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安大略省严重孕产妇发病与孕产妇死亡相关因素分析
这项基于加拿大安大略省2002年4月1日至2017年2月18日所有医院活产和死产分娩的人群队列研究,纳入1 953 943次分娩,分析了妊娠20周至产后42天严重孕产妇发病(SMM)指标数量与孕产妇死亡的关系。181例孕产妇死亡(9.3/10万活产)中68.0%至少有一个SMM指标,死亡组最常见指标为ICU入住(44.8%)、有创通气(42.5%)、心脏疾病(38.1%)。死亡风险随SMM指标数增加呈指数上升,校正后相对风险从1个指标的20.1(95%CI 11.6-34.7)升至≥6个指标的2192.0(95%CI 1287.0-3735.0)。作者认为针对可预防的SMM指标或限制其进展可能降低孕产妇死亡。
要点
- 孕产妇死亡风险随SMM指标数量指数级升高:无指标3.0/10万活产,1个71.7/10万,2个385.9/10万,3个1274.2/10万,4个2236.8/10万,5个4285.7/10万,≥6个9422.5/10万。
- 死亡孕产妇中最常见的SMM指标为ICU入住(81例,44.8%)、有创通气(77例,42.5%)、心脏疾病(69例,38.1%)、产科手术或操作并发症(32例,17.7%)。
- 仅在死亡孕产妇中进入前10位的SMM指标包括急性肾衰竭(29例,16.0%)、脑血管疾病(25例,13.8%)、产科休克(20例,11.0%)、产科栓塞(15例,8.3%)。
- 按受累分娩计算的孕产妇死亡率最高的SMM指标为透析(100/1000受累分娩)、肝衰竭(86.0/1000)、弥散性血管内凝血(82.8/1000)、脑血管疾病(80.9/1000)、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54.9/1000)。
- 死亡孕产妇较存活者更常见死产(17.1% vs 0.6%)、多胎妊娠(6.1% vs 1.8%)、子痫前期(7.7% vs 1.4%)、孕前糖尿病(16.6% vs 7.2%)、肾脏疾病(8.3% vs 0.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安大略省2002年4月1日至2017年2月18日所有医院活产和死产分娩,纳入1 953 943次分娩(1 211 396名女性)。
- 排除:无效识别号、非安大略省居民、产妇年龄小于10岁或大于55岁或未知、孕龄小于20周或未知、院外分娩、异位妊娠、20周前自然或人工流产。
- SMM指标暴露窗口为妊娠20周至本次分娩后42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MM采用加拿大围产期监测系统定义,含44个基于ICD-10-CA和加拿大健康干预分类操作码的指标(如ICU入住、子痫、使用辅助通气),去除4个死亡指标后主要暴露最多40个指标。
- 主要结局为本次分娩至产后42天内的全因孕产妇死亡。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死亡孕产妇中68.0%至少有一个SMM指标,中位指标数为2(IQR 0-5),存活者中位数为0(IQR 0)。
- 死亡孕产妇前10位SMM指标中的急性肾衰竭、脑血管疾病、产科休克、产科栓塞仅出现在死亡组前10位而未出现在存活组前10位。
- 透析、肝衰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脑血管疾病、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对应的每1000例受累分娩中死亡数分别为100、86.0、82.8、80.9、54.9。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使用省级行政数据库,纳入1 953 943次分娩,181例孕产妇死亡,死亡率9.3/10万活产。
- 死亡组较存活组:平均年龄31.0(SD 6.2)岁 vs 30.1(5.5)岁(标准化差0.15);低收入区99例(54.7%)vs 832 231例(42.6%)(标准化差0.24);未产93例(51.4%)vs 880 386例(45.1%)(标准化差0.13);非裔加勒比裔12例(6.6%)vs 64 948例(3.3%)(标准化差0.15)。
- SMM发生率:死亡组123例(68.0%)vs 存活组33 152例(1.7%)。
- 孕产妇死亡率随SMM指标数增加:0个3.0/10万活产,1个71.7/10万,2个385.9/10万,3个1274.2/10万,4个2236.8/10万,5个4285.7/10万,≥6个9422.5/10万。
- 与0个指标相比,未校正相对风险从1个指标的20.1(95%CI 11.6-34.7)至≥6个指标的2192.0(95%CI 1287.0-3735.0),校正后仅略有减弱。
- 全人群中最常见SMM指标:产后出血伴输血45.3/10 000分娩、ICU入住33.0/10 000、产褥期脓毒症28.8/10 000、重度子痫前期或HELLP综合征15.9/10 000、子宫切除15.3/10 00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缺乏省外死亡数据(如旅行或移民);未纳入20周前结束的妊娠(如异位妊娠或自然或人工流产),无法评论该亚组的SMM或死亡率;缺乏死因数据,包括是否为医学或意外死亡;0个SMM指标组死亡数较少(n=58)作为参照导致95%CI较宽;2012年前重度子痫前期和HELLP综合征的ICD-10-CA编码使用不足导致这些指标捕获不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针对可预防的SMM指标或限制其一旦发生后的进展,可能降低孕产妇死亡率。
- 作者提及在拥有综合孕产妇死亡预防项目的美国医院系统中,孕产妇死亡率已降至全国平均水平的一半。
- 作者提及采用简明的诊断和治疗方案用于产房和产后区域(包括快速升级护理)是降低SMM和孕产妇死亡的合理举措。
- 作者提及未来可能需要研究在系统层面和个体层面减少SMM指标数量是否与孕产妇死亡率和/或住院时间降低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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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孕产妇死亡日益受到关注。千年发展目标旨在1990年至2015年间将孕产妇死亡减少75%,主要通过对计划生育和产科护理的改善,推动了许多国家取得了实质性进展。1 1990年至2013年间,一些工业化国家的孕产妇死亡率比有所下降1,但加拿大保持稳定(每10万活产8例死亡),美国则有所上升(每10万活产18例死亡)。2,3 在高收入国家,多达一半的孕产妇死亡被认为是可预防的,尤其是与出血及既存慢性疾病所致并发症相关的死亡。4
严重孕产妇发病率(SMM)通过处于孕产妇死亡连续谱上的情况来界定5,包括妊娠期间或分娩后42天内危及生命和致残性疾病、器官功能障碍和/或接受侵入性治疗。6 与孕产妇死亡类似,SMM呈上升趋势。7 2003年至2010年间,加拿大SMM发生率约为每1000例分娩13至15例8,美国为每1000例分娩11至16例。9
有充分理由支持开展SMM监测作为孕产妇死亡监测的补充:SMM比死亡更为常见8,且某些SMM组成部分,包括脑血管疾病、急性血液透析、产科栓塞和辅助通气,与死亡相关。10 针对可预防的SMM或在发生后限制其进展,可能有助于减少孕产妇死亡。8,11 需要更好地理解SMM与孕产妇死亡之间的关联,此即本研究的目的。
方法
研究设计
本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使用了在行政健康数据集中识别的医院产科分娩记录11,这些数据存于临床评估科学研究所,并在补充材料的电子表中有所描述。所有数据集均使用唯一编码标识符进行链接,并在临床评估科学研究所进行分析。本研究的数据使用根据安大略省《个人健康信息保护法》第45条获得授权,该条款不要求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或患者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参与者
2002年4月1日至2017年2月18日期间,加拿大安大略省共有1 965 529例活产或死产住院分娩,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OHIP)为所有安大略省居民提供产前和产科护理的全民覆盖。本研究纳入1 211 396名女性的1 953 943例次分娩,排除11 586例次分娩(0.6%),排除原因包括索引分娩时母亲OHIP号码或住院号无效、非安大略省居民、母亲年龄小于10岁或大于55岁或未知、或孕龄小于20周或未知(补充材料电子图)。还排除了院外分娩、异位妊娠或孕20周前的自然或人工流产,因为这些在当前行政数据库中可能记录不够完整。
使用加拿大卫生信息研究所出院摘要数据库和国家门诊护理报告系统数据库来捕获所有住院和急诊就诊情况,包括产科分娩,最多包含住院期间产生的25个诊断和操作代码;分娩前1年内的既往健康状况;以及孕产妇人口学特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出院摘要数据库中的产程和分娩数据已经过验证10,并用于许多既往研究中。3,8,11 诊断代码基于加拿大版《国际疾病分类及相关健康问题统计分类第十版》(ICD-10-CA),操作代码基于《加拿大健康干预分类》。既往健康状况也从OHIP数据库中捕获,该数据库包含所有门诊就诊的《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诊断代码。200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发生的死亡,从注册总署生命统计-死亡登记处以及卫生部注册人员数据库中识别,后者包含所有曾经符合OHIP资格个体的生命状态和社会人口学信息。使用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部永久居民数据库识别孕产妇世界来源地区,作为族裔的替代指标。该数据库包含1985年以来加拿大移民的国籍国数据。未与该数据库关联的女性被归类为加拿大出生。收入五分位数和农村居住数据来自加拿大统计局人口普查。
暴露与结局
主要暴露为在特定妊娠中,从妊娠20周至指数分娩后42天期间识别的严重孕产妇发病率(SMM)指标数量。我们改编了加拿大围产期监测系统先前制定的SMM定义,8该定义包含基于ICD-10-CA和加拿大健康干预分类操作代码的44个独特指标(例如,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子痫和辅助通气的使用),且与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开发的方法相似。12 从主要暴露中移除4个死亡指标后,SMM指标的最大数量为40。研究结局为指数分娩时或此后42天内的全因孕产妇死亡。
统计分析
比较指数分娩后42天内死亡女性与存活女性的基线变量均值(标准差)和比例,标准化差异大于0.10表示存在重要差异。我们还计算了SMM指标数量的中位数(四分位距[IQR])和任何SMM的患病率,并对死亡女性和存活女性中最常见的前10位SMM指标进行了排序。
孕产妇死亡率按指数妊娠期间有0个(参照组)、1、2、3、4、5或6个及以上严重孕产妇病率(SMM)指标的妇女每10万例总出生(包括活产和死产)计算。相应的相对危险度(RR)和95%CI采用改良Poisson回归及稳健误差方差进行估计。采用可交换相关结构的广义估计方程来处理同一妇女多次妊娠情况下的相关误差。相对危险度针对以下因素进行了调整,各因素均以指数分娩时的状态为准:产妇年龄(15-19、20-29、30-39或40-55岁)、社区收入五分位数(Q1-Q2或未知 vs Q3-Q5)、农村居住地(农村或未知 vs 城市)、死产、多胎妊娠、原籍世界区域(加勒比/非洲、南亚、东亚、其他或加拿大出生)以及指数分娩前365天内的母体糖尿病、慢性高血压、肾脏疾病和非法药物或烟草使用。缺失数据比例:收入五分位数为0.5%,农村居住地为0.01%,产次不足0.01%。剔除缺失协变量后,我们观察到与死亡率或RR估计值无有意义的关联。
所有分析均使用SAS统计软件9.4版(UNIX平台)(SAS Institute Inc)运行。
结果
在全部1 953 943例出生中,共发生181例孕产妇死亡,对应死亡率为每10万例出生9.3例(表1)。标准化差异提示,与存活妇女相比,分娩后42天内死亡的妇女年龄更大(平均[SD]年龄,31.0[6.2]岁 vs 30.1[5.5]岁;标准化差异,0.15),更可能居住在低收入地区(99[54.7%] vs 832 231[42.6%];标准化差异,0.24),为未产(93[51.4%] vs 880 386[45.1%];标准化差异,0.13),以及为非洲-加勒比裔(12[6.6%] vs 64 948[3.3%];标准化差异,0.15)。比较死亡妇女与存活妇女,死产率更高(31[17.1%] vs 11 403[0.6%]),多胎妊娠率(11[6.1%] vs 35 890[1.8%])、子痫前期(14[7.7%] vs 27 313[1.4%])、妊娠期高血压(17[9.4%] vs 78 828[4.0%])、非法药物或烟草使用(7[3.9%] vs 34 744[1.8%])、既往糖尿病(30[16.6%] vs 141 349[7.2%])、高血压(23[12.7%] vs 66 963[3.4%])和肾脏疾病(15[8.3%] vs 5390[0.3%])的发生率也更高(表1)。
妊娠期间或分娩后发生的严重孕产妇病率在死亡妇女中比未死亡妇女中更为常见(123[68.0%] vs 33 152[1.7%]),SMM指标数的中位数(IQR)分别为2(0-5)和0(0)(表1)。输血性产后出血(每10 000例出生45.3例)、入住ICU(每10 000例出生33.0例)、产褥期脓毒症(每10 000例出生28.8例)、重度子痫前期或HELLP(溶血、肝酶升高和血小板计数降低)综合征(每10 000例出生15.9例)及子宫切除术(每10 000例出生15.3例)是最常见的SMM指标(图)。孕产妇死亡率最高见于接受透析(每1000例受累出生100例)或发生肝衰竭(每1000例受累出生86.0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每1000例受累出生82.8例)、脑血管疾病(每1000例受累出生80.9例)或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每1000例受累出生54.9例)者(图)。
在死亡的女性中,最常见的SMM指标为入住ICU(81例[44.8%])、有创通气(77例[42.5%])、心脏疾病(69例[38.1%])、产科手术或操作并发症(32例[17.7%])以及产后出血伴输血(31例[17.1%])(表2)。其中一些相同的SMM指标也见于存活的女性,尽管发生率较低;然而,急性肾衰竭(29例[16.0%])、脑血管疾病(25例[13.8%])、产科休克(20例[11.0%])和产科栓塞(15例[8.3%])仅出现在死亡女性的前10位指标列表中,而未出现在存活女性中(表2)。
每10万活产的孕产妇死亡率随SMM指标数量增加而升高:0个(每10万活产3.0例)、1个(每10万活产71.7例)、2个(每10万活产385.9例)、3个(每10万活产1274.2例)、4个(每10万活产2236.8例)、5个(每10万活产4285.7例)和6个及以上(每10万活产9422.5例)(表3)。与0个SMM指标相比,未调整RR从1个SMM指标的20.1(95% CI,11.6-34.7)到6个及以上SMM指标的2192.0(95% CI,1287.0-3735.0)。相应的调整后RR仅略有减弱(表3)。
讨论
在这项在全民医疗保健环境中对住院分娩女性开展的大型基于人群的研究中,分娩后42天内孕产妇死亡率与SMM指标数量相关。死亡者中SMM指标的排序与存活者不同,突出表明某些操作和疾病,如有创通气和心脏病,可能与其他因素相比与死亡的相关性更强。重要的人口学、既往疾病和妊娠因素也与孕产妇死亡相关。
其他研究
我们的发现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确定了与孕产妇死亡相关的特征,包括年龄较大、非洲或加勒比族裔、13多胎妊娠、14慢性疾病和物质滥用。13,15死胎在孕产妇死亡中更为常见,这与其他数据一致,15并强调在计算分娩后孕产妇死亡风险时,需要纳入死胎而不仅仅是活产。1,2
与其他研究一致,5,8本研究发现,死亡的女性比存活的女性更可能出现某些严重孕产妇发病率(SMM)指标,包括入住重症监护室(ICU)、有创通气和心脏疾病(表3)。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探讨与SMM指标数量相关的死亡风险。相反,既往研究探讨了最有可能使SMM指标进展为死亡的女性特征。13例如,Kayem等13观察到,英国患有子痫、肺栓塞、羊水栓塞、妊娠急性脂肪肝或产前卒中的女性更可能死亡,尤其是年龄在35岁及以上或为黑人种族/族裔的女性。
临床与政策相关性
在加拿大和美国,近几十年来SMM的患病率有所增加,8,9孕产妇死亡率也有所增加,尤其是在美国。2尽管羊水栓塞导致的死亡可能更难预防,但大多数由出血、慢性疾病和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导致的死亡应可通过改善孕前、产前和产时保健来预防。4,16在美国的医院系统中,若有旨在预防孕产妇死亡的综合性项目,孕产妇死亡率已降至全国平均水平的一半。16相关工作日益侧重于开发孕产妇早期预警系统和方案以识别女性临床状况恶化,17同时提出管理和预防SMM恶化及相关死亡的建议。2,8,18孕产妇早期预警触发工具是早期预警系统的一个例子,研究发现其可大幅降低SMM,但并未降低ICU入住率。12采用简明的诊断和治疗方案用于医院产房和产后区域,包括快速升级护理,是降低SMM和孕产妇死亡率的合理举措。12此外,未来可能需要研究来确定在系统层面和个体层面减少SMM指标数量是否与孕产妇死亡率和/或住院时间降低相关。
局限性与优势
本研究使用了经过验证的数据集10,覆盖了超过99%的所有住院分娩,并纳入了所有院外死亡(加拿大安大略省),其中包括15年研究期间的大量孕产妇死亡。我们缺乏省外死亡数据,例如旅行或移民情况;然而,女性在分娩后42天内旅行或移民并不常见,这提高了本研究中大多数死亡被纳入的可能性。由于本研究未纳入妊娠20周前结束的妊娠,如异位妊娠或自然或人工流产,我们无法评论该部分孕妇的SMM或死亡率。我们捕获了20周及以后分娩的全因死亡率,但缺乏完整的死因数据,包括是医学原因还是意外原因。
我们观察到,随着严重母婴疾病(SMM)指标数量的增加,死亡风险呈现明显的剂量反应关系,但95%置信区间较宽,原因是0个SMM指标的女性中死亡人数相对较少(n = 58),而该组构成了参照组。由于针对重度子痫前期和HELLP综合征的ICD-10-CA编码始于2012年,这些指标在2012年之前未被充分捕获。然而,与ICD-9相比,此处使用的ICD-10-CA编码改善了重度子痫前期及严重出血处理操作的分类。
结论
母亲死亡似乎与妊娠期及分娩后SMM指标数量呈指数相关。针对可预防的SMM指标,或在SMM一旦发生后限制其进展,可能降低母亲死亡率。
参考来源
- Ray JG, Park AL, Dzakpasu S, et al. Prevalence of Severe Maternal Morbidity an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Maternal Mortality in Ontario, Canada.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4635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4571
- 全文:PMC63243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39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