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危重患者镇静:肠内与静脉途径随机对照试验

Enteral versus intravenous approach for the sedation of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andomized and controlled tria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1-07
一句话结论在需机械通气>72小时的高危ICU患者中,肠内镇静方案虽更便宜且允许更浅镇静目标,但在达到目标RASS方面不优于静脉镇静。

多中心单盲随机对照试验纳入12个意大利ICU的348例预计机械通气>72小时且SAPS II>32分的患者,随机接受静脉镇静(咪达唑仑、丙泊酚)或肠内镇静(羟嗪、劳拉西泮、褪黑素)。主要终点(工作班次中观察到RASS=目标RASS±1的百分比)两组无差异:肠内组89.8%(74.1-100) vs 静脉组94.4%(78-100),p=0.20。肠内组方案违反更多(46.6% vs 4.2%,p<0.01)、自行拔管更多(8.1% vs 2.4%,p=0.03)、目标RASS=0更常见(93% vs 83%,p<0.01),但总药物费用更低(2.39 vs 4.15 €/机械通气日,p=0.01)。结论:肠内镇静不优于静脉镇静达到RASS目标。

要点

  • 主要终点无差异:肠内组89.8%(74.1-100) vs 静脉组94.4%(78-100)的工作班次达到目标RASS±1,p=0.20。
  • 肠内组方案违反更多:81例(46.6%) vs 7例(4.2%),p<0.01。
  • 肠内组自行拔管更多:14例(8.1%) vs 4例(2.4%),p=0.03,但无一导致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重新插管需求无差异。
  • 肠内组更常设定更浅镇静目标(RASS=0):93%(71-100) vs 83%(61-100),p<0.01。
  • 肠内组神经活性药物总日费用更低:2.39(0.75-9.78) vs 4.15(1.20-20.19) €/机械通气日,p=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ICU入科时负责医生估计机械通气持续时间>72小时,且入ICU第一个24小时内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32分(预计死亡率>12%)的危重患者。
  • 排除标准见原文Fig.1(未在全文列出具体条目)。
  • 研究在12个意大利ICU进行,纳入时间为2012年1月24日至2012年12月31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目标镇静水平由主治医师在每个工作班次设定,旨在尽快达到清醒、平静、合作的目标。
  • 护士评估镇静深度,记录工作班次中主要的RASS水平。
  • 主要终点指标:观察到RASS=目标RASS±1的工作班次百分比。
  • 谵妄评估采用ICU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昏迷定义为RASS −4和−5。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两组均在充分镇痛后开始镇静。
  • 静脉组:丙泊酚或咪达唑仑经静脉输注。
  • 肠内组:褪黑素、羟嗪经肠内给药,必要时可加用劳拉西泮;入住ICU最初48小时内允许使用静脉药物。
  • 肠内组推荐在入住ICU最初24小时内开始使用最高剂量,尽早撤除静脉药物, thereafter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精确滴定,并尽早减量/停药。
  • 允许因临时侵入性/疼痛性/手术操作使用静脉镇痛药(芬太尼或吗啡)和/或静脉镇静药(丙泊酚或咪达唑仑)的推注,在肠内组不视为方案违反。
  • 撤机未设定方案,两组均按当地指南管理。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肠内组自行拔管更多(14例(8.1%) vs 4例(2.4%),p=0.03),但无一导致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重新插管需求无差异。
  • 肠内组方案违反更多(81例(46.6%) vs 7例(4.2%),p<0.0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单盲、随机对照试验,12个意大利ICU,纳入348例患者(肠内组 vs 静脉组)。
  • 主要终点:达到目标RASS±1的工作班次百分比,肠内组89.8%(74.1-100) vs 静脉组94.4%(78-100),p=0.20,无差异。
  • 方案违反:肠内组81例(46.6%) vs 静脉组7例(4.2%),p<0.01。
  • 自行拔管:肠内组14例(8.1%) vs 静脉组4例(2.4%),p=0.03。
  • 目标RASS=0:肠内组93%(71-100) vs 静脉组83%(61-100),p<0.01。
  • 神经活性药物总日费用:肠内组2.39(0.75-9.78) vs 静脉组4.15(1.20-20.19) €/机械通气日,p=0.01。
  • 护士判断的镇静 adequacy:肠内组89.7% vs 静脉组92.4%,p=0.11,无差异。
  • 无昏迷无谵妄天数、无 ventilator 天数、ICU住院时间、ICU/医院/一年死亡率两组均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单盲、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性(原文报告):RASS目标的意外差异是显著局限,可能有利于静脉镇静方案;其他局限包括单盲设计、由临床工作人员记录数据、缺乏酒精或药物滥用史、撤机未方案化、缺乏长期认知结局评估、镇静评估基于整个护理班次(主要RASS)且非常主观;部分中心在研究开始时首次引入某些临床实践(肠内方案、清醒目标、验证工具);数据收集于数年前,镇静药使用技能和习惯可能存在差异,尤其是苯二氮䓬类药物的使用;肠内组半数患者有方案违反,意味着两组分离不充分。
  • 优势:设计符合指南,比较两种策略达到同一目标;参与中心异质性可能使结果具有普遍性;即使有大量违反,两种策略似乎相当。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需机械通气>72小时的高危ICU患者,肠内镇静方案(羟嗪、劳拉西泮、褪黑素)不优于静脉镇静(咪达唑仑、丙泊酚)达到目标RASS±1。
  • 肠内镇静可能导致更多方案违反和自行拔管,但自行拔管未导致死亡或严重并发症。
  • 肠内镇静与更浅的镇静目标(RASS=0)和更低的神经活性药物总费用相关。
  • 作者认为,当目标为清醒危重患者时,这种基于作用较弱且持续时间较长药物的不寻常方法似乎提供一些益处。
  • 作者认为,肠内和静脉镇静的分离可能看似学术问题,许多情况下两者结合可能提供更合理的方法。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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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an 7;23:3. doi: 10.1186/s13054-018-2280-x

引言

疼痛、躁动和谵妄的管理是重症患者监护中的关键环节[1]。一旦触发因素得到处理,药物治疗即成为必要。在充分镇痛之后,通常通过持续静脉(IV)输注给予镇静药物,以确保舒适并便于实施挽救生命的操作,是ICU住院期间的重要工具。然而,这些药物具有多种副作用[2, 3]。国际指南[4, 5]建议使用最低有效剂量以早期达到[6, 7]并持续维持浅镇静水平,即使在最严重的病情下也是如此[8, 9]。已提出多种策略以避免超过所需的[10]镇静深度,目标是使ICU患者保持“平静、清醒、配合”[11–13]。

然而,即使缺乏合理依据[8],大部分ICU工作人员仍倾向于认为这一目标不可行[14],原因是存在侵入性装置自行脱出的风险[15]、担心患者承受更大压力/不适,以及操作者工作负荷增加。尽管经过验证的镇静评分系统如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RASS)[16]已被广泛使用,仍有很大比例的ICU患者被维持在比期望更深的镇静水平[10, 17],很可能导致可避免的副作用。

通过持续静脉(IV)输注,可利用药代动力学计算预测药物作用的持续时间。这种方法对ICU住院时间短的患者是安全的,但对需要机械通气(MV)超过3天的患者可能无效或危险。在这些情况下,即使达到适当的镇静目标,也可能导致过量给药[18]。此外,每日唤醒试验[15]可能诱发非生理性神经波动,阻碍事实性记忆的形成,并成为谵妄的促发原因[19],进而导致ICU后认知功能障碍[20]。

镇痛药[21]和镇静药[22]很少经肠内(EN)给药,因为其起效较慢且药代动力学不可预测,即使从ICU入院时肠道吸收即已充分[23]。我们的“肠内镇静”方案[24]使用羟嗪(一种第一代抗组胺药,具有止吐和抑制胃酸分泌的特性),必要时可加用小剂量劳拉西泮(一种中半衰期苯二氮䓬类药物)。褪黑素持续使用[25]作为生理性睡眠诱导剂,具有抗氧化、抗炎、镇痛和免疫调节特性[26, 27]。

肠内给药起效和消退时间较长使该方法较为困难。然而,与此同时,该途径可确保更稳定的意识水平,神经波动更少,心肺副作用更少。肠内药物费用远低于静脉药物[22],导致深镇静的可能性较小,且若以清醒为目标,经护士评估其有效性相当[12]。

本研究的假设是,与更常见的静脉持续输注相比,一种非常规的肠内镇静药物给药方案能够达到并维持浅而有效的镇静。主要结局是需要MV超过72小时的ICU患者达到目标镇静水平。

方法

研究设计

该方法已在其他文献中详细描述[24]。简言之,“肠内与静脉镇静试验(SedaEN)”是一项随机、对照、多中心、单盲试验(ClinicalTrials.gov,NCT01360346),旨在比较两种镇静管理方案,两者均在充分镇痛后使用。对照组中,丙泊酚或咪达唑仑通过静脉输注给药。干预组中,褪黑素、羟嗪以及可能的劳拉西泮通过肠内途径给药,而在ICU的最初48小时内允许使用静脉药物[25]。

研究背景

12个参与研究的意大利ICU是根据其能否同时使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案来选择的;为了获得最佳的普适性,这些ICU在患者病例组合、中心/农村地区、既往对肠内镇静的了解以及是否属于教学医院方面具有异质性。为帮助处理复杂病例,提出了三份流程图,分别用于疼痛、躁动和谵妄的管理[24]。机械通气(MV)的撤机未在方案中设定,而是两组均按照当地指南进行管理。

参与者

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ICU入院时由主管医生估计MV持续时间>72小时、以及ICU最初24小时内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 II)[28]>32分(对应预测死亡率>12%)。排除标准见图1。计算所需研究样本量为300例患者,以检测主要结局的临床相关差异[24]。

图1 “肠内与静脉镇静”(SedaEN)试验中筛选和随机化的报告试验 consolidated 标准(CONSORT)流程图。339例患者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方法进行分析,不考虑治疗中断。ICU,重症监护病房;MV,机械通气;SAPS II,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CNS,中枢神经系统;DNR,不予复苏医嘱;IV,静脉;EN,肠内 查看原图 ↗

随机化与设盲

患者通过集中化网站进行随机化[24]。在根据批准本研究的12个当地伦理委员会的指示获得患者或家属的书面知情同意后,采用在各中心内平衡的最小化算法确定分组。一旦患者被分配,不允许更换方案组别。工作人员知晓分组情况,因为无法对工作人员设盲以隐瞒镇静药物的给药途径。

操作流程

根据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1, 4, 5],两组的主治医师均被邀请为每个工作班次说明目标镇静水平,尽可能以清醒、平静、合作作为目标,并按照“时机、充分性、降阶梯”的原则尽早滴定镇静剂剂量。值班医师在交接班时每天至少讨论两次处方。护士评估镇静深度,指出其工作班次中主要的RASS水平,并说明处方对于疾病严重程度、侵入性操作以及患者的监护和安全是否充分。尽管强烈不鼓励违反方案,但始终允许并记录。在EN组中,为临时性侵入性/疼痛性/外科操作而使用静脉推注镇痛药(芬太尼或吗啡)和/或静脉镇静药(丙泊酚或咪达唑仑)不被视为违反方案。

结局

主要结局是达到或接近达到目标镇静水平的工作班次百分比(观察到的RASS = 目标RASS ±1)。次要结局是镇静方案的可行性(发生方案违反的班次百分比);无谵妄和无昏迷天数,通过重症监护室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29]和RASS评估(昏迷定义为RASS水平为− 4和− 5);无通气天数;护士对镇静充分性的评估(焦虑、合作、对环境的耐受);ICU住院时间;ICU、住院和一年死亡率;神经活性药物的住院费用[30]。记录不良事件,如自行拔管和其他侵入性工具移除、非计划诊断性神经系统检查、焦虑、睡眠时间和躁动,以及抗精神病药、药理拮抗剂或身体约束的使用。

统计分析

计划采用意向性治疗统计方法,因为违反率事先不可预测。基线患者特征和单次观察结局采用双侧检验分析:连续数据分析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分类数据分析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对在整个ICU住院期间记录的数据进行重复测量分析;比较采用多水平混合效应Poisson回归。选择该统计方法是为了同时分析分组分配的净效应、ICU停留时间的影响以及镇静剂的累积效应,后者通过将分组(EN = 1,IV = 0)与自分组起的ICU天数相乘来计算,以突出每日EN镇静剂剂量的附加效应。

死亡率采用log-rank检验分析,并以Kaplan–Meier曲线呈现,未对基线协变量进行调整。主要结局无缺失数据,因为集中式网站需要完成这些数据后才允许验证每位患者的记录。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 12统计软件包(Stata Corporation,College Station TX,USA)。

在首批140例患者入组后,计划进行了一次中期分析。结果在指导委员会会议(2012年5月28日)上进行了讨论。在功效计算中,每组141例患者的研究样本(功效80%,α 0.05)被计算为足以观察到两个研究组之间镇静充分性(观察到的RASS = 目标RASS ±1)患病率15%的差异: such差异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并可能影响医疗实践。为允许数据缺失,预期共入组300例患者,每个ICU至少20例[24]。

结果

参与者

12个参与ICU的特征描述于附加文件1:表E1。在研究期间(2012年1月24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共收治并筛查了2914例危重患者;其中348例被随机分组(图1)。患者入ICU时的基线特征呈现于表1;两组根据预先设定的标准以及其他临床参数均充分平衡。

表1 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中期分析

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且RASS目标存在显著差异:EN组患者比随机分配至IV组的患者更频繁地处于清醒水平(RASS = 0)。在两次计划会议(2012年3月24-25日和2012年9月15日)期间以及主要研究者访问每个参与中心期间,向所有当地研究者传达了明确的建议。尽管这些差异逐渐减小,但在研究结束前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82.9 vs 93.3%,p < 0.01)。

结局

达到RASS目标的主要结局(图2a)在两组间无差异(94.4 vs 89.8%,p = 0.20)(表2)。由于EN组RASS目标 = 0的患病率更高,构建了多变量广义线性模型以控制所有协变量:研究组对主要结局的影响被证实不显著(附加文件1:表E2)。

护士判断的充分性患病率在EN组和IV组之间无差异(89.7% vs 92.4%,p = 0.11),但EN组的方案违背显著更多。报告的违背原因呈现于附加文件1:表E3。无昏迷天数、无谵妄天数或无机械通气天数均无显著差异。死亡率在两组间无论在ICU(附加文件1:图E1)还是在医院内,或此后直至ICU出院后一年均无差异。EN组非计划性自行拔管更多;然而,重新置入气管导管的需求无显著差异,且这些事件均与死亡或其他严重并发症无关。

药物剂量和费用呈现于附加文件1:表E4。镇静剂日剂量总体非常低,与其他研究相似[31]。计划镇静剂的每日费用在EN方法下更低(1.64 vs 0.38 €/天,p < 0.01),但由于非计划镇静剂使用更频繁,机械通气期间镇静剂所有每日费用总和在两组间无差异(1.64 vs 0.74 €/天,p = 0.16)。将所有神经活性药物(镇静剂、镇痛剂和抗精神病药)合并考虑,EN组的总每日费用显著更低(4.15 vs 2.39 €/天,p = 0.01)。

在每个工作人员轮班期间收集神经系统观察结果,并呈现在表3中。EN组患者的目标值和实际值的RASS值均较高(图2b);该组昏迷发生率较低,而谵妄发生率无差异。

组间临床观察存在微小差异,且仅在同时考虑时间和分组分配的影响后才出现(附加文件1:表E5)。两组脓毒症发生率相似,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无差异。有趣的是,尽管这并非研究结局,EN镇静组接受了更多的EN营养,无论是计划热量——IV 22.6(14.2–25)vs EN 23.6(14.2–28.4),还是实际输送热量——IV 22.3(14.0–25.0)vs EN 22.8(13.4–28.1)kcal/kg理想体重,两项比较的p < 0.01。

图2 A 整个ICU住院期间各轮班的百分比。主要结局指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RASS观察值 = RASS目标值 ±1。RASS达标指RASS观察值 = RASS目标值。过度镇静指RASS观察值 < RASS目标值。过度躁动指RASS观察值 > RASS目标值。B RASS观察的绝对数量。*P <0.05。ICU,重症监护病房;IV,静脉内;EN,肠内 查看原图 ↗
表2 研究结局 查看原表 ↗
表3 神经系统观察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比较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危重症患者躁动管理方法,使用不同的镇静药物经不常见的EN途径给药,与更常见的IV途径相比。在最重要的临床结局方面未发现实质性差异。

与国际指南[1, 4, 5]一致,目标是在超过80%的ICU住院日中患者保持清醒。该目标在EN组中设定得更频繁,但两组达标率相同。

在整个ICU住院期间研究的神经学指标中,EN镇静方案导致的谵妄发生率相似,而RASS观察值略高(图2b),这意味着昏迷发生率较低,但精神躯体躁动也更多。事实上,少数自行拔除气管内导管的情况——约占所有参与者的5%——在EN组中更为常见。然而,这些均未导致死亡或严重并发症,且重新插管的需求在组间无差异,如其他地方所报道[15]。

EN镇静的可行性较低,因为该策略与更高的方案违背发生率相关。无法判断这些违背是由于医生设定了更高的镇静目标、药物剂量不足,还是给药时机不当所致。最后一点在不习惯管理EN镇静剂的中心常被报告为问题。违背的原始数量必须与所给予的计划外药物剂量差异极大一并考虑,有时丙泊酚的计划外给药量高达计划量的三分之一。发生违背的工作班次比例的绝对差异在EN组为19.2%,在IV组为10.7%。EN组在更多患者中出现了更少的违背(46.6% vs 4.2%),这意味着在整个ICU住院期间违背方案的原因并不相同。也许正因如此,护士判定EN镇静与IV镇静同样充分(89.7 vs 92.4%)。从这些数据来看,EN与IV镇静之间的区分似乎是一个学术问题,在许多情况下两者联合可能提供更合理的方法。

在处理精神躯体性躁动时,必须权衡物理和药物约束手段(约束具和药物)的利弊[32]。对清醒危重患者管理的文化演变[33]涉及对其监测的更多考量。更新的方法应整合机械通气(MV)模式和撤机过程、体位和物理治疗、营养以及沟通策略——在允许家属探视的ICU中还应让家属参与床旁照护。

有趣的是,在EN组中存在对器官功能影响更低的显著趋势:MV更多为辅助通气而非控制通气,尿量更高,感染征象更弱,胃肠动力更好(附加文件1:表E5)。

本研究揭示了在镇静治疗管理方面两个关键点上临床/文化变革[33]的必要性。首先,尽管付出了巨大努力建议两组以相同的RASS目标为目标,但这一决定出乎意料地受到分组的影响(目标RASS = 0在EN组为93.3%,而IV组为82.9%)。由于本研究属于教育研究项目的一部分,提供了专门的在线医学教育课程[34]。所有工作人员均被邀请增加知识并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评估疼痛、镇静和谵妄。此外,由于他们必须同时管理两种不同的方案,协调中心的电话咨询服务始终可用。尽管如此,不同的镇静目标仍然存在,可能是由于对两种方案使用的知识和专长不同,需要对具有不同药代动力学的药物进行滴定。“恐惧”更浅的镇静目标在使用短半衰期IV药物时可能增加:由于其效应可能在几分钟内消退,患者可能突然变得躁动。另一方面,由于口服药物蓄积导致的“过度镇静恐惧”可能在EN组中针对更浅镇静目标发挥了作用。

其次,习惯性使用静脉镇静使医生计划和给予更小量的肠内营养,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其对胃肠动力的副作用。在此背景下,接受较弱药物(如羟嗪)并保持患者更清醒的挑战可能作为引入良好临床实践的一种手段。

通过鼻胃/鼻空肠管给予的营养和药物的充分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ICU工作人员的团队合作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为了在使用此类起效和消退缓慢的肠内(EN)药物时获得最佳效果,我们建议在ICU的第一个24小时内从最高剂量开始,以尽早撤除静脉药物。此后,可通过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测量结果来精确滴定药物,同时持续努力尽早减少/暂停药物。

与其他ICU费用相比,药物的医院收费总体上非常低。计划性镇静药的收费在肠内营养组较低,而非计划性药物较高。综合考虑神经活性药物的费用,存在显著差异(静脉4.15 vs 肠内2.39 €/机械通气日),这意味着抗精神病药物的费用没有增加,而镇痛药的费用略低,可能是因为褪黑素的镇痛作用[35]。这些费用远低于文献报道的费用;对于新药和新方法,如右美托咪定或七氟烷,医院成本可能显著更高[25]。

研究的局限性与优势

RASS目标的意外差异是本研究的显著局限性,这可能有利于静脉镇静方案:由于希望患者处于更深镇静状态,达到 such 目标更为容易。还有其他几个局限性,如研究的单盲设计、由临床工作人员记录数据、缺乏酒精或物质滥用的病史数据、非方案化的机械通气撤机、缺乏长期认知结局评估,以及在整个护理班次内进行镇静评估(RASS为主),这非常主观。此外,研究开始时,在相当大比例的中心,一些临床实践是首次引入(肠内营养方案、清醒目标、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进行神经监测)。数据是几年前收集的,重症科医生在使用镇静药方面的不同技能和习惯可能起了一定作用,特别是在苯二氮䓬类药物的使用方面,如今已不鼓励使用。最后,肠内营养组中一半患者存在方案违背,意味着两组未充分分离。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其设计符合指南,始终建议早期清醒镇静目标[1]。不是在两组中使其不同[31, 36],而是比较了两种独立策略在实现同一共同目标中的效果:一个平静、清醒且合作的危重患者。此外,参与中心之间缺乏同质性可能使结果具有可推广性。即使存在大量方案违背,两种策略似乎具有可比性:非熟练中心也可以立即使用肠内营养策略。

结论

用于高危重症患者镇静管理的EN方案与达到目标镇静水平的比率改善无关。一些产生假设的优势,如浅镇静目标或较低费用,可能反映的是关于EN途径的观念转变。使用该途径进行“温和的患者镇静”似乎是可能且安全的:当以清醒重症患者为目标时,这种不寻常的方法——基于作用较弱且持续时间较长的药物——确实似乎提供了一些益处。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E1 参与ICU的描述。表E2 主要结局的多变量广义线性模型。表E3 方案违背的原因。表E4 神经活性药物剂量和住院费用。表E5 每日临床测量。图E1 ICU生存估计的Kaplan–Meier图。(DOC 3129 kb)

参考来源

  1. Mistraletti G, Umbrello M, Salini S, et al. Enteral versus intravenous approach for the sedation of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andomized and controlled trial. Crit Care. 2019. PMID: 30616675. doi:10.1186/s13054-018-2280-x
  2. 全文:PMC63237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379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