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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与救援者安全:基于1996-2017年挪威雪崩事件回顾性研究的派遣与救援资源优先排序建议

Patient and rescuer safety: recommendations for dispatch and prioritization of rescue resources based on a retrospective study of Norwegian avalanche incidents 1996-2017.
指南 / 共识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9-01-14
一句话结论挪威雪崩救援已从搜索被埋者转向对已定位患者的即时医疗救治,作者建议派遣流程应优先保障患者与救援者安全,在无确认受害者时采取更慢、更有限的救援响应。

本文为挪威两个联合救援协调中心1996-2017年登记的720起雪崩事件的首次同行评议回顾性研究,共568名雪崩受害者,其中120名(21%)死亡,313名(55%)作为患者接受处理,24%的救援行动涉及>1名患者。75%(n=117)的救援行动中受害者在救援者到达前已被部分或完全挖出,其余25%中救援服务通过目视或电子方式定位了62%(n=55)的受害者;50%的720起事件中救援者在无受害者的雪崩中花费时间搜索。作者据此提出挪威雪崩事故推荐救援响应流程图,强调派遣应反映减少雪崩地形暴露的需求,尤其在无确认受害者时。

要点

  • 1996-2017年挪威登记720起雪崩事件、568名受害者,120名(21%)死亡,313名(55%)作为患者处理,24%的救援行动有>1名患者。
  • 75%(n=117)的救援行动中受害者在救援者到达前已被部分或完全挖出;其余25%中救援服务通过目视或电子方式定位62%(n=55)的受害者。
  • 50%的720起事件中救援者在无受害者的雪崩中花费时间搜索;首次响应救援者到达现场的中位响应时间为40分钟(IQR 30.5,n=191)。
  • 同伴救援情形下86.1%的受害者存活,而等待组织化救援者的受害者存活比例为41.1%。
  • 作者认为应调整救援资源分配以反映当前救援场景,确保患者在对的地点、对的时间获得对的治疗,并减少雪崩地形暴露。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挪威联合救援协调中心1996-2017年登记的所有户外活动类别及基础设施相关雪崩事件,包括有或无确认受害者的雪崩事件。
  • 雪崩受害者:直接受雪崩碎屑影响的人员;患者:任何程度身体损伤的受害者,分为轻伤(现场或当地医生诊所处理)、重伤(转送医院检查治疗)和致命伤。
  • 分析事故现场情况时选取2010-2017年有相关可用信息的病例(n=117)。
  • 涉及雪崩、但乘客或居民未直接受碎屑影响的车辆和房屋计为虚惊事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提出的挪威雪崩事故推荐救援响应流程图(Fig. 4)建议:派遣应反映许多救援行动在恶劣条件下进行、威胁救援者安全。
  • 作者认为,在受害者是否卷入不确定的情况下,各级管理层应采取必要行动保持对局势的控制,即使这意味着更慢、更有限的救援响应。
  • 作者认为,若目标是挽救最危重患者,院前医疗人员不应先等待或绕道去接志愿搜索资源;多数情况下,与额外医疗人员组队可能比调集人力和搜救犬进行搜索更合适。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雪崩受害者中窒息是主要死因,但多项研究强调许多受害者死于机械损伤,尤其是胸部和头部损伤,未完全被埋者亦然。
  • 作者指出野外管理算法对雪崩受害者创伤考虑不足,这一点也应反映在派遣流程中。
  • 从冰檐坠落的人员在挪威计为雪崩事故:1996-2017年22年间造成11人死亡、3名重伤患者,其中11名(2名幸存者)由组织化救援者定位,仅3名由同伴定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挪威两个联合救援协调中心1996-2017年登记的720起雪崩事件的首次同行评议回顾性研究,共568名受害者,120名(21%)死亡,313名(55%)作为患者处理,209起事故涉及患者。
  • 救援行动数与受害者、患者数在2008-2017年较1998-2007年几乎翻倍,差异有统计学意义;雪崩死亡年均数从4.4增至6.9,但两个10年期间无显著差异。
  • 1998-2017年每名雪崩受害者对应0.55名患者,患者/受害者比值呈轻微但显著的下降趋势(P=0.009,Sen斜率−0.013);每名受害者的死亡数亦显著下降(P=0.027,Sen斜率−0.01)。
  • 2010-2017年(n=117)首次响应救援者到达时最常见的情形是受害者已被定位并或多或少被挖出(75.2%)且受伤(82.9%);29起事故中55名受害者仍需到达的救援者定位,其中39名(70.9%)死亡,34名(62%)无需专业搜索资源(犬和潜水员)或增加人力即可定位。
  • 1996-2017年416名受害者可分类救援策略:35.6%(n=148)最终位于表面或自行从碎屑中脱困;同伴救援情形(29.3%,n=122)中86.1%存活,等待组织化救援者(35.1%,n=146)的存活比例为41.1%。
  • 2008-2017年(n=316)89%的受害者无需专业搜索资源即可定位(可见75.4%、收发器12.3%、自行呼救1.3%);目视发现比例从1998-2007年的68.3%升至2008-2017年的75.4%(P=0.004),收发器定位从5.8%升至12.3%(P<0.001)。
  • 1996-2017年挪威空中救护服务直升机和空军搜救直升机分别响应325和184起事件;空中救护人员是最常见的首个组织化救援响应者(26.8%,n=440),在118次救援中分别携带救援犬37次、雪崩救援专家24次。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救援日志和报告的回顾性研究(挪威雪崩救援数据库),数据来自挪威两个联合救援协调中心1996-2017年登记的事件。
  • 局限:数据库为回顾性建立,部分信息从自由文本字段解读;登记信息质量虽逐年提高,但因操作者间登记相关细节的差异和地区间开展及记录救援活动的差异而仍有变化。
  • 局限:为弥补相关当局日志和报告的信息缺失,还纳入了大众媒体报道;部分病例向救援者和受害者本人询问了相关细节。
  • 局限:部分参数的登记详细程度不一,导致时间序列和趋势评估存在偏倚,尤其是在无死亡或受伤者的病例中。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挪威雪崩救援已从在雪崩碎屑中搜索失踪人员转向对已定位患者的即时医疗救治,救援服务长期聚焦快速有效搜索行动的重点应转向快速、安全地提供高级院前急救治疗和转运。
  • 作者认为,派遣流程应反映许多救援行动在恶劣条件下进行、威胁救援者安全;尤其在受害者是否卷入不确定时,各级管理层应采取必要行动保持对局势的控制,即使这意味着更慢、更有限的救援响应。
  • 作者认为,若目标是挽救最危重患者,院前医疗人员不应先等待或绕道去接志愿搜索资源;多数情况下,与额外医疗人员组队可能比调集人力和搜救犬进行搜索更合适。
  • 作者引用Mair等的建议:在目击者无法提供受害者卷入的明确信息时,采取有限的响应。
  • 作者建议:娱乐性滑雪者和单板滑雪者推荐佩戴安全头盔,在雪崩地形中行进时应考虑佩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挪威国家雪崩救援指南(Norway’s National Guidelines for Avalanche Rescue)
  • Mair等关于雪崩现场立即派遣医疗人员的结论
  • 本文Fig. 4提出的挪威雪崩事故推荐救援响应流程图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Jan 14;27:5. doi: 10.1186/s13049-019-0585-7

背景

挪威国家雪崩救援指南[1]为雪崩救援行动的管理提供了指导。其主要目标是实现安全高效的救援工作,救援服务工作旨在确保雪崩受害者与其他患者一样尽早获得先进的紧急医疗救治[2, 3]。现行指南规定,救援犬和志愿救援专家应与第一响应的国家空中救护服务(NAAS)一同被召集和派遣[4]。这一常规做法通常会导致空中救援响应的延迟,因为专业资源并未驻扎在直升机基地。

根据雪崩受害者的医疗救助需求、空中救援服务的能力[5]以及救援人员的安全来定制雪崩救援响应非常重要。Mair等人[6]得出结论:“在雪崩现场遇到医疗紧急情况的比例是搜救完全掩埋受害者需求的两倍,明确支持立即派遣医疗人员前往事故现场”。重要参数包括患者的预期生存时间和救援时间(从事故发生到开始治疗的时间),这取决于患者的伤情和救援服务的应急准备水平。尽管窒息是雪崩受害者的主要死因,但多项研究强调许多受害者死于机械性损伤[7–9],尤其是胸部和头部损伤。对于未被完全掩埋的患者也是如此[7, 10, 11]。Hermann Brügger指出雪崩受害者救治的现场管理算法中对创伤缺乏考虑[12];这也应反映在派遣程序中。随着对所有挪威空中救援机组进行标准化雪崩救援培训[5]以及为所有空中救护和救援直升机基地配备电子搜索设备(收发器和RECCO),雪崩应急准备已有所改善。雪崩救援方法学以前是志愿救援组织的专属领域,现已成为救援服务[1]和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所有参与者的标准操作程序的一部分。

在本研究中,我们为评估雪崩救援资源的派遣和优先级排序提供了依据。数据描述了救援行动、受害者、定位方法以及救援人员到达时事故现场情况的重要特征。

方法学

数据选择

为评估挪威雪崩救援行动,联合救援协调中心(JRCC)授权第一作者收集和整理自1996年以来的救援日志和报告数据。国家警察局已批准获取同期的警察救援日志。从操作数据和文本字段中提取了83个雪崩救援变量,经匿名化处理后记录在Microsoft Excel数据库中,以下称为挪威雪崩救援数据库。这些变量描述了时间和地点、事件类型、雪崩规模、受害者、救援资源、救援响应时间、定位方法、天气、区域雪崩危险等级和风险等级[13, 14]。

这些事件涵盖所有户外活动类别和与基础设施相关雪崩。我们根据与每个事件相关的信息类型、数量和质量,将全部或部分事件纳入研究(图1),因此,不同分析中的事件和观察数量会有所不同。视情况而定,在涉及雪崩、受害者和患者特征的所有分析中,排除了五起由挪威救援服务协助的瑞典和芬兰事件。我们将具体分析集中在1998至2017年两个10年期间有确诊受害者的事故(n = 268)。在描述救援人员到达时事故现场情况时,我们选取了2010–2017年期间所有具有可用相关信息的所有病例(n = 117)。

图1 1996–2017年挪威雪崩事件。流程图显示基于1996–2017年挪威北部和南部联合救援协调中心日志的挪威雪崩事件选取及关键结果 查看原图 ↗

定义

雪崩事件是任何有记录的事件,无论是否有确诊的雪崩受害者。事故是有人被雪崩掩埋的事件,分为三类:致命事故、人身伤害事故和险情。卷入雪崩的车辆和房屋,如果乘客或居民未直接受到雪崩碎屑影响,计为险情。直接受到雪崩碎屑影响的人员计为受害者。所有有任何程度身体损伤的受害者定义为患者。未记录有关患者状况的敏感和详细信息。因此,损伤程度依据道路交通伤害的常规做法定义:“轻伤”(在现场或当地医生诊所治疗)、“重伤”(转送至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和“致命伤”。死亡记录不参考事故后住院时间长短。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Microsoft Excel数据分析及XLSTAT [15]进行统计分析。为描述救援行动、雪崩受害者、患者和死亡者的特征,我们计算了频率、率、均值、中位数、四分位距、范围和95%置信区间(以±表示)。使用Mann-Kendall趋势检验[16, 17]分析随时间变化的单调趋势迹象,并应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18]检测分布的相似性。在比较两个不同时间段时,使用双样本t检验比较组均值。我们将双侧p值低于0.05视为显著。

结果

雪崩救援行动、受害者、患者和死亡者

1996–2017年期间,挪威联合救援协调中心(JRCC)共登记720起雪崩事件,年均33 ± 7起(图1)。除未涉及人员的情况(38%,n = 709)外,最常见的雪崩事件与野外滑雪(21%)和道路(16%)相关。在720起事件中的360起中,救援人员被派出并在雪崩中搜索,但无任何涉及受害者。雪崩事故中有救援响应的情况占所有事件的35%。在其余15%的事件中,救援人员被派遣,但未在现场展开行动。

279起事故中共有568名雪崩受害者。在记录的事件中,58%(n = 715)没有受害者,13%为险情,其余209起(29%)为人身伤害和致命事故。这些事故涉及313名患者,其中120人死亡。

图2展示了1996–2017年的时间序列,基于救援行动数、雪崩受害者数、登记患者数和死亡人数。受害者与患者、患者与死亡人数的分布差异显著,p值分别为0.017和< 0.0001。比较1996–2007年和2008–2017年的受害者与患者,仅后一时间段显示分布显著不同(p值:0.041)。

我们发现救援行动数、受害者数和患者数在统计学上显著增加,因为与1998–2007年相比,2008–2017年期间所有这些参数几乎翻倍。1998–2007年和2008–2017年两个时间段之间雪崩死亡平均人数无显著差异,尽管年均值从4.4增至6.9。

1998年至2017年期间,每名雪崩受害者对应0.55名患者。趋势检验显示患者与受害者之比略有但显著的下降(p值 = 0.009,Sen斜率:− 0.013)。我们还注意到每名受害者的死亡人数显著下降(p值 = 0.027,Sen斜率:− 0.01)。每名患者的死亡人数序列无趋势,比值为0.38。

图2 挪威雪崩救援统计1996–2017。基于联合救援协调中心(JRCC)信息,1996年至2017年22年期间720次挪威雪崩救援行动、568名雪崩受害者、313名患者和120名死亡者之间的关系 查看原图 ↗

雪崩死亡人数

1996–2017年期间,雪崩事故死亡人数年均5.5人。同期雪崩受害者总死亡率为0.21(n = 568)。从2010年起,我们观察到与前14年年均4.3例雪崩相关死亡相比的显著变化。从2010年到2017年,年均值几乎翻倍,达到每年7.5人死亡(p值 = 0.032)。死亡人数在较短时间段内波动:死亡人数从2012年至2014年的年均8.0人下降至2015年至2017年的4.3人(p值 = 0.071)。

应特别提及从断裂雪檐坠落的人,因为在挪威他们被计为雪崩事故。1996年至2017年22年期间,该事件导致11人死亡和3名重伤患者。11人(2名幸存者)由有组织的救援人员定位,仅3人由同伴定位。9人因可见部分被发现,3人通过收发器,2人通过探杆。这些受害者中有6人为外国公民。

救援人员到达时事故现场的情况如何?

多名受害者和患者

1996–2017年间209次需要协助患者的救援行动中,最常见的情形是重伤患者(81例)和死亡者(90例),轻伤者较少(38例)。每次救援行动的平均患者数为1.5例(范围:7例),24%的行动中患者数>1例。需要协助的雪崩受害者≥3例的救援行动频率有小幅但非显著性(nsd)增加,从1998–2007年所有行动的17.9%(n = 95)增至2008–2017年的21.3%(n = 174)。同样,患者≥3例者从所有救援行动的6.3%增至10.3%(nsd)。

救援人员到达时的情况

总体而言,1996–2017年间,在720起登记的雪崩事件中,NAAS直升机与空军运营的搜救直升机(330中队)分别响应了325起和184起。NAAS人员是最常见的首批有组织救援响应者(26.8%,n = 440)。他们在这些118次救援中分别有37次和24次携带了救援犬或雪崩救援专家。中位响应时间(从紧急呼叫到首次到达的时间)为40分钟(IQR:30.5,n = 191)。救援时间(从事故发生到患者获得首次急救的时间)可能因进入困难、搜索或挖掘而长得多。在本数据集中,仅62起事故记录了救援时间,中位时间为85分钟(IQR:123.8)。

表1显示,2010–2017年期间(n = 117),首批响应救援人员面临的最常见情形是受害者已被定位且或多或少已被挖出(75.2%)并受伤(82.9%)。

在29起事故中,55名受害者仍需由到达的救援人员定位。其中39名受害者死亡(70.9%)。34名(62%)在没有专业搜索资源(搜救犬和潜水员)或增加人力进行有效探杆探测和挖掘的情况下被定位(表2)。通过挖掘定位的受害者数量较多,系2015年斯瓦尔巴群岛雪崩击中建筑物所致。

表1 2010–2017年挪威雪崩事故 查看原表 ↗
表2 2010–2017年期间挪威各类雪崩事故中29起事故55名受害者的救援人员定位方法 查看原表 ↗

雪崩受害者及其救援人员

充足的信息允许对1996–2017年期间568名雪崩受害者中的416名的救援策略(自救、同伴救援和有组织救援)进行分类。这些类别包括各种活动和救援情形,不论埋压程度和协助需求如何。占比最大的是最终停留在表面或设法从雪崩碎屑中自行脱困者(35.6%,n = 148)。在同伴救援情形中(29.3%,n = 122),86.1%的受害者存活,而必须等待有组织救援人员的幸存者比例(35.1%,n = 146)为41.1%。

定位雪崩受害者的方法

2008年至2017年间(n = 316),89%的受害者(可见雪崩受害者[75.4%]、通过收发器定位者[12.3%]以及能够呼叫求助者[1.3%])无需专业搜索资源即可定位(图3)。在实践中,探杆探测和搜救犬的成功率相当(分别为3.5%和2.2%的病例),尽管本数据集中同伴探杆探测也包含在内。

2008年至2017年间,通过目视搜索发现的雪崩受害者比例略有上升,从68.3%升至75.4%(p值:0.004)。然而,1998–2007年与2008–2017年两个时期之间的主要差异在于使用收发器定位的雪崩受害者数量增加,从5.8%升至12.3%(p值 < 0.001)。

图3 挪威两个时间段内定位雪崩受害者的方法;1998–2007年和2008–2017年 查看原图 ↗

讨论

观察到的救援行动、受害者和患者数量的增加给卫生和救援资源带来了额外负担。无受害者的高数量救援行动需要特别关注,因为在真实救援情况下,救援人员已在雪崩堆积区花费了大量时间[14, 19]。Mair等人[6]建议在目击者无法提供关于受害者涉入情况的明确信息时采取有限响应。我们应开发更好的系统来处理雪崩救援行动第一阶段的不确定性。

在本研究中,每两名雪崩受害者中就有一名是患者,这与Hohlrieder等人[20]的研究结果近似,该研究显示105名受害者中有49人受伤。雪崩受害者承受相当大的机械压力和与地形特征的强力冲击。各种类型的机械性损伤均有可能发生[22],受害者可能遭受永久性损害。在加拿大,“创伤占前10分钟内被解救者死亡人数的一半以上”[23],其他研究也关注受伤的雪崩受害者[6, 8, 24]。幸存者经常暴露于低温、风和潮湿环境中,这些均导致核心体温降低和出血倾向增加[25]。因此,对雪崩受害者进行早期和熟练的医疗救治非常重要。

多名受害者场景如此常见令人担忧。在Kottmann等人[26]最近的一项研究中,32%的救援行动有超过一名伤亡者。这一现象应在应急响应和事故预防两方面加以应对。

每名受害者对应的患者数和死亡数呈下降趋势,可能反映了救援成功率的提高,这归因于快速的受害者定位、安全设备的使用以及成功的院前患者救治。患者与雪崩受害者的比例反映了受害者的脆弱性。收发器、探测杆和铲子等设备有助于缩短埋压时间,带有浮力装置的后背包可能防止受害者被碎片完全覆盖[27, 28]。然而,这些均不能提供任何直接或广泛的保护。建议休闲滑雪者和单板滑雪者佩戴安全头盔[29],且“在雪崩地形中行进时应考虑佩戴”[22]。对调度中心的重要信息是,佩戴安全设备的雪崩受害者很可能在救援人员到达之前已被发现并挖掘出来,且他们很可能已受伤。

雪崩遇难者与死亡人数之间比例的变化强调,巧合决定了这些事故的结局。那些最终被雪崩碎屑完全掩埋的人依赖于具备救援能力的同伴来提高其生存可能性。本研究表明,山地旅行者对自身救援责任的认识日益增强,因为越来越多的雪崩遇难者是通过目视和使用收发器被定位的。因此,挪威救援服务机构需要搜寻雪崩中失踪人员的情况并不常见。若确需搜寻,遇难者通常可见,或可通过收发器或RECCO进行搜索。

掩埋时间长短和掩埋深度影响生存率[7]。这一关联多年来正确地指导了应急准备和救援响应的发展。同伴救援更有效手段的同步引入,改变了首批有组织救援响应者的初始任务[30]。我们应调整救援资源的分配以反映当前的救援情景,并确保患者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获得正确的治疗[31]。雪崩事故必须被视为并作为急性医疗紧急情况来处理。这反映在当今的应急准备系统中,因为空中救护直升机是常见的第一批有组织救援响应者。然而,如果我们旨在拯救伤势最危重的患者,院前医务人员应在不首先等待或绕道获取志愿搜寻资源的情况下作出响应。在大多数情况下,与额外医务人员组队可能比调集人力和搜救犬进行搜寻更为恰当。本研究的发现以及Mair等人[6]的结论为挪威雪崩救援行动中资源调度和优先排序的流程图(图4)提供了基础。

图4 挪威雪崩事故推荐救援响应流程图 查看原图 ↗

局限性

我们的Excel数据库是回顾性建立的,部分信息是从自由文本字段中解读的。尽管多年来登记的信息质量有所提高,但由于不同操作者在相关细节登记上的差异以及不同地区在开展和记录救援活动上的差异,信息质量仍参差不齐。为弥补相关当局日志和报告中信息的缺乏,我们还纳入了大众媒体的报道。在某些情况下,救援人员和相关遇难者均被要求提供相关细节。然而,某些参数的登记详细程度不一,这导致对时间序列和趋势的评估存在偏倚,尤其是在无死亡或受伤人员的案例中。

结论

我们经历了挪威雪崩救援的转变,从在雪崩碎屑中搜寻失踪人员转变为对已定位患者提供即时医疗救治。随后,救援服务机构长期以来对快速实施有效搜寻行动的关注应转变为迅速、安全地提供高级院前急救医疗救治和转运。

调度程序应反映出许多救援行动是在威胁救援人员安全的不利条件下进行的。特别是在受害者是否涉入尚不确定的情况下,各级管理层应采取必要行动以保持对局势的控制,即使这意味着救援响应更慢、更有限。

参考来源

  1. Lunde A, Tellefsen C. Patient and rescuer safety: recommendations for dispatch and prioritization of rescue resources based on a retrospective study of Norwegian avalanche incidents 1996-2017.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0642369. doi:10.1186/s13049-019-0585-7
  2. 全文:PMC63325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325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