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中基于模拟的补救教学:共识研究
本研究通过文献检索、开放式问卷和改良两轮德尔菲法,汇集北美30个急诊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41名专家,形成关于基于模拟的补救教学(SBR)的共识声明。结果显示,SBR适用于操作、医学知识应用、临床推理/决策、沟通、团队合作和危机资源管理等缺陷,可诊断性和治疗性使用,但应作为住院医师领导团队或补救专家构建的整体补救计划的一部分,而非唯一组成部分。总结性评估可用于SBR,但须清晰界定并对所有相关人员透明。作者结论认为,模拟可用于特定能力的补救,只要对涉及的所有人透明。
要点
- SBR适用于操作、医学知识应用、临床推理/决策、沟通、团队合作和危机资源管理等缺陷的补救。
- SBR可诊断性和治疗性使用,但应作为整体补救计划的一部分,不能是唯一组成部分。
- 总结性评估可用于SBR,但须非常清晰界定并对所有相关人员透明。
- 诊断性SBR以低住院医师与教师比例提供最佳数据,用于制定个体化补救计划。
- SBR似乎最适合急诊稳定、病史和体格检查、诊断、药物治疗、多任务处理及操作和沟通里程碑。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北美30个急诊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在SBR方面有经验的专家所代表的急诊住院医师培训项目。
- 本文定义补救为对在急诊医学六项核心能力之一中被发现存在缺陷的住院医师提供的任何额外培训、指导或练习。
- 补救不一定等同于试用期,补救可在无正式标注或住院医师未被正式置于试用期的情况下非正式进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改良德尔菲法第一轮调查以自由边际kappa≥0.6表示良好一致,自由边际kappa<0.4的条目被删除,自由边际kappa 0.4–0.59的条目修改后进入第二轮。
- 第二轮调查以80%为强一致 cutoff,70%为中等一致。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SBR应由住院医师领导团队或补救方面的教师专家构建的整体补救计划的一部分,而非唯一组成部分。
- SBR的具体目标应对学习者及实施SBR的教师透明。
- 评估学习者表现的方法应对所有利益相关者透明并沟通:学习者、住院医师领导层、补救团队、临床能力委员会(CCC)及所有参与晋升总结性决策的教师。
- 诊断性SBR应以低住院医师与教师比例进行,以提供最佳数据用于制定个体化补救计划。
- 治疗性SBR选择的模拟方式应与学习者需求一致。
- 操作类SBR采用掌握学习法,学习者在引导下刻意练习某操作,直至在模拟环境中安全且胜任地完成。
- 非操作类SBR应让学习者经历多次具有相似学习目标的 comparable 病例模拟,而非重复同一模拟病例。
- SBR理想上应由接受过正式模拟培训或有经验的教师实施;关于「SBR可由项目主任/副主任实施,只要他们接受过模拟培训」仅获得中等一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采用改良两轮德尔菲法,第一轮52名受邀者中41人完成(应答率78%),第二轮初始41人中31人完成(应答率76%)。
- 参与者中66%主要自认为模拟教师,32%为项目主任或助理/副项目主任,2%为核心教师;专家代表北美30个项目。
- 改良德尔菲过程在六个主题下产生38条强一致声明、8条中等一致声明和9条无一致声明:模拟在补救中的作用、使用模拟补救的决定、SBR过程、SBR反馈、评估和报告SBR、定义和确定SBR成功。
- 在「最适合由SBR处理的缺陷」主题下产生11条强一致、1条中等一致和5条无一致声明。
- 在「最适合由SBR处理的子能力」主题下产生10条强一致、2条中等一致和11条无一致声明。
- 在将模拟方式与需补救的能力对齐方面也达成了共识。
- SBR适用于医学知识应用、临床推理、决策、沟通、团队合作、领导力、危机资源管理及高 acuity 情况下的认知过载/多任务处理;对于发展基础医学知识仅中等一致认为SBR不是最佳方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共识研究(改良两轮德尔菲法)。
- 局限:本研究仅代表美国急诊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将结果应用于护理和医学生及其他专业和地理区域时应谨慎。
- 局限:尽管符合德尔菲小组规模的既定指南,小组可能遗漏了有经验的模拟专家;专家选择依赖于关于SBR的现有出版物和报告,而此类文献显著缺乏。
- 局限:尽管部分专家就此主题发表或报告过,但大多数是通过其在SBR中的实际经验确定的,这本身可能并不使他们成为「专家」。
- 局限:尽管调查工具采用迭代过程开发,但初始工具的长度可能导致调查疲劳和潜在偏倚。
- 局限:缺乏面对面讨论来解决分歧可能限制了部分发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SBR可用于特定能力的补救,但须对涉及的所有人透明,且不能是补救计划的唯一组成部分。
- SBR不应成为评估住院医师是否达到某领域能力的唯一措施;总结性SBR应作为综合补救计划的一部分,提供多个数据点供评估。
- 单一检查表或整体评分量表不应是定义SBR成功的唯一衡量标准;任何补救计划的最终成功应是学习者在临床环境中表现的改善。
- 诊断性SBR可在受保护、标准化和情境化环境中更精确地研究学习者的表现差距,教师可能更可能在SBR所在的实验室环境中准确识别表现差距的真正原因。
- SBR似乎最适合急诊稳定、病史和体格检查、诊断、药物治疗、多任务处理及操作和沟通里程碑;除危机资源管理外,模拟可能不是改善系统-based实践(SBP)或基于问题的学习和改进(PBLI)相关子能力的最佳方式。
- 专业素养是另一个通过SBR以外方式更有效处理的领域;霍桑效应可能偏倚为专业素养问题进行的SBR中对学习者表现的评估。
- 与常规模拟不同,SBR中学习者表现常与住院医师领导层讨论,学习者应事先被告知这一显著差异。
- SBR所需的最佳次数难以在补救计划开始时确定,取决于补救重点和学习者进展;每次SBR期间的学习者改善可指导下一步措施。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imulation-based Remediation in Emergency Medicine Residency Training: A Consensus Study(West J Emerg Med)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随着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GME)采用基于胜任力(CB)的教育框架,以及大多数急诊医学(EM)住院医师培训项目报告至少有一名住院医师处于试用期状态,补救性培训已成为急诊医学住院医师教育中的紧迫议题。1,2 一些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在基于胜任力培训的基本前提(即所有学习者不受时间限制达到胜任力的路径)与ACGME规定的住院医师培训时长(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为三年或四年)之间的矛盾中挣扎。3,4 并非所有学习者都在同一时间或以相同速度达到胜任力这一事实2进一步加剧了这一问题,使得为落在胜任力钟形曲线之外的学习者制定补救计划成为必要。5,6
“补救”(Remediation)可用于描述住院医师在项目中的状态(如“试用期”),或“为改善住院医师的知识、技能或态度所付出的努力”。7 在本项目中,补救被定义为对在急诊医学六项核心胜任力之一中被发现存在缺陷的住院医师所提供的任何额外培训、指导或练习。5,7 需注意,补救不一定等同于试用期,后者意味着在住院医师学业档案上的正式记录;补救可以在没有标注或住院医师未正式处于试用期的情况下非正式地进行。5
过去二十年间,模拟教学法(如基于模拟的精熟学习(SBML))在急诊医学住院医师教育中的使用有所增加,8–11 且有报告称SBML已成功用于操作技能教育。9,12 SBML尤其适用于基于胜任力的方法,因为它不受时间限制,允许学习者随时间推移达到精熟。9,10,13 也有轶事报告称其他类型的模拟模型在急诊医学中取得了成功。高仿真患者模拟器(人体模型)、标准化患者、部分任务训练器、基于计算机屏幕的模拟、虚拟现实环境以及桌面角色扮演练习(如口试委员会考试风格的模拟)等模拟模式已被用于为临床培训创造机会和安全环境14,并有轶事用于补救。虽然超过90%的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使用某种形式的模拟,11,15 但其具体使用方式及指导原则差异很大。当前的建议总体上支持将模拟纳入课程,用于教学、识别知识差距、评估和补救。8,16–24
基于模拟的补救教学(SBR)在麻醉学、内科学和护理学等其他专科和领域中的成功应用已有描述,但这一概念总体上报导不足。17,18,20,25–27 支持在急诊医学(EM)培训中使用SBR的证据有些相互矛盾。2007年,急诊医学模拟研究学会(SAEM)工作组警告不要使用SBR,认为鉴于教师对住院医师表现认知的差异,“补救教学”一词无法可靠适用。28 2012年,ACGME发布了23项用于评估急诊医学住院医师的EM子能力。他们建议使用模拟作为评估子能力1–11和16–23的一种方法。29 一些权威人士提出,既然模拟可用于特定的子能力评估,那么也可用于这些相同子能力范围内的补救教学。17,18 2016年,住院医师项目主任委员会(CORD)-EM补救教学工作组(RTF)建议使用模拟对多项能力进行补救教学,包括以患者为中心的沟通、团队合作和领导力。16,30
关于这一问题我们已知什么?
随着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向基于能力的框架过渡,基于模拟的补救教学(SBR)已成为一个紧迫的话题;然而,指导其使用的指南很少。
研究问题是什么?
作者试图就SBR在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的适当使用达成共识。
研究的主要发现是什么?
SBR可用于对特定能力进行补救教学,前提是过程和结果具有透明度。
这如何改善人群健康?
SBR可以帮助对学习者进行补救教学,从而培养出临床胜任的医师,进而促进患者安全和医疗质量。
有趣的是,许多关于SBR使用的建议来自急诊医学住院医师管理和补救教学领域的专家。模拟专家在上述建议的制定者中可能代表性不足。这一点具有相关性,因为一些模拟专家将这一体验视为形成性评价,回避将模拟用于补救教学目的,认为补救教学意味着终结性评价,这本质上威胁到基于模拟的教育所固有的“学习者安全”原则。31–34 还有人担心,用于高风险评估的模拟需要在病例设计标准和最低表现水平设定方面达成共识,以确保测试的有效性。35
除SBML和操作性补救教学外,9 对于何时以及如何适当地将模拟用于急诊医学其他子能力的补救教学,仍未达成明确的共识。缺乏具体建议和指南使得住院医师项目和模拟管理层的SBR规划变得困难。为满足这一需求,CORD-EM模拟实践社区(COP)、CORD-EM RTF和SAEM模拟学会成立了联合协作组织——基于模拟的补救教学协作组(SBRC),以明确SBR的作用。本研究基于他们的工作,其目标是就SBR在急诊医学中的适当使用建立共识。
方法
本研究被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认定为豁免。采用既往描述的方法学,我们使用改良德尔菲法得出了一套关于在急诊医学(EM)中使用模拟进行补救教学的共识声明。36–40 研究设计如图1所示。我们以“模拟”“补救”和“基于模拟的补救”为检索词,对模拟补救实践进行了文献检索,并确定了常见的主题。利用这些主题,我们制作了一份开放式问卷。2017年5月至6月,我们通过CORD-EM邮件列表服务器向所有具有基于模拟的补救(SBR)经验的项目发出查询。随后,问卷被发送至18个表示具有SBR经验的项目。问卷回复由两名EM模拟补救专家(NN、GP)和一名EM补救专家(SK)采用主题分析法41进行评估。我们利用常见主题创建了一份初步调查问卷,随后在一组六名EM模拟与补救专家(NN、CS、MK、DH、JN、TM)中进行了预试验,并根据他们的意见进一步修订。
我们将最终的主要调查问卷分发给了52名具有使用模拟进行补救教学经验的专家,这些专家是事先通过其参与CORD-EM模拟实践社区(COP)、研究工作组(RTF)和SAEM模拟学会,以及任何关于SBR的发表或报告而被确定的。要求专家按照以下类别对每项声明进行评级:“同意”“修改”或“不同意”;调查程序参数设定为完成所有调查条目。研究组分析了主要调查的结果,并计算了Randolph自由边际kappa以评估每项声明的一致性。Randolph自由kappa是一种对任意数量的案例、类别或评分者进行机会校正的一致性度量42,并已被用于在具有大量评分者(专家)的研究中测量一致性。39,40
自由边际kappa ≥ 0.6被用于表示良好一致性。42,43 我们剔除了未达成共识的条目(自由边际kappa < 0.4)。具有中等一致性的条目(自由边际kappa 0.4–0.59)被修改后纳入第二轮调查。我们还通过主题分析法分析了初始调查中的叙述性评论以及与“修改”声明相关的评论,任何新出现的主题均被纳入第二轮调查。第二轮调查分发给了同一组曾对初始调查作出回复的专家。在第二轮调查中,我们采用80%的界值表示强一致性,并认为70%为关于共识的中等一致性。
结果
52名受邀者中有41人完成了第一轮调查,回复率为78%;初始41名参与者中有31人完成了第二轮调查,回复率为76%。66%的参与者主要将自己定位为模拟教学教师,32%主要定位为项目主任(PD)或助理/副项目主任(APD),2%主要定位为核心教师。在将自己定位为PD/APD的人员中,有四人还接受过模拟培训。专家代表了北美各地的30个项目(表1)。改良德尔菲法流程在六个主题下得出38条强烈共识声明、8条中度共识声明和9条未达成共识声明:1)模拟在补救中的作用;2)使用模拟进行补救的决策;3)基于模拟的补救(SBR)流程;4)SBR的复盘;5)SBR的评估与报告;6)界定和确定SBR的成功。改良德尔菲法流程在“最适合通过SBR处理的缺陷”主题下得出11条强烈共识声明、1条中度共识声明和5条未达成共识声明。改良德尔菲法流程在“最适合通过SBR处理的子胜任力”方面得出10条强烈共识声明、2条中度共识声明和11条未达成共识声明(表2)。在模拟方式与所补救胜任力的对应关系方面也达成了共识(图2)。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许多关于SBR的方面存在强烈共识,包括认为模拟可在补救中发挥作用。SBR应作为多方面补救计划的一部分,而非唯一的补救策略。住院医师培训领导层和补救教师委员会(或同等机构)仍应负责整体补救计划,并为SBR各组成部分设定具体目标。这些目标应对学习者和实施SBR的教师透明。用于评估学习者表现的方法应透明,并传达给所有利益相关方:学习者;住院医师培训领导层;补救团队;临床胜任力委员会(CCC);以及所有参与晋升总结性决策的其他教师。尽管形成性评估最为理想,但也可采用总结性评估,前提是流程界定清晰且透明。
基于模拟的补救(SBR)可用于“诊断性”和“治疗性”目的,以使需要补救的学习者获益。诊断性SBR提供一个受保护、标准化且情境化的环境,在其中可以更精确地研究学习者的表现差距。与将学习困难的学习者置于临床环境(在直接观察下)、教室或同等教学环境中的补救方式相比,诊断性SBR提供了这样的条件:教师和学习者可以安全且准确地探索学习者的思维框架,这些框架导致了观察到的偏离理想表现的情况。我们假设,教师在SBR所在的实验室环境中(比在临床环境中)更有可能准确识别表现差距的真正原因。虽然大多数教师可能能够在与学习者同时工作的过程中直接观察他们并识别表现差距,但他们可能无法了解这些差距存在的原因。在当今学术急诊科充满挑战的临床环境中,认知负荷沉重的教师和学习者必须平衡患者护理的需求、期望和时间压力,没有时间、空间和隐私来支持揭示表现差距原因所必需的反思,而这些原因往往是多因素的。6,44 由于许多住院医师在多个领域存在困难,19,21 诊断性SBR可能提供识别一个或多个需要关注领域的最佳机会。诊断性SBR采用较低的住院医师与教师比例,可能提供最佳数据以指导个体化补救计划的制定。
治疗性SBR所选用的模式应与学习者的需求相匹配。各方强烈同意,SBR适用于医学知识应用、临床推理、决策制定、沟通、团队合作、领导力、危机资源管理(CRM)以及高 acuity 情境下的认知过载/多任务处理等领域。各方适度同意,SBR并非发展基础医学知识的最佳模式,因为基础医学知识可能最好通过其他方式获得。
基于模拟的补救(SBR)似乎最适合以下子能力:紧急稳定、病史采集与体格检查的实施、诊断、药物治疗、多任务处理,以及操作和沟通里程碑。在危机资源管理(CRM)之外,模拟可能并非改善与基于系统的实践(SBP)或基于问题的学习和改进(PBLI)等通用能力相关子能力的最佳方式。虽然PBLI的某些方面有可能在SBR的复盘环节中加以处理(例如,通过SBR后的自我反思提升学习者的洞察力,为个体化发展计划的制定提供信息),但这似乎只是更大规模PBLI补救计划的一小部分。虽然针对SBP的SBR可能为学习者提供一些机会,练习调动机构或系统资源以优化患者照护,但该能力中需要补救的其他方面可能需要采用其他策略。职业素养是另一个通过SBR以外的手段能更有效处理的领域。霍桑效应可能会使为职业素养问题而开展的SBR中对学习者表现的评估产生偏倚。虽然有些学习者在任何情况下都可能在职业素养能力方面存在困难,但另一些学习者可能仅在过度紧张、忙碌、沮丧或未被直接观察时才表现出职业素养方面的失误。
所需的SBR课程最佳数量在补救计划开始时难以确定,且取决于补救的重点和学习者的进展。聚焦于某一需要改善领域的SBR有可能揭示另一个领域的问题,这可能需要进行不同的模拟或非模拟干预。因此,每次SBR课程中学习者的进步可为下一步措施提供依据。针对操作的SBR采用掌握学习法,9,10,45,46即学习者在引导下刻意练习某项操作,直至在模拟环境中安全且胜任地完成。47对于非操作性SBR,学习者应经历多次具有相似学习目标的同类病例模拟课程,而非重复完全相同的模拟病例(这一做法在本研究中未达成共识),直至达到那些目标。
理想情况下,SBR应由接受过正式模拟培训或具有模拟经验的教学人员实施。然而,对于“SBR可由项目主任/副主任(PD/APD)(即最终参与晋升决策的人员)实施,只要他们接受过模拟培训”这一条目,仅获得了中等程度的一致性。这种中等程度一致性的一个可能解释是,住院医师培训领导层(PD/APD)直接参与SBR可能被视为对“学习者安全”原则的威胁。虽然由非住院医师培训领导层的教学人员实施SBR可能更为理想,但我们认识到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取决于项目的资源;在某些项目中,模拟教学人员本身就是住院医师培训领导层的一部分。各项目应利用其现有资源来优化受训者SBR的学习和结局。
关于评估,我们基于德尔菲专家组最后一轮的结果支持使用具有一定效度证据的评估工具,这与Blum等人25的研究类似。虽然存在具有效度证据的操作性评估工具,48,49但除内容效度外(即内部结构、反应过程、与其他变量的关系或后果效度),具有效度证据的模拟病例很少。50,51各种非技术技能评估工具也被发现具有一定的效度证据,但没有同时推荐的针对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学习者的模拟病例。如果需要补救的领域存在具有效度证据的评估工具,则应使用这些工具以促进最佳实践。然而,为保持使用此类评估工具所作判断的效度,该工具必须应用于相似的学习者群体,在相似条件下实施,并使用经过相似培训的评分者。
在一种情境下具有已证明效度证据的工具,在应用于其他情境时不会自动表现出相同的特性。除非在新情境中重新证明效度证据,否则所选工具可能不具备当前的效度证据。因此,与Blum等人25先前发表的研究一致,我们还建议不应将总结性(“高风险”)基于模拟的补救(SBR)作为学习者在一个给定领域达到胜任力的唯一衡量标准。总结性SBR应作为综合补救计划的一部分,在评估住院医师进展时提供多个数据点供评价。单一检查表或整体评分量表不应成为定义SBR成功的唯一衡量标准。任何补救计划的最终成功应是学习者在临床环境中表现的改善。
鉴于住院培训时长限制和学习者在达到胜任力方面的个体差异等挑战,SBR可以为困难学习者提供额外的时间和机会,使其与常规模拟同步训练,以便在胜任力本位(CB)框架内达到精通。虽然原则上与非补救性模拟相似,但SBR与前者的区别在于:绝对需要保密以确保心理安全的学习环境、较低的住院医师与教师比例,以及学习者与项目领导层之间关于SBR过程(目标、目的、结果)的绝对透明。后者还包括明确界定评估方法及其结果将如何使用,特别是涉及“晋升”或“试用期”状态等高风险决策时。与常规模拟不同——常规模拟为维护心理安全和安全空间原则,学习者的表现不在反馈讨论室之外讨论,32,33而在SBR中,学习者的表现经常与住院培训领导层讨论;应事先告知学习者这一显著差异。
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其仅代表了美国的急诊医学(EM)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将这些结果应用于护理和医学生以及其他专科和地理区域时应谨慎。尽管我们符合德尔菲专家组规模的既定指南[52],但专家组可能遗漏了有经验的模拟教学专家。我们的专家选择依赖于关于基于模拟的补救(SBR)的可获得出版物和报告,而相关文献严重匮乏。尽管我们的一些专家已就此主题发表或报告过,但大多数是通过其在SBR中的实际经验而被确定的,这本身可能并不使他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专家”。鉴于该主题明显缺乏数据,这种方法似乎是合理的。此外,尽管我们的调查工具是采用迭代过程开发的,但初始工具的长度可能导致调查疲劳和潜在偏倚。最后,缺乏面对面讨论来解决分歧可能限制了我们的一些发现。
结论
这项基于德尔菲法的研究,基于来自美国30个ACGME认证的急诊医学项目的意见,在SBR的许多方面达成了共识。模拟既可用于诊断目的,也可用于补救过程中的治疗目的。一旦发现缺陷,模拟可以成为针对某些能力和里程碑的有用补救工具,但模拟并非一种适用于每项急诊医学技能或能力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模拟最适合用于程序性、患者护理和沟通里程碑的补救,而不太适合用于基于系统的实践和基于问题的学习里程碑的补救。SBR可以是补救计划的一个方面,但不应是唯一组成部分。同样,SBR表现应仅是项目领导和临床能力委员会(CCC)评估补救成功与否的一个组成部分,尽可能使用具有效度证据的工具。这些SBR评估应在模拟教师、学习者、项目领导和CCC之间保持透明。
参考来源
- Nadir NA, Hart D, Cassara M, et al. Simulation-based Remediation in Emergency Medicine Residency Training: A Consensus Study. West J Emerg Med. 2018. PMID: 30643618. doi:10.5811/westjem.2018.10.39781
- 全文:PMC63247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2470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