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持续状态的治疗延迟:需提高院前症状识别效率
该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在芬兰Kuopio大学医院急诊科连续纳入2015年3月23日至12月31日期间151例成人癫痫持续状态(SE)病例(137例患者)。研究测量了从SE发作到各治疗节点的延迟,发现院前启动一线治疗的中位延迟为28分钟,显著短于院内启动的2小时5分钟(p<0.001);46例(30.5%)在院前阶段未被识别。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的识别延迟(23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知觉保留(2小时0分钟,p=0.045)和局灶性知觉受损SE(2小时25分钟,p<0.001)。二线治疗中位延迟2小时42分钟,难治性SE麻醉中位延迟6小时40分钟。作者认为SE各阶段均存在显著延迟,早期识别和院前治疗至关重要。
要点
- 院前启动一线治疗中位延迟28分钟,显著短于院内启动的2小时5分钟(p<0.001),支持院前尽早用药。
- 46例(30.5%)SE在院前阶段未被识别,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识别延迟23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SE。
- 二线治疗中位延迟2小时42分钟,三线麻醉中位延迟6小时40分钟,提示治疗线间转换存在问题。
- 局灶性知觉受损SE一线治疗延迟2小时10分钟,显著长于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的32分钟(p=0.008)。
- 作者建议急救人员和全科医生应更积极怀疑非惊厥性SE,尤其对迟钝的老年患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6岁)连续患者,因延长或反复癫痫发作入住Kuopio大学医院急诊科,纳入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至12月31日。
- SE操作定义依据芬兰现行护理指南:持续>5分钟的癫痫发作、无完整发作间期恢复的癫痫簇(≥2次独立发作)或任何24小时内≥3次孤立全面性强直-阵挛发作。
- 排除缺氧后癫痫发作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E操作定义(芬兰现行护理指南):持续>5分钟的癫痫发作,或癫痫簇(≥2次独立发作)无完整发作间期恢复,或任何24小时内≥3次孤立全面性强直-阵挛发作。
- 非惊厥性发作需脑电图确认诊断。
- SE识别时间定义为能够治疗SE的人员(急救员、医生或照护者)正确识别SE的时刻,或脑电图发现癫痫活动的时刻。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院前治疗依据地区SE治疗指南:任何救护车单元可开始经颊咪达唑仑治疗;获得静脉通路后,高级生命支持单元可使用静脉地西泮;急救员可基于临床判断在咨询医生前启动苯二氮卓类治疗。
- 一线治疗为苯二氮卓类药物;二线治疗常用其他抗癫痫药物;难治性SE在ICU接受全身麻醉作为三线治疗。
- 苯二氮卓抵抗且距医院较远时,派遣医师配备单元以给予二线药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阶段未识别SE共46例(30.5%),局灶性知觉保留SE识别延迟2小时0分钟、局灶性知觉受损SE识别延迟2小时25分钟,显著长于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的23分钟。
- 非惊厥性SE表现为迟钝的老年患者,急救人员和全科医生应更积极怀疑。
- 二线治疗延迟2小时42分钟、三线麻醉延迟6小时40分钟,提示治疗线间转换问题,苯二氮卓类给药变异(如过多治疗尝试后才进入下一线)是潜在延迟来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151例SE病例(137例患者,平均年龄59.5岁),来自芬兰Kuopio大学医院急诊科,研究期间为2015年3月23日至12月31日。
- 院前启动一线治疗79例(65.3%),中位延迟28分钟,显著短于院内启动的2小时5分钟(p<0.001)。
- SE识别中位延迟34分钟;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识别延迟23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知觉保留(2小时0分钟,p=0.045)和局灶性知觉受损SE(2小时25分钟,p<0.001)。
- 一线治疗延迟:全面性强直-阵挛性SE 32分钟 vs 局灶性知觉受损SE 2小时10分钟(p=0.008)。
- 二线治疗91例(60.3%),中位延迟2小时42分钟;三线麻醉7例(4.6%),中位延迟6小时40分钟。
- 急性脑电图检查44例(29.1%),中位时间点5小时11分钟。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研究。
- 局限:队列规模相对较小;记录发作起始和治疗操作确切时间点可能存在偏倚;部分亚组分析因罕见发作类型病例少而缺乏效力;数据来自单一芬兰三级医院九个月期间;队列不包括因特殊情形(如不住院医嘱)未在Kuopio大学医院急诊科治疗的SE患者;当地急救指南尤其是地理因素影响了测量的治疗延迟,结果可能不易推广至地理分布和就医可及性不同的其他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E各阶段均存在显著延迟,早期识别SE对确保快速启动治疗至关重要,最好在院前阶段启动。
- 作者认为急救人员必须准备使用推荐的一线药物及时治疗所有类型癫痫发作。
- 作者认为急救人员和全科医生必须接受关于局灶性发作可能性和临床征象的教育。
- 作者认为有照护者且有未控制发作史的合格患者应获得急救药物。
- 作者建议借鉴卒中救治经验:院前通知、在预定地点(如复苏室)快速神经评估并预开检验套餐、系统记录发作症状和抗癫痫药物及时间标签,以便更早发现二线或三线药物需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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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癫痫持续状态(SE)是一种异常延长的癫痫发作,可能导致长期神经系统并发症[1]。国际抗癫痫联盟(ILAE)定义了癫痫发作过程中的两个关键时间点;持续超过时间点t1的发作即为延长性发作,且很少自行终止。在时间点t2之后,可能发生神经元死亡或损伤[1]。多项研究报告显示,SE的病死率为7.6%–22%[2]。
SE的病理生理机制涉及内源性癫痫抑制机制的失效或导致癫痫异常延长的机制的启动[1]。癫痫发作触发分子机制,促进受体转运和神经肽表达改变,从而导致受累神经元网络持续过度兴奋[3]。随着发作持续时间延长,GABA能抗惊厥药物效力降低[4],难治性发作[5]和不良结局的风险增加[6]。
SE的急诊治疗应在时间点t1开始,即强直-阵挛性发作在5分钟时,局灶性意识受损发作在10分钟时,失神发作在10–15分钟时[1]。推荐的一线治疗为给予苯二氮䓬类药物[7]。其他抗癫痫药物常作为二线治疗需要使用。对于难治性SE,患者通常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全身麻醉作为三线治疗[8]。在ICU治疗的难治性SE中,一年死亡率为23%,另有29%出现神经功能缺损[9]。
癫痫发作持续时间是SE中唯一可改变的预后因素[10]。通过促进抗癫痫药物的早期有效治疗,可以改善患者结局[10]。早期治疗可缩短住院时间,并降低因难治性SE入住ICU的风险[11]。
Hill等人近期综述了17项关于SE治疗延迟的观察性研究[12]。他们指出,17%–64%的患者一线治疗延迟超过30分钟,仅31%–54%的患者在到达医院前接受药物治疗。大多数关于SE治疗延迟的研究为回顾性研究,这使得准确评估癫痫发作持续时间和分析延迟的根本原因变得困难[12]。
研究目的
本研究的目的是测量和分析芬兰一家大型学术医院急诊科收治的SE患者的治疗延迟。研究设计为前瞻性研究以确保高质量数据。分析了治疗延迟的原因,并提出了治疗流程的改进建议。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的前瞻性招募研究队列由2015年3月23日至12月31日期间因延长性或复发性癫痫发作连续入住库奥皮奥大学医院(KUH)急诊科(ED)的成年患者组成。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未改变患者的管理。一名研究者(JS)主动在ED患者名单中搜索符合条件的研究患者。研究数据取自医院记录和急诊医疗服务(EMS)使用的纸质表格。病历的使用经医院区根据芬兰法律授权。北萨沃医院区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了研究设计。
研究医院为芬兰东部北萨沃地区248,000人口提供唯一的24/7急诊神经科服务。北萨沃地区面积为20,367 km2,从所服务的最远地区到医院的驾车时间可达两小时。该地区有两家小型区域医院和一个公立社区卫生中心网络。区域医院和卫生中心提供24/7的全科医生(GP)服务,但在神经科急症方面的诊断和治疗选择有限。癫痫持续状态(SE)患者通常被转诊至库奥皮奥大学医院(KUH),除非存在不予住院(DNH)医嘱或其他特殊情况。
急诊医疗服务(EMS)由KUH为整个北萨沃地区安排,配备24辆救护车和一架由医生值守的急救医疗直升机。救护车单元包括七个基础生命支持(BLS)单元和十七个高级生命支持(ALS)单元。SE被归类为高优先级任务,派遣最近的单元。根据SE的区域治疗指南,任何救护车单元均可使用颊黏膜咪达唑仑开始治疗SE。建立静脉通路后,ALS单元可使用静脉地西泮。苯二氮䓬类治疗可由护理人员在咨询医生之前根据临床判断开始。对于苯二氮䓬类抵抗性发作且距医院较远的情况,将派遣具备给予二线药物能力的医生值守单元。
参与者
研究参与者为符合芬兰现行诊疗指南[13]中SE操作定义的成人(≥ 16岁):持续时间延长(> 5分钟)的癫痫发作、发作簇(≥ 2次独立发作)且发作间期无完全恢复,或在任何24小时期间内出现三次或以上独立发作的复发性强直-阵挛发作。缺氧后发作的患者被排除。发作经临床识别,诊断始终由医生核实。非惊厥性发作需要脑电图(EEG)确认。SE病例独立登记;我们不排除同一研究患者因SE再次入院并再次符合纳入标准的病例。
测量
一名研究者(JS)从病历和EMS人员以预设格式填写的结构化表格中收集数据。数据以SPSS 24(IBM Corp,纽约)数据集存储。治疗延迟以从SE发作至治疗过程特定时间点的时间中位数测量,但若SE发作未被目击,则延迟从发现患者的时刻起测量。对于复发性强直-阵挛发作,延迟从第三次发作开始起测量,按操作定义此即标志着SE的开始。SE识别时间是指有能力治疗SE的人员(护理人员、医生或照护者)正确识别SE的时刻,或脑电图发现发作活动的时刻。
分析
使用SPSS 24进行数据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报告研究队列的基本特征。根据发作类型以及院前或院内开始药物治疗对病例进行分组。在亚组分析中,使用Mann-Whitney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来发现患者组间治疗延迟的统计学显著差异。事后分析使用Dunn检验,并使用Bonferroni校正调整p值。采用双尾检验,统计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强直-阵挛性癫痫持续状态(SE)与其他类型SE的比例为60:40,因此我们估计150的样本量足以比较主要发作类型中具有临床意义的治疗延迟。
结果
研究队列的特征
共记录了137例个体患者(平均年龄:59.5岁)的151次SE发作。137例患者中有半数(49.6%)既往诊断为癫痫。脑血管疾病(29.9%)和任何病因的痴呆(22.6%)是常见合并症,正在接受药物治疗或心理治疗的精神疾病(34.3%)亦然。每三名患者中即有一名(33.6%)存在临床相关的酒精滥用史。大多数患者(80.3%)在家中独立生活。
151次SE发作的临床特征总结于表1。强直-阵挛性发作最常见(69.5%),其次为局灶性意识受损发作(14.6%)和局灶性意识清醒发作(9.9%)。肌阵挛发作和失神发作罕见。发作最常见的病因未知(25.8%),无论是否诊断为既往存在的癫痫。第二常见病因为酒精戒断(17.2%),其次为既往脑血管意外(15.9%)。通常的发作场景为家中,或有人在场(41.7%)或独自一人(7.9%)。很大一部分发作始于医疗单位(20.5%)或养老院(13.2%)。27例(17.9%)发作起病未被目击。47次(31.1%)SE发作为间歇性病程,或为新发,或由于部分治疗反应所致。
141例(93.4%)SE起病于KUH以外。在院前治疗期间,护理人员、急救人员、全科医生或EMS医师在90例中识别出SE。46例中SE最初未被识别,5例中使用了私家车到达医院。10次SE发作(6.6%)始于急诊科(ED)。56例中SE的诊断由ED神经科医生作出。5例中,诊断由ED神经科医生或临床神经生理学家在进行了急性脑电图(EEG)检查后作出。
主要结果
SE治疗中测得的延迟组成部分见表2。呼叫EMS的中位延迟为10分钟,随后EMS到达为25分钟。14例(9.3%)中EMS医师在医院外与患者会面,中位延迟为48分钟。148例(98.0%)中初始SE识别时间可核实,中位SE识别延迟为34分钟。图1在时间轴上展示了报告的延迟。
121例(80.1%)给予了一线治疗,中位延迟时间为40分钟。未给予一线治疗的原因包括:(1)17例自行恢复;(2)11例决定直接进入二线治疗;(3)2例与治疗指南存在一致性问题:1例患者给予静脉注射咪达唑仑,1例患者接受口服地西泮混合液以治疗酒精戒断症状并预防强直-阵挛发作复发。
在所有121次一线治疗中,79次(65.3%)在医院外启动。与院内启动相比,院前启动药物治疗与一线治疗延迟显著缩短相关(28分钟 vs. 2小时5分钟,p < 0.001)。
到达医院的中位延迟时间为1小时40分钟。91例(60.3%)给予二线治疗,中位延迟时间为2小时42分钟。44名受试者(29.1%)在中位时间点5小时11分钟进行了急性脑电图检查。7例患者(4.6%)因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E)接受三线治疗,麻醉的中位延迟时间为6小时40分钟。
不同类型癫痫发作的治疗延迟
在不同发作类型组间,Kruskal-Wallis检验显示以下延迟组成部分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呼叫急救医疗服务(EMS)时间(p = 0.002)、SE识别时间(p < 0.001)、一线治疗时间(p < 0.001)和二线治疗时间(p = 0.015)。在配对分析(Dunn-Bonferroni检验)中,强直-阵挛发作的SE识别延迟(23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意识清楚发作(2小时0分钟,p = 0.045)或局灶性意识受损发作(2小时25分钟,p < 0.001)。图2显示强直-阵挛发作的一线治疗时间(32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意识受损发作(2小时10分钟,p = 0.008)。非惊厥性发作昏迷患者的呼叫EMS时间(2分钟)显著短于局灶性意识受损发作患者(28分钟,p = 0.042)。其他配对分析结果无统计学显著性。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SE的治疗延迟。在治疗过程的院前和院内阶段均发现了较长的延迟。我们对一线、二线和三线治疗延迟的测量结果与Hill等[12]先前在综述中总结的结果一致,例外的是本研究中三线治疗延迟为6小时40分钟,明显更长。在SE的更早识别和治疗方面,尤其是非惊厥性发作,仍有相当大的改进空间。
及时给予一线药物可在癫痫发作对治疗变为难治之前[3]以及在神经损伤发生之前[7]终止发作。强直-阵挛性癫痫持续状态(SE)和伴意识受损的局灶性SE的t2时间点分别为30分钟和>60分钟[1]。如此短的时间窗通常需要在院外启动药物治疗,可由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实施,或在某些难治性癫痫病例中由患者的照护者实施。家庭处方备用急救药物帮助有限,因为(1)仅半数SE患者既往有癫痫诊断,(2)并非所有癫痫患者均有可预测的急救药物需求,(3)并非所有难治性癫痫患者都能被处方急救药物。
在我们队列中,院前治疗阶段耗时较长:其中位持续时间为1小时40分钟。两项较早的芬兰研究报告的中位院前延迟分别为1小时45分钟[14]和2小时4分钟[15]。EMS呼叫延迟中位数(10分钟)较短,因此总延迟的大部分归因于EMS单元的出动、现场给予的治疗和患者转运。我们超过半数病例(52%)在院外接受了第一线治疗,中位延迟为28分钟,处于强直-阵挛性SE的t2范围内。相比之下,如果第一线治疗仅在到达医院后才启动,其中位延迟为2小时5分钟。这凸显了EMS人员和照护者在成功识别症状和快速启动治疗中的作用。
识别SE的困难可能将治疗启动延迟至苯二氮䓬类药物不再有效的程度。在所有151例病例中,SE识别的中位延迟为34分钟,且有46例SE在院前阶段最初被漏诊。我们注意到局灶性发作有延迟更长的趋势。在局灶性意识清醒SE和局灶性意识受损SE中,识别延迟分别为2小时0分钟和2小时25分钟,且发作症状在到达医院前常被漏诊。如果EMS应答者已知患者有异常发作病史,部分延迟或许可以消除。EMS人员和全科医生(GP)在遇到反应迟钝的老年患者时,也应更积极地怀疑非惊厥性SE。在不确定的院前情况下,正确的后续照护地点是具备急性脑电图(EEG)条件的医院。
91例(60.3%)接受了第二线治疗,相关的2小时42分钟延迟令人警惕。7例(4.6%)因难治性SE接受了第三线治疗,至麻醉的中位时间为6小时40分钟。这些发现提示三线治疗之间的衔接存在问题。苯二氮䓬类药物给药剂量的变异,例如在转入下一线治疗前进行了过多次治疗尝试,已被认为是潜在的延迟来源[12]。有时在给予第二线药物后,发作是否终止仍不确定。如果患者正在进行的发作未被正确识别,急性EEG被安排得过晚,难治性SE的第三线治疗被不必要地延迟。
“时间就是大脑”这句话在卒中研究中广为人知。通过发展院前急救与急诊科(EMS-ED)协作并简化院内救治流程,可大幅缩短急性卒中的诊断和治疗延迟[16]。一些在卒中中已被证明有价值的措施也应应用于癫痫持续状态(SE)的治疗。这些措施包括在到达医院前由院前急救人员预先通知,以及在预定地点(例如复苏室)进行快速神经系统评估,并配备预先开立的实验室检查套餐。发作期症状及所给予的抗癫痫药物应附带适当的时间标记进行系统记录,以便能更早地注意到是否需要二线或三线药物。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队列规模相对较小,以及在记录癫痫发作确切时间点和治疗操作时间点方面可能存在偏倚。我们的部分亚组分析因罕见发作类型病例数很少而缺乏检验效能。数据收集于芬兰一家三级医院为期九个月的期间。我们的队列未纳入本院区因特殊情况(例如不予住院(DNH)医嘱)而未在库奥皮奥大学医院(KUH)急诊科接受治疗的SE患者。当地院前急救指南尤其是地理因素影响了本研究中测量的治疗延迟,我们的结果可能不易推广至地理分布和就医可及性不同的其他人群,即使在芬兰境内也是如此。
结论
总之,SE的治疗在各个阶段均存在显著延迟。早期识别SE对于确保快速启动治疗至关重要,最好是在治疗过程的院前阶段即启动。院前急救人员必须准备好使用推荐的一线药物迅速治疗所有类型的癫痫发作。应对院前急救人员和全科医生(GP)进行教育,使其了解局灶性发作的可能性和临床征象。应向任何有照护者且有过未控制发作史的符合条件的患者提供急救药物。
参考来源
- Sairanen JJ, Kantanen AM, Hyppölä HT, et al. Treatment delay in status epilepticus - more effective prehospital symptom recognition warranted.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0845979. doi:10.1186/s13049-019-0605-7
- 全文:PMC64072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0725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