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疾病诊断相关分组支付制度与住院成人患者住院时间、死亡率及再入院率的关联
这项基于瑞士联邦统计局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行政数据的队列研究纳入2 426 722例成人内科住院患者,采用中断时间序列模型分析2012年SwissDRG实施前后住院时间、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的变化趋势。结果显示,住院时间从2009年未调整均值8.0天降至2015年7.2天,但SwissDRG实施前后斜率差为0.0000天(95%CI -0.0072至0.0072天),无显著变化;风险调整院内死亡率从2009年4.9%降至2015年4.6%,实施后月度斜率差为-0.0115%(95%CI -0.0190%至-0.0039%);30天再入院率从2009年14.4%升至2015年15.0%,实施后月度斜率变化为0.0339%(95%CI 0.0254%至0.0423%)。急性心肌梗死患者再入院率增加最明显,斜率差为0.1144%(95%CI 0.0617%至0.1671%)。
要点
- SwissDRG实施与30天再入院率上升相关:月度斜率变化0.0339%(95%CI 0.0254%至0.0423%),急性心肌梗死患者斜率差达0.1144%(95%CI 0.0617%至0.1671%)。
- SwissDRG实施与院内死亡率下降相关:实施后月度斜率差为-0.0115%(95%CI -0.0190%至-0.0039%),总体从2009年4.9%降至2015年4.6%。
- 住院时间从2009年8.0天降至2015年7.2天,但SwissDRG实施前后月度斜率差为0.0000天(95%CI -0.0072至0.0072天),无显著关联。
- 亚组中SwissDRG实施与社区获得性肺炎、慢阻肺急性加重、急性心肌梗死、急性心力衰竭、肺栓塞的住院时间月度斜率显著下降相关,但实施前无差异。
- 急性心力衰竭(7.7%)和肺栓塞(4.0%)患者的院内死亡率在2011年后无变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瑞士所有成人(≥18岁)内科住院患者,主分析共2 426 722例。
- 排除非内科、精神科及非成人(<18岁)患者;转入其他医院的住院视为单次诊疗 episode。
- 亚组分析纳入社区获得性肺炎、慢阻肺急性加重、急性心肌梗死、急性心力衰竭、肺栓塞5种常见内科诊断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瑞士联邦统计局行政数据的 cohort 研究,采用中断时间序列模型,纳入2 426 722例成人内科住院患者,覆盖222家医院。
- SwissDRG实施前(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1 018 404例(41.9%;男性531 226例[52.2%],中位年龄69[IQR 55-80]岁);实施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1 408 318例(58.0%;男性730 228例[51.9%],中位年龄70[IQR 56-81]岁)。
- 住院时间从2009年未调整均值8.0天(SD 12.7)降至2015年7.2天(SD 17.3);实施前风险调整月度斜率为-0.0166天(95%CI -0.0227至-0.0106天),实施后为-0.0166天(95%CI -0.0223至-0.0110天),斜率差0.0000天(95%CI -0.0072至0.0072天)。
- 风险调整全因院内死亡率从2009年4.9%降至2015年4.6%,实施后月度斜率差为-0.0115%(95%CI -0.0190%至-0.0039%)。
- 风险调整30天再入院率从2009年14.4%升至2015年15.0%,实施后月度斜率变化为0.0339%(95%CI 0.0254%至0.0423%)。
- 急性心肌梗死患者30天再入院率实施后月度斜率变化为0.0408%(95%CI 0.0052%至0.0764%),斜率差为0.1144%(95%CI 0.0617%至0.1671%);社区获得性肺炎、慢阻肺急性加重、急性心力衰竭、肺栓塞患者再入院率在2012至2015年间无变化。
- 亚组住院时间实施后月度斜率:社区获得性肺炎-0.0193天(95%CI -0.0286至-0.0099天);慢阻肺急性加重-0.0246天(95%CI -0.0371至-0.0122天);急性心肌梗死-0.0192天(95%CI -0.0245至-0.0140天);急性心力衰竭-0.0178天(95%CI -0.0261至-0.0094天);肺栓塞-0.0274天(95%CI -0.0366至-0.0183天)。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行政数据的 cohort 研究(中断时间序列分析),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非实验性设计无法在SwissDRG实施与结局之间建立确切因果联系;结果可能受混杂因素(如医学进步或患者选择)影响;部分医院在2012年全国实施前已采用DRG型支付系统,可能低估关联;2011年12月基线住院时间较低可能使实施后住院时间下降被低估;无法获取30天死亡率、出院后死亡率、急诊就诊(未正式再入院)、患者报告体验和结局指标;无门诊信息,无法就中期或长期死亡率得出结论;对结局变化归因于特定时间点受实施与结局变化之间可能的时间滞后混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wissDRG实施可能与再入院率升高和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但与历史对照期观察到的住院时间逐渐下降无关。
- 作者指出,由于瑞士法律及授权机构未强化或紧密附设DRG必要的质量保证体系,SwissDRG引入的潜在风险仅在宏观层面被官方监测,而非在分化的临床层面。
- 作者认为,临床医生在微观层面自我负责监测医疗质量并为其流程分配资源是不可避免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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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瑞士,医疗保健支出位居世界前列且持续上升。1与其他国家一样,瑞士近期医疗治疗的进步降低了疾病相关死亡率和发病率,这反过来增加了多病共存患者群体,这些患者因慢性病急性失代偿而反复住院治疗。这一情况强化了对多病患者改善院内治疗的需求,需要良好协调的连续性照护,包括社会服务和护理照护。2其他担忧包括过度治疗和过度消费,3因为瑞士的大多数服务由强制性健康保险覆盖。4
为解决院内治疗的医疗保健支出问题,瑞士议会在2007年通过了一项法律,将报销制度从按服务项目计费的每日付费制转变为基于疾病诊断相关分组(SwissDRG)的前瞻性支付制度,该制度于2012年在全瑞士引入。然而,一些州在2012年之前几年就已实施了SwissDRG报销制度,反映了其他国家的分阶段引入期。与其他基于DRG的支付制度一样,SwissDRG制度以每病例固定费率对医院的急性住院服务进行报销。每次入院根据该组内所有个体共有的特定标准(如主要诊断、次要诊断、治疗和严重程度)被分配到一个病例组(池);然后该池被赋予一个成本权重。5报酬的计算方法是将SwissDRG的成本权重乘以由当地州设定的基准费率。与按服务项目计费的每日付费制不同,SwissDRG制度为患者早期出院提供了激励,导致住院时间(LOS)缩短和成本优势。然而,与引入SwissDRG相关的经济和临床后果仍不清楚。6
有人担心引入SwissDRG会因对死亡或再住院风险增加的患者进行不充分和过早出院(俗称“血腥出院”)而导致医疗质量下降。7这种潜在有害趋势在其他国家引入DRG报销制度后已被发现8,9,10,11,12,13,14,15,但在美国和德国显示出混合结果。14,16,17,18,19更好地理解DRG报销与医疗质量之间的关联对于调整院内医疗流程和促进数据透明度很重要,这影响着公众和政策制定者。
为了更好地理解瑞士全国性DRG实施对医疗保健的影响,我们分析了2009年至2015年内科患者的时间序列数据。我们探讨了SwissDRG的实施是否与不良患者结局(全因30天再入院率和院内死亡率)的增加相关,以及实施是否与历史对照期观察到的LOS趋势相关。
方法
西北瑞士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因使用去标识化数据而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加强规范(STROBE)报告指南。20
参与者、数据来源和研究变量
我们将所有成人内科住院患者的住院记录纳入主分析。在子分析中,我们纳入了因以下5种常见内科诊断之一入院的患者的内科住院记录,21其代表了一个重要的住院人群(图1):社区获得性肺炎(CAP)、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急性心肌梗死(AMI)、急性心力衰竭(AHF)和肺栓塞(PE)。我们使用了瑞士联邦统计局提供的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行政数据(Medizinstatistik)。该数据库包括来自急性期护理医院、综合医院和专科医院的所有瑞士住院患者出院记录,不包括急性后期护理机构的医院单元,不论支付方如何,因此创建了瑞士住院患者出院记录近100%的样本。
由于SwissDRG的实施是一项全国性工作,我们考虑了瑞士所有地区。要符合纳入子分析研究队列的资格,住院患者的主要出院诊断必须具有以下《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德国修改版》编码:J10、J11、J12、J13、J14、J15、J16、J17、J18及相应的CAP亚类;J44及COPD亚类;I21、I22及AMI亚类;I11.00、I11.01、I13.00、I13.01、I13.20、I13.21、I50及亚类(如适用于AHF);或I26和I26.9(PE)。根据SwissDRG的定义,索引入院是指我们在出院后18天内评估是否再入住索引医院的入院。出院后超过18天的所有入院或入住另一家医院的入院均被评估为另一次索引住院。22每次住院的再入院状态信息均可获得。单个患者在研究年份内可能有超过1次索引入院。因此,任何入院要么是索引入院,要么是再入院,但不可能两者兼有。住院时长基于SwissDRG定义,按入院当天及此后每一天计算,不包括出院当天。22
非内科、精神科和非成人(<18岁)患者被排除在最终分析之外。转入另一家医院的入院被视为单次诊疗事件。全因30天再入院始终归属于出院医院。
暴露
所关注的暴露是SwissDRG在全国范围内实施的时间区间。研究期间分为2个时段:SwissDRG实施前(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和实施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结局
主要质量结局为全因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主要疗效结局为住院时长(LOS),定义为索引住院期间在医院度过的天数(索引入院包括从索引医院出院后18天内再入住索引医院的所有再入院)。
统计分析
在本研究中,我们假设与实施SwissDRG之前相比,实施SwissDRG之后LOS将出现大幅下降。为此,我们比较了实施前后每月时间趋势的斜率。
我们首先检查了按SwissDRG实施时期分层的索引住院的患者和医院特征(表1)。在这些描述性统计中,索引住院是分析单位。然后,我们分析了从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质量结局(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和疗效结局(LOS)的趋势。我们使用中断时间序列模型来检查院内死亡率、30天再入院率和LOS的线性趋势,并对预定义的预后基线因素进行了调整。我们将年龄、性别、医院教学级别、Charlson合并症指数和入院月份作为所有模型的额外协变量。所有分析均使用Prais-Winsten估计和Durbin-Watson统计量对序列自相关进行了调整。23
显著性基于95%CI。统计分析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以及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使用Stata 15.1版(StataCorp LLC)进行。
结果
索引住院
从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我们共识别出2 426 722名符合纳入标准的内科患者。在这一总数中,1 018 404名患者(41.9%;531 226名[52.2%]男性,中位[四分位距(IQR)]年龄为69[55-80]岁)被纳入SwissDRG实施前时期,1 408 318名患者(58.0%;730 228名[51.9%]男性,中位[IQR]年龄为70[56-81]岁)被纳入SwissDRG实施后时期。表1显示了按SwissDRG实施前后分层的基线特征。总体人群的中位(IQR)年龄为70(56-80)岁;52.0%为男性,83.0%为瑞士居民。三分之二的患者(1 590 384名[65.5%])在三级医院接受治疗,1 832 170名患者(75.5%)没有补充保险。
在整个期间,平均(SD)每月LOS为7.6(12.3)天,平均(SD)院内死亡率为4.8%(21.3%),平均(SD)30天再入院率为14.5%(35.2%)。住院人数从2009年的333 004例逐渐增加至2015年的364 153例,涉及222家医院。按5个主要关注诊断(CAP、COPD急性加重、AMI、AHF和PE)分层的基线特征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住院时间
我们发现平均LOS从2009年未调整的平均(SD)8.0(12.7)天逐渐降至2015年的7.2(17.3)天。在SwissDRG实施前时期,总体LOS以风险调整后的斜率–0.0166天/月(95%CI,–0.0227至–0.0106天/月)下降。SwissDRG实施后LOS的下降保持不变(风险调整斜率,–0.0166天;95%CI,–0.0223至–0.0110天),斜率间差异为0.0000(95%CI,–0.0072至0.0072)。表2显示了经序列自相关调整后不同年份间的LOS和斜率差异。
在涉及CAP、COPD急性加重、AMI、AHF或PE患者的亚组分析中,SwissDRG的实施与每月LOS(住院时间)的统计学显著减少相关(CAP:斜率,−0.0193天[95% CI,−0.0286至−0.0099天];COPD急性加重:斜率,−0.0246天[95% CI,−0.0371至−0.0122天];AMI:斜率,−0.0192天[−95% CI,0.0245至−0.0140天];AHF:斜率,−0.0178天[95% CI,−0.0261至−0.0094天];PE:斜率,−0.0274天[95% CI,−0.0366至−0.0183天]);然而,在SwissDRG实施之前的时期,LOS并无差异。风险调整后LOS的所有时间序列分析见图2和补充材料中的e图1-5。
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
总体风险调整后全因院内死亡率从2009年的4.9%下降至2015年的4.6%。与此同时,风险调整后30天再入院率从2009年的14.4%上升至2015年的15.0%,2011年至2012年间的截距约为1%。两个时期全因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的时间序列分析见表2和图2。我们发现SwissDRG实施后总体风险调整后院内死亡率的下降幅度更大(实施前后每月斜率差,–0.0115%;95% CI,–0.0190%至–0.0039%);然而,与SwissDRG实施前时期相比,SwissDRG实施后时期风险调整后30天再入院率出现统计学显著增加(每月斜率变化,0.0339%;95% CI,0.0254%-0.0423%)。我们观察到SwissDRG实施后CAP、COPD急性加重和AMI患者的风险调整后院内死亡率逐渐降低,但在实施前对照期未观察到差异。2011年后AHF(7.7%)和PE(4.0%)患者的院内死亡率未发生变化。
在实施瑞士疾病相关分组(SwissDRG)后,30天再入院率的增加在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中最为显著(月度斜率变化为0.0408%;95%置信区间,0.0052%-0.0764%),斜率间差异为0.1144%(95%置信区间,0.0617%-0.1671%)。此外,我们发现在2011年至2012年间,既往有AMI的患者中存在约8%的较大截距。然而,社区获得性肺炎(CAP)、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急性心力衰竭(AHF)和肺栓塞(PE)患者的风险校正30天再入院率在2012年至2015年间未发生变化。与2009年至2011年的历史对照期相比,这些比率也未发生变化(补充材料中的e图1-5)。
讨论
这项大型研究使用了瑞士因内科疾病住院的成年患者的行政数据,其发现有两方面。第一,2012年实施SwissDRG改变医院报销方式与医院再入院率显著增加相关,同时院内死亡率降低。第二,尽管我们发现住院时间(LOS)从2009年的8.0天逐渐缩短至2015年的7.2天,但SwissDRG的引入似乎与这一缩短无关,因为在医院报销方式改变前后的时期,LOS的月度缩短幅度相似。
SwissDRG系统于2012年引入,旨在通过提供减少LOS的经济激励来提高院内治疗效率,因为支付金额保持不变,但随着LOS缩短,院内资源使用减少。我们假设SwissDRG的引入会使缩短LOS的趋势显著增大。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探讨SwissDRG与健康相关结局的关联,特别是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尽管LOS的逐渐缩短似乎未受到2012年SwissDRG实施的明显影响,但尚不清楚如果保留最初的按服务付费系统,是否仍会观察到这种LOS的逐渐缩短。此外,我们未发现证据表明LOS的逐渐缩短与院内死亡率潜在增加相关,但SwissDRG实施后30天再入院率上升。这些安全性数据的解读具有挑战性,因为我们不知道如果报销系统未改变的自然病史。
由于我们的分析依赖于行政数据,我们无法研究其与30天死亡率或其他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的关联。18,24,25,26,27 院内死亡率作为质量指标的有效性受到质疑,因为医生可能决定将终末期患者出院转至姑息治疗中心。较短的LOS本身可能由于风险暴露时间较短而解释院内死亡率的降低。然而,我们的数据集中没有30天死亡率,无法检验这些假设。由于我们发现医院30天再入院率较高,包括少于24小时的短期住院,我们的发现不能反驳LOS逐渐缩短对患者结局产生负面影响的假设。
同样,目前仍不清楚SwissDRG的实施是否与费用节约相关,因为住院时间(LOS)显然未受SwissDRG实施的影响,但自2012年以来再入院率显著上升。由于我们没有出院后死亡率数据,对再入院率的解读也颇具挑战。进一步评估其他患者结局指标,如出院后死亡率、未正式再入院的急诊就诊、患者报告体验测量指标和患者报告结局测量指标,将提供证据并提高我们分析的可信度。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项使用行政数据调查SwissDRG报销与患者结局关联的大规模研究。在DRG报销体系之外,其他国家也采取了类似策略,包括美国实施《平价医疗法案》及相关改革。在一项来自美国的涉及AMI和AHF患者的研究中,28,29较高的医院层面30天 episode 支付与较低的患者死亡率相关。这一发现对 incentivized 减少支付而未考虑价值的政策具有重要启示。28,29如果SwissDRG的实施导致激励减少,瑞士的患者结局是否会受损仍有待观察。再入院率被视为重要的质量指标,因为在某些情况下它们可能是过早出院或不良事件的结果。美国《平价医疗法案》中医院再入院减少计划的惩罚基于再入院率,以提高效率和医疗质量。30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再入院率多年来呈上升趋势,这与先前较小研究的结果不一致。14,16,17,25,31尽管如此,由于瑞士医疗保健系统存在内在差异,SwissDRG实施与LOS、院内死亡率和30天再入院率的关联仍属推测。先前研究受选择偏倚和样本量小的严重限制,且结果异质。24,31,32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调查全国性医院报销政策变化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具有挑战性,且容易受到混杂因素的影响。本研究的非实验性设计无法在SwissDRG实施与感兴趣的结局之间建立确切的因果联系。尽管如此,我们采用了中断时间序列设计,该设计检验序列自相关性,使我们能够在调整重要预后因素的分析中研究时间趋势,并检验SwissDRG实施与结局之间的关联。该方法与其他国家既往研究中使用的方法一致。16,17,19,24,25,31,32 然而,这些结果究竟仅由SwissDRG的引入来解释,还是包括医学进步或患者选择在内的其他因素影响了结果,目前仍不清楚。9,16,24 住院时间(LOS)的缩短也可能被低估,因为与2009年1月相比,2011年12月的基线LOS更低,这使得在SwissDRG实施后进一步缩短LOS更加困难。此外,SwissDRG实施与患者结局之间的关联可能被低估,因为部分医院在2012年全国推广SwissDRG之前已使用了DRG型报销系统。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关于2012年1月1日正式启动之前SwissDRG推广情况的信息。尽管如此,我们的结果表明,SwissDRG的引入可能促使部分医院发生了行为改变,从而导致了更高效的出院规划。
此外,在任何统计分析中,将患者结局的变化归因于特定时间点也受到混杂因素的影响,因为SwissDRG实施与患者结局的任何相应变化之间可能存在时间滞后。与这一方面一致,我们发现SwissDRG实施后30天再入院率呈阶梯式增加,尤其是在急性心肌梗死(AMI)住院患者中。这一发现的原因可能是多支血管病变情况下进行第二次冠状动脉造影的增加,以及住院时间缩短和2012年之前诊断编码的某些不精确性。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于门诊诊疗的信息,也无法就中期或长期死亡率得出任何结论。
由于质量保证体系作为DRG必要的天然伙伴,并未通过瑞士法律及受委托的公司机构得到加强或密切联系,SwissDRG引入的潜在风险仅在宏观层面受到官方监测,而非在差异化的临床层面。如本研究所述,临床医生在微观层面上对监测医疗质量和为其流程分配资源的自我责任是不可回避的。
结论
在瑞士因内科疾病住院的成人患者中,SwissDRG的实施似乎与再入院率增加和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但与历史对照期观察到的住院时间缩短无关。需要更多研究来理解医院报销与院内诊疗之间的关联,以改善两者以及医疗系统的有效性和质量。
参考来源
- Kutz A, Gut L, Ebrahimi F, et al. Association of the Swiss Diagnosis-Related Group Reimbursement System With Length of Stay, Mortality, and Readmission Rates in Hospitalized Adult Patients.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076819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8332
- 全文:PMC64846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8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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