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体外膜肺氧合团队增加患者数量并改善数据记录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在日本一家三级医院开展,纳入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所有连续接受ECMO治疗的ICU患者,比较ECMO团队成立前(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与成立后(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结局。团队成立后年均ECMO例数从22.7例增至36.3例,但出院生存率无显著差异(PRE组16/27(59%)vs POST组30/42(71%),p=0.30,OR 1.72;95%CI 0.62–4.76)。POST组ECMO启动后6小时PaO2和PEEP显著更高,ECMO启动详细时间点记录完成比例显著更高(28/126(22%)vs 6/81(7%),p=0.01)。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多学科ECMO团队能否改善临床结局。
要点
- ECMO团队成立后年均ECMO例数从22.7例增至36.3例,但出院生存率无显著差异(PRE组59% vs POST组71%,p=0.30)。
- POST组ECMO启动后6小时PaO2显著高于PRE组[367(186–490)vs 239(113–430)mmHg,p=0.047]。
- POST组ECMO启动后6小时PEEP显著高于PRE组[8(5–10)vs 7(5–8)cmH2O,p=0.01]。
- ECMO启动详细时间点记录完成率POST组显著高于PRE组(28/126(22%)vs 6/81(7%),p=0.01)。
- ECMO时长、呼吸机天数、住院时间及28天生存率两组均无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入住日本千叶大学医院(850张床三级学术医疗中心)ICU并接受ECMO治疗的连续患者。
- 比较队列纳入PRE组(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n=27)和POST组(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n=42)。
- 排除标准:年龄≥80岁、恶性肿瘤、严重脑损伤证据者不纳入ECMO适应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心脏适应证:适当液体、正性肌力药和血管升压药后仍持续的低心输出量所致平均动脉压(MAP)<60 mmHg。
- 呼吸适应证:机械通气条件下(气道压力释放通气模式及一氧化氮吸入)因呼吸功能障碍导致P/F比<80。
- 心肺复苏适应证:目击的院内心脏骤停或院外心脏骤停,且心电图结果不是无收缩。
- 排除标准:年龄≥80岁、恶性肿瘤、严重脑损伤证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ECMO团队构成:急诊与重症医学科医师、心内科医师、急诊和ICU护士及临床工程师;至少1名团队成员始终在急诊科和ICU值班。
- 团队活动:每日两次临床会议讨论治疗策略;早晚查房检查机械并发症;决定ECMO适应证、插管和启动;每周会议回顾所有ECMO病例。
- ECMO运行目标:MAP>60 mmHg、氧饱和度>90%、PaCO2<50 mmHg。
- 抗凝:持续给予普通肝素,调整至目标ACT 180秒、aPTT 50–75秒;ACT每2小时测一次,aPTT每6小时测一次。
- 血小板计数每6小时测一次,低于50,000 cm3时输注血小板浓缩物(原文如此)。
- 心脏骤停患者ROSC后体温至少24小时维持在35.0°C以下,以1°C/24h速率复温。
- ECMO启动后6小时和24小时记录血气、乳酸、ACT;乳酸清除率公式:[(乳酸初始−乳酸延迟)/乳酸初始]×10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单中心(日本千叶大学医院),研究期间共177例患者接受ECMO,出院生存率59.3%(105/177)。
- 团队成立前3年年均22.7例(68例),成立后3年年均36.3例(109例);两期出院生存率无显著差异(38/68(55.9%)vs 67/109(61.5%))。
- 比较队列:PRE组n=27,POST组n=42;中位年龄61岁,男性46例(67%);V-A ECMO 65例(94%);心脏骤停52例(75%)接受ECPR。
- 主要终点出院生存率:PRE组16/27(59%)vs POST组30/42(71%),p=0.30,OR 1.72(95%CI 0.62–4.76),无显著差异。
- 脱机生存率、ICU出院生存率、第28天生存率两组均无显著差异。
- 生存者ECMO时长、呼吸机天数、住院时间两组无差异。
- ECMO启动后6小时PaO2:POST组367(186–490)mmHg vs PRE组239(113–430)mmHg,p=0.047;PEEP:POST组8(5–10)cmH2O vs PRE组7(5–8)cmH2O,p=0.01。
- ECMO启动详细时间点记录完成率:POST组28/126(22%)vs PRE组6/81(7%),p=0.01;ECMO启停时间记录完成率两组无差异(PRE组50/54(93%)vs POST组81/84(96%),p=0.2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设计且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导致统计误差和未识别的偏倚;回顾性设计限制准确数据收集,尤其PRE组,无法比较并发症率等临床重要指标;ECMO团队实施时间点在纸面上正式而非实际,因为团队启动前许多医师和员工已在ECMO管理、培训和 data collection 中发挥类似作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导致混合类型患者入组,产生矛盾结果,队列主要为ECPR病例,可能难以从团队方法中获益;需进一步研究以揭示多学科ECMO团队方法是否改善临床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建立ECMO团队后年均ECMO例数从22.7例增至36.3例,出院后存活患者数相应增加。
- 团队成立后ECMO启动后6小时PEEP更高,提示机械通气方案(基于CESAR试验方案:压力控制通气、峰压<25 cmH2O、PEEP 10 cmH2O、吸入氧分数0.3)在更多患者中适当应用。
- 团队成立后ECMO启动详细时间点记录完成率显著提高(22% vs 7%),但出院生存率、ECMO时长和住院时间未改善。
- 作者认为,ECMO例数增加结合数据收集质量改善可为团队积累更多经验,未来可能改善临床结果;需进一步研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xtracorporeal Life Support Organization指南
- 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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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体外膜肺氧合(ECMO)是一种用于危重症患者的挽救性操作,涉及使用离心泵和人工肺。近期证据显示,ECMO的适应证已扩展至多种情况的患者[1–3],不仅包括心源性休克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还包括心脏骤停和脓毒性休克[2, 3]。因此,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数量不断增加[4]。
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临床结局在各医院之间差异很大,取决于治疗ECMO的基础设施和机构经验[5],尽管体外生命支持组织和美国胸科学会发布的指南已明确规定了有效使用ECMO的理想机构要求[6, 7]。据报道,由专门从事ECMO的多学科团队以良好协调的方式治疗ECMO患者可获得更好的临床结局[8]。由于患者诊断范围广泛,由多专科医师、护士、临床工程师、灌注师和呼吸治疗师组成的多学科团队必须顺畅协作,并阐明ECMO的潜在病理生理学和机制。在实际层面,采用这种团队模式的临床环境不仅能防止技术错误、制定更好的治疗策略,还有助于开展教育和临床研究项目[9]。即使在ECMO启动和管理的高压情境下存在时间限制,通过良好协调的团队合作也能取得成功的结局。
尽管如此,ECMO团队干预对临床结局的有效性尚未在文献中明确。因此,我们假设建立ECMO团队将改善接受ECMO治疗患者的临床结局。因此,本研究旨在明确建立和实施ECMO团队的临床结果。
方法
这是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在日本千叶县千叶大学医院(一所拥有850张床位的三级学术医疗中心)进行。该项目获得了千叶大学伦理审查委员会的伦理批准。
研究人群和数据收集
我们审查了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所有连续入住ICU患者的病历,接受ECMO的患者被纳入研究。
我们收集了患者人口统计学数据、ECMO适应证、ECMO启动时间,以及ECMO撤除时、ICU期间和出院时的结局。此外,我们记录了ECMO治疗前后的呼吸机设置、血气分析结果和血乳酸水平。ECMO的使用记录为三种适应证之一:心脏、呼吸或心肺复苏(CPR)。
然后使用四个类别评估数据完成率:开始和停止ECMO的时间,定义为开始或停止离心泵以产生血液流入ECMO回路的时间;ECMO启动相关时间阶段的详细记录;动脉血气(ABG)分析及乳酸血水平;以及ECMO启动后0、6和24小时的活化凝血时间(ACT)。ACT使用Hemochron Response(Accriva Diagnostics,MA)和试管(HRFTCA510)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测量。ECMO启动相关的详细时间阶段以以下记录时间点的百分比表示:决定启动ECMO的时间、置入鞘管引导器、开始插管、完成插管、开始回路预充和完成回路预充。记录这些时间过程的数据表在研究期之前已被使用。此外,还记录了呼吸机使用天数、ICU天数和住院天数。乳酸清除率通过以下公式计算:[(初始乳酸 − 延迟乳酸)/初始乳酸] × 100(%),其中初始乳酸在ECMO开始时测量,延迟乳酸在启动ECMO治疗后6和24小时测量。
ECMO团队
在建立ECMO团队之前,我们自1993年以来已对超过200例心脏和/或呼吸衰竭患者实施了ECMO。因此,我院急诊与重症医学科的所有主治医生均具有决定ECMO适应证、插管、启动和管理ECMO治疗的经验。此外,至少有一名ECMO团队成员始终在急诊科和重症监护室值班。当同时有多名患者需要启动ECMO时,会呼叫其他ECMO团队成员。虽然不仅ECMO团队成员,其他医生和护士也参与ECMO治疗,但ECMO团队成员始终负责ECMO的管理,包括以下日常活动:(1)每日两次临床会议讨论患者的治疗策略,(2)对所有ECMO患者进行早晚查房以检查机械并发症,(3)在所有ECMO病例中决定适应证、插管和启动,(4)每周会议回顾所有ECMO病例。由于许多急诊和ICU护士及临床工程师也接受了ECMO回路预充培训,在研究期间至少有一名此类人员始终在班。ICU的患者与护士比例在ECMO团队建立前后均保持1:1。ECMO团队成立后,所有负责ECMO患者的护士均通过教育项目定期接受培训,该项目包括授课课程、水模拟演练、情景模拟以及至少每6个月一次的死亡和并发症会议,而在ECMO团队成立之前的时期,他们未接受固定项目的培训。ECMO团队于2013年10月正式成立,由急诊与重症医学科医师、心脏科医师、急诊和ICU护士及临床工程师组成。所有成员均经历过大量ECMO病例并接受过ECMO治疗培训。ECMO团队在实施ECMO操作和管理、以及人员培训和数据收集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ECMO治疗
在我们机构,ECMO 的启动依据特定标准,包括心脏、呼吸和心肺复苏(CPR)适应证,具体如下:因低心输出量导致平均动脉血压(MAP)< 60 mmHg,且在适当液体、正性肌力药和血管升压药给药后仍持续存在。
因呼吸功能障碍导致氧合指数(P/F 比值)< 80,且处于机械通气条件下,采用气道压力释放通气模式并吸入一氧化氮。
院内或院外心脏骤停,且有目击者,且心电图结果非无收缩。
然而,符合以下排除标准的患者被排除在 ECMO 适应证之外:年龄 ≥ 80 岁、患有恶性肿瘤或有严重脑损伤证据。无论采用静脉-动脉(V-A)还是静脉-静脉(V-V)方式,ECMO 均使用离心泵(CAPIOX® 应急旁路系统,Terumo,东京,日本或 Rotaflow® 系统,Maquet,拉施塔特,德国)和膜式氧合器(CAPIOX (LX)®,Terumo 或 BIOCUBE® 6000,Nipro,大阪,日本)进行。插管的大小和类型由医生自行决定(16 至 25 Fr.,TOYOBO;Flexmate®,TOYOBO,大阪,日本;Bio-Medicus®,Medtronic,明尼阿波利斯,明尼苏达州,美国;或 CAPIOX (X)®,Terumo)。在整个研究期间,ECMO 泵、氧合器、血管导管和插管技术保持不变。ECMO 治疗的启动和导管插管由急诊与重症医学科医生决定。在研究人群中使用的所有血管通路技术中,主要采用经皮外周插管。插管由急诊与重症医学科医生进行,使用超声引导穿刺、通过导丝扩张并置入插管。导丝和插管位置通过移动 X 线成像确认。ECMO 回路由医生、护士或临床工程师设置,这些人员已接受过教育项目的培训。在心脏骤停情况下,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体温至少 24 h 保持在 35.0 °C 以下,并以 1 °C/24 h 的速率复温。根据心电图和超声心动图结果,大多数 ROSC 后患者接受了冠状动脉造影和介入治疗。在 ECMO 治疗期间,ECMO 血流量根据患者的循环和呼吸状况进行控制,目标是 MAP > 60 mmHg、O2 饱和度 > 90%、PaCO2 < 50 mmHg。普通肝素作为抗凝剂持续给药并调整,以达到目标活化凝血时间(ACT)180 s 和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在 50 至 75 s 之间。ACT 每 2 h 测量一次,aPTT 每 6 h 测量一次。血小板计数也每 6 h 测量一次,当低于 50,000 cm3 时输注血小板浓缩物。
两组之间的结局
我们首先考察了体外膜肺氧合(ECMO)病例数量的年度变化及其生存率,随后比较了ECMO团队成立前后的结局。然后我们提取了ECMO团队成立前[ECMO团队前病例(PRE组)]和成立后[ECMO团队后病例(POST组)]两组患者的数据。PRE组的病例取自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POST组的病例取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ECMO团队于2013年10月正式启动;然而,即使在成立之前,一些成员已经在ECMO管理和员工教育中承担了相同的角色。随着ECMO患者数量的增加,成员的角色逐渐扩展,尤其是自2010年以来。即使在正式成立ECMO团队之前,其成员在2013年的活动已几乎与ECMO团队成立后2014年的活动相似。因此,我们纳入了ECMO团队正式启动前后各1年的患者,因为2013年与2014年患者之间的比较不适合评估ECMO团队的效果。
主要结局为生存率,次要结局为ECMO病例数和数据记录完成率,数据记录完成率定义为如上所述记录数据的百分比。
统计分析
临床数据中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数据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单因素分析使用标准统计软件包(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2.0;IBM Corp,Armonk,纽约)进行。单因素连续数据的比较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数据的比较使用Fisher精确检验。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5。
结果
研究人群
在研究期间,入住ICU的10,875例患者中,177例接受ECMO治疗,其出院生存率为59.3%(105/177)(图1)。其中,68例在2013年10月ECMO团队成立前3年内接受ECMO治疗(22.7例/年),109例在ECMO团队成立后3年内接受治疗(36.3例/年)。有趣的是,两组之间的生存率无显著差异(分别为38/68即55.9%和67/109即61.5%)。
随后,对ECMO团队成立前后的患者进行了数据提取和比较,共有69例(PRE组27例,POST组42例)患者纳入该比较研究队列。
PRE组与POST组的比较
患者的基线人口统计学信息见表1。中位年龄为61岁,46例(67%)为男性。65例(94%)患者通过静脉-动脉途径启动ECMO治疗;对于52例(75%)心脏骤停患者,该治疗作为体外心肺复苏(ECPR)实施。ECMO治疗前的APACHE II评分、ECMO类型、ECMO指征、ECMO启动部位以及ECMO期间的干预措施在POST组和PRE组之间无差异。
关于主要结局——出院存活率,两组无显著差异(PRE组16/27(59%)vs. POST组30/42(71%),p = 0.30,OR 1.72;95% CI,0.62–4.76),详见表2。此外,成功脱离ECMO的存活率、ICU出院存活率以及第28天存活率(无论是否出院)在两组之间也无显著差异。
此外,存活患者的ECMO持续时间、机械通气天数和住院时间无差异(表3)。然而,在ECMO启动后6 h,POST组的PaO2和呼气末正压(PEEP)显著高于PRE组[分别为367(186–490)vs. 239(113–430)mmHg,p = 0.047和8(5–10)vs. 7(5–8)cmH2O,p = 0.01]。其他动脉血气值、ACT、乳酸水平、乳酸清除率以及ECMO启动后6和24 h的呼吸机设置和ECMO流量在PRE组和POST组之间无差异。
在比较所记录的数据时,POST组中完整记录ECMO启动详细时间过程的病例数显著多于PRE组(28/126,22% vs. 6/81,7%),p = 0.01。然而,ECMO启动和停止时间记录的完成率无差异(PRE组:50/54,93%;POST组:81/84,96%),p = 0.20,如表4所示。两组中0、6和24 h时ABG、乳酸和ACT的所有值以相似比例的病例被完整记录。
讨论
在本研究中,ECMO团队成立前后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之间出院存活率无差异。然而,ECMO病例数增加,ECMO治疗期间的数据记录得到改善。大多数先前关于ECMO团队的研究报告了涉及ECMO团队成立的经验,并探讨了专门从事ECPR或转运ECMO患者所需的团队最佳结构[10, 11]。然而,除Su等人的一项研究指出通过模拟程序进行相关培训后启动ECPR的时间缩短外[12],团队方法的临床影响尚未见报道。
最近,Na等报道了在接受ECMO团队实施前后接受ECMO治疗的严重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临床结局[13]。他们报告,与ECMO团队实施前阶段治疗的患者相比,ECMO团队实施后阶段治疗的患者死亡率更低,成功脱离ECMO的比例更高。他们还报告,ECMO团队实施后插管相关问题的发生率降低。然而,在本研究中,作为主要结局的生存率在ECMO团队建立后并未改善。这可能是由以下几个因素导致的:(1) 研究人群背景:我们研究中的大多数患者曾发生心脏骤停并使用ECPR进行复苏,而一项ARDS患者回顾性研究中纳入的所有患者均接受V-V ECMO治疗[13]。即使专门团队方法改善了ECMO管理质量,心脏骤停患者的死亡率仍无法改善。此外,ECMO团队可能对接受V-V ECMO治疗的ARDS患者特别有效,因为此类患者往往比有心脏指征的患者需要更长时间的ECMO支持。此外,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异质性人群,包括心脏、呼吸和ECPR病例以及脓毒性休克患者;这可能掩盖了我们ECMO团队的效果,因为据报道接受ECMO治疗的脓毒性休克和创伤患者死亡率较高[2, 4, 14]。(2) 人员技能水平:如上所述,许多主治医师和医务人员在团队建立前已有>20年实施ECMO的经验。这可能是我们医院正式启动多学科ECMO团队并未显著改变医务人员技能的原因之一。
所有这些因素都可以解释PRE组和POST组生存率未发生变化。尽管生存率未提高,但如图1所示,ECMO病例数持续增加;因此,ECMO治疗后出院患者数增加。由于全世界ECMO病例数都在增加,根据其在多种疾病患者中临床实用性的累积证据[1–3],本研究中ECMO病例数增加可能并非直接受ECMO团队建立的影响。然而,在ECMO团队启动后,我们机构的所有人员都能够根据清晰描述的手册轻松提出ECMO治疗建议。此外,向该地区其他科室和医院宣布ECMO团队建立可能影响了转介至我们团队的患者数量增加,从而导致患者的适当纳入。
此外,团队化管理模式影响了体外膜肺氧合(ECMO)治疗期间的机械通气参数设置。本院ECMO期间的机械通气策略基于CESAR试验方案[1],该方案包括压力控制通气模式,峰值压力< 25 cmH2O,呼气末正压(PEEP)为10 cmH2O,吸入氧分数为0.3。PRE组与POST组的比较显示,POST组ECMO启动后6 h的PEEP更高,提示机械通气方案在更多患者中得到了恰当应用。尽管这些变化可能受到ECMO团队组建的影响,但无呼吸机天数及死亡率等临床结局未受影响。这些发现与Serpa Neto等人的报告一致,该报告中ECMO期间PEEP、潮气量、平台压和呼吸频率的各项数值均与院内死亡率无关[15]。POST组ECMO启动后6 h的PaO2显著更高,尽管两组ECMO前的PaO2无差异。接受ECMO治疗的极低心功能患者的PaO2反映了ECMO提供的血流量,而ECMO启动前的PaO2主要受患者基线状况影响。因此,POST组较高的PaO2可能提示两种可能性:(1)ECMO团队组建后ECMO管理更为恰当;(2)POST组患者的疾病严重程度更高,其心功能较PRE组更差。
然而,ECMO团队建立后,ECMO启动期间数据的有效记录得到了显著改善。此外,ECMO病例数的增加结合数据收集质量的提高,可为我们的ECMO团队积累更多经验,从而在未来改善临床结果。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主要局限性在于其回顾性设计及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可能导致统计学误差并存在未被识别的偏倚。特别是,回顾性设计限制了准确的数据收集,尤其是在ECMO团队成立前的PRE组中,因此无法对并发症发生率等临床重要指标进行比较。此外,ECMO团队实施的时间点在纸面上是正式的,但实际上并不实际,因为在团队启动之前,许多团队医师和工作人员在ECMO管理、人员培训和数据收集中已承担了类似角色。最后,本研究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导致纳入了混合类型的患者,产生了相互矛盾的结果。具体而言,该队列主要由ECPR病例组成,这些病例可能难以从团队化管理中获益。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揭示多学科ECMO团队化管理是否能改善临床结局。
结论
ECMO团队建立后,接受ECMO治疗患者的生存率、ECMO持续时间和住院时间均未改善。然而,在团队正式组建后,接受ECMO治疗的病例数增加,临床数据收集率提高。通过在临床数据收集质量改善的指导下对相关临床因素进行进一步研究,可能实现更有效的ECMO治疗。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 Komindr A, Abe R, Tateishi Y, et al. Establishing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team increased number of patients and improved data recording.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774958. doi:10.1186/s40560-019-0366-4
- 全文:PMC63677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6775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