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内皮祖细胞外泌体改善脂多糖诱导的急性肺损伤结局

Exosomes from endothelial progenitor cells improve outcomes of the lipopolysaccharide-induced acute lung injur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2-13
一句话结论小鼠LPS急性肺损伤模型中,气管内给予人内皮祖细胞外泌体可减轻肺损伤与炎症,部分经miRNA-126递送实现。

该研究在小鼠气管内滴注脂多糖(LPS)诱导急性肺损伤模型,于损伤后4小时气管内给予人内皮祖细胞(EPC)外泌体、对照NIH3T3成纤维细胞外泌体或PBS。结果显示,EPC外泌体在24和48小时减轻肺损伤,降低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细胞数、蛋白浓度及多种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并减少肺水肿、髓过氧化物酶活性和肺损伤评分,而缺乏丰富miRNA-126的NIH3T3外泌体无这些保护作用。体外实验提示miRNA-126-3p和5p可上调紧密连接蛋白、下调PIK3R2、HMGB1和VEGFα。作者认为EPC外泌体通过递送miRNA-126对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有保护作用。

要点

  • 小鼠LPS诱导ALI后4小时气管内给予70 μg人EPC外泌体,24小时BALF细胞数、蛋白浓度及TNF-α、IL-6、IL-1β、IFNγ、MIP-1、MIP-2、MIG、IP-10均显著降低(p<0.05)。
  • EPC外泌体在24小时降低肺湿/干重比和Evans蓝渗出(p<0.05),48小时肺损伤评分降低、24小时MPO活性降低(p<0.05)。
  • 缺乏丰富miRNA-126的NIH3T3外泌体同剂量气管内给药未降低BALF细胞数、蛋白浓度及细胞因子/趋化因子(p>0.05)。
  • 体外SAECs中过表达miR-126-3p下调PIK3R2,miR-126-5p下调HMGB1和VEGFα,两者均上调claudin1、claudin4,miR-126-3p还上调occludin。

适用人群与场景

  • 7–8周龄CD-1远交系小鼠,气管内滴注25 μg LPS(溶于75 μl PBS)诱导急性肺损伤。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小鼠气管内滴注25 μg LPS溶于75 μl PBS诱导ALI,4小时后气管内给予70 μg EPC外泌体、NIH3T3外泌体或PBS。
  • 体外SAECs转染miR-126-3p模拟物(40 nM)、miR-126-5p模拟物(40 nM)或对照miRNA(40 nM)48小时,转染24小时后以LPS 100 ng/ml刺激24小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小鼠LPS诱导ALI模型及体外细胞实验;每组3–7只小鼠。
  • EPC外泌体在LPS诱导ALI后24和48小时减轻肺损伤;与PBS相比,EPC外泌体显著降低BALF细胞数、蛋白浓度及TNF-α、IL-6、IL-1β、IFNγ、MIP-1、MIP-2、MIG、IP-10(p<0.05)。
  • EPC外泌体降低肺湿/干重比和Evans蓝渗出(p<0.05),降低肺损伤评分和MPO活性(p<0.05);NIH3T3外泌体无上述获益。
  • SAECs中过表达miR-126-3p下调PIK3R2 mRNA,miR-126-5p下调HMGB1和VEGFα;两者均上调claudin1、claudin4,miR-126-3p上调occludin(RT-qPCR验证,p<0.0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实验与体外细胞实验。
  • 局限:使用商业试剂盒分离外泌体,产物可能含蛋白结合的miRNA污染。
  • 局限:EPC外泌体在LPS滴注后4小时(肺损伤相对早期)给药,未检测更晚时间点的疗效。
  • 局限:人小气道上皮细胞可能不能准确反映肺泡上皮细胞的基因表达模式,需在肺泡上皮细胞中进一步确认。
  • 局限:miR-126的脱靶效应有待进一步研究,测序显示SERPINB4、TK1、CXCL14、KLF4等差异表达基因在ARDS中的意义不明确,可能代表有意义的脱靶效应。
  • 局限:需进一步机制研究以最大化EPC外泌体对肺上皮的治疗效果;在有效转化前尚需研究药代动力学、毒性、脱靶效应及在非LPS诱导ALI中的疗效。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气管内递送EPC外泌体可通过向受损肺泡上皮递送miRNA-126减轻肺损伤,并提示雾化可能是一种潜在的替代给药途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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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Feb 13;23:44. doi: 10.1186/s13054-019-2339-3

背景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是一种复杂且致命的疾病,以炎症和肺通透性增加为特征,导致肺泡水肿、低氧血症和器官衰竭[1, 2]。ARDS发生于高达10%的重症监护病房入院患者中,病死率范围为35%至46%[3, 4]。迄今为止,尚无获批的针对该综合征的药物治疗。与ARDS相关的急性肺损伤(ALI)以肺泡-毛细血管屏障处上皮层和内皮层的损伤和破坏以及炎症细胞募集进入肺泡腔为特征。这些屏障层的完整性部分由紧密连接蛋白(包括claudins和occludins)调控[5],而内皮细胞的激活和炎症细胞的募集则由炎症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调控[6]。因此,增强claudin和occludin稳定性或减轻局部炎症细胞因子释放的治疗方法可能降低肺损伤的严重程度并改善患者预后。

内皮祖细胞(EPCs)是治疗ALI的一种有前景的治疗策略[7, 8]。我们和其他研究组已报道,EPCs可减轻脓毒症诱导的肺损伤、肺炎和ALI中的血管渗漏、减少炎症并增强细菌清除[9–12]。近年来,外泌体作为一种重要的旁分泌细胞间通讯机制而受到关注,其通过促进miRNA从一个细胞转移至受体细胞而发挥作用[13]。我们此前已证明,EPC外泌体能够将miR-126转移至内皮细胞,导致与ARDS发生相关的基因表达降低,而不含丰富miR-126的成纤维细胞(NIH3T3)外泌体仅发挥极小的保护作用[14]。此外,静脉给予人EPC外泌体可减轻小鼠脓毒症相关ALI,该效应依赖于miR-126的存在。外泌体可稳定储存,因此可能较基于细胞的治疗具有治疗优势[15]。然而,对EPC外泌体在ALI中的作用机制和治疗潜力的完整理解仍是我们的知识空白。

我们旨在研究EPC外泌体是否与对内皮细胞的作用类似,对肺泡上皮产生生物学影响,以及这些效应是否也可减轻ALI。我们假设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将通过将miR-126递送至上皮细胞导致基因表达改变而减轻ALI。结合小鼠气管内脂多糖(LPS)诱导的ALI模型、体外转染实验和下一代测序,我们证明含miR-126的EPC外泌体降低ALI的严重程度,而miR-126水平几乎检测不到的NIH3T3外泌体则不能。这些发现支持EPC外泌体通过多效机制在ALI中发挥潜在治疗作用。

材料与方法

外泌体的分离与表征

本研究经南卡罗来纳医科大学人体研究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人内皮祖细胞(EPC)从一名健康孕妇的脐血中分离,并按先前所述方法培养[12]。简言之,脐血样本在正常足月阴道分娩过程中从脐静脉采集,所有脐血采集均获得母亲知情同意。EPC在内皮基础培养基(EBM-2;Lonza,美国新泽西州阿伦代尔)中培养48小时,培养基补充有含10%去外泌体胎牛血清(FBS;System Bioscience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1%青霉素和链霉素(GIBCO,美国马里兰州盖瑟斯堡)的EBM-2 SingleQuots(Lonza,美国新泽西州阿伦代尔);NIH3T3细胞则在含10%去外泌体FBS(System Bioscience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1%青霉素和链霉素(GIBCO,美国马里兰州盖瑟斯堡)的Dulbecco改良Eagle培养基(DMEM,GIBCO,美国马里兰州盖瑟斯堡)中培养48小时。收集培养基并以2000×g离心30分钟以去除细胞和碎片。随后按照制造商说明(Invitrogen,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使用总外泌体分离试剂盒从无细胞培养基中分离外泌体,并重悬于PBS中。

外泌体总蛋白浓度采用去污剂兼容性(DC)蛋白测定法(Bio-Rad,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赫拉克勒斯)测定。外泌体的大小分布和总数采用ZetaView PMX 120(Particle Metrix,德国梅尔布施)通过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进行分析。外泌体标志物,如四跨膜蛋白CD9、CD63和CD81,通过蛋白质印迹法测定。每项实验均设三个复孔。

脂多糖诱导的急性肺损伤模型

此前,我们报道过EPC外泌体在盲肠结扎穿孔模型(一种临床相关的脓毒症小鼠模型)中发挥保护作用。为进一步探讨EPC外泌体在小鼠急性肺损伤(ALI)模型中的作用,采用气管内滴注LPS诱导ALI。研究遵循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发布的《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并经南卡罗来纳医科大学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CD-1远交系小鼠(7–8周龄)饲养于无病原体环境中。如先前所述[16],小鼠接受气管内滴注溶于75 μl PBS的25 μg LPS或75 μl PBS。急性肺损伤诱导4小时后,小鼠分别通过气管内给药接受70 μg EPC外泌体、阴性对照NIH3T3外泌体或PBS治疗。由此建立四个实验组:(1)PBS对照组,(2)LPS+PBS组,(3)LPS+EPC-exo组,(4)LPS+3T3-exo组。后续实验每组检查三至七只小鼠。如下文所述,在24小时收集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和灌注肺组织用于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和伊文思蓝测定,并在肺损伤后48小时收集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的组织学肺组织。所有样本在分析前储存于−80 °C或4 °C。

肺部炎症评估

采用以下方法比较实验组之间的肺部炎症:(1)测量BALF细胞计数,(2)测量BALF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3)测量肺组织髓过氧化物酶活性。在LPS滴注后24小时从每组小鼠收集BALF。安乐死后,打开胸腔暴露气管。用20G血管导管对气管进行插管,并使用1ml注射器用冷PBS(0.75ml)灌洗四次。BALF以600×g离心5分钟以沉淀细胞。将细胞沉淀重悬于500μl红细胞裂解缓冲液中,并以600×g离心5分钟。将细胞沉淀重悬于500μl PBS中,使用Countess II自动细胞计数器(Thermo Fisher Scientific,Waltham,MA,USA)对免疫细胞进行定量。收集上清液,并使用促炎聚焦32重检测(Eve Technologies,Calgary,AB)分析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水平。剩余上清液分装并冻存于−80°C以备后续实验。

如先前所述[17, 18],在肺组织中测定髓过氧化物酶活性作为中性粒细胞积聚的指标。简言之,肺组织经灌注、称重,并在1ml磷酸钾缓冲液(50mM,pH 6.0)中匀浆。匀浆组织以10000rpm离心15分钟,弃去上清液。组织重悬于含0.5%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的1ml磷酸钾溶液(50mM)中,并超声处理20秒。样品冻融两次,并以10000rpm离心10分钟。取上清液(10μl)与80μl 0.75mM H2O2(Sigma,St. Louis,MO,USA)和110μl TMB溶液(2.9mM TMB溶于14.5%DMSO和150mM磷酸钠缓冲液,pH 5.4)混合,平板于37°C孵育5分钟。加入50μl H2SO4(2M,Sigma,St. Louis,MO,USA)终止反应,在450nm处测定吸光度。MPO的定量根据MPO标准曲线计算,并以每克组织的单位数表示。

肺血管渗漏的测量

使用以下方法测量各实验组的肺血管渗漏:(1)肺组织伊文思蓝测定,(2)肺含水量,(3)BALF蛋白浓度。伊文思蓝染料测定按先前所述进行[19]。简言之,通过尾静脉注射给予小鼠含1%伊文思蓝染料溶液(Sigma,St. Louis,MO,USA)的生理盐水。40分钟后,处死小鼠并经心脏灌注,收集肺组织。测量肺重量,并将其置于1ml甲酰胺(Avantor,Center Valley,PA,USA)中于60°C放置24小时以提取伊文思蓝染料。样品以2000rpm离心10分钟,收集上清液。通过测量620nm处吸光度对上清液中伊文思蓝染料浓度进行定量,并通过酶标仪根据标准曲线计算。

对于肺含水量, harvest左肺并称重以测量各组的湿重。然后将湿肺置于60°C烤箱中干燥48小时,再次称重作为干重。肺含水量计算为湿重与干重的比值。BALF上清液中的蛋白水平通过DC蛋白测定(Bio-Rad,Hercules,CA,USA)确定。

肺组织学和肺损伤评分

在LPS滴注后48小时从小鼠中采集肺组织。用10%缓冲福尔马林使肺膨胀,用10%缓冲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切成5 μm切片。组织切片用苏木精和伊红(H&E)染色,由对实验分组不知情的病理学家进行评估和评分。为评估肺损伤,每只小鼠评估七个独立随机肺视野,观察肺泡腔中性粒细胞、间质腔中性粒细胞、透明膜、填充气腔的蛋白性碎屑及肺泡间隔增厚,并根据美国胸科学会官方研讨会报告关于动物实验性急性肺损伤特征和测量所赋予的相关性进行加权[20]。所得损伤评分为0至1之间的连续值。

人小气道上皮细胞培养与miR-126转染

为确定外泌体miR-126对上皮基因表达的潜在影响,用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转染合成miR-126。SAECs培养于人IV型胶原包被的培养瓶(Sigma,圣路易斯,密苏里州)中,补充SAGM Bullet试剂盒培养基(Lonza,阿伦敦,新泽西州,美国)。将细胞接种于12孔板,然后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人气道上皮细胞avalanche转染试剂转染miR-126-3p模拟物(40 nM)、miR-126-5p模拟物(40 nM)或对照miRNA(40 nM)48小时。

转染后24小时,细胞再用LPS(100 ng/ml,Sigma,圣路易斯,密苏里州,美国)刺激24小时。从细胞中提取总RNA,用于RNA测序分析以及如下所述通过实时聚合酶链反应(RT-PCR)测定mRNA水平。

RNA测序与通路分析

为确定miR-126-3p和miR-126-5p对SAECs基因表达谱的影响,我们将SAECs转染miR-126-3p和miR-126-5p或对照siRNA 48小时,并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RNeasy plus试剂盒(QIAGEN,日耳曼敦,马里兰州,美国)分离总RNA。提取的RNA用于制备下一代测序(NGS)文库,测序在MUSC基因组测序核心设施或由Novogene(丘拉维斯塔,加利福尼亚州,美国)在Illumina HiSeq 2500仪器上进行。通路分析由基因组测序核心设施完成。

实时PCR

从SAECs提取的总RNA还用于进行RT-PCR,以验证RNAseq分析中鉴定出的差异表达mRNA。RNA(每反应10 μl)使用High Capacity cDNA逆转录试剂盒(Thermo Fisher Scientific,沃尔瑟姆,马萨诸塞州,美国)进行逆转录。cDNA合成后,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SYBR green qPCR预混液(QIAGEN,日耳曼敦,马里兰州,美国)在CFX96实时PCR系统(Bio-Rad,赫拉克勒斯,加利福尼亚州,美国)上测定mRNA水平。数据以2−ΔΔCt值计算进行分析,使用GAPDH进行归一化。

蛋白质印迹

EPC外泌体和NIH3T3外泌体用含蛋白酶和磷酸酶抑制剂(Cell Signaling,波士顿,马萨诸塞州,美国)的冰冷放射免疫沉淀 assay(RIPA)裂解液(Abcam,剑桥,马萨诸塞州,美国)裂解。所有裂解样品置于冰上30分钟,并于4°C、10,000×g离心10分钟。收集细胞裂解液,使用DC蛋白 assay(Bio-Rad,赫拉克勒斯,加利福尼亚州,美国)测定蛋白浓度。每孔上样约20 μg外泌体蛋白进行western blot。所有外泌体特异性一抗包括抗CD9、抗CD63和抗CD81(System Biosciences,帕洛阿尔托,加利福尼亚州,美国)以1:1000稀释度使用,外泌体验证的过氧化物酶标记二抗以1:20000稀释度使用。免疫反应蛋白条带通过ECL检测试剂盒(GE Healthcare,匹兹堡,宾夕法尼亚州,美国)显影,并使用ImageJ软件分析。

统计分析

体外实验至少独立进行三次。数据使用GraphPad Prism 7.01软件分析,以均值 ± 标准误表示。多组均值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独立样本t检验用于比较两个不同组之间的均值。p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外泌体的表征

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显示,分离的EPC外泌体浓度约为1.7 × 10^11颗粒/ml,NIH3T3外泌体约为4.7 × 10^10颗粒/ml。两种类型的外泌体均显示相似的粒径分布特征,97%的分离颗粒位于30–120 nm范围内(图1a、b)。Western blot进一步证实所有样品中均存在四跨膜蛋白(CD9、CD63、CD81)(图1c)。这些表征数据与先前所述的成功分离外泌体一致[21]。

图1 来源于人EPC和NIH3T3成纤维细胞的外泌体表征。a、b 使用ZetaView通过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测量外泌体粒径分布和浓度。c 通过western blot检测EPC外泌体和NIH3T3外泌体中的外泌体标志物包括CD9、CD63和CD81 查看原图 ↗

EPC外泌体降低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中BALF的细胞计数、蛋白浓度和细胞因子/趋化因子

BALF细胞数和蛋白浓度升高代表内皮和上皮通透性增加。CD-1小鼠经气管内滴注LPS,并于损伤后4小时经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或NIH3T3外泌体治疗。测定BALF中的细胞计数和蛋白浓度水平。与PBS滴注相比,LPS滴注显著增加BALF中的总细胞计数和蛋白浓度水平。这些效应经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后减轻(p < 0.05),但给予NIH3T3外泌体后未减轻(图2a、b)。

此外,与PBS组相比,LPS还诱导了肺部炎症,表现为BALF中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包括肿瘤坏死因子(TNF)-α、白细胞介素(IL)-6、IL-1β、干扰素(IFN)γ、巨噬细胞炎性蛋白(MIP)-1、MIP2、γ干扰素诱导的单核因子(MIG)和干扰素γ诱导蛋白(IP)-10的升高。EPC外泌体治疗显著减弱了这些炎症介质的升高(p < 0.05;图3a–h),而以相同剂量给予阴性对照NIH3T3外泌体对LPS诱导的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产生没有有益作用(p > 0.05;图3a–h)。这些数据表明,EPC外泌体治疗减轻了LPS导致的肺泡-毛细血管屏障损伤以及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的释放。

图2 EPC外泌体对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中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细胞计数和蛋白浓度的治疗作用。小鼠通过LPS滴注诱导急性肺损伤(ALI),并在损伤后4 h给予EPC外泌体、NIH3T3外泌体或PBS治疗。损伤后24 h测定BALF总细胞计数(a)和BALF蛋白浓度(b)。*p < 0.05,与PBS组比较;#p < 0.05,与LPS组比较。每组n = 6–7只小鼠。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图3 EPC外泌体对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中BALF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的治疗作用。LPS滴注后24 h,通过小鼠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芯片测定BALF细胞因子TNF-α(a)、IL-6(b)、IL-1β(c)和IFNγ(d)以及趋化因子MIP-1(e)、MIP-2(f)、MIG(g)和IP-10(h)。*p < 0.05,与PBS组比较;#p < 0.05,与LPS组比较。##p < 0.05,与LPS+EPC外泌体组比较。每组n = 4只小鼠。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EPC外泌体减轻ALI小鼠的肺泡水肿、肺损伤和肺中性粒细胞浸润

我们随后研究了EPC外泌体对上皮屏障完整性和肺泡水肿的影响。以湿/干重表示的肺含水量在ALI小鼠中显著增加,而EPC外泌体治疗使其降低(p < 0.05,图4a)。使用伊文思蓝染料测定肺泡通透性的变化。通过伊文思蓝组织弥散评估,ALI小鼠表现出肺泡水肿明显增加,而EPC外泌体治疗逆转了这一变化(p < 0.05;图4b)。PBS组的组织学检查显示正常小鼠肺,其特征为肺泡壁薄,偶见肺泡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罕见。然而,LPS处理的小鼠在肺泡腔和间质间隙中均显示中性粒细胞显著增多、透明膜形成和肺泡壁增厚(图5a)。这些观察结果在EPC外泌体治疗后显著减轻,而NIH3T3外泌体治疗无效。这些观察结果通过肺损伤评分评估得到证实(p < 0.05;图5b),并提示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可防止肺损伤,而NIH3T3外泌体则不能。

我们还检测了MPO活性以评估肺组织中的中性粒细胞积聚。LPS给药显著增加了MPO活性,而EPC外泌体治疗显著降低了MPO活性(p < 0.05;图5c)。

图4 EPC外泌体对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中肺泡水肿的治疗作用。肺水含量以湿重与干重的比值计算(a),并在LPS滴入后24 h通过注射伊文思蓝染料测定肺组织中的血管渗漏(b)。*p < 0.05,与PBS组比较;#p < 0.05,与LPS组比较。每组n = 4–6只小鼠。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图5 通过组织学分析和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评价EPC外泌体对LPS诱导的急性肺损伤的治疗作用。在LPS滴入后48 h,对肺(a)切片进行H&E染色并进行组织学检查。图中显示代表性切片,原始放大倍数为× 400,比例尺为20 mm。PBS组显示正常肺组织,包括薄弱的肺泡壁和少量肺泡巨噬细胞。黄色箭头指示肺泡腔内的中性粒细胞,绿色箭头指示间质空间中的中性粒细胞,蓝色箭头指示透明膜,黑色箭头指示肺泡壁增厚。评估肺损伤评分(b)。*p < 0.05,与PBS组比较;#p < 0.05,与LPS组比较。每组n = 4只小鼠。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误表示。在LPS滴入后24 h测定肺组织中的MPO活性(c)。*p < 0.05,与PBS组比较;#p < 0.05,与LPS组比较。每组n = 3–6只小鼠。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MiR-126-3p和miR-126-5p提高了肺SAEC中的紧密连接蛋白水平

由于miR-126-3p和miR-126-5p在EPC外泌体中高度丰富,但在NIH3T3外泌体中不丰富[14],我们通过RNA测序研究了miR-126-3p和miR-126-5p如何调控肺泡上皮基因表达。将SAEC分别转染对照miRNA、miR-126-3p模拟物或miR-126-5p模拟物48 h,分离总RNA进行RNA测序分析。RNA测序结果显示,在SAEC中,过表达miR-126-3p使超过4500个基因发生显著改变(附加文件1),而miR-126-5p调控了超过6000个基因(附加文件2)。通路分析显示,细胞黏附分子受到miR-126-3p和miR-126-5p两者的显著调控。转染MiR-126-3p显著降低了PIK3R2 mRNA水平,而PIK3R2是已知的miR-126-3p靶标[22](表1)。MiR-126-5p同样显著降低了其靶标高迁移率族蛋白(HMGB)1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α(表2)。这些结果表明,SAEC被成功转染了miR-126-3p或miR-126-5p。此外,测序数据显示,包括claudin1和claudin4在内的多个紧密连接基因的mRNA表达水平被miRNA-126-3p和miRNA-126-5p两者显著提高(表1和表2),而occludin水平被miR-126-3p提高(表1)。此外,这些数据通过RT-qPCR得到验证(p < 0.05;图6a–h)。

表1 通过RNA测序分析鉴定的受miR-126-3p调控且与肺屏障完整性相关的SAEC基因 查看原表 ↗
表2 通过RNA测序分析鉴定的受miR-126-5p调控且与肺屏障完整性和炎症相关的SAEC基因 查看原表 ↗
图6 miRNA-126-3p和miRNA-126-5p靶向PIK3R2、HMGB1和VEGFα并调控人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中紧密连接蛋白的表达水平。为验证RNA测序数据(表1和表2),将SAECs分别转染miR-126-3p模拟物、miR-126-5p模拟物或对照miRNA 48小时。通过RT-qPCR检测PIK3R2(miR-126-3p的靶标)(a)、上皮紧密连接蛋白claudin1(b)、claudin4(c)和occludin(d)的mRNA水平。通过RT-qPCR测定HMGB1(e)和VEGFα(f)(miR-126-5p的靶标)、上皮紧密连接蛋白claudin1(g)和claudin4(h)的mRNA水平。GAPDH作为内参。*p < 0.05,与对照组相比;实验至少独立进行三次。结果以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MiRNA-126-3p和miRNA-126-5p维持肺泡上皮屏障完整性

紧密连接蛋白claudin1、claudin4和occludin的表达水平影响肺泡上皮屏障功能[23, 24]。我们研究了miR-126-3p和miR-126-5p在正常条件下及LPS刺激下调控上皮屏障完整性的潜在作用。我们观察到LPS显著降低SAECs中claudin1、claudin4和occludin的mRNA表达水平(p < 0.05;图7a–e),而过表达miR-126-3p或miR-126-5p可减弱这些变化(p < 0.05;图7a–e)。这些数据表明miR-126-3p和miR-126-5p可能阻止与ALI相关的上皮紧密连接的丧失,提示了EPC外泌体减轻肺泡水肿和肺损伤的可能机制。

图7 miRNA-126-3p和miRNA-126-5p调控LPS刺激的SAECs中细胞紧密连接蛋白的表达水平。将SAECs分别转染miR-126-3p模拟物、miR-126-5p模拟物或对照miRNA 48小时,并用LPS(100 ng/ml)刺激24小时。通过RT-qPCR检测SAECs中claudin1(a, d)、claudin4(b, e)和occludin(c)的mRNA水平。GAPDH作为内参。*p < 0.05,与对照组相比;#p < 0.05,与LPS组相比。实验至少独立进行三次。结果以均值 ± 标准误表示 查看原图 ↗

讨论

EPC外泌体和细胞外囊泡在体外内皮健康以及脓毒症、急性肾损伤和缺血动物模型中表现出多种有益作用[14, 25, 26]。此外,我们先前的工作表明,EPC外泌体治疗可通过递送miRNA-126靶向HMGB1和VCAM1表达,从而减轻肺微血管内皮炎症和功能障碍[14]。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EPC外泌体对ALI诱导的肺泡上皮损伤的影响。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通过减少局部炎性细胞因子、肺通透性和中性粒细胞迁移来减轻肺损伤。随后,我们证明EPC外泌体中富集的miR-126-3p和miR-126-5p增加上皮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同时降低与ALI相关的靶基因如磷酸肌醇-3-激酶调节亚基2(PIK3R2)、HMGB1和VEGFα。

急性肺损伤是一种复杂的肺生理功能紊乱,涉及多种细胞类型,包括内皮细胞、上皮细胞以及中性粒细胞等炎症细胞。内皮细胞激活和功能障碍导致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和肺泡水肿,我们前期工作表明,内皮祖细胞(EPC)外泌体可通过转移miR-126减轻这一反应[14]。在此,我们证明经气管内递送的EPC外泌体也能减轻肺损伤,且这些外泌体可进入上皮细胞并调节多种相关基因的表达,包括细胞因子、VEGFα和紧密连接组分。这些发现表明,EPC外泌体在急性肺损伤(ALI)中不仅能减少内皮细胞功能障碍,还能减少上皮细胞功能障碍。此外,在肺泡-毛细血管屏障功能改善和炎性细胞因子减少的情况下,EPC外泌体处理小鼠的中性粒细胞迁移也减少。综上所述,这些数据显著增强了EPC外泌体作为ALI治疗手段的潜力,因为它们可通过多种递送途径影响多种相关细胞类型。

我们此前发现,人EPC外泌体与其亲本细胞一样含有高丰度的miRNA-126,且miRNA-126介导EPC对内皮功能障碍的修复作用[27]。尽管miR-126表达与内皮细胞密切相关,我们假设它也可能在上皮稳态中发挥重要作用。这一理论得到以下观察的支持:来自NIH3T3细胞的miR-126缺失外泌体不能改善LPS所致肺损伤,而miR-126-3p和miR-126-5p可增加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同时降低与通透性相关基因的表达。NIH3T3外泌体在某些指标如IL-1β水平和MPO活性方面确实显示出一定的有益作用。除miR-126外,其他外泌体组分也可能发挥保护作用,值得进一步研究。

这些发现与其他研究者先前的报道相似。miRNA-126的过表达可减轻内毒素诱导小鼠的肺内皮损伤和死亡率[28],且已有研究表明miR-126可通过调控紧密连接蛋白(包括闭锁小带蛋白-1(ZO-1)、occludin和claudin)的表达来减少内皮细胞(EC)屏障破坏[29, 30]。此外,近期一项研究报道miRNA-126-3p通过靶向PIK3R2并激活Akt通路来维持内皮屏障完整性[22, 31]。值得注意的是,Akt信号通路的激活可进一步增加紧密连接蛋白如claudin和occludin的水平[23, 32]。最后,已有研究表明HMGB1可通过抑制包括claudin1在内的细胞连接蛋白来损害上皮屏障功能[33]。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发现内皮祖细胞(EPC)外泌体递送的miR-126在急性肺损伤(ALI)期间对上皮发挥类似作用。因此,EPC外泌体可能通过抑制PIK3R2和HMGB1并增加紧密连接蛋白(包括claudin1、claudin4和occludin)的水平来恢复肺泡屏障完整性,从而发挥其治疗潜力。此外,外泌体介导的miRNA-126-5p递送可抑制VEGFα表达,进一步减轻ALI诱导的通透性增加。因此,通过EPC外泌体递送miR-126可通过其对多种细胞类型基因表达的多效性作用,成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新型治疗的基础。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1)我们使用商业化试剂盒分离外泌体,所得产物可能含有与蛋白质结合的miRNA污染。然而,我们采用相同方法分离对照NIH3T3外泌体,以减轻对分离外泌体之间差异的任何影响。(2)在内毒素(LPS)滴入后4小时、肺损伤相对早期阶段给予EPC外泌体。虽然我们在此未考察较晚时间点给予EPC外泌体治疗的疗效,但我们先前的工作已证明,在实验性脓毒症发生后长达24小时给予EPC仍可减轻器官损伤和死亡。这些数据以及对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早期和预防性治疗策略日益增加的关注(http://petalnet.org/)提示,EPC外泌体在人类ARDS中可能具有治疗潜力。(3)人小气道上皮细胞可能不能准确反映肺泡上皮细胞的基因表达模式。由于分离和维持肺泡细胞存在困难,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常被用作肺泡上皮细胞的替代物。虽然这些数据提供了概念验证信息,即miR-126可增强上皮紧密连接蛋白表达,但仍需在肺泡上皮细胞中进一步证实。(4)我们首次发现,miR-126可上调正常和/或LPS刺激的SAECs中紧密连接蛋白,并下调PIK3R2、HMGB1和VEGFα的表达水平。由于microRNA可调控不同靶标,miR-126的脱靶效应仍有待进一步研究。例如,测序结果揭示了一些差异表达基因,如丝氨酸蛋白酶抑制剂(SERPINB4)、胸苷激酶1(TK1)、CXCL14和Krüppel样因子4(KLF4),其在ARDS中的意义尚不明确,但可能代表有意义的脱靶效应。这些效应的影响值得进一步研究。此外,仍需进一步的机制研究以最大化EPC外泌体对肺上皮的治疗效果。在此过程中,一种针对急性肺损伤(ALI)/ARDS的新型且安全的疗法可能最终出现。

这些数据具有转化价值,因为它们表明气管内递送EPC外泌体可能通过将miR-126递送至上皮细胞来减轻肺损伤。它们补充了我们先前已发表的工作,该工作证明静脉内给予EPC外泌体可减轻脓毒症相关ALI [14],同时也提示雾化给药可能是一种潜在的替代递送途径。在此类疗法能够有效转化之前,进一步研究其药代动力学、毒性、脱靶效应以及在非LPS诱导的ALI中的疗效将是重要的未来步骤。

结论

我们证明,与成纤维细胞来源的外泌体相比,气管内给予EPC外泌体在LPS诱导的ALI中发挥有益作用。此外,我们发现miRNA-126的转移可能是这些外泌体修复受损肺泡上皮的一种新机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RNA测序结果显示,SAECs中miR-126-3p过表达后基因发生显著改变。人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分别转染对照miRNA或miR-126-3p模拟物48小时,分离总RNA进行RNA测序分析。列出了受miR-126-3p显著改变的基因。(XLSX 366 kb)

RNA测序结果显示,miR-126-5p在人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中过表达后基因发生显著改变。人小气道上皮细胞(SAECs)分别转染对照miRNA或miR-126-5p模拟物48小时,分离总RNA进行RNA测序分析。受miR-126-5p显著改变的基因已列出。(XLSX 433 kb)

参考来源

  1. Zhou Y, Li P, Goodwin AJ, et al. Exosomes from endothelial progenitor cells improve outcomes of the lipopolysaccharide-induced acute lung injury. Crit Care. 2019. PMID: 30760290. doi:10.1186/s13054-019-2339-3
  2. 全文:PMC63731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7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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