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肺部感染促进脓毒性休克后继发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

Pulmonary infections prime the development of subsequent ICU-acquired pneumonia in septic shock.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9-03-15
一句话结论脓毒性休克存活48小时以上者,肺部来源者后续ICU获得性肺炎风险显著升高(CSH 2.33),但ICU获得性感染未显著增加ICU死亡风险。

该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08年1月至2016年12月一家三级医疗中心内科ICU收治的1021例脓毒性休克患者,其中797例存活超过48小时。首次ICU获得性感染发生率为31%,其中肺部来源17%、非肺部来源14%。初始脓毒性休克为肺部来源者后续发生ICU获得性肺炎的累积发生率为34.4%,多因素竞争风险分析显示肺部来源是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CSH 2.33,95%CI 1.55-3.52,p<0.001)。多因素校正后,肺部或非肺部ICU获得性感染均未与ICU死亡风险升高显著相关。

要点

  • 脓毒性休克存活48小时以上患者中,首次ICU获得性感染发生率为31%,其中肺部17%、非肺部14%。
  • 初始脓毒性休克为肺部来源者,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累积发生率为34.4%。
  • 肺部来源是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CSH 2.33,95%CI 1.55-3.52,p<0.001)。
  • 在691例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中,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CSH 2.03,95%CI 1.35-3.05,p<0.001)。
  • 多因素校正后,肺部或非肺部ICU获得性感染均未与ICU死亡风险升高显著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入ICU 48小时内诊断为脓毒性休克,且在ICU存活超过48小时的患者。
  • 脓毒性休克定义为微生物学证实或临床怀疑感染,伴急性循环衰竭,充分液体复苏后仍需血管活性药物。
  • 研究在一家三级医疗中心24张床的内科ICU进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性休克:微生物学证实或临床怀疑感染,伴急性循环衰竭,充分液体复苏后仍需血管活性药物。
  • ICU获得性感染:入ICU 48小时后新出现的 probable 或 definite 感染,仅分析首次发作。
  • ICU获得性肺炎:依据美国胸科学会(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标准,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linical Pulmonary Infectious Score)>6分。
  • 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外周血和导管尖端培养出同一病原体,或导管采血与外周静脉采血培养阳性时间差>120分钟。
  • 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血流感染:至少两次血培养阳性且为同一病原体。
  • 尿路感染:全身感染表现伴尿培养细菌≥10^5 CFU/mL。
  • 侵袭性真菌感染:依据现行指南诊断。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按照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治疗,静脉使用广谱抗生素,根据推测感染部位、既往抗生素治疗和已知耐药菌定植选择。
  • 病原体鉴定后降阶梯为窄谱抗生素。
  • 必要时行感染源控制,如手术或移除感染装置。
  • 严格执行镇静方案,每3小时评估Richmond躁动-镇静评分,尽可能每日停用镇静剂,每日两次评估脱机标准以减少机械通气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2008年1月至2016年12月,1021例脓毒性休克患者中797例在ICU存活超过48小时。
  • 首次ICU获得性感染发生率为31%(249例),其中肺部来源17%(139例)、非肺部来源14%(110例)。
  • 初始脓毒性休克为肺部来源者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累积发生率为34.4%。
  • 肺部来源是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CSH 2.33,95%CI 1.55-3.52,p<0.001)。
  • 在691例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中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CSH 2.03,95%CI 1.35-3.05,p<0.001)。
  • 非肺部ICU获得性感染主要与导管相关感染(43%)和腹腔感染(31%)有关。
  • 肺部与非肺部ICU获得性感染诊断时间相似,分别为7(5-11)天和8(5-12)天。
  • ICU获得性感染患者ICU死亡率46%,无ICU获得性感染患者18%(p<0.001);但多因素校正后,肺部或非肺部ICU获得性感染均未与ICU死亡风险升高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 局限:回顾性研究,单中心,患者病例组合特殊且免疫合并症患病率高,只能识别关联而非因果关系。
  • 局限:仅收集ICU获得性感染,未涉及ICU出院后医院获得性感染的发生率。
  • 局限:未纳入原发性肺炎但无脓毒性休克的对照组。
  • 局限:某些潜在混杂因素如既往肺部病变和既往抗菌药物暴露可能影响肺部ICU获得性感染风险。
  • 局限:仅关注首次ICU获得性感染,而三分之一患者在整个ICU住院期间出现额外感染发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脓毒性休克且初始感染源为肺部的患者,在ICU存活48小时后应警惕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
  • 作者认为,更好地理解脓毒症后肺部防御改变的病理生理机制可能有助于对继发性肺炎风险进行分层,从而识别可能从创新预防或治疗策略中获益的患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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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9 Mar 15;9:39. doi: 10.1186/s13613-019-0515-x

引言

脓毒症是一种与感染相关的危及生命的疾病,其特征是初期出现压倒性的促炎反应,随后出现复杂的免疫抑制反应[1]。脓毒性休克是其最严重的表现形式,其粗死亡率仍高达40%,并伴有大量短期和长期并发症。得益于对该疾病的早期识别以及及时启动抗微生物治疗和高级生命支持,如今大多数脓毒性休克患者能够度过复苏的早期阶段,但随后变得高度易感于重症监护病房(ICU)获得性感染(ICU-AI),后者是该情况下死亡的主要原因[2, 3]。预防和管理从原发打击中恢复的患者的并发症,如今已成为改善脓毒性休克总体预后的基石性治疗挑战。

ICU获得性肺炎占危重症患者ICU-AI的大多数,并与死亡率增加以及其他相关的不良结局(如通气时间延长和ICU及住院时间延长)相关。ICU获得性肺炎的经典危险因素依赖于患者特征,包括潜在的免疫性和非免疫性合并疾病、临床严重程度以及对有创通气支持的需求[4]。因此,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是所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的主要决定因素。此外,危重症患者中出现了“攻击后免疫抑制”的新范式[5]。据此,脓毒症诱导的大多数循环免疫细胞免疫功能紊乱与既往免疫功能正常患者对继发感染的易感性增加相关。由于显而易见的可及性原因,此类探索已在循环血细胞中进行。靶器官内多次序贯打击对后续感染并发症风险的影响仍不清楚。

我们假设原发性肺部感染可能导致肺部防御功能改变,从而可能促进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本研究旨在探讨脓毒性休克患者ICU获得性肺炎的决定因素和预后,特别着重于将原发性和继发性感染打击联系起来。

患者与方法

患者与研究场所

我们在一家拥有24张床位的内科ICU中进行了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所有年龄≥18岁、在ICU入院后48小时内诊断为脓毒性休克的患者。脓毒性休克定义为微生物学证实或临床怀疑的感染,伴有急性循环衰竭,尽管充分液体复苏仍需要血管升压药。在ICU停留超过48小时、因而存在ICU获得性感染风险的患者构成了本研究的核心。患者被分为三组:无ICU获得性感染(无ICU-AI)、ICU获得性肺炎和非肺部ICU-AI。法国重症医学学会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因其回顾性观察设计而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的需要(编号CE SRLF, #16–30)。

预定管理

患者按照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进行治疗[6]。根据推测的感染部位、既往抗生素治疗和已知的抗生素耐药菌定植情况,给予患者静脉广谱抗生素治疗。在确定致病病原体后,将抗菌治疗降阶梯为较窄谱的方案。必要时采取源头控制措施,如手术或移除感染装置。患者接受严格的镇静方案,基于每3小时一次的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评估,尽可能每日停用镇静剂,并每日两次评估撤机标准,以缩短机械通气时间。当所有参与者均认为维持或增加生命支持治疗为徒劳且死亡将在短期内不可逆转地发生时,集体做出停止或撤除生命支持的临终决策。随后在ICU中适当提供姑息治疗。

定义

入院时的严重程度通过简化急性生理评分2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进行评估[7, 8]。如果观察到以下一种或多种情况,则认为患者存在免疫功能受损:过去3个月内接受化疗的实体瘤患者或进展性转移性疾病、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实体器官移植、伴或不伴艾滋病的HIV感染、使用皮质类固醇(任何剂量使用> 3个月或≥ 1 mg/kg泼尼松等效剂量/天使用> 7天),或使用其他免疫抑制药物。

原发性和继发性感染的特征包括感染来源和病原微生物(如有微生物学证据)。ICU获得性感染定义为ICU入住48小时后出现的任何新发可能或确定的感染[2]。仅考虑首次ICU获得性感染发作。ICU获得性肺炎根据美国胸科学会标准进行诊断[9]。简言之,肺炎的诊断基于临床肺部感染评分> 6。临床怀疑呼吸机相关性肺炎的患者通常接受气管支气管吸引物半定量培养。呼吸机相关性肺炎的诊断以及是否启动抗菌治疗的决定在每日查房时讨论。导管相关血流感染的确定诊断要求外周血和导管尖端培养均生长同一病原体,或从导管采血和静脉穿刺采血的血培养阳性时间差> 120分钟。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血流感染的诊断要求至少两次血培养生长同一病原体。尿路感染(多为导管相关)的诊断依据为全身感染表现合并尿细菌培养阳性≥ 10^5 CFU/mL。侵袭性真菌感染根据现行指南进行诊断[10]。ICU-AI的诊断检查在研究期间未发生变化。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并酌情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ICU死亡通过竞争风险框架进行分析,以存活出院作为竞争事件。通过基于Akaike信息准则进行逐步后退和前进变量选择,在多因素Cox病因特异性模型中研究ICU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模型纳入单因素分析中p值小于0.20的变量。以图形方式检查比例风险假设,并在最终模型中检验潜在交互作用。由于ICU获得性感染(ICU-AI)是时间依赖性协变量,我们在每个界标时间点进行Cox病因特异性生存分析,以ICU-AI和感染来源作为预测因素。界标法是对时间-事件数据中时间依赖性协变量进行分析所推荐的常用方法。我们选择第3天至第30天的每一天作为界标时间。由于多次统计检验增加I类错误风险,我们应用Bonferroni校正调整p值(p值阈值 = 0.003)。

ICU获得性感染的决定因素也通过竞争风险框架进行分析,以存活出院和ICU死亡作为竞争事件。由于ICU获得性感染定义为48 h后发生,对第3天仍在ICU存活的患者子集进行界标分析。使用含时间依赖性协变量的Cox病因特异性比例风险模型进行多因素分析,研究ICU获得性感染的独立决定因素。所有分析均使用R 3.1.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及“survival”“cmprsk”“survival”“rms”和“stepwise”软件包完成。

结果

患者

2008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有1021例患者因感染性休克收入我们的ICU。其中,147例(14.4%)在48 h内早期死亡,77例(7.5%)迅速好转并很快从ICU出院,剩余797例患者在管理48 h后仍在ICU存活(附加文件1:图S1)。其中,337例(42%)患者为社区获得性感染,460例(58%)患者为医院获得性感染,既往院内住院时间为5(1–17)天。大多数48 h存活者存在基础合并症,包括276例(35%)既往存在免疫抑制(表1)。肺部是50%患者最常见的原发感染来源。在微生物学确诊的感染中,初始抗微生物治疗适当率为91%。绝大多数患者接受机械通气(n = 691,87%),中位通气时间为6(3–12)天;797例48 h存活者中有213例(26.7%)在ICU死亡。ICU死亡的独立决定因素见表2,包括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基础合并症(免疫抑制和肝硬化)以及器官衰竭程度(有创机械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使用多因素Cox病因特异性模型与ICU死亡相关的决定因素 查看原表 ↗

ICU获得性感染的特征和结局

在48小时存活者中,ICU-AI首次发作的发生率为31%(n = 249),分布为肺部(n = 139,17%)和非肺部ICU-AI(n = 110,14%)。ICU-AI的特征见表3。原发性和ICU获得性肺炎的微生物学记录在菌株和/或抗生素敏感性方面均不相同。非肺部ICU-AI发作主要与导管相关感染(43%)和腹腔感染(31%)有关。从入住ICU到诊断ICU-AI的时间在肺部和非肺部ICU-AI中相似,分别为7(5–11)天和8(5–12)天。ICU-AI患者在入住ICU时表现出更高的SAPS2严重程度评分,导致对应激剂量类固醇、有创机械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的需求更高(表1)。值得注意的是,基础免疫状态并未影响对ICU-AI的易感性。ICU-AI的发生与延长的有创机械通气相关,尤其是肺部ICU-AI,并且与ICU死亡率显著升高相关(46% vs. 无ICU-AI患者的18%,p < 0.001)。然而,在多变量调整的病因特异性比例风险模型中,肺部和非肺部ICU-AI均未保持与ICU死亡风险升高显著相关(图1)。

表3 ICU获得性感染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肺部(a)和非肺部(b)ICU获得性感染对ICU死亡率的影响。该图显示了在每个时间点(界标)仍处于风险中(在ICU中存活)的患者中,与ICU获得性感染相关的死亡风险(病因特异性风险比及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肺部ICU-AI的决定因素

最重要的是,我们观察到原发感染和继发感染来源之间的联系。因此,由肺炎引起的脓毒性休克患者对后续肺部ICU-AI具有特定易感性,累积发生率为34.4%(图2a)。相反,原发性肺炎并未促进非肺部ICU-AI的发生(图2b)。ICU获得性肺炎患者与无ICU-AI或其他非肺部ICU-AI患者之间的差异见表1。

使用病因特异性Cox回归多变量模型,我们将原发感染的肺部来源与其他相关的ICU获得性肺炎决定因素(包括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处理的前期有创机械通气)进行了作图分析(表4)。原发性肺部感染是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独立危险因素(肺部 vs. 非肺部原发感染:CSH 2.33,95%置信区间[1.55–3.52],p < 0.001)。在691例需要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中进行的敏感性分析获得了类似结果(肺部 vs. 非肺部原发感染:CSH 2.03,95%置信区间[1.35–3.05],p < 0.001)。

图2 取决于原发感染来源的肺部(a)和非肺部(b)ICU获得性感染的累积发生率 查看原图 ↗
表4 与ICU获得性肺炎相关的决定因素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在此报告,在感染性休克早期存活的患者中,ICU获得性肺炎占继发感染的大多数。在对潜在混杂因素(包括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进行调整后,原发性肺部感染与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发生独立相关。这提示原发性肺部损伤可能损害肺部对继发感染的防御机制。

近期关于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患者的队列研究报告,ICU获得性感染仍然是常见且令人担忧的并发症,发生率范围为13.5%至23% [2, 11]。鉴于基础疾病、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以及侵入性装置的多重性和维护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重症监护环境中的医院感染发生率高于综合医院病房 [12, 13]。我们在此报告的ICU-AI发生率为31%,略高,其中大多数为医院获得性肺炎,可能与我们所研究队列的基础特征有关。尽管ICU-AI显然与危重症患者较高的死亡风险相关,但它们是否直接导致死亡,还是仅作为衰弱的替代标志物,仍存在疑问。此外,由于广泛使用抗菌药物和住院时间延长,抗菌药物耐药负担正在增加,并带来新的治疗挑战。因此,早期识别ICU-AI和感染控制措施对于预防ICU-AI和减少抗菌药物耐药传播至关重要。

尽管ICU-AI的发生通常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但危重症患者的死亡可能还由多种其他因素促成,包括基础合并症、器官衰竭的累积、感染性和非感染性并发症。这常常导致治疗限制,可能妨碍适当的诊断检查和治疗。考虑这些混杂因素的复杂统计模型可以评估医院感染的特异性归因死亡率,即若无感染则不会发生的死亡百分比。因此,近期研究很少发现ICU获得性感染,尤其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对ICU死亡率有影响 [2, 14, 15]。使用多变量病因特异性风险模型,我们观察到肺部ICU-AI和非肺部ICU-AI均与较高的ICU死亡风险无显著关联。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在于原发感染源与继发感染源之间的联系。具体而言,我们发现原发感染的肺部来源是后续ICU获得性肺炎的危险因素,且独立于既往有创机械通气的需求和持续时间。这一结果提示,不同感染来源可因免疫应答的区域隔室化而产生区域性差异。原发性肺部或非肺部打击可能对肺部防御产生不同影响,并调节对后续叠加感染打击的易感性。既往抗生素的方案和疗程也可能影响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所涉病原体的类型及其最终对抗菌药物的敏感性[16]。我们还发现,男性患者发生肺部ICU-AI的风险增加。我们几乎无法找到明确的解释,但性激素很可能在免疫系统调节中发挥作用,因此可能影响对脓毒症的最终易感性和结局[17]。

现已充分证实,肺源性和非肺源性脓毒症均可诱导大多数免疫细胞发生各种定量和功能变化[18],这些变化与继发感染易感性增加相关[19–22]。此外,实验研究强调,不同身体隔室在感染打击后的表现可能并不相同。例如,与腹腔巨噬细胞相比,肺泡巨噬细胞在LPS刺激后不产生干扰素-β[23]。因此,假设免疫应答存在区域隔室化,多种机制可能参与解释肺源性脓毒性休克后肺对第二次感染打击的易感性。一项近期研究报告,严重原发性肺部感染后,肺部树突状细胞(抗原呈递细胞的重要亚群)获得耐受原性特性,继发感染易感性增加[24]。除脓毒症诱导的免疫抑制外,多种ICU干预措施如机械通气,或全身治疗如抗菌药物、皮质类固醇和输血,均可能促成肺部对继发感染易感性的改变。由于机械通气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的公认危险因素[9],机械通气所致的肺部改变可能参与肺部对继发感染的易感性。在实验模型中,通气受损肺在上皮细胞和内皮细胞均出现直接损伤[25]。另一条有趣的研究途径是微生物群与抗菌治疗之间的关系。一项近期实验研究提供的数据提示,肠道和上呼吸道微生物群均通过增强病原体清除来促进对肺部感染的先天应答[26]。可以假设,既往一次肺炎发作可能改变呼吸道微生物群的细菌组成,从而促进对继发感染的易感性。

正如先前一项涉及本研究部分队列的研究所报道的那样,我们观察到基础免疫状态并未赋予对ICU获得性感染的更高易感性[27]。尽管这一观察结果可能与普遍看法相矛盾,但可以提出几种解释。所有脓毒性休克患者均接受了侵入性操作并破坏了自然感染屏障。大多数非免疫功能受损患者存在非免疫性合并症,这些合并症也可能损害局部和/或全身抗感染防御机制。最后,脓毒症诱导的功能障碍可促进深度免疫抑制,从而抹平免疫功能受损与非免疫功能受损患者之间的免疫能力差异。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在单中心进行,患者病例组合具有特殊性,且免疫合并症患病率高。此类研究只能识别变量之间的关联,而无法确定因果关系。第二,我们仅能收集ICU获得性感染,但未探讨ICU出院后进一步发生的医院获得性感染的发生率。第三,本研究未纳入原发性肺炎但无脓毒性休克的对照组患者,该对照组可能有助于理解肺部损伤和休克各自对后续肺部ICU获得性感染(ICU-AI)易感性的作用。此外,一些潜在混杂因素如既往肺部病变和既往抗菌药物暴露也可能影响肺部ICU-AI的风险。第四,我们仅关注首次ICU获得性感染发作,而其中三分之一患者在ICU住院期间出现了额外的感染发作。

结论

脓毒性休克患者既往一次肺部感染发作可能代表继发性ICU获得性肺炎的主要危险因素。更好地理解脓毒症后肺部防御改变的病理生理机制有助于更好地对继发性肺炎风险进行分层,从而识别可能从创新性预防或治疗策略中获益的患者。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研究流程图。ICU:重症监护病房。

参考来源

  1. Llitjos JF, Gassama A, Charpentier J, et al. Pulmonary infections prime the development of subsequent ICU-acquired pneumonia in septic shock.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877607. doi:10.1186/s13613-019-0515-x
  2. 全文:PMC64205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205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