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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外膜氧合联合主动脉内球囊反搏同步启动降低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院内死亡率

Concurrent initiation of intra-aortic balloon pumping with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reduced in-hospital mortality in postcardiotomy cardiogenic shock.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9-01-23
一句话结论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患者,VA-ECMO同步启动IABP是院内死亡的独立保护因素(OR=0.375),并减少肾脏替代治疗和神经系统并发症,但增加血栓风险。

该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连续纳入200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阜外医院152例因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的成人患者,比较幸存者与死亡者的基线特征,并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院内死亡预测因素。结果显示,VA-ECMO脱机率56.6%,院内死亡率52.0%;同步启动IABP与ECMO是院内死亡的唯一独立保护因素(OR=0.375,95%CI 0.146–0.963,p=0.041)。同步IABP组需连续肾脏替代治疗更少(30.6% vs 49.3%),神经系统并发症更少(8.2% vs 22.7%),但血栓并发症更多(18.4% vs 2.7%)。作者建议,在无禁忌证的情况下,对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患者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并加强凝血和血栓监测。

要点

  • 152例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VA-ECMO患者中,院内死亡率52.0%,脱机率56.6%。
  • 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是院内死亡的唯一独立保护因素(OR=0.375,95%CI 0.146–0.963,p=0.041)。
  • 同步IABP组较单纯VA-ECMO组:连续肾脏替代治疗需求更少(30.6% vs 49.3%,p=0.039),神经系统并发症更少(8.2% vs 22.7%,p=0.035)。
  • 同步IABP组血栓并发症更多(18.4% vs 2.7%,p=0.007),作者建议加强凝血功能和血栓并发症监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阜外医院因难治性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的成人患者(≥18岁),共152例,连续纳入。
  • VA-ECMO主要适应证为心脏手术完成、脱离体外循环期间或之后立即出现的循环不稳定;次要适应证包括迟发性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进行性心力衰竭)和术后心脏骤停。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VA-ECMO启动的临床标准:在优化支持措施(如IABP、正性肌力药、一氧化氮和磷酸二酯酶抑制剂)下仍存在低血压(收缩压<80 mmHg且平均动脉压<60 mmHg);肾衰竭征象(尿量<20 mL/h)、无氧代谢和代谢性酸中毒(pH<7.3,乳酸>3.0 mmol/L)。
  • VA-ECMO启动的血流动力学标准:心脏指数<30 mL/s/m²,肺毛细血管楔压≥20 mmHg。
  • IABP撤除标准:撤除ECMO后,无正性肌力药情况下收缩压>100 mm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VA-ECMO管理:全肝素化下植入,活化凝血时间(ACT)保持>300 s;建立全流量后以鱼精蛋白拮抗一半肝素,目标ACT 140–180 s,除非存在持续凝血病伴出血。
  • VA-ECMO管理:最初24–48 h调整ECMO血流量维持心脏指数40 mL/s/m²,目标混合静脉血氧饱和度(SvO2)约70%,平均动脉压60–65 mmHg;氧合器每日检查两次以早期发现血栓形成。
  • VA-ECMO管理:48 h后每日通过血流动力学、临床和超声评估心肺恢复以确定最佳撤机时机;撤机条件为SvO2≥70%、红细胞压积30–35%、无出血/心包填塞/左心膨胀、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35%且血乳酸正常;撤机时逐步将流量降至约1 L/min,出现灌注不足征象时恢复全流量;撤除ECMO后保留IABP进一步评估。
  • IABP管理:由主要治疗外科医生决定启动;经股动脉鞘插入,球囊尖端位于第二肋附近,根据患者身高选择30或40 mL球囊;以1:1充气-放气与心动周期比启动,由心电图R波触发。
  • IABP撤机:撤除ECMO后无正性肌力药情况下收缩压>100 mmHg时开始撤机程序,充气-放气与心动周期比降至1:3,血流动力学稳定则撤除IABP。
  • 作者建议:对无禁忌证的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患者,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以改善短期生存和减少外周灌注并发症,同时加强凝血功能和潜在血栓并发症监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ECMO撤机过程中出现灌注不足征象时,应将流量恢复至全流量,延长ECMO支持。
  • 同步IABP与VA-ECMO组血栓并发症更多(18.4% vs 2.7%,p=0.007),作者建议加强凝血功能和血栓并发症监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连续纳入152例因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的成人患者,平均年龄49.5±14.1岁,男性73.7%。
  • 主要手术类型:心脏移植32.2%、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17%、瓣膜手术11.8%。
  • IABP与ECMO同步启动者占32.2%,序贯启动者占18.4%;ECMO脱机率56.6%,院内死亡率52.0%。
  • 幸存者较死亡者:高血压更少(15.1% vs 35.4%,p=0.004)、ECMO前二次开胸更少(19.2% vs 39.2%,p=0.007)、ECMO前心脏骤停/心室颤动更少(11.0% vs 34.2%,p=0.001)、床旁植入ECMO更少(11.0% vs 41.8%,p<0.001)、心脏移植更多(45.2% vs 20.3%,p=0.001)、同步启动IABP更多(41.1% vs 24.1%,p=0.025)。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是院内死亡的唯一独立保护因素(OR=0.375,p=0.041,95%CI 0.146–0.963)。
  • 同步IABP与VA-ECMO组较单纯VA-ECMO组:连续肾脏替代治疗需求更少(30.6% vs 49.3%,p=0.039),神经系统并发症更少(8.2% vs 22.7%,p=0.035),血栓并发症更多(18.4% vs 2.7%,p=0.00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 局限:作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本研究具有非随机研究的所有局限性;研究结果需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队列或随机对照试验中进一步证实。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无禁忌证的心脏术后心源性休克患者,作者建议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而非序贯启动,以改善短期生存。
  • 同步启动IABP与VA-ECMO可减少连续肾脏替代治疗需求和神经系统并发症,但增加血栓并发症风险,作者建议加强凝血功能和血栓监测。
  • 该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结果需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队列或随机对照试验中进一步证实。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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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9 Jan 23;9:16. doi: 10.1186/s13613-019-0496-9

背景

心脏切开术后心功能障碍的发生率约为3–5%[1],近1%需要循环支持以治疗心脏切开术后心源性休克(PCS)[2]。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VA-ECMO)作为短期机械循环支持,在过去十年中已成为心源性休克情况下的一线治疗[3, 4]。不幸的是,VA-ECMO在PCS患者中的脱机率在所有适应证中仍然最低,院内死亡率超过50%[5, 6]。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后心脏骤停使用VA-ECMO的危险因素此前已被确定[7]。然而,对于PCS使用VA-ECMO的适应证尚无普遍公认的指南,影响此类病例死亡率的因素仍不清楚。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阜外医院使用VA-ECMO治疗PCS的经验,并确定了与院内死亡率相关的因素。

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连续纳入200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阜外医院因难治性PCS接受静脉-动脉VA-ECMO治疗的152例成人受试者(≥18岁)。我们从所有受试者的临床记录中回顾性收集临床变量。本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阜外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病历审查研究,免除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VA-ECMO的主要适应证为原发手术操作完成时、体外循环脱机过程中或脱机后即刻发生的术中循环不稳定。次要适应证包括因进行性心力衰竭导致的迟发性PCS、术后心脏骤停。启动VA-ECMO和IABP支持的决定及最佳时机由手术团队做出,与研究无关。PCS使用VA-ECMO的临床标准定义如下:收缩动脉压<80 mm Hg且平均动脉压(MAP)<60 mm Hg的低血压;尽管采取了IABP、正性肌力药、一氧化氮和磷酸二酯酶抑制剂等优化支持措施,仍有肾功能衰竭(尿量<20 mL/h)、无氧代谢和代谢性酸中毒(pH<7.3,乳酸水平>3.0 mmol/L)的征象。血流动力学标准为心脏指数(CI)<30 mL/s/m2且肺毛细血管楔压≥20 mmHg。

ECMO管理

在我中心,手术团队根据上述纳入标准评估患者以决定何时有ECMO指征。ECMO回路包括离心泵控制台(Bio-Medicus BP-550,Medtronic,Minneapolis,MN,USA,或RotaFlow RF-32,Maquet Cardiopulmonary AG,Hirrlingen,Germany)联合微孔膜氧合器(Carmeda涂层Affinity NT或Maxima PRF Plus,Medtronic)或带血浆密封扩散膜的聚甲基戊烯氧合器(Quadrox D,Maquet Cardiopulmonary AG),并整合热交换器和适配管路。所有组件均经肝素结合处理,并通过尽可能短的管路系统连接。所有患者均通过股静脉和股动脉插管建立外周ECMO。另在股动脉远端置入一根16Fr静脉针套管以防止下肢缺血。

ECMO系统在全肝素化下植入,活化凝血时间(ACT)维持在300 s以上。当建立全ECMO流量时,用鱼精蛋白拮抗一半肝素,目标ACT为140–180 s,除非存在持续凝血病伴出血。在最初24–48 h内,适当调整ECMO血流量以维持心脏指数40 mL/s/m2,目标是保持混合静脉血氧饱和度(SvO2)在70%左右,平均动脉压60–65 mmHg。每天检查氧合器两次,以早期发现血栓形成。48 h后,每天通过血流动力学、临床和超声心动图测量评估心肺恢复情况,以确定最佳脱机时间。当SvO2 ≥ 70%、血细胞比容30–35%、无出血、心包填塞或左心扩张、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 35%且血乳酸水平正常时,谨慎开始脱机。在持续监测血流动力学和呼吸变量的情况下,流量逐步降至约1 L/min。当ECMO脱机期间出现灌注不足迹象时,再次将流量增加至全流量,允许延长ECMO支持。当患者在最低ECMO流量下血流动力学稳定,且超声心动图评估的心肌功能恢复满意时,患者脱离ECMO支持,并保留IABP以进一步评估。

IABP管理

由 primary care surgeon 决定启动IABP。IABP(Datascope System 98,Datascope Corporation,Fairfield,NJ或AutoCAT2 wave,Teleflex Incorporated,Hilversum,The Netherlands)通过股动脉鞘插入,尖端位于第二肋附近,使用30或40 mL IABP球囊,根据患者身高判断。支持以1:1的充气–放气与心动周期比率启动,由心电图R波触发。IABP的脱机标准为移除ECMO后收缩压高于100 mmHg且无需正性肌力药物。当启动脱机程序时,支持以1:3的充气–放气与心动周期比率递减,如果血流动力学状况稳定,患者脱离IABP。

统计分析

采用Shapiro–Wilk检验检验正态性。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并采用Student’s t检验比较;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第一和第三四分位数间距)报告,并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并采用卡方检验比较。采用逻辑回归分析院内死亡率的预测因素。采用“Enter”法进行多因素逻辑回归以识别独立因素。P值为双侧,< 0.05的值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使用SPSS统计软件(版本22,IBM Corp.,Armonk,NY)进行分析。

结果

基线特征

我们研究中所有受试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受试者的平均年龄为49.5 ± 14.1岁,男性占73.7%。在所有受试者中,57例(37.5%)患有冠状动脉疾病,其中8例(5%)为急性心肌梗死,37例(24.3%)为心肌病,32例(21.1%)为瓣膜性心脏病,23例(15.1%)为先天性心脏病(CHD),12例(7.9%)为主动脉疾病。原始手术方式主要包括49例(32.2%)心脏移植、26例(17%)单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18例(11.8%)单纯瓣膜手术、10例(6.6%)CABG联合瓣膜手术、14例(9.2%)CHD手术和12例(7.9%)主动脉手术。VA-ECMO作为主要适应证植入85例(55.9%)受试者,作为次要适应证植入67例(44.1%)受试者。77例(50.7%)受试者应用了IABP,其中49例(32.2%)受试者IABP与VA-ECMO同时植入,28例(18.4%)受试者序贯植入。

表1 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结局

86例(56.6%)受试者成功脱离VA-ECMO,其中73例(48.0%)存活至出院。VA-ECMO和IABP的平均支持时间分别为4.8 ± 2.7天和6.6 ± 4.2天。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特征比较如表1所列。与非存活者相比,存活者的高血压患病率较低(15.1% vs. 35.4%,p = 0.004),心脏移植手术较多(45.2% vs. 20.3%,p = 0.001),ECMO启动前二次开胸率较低(19.2% vs. 39.2%,p = 0.007),ECMO前心脏骤停/心室颤动发生率较低(11.0% vs. 34.2%,p = 0.001)。然而,我们发现存活者组的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低于非存活者组(43.3% vs. 53.0,p = 0.001),左心室舒张末期内径(LVEDD)大于非存活者组(60.4 mm vs. 53.8 mm,p = 0.015)。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存活者中床旁启动VA-ECMO的受试者远少于非存活者(11.0% vs. 41.8%,p < 0.001)。尽管两组IABP植入率相似,但存活者中IABP与ECMO同时启动的比例显著更高(41.1% vs. 24.1%,p = 0.025)。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分析可能影响院内死亡的相关因素(表2)。结果表明,IABP与VA-ECMO同时启动是院内死亡的独立保护因素(OR = 0.375,p = 0.041,95% CI 0.146–0.963)。

表2 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 查看原表 ↗

并发症

并发症见表3。肾功能衰竭是最常见的并发症,检出68例(44.7%)受试者,其次是神经系统并发症29例(19.1%)受试者。与仅接受VA-ECMO的受试者相比,同时接受IABP与VA-ECMO的受试者对连续肾脏替代治疗的需求较少(30.6% vs. 49.3%,p = 0.039),神经系统并发症较少(8.2% vs. 22.7%,p = 0.035),但血栓并发症较多(18.4% vs. 2.7%,p = 0.007)。

表3 并发症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共报告了152例因PCS接受VA-ECMO治疗的受试者,这是中国大陆最大的受试者群体。脱机率和院内死亡率分别为56.6%和52.0%。多因素logistic回归表明,同时启动IABP与VA-ECMO是院内死亡率的独立保护因素。同时启动IABP减少了连续肾脏替代治疗的需求和神经系统并发症的发生率,但增加了血栓风险。

在PCS这样的危急情况下,VA-ECMO被广泛用于促进心肌恢复。VA-ECMO支持PCS具有较好的长期结局,但院内死亡风险较高[8]。因此,短期结局应成为质量改进的重点。由于尚无针对PCS中VA-ECMO使用的具体指南,启动VA-ECMO的决定主要由手术团队的个人经验做出。在此,我们总结了我们的经验,以期在未来改善VA-ECMO用于PCS的结局。

总体出院生存率与既往研究相当[9]。既往研究已确定了PCS中使用ECMO的不同危险因素,如年龄、糖尿病、肺动脉高压、心房颤动和CABG手术[10–13]。在单因素分析中,我们发现高血压、LVEDD、ECMO启动前二次开胸、ECMO前心脏骤停或心室颤动、床旁启动ECMO以及IABP后启动ECMO(代表更恶劣的病情)是院内死亡率的危险因素,而心脏移植、较低的LVEF以及同时启动IABP与ECMO被确定为院内死亡率的保护因素。与既往纳入更多CABG或瓣膜手术的研究[9]不同,我们的研究中心脏移植手术更多。此外,由于存活者组中心脏移植手术更多,提示存活者组基线时终末期心力衰竭受试者更多,我们发现存活者组的平均LVEF较低。为消除特定手术方式对生存的影响,我们应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来确定与院内死亡率相关的独立因素。在多因素分析中,我们发现同时启动IABP与VA-ECMO是院内死亡率唯一的独立保护因素。

长期以来,额外使用IABP是否能提高生存率一直存在争议[14–17]。由于既往研究纳入了所有适应证的研究对象,在解读VA-ECMO与IABP联合使用的效果时可能引入混杂因素。此外,既往关于VA-ECMO用于PCS研究对象的研究未关注启动VA-ECMO和IABP的时间顺序。在本研究中,我们考虑了启动VA-ECMO和IABP的时间顺序,因此我们发现IABP与VA-ECMO同时启动可带来更好的结局。众所周知,VA-ECMO因逆行血流增加左心室(LV)后负荷并减少冠状动脉血流,从而可能使心功能恶化。IABP可通过在舒张期充气、收缩期放气提供搏动性血流,从而降低LV后负荷并增加冠状动脉血流。此外,在PCS等情况下,外科手术修复了病变心脏的结构缺陷。降低的LV后负荷和增加的冠状动脉血流将促进心肌恢复。因此,在此类PCS患者亚组中,与VA-ECMO同时启动IABP时可提高生存率。

由于搏动性血流提供更好的外周灌注,IABP与ECMO同时启动将改善肾脏和大脑的血液供应。因此,这可能是同时启动可减少持续肾脏替代治疗需求并减少神经系统并发症的机制。然而,由于额外植入IABP增加了体外循环回路,对凝血系统带来额外冲击,使研究对象面临更高的血栓形成风险。因此,在该组研究对象中监测凝血和血栓形成应谨慎。

总之,为提高短期生存率并减少与外周灌注相关的并发症,我们建议在无禁忌证的情况下,对PCS研究对象同时启动IABP与VA-ECMO。同时,应额外注意监测凝血功能和潜在的血栓并发症。

局限性

作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本研究受限于非随机研究的所有局限性。我们的发现需要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队列或随机对照试验中进一步证实。

结论

IABP与VA-ECMO同时启动为PCS研究对象提供了更好的出院生存率,且同时启动减少了外周灌注并发症。

参考来源

  1. Chen K, Hou J, Tang H, et al. Concurrent initiation of intra-aortic balloon pumping with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reduced in-hospital mortality in postcardiotomy cardiogenic shock.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673888. doi:10.1186/s13613-019-0496-9
  2. 全文:PMC63445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4456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