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先天畸形患儿母亲的远期心血管疾病风险
该研究基于丹麦全国登记数据,纳入1979年至2013年生育重大先天畸形活产儿的42943名母亲,并按10:1匹配428401名对照。中位随访19.4年后,暴露组心血管复合终点(急性心肌梗死、冠状动脉血运重建或急性卒中)发生率为1.21/1000人年,对照组为0.99/1000人年,校正后HR为1.15(95%CI 1.07-1.23);多器官畸形患儿母亲的aHR为1.37(95%CI 1.08-1.72)。作者认为这些母亲可能受益于旨在改善心血管健康的针对性干预。
要点
- 重大先天畸形患儿母亲心血管复合终点发生率1.21/1000人年,对照组0.99/1000人年,校正后HR 1.15(95%CI 1.07-1.23)。
- 多器官畸形患儿母亲的CVD风险更高,aHR 1.37(95%CI 1.08-1.72),高于单器官畸形母亲的aHR 1.13(95%CI 1.05-1.22)。
- 复合终点各组分HR均升高,但仅卒中的aHR达统计学显著(1.16;95%CI 1.06-1.27)。
- 随访前10年内即观察到风险升高,作者认为提示早发心血管疾病风险。
- 作者认为这些母亲可能受益于改善心血管健康的针对性干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丹麦全国登记数据中197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生育单胎活产儿的母亲,要求产前至少有2年健康数据且产后存活并居留丹麦至少1年。
- 排除产前已有心血管疾病者,以及产后1年内因妊娠并发症发生心血管事件者。
- 暴露组为生育重大先天畸形活产儿的母亲;对照组为按母亲年龄、产次和婴儿出生年份10:1匹配的无先天畸形单胎活产母亲。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重大先天畸形采用欧洲先天畸形监测(EUROCAT)分类系统定义,并针对丹麦登记数据做小幅修改。
- 心血管复合终点定义为因急性心肌梗死、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或经皮冠状动脉介入血运重建、或急性卒中住院,从分娩后365天开始计算。
- 多器官畸形定义为累及超过1个器官系统(如先天性心脏病合并先天性肾脏畸形);单器官畸形定义为仅累及1个器官系统(如孤立性先天性心脏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丹麦全国登记数据的匹配队列研究,暴露组42943名母亲,对照组428401名母亲。
- 中位随访19.4年(IQR 9.9-27.6年)后,暴露组914名母亲发生主要心血管复合终点(1.21/1000人年;95%CI 1.13-1.28),对照组7516名(0.99/1000人年;95%CI 0.97-1.01),未校正HR 1.23(95%CI 1.15-1.32),校正后HR 1.15(95%CI 1.07-1.23)。
- 多器官畸形患儿母亲的aHR为1.37(95%CI 1.08-1.72),单器官畸形患儿母亲的aHR为1.13(95%CI 1.05-1.22)。
- 复合终点各组分HR均升高,但仅卒中的aHR达统计学显著(1.16;95%CI 1.06-1.27);其他非复合心血管结局aHR持续升高,主动脉瘤的95%CI较宽。
- 排除有先天性心脏病个人史的女性后,复合终点aHR为1.15(95%CI 1.07-1.23);其婴儿为单发重大心脏畸形者aHR 1.15(95%CI 0.97-1.37),单发重大非心脏畸形者aHR 1.13(95%CI 1.04-1.23)。
- 按随访时间、出生年代、早产和婴儿1年内死亡分层后主效应持续存在,但早产、婴儿死亡及较近年份出生等事件较少亚组的95%CI增宽。
- 婴儿低出生体重(13.8% vs 4.2%)、早产(12.7% vs 4.4%)、5分钟Apgar评分低(4.2% vs 1.5%)及观察期死亡(2.2% vs 0.4%)在暴露组更常见。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全国登记数据的匹配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使用诊断编码数据,暴露、结局和/或协变量存在潜在错分风险。
- 局限:部分关键危险因素不可得,如胆固醇水平、运动、心血管疾病家族史;吸烟和体重指数仅部分时段可用且左截断,仅用于亚组分析。
- 局限:所有协变量按固定时间变量处理,无法考虑可能加重或减轻母亲压力的动态变化。
- 局限:较罕见结局(如主动脉瘤)的风险估计不够稳定。
- 局限:丹麦全民免费医疗和较慷慨的家庭援助可能使结果与其他支持较少国家不同,后者风险可能更明显。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生育重大先天畸形患儿的女性可能受益于旨在改善心血管健康的针对性干预。
- 作者认为,该关联部分可由这些女性经典心血管危险因素(如糖尿病和高血压)风险增加解释,校正这些因素后HR有所衰减。
- 作者认为,压力是重大先天畸形患儿与母亲心血管健康不良之间的一个可能中介因素。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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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美国和欧洲,严重先天性异常影响所有新生儿的2%至5%。1,2,3 养育患有严重慢性疾病(如严重先天异常)的孩子,对孩子的母亲而言可能是改变人生的事件,包括与在家中照护有复杂需求的孩子相关的高水平慢性应激。4,5 此类照护需求还可能影响女性追求健康生活方式的能力。据报道,与健康儿童的父母相比,照护患儿的父母慢性疾病、活动受限以及身心健康较差的发生率更高。6,7,8,9
慢性应激与心血管疾病相关,10 包括急性心肌梗死11;然而,其与卒中的关联尚不明确。12 在工作场所开展的队列研究提示,与应激相关的冠心病风险增加40%至50%。13,14 照护者应激研究主要在老年人中进行,随访时间有限。15 关于母亲照护患有慢性疾病的孩子所伴随的健康风险,目前知之甚少。这些风险应予考察,因为女性在育儿中发挥核心作用,而育儿可能远远超出孩子的幼年时期。
本匹配队列研究旨在评估严重先天异常婴儿的母亲是否具有更高的心血管疾病(CVD)风险。研究进一步按先天异常的性质及各种CVD结局亚型评估了该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与数据链接
这是一项队列研究,分析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完成,使用丹麦国家登记系统的常规收集数据;丹麦人口570万,实行全民医疗保健。16 我们使用医学出生登记系统识别所有在197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分娩活产单胎婴儿的女性。研究仅限于在索引分娩前至少有2年健康数据可用、且此后至少在丹麦存活并居住1年的母亲。至少2年的回顾窗口允许排除既往有CVD的女性,并捕捉既往存在的合并症;设定至少1年的产后存活期旨在排除因妊娠并发症而发生CVD事件的女性。医学出生登记系统包含丹麦所有在孕22周或之后发生的分娩信息。通过丹麦民事登记系统可将母亲与其婴儿进行链接,该系统为所有丹麦居民分配唯一编号,从而能够在所有数据来源之间进行明确的个体水平数据链接。民事登记系统中的移民和生命统计数据进行每日更新。17,18 医学出生登记系统用于提取关于父母和新生儿数量、出生日期、单胎与多胎、胎龄以及新生儿各种身体特征的登记信息。19
该研究获得了丹麦数据保护局的必要批准,该机构负责监督丹麦登记系统中个人层面信息的保密性,并获得病童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这项基于登记系统的研究无需知情同意。该研究遵循了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队列
严重先天性异常(暴露)队列
严重先天性异常通过链接丹麦国家患者登记系统进行识别。20该登记系统自1977年起追踪所有丹麦住院记录,自1995年起追踪所有门诊和急诊就诊记录。丹麦国家患者登记系统包含所有医院接触的入院和出院数据,1993年之前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八版(ICD-8),1994年起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先天性异常采用欧洲先天性异常监测(EUROCAT)分类系统进行定义,21并根据丹麦登记系统数据的使用做了小幅修改。16,22在具有1次以上受严重异常影响的活产妊娠的女性中,首次受影响的出生被指定为索引出生。本研究使用的所有诊断和操作代码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
对照(非暴露)队列
对于严重先天性异常队列中的每位母亲,我们在民事登记系统中随机抽取最多10名具有无先天性异常单胎活产的女性。这些女性按母亲年龄、婴儿出生年份和产次(1、2和≥3个孩子)进行匹配。
研究结局
主要心血管疾病结局从索引分娩日期后365天开始,为因心肌梗死、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或经皮介入血运重建、或急性卒中住院的复合结局(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次要结局同样从索引分娩日期后365天开始,包括主要心血管疾病结局的各组成部分,以及因不稳定型心绞痛、充血性心力衰竭、心房颤动、外周动脉疾病、缺血性心脏病或主动脉瘤住院。
协变量
其他研究变量包括分娩时产妇年龄、婚姻状况和移民身份,这些信息从指数分娩时的民事登记系统获取。收入四分位数(自1980年起可获取)和教育水平(自1981年起可获取)在指数分娩时从丹麦统计局获取。23,24 早期队列参与者(1979-1980年)根据最早可获取的数据被分配到收入和 education 水平类别。医学出生登记处提供了关于既往活产、死产、先天畸形以及指数妊娠期间发生的任何并发症的信息,包括胎盘综合征(子痫前期、妊娠期高血压或胎盘早剥/梗死)和非胎盘综合征(宫内缺氧/出生窒息、子宫破裂、脐带脱垂、血管前置、羊水栓塞和胎儿出血)(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产妇病史从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获取,并使用改良的Charlson共病指数评分进行总结,该评分排除了糖尿病、慢性高血压和酒精相关性肝病。25 糖尿病和酒精使用是先天畸形和产妇健康不良的重要相关因素26,27,28,29,30,因此各自作为单独的协变量处理,慢性高血压也是如此。产妇吸烟(自1991年及以后可获取数据)和体重指数(自2004年及以后可获取数据)仅用于附加分析。
统计分析
产妇队列从分娩日期后365天开始随访结局,直至发生结局、死亡、移居或研究结束(2014年12月31日),以先发生者为准。在主分析中,为分娩出患有严重先天畸形婴儿的女性及其在比较队列中匹配的对应者(参照组)绘制累积发病率曲线。考虑匹配设计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比较了2个队列之间每种结局的风险,以风险比(HRs)和95% CIs表示。风险比针对与基线产妇人口学特征(婚姻状况、移民身份)、社会经济状况(收入四分位数、教育水平)、指数分娩前的健康状况(糖尿病、慢性高血压、改良Charlson共病指数评分、酒精相关疾病史)、既往自然流产和妊娠并发症相关的协变量进行了调整。比例风险假设通过–ln(-ln[生存率]) vs ln(分析时间)进行 graphical 评估,未观察到重大违反。主模型还按CVD亚型进行了重新评估(附加分析1)。所有模型均在死亡时删失;然而,致死性心血管事件(死亡日期或之前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记录了CVD事件)被纳入所有分析。
儿童多器官复杂慢性病被认为比影响单个器官的疾病带来更严重的后果。31,32 因此,为了评估暴露与结局之间潜在的剂量-反应关联,将重大先天性异常细分为影响一个以上器官系统的异常(例如,同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先天性肾脏异常)和影响单个器官系统的异常(例如,孤立性先天性心脏病),并将风险与匹配的比较队列进行比较(补充分析2)。
主要模型按以下因素分层:(1)随访时间(0至<10年、10至<20年和20-36年);(2)分娩年份(1979-1993年[ICD-8]、1994-2004年[ICD-10时代,吸烟信息完整]和2004-2013年[ICD-10时代,吸烟和体重指数信息均完整]);(3)婴儿早产情况(<37周和≥37周);(4)婴儿出生后第一年内死亡(补充分析3)。
此外,队列被限制为无先天性心脏异常个人史的女性33,并重新运行主要模型(补充分析4)。由于先天性和获得性心脏病可能共享某些共同的遗传通路,34对无先天性心脏异常个人史的女性进行了重新评估,进一步细分为其婴儿患有孤立性心脏出生异常与非线性心脏出生异常者(补充分析5)。最后,为了评估匹配过程可能引入的选择偏倚,我们在取消匹配的情况下运行了主要分析,并按分娩年份分层(补充分析6)。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
结果
在研究期间,2 079 588名符合条件的女性中,44 085名(2.1%)分娩了患有重大先天性异常的婴儿(图1)。经过进一步排除后,暴露队列中剩余42 943名母亲,其中3842名(8.9%)分娩的婴儿患有多器官先天性异常,39 101名(91.1%)分娩的婴儿患有单器官先天性异常。与这些女性匹配的是428 401名构成比较(未暴露)队列的母亲。研究中女性基线的中位(四分位距[IQR])年龄为28.8(25.3-32.5)岁(表1)。大多数女性已婚(59.1%),48.8%为初产妇。
在人口学特征(出生年份、分娩年龄、婚姻状况、移民状态、教育水平和收入)、妊娠史(产次、自然流产和死产史)、索引妊娠并发症及母亲病史方面,患病队列与比较队列女性之间未见明显差异。在婴儿中,重大先天性异常组的低出生体重患病率(5916例[13.8%])高于比较组(17 968例[4.2%]),早产(5455例[12.7%]对18 811例[4.4%])、5分钟Apgar评分低(1793例[4.2%]对6497例[1.5%])以及观察期间死亡率(936例[2.2%]对1699例[0.4%])亦然(表1)。
在中位(IQR)随访19.4(9.9-27.6)年后,914名分娩重大先天畸形婴儿的母亲发生了主要复合心血管疾病(CVD)事件(1.21/1000人年;95% CI,1.13-1.28/1000人年),而对照组中有7516名女性发生该事件(0.99/1000人年;95% CI,0.97-1.01/1000人年)(主分析)(图2和表2)。该发现对应于未调整HR为1.23(95% CI,1.15-1.32),调整后HR(aHR)为1.15(95% CI,1.07-1.23)。
在分娩重大畸形婴儿的女性中,各单项CVD结局也比对照组女性更为常见(补充分析1)(表2)。在复合结局的各组分中,HR均升高,但aHR仅卒中显著升高(1.16;95% CI,1.06-1.27)。对于其他非复合CVD结局,aHR持续升高,其中主动脉瘤的95% CI较宽(表2)。
与对照队列相比,分娩多器官先天畸形婴儿的女性CVD风险(aHR,1.37;95% CI,1.08-1.72)比分娩单器官先天畸形婴儿者(aHR,1.13;95% CI,1.05-1.22)更为显著(补充分析2)(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表3)。按随访时长、索引分娩年代、早产和1年内婴儿死亡对主模型进行分层后,主效应持续存在,在结局事件相对较少的层(早产、婴儿死亡和较近年份出生)中95% CI增宽(补充分析3)(表3)。
排除有先天性心脏病个人史的女性后,CVD复合结局的aHR为1.15(95% CI,1.07-1.23)(补充分析4)。在这些剩余女性中,若其婴儿患有单一重大心脏畸形(1.15;95% CI,0.97-1.37)或单一重大非心脏畸形(1.13;95% CI,1.04-1.23),aHR相似(补充分析5)。解除匹配后aHR无显著差异(补充分析6)(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
讨论
在活产婴儿患有重大先天畸形的女性中,观察到心血管疾病(CVD)事件风险相对增加15%。当孩子患有累及多器官的先天畸形时,这一风险更为明显,升至37%。鉴于该队列年龄相对较轻(随访结束时中位年龄<50岁)且即使在随访最初10年内即存在母亲风险,这些发现提示,分娩重大先天畸形婴儿的母亲存在早发心血管疾病的风险。
本研究发现与既往一项丹麦研究一致,该研究显示,孩子患有重大先天畸形的女性死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高出26%。16在一项针对丧子母亲和父亲的研究中,孩子死亡与暴露父母心肌梗死风险出现相当程度的升高相关。35本研究将这些发现扩展至CVD诊断,而CVD诊断可对当前和未来的健康与福祉产生重大影响。本研究使用经过验证的诊断代码来确定结局,有助于验证既往的这些报告,因为在没有尸检的情况下,死因可能被错误分类或不完整。36
压力是养育患有重大先天畸形孩子与母亲心血管健康不良之间1个可能的 mediating 因素。照顾慢性病患儿的母亲报告经历慢性压力37,38,39,并且与一般健康儿童的母亲相比,对自身健康的评价较差。6,7,8,9受累母亲也往往表现出抑制促炎信号(如白细胞介素-6)的能力受损40,以及晚期细胞衰老的生物标志物异常,包括端粒酶活性低和端粒长度较短。41关于稳态负荷的动物和人体研究已将慢性压力暴露与损害健康的行为和增加心血管风险的不良生理变化联系起来。42其他流行病学研究已发现,心血管风险与慢性压力情境相关。43,44,45此外,在本研究中,分娩先天畸形更严重(多器官先天畸形)婴儿的女性观察到更高风险,而这些婴儿可能带来更大的照护挑战。
育有重大先天畸形患儿与母亲随后发生CVD风险之间的关联,也可部分解释为:分娩重大先天畸形患儿的女性中,经典心血管危险因素(如糖尿病和高血压)的风险增加。尽管基线时这些危险因素在各组间的绝对差异不大,但对这些及其他潜在危险因素进行调整后,本研究中观察到的HRs有所减弱。其他未测量的因素,包括遗传(例如早发CVD家族史)或行为(例如不良饮食、久坐行为、吸烟和/或肥胖)变量,可能同时影响重大先天畸形46和CVD风险。47,48尽管我们尝试尽可能多地考虑母亲因素,并进行了额外分析以考虑其他因素(例如排除个人史或婴儿先天性心脏病暴露),但有些因素(例如吸烟和体重指数)仅在研究期间的部分时间段内可获得,因而存在左截断,有些因素可能被低估或过于罕见而无法纳入最终模型(例如高胆固醇血症),还有其他因素,如饮食史、49,50,51遗传因素和照护者支持,则无法获得。
既往关于女性照护者心血管健康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照护依赖型成人(主要为老年人),结果并不一致。一些研究提示,患病配偶的照护者冠心病风险增加,但患病父母的照护者则不然。52其他研究报告照护与冠状动脉疾病之间无显著关联。15这种差异可能出现,是因为许多家庭照护者报告照护带来的压力很小或没有压力,也可能是选择偏倚的结果,因为健康人群更可能承担照护角色和/或可能从照护角色中获得健康益处。53
相比之下,照护患有慢性疾病儿童的母亲似乎情况较差。一种解释可能是养育此类儿童所需投入的时间程度。即使在照护健康儿童的女性中,也已描述总体照护小时数与冠心病之间的关联。54关于儿童照护者的研究结果为何可能与成人照护者不同,其他解释包括儿童照护者年龄更轻、所需照护类型、承担照护角色的选择程度和/或对该角色缺乏准备。此外,鉴于复杂慢性疾病儿童的死亡率相对于成人较低,55儿童所需照护的持续时间可能长得多。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采用基于人群的队列设计,结合了包含可靠随访信息的综合性关联登记数据,可能有助于尽量减少选择偏倚。与任何使用诊断编码数据的研究一样,暴露、结局和/或协变量的错误分类是潜在风险。然而,暴露因素——分娩一例重大先天畸形患儿——发生在离散的时间点,并通过一套明确界定的诊断编码进行识别。2 在丹麦登记系统中,研究结局出现实质性错误分类的可能性不大。56,57,58 尽管心血管疾病(CVD)在育龄女性中相对不常见,但本研究具有足够的人群规模、结局事件数和随访年限,能够为主要CVD结局的风险提供稳定估计。对较少见结局(如主动脉瘤)的风险估计则不那么稳定。
通过将暴露母亲与其对照组按产次、母亲年龄和分娩年份进行匹配,并在风险模型中调整多个协变量,减少了潜在混杂。然而,一些关键风险因素无法获得,如胆固醇水平、运动和心血管疾病家族史;此外,其他因素存在左截断,仅用于亚组分析,如吸烟和体重指数。本文中的所有协变量均按时间固定变量处理。因此,我们无法考虑某一变量可能加重或减轻母亲压力的动态变化;无法为本文观察结果提供更具体的机制解释(例如,压力通过其与经典心血管风险因素如吸烟或高血压的关联导致心血管风险,并可能提供预防靶点);也无法描述重大先天畸形患儿的健康轨迹。同样没有有意义的方法来量化照护者需求。丹麦个体享有全民免费医疗,家庭援助相对慷慨。59 在其他国家,例如健康和社会服务支持较少的国家,研究结果可能不同且更为显著。
结论
在本研究中,分娩重大先天畸形患儿的女性与早发CVD的相关风险升高15%至37%。这些女性可能受益于旨在改善其心血管健康的针对性干预措施。
参考来源
- Cohen E, Horváth-Puhó E, Ray JG, et al.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mong Women Who Gave Birth to an Infant With a Major Congenital Anomaly.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4616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2320
- 全文:PMC63244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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