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电容积脉搏波测定呼吸频率在急重症患者中的验证及设备实现
本研究源自ReaSTOC数据挖掘项目,纳入连续入住ICU的患者。回顾性阶段对201例ICU患者记录进行光电容积脉搏波呼吸频率(PPG-RR)计算并与参考值比较;前瞻性阶段在30例自主呼吸ICU患者中用FreeO2设备连续计算PPG-RR并与人工计数比较。回顾性阶段PPG-RR与参考值相似(22±4 vs 22±5 c/min,p=1),相关性好(R=0.952),偏倚低(0.1 c/min),偏差±3.5 c/min;前瞻性阶段与人工计数相关性好(r=0.78,p<0.001),偏倚0.5 c/min,偏差<±5.5 c/min。作者认为PPG-RR是通气监测的有趣方法,可使呼吸频率与动脉血氧饱和度同时监测,减少附着于患者的传感器数量。
要点
- 回顾性阶段201例ICU患者中,PPG-RR与参考值相似(22±4 vs 22±5 c/min,p=1),R=0.952,偏倚0.1 c/min,偏差±3.5 c/min。
- 前瞻性阶段30例自主呼吸ICU患者中,PPG-RR与人工计数相关性好(r=0.78,p<0.001),偏倚0.5 c/min,偏差<±5.5 c/min。
- 回顾性阶段PPG-RR在机械通气与自主呼吸患者中相关性相似(R=0.952和0.940),房颤与无房颤患者中亦相似(R=0.916和0.954),但房颤患者估计误差更明显、组内相关系数更低。
- 前瞻性阶段多数估计误差与PPG信号采集困难有关,主要因伪差和/或信号质量差。
- 作者认为PPG-RR是通气监测的有趣方法,可作为脉搏血氧监测的可靠辅助,但房颤患者需谨慎。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回顾性阶段:连续入住ICU的201例患者记录,病情重(平均SAPS II 51.7±34.6),多数因呼吸衰竭入院并需有创机械通气,14.1%存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16.1%存在房颤,近30%使用血管活性药物。
- 前瞻性阶段:30例ICU患者,生理状况与回顾性阶段相似但病情趋于较轻、需呼吸支持较少,仅纳入自主呼吸患者,排除无法获得PPG曲线者(如严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血管收缩患者)。
- 测量时患者取仰卧位、床头抬高3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源自数据挖掘项目的算法验证研究,包括回顾性评估阶段和前瞻性验证阶段;回顾性阶段分析201例ICU患者记录,前瞻性阶段分析30例自主呼吸ICU患者。
- 回顾性阶段PPG-RR测定在95.5%病例中可获得,平均PPG-RR与参考值相似(22±4 vs 22±5 c/min,p=1),相关性好(R=0.952;p<0.0001),偏倚低(0.1 c/min),偏差±3.5 c/min。
- 回顾性阶段机械通气与自主呼吸患者相关性相似(R=0.952和0.940;p<0.0001),房颤与无房颤患者亦相似(R=0.916和0.954;p<0.0001),但房颤患者估计误差更明显、组内相关系数更低。
- 前瞻性阶段PPG-RR估计在所有病例中可获得,而ECG-RR仅在93%病例中可获得;PPG-RR与人工计数相关性好(r=0.78;p<0.001),偏倚低(0.5 c/min),偏差<±5.5 c/min。
- 前瞻性阶段多数估计误差与PPG信号采集困难有关,主要因伪差和/或信号质量差。
- 作者报告与Simoes等的研究比较,人工计数与胸电极电阻抗法呼吸频率差值的标准差为8.6次/分、平均差1.72次/分;对本人数据重复该计算得到相同标准差、平均差值略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算法验证研究,含回顾性评估阶段和前瞻性验证阶段;前瞻性阶段为单臂验证,无对照干预。
- 回顾性阶段PPG-RR计算在从数据仓库提取的PPG波形上回顾性进行;前瞻性阶段使用CE认证的FreeO2设备(Oxynov,加拿大魁北克)连续自动计算。
- 作者自述局限包括:选择比较临床相关时间段内的平均呼吸频率而非逐峰比较;PPG-RR监测仅在分析窗口内PPG信号存在足够呼吸成分证据时才可靠;算法中呼吸频率估计质量使用标准SpO2信号质量指数评估,进一步提高准确性可能需要专用的伪差检测指数;排除外周血管收缩患者(如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PPG曲线不可用)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并高估设备性能。
- 作者指出房颤患者中组内相关系数虽在良好可接受范围(ICC=0.689),但低于无房颤者,部分患者估计误差较高,此类结果提示在房颤患者中推广该方法前需谨慎。
- 作者指出PPG对脉搏任何不规则非常敏感,意味着在心律失常、起搏器、PPG信号弱和/或过度运动伪差等情况下PPG-RR监测可能不可用和/或可靠性降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PG-RR是通气监测的有趣方法,可使呼吸频率与动脉血氧饱和度(脉搏血氧)同时监测成为可能,从而减少附着于患者的传感器数量。
- 作者认为该算法已在大量不同病理和宽范围呼吸频率的患者中验证,可作为脉搏血氧监测的可靠辅助,用于评估患者临床状态。
- 作者认为在房颤患者中推广该方法前需谨慎。
- 作者指出PPG-RR监测仅当分析窗口内PPG信号存在足够呼吸成分证据时才可靠。
- 作者指出排除外周血管收缩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并高估设备性能。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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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呼吸频率(RR)是病情恶化患者中最早发生变化的生命体征之一,据报道它是普通病房中心脏骤停的最佳单一预测指标[1]。当前的呼吸频率监测方法可能限制了其检测患者病情变化的能力[2–4]。通过视觉观察进行间歇性呼吸频率测量是许多患者护理环境中的常规做法,通常通过视觉计数胸壁运动15秒至1分钟来估计。这种方法具有若干固有局限性,削弱了这些测量的临床实用性,主要因为它是间歇性的,而且某些患者的“形态”(如肥胖、胸廓变形)可能改变护理人员检测胸部或腹部通气所致运动的能力。最重要的是,这种非连续观察可能导致对临床恶化或临床加重的错误判断/低估。
光电容积脉搏波(PPG)信号是通过测量穿透皮肤或经皮肤反射的光强度获得的,其广泛应用是20世纪80年代初发展起来的通过脉搏血氧饱和度对动脉血氧饱和度进行常规无创监测[5, 6]。近期证据表明,从PPG中提取的呼吸频率测量可能具有临床意义。PPG信号包含通气成分[7–12],表现为心搏脉搏频率的调制[频率调制(FM)]和幅度的调制[幅度调制(AM)],以及PPG信号基线强度的调制[基线调制(BM)](见“附录”)。FM由呼吸性窦性心律不齐(RSA)引起,RSA是一种心脏迷走反射,导致心率在吸气时增加、呼气时减慢[11, 12]。AM由心搏量变化引起,后者源于通气对静脉回流的影响,在自主呼吸时呼气期间减少、吸气期间增加(正压通气时相反)[11, 12]。PPG信号的这种通气调制直接反映了呼吸频率[8, 9]。
多项研究尝试从PPG记录中提取呼吸频率[11, 13–20]。然而,这些研究大多是在受控环境中使用小规模健康受试者的PPG记录进行的,所纳入的PPG波形不含伪差(而伪差在临床常规中往往很常见),未呈现从推导阶段和前瞻性验证阶段提取的结果,并且在静息和/或没有活动或心房颤动等危重情况下进行[11, 14–17, 19, 20]。最重要的是,除一项研究外[21],这些算法绝大多数尚未在任何医疗设备中实现常规临床验证。
为了解决与人工计数呼吸频率(RR)相关的局限性,已有几种其他用于无创RR监测的技术方法被提出。这些技术可能涉及呼气末二氧化碳监测、鼻热敏电阻、通过胸带进行的呼吸感应体积描记术以及基于心电图的电阻抗技术。然而,除了这些方法在不同RR提取方面与临床参考文献[22–25]相比存在若干相互矛盾的结果外,其中一些技术由于需要专用接口而可能被视为侵入性,影响其广泛接受的最突出问题应是这些方法缺乏普及性,与光电容积脉搏波描记法(PPG)相比,这限制了它们在许多临床环境中的实际应用。如今PPG在大多数普通病房或降级护理机构中已普及,使用其测量RR可有助于在发生呼吸衰竭时进行早期预警,从而能够同时监测其两个主要决定因素,即血氧饱和度(SpO2)和RR。
本研究旨在评估在病理条件下使用专门设计的反射模式PPG信号分析进行呼吸频率测量的准确性,并验证其在医疗设备中的实施。
方法
本研究源自一个数据仓储和数据挖掘项目,纳入连续入住我们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所有患者。我们当地伦理委员会(Comité d’Ethique du CHRU de Brest)批准了该数据收集研究,并根据法国立法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在ICU入院时向所有患者及其家属提供了信息(ReaSTOC研究,ClinicalTrials.gov标识符:NCT02893462)。
患者与测量设置
回顾性评估阶段
在算法的该评估阶段,对从ReaSTOC生理信号数据仓库中提取的PPG波形回顾性进行PPG-RR计算,并与从元数据文件中提取的RR参考值进行比较。ReaSTOC数据库中的所有记录均由同一研究助理使用标准化方案前瞻性完成。
前瞻性评估阶段
鉴于回顾性评估阶段的经验,对算法进行了改进并实施于一款CE认证的生物医学设备(FreeO2,Oxynov,Québec,QC,Canada)中,该设备能够连续记录参数。使用FreeO2系统进行PPG-RR估计时使用该设备的标准SpO2传感器。为标准化起见,我们仅纳入自主呼吸患者,并排除PPG曲线不可用的患者(例如严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血管收缩的患者)。
测量
一般数据记录
在所有阶段,测量均在患者仰卧位、床头抬高30°的情况下进行。
临床元数据(生理参数、临床状态、基础病理、药物等)由研究助理使用我们的标准监测设备和计算机化医疗档案(ICCA® Philips Healthcare,Amsterdam,the Netherlands)记录。
在所有阶段,参考呼吸频率(RR)均通过电阻抗胸阻抗法(ECG-RR)和计时法(Manual-RR)在30秒内连续测量,测量在自主通气状态下进行,对于接受通气辅助的患者则采用通气频率(Ventilator-RR)。我们将连续三次测量的RR平均值作为参考值,每15分钟测量一次,平均持续60分钟,由专职研究助理完成。
特征提取
回顾性评估阶段
在回顾性阶段,我们使用了一个专用网络,可直接记录原始生理波形(ECG 500 Hz,PPG 125 Hz,压力 62.5 Hz)以及专用数据提取软件(SYNAPSE系统版本1,LTSI—INSERM U1099,法国雷恩)。
经过5–10分钟的休息期后,对于我们重症监护病房(ICU)每名新入院的患者,在平均60分钟的记录期间每15分钟进行一次测量。参与者在测量时处于自主呼吸或机械通气状态。
每次测量中至少选取三个2分钟的无运动干扰的PPG时段。
PPG信号包含呼吸同步成分,表现为心率的频率调制(呼吸性窦性心律不齐)、心脏搏动的幅度调制以及呼吸引起的PPG基线强度变化。PPG-RR值通过分析标准PPG波形中嵌入的呼吸诱导频率成分来提取。采用先进的统计信号处理技术来增强这些成分,从而减少不可避免的干扰(如伪差或瞬态自发现象)的影响。提供PPG-RR的平均值,并与60分钟期间的参考平均值进行比较。
前瞻性评估阶段
在前瞻性评估阶段,PPG-RR的计算使用从FreeO2系统(Oxynov Inc.,魁北克省魁北克市,加拿大)的Nonin PureSAT®内置OEM III(美国明尼苏达州普利茅斯)提取的PPG信号,使用标准的可重复使用Nonin PureLight®指夹式传感器,置于食指、中指或无名指上。所使用的算法源自前一分析阶段。
PPG-RR计算使用专用设备在患者床旁进行,持续45分钟的PPG信号稳定期。每个呼吸周期进行连续计算,采用10分钟移动平均窗口。PPG-RR取整个60分钟期间的平均值。Manual-RR计数与PPG信号记录同步进行。
统计分析
呼吸频率的计时测量(Manual-RR)、电阻抗胸阻抗法(ECG-RR)和通气呼吸频率值(Ventilator-RR)被视为呼吸频率评估的参考方法,体积描记法计算(PPG-RR)作为比较方法。不同方法之间的线性相关性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分析进行;平均测量的组内相关系数(ICC)以单一数值摘要形式呈现,用于评估不同测量平均值的可靠性[26]。
参考值与估计RR值(PPG-RR)的定量测量之间的一致性随后根据Bland和Altman方法进行图形评估[27]。
所有相关分析的双侧检验统计显著性均事先设定为p < 0.01。分析使用MedCalc统计软件18.6版(MedCalc Software bvba,奥斯坦德,比利时)进行。
结果
回顾性评价阶段
在回顾性评价阶段,共分析了201例ICU患者的记录。患者的生理特征见表1。
患者病情严重(平均SAPS II 51.7 ± 34.6),其中大多数因呼吸衰竭入院并需要有创机械通气。
相当比例的患者存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心房颤动(分别为14.1%和16.1%),近30%的患者使用了血管活性药物。
95.5%的病例可获得光电容积脉搏波呼吸频率(PPG-RR)测定结果(表2)。PPG-RR估计值均值与参考值相似(分别为22 ± 4 vs. 22 ± 5 次/分;p = 1),与参考值相关性良好(R = 0.952;p < 0.0001),偏倚低(0.1 次/分),偏差为(± 3.5 次/分)(图1)。机械通气患者与自主呼吸患者的相关性相似(分别为R = 0.952和0.940;p < 0.0001),伴有或不伴有心房颤动的患者亦然(分别为R = 0.916和0.954;p < 0.0001),但估计误差主要见于心房颤动患者,其组内相关系数较低。
自主通气期间的前瞻性评价阶段
在本前瞻性评价阶段,共记录并分析了30例患者。患者的生理状况与回顾性阶段相当相似,但患者倾向于病情较轻且较少需要呼吸辅助(表3)。所有病例均可获得PPG-RR估计值,而ECG-RR仅在93%的病例中获得。在30例ICU患者的记录中,PPG-RR的前瞻性估计与参考方法(手动-RR;r = 0.78;p < 0.001)相关性良好。两种方法的比较显示偏倚低(0.5 次/分),偏差可接受(< ± 5.5 次/分)。大多数估计误差与PPG信号采集困难有关,主要归因于伪差和/或信号不良(图2)。
讨论
我们的研究提出了一种可行的选择,可在各类患者和临床环境中提供连续RR监测。该技术的观察性能表明,它可能成为脉搏血氧饱和度监测的可靠辅助手段。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大量患者和真实临床情境中纳入该技术回顾性阶段和前瞻性验证阶段的研究。
由于人口老龄化,呼吸衰竭是一个主要的公共卫生问题,并背负着不良预后和住院时间延长的负担[28]。早期发现和预测器官衰竭(即呼吸衰竭)可以降低医疗成本和患者风险,提供早期反应和适当的医疗技术。呼吸频率(RR)是恶化患者中首批发生变化的重要生命体征之一。成人普通病房患者若RR大于24次/分,应密切监测并定期复查,即使其他生命体征正常[29]。RR大于27次/分的患者应立即接受医疗复查。通过视觉观察进行间歇性RR测量在许多患者护理环境中是常规做法;这种方法有局限性,因为它是间歇性的(可能导致通过抽查测量对患者真实状况的误判),易受显著人为误差影响[30],并且需要临床资源。使用心电图(ECG)电极的经胸阻抗是持续RR监测的一种常用技术。该方法从ECG电极而非ECG信号获取呼吸信号。胸阻抗的一个局限性是运动伪影会在RR估计中引入误差。它还对电极错位敏感,并且需要持续ECG监测,而这在普通病房中并非普遍可用。虽然二氧化碳描记术在手术室和恢复室常规使用,但其在自主呼吸患者中也存在有充分文献记载的技术和生理局限性[21],信号不可用发生率高。然而,RR监测通常需要临床常规中不可用的生物医学监测设备(ECG持续监测、二氧化碳描记术、声学测量等)或人工干预进行计时测量。其他持续监测技术在标准临床环境中兴趣有限,原因要么是监测设备的成本和/或可用性(例如ECG监测或声学测量),要么是一些技术缺陷限制了监测的可用性[31]。因此,将RR估计方法整合到临床常规中普遍使用的生物医学技术中,可能有助于提高安全性。自动化RR监测模式的发展可能为这一生命体征提供更准确和客观的测量[32]。在这种情况下,光电容积脉搏波(PPG)是一种有吸引力的通气监测方法,因为该技术可使RR和动脉血氧饱和度(脉搏血氧测定)的同时监测成为可能,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附着在患者身上的传感器数量。
在一项纳入79名患者和志愿者(53名患者和26名志愿者)、旨在评估此类软件方法的研究中,作者证明PP RR评估与参考值之间具有良好的相关性,偏倚低且一致性界限小[21]。尽管结果令人鼓舞,但该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纳入患者数量少、患者似乎未出现急性呼吸衰竭(平均RR = 16.0 ± 4.6次/分),以及采用逐峰比较,从而限制了与连续测量中伪差相关的差异。由于此类干扰,12.3%的数据被排除在分析之外,而我们的结果基于整个患者组并在完整分析时段内提供,未排除任何数据。PPG被认为对任何脉搏不规则都非常敏感[33]。这意味着在某些条件下,如心律失常、起搏器、PPG信号微弱和/或过度运动伪差时,PPG-RR监测可能不可用和/或可靠性较低。
考虑到我们算法中引入的伪差检测和处理,在回顾性评估阶段,PPG-RR监测在32名心房颤动患者中仍保持可靠(20.6 ± 3.7和20.5 ± 4.0;R = 0.916),尽管部分患者无法获得数值。与参考值的相关性高(r = 0.95,p < 0.0001),偏倚低(0.1次/分),一致性界限小(96% SD;− 3.3至+ 3.5次/分),与各种技术相似[21, 31]。然而,尽管仍处于良好可接受范围内(ICC = 0.689)[34],心房颤动情况下组内相关性较低,且部分患者出现较高的估计误差。此类结果提示在该方法推广至心房颤动患者之前需谨慎。
与以往在实验环境或改变临床工作流程中估计呼吸频率的研究不同,在无活动或危重病情的情况下,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它是在临床环境中进行的,未改变其现有临床工作流程,也未引入任何额外附着于患者的传感器,这与二氧化碳描记法或声学方法相反。该研究的另一优势在于,在回顾性数据存储和前瞻性评估阶段,大量患者被独立于其临床状态和伪差存在与否进行记录,而在各种其他方法中,评估主要记录的是健康志愿者和/或少量患者。该评估方法似乎也独立于呼吸驱动,因为对于自主呼吸和通气患者,以及低或高潮气量患者,数值均可靠。因此,我们确实认为当前研究条件非常接近其真实床旁应用。
本研究首先可能被考虑的一个局限是,与其他不同呼吸率(RR)测量设备和/或算法的验证研究相反,我们选择比较临床相关时间段内的平均RR值,而不是逐峰比较数值。选择这种方法是因为真正重要的是在显著时间段内的平均RR趋势,而不是逐点检查评估;这样做,我们也强调了算法的潜在缺陷并增加了估计的RR标准差,同时纳入了可能存在多种伪影和/或患者移动而增加获取有效数据难度的时段。因此,我们认为最终设备和算法是在更具临床相关性的情境中测试的,而非仅进行实验性比较。在我们的算法中,RR估计质量使用标准SpO2信号质量指数评估。进一步提高估计准确性可能需要专用的伪影检测指数。所提方法的第二个局限是,即使与呼吸驱动相当独立,PPG-RR监测仅在分析窗口内PPG信号上描绘出足够的呼吸成分证据时才可靠。然而,Simoes等人[35]将手动计数估计的呼吸率与使用胸电极电阻抗获得的呼吸率进行比较。他们发现,手动计数估计的呼吸率与胸电极获得的呼吸率之间差值的标准差为8.6次/分钟,平均差异为1.72次/分钟。如前所述,对我们的数据重复此计算后,我们获得了相同的标准差值,平均值略低。这表明手动计数估计的呼吸率与使用胸电极电阻抗测量获得的呼吸率之间差值的方差,与手动计数获得的呼吸率和使用我们算法处理PPG波形获得的呼吸率之间的差异相当。此外,即使我们的方法在30名患者的前瞻性评估阶段一致性界限较高(96% SD;−4.5和+5.5次/分钟),偏差较低(0.5次/分钟),但仍远低于电阻抗所获得的结果[31]。PPG-RR估计的最后一个局限是它需要一定水平的曲线可视化。排除外周血管收缩患者(例如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PPG曲线不可用)可能引入了选择偏倚和device性能的潜在高估。
结论
我们的工作提出了一种使用PPG估计呼吸率的算法。PPG是通气和氧合监测的一种有趣方法,因为该技术可以使呼吸率和氧饱和度(脉搏血氧饱和度)的同时监测成为可能,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普通病房中附着于患者的传感器数量。该算法在大量具有各种病理和广泛呼吸率范围的患者中进行了验证。它可作为脉搏血氧饱和度监测的可靠辅助手段,以评估患者的临床状态。
参考来源
- L'Her E, N'Guyen QT, Pateau V, et al. Photoplethysmographic determination of the respiratory rate in acutely ill patients: validation of a new algorithm and implementation into a biomedical device.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666472. doi:10.1186/s13613-019-0485-z
- 全文:PMC63409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409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