=0.005)。
- 以NT-PCP-III为参照,校正CT评分的灵敏度68%、特异度50%、阳性预测值29%、阴性预测值71%,诊断价值有限。
- 肺实变是ARDS期间CT诊断纤维增殖的主要限制,右肺下叶CT评分在不同NT-PCP-III水平间无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CT扫描在ARDS肺纤维增殖早期诊断策略中的位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ARDS病程中至少有一次肺泡NT-PCP-III测定(经支气管肺泡灌洗获得)且与胸部CT扫描间隔不超过3天(灌洗在CT前或后3天内)的患者。
- 排除:肺移植、血管炎等自身免疫性疾病、慢性纤维化肺病、纳入前一个月内任何时刻接受氢化可的松>200 mg/天或等效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
- 研究在14张床的教学医院ICU进行,时间2013年1月至2017年1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肺泡NT-PCP-III>9 µG/L定义为肺纤维增殖组,≤9 µG/L为无肺纤维增殖组。
- CT纤维化评分采用Kazerooni等的方法,每个肺叶按肺泡和间质异常严重程度评0-5分;粗评分为各可评肺叶得分之和(范围0-50),校正评分为粗评分除以可评估肺叶数。
- 肺叶切除或某一肺叶实变超过75%时该肺叶不评分,评分基于无实变区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研究,纳入192例ARDS患者,共228对肺泡NT-PCP-III与CT扫描数据;53例(23.2%)肺泡NT-PCP-III>9 µG/L。
- 纤维增殖组 vs 无纤维增殖组:粗CT评分12[9-17] vs 14[11-12],p=0.002;校正CT评分2.8[2.2-4.0] vs 3.4[2.5-4.7],p<0.001。
- CT评分与NT-PCP-III弱相关:粗评分ρ=0.178,p=0.007;校正评分ρ=0.184,p=0.005。
- 以NT-PCP-III>9 µG/L为参照,校正CT评分灵敏度68%(95%CI 54-80)、特异度50%(95%CI 43-58)、阳性预测值29%(95%CI 22-38)、阴性预测值71%(95%CI 62-78);粗评分灵敏度47%(95%CI 34-61)、特异度66%(95%CI 58-73)、阳性预测值29%(95%CI 20-40)、阴性预测值71%(95%CI 60-80)。
- 右肺下叶CT评分在不同肺泡NT-PCP-III水平间无显著差异;右肺下叶无法评估64例(28.1%),左肺下叶54例(23.7%),右肺上叶28例(12.3%),左肺上叶10例(4.4%),中叶27例(11.8%)。
- 两名放射科医师评分的组内相关系数0.97(95%CI 0.96-0.98,p<0.001)。
- 11例(5.7%)患者按Meduri等方案接受甲泼尼龙2 mg/kg治疗肺纤维增殖,无一例在BAL或CT前接受治疗。
- 10例患者行开胸肺活检,其中纤维增殖组与无纤维增殖组CT可评估肺叶数均为4[2-4] vs 4[4-4],p=0.9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研究类型:回顾性研究(研究设计为回顾性,但完成数据表所需信息为前瞻性获取)。
- 局限:作者认为结果应视为初步结果并需谨慎解读;CT纤维化评分最初用于特发性肺纤维化;肺实变是ARDS患者CT纤维化评估的主要限制;磨玻璃影为非特异性征象;间质异常中仅少数患者有蜂窝改变,且无法区分是否为ARDS前已存在;间隔增厚为非特异性征象;尽管严格选择患者,该偏倚仍可能存在;未分析呼吸系统顺应性随时间的变化。
- 作者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CT扫描在ARDS肺纤维增殖早期诊断策略中的位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以肺泡NT-PCP-III>9 µG/L为参照时,CT纤维化评分在肺纤维增殖患者中显著更高,但灵敏度、特异度及预测值均较差(均≤71%),肺实变是主要限制。
- 作者认为肺泡NT-PCP-III是目前诊断肺纤维增殖的最佳开胸肺活检替代标志物。
- 作者认为糖皮质激素治疗肺纤维增殖仍存争议,并已启动确认性研究(PROCOCO,NCT03371498)。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CT扫描在ARDS肺纤维增殖早期诊断策略中的位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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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与重症监护病房35%和医院40%的高死亡率相关[1]。组织学研究显示,早期炎症期之后是纤维增生性修复期,导致ARDS缓解或不可逆性肺纤维化[2]。已有研究表明,这种ARDS相关肺纤维化与不良预后[3–5]、机械通气时间延长[6]以及生活质量下降[7]相关。调节过度的肺纤维增生可能改善ARDS预后。皮质类固醇治疗已被证明可有效提高无机械通气存活天数[8, 9],尽管其对死亡率的影响仍存在争议[10–13]。所有这些观点均支持使用诊断工具对ARDS期间肺纤维增生进行早期诊断。
诊断ARDS相关肺纤维化的金标准仍然是开胸肺活检(OLB)和组织学检查,其具有侵入性且不易重复[14]。临床参数(氧合;呼吸系统顺应性)对诊断仍不够充分且缺乏特异性。肺泡III型前胶原N端肽(NT-PCP-III)已被验证为一种替代诊断检测[15]。作为III型胶原的前体,NT-PCP-III代表肺胶原转换[16–18]。已有研究表明,支气管肺泡灌洗(BAL)中肺泡NT-PCP-III超过9 µG/L与组织学肺纤维增生相关[15]。
胸部CT扫描比纤维支气管镜支气管肺泡灌洗侵入性更小,且随处可用,而NT-PCP-III则不然。放射科医生在ARDS患者中经常描述磨玻璃影、小叶间隔增厚以及有时蜂窝状改变。临床医生在临床实践中经常使用这些发现进行肺纤维化诊断。在特发性肺纤维化的背景下,胸部CT扫描可诊断和量化纤维增生性肺病变[19, 20]。多项研究强调其用于预测ARDS期间发病率和死亡率[6, 21, 22],尽管很少有研究验证CT扫描对ARDS期间纤维增生诊断的诊断效能。在ARDS最初24小时内,Ichikado等[22]显示低肺纤维增生CT扫描评分与死亡率降低(19.1 vs 57.9%,p < 0.0001)及无机械通气存活天数增加(14.3 vs 5.1天,p < 0.0001)相关。在ARDS病程第14天,Burnham等[23]显示静态呼吸系统顺应性最低的患者存在CT扫描纤维增生征象。
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量化肺泡NT-PCP-III水平高的ARDS患者的胸部CT扫描病变,提示肺活动性纤维增生。次要目的是确定CT扫描纤维化评分相较于肺泡NT-PCP-III水平的阈值。
方法
研究设置与参与者
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但完成数据表所需的所有信息均为前瞻性获取。研究于2013年1月至2017年1月在一所教学医院的14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病房进行,并遵循法国伦理法律开展。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Comité Informatique et Liberté AP-HM,2017-0014)。未测试任何干预性策略。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无需知情同意。患者信息在分析前已匿名化处理。
从患者数据登记库中,我们筛选了所有在ARDS演变过程中至少接受过一次肺泡NT-PCP-III检测(通过实施支气管肺泡灌洗(BAL)获得)并在最长3天间隔内(即胸部CT扫描前后3天内进行BAL)接受过胸部CT扫描的患者。如果患者出现以下至少一种诊断,则被排除:肺移植、作为血管炎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慢性纤维化肺病或在纳入前一个月内任何时刻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 200 mg/天氢化可的松或等效剂量)。当一名患者有多个胸部CT扫描与肺泡NT-PCP-III测定“配对”时,每个病例均纳入分析。
测量指标
支气管肺泡灌洗作为临床诊疗的一部分按照标准化流程进行。BAL液按照先前描述的技术[15]从胸部X线片上浸润最明显的肺区域获取。肺泡NT-PCP-III采用放射免疫学方法测定(UniQ-procollagen III Radioimmunoassay;Orion Diagnostica,Espoo,芬兰)。用于定义肺纤维增殖的肺泡NT-PCP-III阈值为> 9 µG/L [15]。“肺纤维增殖组”定义为肺泡NT-PCP-III水平> 9 µG/L,“无肺纤维增殖组”定义为肺泡NT-PCP-III水平≤ 9 µG/L。
胸部CT扫描使用GE OPTIMA CT 660系统(GE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或SIEMENS SOMATOM SENSATION 64系统(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Forchheim,Germany)完成。CT扫描采用螺旋模式获取,层厚为亚毫米级(kV:100–120,取决于患者的体重指数;mAs:可变;螺距:1.531/1;像素间距:0.855 mm/0.855 mm;Z轴:350 mm)。CT扫描设备和操作流程在研究期间未发生变化。胸部CT扫描由2名放射科医师(U.S.和K.C.,分别具有5年和15年胸部影像学经验)盲法审阅,以计算肺纤维增殖CT扫描评分。采用Kazerooni等人[24]提出的方法计算经组织学检查验证的肺纤维化CT扫描评分。每个肺叶对肺泡和间质异常均按0–5分进行评分(附加文件1)。在肺叶切除或观察到肺实变超过一个肺叶75%的情况下,该肺叶不采用该评分。评分基于无实变区域确定。粗CT扫描评分计算为各评分肺叶得分之和。未评估的肺叶在粗评分中计为0分,磨玻璃影的粗评分范围为0至25分,蜂窝状的粗评分范围为0至25分。总粗评分范围为0至50分。当一个肺叶无法评估时(严重实变、肺叶切除),CT扫描评分按可评估肺叶数量进行校正。校正纤维增殖CT扫描评分计算为各评分肺叶得分之和与可评估肺叶数量的比值(校正评分=粗评分/可评估肺叶数量)。两名放射科医师共同对15例CT扫描进行分析,以校准评分判读和计算技术。通过计算组内相关系数分析2名放射科医师之间的判读一致性。当两名放射科医师各自计算的2个评分之间差异超过10%时,由2名放射科医师进行共同分析。统计分析采用2名放射科医师计算评分的均值。在所有入选患者中,10例患者在BAL或CT扫描后7天内进行了开胸肺活检[25]。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包括分类变量的百分比和连续变量按分布的中位数[四分位距]。连续变量根据肺纤维增殖在2组之间的比较采用线性混合模型。根据肺纤维增殖比较ICU死亡率采用广义线性模型(广义方程估计)。分类变量在2组之间的比较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肺泡NT-PCP-III水平与肺纤维增殖CT扫描评分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检验。以肺泡NT-PCP-III水平作为参照(阈值9 µG/L)[15],我们计算了CT扫描纤维化评分的敏感性、特异性和预测值。最佳截断值采用Youden指数选择。所有双侧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SPSS 20.0版(NY,USA)进行。
结果
共纳入192例患者。研究流程图见图1。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28例(14.5%)患者有2份NT-PCP-III样本,对应2次不同的CT扫描。4例(2%)患者有3份NT-PCP-III样本,对应3次不同的CT扫描。最终,分析了228对(例)肺泡NT-PCP-III水平与CT扫描(3天内)的“配对”数据。在NT-PCP-III > 9 µG/L的阈值下,53例(23.2%)存在肺纤维增殖。
ARDS发病至CT扫描的中位延迟时间为5 [0–14]天,ARDS发病至BAL的中位延迟时间为5 [0–14]天,BAL至CT扫描的中位延迟时间为0 [− 1至1]天。73例(32%)的BAL与CT扫描在同一天进行;71例(31.3%)在CT扫描之前进行;84例(36.9%)在CT扫描之后进行。在测定NT-PCP-III水平和进行CT扫描的当天,患者在通气参数和SOFA评分方面具有可比性(附加文件2)。
根据不同肺泡NT-PCP-III水平的肺纤维增殖CT扫描评分值见表2。粗评分和校正评分的中位值分别为12 [9–18]和3.0 [2.2–4.2]。在肺泡NT-PCP-III > 9 µG/L的患者中,粗纤维化评分和校正纤维化评分均显著更高。CT扫描纤维化评分与肺泡NT-PCP-III水平呈显著但弱相关(粗评分:Spearman ρ = 0.178,p = 0.007;校正评分:Spearman ρ = 0.184,p = 0.005)(图2和附加文件3)。
图3显示了根据肺段分割和肺泡NT-PCP-III分组的CT扫描纤维化评分。28例(12.3%)无法评估右上叶,左上叶无法评估10例(4.4%),中叶27例(11.8%),右下叶64例(28.1%),左下叶54例(23.7%)。根据两位放射科医师结果计算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97 [95%置信区间(CI)0.96–0.98;p < 0.001]。肺纤维增殖范围(由肺泡NT-PCP-III或CT扫描确定)与ARDS发病至该评估之间的延迟时间之间未发现相关性。
当使用肺泡NT-PCP-III水平以 > 9 µG/L为阈值来定义肺纤维增殖时,我们发现校正CT扫描纤维化评分的敏感性为68%(95% CI 54–80),特异性为50%(95% CI 43–58),阳性预测值为29%(95% CI 22–38),阴性预测值为71%(95% CI 62–78)。粗CT扫描纤维化评分的敏感性为47%(95% CI 34–61),特异性为66%(95% CI 58–73),阳性预测值为29%(95% CI 20–40),阴性预测值为71%(95% CI 60–80)。
根据肺泡NT-PCP-III水平(阈值 > 9 µG/L)和校正纤维化评分(阈值 ≥ 3.0)分组的ARDS特征、通气参数和结局见表3。11例(5.7%)患者按照Meduri等人描述的方案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肺纤维增殖(甲泼尼龙2 mg/kg)[10]。无患者在BAL或CT扫描之前接受治疗。
228例入选患者中有10例接受了开胸肺活检以进行组织学评估。表4报告了根据组织学肺纤维增殖情况分组的肺泡NT-PCP-III水平和CT扫描纤维化评分。通过CT扫描评估的肺叶数量在组织学肺纤维增殖组与无组织学肺纤维增殖组之间相同(分别为4 [2–4]和4 [4–4],p = 0.96)。ARDS发病至开胸肺活检的中位延迟时间为7 [5–23]天,支气管肺泡灌洗至开胸肺活检为3 [2–4]天,CT扫描至开胸肺活检为3 [2–5]天。
讨论
肺泡NT-PCP-III和CT扫描是ARDS期间肺纤维增殖的有用诊断工具。当以肺泡NT-PCP-III水平作为组织学肺纤维增殖的替代标志物时,表现出活动性肺纤维增殖的患者CT扫描纤维化评分显著更高。然而,与肺泡NT-PCP-III水平相比,CT扫描纤维化评分的敏感性、特异性和预测值均较差(均≤ 71%)。肺实变是ARDS期间通过胸部CT扫描诊断纤维增殖的主要限制因素。
本研究首次根据肺泡NT-PCP-III水平描述ARDS期间纤维增殖所致肺部影像学损伤[15, 26]。我们的结果来自一个较大的系列;然而,这些结果应被视为初步结果,需要谨慎解读。事实上,CT扫描纤维化评分与肺泡NT-PCP-III水平之间显著但较弱的相关性可以用以下事实来解释:支气管肺泡灌洗是在胸部X线最实变的肺叶(大多数情况下为下肺叶之一)中进行的,而下肺叶由于实变无法通过CT扫描进行评估。我们发现,右肺下叶的CT扫描纤维化评分根据肺泡NT-PCP-III水平无显著差异(图3)。肺实变是评估CT扫描纤维化评分的主要限制因素。
解释纤维化评分与NT-PCP-III水平之间低相关性的第二个假设可能与肺纤维增殖过程的时间变化有关。肺泡NT-PCP-III是肺纤维增殖的早期标志物。作为III型胶原前体,肺泡NT-PCP-III先于与组织学肺纤维化相关的1型胶原沉积而出现[26–28]。CT扫描所描述的肺纤维化征象对应于肺结构的改变。我们发现,当CT扫描纤维化评分较高时,平台压和呼吸系统顺应性分别倾向于较高和较低(表3)。这些结果与Burnham等人[23]的研究一致,该研究表明,在ARDS第14天,平台压和静态呼吸系统顺应性与CT扫描上的交联、磨玻璃影和支气管扩张的存在相关。肺纤维增殖过程年龄评估上的这种差异可能解释了我们研究中发现的弱相关性。事实上,在本研究中,肺泡NT-PCP-III水平是在ARDS病程相对早期(5 [0–14]天)测定的。然而,Forel等人[15]表明,在ARDS发病第6天(中位数)时肺泡NT-PCP-III水平高与第10天(中位数)进行的肺活检所显示的组织学肺纤维增殖相关。纤维增殖过程的不同阶段可能解释了我们为何未发现基于肺泡NT-PCP-III的通气参数(包括呼吸系统顺应性)存在显著差异。事实上,正是I型胶原在肺组织内的沉积导致弹性下降和肺顺应性降低。Demoule等人[29]表明呼吸系统顺应性与肺泡NT-PCP-III之间存在成反比的对数关系。我们未观察到类似关系。这一差异可能是由于Demoule研究和我们的研究使用了不同的检测技术来测定NT-PCP-III。呼吸系统顺应性降低仍然是一个复杂的解释问题。ARDS期间肺容积减少似乎是这种降低的主要机制[29, 30],但肺损伤和胸壁受累也起作用,而本研究未对此进行分析。此外,在本研究中,我们记录了BAL和CT扫描当天的呼吸系统顺应性,但未分析其随时间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在临床实践中具有相关性。
我们的研究还有其他局限性。所使用的CT扫描纤维化评分最初是针对特发性肺纤维化描述的[24]。肺实变在ARDS患者中很常见,是我们研究中CT扫描纤维化评估的主要局限性。关于肺泡异常,磨玻璃影是一种非特异性征象,可由ARDS以及任何导致肺泡气腔部分填充的原因引起[31]。关于间质异常,只有少数患者出现蜂窝状改变。这一较低比例与Ichikado等人的结果一致[22](事实上,他们的患者中无一例出现蜂窝状改变),但这一差异可以用他们研究中CT扫描的早期时间点(24小时)与我们的时间点(5 [0–14]天)相比较来解释。当观察到蜂窝状改变时,如果没有既往胸部CT检查,则无法确定这些异常是先前即存在还是由ARDS所致。间隔增厚是一种非特异性征象,可由多种原因引起:ARDS所致的肺纤维化,或任何静脉性、淋巴性或浸润性疾病。尽管我们的研究对患者进行了严格筛选,但这种偏倚仍有可能存在。文献中描述了其他CT扫描纤维化评分[22, 23],但与所使用的评分[24]不同,这些评分均未经过组织学数据的验证。迄今为止,肺泡水平NT-PCP-III可被认为是替代开肺活检(OLB)诊断肺纤维增殖的最佳替代标志物[15]。然而,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肺纤维增殖仍存在争议[10, 13]。Steinberg等人显示,在肺泡NT-PCP-III水平较高并接受甲泼尼龙治疗的ARDS患者中,死亡率有降低趋势。我们启动了一项验证性研究(PROCOCO,NCT03371498)。
结论
当以肺泡水平NT-PCP-III作为组织学肺纤维增殖的替代标志物时,活动性肺纤维增殖患者的肺CT扫描纤维化评分显著更高。然而,肺实变是ARDS期间通过CT扫描诊断纤维增殖的主要局限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CT扫描在ARDS中肺纤维增殖早期诊断策略中的地位。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肺纤维化CT扫描评分系统。
附加文件2. CT扫描日与支气管肺泡灌洗(BAL)日通气参数及器官功能障碍评分的比较。
附加文件3. 粗CT扫描纤维化评分与肺泡NT-PCP-III水平之间的关系。
参考来源
- Hamon A, Scemama U, Bourenne J, et al. Chest CT scan and alveolar procollagen III to predict lung fibroproliferation in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919111. doi:10.1186/s13613-019-0516-9
- 全文:PMC64372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3722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