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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尼古丁含量香烟与吸烟行为及暴露生物标志物的关联:快慢尼古丁代谢者的非随机临床试验

Association of Reduced Nicotine Content Cigarettes With Smoking Behaviors and Biomarkers of Exposure Among Slow and Fast Nicotine Metabolizers: A Non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18-08-24
一句话结论在非治疗寻求的每日吸烟者中,使用两种减尼古丁含量香烟与抽吸行为和尿生物标志物暴露降低相关,但每日吸烟量和CO水平未降低;尼古丁代谢率未改变这些关联。

该35天、3阶段、自身对照的非随机临床试验在宾夕法尼亚州费城一家学术医疗中心纳入100名每日非薄荷香烟吸烟者(59名快代谢者、41名慢代谢者)。基线5天吸食自选品牌后,连续两个15天阶段分别使用每克烟草含5.2 mg(RNC1)和1.3 mg(RNC2)尼古丁的研究性香烟。与基线相比,RNC1期每日吸烟量增加2.62支(95%CI 1.54-3.70,P<.001),RNC2期与基线无显著差异(均差0.96,95%CI -0.36至2.28,P=.24);两期总抽吸量、尿总尼古丁当量和NNAL均低于基线(均P<.001),CO水平各期相似。尼古丁代谢率未调节上述关联,提示快代谢者使用这些产品时可能不会面临吸烟量或暴露增加的风险。

要点

  • 与自选品牌基线相比,RNC1期每日吸烟量增加2.62支(95%CI 1.54-3.70,P<.001),RNC2期与基线无显著差异(均差0.96,95%CI -0.36至2.28,P=.24)。
  • 两期RNC香烟的总抽吸量均低于基线:RNC1为537 mL(95%CI 479-595)、RNC2为598 mL(95%CI 547-649)vs 基线744 mL(95%CI 681-806),均P<.001;RNC2期高于RNC1期(P=.02)。
  • 尿总尼古丁当量和NNAL在两期RNC均低于基线(均P<.001),且RNC2期低于RNC1期(NNAL P=.001;TNE P=.003)。
  • CO水平各期相似,CO boost仅RNC2期(4.2 ppm,95%CI 3.7-4.6)低于RNC1期(4.6 ppm,95%CI 4.1-5.1,P=.003),两期与基线均无显著差异。
  • 尼古丁代谢率对主要结局无主效应,也未与研究阶段存在交互作用(CPD交互P=.75;总抽吸量交互P=.64;TNE交互P=.15;NNAL交互P=.5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每日、非治疗寻求、有意尝试低尼古丁香烟产品的吸烟者,年龄21至65岁,过去5年每日吸食10支或以上过滤嘴非薄荷香烟。
  • 排除:每日使用其他含尼古丁产品(如雪茄、嚼烟、尼古丁贴片或口香糖、电子烟);过去14天内每周饮酒25杯或以上或使用影响尼古丁生物转化的药物;正在或计划参加戒烟项目;过去一年有严重或不稳定疾病或物质滥用史(不包括尼古丁依赖);妊娠和/或哺乳;有或当前诊断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卒中、心肌梗死、精神病、抑郁、双相障碍、躁狂或精神分裂症;尿液可卡因、阿片类或甲基苯丙胺筛查阳性;初始呼气CO读数低于10 ppm。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尼古丁代谢率(NMR)以反式-3′-羟基可替宁与可替宁比值确定,取上四分位(≥0.42,n=59)为快代谢者、下四分位(≤0.26,n=41)为慢代谢者,排除中间四分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基线5天吸食自选品牌香烟;第5天至第20天使用每克烟草含5.2 mg尼古丁的香烟(RNC1);第20天至第35天使用每克烟草含1.3 mg尼古丁的香烟(RNC2);每5±1天进行面对面实验室访视,参与者对第20天尼古丁含量变化设盲。
  • 研究香烟由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药物供应项目免费提供,按尼古丁产量和焦油产量编码(NRC100尼古丁和焦油产量最低,NRC701最高);RNC1为NRC400 5.2 mg/g,RNC2为NRC200 1.3 mg/g;机器测定尼古丁产量均值(SD)分别为0.26(0.06)mg和0.07(0.02)mg,焦油产量均为9.0(1.5)mg。
  • 每次访视评估非研究提供香烟的使用情况,并核对已用滤嘴和未用香烟与上次发放数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35天、3阶段、自身对照、基于实验室的非随机临床试验,在宾夕法尼亚州费城一家学术医疗中心开展;2013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日招募100名每日非治疗寻求、非薄荷香烟吸烟者(59名快代谢者、41名慢代谢者),84名完成全研究。
  • 与基线相比,RNC1期每日吸烟量增加2.62支(95%CI 1.54-3.70,P<.001);RNC2期与基线无显著差异(均差0.96,95%CI -0.36至2.28,P=.24);RNC1期每日吸烟量16.5支(95%CI 14.9-18.1)高于基线13.9支(95%CI 12.5-15.2)和RNC2期14.8支(95%CI 13.2-16.5)(均P<.001)。
  • 总抽吸量:RNC1期537 mL(95%CI 479-595)、RNC2期598 mL(95%CI 547-649)均低于基线744 mL(95%CI 681-806)(均P<.001);RNC2期高于RNC1期(P=.02)。
  • 尿总尼古丁当量:RNC1期30.9 nmoL/mg肌酐(95%CI 26.0-36.6)、RNC2期22.8 nmoL/mg肌酐(95%CI 17.8-29.0)均低于基线54.6 nmoL/mg肌酐(95%CI 48.1-62.1)(均P<.001);RNC2期低于RNC1期(P=.003)。
  • 尿NNAL:RNC1期229 pg/mg肌酐(95%CI 189-277)、RNC2期190 pg/mg肌酐(95%CI 157-231)均低于基线280 pg/mg肌酐(95%CI 231-339)(均P<.001);RNC2期低于RNC1期(P=.001)。
  • CO boost:RNC2期4.2 ppm(95%CI 3.7-4.6)低于RNC1期4.6 ppm(95%CI 4.1-5.1)(P=.003);两期与基线4.4 ppm(95%CI 3.8-4.9)均无显著差异(RNC1 vs 基线P=.42;RNC2 vs 基线P=.90);起始CO各期无显著差异。
  • 快代谢者总体NNAL(均值284 pg/mg肌酐,95%CI 226-361;P=.009)和TNE(均值39.6 nmoL/mg肌酐,95%CI 32.5-47.9;P=.03)高于慢代谢者(NNAL均值185 pg/mg肌酐,95%CI 144-240;TNE均值28.8 nmoL/mg肌酐,95%CI 22.9-35.9);NMR对CPD、总抽吸量、TNE、NNAL和CO指标均无主效应或与研究阶段的交互作用(CPD交互P=.75;总抽吸量交互P=.64;TNE交互P=.15;NNAL交互P=.5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非随机临床试验(自身对照设计,非传统平衡交叉设计)。
  • 局限:快慢NMR组在性别或种族上不平衡,尽管分析控制了这些差异;未测试所有可用的RNC水平,未来研究应评估最低RNC香烟(即0.4 mg/g);尽管每次访视均处理RNC香烟依从性,尿生物标志物值提示参与者可能吸食了非研究提供的香烟;未采用带洗脱期的传统平衡交叉设计,无法确定RNC香烟对研究结局的因果效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提示快尼古丁代谢者在使用所测试的两种RNC香烟水平时不存在吸烟行为或暴露增加的风险。
  • 作者认为,实施这些水平的RNC产品标准可能减少抽吸行为和某些烟草暴露指标,且可能不会对快尼古丁代谢的吸烟者产生负面影响。
  • 作者指出,两种RNC香烟水平均与每日吸烟量或CO水平降低无显著关联;研究结果是在向非治疗寻求吸烟者免费提供香烟的条件下获得的,不完全模拟国家尼古丁削减政策的环境。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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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18 Aug 24;1(4):e181346.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1346

引言

2017年7月28日,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宣布其意图通过降低可燃卷烟的尼古丁含量来减少其成瘾性。1,2 该监管策略依据2009年《家庭吸烟预防与烟草控制法案》获得授权。3 新兴数据表明,降低尼古丁含量(RNC)的卷烟可减少尼古丁和烟草特异性亚硝胺暴露、依赖性及每日卷烟消耗量4,5,6,7,8,9,10,11,12,且不会引起长期代偿行为。13 此外,这些产品可能促进寻求治疗和未寻求治疗的吸烟者戒烟。9,11,14,15

由于《家庭吸烟预防与烟草控制法案》不允许FDA从卷烟中消除尼古丁,3 关于尼古丁含量应降至何种水平的问题仍然存在。转换为RNC卷烟的结果并非在所有RNC水平或所有使用和暴露指标上均一致。4,5,6,7,8,9,10,11,12 例如,尼古丁含量适度降低的卷烟会减少抽吸行为,但增加卷烟消耗量,5,7,12 而更大程度的降低会减少尼古丁暴露,但不减少一氧化碳(CO)水平。12,16 这些复杂的作用强调需要在不同尼古丁水平下进行研究,采用严格的行为学评估使用情况和暴露生物标志物。

由于《家庭吸烟预防与烟草控制法案》规定FDA法规必须产生公共卫生效益,另一个关键问题是尼古丁降低是否会对吸烟者亚组产生负面影响。17 已有研究评估了性别、18,19,20 大麻使用21 和心理健康问题22,23 作为RNC卷烟效应的可能调节因素,以识别高危亚组,结果仅性别影响反应。另一个需要考察的因素是尼古丁代谢率,通过尼古丁代谢物比值(NMR;反式-3′-羟基可替宁与可替宁的比值24,25,26)评估,这是一种可遗传的27、稳定的28 特征,同时也反映环境和激素因素。例如,非洲裔美国人平均尼古丁代谢较慢、可替宁水平高于白人,29,30 而使用基于雌激素的口服避孕药会加速尼古丁代谢。31 使用传统卷烟时,尼古丁代谢率会改变吸烟行为和有毒物质暴露。与慢代谢者相比,快代谢者抽吸卷烟更猛烈、每天吸烟更多、每天摄取更多尼古丁、依赖性评分和肺癌发生率更高,且与使用伐尼克兰相比,使用透皮尼古丁的戒烟可能性更低。31,32,33,34,35,36,37,38,39 因此,如果快代谢者增加RNC卷烟的吸烟量以代偿较低的尼古丁可利用性,尼古丁降低可能对快代谢者产生不利影响,并可能增加对有害烟草成分的暴露。

两项研究评估了尼古丁代谢物比值(NMR)作为极低尼古丁含量(RNC)香烟效应的调节因素40,41,尽管其他研究7已将NMR作为分析协变量纳入。在一项急性实验室研究40中,过夜戒断的年轻成年吸烟者暴露于4种RNC香烟水平,NMR调节了与渴求和戒断缓解的关联,但不调节吸烟行为。此外,在一项为期6个月逐渐降低RNC香烟水平的成年吸烟者纵向研究41中,NMR不影响吸烟行为或暴露。由于这些研究的设计要素各异(例如,人群、单次实验室暴露与长期真实世界产品使用),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NMR如何影响RNC香烟使用。

本研究旨在(1)全面描述RNC香烟水平与吸烟行为及暴露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联,以及(2)评估NMR作为这些关联的潜在调节因素。我们通过使用多种行为和暴露测量指标、在延长使用期内反复评估来扩展先前的研究。基于最大的随机临床RNC香烟试验7,我们假设:与基线相比,RNC香烟与吸烟行为和尿液生物标志物降低相关,但与CO水平无关。我们还假设:中等和极低尼古丁含量的RNC香烟分别与每日香烟消费量增加和减少相关。最后,基于先前的工作34,我们假设NMR会调节RNC香烟的关联,使得RNC香烟在快代谢者中与吸烟行为和暴露生物标志物的增加相关。

方法

设计概览

在学术医学中心参加初步筛选访视以提供血液样本、根据NMR确定资格(见测量部分讨论)后,100名成年吸烟者参加了一项为期35天、3个阶段、参与者内、基于实验室的非随机临床试验。在为期5天吸食其偏好品牌香烟的基线期后,参与者被分配使用每克烟草含5.2 mg尼古丁(mg/g)的香烟,随后连续两个15天阶段使用1.3 mg/g香烟;每5天进行面对面实验室访视(图1)。12,42参与者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并因在八次2小时访视中完成所有程序而获得经济补偿。宾夕法尼亚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所有程序。本研究遵循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

图1. 研究设计概览CO表示一氧化碳;NMR表示尼古丁代谢物比值;RNC表示降低尼古丁含量,分别为每克烟草5.2 mg尼古丁(RNC1)和1.3 mg尼古丁(RNC2)。 查看原图 ↗

参与者

我们于2013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日期间,通过印刷和数字广告以及联系前参与者,从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地区招募有兴趣尝试“低尼古丁香烟产品”的每日吸烟且不寻求治疗的吸烟者。潜在参与者参加初步筛选访视,完成人口学和吸烟史问卷、提供血液样本并验证资格。

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年龄为21至65岁,英语流利,能够提供知情同意,并且报告在过去5年中每天吸食10支或以上带过滤嘴的非薄荷香烟(CPD)。我们排除了以下个体:报告每日使用其他含尼古丁产品(即雪茄、嚼烟、尼古丁贴片或口香糖,或电子烟);报告每周饮用25杯或以上含酒精饮料或在过去14天内使用影响尼古丁生物转化的药物;已参加或计划参加戒烟项目;报告在过去一年内有严重或不稳定疾病或物质滥用史(不包括尼古丁依赖);怀孕和/或哺乳期;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卒中、心肌梗死、精神病、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症或精神分裂症的病史或当前诊断;尿液药物筛查可卡因、阿片类药物或甲基苯丙胺结果阳性;或初始呼气一氧化碳读数低于10 ppm。

程序

在初步筛查环节符合入选标准的参与者返回参加研究第1天(图1)。他们吸食3支香烟,每支之间间隔45分钟:第一支香烟用于标准化参与者之间的吸烟近期性,后2支通过吸烟模式设备(临床研究支持系统,Borgwaldt KC)吸食以评估抽吸行为。12,42 在每次访视开始时以及每支香烟吸食前后采集一氧化碳(Vitalograph公司)。12,34,35,42 后续访视每5±1天进行一次,开始时间变化不超过1小时以控制昼夜节律变异。程序与第1天所用相同, except尿液样本(生物标志物测量)仅在每个阶段结束时采集。

研究用香烟

参与者购买并吸食其偏好的香烟品牌5天,以建立吸烟行为和暴露的基线,作为其自身的对照。12,42,43 为简要描述该期间所用品牌的特征,样本中41%使用万宝路香烟,13%使用骆驼,11%使用Maverick,10%使用Pall Mall,9%使用Newport,16%使用其他品牌;62%使用全味型(即红色)而非低机器测定焦油产量型;51%使用100毫米而非 king-sized 长度烟支。在第5天吸食该环节最后一支香烟之前,参与者收到通过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药物供应计划免费提供的试验用SPECTRUM RNC香烟(按尼古丁产量和焦油产量编码,NRC100的尼古丁和焦油产量最低,NRC701最高)。参与者收到的香烟数量比其自我报告的CPD多20%(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整包),以维持至下次访视之间使用,同时考虑到可能的吸烟量增加或参加访视的延迟(允许±1天重新安排)。每次访视时补充供应。所有参与者在第5天至第20天收到NRC400 5.2 mg/g香烟(RNC1),在第20天至第35天收到NRC200 1.3 mg/g香烟(RNC2);顺序未进行抵消平衡,以最大化对尼古丁降低政策的监管相关性。2,7 参与者对第20天的尼古丁含量变化不知情。各自的机器测定香烟尼古丁产量为均值(SD)0.26(0.06)和0.07(0.02)mg;每支的焦油产量为9.0(1.5)mg。

口头和印刷说明明确指出,继续符合资格要求只能吸食研究提供的香烟,但并非所有香烟都必须吸完。每次访视时,工作人员评估非研究提供的香烟使用情况,并将用过的滤嘴和未使用的香烟与上次访视时分发出去的数量进行核对。12,42

测量指标

尼古丁代谢

尼古丁代谢率(NMR)根据先前确定的与吸烟行为和毒物暴露差异相关的四分位数切点37,38,45,46,从血液样本中测定44。我们将NMR二分为快代谢型和慢代谢型,分别使用上四分位数(≥0.42,n = 59)和下四分位数(≤0.26,n = 41),以最大化灵敏度并排除中间四分位数。

分析协变量

在初步筛选访视时评估的人口学和吸烟史信息包括年龄、性别、种族/民族、体重指数、尼古丁依赖程度(使用Fagerström尼古丁依赖测试评估47)、过去7天的每日香烟消耗量以及参与者开始规律吸烟的年龄。

主要结局

吸烟行为

每日香烟消耗量和总抽吸量(每支香烟所有单次抽吸量的总和)是主要的吸烟行为测量指标;次要抽吸指标见表1。每日香烟消耗量通过自我报告评估,并通过收集用过的滤嘴进行验证,这些测量在既往RNC12和传统42香烟研究中显示出高度一致性(本研究中,r = 0.96;P < .001;平均差值,0.57;95% CI,0.50-0.65)。抽吸行为数据使用标准程序进行清理;各变量的排除数据均不超过有效数据的5%。

表1. 按香烟使用阶段划分的结局指标(合并尼古丁代谢组) 查看原表 ↗

暴露生物标志物

为评估尼古丁和亚硝胺暴露,5,7,12,42 对尿液样本进行了检测,测定总尼古丁当量(TNEs)(尼古丁;可替宁和3′-羟基可替宁及其葡萄糖醛酸苷结合物;以及尼古丁-N-氧化物、可替宁-N-氧化物和去甲尼古丁的摩尔总和)和4-(甲基亚硝胺基)-1-(3-吡啶基)-1-丁醇(NNAL)(烟草特异性亚硝胺4-[甲基亚硝胺基]-1-[3-吡啶基]-1-丁酮的代谢物),采用已建立的液相色谱-质谱方法48,49,并按尿肌酐浓度进行标准化。我们使用访视开始时的CO水平来近似总体烟草暴露,并使用CO增量——吸烟前与吸烟后CO评估值之间的差值——来近似单支香烟的暴露。12,42,50

统计分析

所有变量均进行正态性检验;TNE和NNAL值不服从正态分布,使用自然对数进行转换。非配对t检验按NMR和研究完成状态比较连续样本特征和基线结局指标;χ2独立性检验比较分类变量。

我们通过确定研究期内所有评估的平均值,为重复评估的结果创建了复合指标。例如,RNC1总抽吸量是该期间所有总抽吸量的平均值(第5天第二支烟、第10天和第15天的两支烟、第20天第一支烟)。计算平均每日香烟消耗量时仅纳入完整天数(例如,RNC1 CPD = 第6-19天的平均值)。组内相关系数检验了这些指标在期间内的一致性,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检验了期间内时间结果。组内相关系数范围为0.77至0.97,表明一致性极好(组内相关系数>0.75)。仅基线抽吸间隔指标随时间变化(F1.78,146.20, 5.26;P = .008):第1天第二次抽吸间隔评估分别比第0天(P = .001)和第5天(P = .02)的第一次抽吸间隔长2.9秒和2.5秒。

主要分析使用6个线性混合模型(即每个主要结局各一个)来解释个体内随时间变化的相关观察数据,使用双侧显著性检验,P < .0083水平以校正多个结局。另外,5个探索性模型评估了次要抽吸行为指标的结局。模型包括研究期(基线 vs RNC1 vs RNC2)、NMR(慢 vs 快)及其交互作用的固定效应项。鉴于既往与RNC香烟和NMR结局的关联,18,19,20,47,48,49,50,51,52,53协变量包括性别、种族(白人 vs 非白人)、体重指数、Fagerström尼古丁依赖测试总分(每日消耗量分析中排除CPD条目)和吸烟年数。所有模型使用非结构化协方差结构和Bonferroni校正的成对比较来分析显著发现。先验样本量基于NMR组间样本量为25时吸烟行为和生物标志物的差异。34数据分析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3日进行。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第24版(SPSS Inc)进行。

结果

样本特征

在参加初步筛选会议的210名参与者中,109名符合入选标准并返回参加第1天(图2)。一百名完成了为期5天的偏好品牌基线期并接受了RNC香烟。八十四名完成了完整研究。研究完成者和未完成者在任何样本特征或NMR方面均无显著差异。

参与者(73名[73.0%]男性,74名[74.0%]白人),平均(SD)年龄43.02(12.13)岁(范围22-65岁),在RNC1期间比基线期吸偏好品牌时多消耗2.62(95% CI, 1.54-3.70)支CPD(P < .001),报告平均(SD)吸烟17.31(5.72)支CPD(范围10-40支CPD),规律吸烟平均(SD)26.23(12.11)年(范围6-48年),为中度尼古丁依赖(平均[SD] Fagerström尼古丁依赖测试评分5.48 [1.79];范围1-10)。快代谢者更可能是白人(χ21 = 18.74;P < .001),基线TNE(t82 = 2.02;P = .046)和NNAL(t81 = 2.46;P = .02)水平更高,体重指数边缘性更低(t98 = −1.82;P = .07),为男性的可能性边缘性更低(χ21 = 3.47;P = .06)(表2)。其他变量按NMR无显著差异。

图2. 描述研究招募与保留情况的CONSORT流程图NMR表示尼古丁代谢物比值;RNC表示每克烟草中尼古丁含量降至5.2 mg(RNC1)和1.3 mg(RNC2)。 查看原图 ↗
表2. 按NMR分组的样本特征和基线主要结局指标 查看原表 ↗

与吸烟行为的关联

主要指标

每日香烟消耗量(F2,89.09 = 36.33;P < .001)和总抽吸量(F2,99.56 = 20.53;P < .001)均随研究阶段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表1)。RNC1阶段的每日平均香烟消耗量(16.5 [95% CI,14.9-18.1])高于基线(13.9 [95% CI,12.5-15.2])和RNC2阶段(14.8 [95% CI,13.2-16.5])(均P < .001);RNC2阶段的消耗量与基线无显著差异(平均差,0.96 [95% CI,−0.36至2.28];P = .24)。与基线(均值,744 mL [95% CI,681-806 mL])相比,两个RNC阶段的总抽吸量均值均下降(RNC1,537 mL [95% CI,479-595 mL];RNC2,598 mL [95% CI,547-649 mL];均P < .001)。RNC2阶段的总抽吸量大于RNC1阶段(P = .02)。NMR无主效应(CPD:F1,106.81 = 2.94;P = .09;总抽吸量:F1,97.67 = 0.35;P = .56),NMR也未调节(CPD:F2,89.09 = 0.29,P = .75;总抽吸量:F2,99.56 = 0.46;P = .64)研究阶段与这些结局之间的关联(图3)。

图3. 按尼古丁代谢物比值分组的各香烟使用阶段吸烟行为主要指标和尿液暴露生物标志物的差异平均每日香烟消耗量(A)和平均总抽吸量(B)显示算术均值和SE。总尼古丁当量水平(C)和4-(甲基亚硝胺基)-1-(3-吡啶基)-1-丁醇(NNAL)水平(D)仅显示几何均值。RNC表示每克烟草中尼古丁含量降至5.2 mg(RNC1)和1.3 mg(RNC2)。 查看原图 ↗

次要指标

NMR对次要抽吸行为指标无主效应,也无与研究阶段的交互效应。除平均每口抽吸量外,所有次要指标均随研究阶段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F2,87.72-96.89的范围 = 11.19-50.21;P < .001)(表1)。抽吸口数在两个RNC阶段均较基线下降,但RNC2阶段较RNC1阶段增加。RNC1阶段的抽吸持续时间与基线无显著差异,但RNC2阶段较RNC1阶段和基线增加。抽吸间期和最大流速在RNC1和RNC2阶段均较基线下降;这两项指标在RNC2阶段较RNC1阶段均下降。

与暴露生物标志物的关联

尿液生物标志物因尼古丁代谢率(NMR)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快代谢者的总体NNAL(均值,284 pg/mg肌酐;95% CI,226-361 pg/mg;F1,83.26 = 7.06;P = .009)和TNE(均值,39.6 nmoL/mg肌酐;95% CI,32.5-47.9 nmoL/mg;F1,91.42 = 4.94;P = .03)均高于慢代谢者(NNAL均值,185 pg/mg肌酐;95% CI,144-240 pg/mg;TNE均值,28.8 nmoL/mg肌酐;95% CI,22.9-35.9 nmoL/mg)。NNAL(F2,82.70 = 17.21)和TNE(F2,83.21 = 37.23)在研究阶段之间也存在显著差异(表1),即两种生物标志物在两个RNC阶段均较基线下降(均值[95% CI]:RNC1期TNE,30.9 nmoL/mg肌酐[95% CI,26.0-36.6 nmoL/mg];RNC1期NNAL,229 pg/mg肌酐[95% CI,189-277 pg/mg];RNC2期TNE,22.8 nmoL/mg肌酐[95% CI,17.8-29.0 nmoL/mg];RNC2期NNAL,190 pg/mg肌酐[95% CI,157-231 pg/mg]),与基线相比(均值[95% CI]:TNE,54.6 nmoL/mg肌酐[95% CI,48.1-62.1 nmoL/mg];NNAL,280 pg/mg肌酐[95% CI,231-339 pg/mg];所有P < .001),且RNC2期与RNC1期相比亦有下降(NNAL P = .001;TNE P = .003)。NMR与研究阶段的交互作用对两种结局均不显著(TNE:F2,83.21 = 1.97;P = .15;NNAL:F2,82.70 = 0.70,P = .50)(图3)。

NMR对CO各项指标无主效应,亦与研究阶段无交互效应。一氧化碳增加值(CO boost)在研究阶段之间存在显著差异(F2,101.88 = 5.88;P = .004),而起始CO(onset CO)则无显著差异。RNC2期一氧化碳增加值(均值:4.2 ppm [95% CI,3.7-4.6 ppm])低于RNC1期(均值:4.6 ppm [95% CI,4.1-5.1 ppm])(P = .003),但两个RNC阶段与基线相比均无显著差异(均值:4.4 ppm [95% CI,3.8-4.9 ppm];RNC1 vs 基线 P = .42;RNC2 vs 基线 P = .90)。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两种RNC卷烟水平与慢速和快速尼古丁代谢者中多次重复评估的吸烟行为指标及暴露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联。相对于吸烟者偏好的品牌,两种水平均与吸吮行为减少和尿液生物标志物降低相关,但与卷烟消费量或CO水平无关。与我们的假设相反,NMR并未调节这些关联,提示快代谢者使用这些产品时增加使用量或暴露的风险并不更高。这些发现与既往RNC研究40,41的结果一致,尽管这些吸烟者传统卷烟使用量和暴露量更高。34 然而,快代谢者与慢代谢者在基线吸烟率或依赖程度上无显著差异,这与既往观察一致,31,32,33,34,35,36,37,38,39 但在生物标志物暴露(即TNE、NNAL)方面如预期存在显著差异。可能是纳入标准要求受试者每日至少吸5支卷烟(CPD),从而防止了NMR各组在每日卷烟消费模式上出现差异。尽管如此,NMR缺乏调节作用的 results 具有令人鼓舞的监管意义,因为RNC产品标准只有在适合保护公众健康且亚组人群不会增加不良后果风险的情况下才可实施。我们的发现提示,类似于这些尼古丁水平的产品标准不太可能对尼古丁快速代谢的吸烟者产生负面影响,因为两组对这些产品的反应相似。

两种RNC香烟水平均与总吸食量、NNAL和TNE相对于偏好品牌香烟的显著降低相关。这些结果支持以下观点:5.2-mg/g或更低水平的RNC香烟可显著减少非寻求治疗的成年每日吸烟者的吸食行为和尼古丁暴露。这些发现与使用较短香烟使用期(即7-10天)的研究8,12以及一项为期6周的多中心随机试验7一致,表明7至15天的暴露期足以理解较长使用期的RNC香烟如何影响这些结局。在不同RNC香烟使用期的研究中结果的一致性,对于未来评估RNC香烟使用其他方面(例如包装、标签)在有限暴露期内的结局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与吸烟者偏好品牌相比,两种RNC香烟类型均与每日香烟消费量或CO水平的显著降低无关。香烟消费量的发现重复了先前试验5,7,8,9,12的结果,并可能因提供免费香烟而被人为抬高。7一氧化碳结果与部分7但非全部12研究一致。差异可能反映了研究提供香烟的特征,例如其成分或缺乏商业品牌标识(即包装缺乏描述性信息,营销宣称在视觉上缺乏吸引力)。尽管CPD和CO水平未降低,但重要的是最低RNC香烟水平与基线相比并未增加这些结局。因此,结合吸食行为和生物标志物结果来看,这些发现表明在该尼古丁含量水平下没有补偿的证据。

尽管这些发现可能似乎表明,在测试水平上实施尼古丁产品标准不会在人群层面产生吸烟行为或危害暴露的有意义减少,但这些结果是在向非寻求治疗的吸烟者提供免费香烟时获得的。这些条件并不能完全模拟国家尼古丁减少政策的环境,该政策旨在将尼古丁水平降低到不可能发生补偿的程度,并通过防止实验性吸烟者发展为依赖和促进当前使用者戒烟来产生人群效益。我们并不预期,也不符合更广泛的RNC香烟文献,在此背景下仅凭该干预就能观察到行为的显著减少。本研究的结果只是支持了以下证据基础:极低水平的尼古丁含量相对于偏好品牌不会增加吸烟行为或有害化学物质暴露,因此如果与其他有效的烟草控制政策(例如平装包装、增税或便捷获取非燃烧型尼古丁产品)一并实施,有可能降低总体吸烟流行率。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快代谢型和慢代谢型尼古丁代谢组在性别或种族方面未达到平衡,尽管分析中对这些差异进行了控制。第二,为全面表征2种降低尼古丁含量(RNC)卷烟品种的结果,我们并未测试所有可获得的RNC水平。由于FDA尚未明确规定其拟议产品标准的尼古丁水平,本研究为理解2个潜在监管水平提供了证据基础。未来研究应评估可获得的最低RNC卷烟(即0.4 mg/g),其在减少吸烟行为和暴露方面效果最大。7 第三,尽管每次访视均对RNC卷烟依从性进行了评估,但尿液生物标志物值提示参与者可能吸食了非研究提供的卷烟,因为根据研究卷烟相比传统卷烟的尼古丁含量降低幅度,我们预期观察到TNE水平分别降低约48%和87%。然而,在RNC1和RNC2期间,我们观察到的TNE较基线降低分别为46%和58%,提示吸烟者在被禁止使用替代尼古丁来源时,可能更难使用尼古丁含量显著降低的卷烟。

尽管不依从可能减弱了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但这一现象是RNC卷烟试验中的常见挑战。7,54 由于我们未采用在各条件之间设置洗脱期的传统平衡交叉设计,我们无法确定RNC卷烟对研究结局的因果效应;然而,当前要求吸烟者在多个阶段逐步降低尼古丁含量的受试者内设计,为逐步降低卷烟尼古丁含量的方法提供了具有最大相关性的证据。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与公共卫生政策相关的证据,提示快代谢型尼古丁代谢者在吸食2种RNC卷烟水平时不存在吸烟行为或暴露增加的风险。因此,尽管所测试的两种RNC卷烟水平均与减少每日卷烟消费量或CO水平无显著关联,但在这些水平上实施RNC产品标准可能减少抽吸行为及某些烟草暴露指标,且可能不会对快代谢型尼古丁代谢的吸烟者产生负面影响。

参考来源

  1. Mercincavage M, Lochbuehler K, Wileyto EP, et al. Association of Reduced Nicotine Content Cigarettes With Smoking Behaviors and Biomarkers of Exposure Among Slow and Fast Nicotine Metabolizers: A Non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2770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1346
  2. 全文:PMC63228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2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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