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急性心肌梗死患者重返工作的相关因素
该研究为前瞻性队列,纳入中国21个省53家医院中急性心肌梗死时在职、存活出院并完成12个月随访的1566例患者,随访至出院后12个月。主要终点为重返工作,定义为出院后12个月内重新全职或兼职就业。结果875例(55.9%;95%CI 53.4%-58.3%)重返工作;未重返者中287例(41.5%)因急性心肌梗死无法工作或不愿工作,131例(19.0%)因急性心肌梗死提前退休。女性(RR 0.65;95%CI 0.41-0.88)、吸烟史(RR 0.82;95%CI 0.65-0.98)及院内并发症(RR 0.96;95%CI 0.93-0.99)与重返工作可能性降低相关。
要点
- 病前在职的急性心肌梗死存活出院患者中,12个月内重返工作率为55.9%(875/1566;95%CI 53.4%-58.3%)。
- 691例未重返工作者中,287例(41.5%)因急性心肌梗死无法工作或不愿工作,131例(19.0%)因急性心肌梗死提前退休。
- 女性重返工作的RR为0.65(95%CI 0.41-0.88),与重返工作可能性降低相关。
- 吸烟史(RR 0.82;95%CI 0.65-0.98)和院内并发症(RR 0.96;95%CI 0.93-0.99)与重返工作可能性降低相关。
- 大学学历(RR 1.30;95%CI 1.02-1.56)、2型糖尿病史(RR 1.24;95%CI 1.02-1.44)和前壁心肌梗死(RR 1.22;95%CI 1.01-1.41)与重返工作可能性升高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17日在中国53家医院因急性心肌梗死住院、出院时存活且未转至其他急性护理医院、病前有全职或兼职工作、同意参加随访并完成12个月访谈的患者;最终分析1566例(130例女性,1436例男性;平均[SD]年龄52.2[9.7]岁)。
- 排除标准:到12个月访谈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多数职业女性≥55岁、男性≥60岁)的96例在职患者被排除,自雇患者不适用此限制。
- 场景:中国21个省53家医院住院及出院后1、6、12个月随访,非急诊/ICU床旁即时决策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重返工作定义:急性心肌梗死指数住院出院后12个月内重新全职或兼职就业。
- 未重返工作原因分类:(1)因急性心肌梗死无法工作或不愿工作;(2)因急性心肌梗死提前退休(指数心肌梗死后退休但未达退休年龄);(3)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失业(指数心肌梗死后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被裁员);(4)未说明原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国患者为中心的急性心肌梗死心脏事件评估前瞻性研究,China PEACE Prospective Study of AMI),53家医院、21个省,样本量1566例,随访12个月。
- 主要终点:875例(55.9%;95%CI 53.4%-58.3%)在急性心肌梗死出院后12个月内重返工作。
- 未重返工作原因:691例未重返者中,287例(41.5%)因急性心肌梗死无法工作或不愿工作,131例(19.0%)因急性心肌梗死提前退休,44例(6.4%)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失业,229例(33.1%)未说明原因。
- 与重返工作可能性升高相关的因素:大学学历(RR 1.30;95%CI 1.02-1.56)、2型糖尿病史(RR 1.24;95%CI 1.02-1.44)、前壁心肌梗死(RR 1.22;95%CI 1.01-1.41)。
- 与重返工作可能性降低相关的因素:女性(RR 0.65;95%CI 0.41-0.88)、吸烟史(RR 0.82;95%CI 0.65-0.98)、血脂异常史(RR 0.89;95%CI 0.77-0.995)、院内并发症(RR 0.96;95%CI 0.93-0.99)。
- 未重返工作者与重返工作者相比年龄更大,更可能为女性、农业工作者、有高血压,且住院期间发生主要不良事件(卒中、心房颤动、心绞痛);冠心病家族史和住院时长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并按TRIPOD声明22个条目进行评估。
- 局限:仅纳入完成12个月访谈的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
- 局限:总研究人群中仅8.3%为女性;基线失业女性多于在职女性(324/958[33.8%] vs 130/1566[8.3%]),女性样本不足可能限制研究的外推性。
- 局限: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分析,但患者可能按医院和地区聚集。
- 局限:无患者具体重返工作日期及在职持续时间数据;重返工作后在12个月评估前又退出劳动力者被计为未重返工作。
- 局限:无出院后其他事件(如再发心肌梗死、再住院、出血)信息,这些事件可能影响重返工作。
- 局限:691例未重返者中229例(33.1%)声明离开劳动力与急性心肌梗死无关,但无详细解释;未收集工作环境或工作质量因素(工作满意度、重返工作动机、工作场所压力、工作保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减少院内并发症和促进戒烟是急性心肌梗死后干预的两个明确目标。
- 作者指出,预防住院期间并发症可能改善整体护理并促进急性心肌梗死后重返工作。
- 作者认为,社会人口学特征(年龄、教育水平、职业、收入)可能是决定重返工作的更重要因素。
- 原文未据此给出针对急诊/ICU床旁处置的具体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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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急性心肌梗死(AMI)后重返工作岗位是恢复的重要指标。它标志着从疾病状态向积极社会角色的转变,并与身心健康1,2、生活满意度3和生活质量4相关。未能重返工作岗位可能增加抑郁的发生率5,6,7,降低生活质量7,增加患者及其家庭的经济负担8,并造成社会成本,如加剧劳动力短缺9。在中国,AMI后重返工作岗位尤为重要,因为中国的AMI患者比许多其他国家更年轻10。此外,由于中国许多工作的退休年龄即将提高至65岁,重返工作岗位将成为更多人恢复的相关衡量指标。
AMI后重返工作岗位涉及身体和心理功能(能够重返)、社会人口学因素(必须重返)以及对工作的亲近感(想要重返)的综合作用。既往研究表明,重返工作岗位直接受到冠心病复发11、心理功能1,11,12和社会经济因素13,14,15的影响。然而,这些研究大多为横断面或回顾性研究,基于相对较小且单中心的研究样本,且开展于十多年前。迄今为止,据我们所知,中国尚未开展关于AMI后重返工作岗位的具体研究,中国AMI人群中重返工作岗位的比例及与该决定相关的因素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明确。患者报告的不重返工作岗位的原因是否与其身体健康、心理健康或社会人口学特征相关,也尚不清楚。
因此,我们利用中国以患者为中心的心脏事件评估评价——急性心肌梗死前瞻性研究(China PEACE急性心肌梗死前瞻性研究)的数据——该研究是在中国21个省份53家医院开展的研究中规模最大、最具时代性的因AMI住院的适龄工作患者样本之一16——来确定AMI后12个月内重返工作岗位的比例,对患者不重返工作岗位的原因进行分类,并识别与重返工作岗位相关的患者因素。我们假设重返工作岗位与患者的社会人口学和医学特征相关。我们的目标是生成支持改善临床实践和结局的证据,包括提高中国AMI后重返工作岗位的比例。
方法
研究样本与数据收集
中国PEACE急性心肌梗死(AMI)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从中国急性期照护医院存活出院的5901例年龄≥18岁的AMI患者。患者信息在AMI索引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6和12个月随访时收集。16索引住院的病历数据采用集中摘录,访谈数据在基线(即索引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6和12个月随访时收集。中国宁波真实数据医学研究有限公司摘录了全部病历。所有随访访谈均采用面对面或电话方式进行。出院后,指导患者返回医院接受现场研究者的随访访谈。仅在无法进行面对面访谈时才进行电话访谈。患者在5次电话访谈尝试均无应答后被归类为无应答者。总应答率为97.8%(4118/4212)。该研究经阜外医院伦理委员会(中国PEACE国家协调中心)批准,并在需要时经各医院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患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规范(STROBE)报告指南。
在本研究中,我们将样本限制为1662例患者,这些患者在索引AMI住院时报告有工作(兼职或全职)、同意参与随访访谈、存活出院且未转至其他急性期照护医院,并完成了12个月访谈。由于索引AMI后未重返工作的患者可能已退休,我们排除了96例在12个月访谈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对于大多数职业,女性≥55岁,男性≥60岁)的在职患者。该限制不适用于自雇患者。
结局
我们的结局是重返工作,定义为索引AMI住院出院后12个月时全职或兼职就业。在12个月内未重返工作的患者中,我们评估了以下未重返工作的原因:(1)因AMI未重返工作(如果患者报告因AMI无法工作或不愿工作),(2)因AMI提前退休(如果患者报告在索引AMI后退休但尚未达到退休年龄),(3)全职家庭主妇或失业(如果患者报告在索引AMI后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被解雇),以及(4)未重返工作的未指明原因(如果患者未说明退出劳动力队伍的原因)。
患者和医院特征
患者特征包括基线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和婚姻状况)、社会经济状况(收入和教育水平)、心血管危险因素(吸烟、高血压、2型糖尿病、血脂异常和冠心病家族史)、心血管疾病史(心绞痛、冠心病、心房颤动、心力衰竭、急性心肌梗死(AMI)史、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史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史)、院内诊断(ST段抬高或压低、下壁或前壁AMI、Killip分级和左心室射血分数)、院内血运重建操作(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或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院内并发症(再发心绞痛、再发AMI、心房颤动、心肺复苏、室性心动过速、心室颤动、心力衰竭、感染、卒中和出血)以及指示住院时间。医院特征包括医院位置(城市 vs 农村)、医院类型(三级 vs 其他)、教学状态(教学 vs 非教学)、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能力(有或无)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能力(有或无)。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2016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15日进行。我们使用Mantel-Haenszel检验比较AMI后12个月内重返工作岗位与未重返工作岗位患者之间的患者特征(有序变量)、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连续变量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我们采用最小绝对收缩和选择算子方法(一种用于线性回归的收缩和变量选择方法)17,18拟合logistic回归模型,以识别与12个月时重返工作岗位相关的患者特征。为获得每个入选变量系数的95%CI,我们进行了1000次迭代的有放回非参数bootstrap分析。19,20我们还拟合了线性多项logistic回归模型,以重返工作岗位为参照,评估患者特征与未重返工作岗位的4种原因之间的关联。为便于解释结果,采用Zhang和Yu的方法将入选变量的比值比转换为相对危险度(RR)。21所有统计检验均采用双侧α值0.05。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本研究遵循个体预后或诊断多变量预测模型透明报告(TRIPOD)声明中描述的开发和评估预测模型的指南。22TRIPOD声明的22个条目均已涉及。
结果
基线患者特征
最终研究样本包括1566例患者,这些患者在因急性心肌梗死(AMI)指数住院前处于工作状态,并在53家医院存活出院(图1)。这些患者的平均(SD)年龄为52.2(9.7)岁;169例(10.8%)年龄在65岁及以上(表1)。在1566例患者中,130例(8.3%)为女性,267例(17.0%)具有本科及以上学历,550例(35.1%)为农业劳动者,1462例(93.4%)已婚。人群中前5位最常见的合并症为高血压(727例[46.4%])、冠心病史(620例[39.6%])、血脂异常(492例[31.4%])、心力衰竭(345例[22.0%])和2型糖尿病(292例[18.6%])。大多数患者(1165例[74.4%])在住院期间接受了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中位住院时间为11.0天(四分位距,8.0-14.0天)。在指数AMI住院时有工作的患者与无工作的患者之间,患者基线特征无实质性差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
重返工作
总计有875例患者(55.9%;95% CI,53.4%-58.3%)在因AMI指数住院后12个月内重返工作(图1)。在691例未重返工作的患者中,287例(41.5%)因AMI无法工作和/或倾向于不工作,131例(19.0%)因AMI提前退休,44例(6.4%)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失业,229例(33.1%)未说明未重返工作的原因。我们观察到按重返工作状态(表1)和未重返工作原因(表2)分组的患者基线特征存在差异。与12个月内重返工作的患者相比,未重返工作者年龄更大,更可能为女性、在指数AMI时为农业劳动者、患有高血压,并在指数住院期间发生主要不良事件(卒中、心房颤动和心绞痛)。冠心病家族史或住院时间未见显著差异(表1)。在未重返工作的患者中,心绞痛复发是唯一因未重返工作原因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的临床因素;社会人口学因素(包括年龄、教育水平、收入和职业)也存在差异(表2)。
与重返工作相关的因素
最小绝对收缩和选择算子法筛选出13个经收缩后系数不为零的候选因素(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Bootstrap模拟剔除了其中6个95% CI包含零的因素。其余7个因素包括患者人口学特征(女性和大学学历)、合并症(2型糖尿病和血脂异常)、入院诊断和检查(前壁AMI)以及院内并发症(图2)。与更可能重返工作相关的因素包括拥有大学教育(RR,1.30;95% CI,1.02-1.56)、2型糖尿病史(RR,1.24;95% CI,1.02-1.44)和前壁AMI(RR,1.22;95% CI,1.01-1.41)。与重返工作可能性较低相关的因素包括女性(RR,0.65;95% CI,0.41-0.88)、吸烟史(RR,0.82;95% CI,0.65-0.98)、血脂异常史(RR,0.89;95% CI,0.77-0.995)以及索引AMI期间的院内并发症(RR,0.96;95% CI,0.93-0.99)。
采用最小绝对收缩和选择算子法的多项logistic回归及bootstrap分析识别出15个变量,这些变量与4个“未重返工作”类别中至少1个相对于“重返工作”类别具有统计学显著相关性(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例如,在索引AMI住院期间发生不良事件的患者和老年患者更可能因AMI而未重返工作,女性患者更可能在AMI后成为全职家庭主妇或失业。
讨论
在这个中国全国性队列中,既往在职个体中约半数在AMI住院后一年内重返工作。据估计中国有250万人有AMI病史,23这种规模的劳动力损失造成了巨大的个人和社会负担。我们的研究识别出一系列与重返工作相关的多样化人口学、社会经济和临床因素,这些因素可能适合通过旨在改善AMI后康复的干预措施加以改善。
中国PEACE急性心肌梗死(AMI)前瞻性研究的结果在多个方面拓展了既往文献。我们的研究提供了中国AMI后恢复工作率及相关因素的最新、全国性前瞻性评估。在我们的研究中,不到60%的患者在AMI出院后12个月内恢复工作。与过去20年其他国家74%至86%的数据相比,这一比率相对较低。1,4,8,11,24,25 有几个因素可以解释这一观察结果。首先,中国心脏康复的可及性较低,康复服务质量普遍较差。26 心脏康复可显著降低长期心血管死亡率、提高功能容量、改善相关危险因素水平,并有助于心理状态和福祉的总体改善27,28;它也与及时恢复工作呈正相关。13 其次,中国实行基于年龄的退休政策,目前规定男性60岁、女性55岁强制退休。29 由于我们研究人群的平均年龄为52.2岁,退休政策的执行可能对患者恢复工作的动机产生了负面影响,尤其是女性,她们的退休年龄不仅比男性早5年,而且与男性相比AMI发病年龄更大(分别为72.0岁 vs 65.6岁)。30 长时间工作和缺乏加班费也可能成为恢复工作的障碍。2011年,中国在工作时间方面排名世界第四,31 而加班很少得到补偿。32,33 最后,既往研究表明,AMI后恢复工作率在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存在差异,8 美国为76%至86%,4,24 英国为80%,11 荷兰北部为76%,34 伊朗为77%,25 德国为62%,14 芬兰为74.0%。8 这种差异可能反映了各国在抽样方法、当前失业率、疾病津贴、工人保险支持、社会福利制度或就业保护法律方面的差异。
我们识别了几个与未能恢复工作相关的社会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与若干报告相反,我们研究中的女性在AMI后恢复工作的可能性低于男性。1,8,11,25 女性的这一差异可能反映了与男性相比,AMI后健康状况较差、抑郁较多或社会支持较少。35,36,37 即使她们在AMI后确实恢复了工作,与男性相比,更多女性在恢复工作后辞去了工作。38 此外,与男性相比,在职女性的工作保障较少、工作控制权较少、合同工作条件较差、自评身心健康较差,这可能对她们恢复工作的决定产生负面影响。39 我们还证明,主要院内并发症与恢复工作可能性降低相关。尽管其中一些常见并发症可能反映了疾病的固有性质,40 但其他并发症是潜在可预防的。41 院内并发症的发生率已被建议作为医院护理质量的替代指标。42 我们的结果表明,预防住院期间并发症可能改善整体护理并促进AMI后恢复工作。
更重要的是,我们从患者的角度报告了未重返工作的原因。既往研究表明,患者对疾病的认知会影响其急性心肌梗死(AMI)后重返工作的决定。14,43 然而,将未将未能重返工作归因于AMI的患者与因AMI而未重返工作的患者进行比较,发现两者在心血管危险因素、疾病史或临床特征方面无显著差异。这些发现表明,社会人口学特征(如年龄、教育水平、职业和收入)可能是决定重返工作的更重要因素。
意义
从社会角度来看,我们的研究对中国尤为重要。我们的发现表明,需要采取干预措施促进中国AMI患者及时重返工作,以缓解可预防的劳动年龄人口下降。劳动密集型产业仍然是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经济增长至少部分依赖于该国劳动年龄人口与非劳动年龄人口的高比例。然而,中国劳动年龄人口从2013年到2015年有所下降,44 而AMI的发病负担持续上升。23 世界银行估计,到2030年中国AMI患者人数将从250万增至2300万。45 促进中国AMI患者重返工作可能减缓劳动力的下降。中国政府目前考虑的延迟退休年龄可能进一步增加管理这一重要问题的需求。我们的研究证实,西方社会中与AMI后重返工作相关的因素在中国也是重要的决定因素(例如吸烟史)。7,46 糖尿病和既往血脂异常也可能与AMI后重返工作相关,尽管这一发现与既往研究相反。24 总之,我们确定了AMI后干预的两个明确目标:减少院内并发症和促进戒烟。
局限性
在解释我们的结果时,应考虑某些局限性。仅纳入了在12个月时完成访谈的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我们总研究人群中仅有8.3%为女性。这一较低比例可能反映了中国女性相对较早的退休年龄(55岁)以及女性首次急性心肌梗死(AMI)发病年龄较男性更晚的综合影响。7 女性可能在经历首次AMI之前已经退休。基线时失业女性多于在职女性(分别为958例中的324例[33.8%] vs 1566例中的130例[8.3%];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尽管如此,女性样本的缺乏可能限制本研究的普适性。我们拟合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分析。然而,患者可能聚集于医院和地区内。我们没有每位患者AMI后重返工作的具体日期以及患者保持该工作持续时间的数据。AMI后重返工作的患者有可能在12个月评估之前退出劳动力市场。这些患者被计为未重返工作,而他们的康复情况可能优于那些从未重返工作的患者。我们也没有关于住院后其他事件的信息,如再发AMI、再住院和出血,这些可能影响重返工作。尽管本研究中691例未能重返工作的患者中有229例(33.1%)声明其离开劳动力市场的原因与AMI无关,但我们没有关于这些决定的详细解释。此类信息将有助于指导以患者为中心的干预措施,未来研究应密切关注患者的决策过程。我们未收集工作环境或患者报告的工作质量因素信息,如工作满意度、重返工作的动机、工作场所压力和职业保障。这些因素可能在健康和社会经济考量之外影响一个人重新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决定。
结论
在中国因AMI住院的在职患者中,近半数在12个月内未重返工作。女性、既往吸烟者以及经历院内不良事件的患者在AMI后重返工作的可能性较低。尤其是减少院内并发症,可能是针对AMI后及时重返劳动力市场的干预措施的重要靶点。
参考来源
- Jiang Z, Dreyer RP, Spertus JA, et 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Return to Work After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in China. JAMA Netw Open. 2018. PMID: 3064637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8.4831
- 全文:PMC63243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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