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通气最初48小时目标镇静相关的组织因素:checklist-ICU数据库分析
本研究为checklist-ICU多中心两阶段研究(前瞻性队列后续集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118个巴西ICU中入住48小时时仍在机械通气的5719例成人患者。目标镇静定义为RASS -3至0,仅29.9%患者在第二天达标。多因素随机效应回归显示,晨间和下午班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师是唯一与第二天目标镇静相关的组织因素(OR=2.43;95%CI 1.09-5.38)。第二天目标镇静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OR=0.63;95%CI 0.55-0.72)。中介分析提示镇静水平可能是组织因素与死亡率之间关系的中介,但医师配置模式对死亡率无直接效应。
要点
- 5719例机械通气患者中仅1710例(29.9%)在第二天达到RASS -3至0目标镇静,61.8%处于深镇静(RASS≤-4),仅8.3%躁动(RASS≥1)。
- 晨间和下午班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师是唯一与第二天目标镇静相关的组织因素(OR=2.43;95%CI 1.09-5.38)。
- 第二天目标镇静(RASS -3至0)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OR=0.63;95%CI 0.55-0.72),调整SAPS 3和SOFA后仍存在。
- 达标患者比例从第二天29.9%(95%CI 28.7-31.1)升至第17天最高仅45.7%(95%CI 42.9-48.5)。
- 中介分析提示目标镇静与住院死亡率显著相关(平均因果中介效应b=-0.0061;95%CI -0.0061至<-0.0001),医师配置模式对死亡率无直接效应(平均直接效应b=0.0226;95%CI -0.0043至0.0500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18个巴西成人ICU中年龄≥18岁、入住ICU 48小时后仍在机械通气的患者,共5719例(观察期2783例,干预期2936例)。
- 排除疑似或确诊脑死亡、仅接受舒适治疗入院、以及ICU入住72小时内死亡概率高的患者。
- 大多数入院为内科原因,主要入ICU原因为急性呼吸衰竭和脓毒症。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目标镇静定义为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3至0(中度至轻度镇静或警觉平静)。
- RASS≤-4定义为深镇静,RASS≥1定义为躁动。
- 达标定义为每次评估时均处于目标范围;不达标定义为深镇静或躁动。
- 镇静评估在入ICU后第2、5、8、11、14、17天的多学科查房时进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研究期间推荐所有机械通气患者的目标镇静水平为RASS -3至0。
- 干预期干预措施包括清单及每日多学科查房时讨论治疗目标,并由随访临床医师提示以确保清单依从性和所有患者在ICU住院期间的治疗目标。
- 清单评估常见ICU问题的预防和管理,包括静脉血栓栓塞、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尿路感染、营养、镇痛和镇静目标、低潮气量(≤8 ml/kg)通气依从性、拔管准备度评估、脓毒症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检测、以及抗生素启动和管理。
- 除清单外,两期之间其他诊疗流程未改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多中心两阶段研究(前瞻性队列后续集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共纳入118个巴西ICU的5719例患者。
- 主要终点:第二天目标镇静(RASS -3至0)比例为29.9%(1710/5719)。
- 晨间和下午班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师与第二天目标镇静相关(OR=2.43;95%CI 1.09-5.38),是唯一与目标镇静相关的组织因素。
- 第二天目标镇静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OR=0.63;95%CI 0.55-0.72),调整SAPS 3和SOFA。
- 达标患者比例从第二天29.9%(95%CI 28.7-31.1)升至第17天最高45.7%(95%CI 42.9-48.5)。
- 深镇静患者3534例(61.8%),躁动患者475例(8.3%)。
- 中介分析:目标镇静与住院死亡率显著相关(平均因果中介效应b=-0.0061;95%CI -0.0061至<-0.0001),医师配置模式对死亡率无直接效应(平均直接效应b=0.0226;95%CI -0.0043至0.0500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两阶段研究(前瞻性队列后续集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
- 局限:为评估包含清单的多方面质量改进策略有效性的研究的二次分析,缺少镇静实践、机械通气及患者严重程度的重要数据(如所用镇静剂类型和剂量、更频繁的RASS评估、每日SOFA、谵妄评估、气管切开数量)。
- 局限:无法从数据库中识别深镇静是否继发于镇静剂或不可改变的原因(如急性脑病)。
- 局限:缺少临床药师数据,其干预可能与机械通气时间缩短相关。
- 局限:所有纳入ICU均来自巴西,组织因素和诊疗流程在全球差异巨大;本研究中仅54%患者入住晨间和下午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师的ICU。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研究提示晨间和下午班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师与更多患者达到目标镇静相关,作者认为这代表一个潜在可修改的质量改进目标。
- 研究显示早期目标镇静(RASS -3至0)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作者认为这些发现强化了从机械通气一开始就以警觉平静为目标镇静的必要性。
- 作者认为重症医师可能比非重症医师更了解轻度镇静目标的重要性,更多重症医师在场可能确保更坚定地追求该目标。
- 作者指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重症医师短缺妨碍了日间高重症医师配置模式的广泛采用,其他模式(如远程医疗)是否能增加轻度镇静依从性尚不清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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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过度镇静的负担多年来已被认识到[1],即使在调整了潜在混杂因素之后也是如此。此外,旨在实现浅镇静水平的策略已一致证明在减少机械通气时间、重症监护病房(ICU)停留时间和住院时间方面有效[2, 3]。更近期地,甚至在机械通气最初48小时内的深镇静水平也与不良结局相关,包括死亡率增加[4, 5]。
尽管大量研究显示浅镇静水平与机械通气患者的良好结局相关,但其采用远未普及。观察性研究表明,高达三分之二的机械通气患者处于深镇静状态[6–10]。在checklist-ICU研究中,即使干预组与对照组相比对预定义目标的依从性更高,干预组中仅有40.5%的机械通气患者达到了目标镇静水平[11]。
组织因素和照护流程与危重患者结局改善相关,例如高强度人员配置的ICU[12, 13]、照护的连续性[14]、多学科查房[15]以及方案的采用[16]。ICU背景因素,如安全文化、缺乏领导力和缺乏跨专业团队支持,可能作为有效实施唤醒与呼吸协调、谵妄及早期活动集束化措施的障碍发挥作用[17]。然而,尚无研究评估哪些组织因素与实现镇静目标相关。
因此,我们旨在通过对一项大型质量改进整群随机随机对照试验(RCT)进行二次分析[11],识别与ICU入院后机械通气最初48小时内中至浅镇静水平相关的组织因素。此外,我们旨在评估早期中至浅镇静水平与医院死亡率的相关性。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checklist-ICU研究的详细描述此前已发表[11, 18]。简言之,checklist-ICU研究分两个阶段进行。在第一阶段,我们于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评估了118个巴西成人ICU的组织因素和临床结局。在第二阶段,这些ICU于2014年4月至11月被随机分配至质量改进干预或常规照护。干预包括在每日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检查表和讨论照护目标,并由随访临床医生提示以确保检查表依从性以及所有患者在ICU停留期间的照护目标。该检查表评估了常见ICU问题的预防和管理(静脉血栓栓塞、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尿路感染、营养、镇痛和镇静目标、低潮气量(≤ 8 ml/kg)通气的依从性、拔管准备度评估、脓毒症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检测,以及抗生素的启动和管理)。具体而言,对于镇静目标,建议所有机械通气患者在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上的目标镇静水平为− 3至0。除检查表外,其他照护流程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保持不变。
所有机构的伦理委员会均批准了本研究。资金来源在分析或发表决定中未发挥作用。
对于本次二次分析,我们纳入了两个研究阶段的患者。仅纳入年龄18岁及以上、入住ICU 48小时后仍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我们排除了疑似或确诊脑死亡、以仅舒适措施入院、以及ICU住院72小时内死亡概率高的患者。
数据收集
我们收集了年龄、性别、入院原因、入院类型(临床、择期或急诊手术)、疾病严重程度[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3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以及患者被纳入研究阶段等基线信息。我们还收集了ICU和住院死亡率以及ICU和住院住院时间。
在入住ICU后第2、5、8、11、14和17天的多学科查房时使用RASS评估镇静状态。研究期间所有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的目标为中度至轻度镇静或清醒平静(即RASS − 3至0)。RASS水平≤ − 4和≥ 1的患者分别被认为深度镇静或躁动。对于本研究的目的,如果患者在每次评估时均处于目标范围,我们认为镇静水平“适当”;如果患者处于深度镇静或躁动,则认为“不适当”。
我们记录了以下与每个参与ICU的诊疗过程相关的组织学数据:医院类型(公立、私立、营利性私立、非营利性私立);
教学状态(医院是否隶属于大学);
是否存在镇静、镇痛和机械通气撤机方案;
是否存在经委员会认证的ICU护士协调;
所有班次中每两名患者是否至少配备一名护士技术员;以及
上午和下午班次是否有经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否;是,但仅一个班次;或是,两个班次均有)。
我们记录后一项信息是因为在巴西,所有ICU必须24/7配备专职医师,但这些医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经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然而,巴西监管机构要求上午班次(通常上午7点至下午1点)和下午班次(通常下午1点至晚上7点)须有经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巴西最常见的医师人员配置模式为:12小时班次(上午7点至晚上7点)每10张ICU床位配备一名非重症监护医师,以及一名可能在上午、下午或两个班次均在场的重症监护医师。重症监护医师既可以领导多学科查房(通常在上午),也可以与其他医师共同查房。经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是指完成了2年重症医学培训的医师。在研究实施时,巴西的医师在完成内科、普外科或麻醉科住院医师培训后可申请重症医学专科培训项目。
结局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第2天处于中度至轻度镇静或清醒平静(RASS − 3至0)的患者比例。次要结局是第5、8、11、14和17天处于目标镇静水平的患者比例。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并采用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百分比表示,并视情况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达到适当镇静水平的患者数量以百分比和95%置信区间(CI)表示,并对SAPS 3和SOFA进行了校正。
我们研究了适当镇静水平与组织因素之间的关联,首先使用多变量随机效应逻辑回归对患者的SAPS 3和SOFA进行校正,以ICU和研究阶段作为随机效应(在模型中作为随机截距加入),然后纳入与组织因素相关的变量。回归中纳入的变量为预先定义的(医院类型、教学状态医院、是否存在镇静、镇痛和/或机械通气脱机方案、经委员会认证的ICU护士协调、所有班次中护士技师与患者的比例≤1:2,以及上午和下午班次是否有经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我们计算了广义方差膨胀因子(GVIF)以检测多重共线性。为了使GVIF在不同维度间具有可比性,我们还计算了GVIF^(1/2 × df),其中df为该变量的自由度[19]。如果GVIF^(1/2 × df)高于2,则被视为多重共线性的指征,此时仅将最具临床相关性的变量纳入模型。
我们还使用随机效应逻辑回归模型评估了第2天镇静水平与医院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在患者层面针对SAPS 3和SOFA进行校正,并以ICU和研究阶段作为随机效应。我们进行了中介分析,以评估镇静水平是否仅是组织因素对死亡率影响的中介变量。
所有分析均使用R project 3.4版本及RStudio 1.1.456版本进行。
结果
原始研究共纳入13,638例患者。我们纳入了来自118个ICU的5719例在入住ICU后第2天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其中观察阶段2783例,干预阶段2936例。大多数为内科入院,入住ICU的主要原因包括急性呼吸衰竭和脓毒症。第2、5、8、11、14和17天所有患者的RASS水平均可获得。仅在机械通气的前48小时内,有1710例(29.9%)患者处于−3至0的RASS水平。大多数患者(n = 3534,61.8%)处于深度镇静状态。仅475例(8.3%)处于躁动状态。
达到适当镇静水平的患者更常因急性呼吸衰竭入院,且SAPS 3和SOFA评分较低。达到目标适当镇静水平患者的未校正ICU死亡率和医院死亡率较低。镇静水平不适当患者的ICU住院时间和医院住院时间延长(表1)。
观察期间达到适当镇静水平的患者比例从第2天的29.9%(95%CI,28.7–31.1)上升,至第17天最高仅达45.7%(95%CI,42.9–48.5)(图1)。
关于组织因素,上午和下午班次均配有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是唯一与机械通气患者处于浅至中度镇静水平相关的因素(OR = 2.43;95% CI,1.09–5.38)(表2)。纳入变量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附加文件1:表S1)。
调整SAPS 3和SOFA后,第2天浅至中度镇静水平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OR = 0.63;95% CI,0.55–0.72)。中介模型提示,充分的镇静水平与住院死亡率显著相关(平均因果中介效应:b = − 0.0061;95% CI − 0.0061至< − 0.0001),但医师人员配置模式对死亡率没有直接效应(平均直接效应:b = 0.0226;95% CI − 0.0043至0.05000)(附加文件1:图S1)。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上午和下午班次均配有委员会认证的重症监护医师是唯一与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48小时后机械通气患者达到目标镇静水平相关的组织因素。此外,我们证明浅度和中度镇静水平与住院死亡率降低相关。有趣的是,随着通气时间延长,处于目标镇静水平的患者数量增加。
日间高强度人员配置与结局改善相关,如死亡率降低以及机械通气时间和ICU住院时间缩短[12, 20, 21]。我们可以推测,在机械通气最初48小时内达到浅镇静水平可能是高强度人员配置水平下结局改善的一种可能机制,因为在中介分析中医师人员配置对死亡率没有任何直接效应。此外,尽管方案此前与危重症患者结局改善相关[16],但仅在ICU中制定方案似乎并不足够,因为在某些特定环境中镇静方案并未缩短机械通气时间[22, 23]。可能,由不同专业人员共同管理似乎对方案实现其目标至关重要[16]。我们的研究表明,重症监护医师可能在较轻镇静目标中发挥重要作用。重症监护医师可能比非重症监护医师更了解浅镇静目标的重要性。因此,ICU中更多重症监护医师的存在可能确保以更大的决心追求这一目标。因此,高强度人员配置模式可能是诊疗体系的一部分,进而导致结局改善[24]。这是一项重要发现,因为它代表了一个潜在可改变的因素。然而,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重症监护医师的短缺[25, 26]阻碍了日间高重症监护医师人员配置模式的更广泛采用。目前尚不清楚其他模式,如远程医疗,是否能提高对较轻镇静水平的依从性。
我们观察到,在调整患者病情严重程度后,早期轻度及中度镇静水平与死亡率降低之间存在正相关关联。这一关联已在既往研究中得到证实[7, 8, 27, 28],并在一项荟萃分析[4]中得到确认。然而,这是迄今规模最大的展示该关系的队列研究。尽管并非新发现,这些结果进一步强调了从机械通气伊始即达到轻度镇静水平的必要性。
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患者(61.8%)在机械通气最初48小时内处于深度镇静状态。这一结果与其他探讨早期镇静对死亡率影响的研究[7, 8]相似,但也代表了改进的机会,因为深度镇静可能在巴西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所观察到的高死亡率中发挥作用[29]。正如预期,随着机械通气时间延长,处于轻度和中度镇静水平的患者比例有所增加。我们认为这一发现有两种假设。第一,普遍存在一种观念,即急性重症患者需要深度镇静,因为大多数探讨轻度镇静策略的研究仅在机械通气48小时后才纳入患者[30, 31],而施行气管切开术可减少镇静剂的使用[32]。遗憾的是,我们在原始研究中既未收集入住ICU后后续数天病情严重程度的数据,也未收集气管切开术的数据,无法验证这些假设。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研究的二次分析,该研究旨在评估包括ICU核查表在内的多层面质量改进策略的有效性。因此,一些关于镇静实践、机械通气及患者病情严重程度的重要数据缺失(例如,所用镇静剂的类型和剂量、更频繁的RASS评估、每日SOFA评分、谵妄评估以及所施行气管切开术的数量)。第二,从我们的数据库中无法确定深度镇静水平是继发于镇静剂还是不可改变的原因,如急性脑病。第三,我们也没有关于临床药师的数据,其对镇静的干预可能与缩短机械通气时间相关[33]。这些缺失数据及其他潜在混杂因素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第四,所有纳入的ICU均来自巴西。众所周知,组织因素和诊疗流程在世界各地差异巨大。尽管日间高强度人员配置在高收入国家可能已不是问题,但本研究中仅有54%的患者入住于上午和下午班次均配备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的ICU。与高收入国家相比,低收入国家的ICU中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的比例更低[16, 26]。
结论
上午和下午班次配备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与更多患者达到更浅镇静目标相关。在调整患者病情严重程度后,更浅的镇静目标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随着患者机械通气天数增加,轻度镇静更为常见。这些发现进一步强调了在机械通气早期即以警觉且平静的患者为镇静目标的重要性,并揭示了可能提高该目标依从性的组织因素。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逻辑回归模型中包含变量的广义方差膨胀因子(GVIF)。Df:自由度。GVIF:广义方差膨胀因子。SAPS: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图S1。中介模型。中介分析提示,镇静水平与医院死亡率相关[平均因果中介(ACME)效应:b=−0.0061;95%CI −0.0061至<−0.0001],但上午和下午班次的委员会认证重症监护医师则不相关[平均直接效应(ADE):b=0.0226;95%CI −0.0043至0.05000]。(DOCX 28 kb)
参考来源
- Nassar AP, Zampieri FG, Salluh JI, et al. Organization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arget sedation on the first 48 h of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n analysis of checklist-ICU database. Crit Care. 2019. PMID: 30696474. doi:10.1186/s13054-019-2323-y
- 全文:PMC63523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5233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