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症患者营养干预随机对照试验中使用的结局指标:一项系统评价
该系统评价检索2000年1月至2018年8月发表的危重症成人营养干预RCT,最终纳入170项RCT(142项已发表,28项注册方案)。共识别24种不同结局,分为死亡、住院时间、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并发症、功能结局和其他六类。136项(80%)定义了主要结局,其中并发症最常见(65/136,48%),死亡率为主要结局者仅17/136(13%),且使用6个不同时间点;功能结局作为主要结局者仅2/136(1%)。作者结论认为结局异质性高,可能影响未来RCT设计和Meta分析,需建立核心结局集。
要点
- 170项RCT共使用24种不同结局,主要结局以并发症最常见(65/136,48%),死亡率仅17/136(13%)且用6个不同时间点。
- 114项报告次要结局的RCT中,住院时间(90/114,79%)、死亡率(82/114,72%)、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75/114,66%)最常见。
- 功能结局作为主要结局仅见于2/136(1%)已发表试验和3/136(2%)进行中或未来试验。
- 34/170(20%)RCT未说明结局是主要还是次要,被归类为未确定结局。
- 作者认为结局异质性妨碍结果解释和Meta分析,需建立危重症营养试验的核心结局集(COS)。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的危重症成人,来自评估营养干预的RCT。
- 排除:新生儿或儿科重症研究;主要关注肠内营养(EN)或肠外营养(PN)药物特性而未提供营养支持细节的研究;摘要、病例报告、综述和辅助研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检索PubMed/MEDLINE、Cochrane CENTRAL和ClinicalTrials.gov,2000年1月至2018年8月,最终纳入170项RCT(142项发表,28项注册方案)。
- 170项RCT共随机化30003例患者(中位数78例,四分位距37–157);仅54项(32%)为多中心,中位中心数11(4–18);干预持续时间在107/170(63%)项中报告,中位7(5–14)天。
- 136/170(80%)定义了一个主要结局;114/170(67%)定义了至少一个次要结局(平均每项2个);34/170(20%)未说明主要或次要。
- 共24种不同结局,其中19种作为主要结局;并发症为最主要主要结局(65/136,48%),其次为死亡率(17/136,13%),功能结局仅2/136(1%)。
- 次要结局中最常见为住院时间(90/114,79%)、死亡率(82/114,72%)、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75/114,66%)和并发症(74/114,65%)。
- 死亡率主要结局使用6个不同时间点:ICU内死亡、院内死亡、第28天死亡、第29至89天死亡、第90天死亡和第90天后死亡。
- 风险偏倚:参与者和工作人员未设盲是最常见的高风险偏倚原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PROSPERO注册号CRD42016036575,遵循PRISMA声明)。
- 局限:原文自述局限为研究仅限于2000年及以后发表的RCT;作者目的是捕捉RCT设计的最新实践,且2000年前关注ICU营养的RCT极少;研究目的是获得所用结局及其定义的概览,不评估试验结果;本研究未聚焦结局定义的异质性,而是关注跨试验结局的多样性;主要偏倚来源为患者和工作人员未设盲。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未来ICU营养RCT应考虑功能结局,可能更好界定营养干预的获益;肌肉力量可用测力计或医学研究委员会量表评估,肌肉质量可用超声或CT评估。
- 作者建议:可用6分钟步行试验、Chelsea重症物理评估工具(CPAx)和重症监护功能状态评分(FFS-ICU)评估身体功能;功能自理能力可用Barthel日常生活活动指数或功能独立性测量评估;生活质量量表也可能有用。
- 作者建议:应就危重症营养试验的最低核心结局集(COS)达成共识,以提高结局选择和测量的一致性。
- 作者建议:COS应视为必须测量和报告的最低参数集;如果某项研究中有未纳入COS的相关参数,也应测量和记录。
- 作者建议:COS应在实践、技术和患者结局变化时不断重新评估。
- 作者计划:开展国际Delphi共识过程,请专家就适合不同研究目标的结局评估提供意见,并请患者就他们认为最有意义的结局提供意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MET(Core Outcome Measures in Effectiveness Trials)倡议正在儿科重症领域识别核心结局测量。
- COS的制定得到COMET组支持,并获Cochrane Library、世界卫生组织和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认可。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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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治疗的患者必须获得营养支持,以确保其能量和营养需求得到满足。有证据表明,ICU获得性营养不良与患者预后较差相关[1]。在观察性研究中,提供足量的热量和/或蛋白质与死亡率降低相关[2, 3]。然而,旨在确定营养支持最佳时机、能量目标和给药途径的大型随机对照试验(RCT)要么未发现疗效,要么产生了看似矛盾的结果[4–9]。这些差异阻碍了制定共识性临床营养策略以及医生对临床指南的依从性。差异的一个可能来源是RCT中用于评估营养干预疗效的结局指标存在变异性。这种变异性阻碍了结果的解读、RCT之间的比较以及强有力的循证建议的制定。
理论上,对危重症患者进行充足营养支持的益处应包括:降低获得性感染(包括伤口感染、压疮)和肌肉量丢失的风险;缩短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缩短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或许还能降低死亡率。然而,目前尚无准确且可靠的数据说明危重症患者充足营养支持的益处或营养不足的不良影响。为获得此类数据,必须确定评估营养干预的最佳结局指标。这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RCT中所使用的结局指标范围之广即说明了这一点。例如,死亡率常被用作危重症患者RCT的主要结局指标,包括评估营养干预的RCT。然而,不同患者亚组对干预的反应存在差异,某些亚组死亡率较低而另一些亚组死亡率较高,可能产生无效果的净结果。尽管改善危重症患者管理的最终目标是提高ICU出院后数周的生存率,但短期营养干预能否增加实现该目标的可能性仍有争议。制定结构化、具有临床相关性、共识性且经过验证的RCT方法学,可能有助于更好地定义反映营养干预相关患者预后改善的主要和/或次要结局指标,以供未来RCT使用。
本研究的目的是清晰了解已发表的ICU营养干预RCT中所使用的结局指标,作为选择最佳结局指标的第一步。为此,我们对近期文献进行了系统综述。
方法
我们系统综述了近期发表的评估危重症患者营养干预的RCT,特别关注所使用的结局指标。完整综述方案已提交至PROSPERO和国际前瞻性系统综述注册平台(CRD42016036575),综述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10]进行。
检索策略和文章筛选
通过电子检索PubMed/MEDLINE(2000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和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ENTRAL)(2000–2018年),确定了2000年1月至2018年8月间发表的相关随机对照试验(RCT)。使用了以下MeSH主题词和自由文本词:“nutrition”、“feeding”、“protein-calorie”、“nutritional support”、“critical care”、“critically ill”、“critical illness”、“ICU”、“adult”、“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randomized”和“trial”。检索仅限于以英文或法文撰写的文章。对检索到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了筛选,以查找其他相关文章。通过使用以下标准检索ClinicalTrials.gov注册库,确定了未发表的相关RCT:成人(18–65岁)和老年人(66岁以上);2000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已完成或已终止或正在招募或尚未招募;干预性研究(临床试验);以及关键词nutrition、feeding、protein-calorie、nutritional support、critical care、critically ill、intensive care、ICU、critical illness和randomized。检索策略详见在线补充材料(附加文件1)。
在使用上述检索策略检索到的文章中,我们选择了符合以下标准的文章:RCT,纳入危重症成人(年龄>18岁),评估营养干预,且发表于1999年之后。我们排除了新生儿或儿科重症监护研究、主要关注肠内营养(EN)或肠外营养(PN)的药物特性而未提供营养支持细节的研究、摘要、病例报告、综述文章和辅助研究。检索到的文章首先由我们中的一人(GT)进行评估,其阅读标题和摘要以确定相关试验。当标题和摘要被认为可能相关时,由我们中的两人(GT和MM)获取全文,二人彼此独立工作,以应用上述纳入本研究的纳入标准。图1为检索到和纳入文章的流程图。
数据收集
对于每项研究,数据由我们中的两人(GT和MM、EP或FT)提取,他们彼此独立工作。数据记录在经过预测试的标准表格上,该表格由我们中的一人(GT)在十篇随机选取的文章上进行预测试并根据需要修改。记录以下数据:研究特征(人群、研究设计、盲法、资金来源、中心数量、地理区域);主要研究主题,记录为临床营养策略、营养支持组成或营养补充(示例见表2);以及主要和次要结局。结局使用预定义类别进行分类,包括死亡率(任何时间、ICU死亡率、院内死亡率、第28天死亡率、第90天死亡率)、住院时间(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机械通气时间、儿茶酚胺使用时间、肾脏替代治疗时间;器官衰竭;以及抗生素治疗)、ICU相关并发症(感染、代谢并发症、喂养不耐受)、研究期间的功能结局(肌力/步行距离测试、生活质量、身体功能)以及其他(代谢浓度、喂养措施、置管成功率、置管时间、包装袋和玻璃瓶污染)。未描述为主要或次要的结局被归类为未确定。在我们中的两人各自独立阅读每项研究后,对所有记录数据进行了交叉核对。差异由两位阅读者讨论解决,若无法达成共识则由我们中的另一人(TL)裁定。数据使用EpiData软件(EpiData Association,欧登塞,丹麦)录入研究数据库。
定义
代谢浓度定义为任何与某物质(例如蛋白质)血液水平相关的结局。短期和/或长期代谢并发症记录为与肠内营养(EN)或肠外营养(PN)相关。感染根据国际脓毒症论坛ICU感染定义进行定义[11]。喂养不耐受定义为因给予营养制剂而引起的并发症,如腹泻或胃肠道症状。喂养措施为所有与营养干预直接相关的结局,如喂养量和胃残余量。身体功能指任何自我报告的能力或身体表现。评估的能力包括上肢功能(灵活性)、下肢功能(行走或活动能力)、脊柱功能以及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
偏倚风险评估
每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方法学质量使用Cochrane手册第8章所述的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进行评估[12]。方法学质量领域为偏倚风险表中的领域,即随机化和随机化方法;分配隐藏;受试者、医疗服务提供者或结局评估者的盲法;未完成随访的受试者比例;结局的部分报告;以及任何其他潜在偏倚领域。每项RCT的偏倚风险分类为低、高或不清楚。如果至少一个领域的偏倚风险为高,则RCT被归类为总体高偏倚风险;如果所有领域的偏倚风险均为低,则归类为低偏倚风险。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进行。定性变量以例数和百分比描述,定量变量若呈正态分布则以均数和标准差描述,否则以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描述。同时报告范围。
结果
文献筛选
初步电子检索共识别1135篇文献。未从其他来源识别到额外文献。在ClinicalTrials.gov上找到的文献中,剔除了250篇重复文献。在剩余的885篇文献中,634篇根据标题和摘要被排除,81篇根据全文被排除(图1),剩余170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用于研究分析(见附加文件2)。
所选RCT的特征
在170项所选RCT中,142项(84%)发表于36种不同期刊,28项(16%)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发表日期的中位数为2010年(2004–2013),大多数RCT(n = 89,52%)在欧洲开展。表1报告了所选RCT的主要特征。已发表的试验共随机分配30,003例患者(中位数,78(37–157))。仅54项(32%)RCT涉及多个中心,中位数为11(4–18)。107/170项(63%)RCT报告了干预持续时间;中位持续时间为7(5–14)天。
表2描述了所选RCT各主题的分布。最常见的主题类别为临床营养策略(69/170,40%),其中优化给药并最大限度降低肠内营养(EN)相关风险的策略是最常见的例子(n = 36)。临床营养组成是第二常见类别(66/170,39%),其次是临床营养补充(35/170,21%)。
结局指标(表3)
170项RCT使用了24种不同结局指标,我们将其分为六类:死亡率、住院时间、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并发症、功能结局及其他。136/170项(80%)RCT描述了单一主要结局指标,114/170项(67%)RCT描述了至少一项次要结局指标(平均每项研究两项),而34/170项(20%)RCT未说明结局指标为主要还是次要;我们将这些未说明的结局指标称为“未确定结局指标”。
在136/170项设有一个主要结局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中,并发症是最常见的主要结局(65/136,48%)。死亡率是17/136(13%)项RCT的主要结局。使用了六个不同的死亡时间点:ICU内死亡率、住院死亡率、第28天死亡率、第29天至第89天之间的死亡率、第90天死亡率和第90天之后的死亡率。最常见的次要结局是住院时间(90/114,79%)、死亡率(82/114,72%)、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75/114,66%)和并发症(74/114,65%)。在已发表的试验中,主要结局为功能性结局的有2项(2/136,1%),在正在进行或未来的试验中有3项(3/136,2%)。图2a按主要结局类别、纳入患者数量和主要结局结果展示了2000年至2018年每年已发表研究的数量。并发症和死亡率是使用最广泛的定义的主要结局。大多数以并发症为主要结局的试验纳入的患者少于500例,而大多数大型试验使用死亡率作为主要结局,并未发现所测试的营养策略具有显著效应。图2b按纳入患者数量展示了按主要结局划分的主题类别分布。纳入患者数量最多的研究主要使用住院时间和死亡率作为结局,主题为临床营养策略。使用并发症作为结局在各主题类别中分布相当均衡。图3展示了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的28项未来或正在进行(即未发表)RCT方案中的主要结局,按人群规模和营养干预的性质分类,旨在预测即将出现的结果。死亡率是最大型研究中的主要结局。
所选RCT中的偏倚风险
图4展示了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各领域的偏倚风险评估。参与者和人员(工作人员)未设盲是高风险偏倚最常见的原因。
讨论
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近期评估重症患者临床营养干预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中所使用的结局指标。最常用的主要结局是并发症发生率,其与营养干预的疗效(感染性并发症)和耐受性(代谢性并发症和喂养不耐受)均相关。死亡率和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时间是四分之一试验的主要结局,而功能结局极少使用。
并发症发生率似乎与疗效评估(因为充足营养被认为可降低感染性并发症的风险)和良好耐受性(代谢和喂养并发症较少)均相关。然而,并发症发生率仅反映营养干预有限且预期中的效果。此外,并发症的定义尚未标准化。
在最近期和规模最大的RCT中,死亡率被广泛用作主要结局。死亡率是一个客观结局,易于收集、无判读偏倚且具有临床相关性。这些优势可能增加获得资助的机会。然而,我们分析所纳入的RCT中使用了六个不同的死亡时间点,这妨碍了研究间的比较。此外,死亡率作为主要结局不一定与医疗质量相关[13]。单一且通常为短期的营养干预可能不太可能改善重症患者的长期死亡率。与许多重症患者的RCT一样,以死亡率为主要结局的试验显示组间无显著差异。一种可能的解释是营养干预可能对某些患者有益但对另一些患者造成伤害。另一种解释是RCT所纳入的ICU患者之间预测死亡率差异很大。
死亡率和ICU及住院时间常被用作重症患者研究的结局指标。然而,重症幸存者可能经历深刻的身体、认知和心理损害,这些损害可能改变其长期生活质量[14]。死亡以外的、可能对患者重要的结局,即患者重要结局,在我们综述所纳入的RCT中极少使用,尽管这些结局能够更准确地估计重症的长期健康负担[15]。评估功能结局长期以来被视为具有挑战性,原因在于患者间基线参数(ICU入住前)的差异以及缺乏评估ICU后功能的经验证工具。重症患者中衰弱这一新兴概念是指身体和认知储备的限制,损害了应对应激源的能力,从而增加ICU住院期间不良事件的风险。衰弱评分根据患者ICU前状态对其进行分类,有助于评估较低生存率以及较差的中期和长期功能结局的风险。
在未来试验中考虑功能结局可能更好地界定营养干预的益处。肌力可使用测力计或医学研究委员会量表[16]评估,肌肉质量可通过超声或计算机断层扫描评估。可用于评估身体功能的工具包括6分钟步行试验、切尔西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CPAx)[17]以及重症监护病房功能状态评分(FFS-ICU)[18, 19]。功能自理能力可使用巴氏日常生活活动指数[20]或功能独立性评定[21]等工具进行评估。生活质量量表也可能有用。
我们研究中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使用了广泛多样的结局,共六大类别,每类包含若干结局。此外,五分之一的RCT报告未说明结局是主要结局还是次要结局。这种异质性可能反映了研究人群和干预措施的差异。营养干预涵盖范围广泛的治疗,其在能量目标、制剂的成分和给药途径以及输送时机等因素上存在差异。最后一点尤为重要。尽管在临床实践中急性和慢性/恢复阶段难以界定,但相似的营养干预可能根据个体患者对打击的代谢反应而实现不同的目标。因此,本研究中发现的结局指标的广泛多样性可归因于研究目标、患者人群和干预措施的差异。
然而,结局的这种异质性可能使研究间结果的解释和比较复杂化,从而限制进行有效荟萃分析的能力。因此,这表明需要就重症监护营养试验的最低核心结局集(COS)达成共识,以提高结局选择和测量的一致性。我们研究中发现的广泛结局表明,达成此类共识需要大量工作。在儿科重症监护领域,有效性试验核心结局指标(COMET)倡议正在努力确定核心结局指标[22]。由于儿科重症监护中的大多数研究规模较小且在单一中心进行,合并数据集进行分析的能力至关重要。COMET倡议将系统地描述这些儿科研究中使用的结局指标,然后开展国际德尔菲研究,以就未来试验的标准核心结局集达成一致。我们的综述是作为为成人制定一套有效、可靠且可行的核心结局的 preliminar工作而进行的,目标是通过减少研究异质性和结局报告偏倚以及提高荟萃分析的统计效能来改善研究结果的质量。COS的制定得到COMET组的支持,并已获得Cochrane图书馆、世界卫生组织和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的认可[23, 24]。在ICU临床营养研究中使用COS可能有助于比较营养策略、有效汇总不同研究中关于同一病症的数据,并鼓励更完整的结局报告。
在制定和应用针对危重患者及特定营养干预的核心结局集(COS)时,考虑所处环境十分重要。例如,ICU中的营养研究可能将死亡作为一项关键结局。然而,随着重症监护的进步使总体死亡率下降,各组的死亡率可能均较低,因而与治疗策略的比较相关性降低。其他结局,如出院时的生活质量和肌肉力量,可能更具相关性。因此,一旦制定,COS应随着实践、技术和患者结局的变化而不断重新评估。此外,且重要的是,COS应被视为必须测量和报告的最小参数集。如果未纳入COS的参数在特定研究环境中具有相关性,也应予以测量和记录。鉴于ICU患者所见的病情复杂性,此类额外参数在重症监护中尤其可能存在。
为统一ICU营养研究中的结局选择,我们正在筹划一项国际德尔菲共识过程,其中将向专家询问适合不同研究目标的结局评估,并向患者询问他们认为最有意义的结局。重要的是,本研究并未聚焦于结局定义的异质性,而是聚焦于各试验之间结局的多样性。我们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中偏倚的主要来源是患者和工作人员未设盲。
一个潜在的局限性是我们的研究仅限于2000年或之后发表的RCT。然而,我们的目标是捕捉RCT设计中最新的实践。此外,2000年之前发表的RCT中极少有聚焦于ICU患者营养的。我们的目标是获得所用结局及其定义的概览,而不论试验结果如何,我们的研究并非为评估试验结果而设计。
结论
本文报告的工作是首个提供关于评估危重患者营养干预的RCT目标和结局详细信息的系统综述。结果表明所选结局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这种异质性部分可归因于研究干预措施的多样性(在成分、能量目标、途径和时机方面)以及研究人群的多样性。
我们的系统综述结果对设计未来ICU营养干预的RCT具有启示意义,并可作为制定包含患者重要结局的COS以用于未来RCT的第一步[15, 24]。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PubMed检索、ClinicalTrials.gov和Cochrane图书馆检索策略。(DOCX 26 kb)
纳入的已发表研究(1–142)和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的未来正在进行试验的方案(143至170)的特征。(DOCX 67 kb)
参考来源
- Taverny G, Lescot T, Pardo E, et al. Outcomes used in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s of nutrition in the critically ill: a systematic review. Crit Care. 2019. PMID: 30642377. doi:10.1186/s13054-018-2303-7
- 全文:PMC63325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3258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