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创伤暴露与成人精神障碍及功能结局的关联
该研究为前瞻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纳入1420名参与者,在童年期(9-16岁)最多评估8次创伤暴露,成年期(19、21、25、30岁)随访4次评估精神障碍和功能结局。至16岁,30.9%暴露于1次创伤事件,22.5%暴露于2次,14.8%暴露于3次及以上。累积童年创伤暴露与成人任何精神障碍风险升高相关(OR 1.2,95%CI 1.0-1.4),调整童年精神功能和家庭逆境后仍相关(aOR 1.3,95%CI 1.0-1.5),并与健康、危险/犯罪行为、经济教育功能和社会功能等较差结局相关。
要点
- 至16岁,30.9%儿童暴露于1次创伤事件,22.5%暴露于2次,14.8%暴露于3次及以上。
- 累积童年创伤暴露与成人任何精神障碍相关(OR 1.2,95%CI 1.0-1.4)。
- 调整童年精神功能和家庭逆境后,累积童年创伤仍与成人任何精神障碍相关(aOR 1.3,95%CI 1.0-1.5)。
- 童年创伤暴露与健康、危险/犯罪行为、经济教育功能和社会功能等多个成人功能域较差结局相关。
- 首次创伤年龄除健康功能外未显著调节关联;童年期创伤比青春期创伤更能预测成人健康不良(β=0.13,95%CI 0.05-0.2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社区代表性样本儿童,来自北卡罗来纳州11个以农村为主的县,包括9、11、13岁三个队列,共1420名参与者。
- 美国印第安人和农村地区在样本来源社区中过度代表,研究不代表美国总体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创伤暴露定义依据DSM创伤后应激障碍诊断标准A:事件涉及实际或威胁死亡、严重伤害或性暴力。
- 累积童年创伤暴露变量编码为0、1、2或3次及以上创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前瞻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样本量1420名参与者,童年期(9-16岁)最多8次评估(6674次观察,1993-2000),成年期(19、21、25、30岁)4次随访(1336名参与者的4556次观察,1999-2015)。
- 至16岁,30.9%(451名)暴露于1次创伤事件,22.5%(289名)暴露于2次,14.8%(267名)暴露于3次及以上。
- 仅调整性别和种族/族裔时,累积童年创伤与成人任何精神障碍相关(OR 1.2,95%CI 1.0-1.4)。
- 调整童年精神病史和童年逆境/困难后,累积童年创伤仍与成人任何精神障碍相关(aOR 1.3,95%CI 1.0-1.5)。
- 童年创伤与成人健康、危险/犯罪行为、经济教育功能和社会功能量表较差结局相关。
- 首次创伤年龄除健康功能外未显著调节关联;童年期创伤比青春期创伤更能预测成人健康不良(β=0.13,95%CI 0.05-0.2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研究不代表美国总体人群,美国印第安人和农村地区在样本来源社区中过度代表。
- 局限:童年创伤的终身评估每年完成,但早期经历可能存在回忆偏倚,部分创伤事件可能被遗忘。
- 局限:部分成人不良效应可能直到生命后期才显现(如慢性病发病)。
- 局限:首次创伤暴露时间分析依赖参与者报告首次创伤时间的可靠性。
- 局限:未测量的变量如遗传风险和社区环境因素可能解释部分观察到的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童年创伤暴露是常见且通常可预防的经历,可作为儿童聚焦公共卫生干预的明确目标,以改善长期病态。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更适合为减少创伤暴露和改善暴露后果的广泛公共卫生政策提供信息,而非为精准医学模型提供信息以预测个体治疗反应。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支持北卡罗来纳州全州推广和实施针对多种创伤类型和不同创伤应激反应儿童的循证干预措施。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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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暴露于创伤性事件(依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创伤后应激障碍诊断标准A定义)1是童年期常见经历,超过60%的儿童在16岁前曾暴露于创伤性事件,超过30%的儿童暴露于多种事件。2,3 暴露于创伤性事件与创伤后应激及其他常见儿童期情绪和行为问题相关。2,3,4,5 大量文献将童年期创伤,尤其是虐待,与成人精神病理学和功能损害相联系。6,7,8,9,10 然而,这些研究通常依赖于成人回忆数十年前发生事件的报告。11 此类回顾性回忆容易出现单纯遗忘或回忆偏倚,取决于个体当前的心理健康状况。11,12,13 本研究采用从童年期至成年期反复随访的前瞻性社区样本,检验童年期创伤是否对成人心理健康和多领域功能具有持久影响。
即使前瞻性评估的创伤存在持久影响,这些关联也可能被其他常与创伤暴露和成人结局同时聚集的儿童和家庭因素所混杂。例如,创伤暴露可能仅仅是在加重病前情绪和行为症状,而这些症状也影响成人健康和功能。14,15,16,17 情绪和行为症状可被解释为个体脆弱性的指标,因此可能比创伤暴露本身更能作为风险的近端指标。同样,创伤暴露常与更广泛的不良家庭环境聚集相关,包括社会经济压力、家庭不稳定或家庭功能障碍。3,5,18,19 更广泛的家庭背景,而非特定的创伤暴露,可能更好地预测长期健康和功能。
拟议分析基于一项前瞻性纵向研究,该研究在童年期9至16岁期间对儿童及其父母进行了多达8次创伤暴露评估。随后参与者在成年期19至30岁期间接受4次随访,以研究成人心理健康和功能结局。初次创伤暴露之前的评估使我们能够评价童年期精神状况和逆境对童年期创伤与成人结局之间关联的潜在混杂作用。成人结局包括精神障碍以及重要功能领域,如健康、危险和/或犯罪行为、经济和受教育状况以及社会功能。
方法
参与者
本报告遵循用于队列研究的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20 大烟山研究是一项针对北卡罗来纳州11个以农村为主的县儿童的纵向代表性研究。21 采用两阶段抽样设计,从约12 000名儿童中招募了9岁、11岁和13岁三个队列的儿童,最终纳入1420名参与者(49%为女性21)。首先,采用家庭等概率设计从人群中随机选取潜在参与者。随后,对参与者进行精神病理学风险筛查,除对其余参与者的随机样本进行抽样外,还对筛查结果为高风险的参与者进行过采样。此外,对美国印第安参与者进行过采样,使其占样本的25%。应用抽样权重以校正选择概率的差异,并使结果能够推广至样本所来源的更广泛儿童人群。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及既往研究。21,22,23
对1420名儿童每年进行一次评估,直至16岁(1420名个体的6674次观察;1993-2000年),随后在19、21、25和30岁时再次评估(1336名参与者的4556次观察;1999-2015年),共计11 230次评估。16岁之前,访谈由一名家长/监护人及参与者分别完成;此后仅由参与者完成。在所有访谈之前,家长和儿童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或同意书。每次评估的研究方案和知情同意书均经杜克大学医学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参与者因其投入的时间获得报酬。
童年期变量
成人结局的童年期预测因素包括以下构念:(1)基于DSM的创伤性事件,(2)精神科和物质使用障碍,以及(3)逆境与困难。所有构念均使用结构式儿童与青少年精神科评估(CAPA)进行评定。24,25
儿童期累积终生暴露于基于DSM的创伤性事件的情况,采用CAPA的生活事件与创伤后应激部分进行评估。有关这些部分的构建和心理测量学特性的详细信息已在其他文献中描述。26 研究者向父母或儿童询问了每一事件在其一生中的发生情况及其发生时间。生活事件部分涵盖了符合DSM创伤后应激障碍诊断标准A的事件,该标准规定事件必须涉及“暴露于实际或威胁性死亡、严重伤害或性暴力”。1,27 在报告我们的结果时,使用“创伤”和“创伤性事件”这两个术语来描述这些事件。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列出了所评估的全部事件及其在儿童期的发生频率。终生创伤性事件暴露被汇总为一个累积儿童期创伤暴露变量,编码为0、1、2或3种及以上创伤。创伤性事件被归类为暴力性创伤(包括亲人暴力死亡、躯体虐待、经历躯体暴力、战争或恐怖主义、或被囚禁)、性创伤(强奸或性虐待)、目睹导致或可能导致死亡或严重伤害的创伤、得知亲人发生创伤性事件,以及其他创伤(被诊断患有严重疾病、严重意外伤害、自然灾害、火灾、或暴露于有毒物质)。
儿童期精神障碍及其他逆境与困苦
对于精神症状,CAPA聚焦于访谈前紧邻的3个月,以尽量减少回忆偏倚。以SAS统计软件(SAS Institute Inc)编写的评分程序综合每一症状的起病日期、持续时间和强度信息,以生成DSM诊断。CAPA诊断的重测信度和效度与其他精神科访谈相似。24,25 所评估的精神障碍包括焦虑障碍、心境障碍、品行障碍、对立违抗障碍、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和物质使用障碍。每次观察时评估以下类别的家庭困苦或儿童期逆境:(1)低社会经济地位;(2)家庭结构不稳定(例如,单亲家庭、离婚、有继父母);(3)家庭功能失调,包括父母监管不足;家庭暴力;父母过度卷入;母亲抑郁;以冷漠、漠不关心或高冲突为特征的婚姻关系;以及亲子之间高冲突;和(4)被同伴欺凌。这些变量的完整描述可在既往发表文献、28 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以及http://devepi.mc.duke.edu/的在线编码手册中获得,后者还报告了基本患病率数据。
成人期变量
除注明外(例如,官方犯罪记录),所有结果均使用青年成人精神病学评估(YAPA)29进行评估,该评估是对参与者实施的CAPA访谈的向上扩展。成人精神障碍的评估类似于儿童障碍的评估,但仅使用自我报告(而非父母报告)。障碍包括任何DSM焦虑障碍、抑郁障碍、尼古丁使用障碍、酒精使用障碍和大麻使用障碍。精神病和双相障碍由于在社区中患病率极低(<1%)未纳入分析。如果参与者在任何成人观察时点符合诊断标准,则判定为诊断阳性。衍生标准化量表以提供成人在4个领域的功能概况:健康、危险和/或违法行为、财富(经济和/或教育)以及社会功能。这些量表由各领域的二分指标汇总而成(例如,财富方面为大学毕业,健康方面为吸烟状况)。在某些情况下,指标在成年期任何时点报告即为阳性;在另一些情况下(例如,教育程度),使用最后一次观察确定状态。标准化评分通过将个体评分减去组均值再除以标准差获得。用于构建这些量表的所有指标的完整描述见补充材料的电子附录。
统计分析
分析方法必须考虑两阶段抽样设计。每位参与者被分配一个与其被选中概率成反比的抽样权重。其次,所有模型使用SAS PROC GENMOD中的广义估计方程选项来推导稳健方差(三明治型)估计,以针对分层设计调整标准误。此类加权逻辑回归(用于二分类结局如精神障碍状态)、泊松回归(用于计数变量如脱轨次数)和线性回归(用于连续变量如成人功能量表的z评分)模型被用于考察不同儿童期创伤状态间成人结局的差异。调整模型考虑了儿童期精神问题和逆境可能带来的混杂。与常规做法一致,结果中提供的所有百分比均为加权值,样本量为未加权值。双侧P < .05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缺失数据
在所有评估中,83%的可能访谈已完成。所有1420名参与者在儿童期(9-16岁)至少接受过一次访谈;1260名参与者(88.7%)有3次或以上儿童期观察。在总样本中,1336名(94.0%)在成年期19、21、25或30岁时至少接受过一次随访。经历儿童期创伤与成年期参与水平较低无关,提示无差异性脱落。
结果
儿童期终生创伤暴露累积情况
在1420名研究参与者中,630名(49.0%)为女性,983名(89.4%)为白人。如先前报道,2暴露于DSM极端应激源是常见的:30.9%的儿童(451名)暴露于1种创伤性事件,22.5%(289名)暴露于2种,14.8%(267名)暴露于3种或更多此类事件。创伤暴露的总体患病率在性别(尽管某些个别创伤性事件在男孩中比女孩中更常见,反之亦然)或种族/族裔方面无差异。最常报告的事件是目睹创伤性事件(24.1%)、危及生命的非故意伤害(22.7%)以及得知亲人遭遇极端应激源(21.9%)。当分析仅限于具有3次或以上儿童期观察的参与者子集(1260名参与者)时,至16岁时创伤性事件暴露的总体终生累积患病率为70.5%,提示儿童期因失访导致的向下偏倚证据很少。表1显示了累积终生儿童期创伤组与儿童期精神问题及其他逆境和困难之间的患病率和关联。累积创伤与几乎每种类型的儿童期情绪和行为障碍以及每种类型的儿童期逆境和困难(即低社会经济地位、家庭不稳定、家庭功能障碍和被同伴欺凌)相关。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显示了个别创伤类别的类似关联。
与成人结局的关联
在总样本中,1336名(94.0%)在成年期19、21、25或30岁时至少接受过一次随访。表2显示了儿童期累积终生创伤暴露与成人精神结局的关联。在仅调整性别和种族/族裔的模型中,儿童期创伤状态与成人精神 Status 相关。所有模型均在初始儿童期评估时重新运行,调整了儿童期精神病史(如焦虑、抑郁、行为和物质障碍)以及儿童期逆境和困难(如低社会经济地位、家庭不稳定、家庭功能障碍和被同伴欺凌)。在调整儿童期协变量后,儿童期创伤继续预测任何成人障碍和任何成人焦虑障碍。
在健康、危险和/或犯罪行为、财务和教育功能以及社会功能量表方面,发现了类似的结果模式(表3和图)。儿童期创伤在调整性别和种族/族裔的模型中以及与调整儿童期精神问题和困难与逆境的模型中均与所有结局相关。
按性别、种族/族裔、首次暴露年龄的调节作用
交互作用分析检验了童年创伤的影响是否因性别、种族/族裔和首次暴露年龄而异。几乎没有证据表明,童年创伤与成人结局之间的关联在成人精神状况或功能结局方面因性别或种族/族裔而异。关于首次创伤暴露年龄,前瞻性设计使我们能够将创伤暴露分为首次发生在童年期(≤12岁)或青少年期(≥13岁)。首次创伤年龄未显著调节童年创伤与成人精神病史或功能结局之间的关联,但健康功能除外,童年创伤比青少年期创伤更能预测成人健康不良(β = 0.13;95% CI,0.05-0.22)。
敏感性分析
进行了随访分析,以在改变变量定义或模型设定后重新检验研究结果。许多关于童年创伤的研究侧重于单一创伤暴露而非累积暴露。对一组核心结局(即任何障碍、健康以及经济和/教育功能)的模型进行了重新运行,以检验创伤暴露的替代定义会如何影响这些长期关联(表4)。这些定义包括:任何创伤暴露、暴露于2个或以上事件、暴露于3个或以上事件、或暴露于与童年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相关的事件的二分类变量。所有替代定义均与至少1项结局显著相关,且任何创伤暴露变量与所有结局均相关。接下来,我们检验了特定类型创伤(即暴力、性、目击创伤、得知创伤或其他创伤)与成人结局之间的关联(补充材料中的e表3和e表4)。每个创伤类别均与至少1项不良成人结局显著相关;目击创伤与多项精神和功能结局相关。
虐待是一种独特的童年创伤形式,通常发生在家庭内部且为慢性,在前瞻性评估时已显示出对成人功能的持久影响。30,31 观察到的累积创伤关联可能由这一特别严重的暴露所驱动。当从累积创伤变量中移除虐待并将虐待变量加入模型后,所有核心结局仍与累积创伤状态显著相关(补充材料中的e表5)。
最后,童年创伤暴露可能仅与生命后期创伤暴露的可能性相关,而后者又可能与不良成人结局相关。所有模型均在考虑成人创伤暴露后重新检验。成人创伤暴露与所有成人结局的风险升高相关(补充材料中的e表5);然而,累积童年创伤仍与成人精神状况和功能结局独立相关。
讨论
本研究前瞻性考察了童年创伤与成年结局之间的关联。有几项发现特别值得注意。童年创伤暴露是一种常见经历,对男孩和女孩以及不同种族/族裔群体的影响比例相似。此类暴露与一系列童年期精神科问题以及其他家庭困难与逆境相关。我们的研究提示,童年创伤投下了一道漫长而广泛的阴影,显示其与成年期精神科状况风险升高以及重要功能领域(健康、危险和/或犯罪行为、财务/教育功能以及社会功能)相关。在考虑(1)童年期精神科问题、(2)其他家庭和个人困难与逆境以及(3)成年期创伤事件暴露后,这种风险升高仍然持续存在。
大量研究已将早期不良经历(包括创伤事件)与长期结局联系起来(尤其是具有开创性的不良童年经历(ACEs)研究)。32,33 早期创伤可能影响整个生命周期中的行为和功能,这是发展精神病理学的一项基本原则。尽管这一假说被广泛接受,但其支持往往依赖于回顾性评估童年暴露的研究,而这些研究未能考虑通常与创伤暴露共同发生的其他童年因素。此类设计易受回忆偏倚和混杂影响。11 本研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增加了(1)由多个知情人提供的前瞻性、重复性童年创伤评估,(2)对与创伤暴露相关的广泛童年因素的测量,(3)从19岁至30岁对成年功能的重复评估,(4)对广泛成年功能和精神病学结局的评估,以及(5)对成年期所经历创伤事件的仔细评估。总之,这些特征使本研究能够解决既往工作的局限性,并更严格地确立童年创伤的长期阴影。
这些发现如何补充关于早期创伤潜在长期影响的已有知识?以下结论值得注意。第一,我们的发现并不支持特定效应(例如对抑郁的效应),而是提示童年创伤对成年期功能具有广泛影响——从精神科状况到经济和受教育功能——而这些影响不能简单归因于既存的精神科脆弱性或儿童发展背景中的其他逆境和困难。既往研究往往只关注有限数量的创伤、童年逆境和成年结局,但在本研究中,我们得以确立这些广泛的影响。第二,我们的发现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对创伤暴露进行广泛测量,而非聚焦于某一特定创伤暴露(例如性创伤)。5,34 单个事件的影响确实可能存在一定的结局特异性,35,36 但当考虑儿童的全部创伤史时,所建立的关联模式最为强烈且最为普遍。这与近期关于创伤累积模型的研究发现一致。37 第三,虽然来自贫困家庭或暴力社区的儿童更可能暴露于创伤,但在此类暴露下哪些儿童亚组风险最高仍不清楚。识别风险调节因素(例如性别、种族或年龄)的努力结果不一致,且难以形成简单的风险与脆弱性叙事。本研究的结果更适合为旨在减少创伤暴露和改善暴露影响的广泛公共政策努力提供依据,而非为开发影响或预测个体治疗反应的精准医学模型提供依据。38 因此,我们的发现支持诸如北卡罗来纳州在全州范围内推广和实施循证干预措施的举措,这些干预面向暴露于多种创伤类型且创伤应激反应各异的儿童。39 第四,本研究支持童年期和成年期创伤暴露对成年期功能的独立效应。在我们的分析中,有限证据表明某一发育阶段的创伤暴露与后续独特风险相关,正如多项研究关于虐待所报告的那样。40,41 也就是说,成熟——以及随之积累的认知和情绪技能——是否减轻既往创伤暴露的影响,目前远未明确。
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许多优势,但应注意若干局限性。本研究不能代表美国人群。美洲印第安人这一常被研究不足的群体以及农村地区在抽取样本的社区中被过度代表。儿童期创伤的终生评估在儿童期和青少年期每年完成,但较早的经历可能存在回忆偏倚,一些创伤性事件可能已被遗忘——这也是纳入多个知情者的另一个原因。此外,某些成人期不良影响可能直到生命后期才显现(例如慢性疾病的发病)。而且,尽管我们检验了首次创伤暴露的敏感性效应,但此类分析依赖于参与者何时经历首次创伤的报告,而该报告往往不可靠。此外,对创伤时机和敏感性效应的广泛检验将涉及对个体创伤和逆境类别的检验。最后,其他未测量的变量,如遗传风险和邻里环境因素,可能解释所观察到的关联的某些方面。
结论
认为儿童期创伤是一种仅影响少数人的罕见经历,这是一种误解。2,3 同样错误的是认为对此类创伤反应的主要问题模式以创伤后应激症状为特征。相反,从统计学上讲,儿童期创伤暴露是一种规范性经历,在某个时点影响大多数儿童,并随后有可能影响功能的许多方面。本研究表明,这些效应是长期的——持续20年或更久——并且独立于儿童期创伤倾向于共发生的其他儿童期危险因素。重要的是,参与者的儿童期创伤总史与长期健康和功能相关,每增加一次创伤都会增加成人期结局的风险。总之,这些发现为那些关注增加机会、减少痛苦和避免整个生命周期内发病的人提供了明确的行动要求。广泛针对这一基本上可预防的儿童期经历群的干预措施或政策可能对健康和福祉产生多方面的效应,并持续整个生命周期。
参考来源
- Copeland WE, Shanahan L, Hinesley J, et al. Association of Childhood Trauma Exposure With Adult Psychiatric Disorders and Functional Outcomes.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4635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4493
- 全文:PMC632437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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