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准心输出量监测对比标准治疗用于休克ICU患者液体管理:一项先导随机对照试验
该单中心、非盲法先导随机对照试验在澳大利亚悉尼Nepean医院ICU开展,纳入80例休克患者(脓毒性休克73%、心源性休克17%),随机分为校准心输出量监测组(EV1000联合Volume View,37例)与标准治疗组。主要终点为72小时累积液体平衡和每日静脉输液量,结果显示两组累积液体平衡无显著差异(标准组2503±3764 ml vs 监测组2458±3560 ml,p=0.96),第1、2、3天每日静脉输液量亦无显著差异。监测组仅43%的液体决策整合了EV1000参数。作者认为该随机对照试验可行,但使用心输出量监测未显示降低休克患者静脉输液量的趋势,后续试验需优化监测设备的使用设计。
要点
- 在80例休克ICU患者中,校准心输出量监测组与标准治疗组72小时累积液体平衡无显著差异(2458±3560 ml vs 2503±3764 ml,p=0.96)。
- 第1天监测组静脉输液量2330±304 ml vs 标准组2034±247 ml,第2天1270±206 ml vs 1119±114 ml,第3天757±148 ml vs 938±128 ml,各日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 脓毒性休克亚组72小时液体平衡:标准组2642±543 ml vs 监测组2311±763 ml(p=0.716),同样无显著差异。
- 监测组37例中仅27例实际将EV1000参数纳入液体决策,全部液体推注中仅43%的决策整合了EV1000输出。
- 标准组因低血压给予液体推注的比例显著高于监测组(58% vs 35%,p=0.015),监测组更多因EV1000参数(43% vs 0%,p<0.0001)和升压药需求增加(41% vs 21%,p=0.022)给予液体。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或以上)入住ICU时或入住后发生休克,定义为充分液体复苏后仍持续低血压、需血管升压药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且血清乳酸≥2 mmol/l。
- 排除标准:低血容量性/失血性休克、心房颤动、既往需透析、妊娠、预计ICU停留不足72小时,以及治疗医生认为必须使用先进血流动力学监测的患者。
- 研究场景:澳大利亚悉尼Nepean医院ICU,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监测组全部接受EV1000联合Volume View(Edwards Lifescience,美国),通过经肺热稀释校准,需置入锁骨下或颈内中心静脉导管及带热敏电阻的股动脉导管。
- 监测组治疗团队未被强制使用EV1000参数,可自由使用非EV1000数据指导液体治疗;标准组可使用ICU常用的任何液体状态/反应性评估方法。
- 研究期间液体推注几乎均为250 ml或500 ml的晶体液或4%白蛋白。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非盲法先导随机对照试验,80例纳入最终分析(监测组37例),区组随机化(区组大小4,1:1分配),意向性治疗分析。
- 中位年龄64岁,男性49%,脓毒性休克73%、心源性休克17%、其他原因10%,ICU死亡率29%,中位ICU停留9天(IQR 1–17天)。
- 主要终点:72小时累积液体平衡标准组2503±3764 ml vs 监测组2458±3560 ml,p=0.96,无显著差异;第1、2、3天每日静脉输液量两组均无显著差异。
- 脓毒性休克亚组72小时液体平衡:标准组2642±543 ml vs 监测组2311±763 ml,p=0.716。
- 监测组37例中27例实际将EV1000参数纳入液体决策;EV1000参数被利用的患者72小时MAP显著更高,但72小时液体平衡、死亡率、ICU停留时间、通气或透析需求无显著变化。
- 液体推注原因:标准组因低血压给予的比例显著更高(58% vs 35%,p=0.015),因乳酸趋势(25% vs 2%,p<0.001);监测组因EV1000参数(43% vs 0%,p<0.0001)和升压药需求增加(41% vs 21%,p=0.022)显著更多。
- 液体推注成功判断:标准组34%使用血压变化 vs 监测组9%(p<0.001);全部液体推注中43%未记录任何相关参数评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非盲法先导随机对照试验。
- 样本量估算:基于本单元Pittard等(2017)数据,效应量300 ml、标准差2000 ml,完整研究需697例;先导试验目标为至少招募其中10%。
- 局限:单中心先导试验;使用多种休克类型可能因不同休克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差异导致静脉输液总量范围宽;样本量小,若整体液体用量较低需更大样本量才能检测临床显著差异;医生对动态液体反应性参数缺乏兴趣和理解导致依从性不足。
- 作者结论:使用校准心输出量监测设备的随机对照试验可行;无趋势表明EV1000联合Volume View降低休克患者静脉输液量;后续试验需优化心输出量监测的使用设计以确定其效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仅配备校准心输出量监测设备本身未改变休克患者的静脉输液量或累积液体平衡,监测组仅43%的液体决策整合了EV1000参数。
- 作者指出,临床医生仍以低血压(全部病例46%)和升压药需求增加(31%)作为液体推注的主要理由,即使在有动态监测参数可用时也是如此。
- 作者认为,以升压药需求增加作为液体推注理由存在问题:升压药需求增加可能并非提示低血容量,且升压药通常在充分液体复苏后启动,患者对进一步输液的反应性可能较低。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设计应减少对液体反应性评估的不依从性,并需要对液体治疗观念进行再教育,从无害干预转变为过多或过少均有风险的干预。
指南或共识出处
- ANZCTR注册号ACTRN12618001373268,2018年8月15日回顾性注册。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重症医学中一个近期受到审视的支柱是在危重患者中使用静脉(IV)液体进行容量复苏。在过去18年中,多项研究已阐明液体正平衡与发病率和死亡率之间的关联[1–5]。这些试验的一个突出特征是,危重病发作后第1天至第4天结束时持续的液体正平衡导致死亡率增加;而不一定是初始复苏阶段给予的液体量[3, 4, 6, 7]。相反,一些研究表明,“未充盈”的危重患者结局更差[8]。
确定应给予危重患者的最佳液体量这一挑战是众所周知的。通常此类患者到院后会接受大量液体输注,但在持续低血压和少尿的情况下,准确评估 ongoing 液体需求可能很困难。由于休克状态下复杂的血流动力学变化,通过常规手段判断液体平衡极具挑战性[4, 9]。
正如2015年FENICE试验所说明的,尽管有相反的证据,大多数临床医生仍会根据低血压或静态参数的存在来决定是否给予液体,包括单次测量中心静脉压(CVP)[10]。使用低血压或CVP来判断液体状态/液体反应性已被证明仅比抛硬币略好[3, 11, 12]。
已有若干动态方法用于评估危重患者的液体反应性。使用经肺热稀释技术的设备来评估液体反应性,如心输出量/指数(CO/CI)、每搏量变异度(SVV)及其他衍生的血流动力学参数,已日益流行[13–16]。这些设备的优势在于通过热稀释进行间歇校准并结合脉搏轮廓分析,这被认为在预测液体反应性方面比未校准设备在危重人群中更准确[17]。
尽管有证据支持使用校准的心脏监测设备来确定液体反应性,但很少有证据支持使用心输出量监测设备会导致IV液体使用发生总体变化。此外,更准确地预测液体反应性的能力是否与改善的液体给予相关仍有待确定。
我们试图进行一项初步研究,以评估(i)在我们病房中使用校准心输出量监测设备进行随机对照研究的可行性,(ii)使用这些设备是否导致IV液体使用量出现差异,以及(iii)当存在心输出量监测设备时,临床医生给予液体团注的理由是否存在差异。
方法
我们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悉尼Nepean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了一项非盲法随机对照研究。该研究经Nepean Blue Mountains地方卫生区研究治理办公室批准(研究16/54–HREC/16/NEPEAN/89)。参与同意被豁免,因为心输出量监测不需要额外的有创操作来建立,且其使用是我们病房标准治疗的一部分。
纳入标准为入住ICU时存在或随后发生休克的成年患者(18岁及以上),休克定义为尽管进行了液体复苏仍持续低血压、需要使用血管升压药维持平均动脉压(MAP)≥ 65 mmHg,且血清乳酸≥ 2 mmol/l。
排除标准为低血容量性/失血性休克或心房颤动(AF)患者、既往需要透析者、妊娠者以及不太可能在ICU停留至少72小时的患者。此外,如果主治临床医生认为先进血流动力学监测是必需的,则患者也被排除。
被随机分配至心输出量监测组的患者接受EV1000联合Volume View(Edwards Lifescience,美国)。Volume View可进行连续且间断校准的CO、CI和SVV测量。校准通过经肺热稀释法进行,需要置入锁骨下或颈内静脉中心导管以及配备热敏电阻的股动脉导管。虽然EV1000可设置为利用可充气指套监测(Nexfin)和未校准动脉波形分析(FloTrac),但这两种方法均已被证明在危重症患者中不可靠(11)。因此,对所有随机分配至心输出量监测组的患者,Volume View是强制使用的。
研究设计
被确定纳入的患者在发生休克后24小时内随机分配至标准治疗组或心输出量监测组。区组随机化由独立统计学家执行,区组大小为4,按1:1分配。分配至心输出量监测组的患者均接受配备Volume View套件的EV1000。对于分配至标准监测组的患者,治疗ICU团队可使用ICU常用的任何评估液体状态/液体反应性的方法。在心输出量监测组中,尽管存在EV1000,治疗团队并未被强制要求利用EV1000参数,可自由使用非EV1000数据指导液体使用。一名独立研究者(TS)记录24、48和72小时的总静脉输液量和总液体平衡。在72小时研究期间决定需要进行液体团注的临床医生被要求记录以下内容:原因、所给液体的容量和类型,以及临床医生用于判断所给液体是否成功的参数(所提供问卷示例见附加文件1)。
数据与统计分析
收集的患者数据包括人口学和生理学数据、既往病史(包括心律失常、充血性心力衰竭和肾衰竭)。液体输入和输出通过ICU电子数据录入系统记录。每日液体平衡使用液体输入和输出测量值计算。每日静脉输液定义为24小时内用于液体替代的静脉输液,并排除其他形式的液体输入(即营养或药物输注)。计算每日静脉输液使用量以确保两组之间观察到的任何液体平衡差异是由于用作治疗的液体所致,而非其他静脉输液比例较高所致的混杂因素。
使用我们单位Pittard等人(2017)的数据进行样本量估算,效应量为300 ml,标准差为2000 ml,确定完整研究需要697例患者[1]。鉴于这是一项确定可行性的预试验,按照Cocks和Torgerson(2013,[18])建立的预试验样本量指南,我们的目标是至少招募该计算数量的10%。
统计分析使用SPSS 24版(IBM Corp,Armonk,纽约)进行。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若非正态分布则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患者数量和组内百分比表示。分类数据的比较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若特定组内患者少于5例则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对于连续变量,正态分布数据采用独立t检验,非参数数据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概率值视为双侧,p值<0.05视为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基于意向性治疗进行。
结果
人口学特征
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共招募86例患者进入本研究。入组流程图见图1。最终分析共纳入80例患者。
研究中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4岁,队列中49%为男性。大多数休克由脓毒症(73%)和心源性(17%)引起,其余10%由其他原因引起。23例患者在ICU期间死亡(死亡率29%)。中位住院时间为9天(IQR 1至17天)。标准监测组与心脏监测组在任何基线参数上均无显著差异。两组在24、48或72小时的平均动脉压(MAP)或乳酸上也无显著差异(表1)。
总静脉输液量及液体平衡
在比较出院时、死亡时或72小时时(以先发生者为准)的液体平衡时,标准治疗组与心脏监测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图2a)。标准组的平均液体平衡为2503 ± 3764 ml,心脏监测组的平均液体平衡为2458 ± 3560 ml。由于关于液体过量的数据大多来自脓毒症人群,因此另外对脓毒症患者单独进行了分析(图2b)。在该脓毒性休克人群中,标准组72小时的平均液体平衡为2642 ± 543 ml,而心输出量监测组的平均液体平衡为2311 ± 763 ml(p = 0.716)。
图3展示了第1、2和3天给予的静脉输液总量。如图3所示,两组之间每日静脉输液量无显著性差异。第1天,心脏监测组接受的静脉输液量更多(2330 ± 304 ml vs 2034 ± 247 ml)。第2天,心脏监测组平均接受1270 ± 206 ml静脉输液,而标准组为1119 ± 114 ml。第3天,标准治疗组接受的静脉输液量更多(938 ± 128 ml vs 757 ± 148 ml)。
尽管有37名患者被随机分配到心输出量监测组并配备了EV1000,但其中只有27名患者的EV1000衍生参数被纳入进一步静脉输液决策的制定中。当基于使用了EV1000参数的患者与所有其他患者之间的比较进行分析时,EV1000指导的患者在72小时时的平均动脉压(MAP)显著更高。然而,72小时时的液体平衡、死亡率、ICU住院时间、通气或透析需求均无显著变化(见附加文件2)。
液体推注的原因及液体推注成功的评估
关于本研究的次要目的,表2描述了两组中液体推注的使用情况。在72小时内,标准监测组平均接受一次液体推注,而心脏监测组平均接受两次液体推注。研究期间给予的几乎所有推注均为250或500 ml的晶体液或4%白蛋白。
两组之间的显著差异在于,标准监测组因低血压而给予液体推注的比例显著更高(58% vs 35%,p = 0.015),血清乳酸方面也呈现趋势(25% vs 2%,p < 0.001)。相反,心输出量监测组的临床医生更频繁地利用EV1000参数(43% vs 0%,p < 0.0001)和血管升压药需求增加(41% vs 21%,p = 0.022)作为进一步液体推注的指导,频率高于标准监测组。关于液体推注是否成功的判断依据与各组内给予液体的初始原因相似。标准监测组中有34%使用血压变化作为判断依据,而心输出量监测组仅为9%(p < 0.001)。心输出量监测组中液体推注反应通过EV1000参数变化和血管升压药需求变化来判断的比例显著高于标准监测组。然而,两组中43%的液体推注在给药后没有记录对相关参数的评估。
讨论
我们发现使用心输出量监测设备的随机对照研究是可行的。我们证明,在纳入的80名患者中,使用微创心输出量监测设备与72小时内静脉输液总量或累积液体平衡之间没有关联。仅分析感染性休克患者时也观察到相同的趋势。标准监测与使用心输出量监测的患者在第1天、第2天或第3天接受的静脉液体量方面没有显著差异。
在回顾医生选择给予液体推注的原因时,出现了若干有趣的趋势。低血压的存在在所有病例中有46%被用作证明需要进一步补液的主要依据之一。另一个最常被引用的依据,在两个组的所有病例中有31%用于液体推注,即血管加压药需求量增加。在心输出量监测组中,43%的病例使用了心脏监测仪,仅略高于去甲肾上腺素需求量增加(41%)和低血压(35%)的使用频率。超过三分之一的心脏监测病例在有心脏监测仪的情况下仍将低血压作为给予液体的理由。在考察医生如何判断其液体推注是否成功时也看到了类似的情况,低血压和血管加压药需求量的变化是两组之间的主要原因。
这强调了尽管有证据表明以纠正低血压为目的的液体推注治疗用途有限[19],临床医生仍继续将血压作为液体推注的终点目标。使用血管加压药需求量增加作为补液的依据存在两个问题。首先,血管加压药需求量增加可能并不提示低血容量,而是由多种因素导致的临床状态恶化,不一定应随后进行液体推注。此外,血管加压药通常在已实现充分液体复苏后才开始使用,这使得患者对进一步静脉输液产生反应的可能性降低。
对于两组之间在液体平衡方面为何没有差异,有几种可能的解释。最可能的解释是医生对液体反应性的动态参数缺乏兴趣和理解,导致依从性不佳。表2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其中心输出量监测组尽管配备了EV1000,动态参数在给予液体推注的决策中被纳入的比例不到一半。这一信息与FENICE研究中提供的数据一致,该研究表明低血压和液体反应性的静态标志物作为给予液体推注的理由使用频率远高于动态标志物[10]。我们的研究还展示了一个有趣的额外发现,即即使动态指标 readily 可用,ICU医生仍继续使用尿量或血压等参数来判断液体状态/反应性。这不是我们单位的个别问题;Rameau(2017)进行了一项类似研究,分析被动抬腿试验(PLR)结合校准心输出量监测是否能导致更低的48小时液体平衡[15]。以PLR后每搏输出量增加10%为标准,他们确定75%的患者无液体反应性。然而,这些无液体反应性患者中有54%接受了静脉输液。在对员工进行再教育并重复分析后,观察到液体平衡显著下降[15]。如前所述,依从性不佳背后的原因是多因素的,可能围绕启发式问题解决技术[10, 15, 20]。
其他研究报告了更高的累积液体平衡。Sadaka(2014)报告第1天液体平衡为6.5 l,Boyd(2011)的平均96小时累积液体平衡为11 l [2, 3]。这可能归因于我们ICU中液体使用较少的趋势。在Pittard(2017)的一篇论文中,分析了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中液体平衡与死亡率的关联,该研究在同一ICU进行,第1天的每日液体平衡为1.4 l [1]。如果使用较低的总体液体量,则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才能检测到临床显著差异。
当使用心输出量监测设备时,未观察到总静脉输液使用或总体液体平衡的差异,这可能归因于我们定义液体反应性的基本原则存在缺陷。正如多项研究所显示,虽然被认为具有液体反应性的患者在静脉输液挑战后1分钟时心输出量显著增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效应会消散,90分钟后,液体反应者和无反应者之间将没有差异 [21, 22]。这种效应在脓毒症患者中可能更为明显,留在血管内的液体团甚至更少 [23]。可能依赖于危重患者的宏观血流动力学监测仍将是判断液体治疗的一种不可靠方法,需要对微血管监测进行进一步研究。
我们研究的优势包括作为先导性研究具有较大的样本量和随机化过程。此外,本试验中脓毒性休克与心源性及其他形式休克的比例与其他研究一致,其他研究也发现了相似的休克病因比例 [24]。这应增加本试验的外部有效性。然而,在小型单中心先导性试验中使用多种休克病因也可能是一个弱点,因为不同形式休克的不同血流动力学效应导致所用总静脉输液量范围较广。
未来的研究应注意关于液体反应性评估的不依从性问题,研究设计应旨在最小化这种效应。最终,我们在宏观血流动力学水平上监测液体平衡的方式可能不会改变给予休克患者的液体量。相反,需要重新教育如何看待液体,从一种无害的干预转变为一种如果提供过多或过少就有风险的干预。需要转变对休克患者管理方式的范式,以解决如何最好地确定所需最佳静脉治疗量的问题。
结论
在这项先导性研究中,我们发现使用这些设备进行随机对照试验是可行的。此外,没有趋势表明使用EV1000和Volume View设备会导致休克患者静脉输液使用减少。需要进行一项设计用于优化心输出量监测仪使用的后续试验,以确定这些设备在危重患者中的效用。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临床医生填写的用于评估液体团原因的示例数据表。(PDF 116 kb)
actively使用血流动力学监测的患者与所有其他未 actively使用血流动力学监测的患者之间液体平衡和临床结局的比较。(DOCX 18 kb)
参考来源
- Scully TG, Grealy R, McLean AS, et al. Calibrated cardiac output monitoring versus standard care for fluid management in the shocked ICU patient: a pilot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0656058. doi:10.1186/s40560-018-0356-y
- 全文:PMC632904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904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