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主动脉瘤与死亡及急性主动脉事件的关联: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20项观察性研究、8800例升主动脉瘤患者,总随访31823患者年,初诊平均瘤径42.6 mm。汇总年均增长率为0.61 mm/y(95%CI 0.23-0.99),择期升主动脉手术合并发生率为13.82%(95%CI 6.45%-21.41%),全因死亡线性化率为1.99%/患者年(95%CI 0.83%-3.15%),全因死亡、夹层或破裂复合终点为2.16%/患者年(95%CI 0.79%-3.55%)。现有指南推荐无结缔组织病、家族史或快速增长的主动脉瓣三叶或二叶的无症状升主动脉瘤患者瘤径≥55 mm时手术(class I,level of evidence C),但主要基于专家共识和少量观察性研究。作者认为升主动脉瘤增长缓慢对影像随访间隔有提示意义,但夹层、破裂和死亡风险数据有限,可能需要随机临床试验来明确中度扩张升主动脉瘤手术与监测的获益。
要点
- 升主动脉瘤年均增长率为0.61 mm/y(95%CI 0.23-0.99 mm/y),提示中度扩张者影像随访间隔可较长。
- 全因死亡线性化率为1.99%/患者年(95%CI 0.83%-3.15%/患者年),全因死亡、夹层或破裂复合终点为2.16%/患者年(95%CI 0.79%-3.55%/患者年)。
- 择期升主动脉手术合并发生率为13.82%(95%CI 6.45%-21.41%),中位随访4.2年(范围2.9-15.0年)。
- 三叶瓣亚组择期手术发生率5.50%(95%CI −0.57%-11.69%)低于二叶瓣亚组20.66%(95%CI 4.66%-37.59%),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11)。
- 现有指南推荐无结缔组织病、家族史或快速增长的主动脉瓣三叶或二叶的无症状升主动脉瘤患者瘤径≥55 mm时手术修复(class I,level of evidence C)。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报告升主动脉瘤增长速率、夹层或破裂发生率或全因死亡的研究人群。
- 排除将升主动脉、弓部及降胸主动脉瘤视为同一整体的研究。
- 排除遗传性或基因相关动脉瘤(如Marfan综合征)患者。
- 排除主动脉瓣已置换的二叶瓣患者、急性主动脉综合征患者及平均年龄小于16岁者。
- 排除非动脉瘤性主动脉、仅弓部动脉瘤、主动脉根或Valsalva窦自然病史研究。
- 排除社论、评论、病例报告、小队列(N<10)及综述。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现有指南推荐无结缔组织病、家族史或快速增长的主动脉瓣三叶或二叶的无症状升主动脉瘤患者瘤径≥55 mm时行手术修复(class I,level of evidence C)。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20项观察性研究(19项单中心、1项双中心;3项前瞻性、17项回顾性),共8800例患者,平均(SD)年龄57.75(9.47)岁,男性6653例(75.6%),总随访31823患者年。
- 初诊平均升主动脉瘤径42.6 mm(范围35.5-56.0 mm);合并年均增长率为0.61 mm/y(95%CI 0.23-0.99 mm/y;I²=92%)。
- 择期升主动脉手术合并发生率为13.82%(95%CI 6.45%-21.41%;I²=56%),中位随访4.2年(范围2.9-15.0年)。
- 全因死亡线性化率为1.99%/患者年(95%CI 0.83%-3.15%/患者年;I²=84%);全因死亡、夹层或破裂复合终点为2.16%/患者年(95%CI 0.79%-3.55%/患者年;I²=64%)。
- 三叶瓣亚组年均增长率0.34 mm/y(95%CI −0.18-0.85 mm/y;I²=99%),二叶瓣亚组0.76 mm/y(95%CI 0.04-1.18 mm/y;I²=99%);混合瓣型组0.31 mm/y(95%CI 0.19-0.43 mm/y;I²=74%),未指定瓣型组1.05 mm/y(95%CI 0.72-1.38 mm/y;I²=91%)。
- 三叶瓣亚组择期手术发生率5.50%(95%CI −0.57%-11.69%;I²=99%),二叶瓣亚组20.66%(95%CI 4.66%-37.59%;I²=99%),组间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11)。
- 三叶瓣亚组复合终点线性化率3.39%/患者年(95%CI 0.96%-5.83%/患者年;I²=95%)。
- Meta回归显示初诊瘤径与研究完成年份和择期手术、夹层或破裂、全因死亡发生率均无显著关系;以孤立三叶瓣组为参照,各瓣型组与复合终点均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20项观察性研究(3项前瞻性、17项回顾性),无随机临床试验。
- 局限:纳入人群异质,初诊平均主动脉直径不同、随访时长不一、影像方法不同,可能给合并效应估计引入变异。
- 局限:多数研究仅关注升主动脉瘤自然病史的某一特定结局,并非所有研究均报告全部结局。
- 局限:数据不足以分析增长速率、复合终点发生率或急性主动脉事件时主动脉大小的相关因素。
- 局限:超过半数纳入文章发表于2010年前,可能不能代表当代医疗管理。
- 局限:纳入研究可能存在未校正的混杂因素。
- 局限:因几乎所有研究均遵循胸主动脉管理指南、达手术标准者接受手术,未能在整个瘤径谱上考察真实自然病史。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升主动脉瘤增长缓慢,对中度扩张升主动脉瘤的影像随访间隔有提示意义;当前指南建议每年或每两年影像随访。
- 作者引述Gagné-Loranger等认为,与指南推荐的升主动脉瘤随访相比,每年或每两年影像可能不具成本效益,本Meta分析结果支持这一观点;但缺乏一致数据告知何时需要更频繁随访。
- 现有指南推荐无结缔组织病、家族史或快速增长的主动脉瓣三叶或二叶的无症状升主动脉瘤患者瘤径≥55 mm时手术修复(class I,level of evidence C),但主要基于专家共识和少量观察性研究。
- 作者认为可能需要随机临床试验来理解中度扩张升主动脉瘤患者手术干预与监测相比的获益。
- 作者认为更稳健的自然病史数据来自前瞻性研究或随机临床试验,对升主动脉疾病患者的临床决策是必要的。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现有升主动脉瘤手术修复指南推荐(class I,level of evidence C),引文2、3。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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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升主动脉瘤(AsAA)通常起病隐匿且无症状,直至出现破裂和夹层等灾难性并发症时才被发现。当发生破裂或夹层时,很大比例的患者在到达医院前即已死亡。到达医院的患者需要急诊外科手术,其死亡风险约为20%;相比之下,择期升主动脉置换术的死亡率和并发症风险相对较低。1 因此,择期外科干预的目标是在急性主动脉事件发生之前置换升主动脉的瘤变段,从而提供生存获益。全面了解AsAA的自然病史对于确定择期主动脉手术的风险-获益比至关重要。
主动脉直径目前是评估夹层、破裂和死亡风险的主要变量。现有指南建议对无结缔组织疾病、家族史或快速增长的伴三叶式主动脉瓣(TAV)或二叶式主动脉瓣(BAV)的无症状AsAA患者,当直径≥55 mm时行外科修复(I类推荐,C级证据)。2,3 这些推荐主要基于专家共识和少量观察性研究。
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探讨AsAA的自然病史,重点关注全因死亡率、升主动脉夹层或破裂发生率、择期升主动脉修复发生率及主动脉增长速率等终点指标。
方法
研究选择
我们中的1人(M.G.)使用观察性研究荟萃分析(MOOSE)报告指南,对Ovid MEDLINE(1946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和Embase(197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进行了在线检索;未使用检索软件。4 检索使用以下检索词:aortic aneurysm* or aortic aneurysm, thoracic/ or aortic diseases or degenerative aneurysm or aorta/thoracic/ or aortopath* or bicuspid aortic valve or BAV or bicuspid aortopath* or BAV association* AND size or growth or medical* or nonsurgical* or unoperated AND natural history or survival or rupture or aortic rupture or dissection。检索限于英文出版物,去除2751篇重复文献后共获得7196篇文章。通过参考文献检索又识别出2项额外研究,共计7198项研究进入初步审查。若研究报告了AsAA患者的增长率、夹层或破裂发生率或全因死亡率,则符合纳入条件。排除标准包括以下各项:(1)将来自不同区域(升主动脉、主动脉弓、胸降主动脉和胸腹主动脉)的所有胸主动脉瘤视为1个实体的研究;(2)与遗传性病因(如Marfan综合征)相关的遗传性主动脉瘤研究;(3)纳入非动脉瘤性主动脉的研究;(4)患者平均年龄小于16岁的研究;(5)仅限于急性主动脉综合征患者的研究;以及(6)社论、评论、病例报告、小队列研究(N < 10)和综述文章。还筛查了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识别相关文章。无需联系作者以澄清已发表数据。研究选择由我们中的2人(M.G.和H.N.S.)分别完成。
数据提取
我们中的2人(M.G.和H.N.S.)使用标准化数据提取表独立提取所有研究的相关数据;随后对提取的数据进行比较,所有分歧均通过共识解决。数据提取包括人口统计学资料、研究设计、样本量、随访、患者危险因素和合并症、初始动脉瘤直径、随访期间动脉瘤增长率、夹层或破裂发生率、夹层或破裂时的大小、择期升主动脉手术发生率以及全因死亡率。对于来自同一中心、同一患者群体的研究,纳入患者年随访时间最长的出版物进入荟萃分析。
统计分析
未报告特定结局指标的研究被排除在该结局的分析之外。生长率、择期主动脉修复术发生率、主动脉夹层或破裂发生率以及全因死亡率的汇总效应量通过采用逆方差加权随机效应模型对数据进行对数合并获得。5 汇总效应量以95%置信区间呈现。当某一终点的发生率报告为0时,将该值调整为事件率1/4×样本量,以便在随机效应模型中进行计算。为稳定比例结局的方差,数据经Freeman-Tukey双反正弦变换。6 择期主动脉修复术的发生率以百分比表示,而全因死亡率、主动脉夹层和主动脉破裂则进行线性化处理(每患者年百分比)。同时还评估了全因死亡或主动脉夹层或破裂的复合线性化结局。进行荟萃回归分析以检验研究水平特征之间的关系,包括研究完成年份、平均初始动脉瘤大小、瓣膜类型分组与结局。汇总效应量的异质性采用I2检验评估,I2大于50%时认为存在异质性。双侧P值小于.05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去除重复后,初步检索获得7198项研究。其中,7136篇文章根据标题或摘要被排除,并对62项研究完成了全文审查(图1)。随后排除以下研究:将升主动脉瘤(AsAA)、弓部动脉瘤和降胸主动脉瘤视为单一实体的研究;对主动脉夹层数据库的回顾性分析;仅报告疾病患病率而非其自然病程的生物力学或人群基础研究;队列重复的研究;无合并AsAA的BAV研究;主动脉根部或Valsalva窦自然病程的研究;AsAA基因分析和数学建模的研究;以及仅涉及弓部动脉瘤的研究。
研究特征
共纳入20项研究,发表于196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计8800例患者,纳入系统评价和数据分析。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 总随访时间为31 823患者年。研究分为4组:AsAA合并TAV伴或不伴既往主动脉瓣置换术、AsAA合并原生BAV、混合瓣膜类型(包括AsAA合并TAV或BAV),以及未明确瓣膜类型的研究。未明确瓣膜类型的研究未明确说明是否排除了遗传性病因的动脉瘤。4项研究明确区分了TAV和BAV患者,数据分别收集。患者人群的人口学特征总结于表中。纳入文章的结果数据总结于补充材料的e附录1-4中。
未检索到随机临床试验。在20项研究中,有19项为单中心研究,1项为双中心研究。3项研究为前瞻性研究,其余17项为回顾性研究。所有研究均未采用盲法。平均随访时间范围为2.5至16.0年。11项研究使用超声心动图作为随访影像学方式,8项研究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作为首选影像学方式,1项研究使用透视检查。
研究患者的平均(标准差)年龄为57.75(9.47)岁,其中6653例(75.6%)为男性。13项研究中的初始动脉瘤平均(范围)大小为42.6 mm(35.5-56.0 mm)。
结局
15项研究报告了平均年增长率,其中3项研究分别报告了伴三叶式主动脉瓣(TAV)的升主动脉瘤(AsAA)和伴二叶式主动脉瓣(BAV)的AsAA的增长率。对于伴TAV的AsAA患者,合并年增长率为0.34 mm/y(95% CI,−0.18至0.85 mm/y;I2 = 99%)。对于伴AsAA和自体BAV的患者,合并年增长率为0.76 mm/y(95% CI,0.04-1.18 mm/y;I2 = 99%)。混合瓣膜类型的合并年增长率为0.31 mm/y(95% CI,0.19-0.43 mm/y;I2 = 74%),未指定瓣膜类型组的合并年增长率为1.05 mm/y(95% CI,0.72-1.38 mm/y;I2 = 91%)。所有研究的年增长率合并效应估计值为0.61 mm/y(95% CI,0.23-0.99 mm/y;I2 = 92%)(图2;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1)。
十四项研究报告了随访期间择期主动脉手术的发生率,12项研究报告了主动脉夹层或破裂的发生率,13项研究报告了随访期(范围为2.5至16.0年)内全因死亡率的发生率。在中位(范围)随访4.2(2.9-15.0)年期间,择期主动脉手术的合并发生率为13.82%(95% CI,6.45%-21.41%;I2 = 56%)(图3;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2)。对于伴有三叶式主动脉瓣(TAV)的升主动脉瘤(AsAA)患者,择期主动脉手术的合并发生率为5.50%(95% CI,−0.57%至11.69%;I2 = 99%),而对于伴有二叶式主动脉瓣(BAV)的AsAA患者,择期主动脉手术的合并发生率为20.66%(95% CI,4.66%-37.59%;I2 = 99%)。复合结局(包括主动脉夹层、主动脉破裂和全因死亡)的线性化率为每患者年2.16%(95% CI,每患者年0.79%-3.55%;I2 = 64%),伴有TAV的AsAA患者复合结局的线性化率为每患者年3.39%(95% CI,每患者年0.96%-5.83%;I2 = 95%)。全因死亡率的线性化率为每患者年1.99%(95% CI,每患者年0.83%-3.15%;I2 = 84%)(图4和图5;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3和4)。伴有TAV的AsAA患者复合结局的线性化率为每患者年3.39%(95% CI,每患者年0.96%-5.83%;I2 = 95%)。Meta回归显示,平均初始动脉瘤大小与择期主动脉手术发生率(系数,−0.08;95% CI,−0.22至0.05;P = .15)、夹层或破裂发生率(系数,0.04;95% CI,−0.01至0.08;P = .36)以及全因死亡率发生率(系数,0.02;95% CI,−0.72至0.12;P = .76)之间无显著关系。同样,研究完成年份与择期主动脉手术发生率(系数,−0.62;95% CI,−1.58至0.39;P = .64)、夹层或破裂发生率(系数,0.11;95% CI,−0.19至0.41;P = .38)以及全因死亡率发生率(系数,−0.05;95% CI,−0.65至0.54;P = .86)之间也未发现显著关系。此外,以单纯TAV组为参照,瓣膜类型与复合结局之间无显著关联(单纯BAV组系数,0.12;95% CI,−0.05至0.31;P = .20);混合瓣膜类型组(系数,0.14;95% CI,−0.06至0.36;P = .39);以及非特异性瓣膜类型组(系数,0.09;95% CI,−0.08至0.28;P = .45)。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升主动脉瘤(AsAA)的自然病史,并根据瓣膜表型比较结局。然而,由于除2项研究外,其余所有研究在患者符合手术干预标准时均遵循胸主动脉管理指南进行升主动脉修复,因此未能考察AsAA在整个尺寸范围内的真实自然病史;相反,我们报告了在真实世界临床环境中随访的AsAA的生长速率、主动脉修复、夹层和破裂的发生率以及全因死亡率。
中度扩张主动脉的生长速率较低,不同瓣膜类型之间确实存在差异,组内变异也较大(图2)。仅TAV患者的合并平均年生长速率仅为0.34 mm/y,而仅BAV患者为0.76 mm/y。然而,这一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在两组中,Davies等10报告的年生长速率(TAV组为1.3 mm/y,BAV组为1.9 mm/y)均显著高于同组其他研究报告的数值;其他研究报告的TAV组年生长速率在−0.6 mm/y至0.75 mm/y之间,BAV组在0.22 mm/y至0.9 mm/y之间。较低的平均生长速率可能对中度扩张升主动脉患者随访中影像学检查的适当时间间隔具有意义。当前指南建议AsAA患者每年或每半年进行影像学检查。Gagné-Loranger等14认为,与指南对AsAA患者随访的建议相反,每年或每半年进行影像学检查可能不具有成本效益。本荟萃分析的结果支持这一主张;然而,缺乏一致的数据来指导需要更频繁随访的时机。有趣的是,混合瓣膜类型组与未指定瓣膜类型组之间的合并平均年生长速率存在显著差异(分别为0.31 mm/y vs 1.05 mm/y,P < .05)。这可能代表未指定瓣膜类型组中纳入了遗传性疾病,而这些疾病未在各研究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中明确说明,因此未被系统综述排除。
所有考察的结局在研究间也存在显著差异。仅在报告单纯二叶式主动脉瓣(BAV)患者的研究中,择期主动脉修复率相较于仅报告三叶式主动脉瓣(TAV)患者的研究呈现非显著性升高趋势(分别为20.66% vs 5.50%,P = .11)。然而,与生长速率的数据类似,Davies等10报告的TAV组和BAV组择期升主动脉手术发生率与其他研究(图3)相比再次显得离群,分别为44.79%(95% CI,40.20%-49.38%)和72.85%(95% CI,62.44%-83.27%),尤其是与那些初始平均动脉瘤直径相似的研究相比,如Gaudino等21、La Canna等9和Michelena等25的报告。TAV组复合结局的线性化率为每患者每年3.39%,也远高于其他组,合并估计值为每患者每年2.16%(图4)。值得注意的是,Davies等报告的复合结局率不仅在与初始动脉瘤直径相似的报告相比时更高,而且与Joyce等7报告的发生率相比也更高,后者纳入了动脉瘤尺寸大于5.5 cm且被认为不适合手术的患者。
与年生长速率相关的因素不仅差异显著,而且在不同研究之间往往相互矛盾;因此,无法进行有意义的统计分析来评估其与结局的关联。3项研究8,17,19确定基线主动脉直径为与生长速率增加相关的因素,而4项研究13,14,18,24发现基线主动脉直径与主动脉扩张无关,另有2项研究12,16报告基线主动脉直径较低时年主动脉生长速率较高。一项研究10发现主动脉瓣狭窄与较高的年主动脉扩张相关,而另一项研究17发现主动脉瓣反流与较高的生长速率相关。另一项研究26确定瓣膜功能障碍与较快的主动脉扩张无关。在2项独立研究14,16中,肾功能衰竭和女性性别被确定为与较快的年生长速率相关,而抗凝治疗和他汀类药物使用被发现与较低的生长速率相关。11,13此外,与夹层和破裂风险增加相关的因素报告不足。Coady等27和Vapnik等15证明尺寸是与急性夹层或破裂相关的最重要因素;然而,大多数其他研究未报告主动脉夹层或破裂时的动脉瘤尺寸,因此无法进行比较。
目前关于升主动脉瘤(AsAA)手术阈值的指南主要基于专家共识和数据不一致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相比之下,腹主动脉瘤(AAA)的治疗指南建立在大量数据基础之上,并被外科界广泛接受。多项纳入超过200 000例患者的大型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确立了小AAA(<55 mm)的自然病史以及对该危及生命疾病患者的适当监测。28,29,30,31,32通过比较随机分配至监测组(动脉瘤直径>55 mm或增长速度>10 mm/y时手术)或早期手术组患者的长期结局,这些试验表明,对于小于55 mm的AAA,早期手术的风险超过监测期间破裂的风险,且女性的破裂风险高于男性。另一方面,大AAA(>55 mm)的自然病史也在前瞻性研究中得到探讨,这些研究随访了不适合手术的大于55 mm的AAA患者。33,34,35尽管大多数研究证实大AAA的破裂率高于小AAA,但破裂率的差异是否反映了具有严重合并症的高手术风险患者与临床试验中随机入组的较健康患者之间的差异,仍存在争议。35尽管如此,与AAA管理领域的文献相比,目前尚无指导AsAA实践的临床试验,这构成了该疾病管理方面的重要知识空白。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纳入异质性人群的荟萃分析,各研究的初始平均主动脉直径不同、随访时间长短不一、影像学方法各异,可能给合并效应估计引入变异性。第二,大多数研究聚焦于AsAA自然病史的某一特定结局,并非所有研究均具备所有结局的信息。可用数据不足以分析与增长速度、复合结局发生率或急性主动脉事件时主动脉大小相关的因素。第三,纳入的文献中超过一半发表于2010年之前,因此可能不能代表该疾病的当代医疗管理。第四,纳入的研究中可能存在未校正的混杂因素。
结论
中度扩张的升主动脉增长速度较慢。夹层、破裂和死亡的风险也仍然较低。然而,这些结果需要谨慎解读,因为研究中大量符合指南干预标准的患者接受了择期主动脉手术。需要来自前瞻性研究或随机临床试验的更可靠的自然病史数据,以更好地为升主动脉疾病患者的临床决策提供依据。
参考来源
- Guo MH, Appoo JJ, Saczkowski R, et al. Association of Mortality and Acute Aortic Events With Ascending Aortic Aneurysm: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4611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1281
- 全文:PMC63242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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