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出院时基于铁调素诊断的铁缺乏是死亡和一年后生活质量差的独立危险因素:一项1161例患者的前瞻性观察研究
该研究基于FROG-ICU前瞻性多中心观察队列(28个ICU),纳入1570例存活出院患者中1161例有出院时血样者,以铁调素<20 ng/l定义铁缺乏。结果显示铁调素诊断的铁缺乏达37%,远高于铁蛋白<100 ng/l的6%和sTfR/log(铁蛋白)>0.8的13%。校正混杂因素后,低铁调素(OR 1.51,95%CI 1.10–2.08)和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OR 1.95,95%CI 1.27–3.00)均为一年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而低铁蛋白不是;严重铁缺乏(铁调素<10 ng/l)为一年躯体生活质量差的独立预测因素(OR 1.58,95%CI 1.01–2.49)。铁剂治疗能否改善这些结局尚待研究。
要点
- 重症监护出院时铁调素<20 ng/l诊断的铁缺乏占37%(429/1161),而铁蛋白<100 ng/l仅6%、sTfR/log(铁蛋白)>0.8仅13%。
- 校正年龄、性别、糖尿病、肝病、入科类型、脓毒性休克和出院血红蛋白后,低铁调素为一年死亡独立预测因素(OR 1.51,95%CI 1.10–2.08)。
- 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0.8)也是一年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OR 1.95,95%CI 1.27–3.00),而低铁蛋白(<100 ng/l)不是(死亡率18.1% vs 19.2%,P=0.93)。
- 严重铁缺乏(铁调素<10 ng/l)是一年躯体生活质量差(SF-36躯体评分低于中位数53)的独立预测因素(OR 1.58,95%CI 1.01–2.49)。
- 铁调素与铁蛋白诊断铁缺乏的一致率为67%(95%CI 65–70%),与sTfR/log(铁蛋白)的一致率为71%(95%CI 68–7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和比利时19家医院28个ICU的前瞻性观察队列(FROG-ICU)中存活出院的重症患者,纳入标准为机械通气>24小时或使用儿茶酚胺>24小时。
- 1161例ICU出院时有血样且有一年随访的患者纳入分析(FROG-ICU总队列2087例,1570例存活出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铁缺乏(基于铁调素):铁调素<20 ng/l(血液于ICU出院时采集,质谱法测定)。
- 铁缺乏(基于铁蛋白):铁蛋白<100 ng/l。
- 铁缺乏(基于sTfR/log(铁蛋白)比值):sTfR/log(铁蛋白)>0.8。
- 严重铁缺乏:铁调素<10 ng/l。
- 生活质量差:SF-36评分低于研究人群的中位数(躯体维度中位数为53)。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FROG-ICU),28个ICU,1161例ICU存活出院患者,随访一年。
- 铁缺乏患病率:铁调素<20 ng/l为37%(429例),铁蛋白<100 ng/l为6%(72例),sTfR/log(铁蛋白)>0.8为13%(151例)。
- 一年死亡独立预测因素:低铁调素OR 1.51(95%CI 1.10–2.08);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OR 1.95(95%CI 1.27–3.00);低铁蛋白不是独立预测因素(死亡率18.1% vs 19.2%,P=0.93)。
- Kaplan-Meier生存曲线:铁缺乏(铁调素<20 ng/l)患者死亡率更高(HR 1.41,95%CI 1.10–1.89,P=0.01)。
- 严重铁缺乏(铁调素<10 ng/l)为一年躯体生活质量差的独立预测因素(OR 1.58,95%CI 1.01–2.49),其他铁缺乏标志物则不是。
- 按IL-6三分位分层后,铁缺乏与一年死亡的关联在不同炎症水平下持续存在。
- 铁调素与铁蛋白诊断一致率67%(95%CI 65–70%),与sTfR/log(铁蛋白)一致率71%(95%CI 68–7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FROG-ICU),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作者自述使用了不同的铁缺乏定义,但也可使用其他标志物如红细胞锌原卟啉,然而该标志物可能受输血影响(输血率约40%),可能不适用。
- 局限:观察到低铁调素与肝病相关,但无足够数据进一步研究该关联。
- 局限:虽然铁缺乏与不良结局的关联有生理学依据,但数据未证明铁剂治疗对这些重症患者有益。
- 局限:无ICU出院后的血样,无法确定部分患者是否从铁缺乏中恢复,也无法确定3、6或12个月时的铁缺乏是否仍与不良结局相关。
- 局限:不知道部分患者出院后是否接受铁剂治疗,但作者认为这不太可能,因为铁剂很少用于这些患者。
- 局限:也可研究高铁调素与结局的关联,观察到高铁调素也与较高死亡率相关,但高铁调素反映更严重的炎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ICU出院时,铁调素<20 ng/l可识别出37%的铁缺乏患者,远高于铁蛋白<100 ng/l的6%,提示铁蛋白在炎症状态下可能低估铁缺乏。
- 铁调素<20 ng/l和高sTfR/log(铁蛋白)>0.8与一年死亡独立相关,而铁蛋白<100 ng/l不是,提示在重症患者中不应仅凭铁蛋白诊断铁缺乏。
- 严重铁缺乏(铁调素<10 ng/l)与一年躯体生活质量差独立相关,提示出院时铁调素水平可能有助于识别需要关注远期躯体功能恢复的患者。
- 作者指出,铁剂治疗能否改善这些结局尚待研究;目前铁剂治疗尚未被推荐用于重症患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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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缺铁(ID)是慢性病的主要原因之一。2015年,缺铁影响了全球超过10%的人口,并导致了全球近一半的贫血,而贫血是健康损害的首要原因[1]。缺铁性贫血确实是致残生存年数的主要原因之一[1, 2]。然而,缺铁不仅导致贫血,还不依赖于贫血引起疲劳和肌肉无力[3]。这在心力衰竭患者中已有明确描述,缺铁与心功能受损和死亡率增加相关[4, 5]。缺铁在重症患者的预后中也可能具有重要意义。首先,缺铁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入院时很常见,影响20%–40%的患者[6–8]。入院时缺铁与ICU住院时间延长、更多肾衰竭或ICU获得性感染相关[6, 8]。由于重症患者频繁接受采血及其他失血原因(包括手术、体外循环、侵入性操作等)[9, 10],他们面临大量铁丢失的风险。这些患者每日失血量可高达128 ml血液[10],相当于红细胞生成每日需要量的2–3倍[11]。因此,预计缺铁在ICU出院时很常见,并可能损害ICU后康复。不幸的是,在存在炎症的情况下,使用常规标志物(即铁蛋白)诊断缺铁较为困难。因此,出院时缺铁的患病率可能被低估,观察到的患病率低于10%[12]。已有人提出多种标志物用于在存在炎症的情况下诊断缺铁[6–8, 13]。然而,尚无共识,且最佳标志物(即低色素红细胞百分比)[14]在输血情况下无法使用,而输血在重症患者中非常频繁。因此,在此背景下 remaining 提出的标志物是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与log(铁蛋白)的比值(sTfR/log铁蛋白)[15]。
近几十年来,随着铁代谢主调控因子铁调素(hepcidin)的发现,对铁代谢的认识有了很大提高[16]。铁调素水平低可能提示重症患者存在缺铁[11, 17]。由于铁调素可能提示缺铁,且缺铁导致肌肉无力和疲劳,我们假设根据ICU出院时低血浆铁调素或高sTfR/log(铁蛋白)诊断的缺铁可预测重症患者较差的结局和生活质量(QOL)。我们使用前瞻性Frog-ICU队列[18, 19]来确定在ICU出院时使用这些标志物诊断的缺铁是否能预测存活出院的重症患者的一年死亡率和QOL。
方法
我们使用了来自法国和欧洲重症监护病房结局注册登记前瞻性观察队列(FROG-ICU)的数据。简言之,这项前瞻性研究旨在更好地了解ICU出院后的长期结局以及发病和死亡的危险因素[19]。在ICU出院时采集血浆,患者随访一年,使用健康调查简表36(SF-36)问卷评估生活质量(QOL)。来自28个ICU(法国和比利时的19家医院)的患者被纳入,纳入条件为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或使用儿茶酚胺超过24小时。患者在ICU出院时以及出院后3、6和12个月进行随访[18]。伦理委员会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所有患者和/或近亲属均被告知,口头同意由研究者在患者病历中记录。我们遵循“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强化”(STROBE)声明来报告结果。
铁调素测定
使用先前经过验证并发表的质谱方案[20],在ICU出院时获取的血样中测定铁调素浓度。简言之,血浆经固相萃取预处理后,使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与三重四极杆质谱联用(Acquity UPLC-Xevo TQMS,Waters Guyancourt,法国)对铁调素进行定量。使用该方法,铁调素浓度的正常范围为1至20 ng/l。然而,< 20 ng/l的铁调素浓度提示重症患者的铁缺乏(ID),因为它对应于使用ELISA确定的阈值[17]。
铁代谢谱
对所有患者测定铁代谢谱,使用Vista分析仪和NLatex sTfR、BNPprospec(Siemens,法国)测量血清铁蛋白和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sTfR)。铁缺乏按照炎症存在时的常用定义,即铁蛋白< 100 ng/l或sTfR/log(铁蛋白)比值> 0.8 [14, 15]。
统计学分析
所有结果以中位数及四分位间距或计数及百分比表示。边际关联酌情使用卡方检验和Mann-Whitney检验进行检验。主要终点是评估低铁调素(即铁调素< 20 ng/l,对应于重症患者的ID)是否预测较差结局,定义为ICU出院。为考虑可能的混杂因素,我们使用逻辑回归并根据Frog-ICU队列中与一年死亡率相关的主要因素对该分析进行调整(多变量分析的完整描述见[18]):年龄、性别、糖尿病、肝脏疾病、外科/内科、感染性休克和出院时血红蛋白(Hb)。我们还使用标准定义(即铁蛋白< 100 ng/l和sTfR/log(铁蛋白)> 0.8)评估了其他ID生物学标志物的预测价值。计算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作为关联度量。定量变量的对数线性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进行评估。
次要目的是评估低铁调素(即存在铁缺乏)是否能预测这些患者的一年生活质量(QOL)。为此,我们将较差的生活质量定义为重症患者人群中两个维度(即躯体和心理)的SF-36评分低于观察到的SF-36评分中位数。为完善我们的结果,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使用较低的铁缺乏(ID)阈值(严重ID,定义为铁调素 < 10 ng/l)。
由于铁缺乏的诊断在存在炎症时可能被改变,我们根据铁缺乏标志物(即铁调素和sTfR/log(铁蛋白))及炎症水平,通过按出院时白细胞介素-6水平的不同三分位数对人群进行分层,构建了一年死亡率的概率模型。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统计软件3.1.1或更高版本(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
结果
2011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FROG-ICU队列共纳入2087例患者,其中1570例存活出院离开ICU,1161例有可用血样及一年随访资料,因此被纳入本研究(图1)。
铁缺乏诊断
1161例患者有铁调素测定值,1157例有铁蛋白测定值,1146例有sTfR/铁蛋白测定值。根据铁调素浓度,429例患者(37%)在ICU出院时存在铁缺乏(即铁调素 < 20 ng/l)。基于铁蛋白,仅72例(6%)患者可被认为存在铁缺乏(即铁蛋白 < 100 ng/l)。基于sTfR/log(铁蛋白)比值,151例(13%)患者存在铁缺乏(即sTfR/log(铁蛋白) > 0.8)。有趣的是,铁调素与铁蛋白之间铁缺乏诊断的一致性并不低(67%,95% CI 65–70%),但与sTfR/(log铁蛋白)的一致性更好(71%,95% CI 68–73%,图2)。然而,铁调素识别出更多铁缺乏患者(图2)。
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铁调素值与Hb值不相关,但与CRP(及IL-6)和铁蛋白呈正相关,与sTfR呈负相关(附加文件1:图S1)。通过铁调素识别的铁缺乏患者(即铁调素 < 20 ng/l)更多为女性,更多患有肝病,出院时Hb更低,但其肾功能优于无铁缺乏的患者。ICU出院时存在铁缺乏的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接受的输血次数更少(表1)。
铁缺乏与结局
通过铁调素诊断的ID与一年死亡率相关(表1)。通过sTfR/ log(铁蛋白)比值> 0.8诊断的ID也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17.7% vs 27.8%,p = 0.003),但通过低铁蛋白(即< 100 ng/l)定义的ID则不然(“低”铁蛋白和“高”铁蛋白患者的死亡率分别为18.1%和19.2%,p = 0.93)。
对主要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后的多因素分析证实,通过铁调素诊断的ID是一年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子,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也是独立预测因子(表2和图3)。多因素分析中不同ID定义的所有比值比报告在附加文件2:表S1中。图4显示了有和无ID患者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ID患者的死亡率更高(风险比(HR)= 1.41(1.10–1.89),p = 0.01)。当根据患者的炎症水平(根据IL-6)进行分组时,这些关联仍然存在(附加文件3:图S2)。观察到的曲线形状可能表明,在存在炎症的情况下(即铁调素约为40–50 ng/ml)或在低炎症情况下(即sTfR/log(铁蛋白)比值> 0.6(见附加文件3:图S2)),可能适合采用不同的阈值。此外,定义为铁调素< 10 ng/l的严重ID也与一年时较差的躯体生活质量独立相关,而其他ID标志物则不然(图3)。
讨论
在这个危重症患者的前瞻性队列中,我们观察到通过低铁调素或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诊断的ID在ICU出院时很常见,影响近40%的患者,并且ID是一年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子。此外,定义为铁调素< 10 ng/l的严重ID也是一年较差躯体生活质量的独立预测因子。
铁缺乏(ID)的相对高患病率与在一般人群(月经期女性或学龄前儿童中约为30–40%)[21, 22]或患者群体如围手术期患者(患病率在35%至70%之间)[23]或心脏病患者(患病率约为40–50%)[24]中观察到的患病率一致。然而,重症患者中可用的数据非常少,尤其是在ICU出院时。入住ICU时,ID的患病率从9%到近40%不等[6, 8, 17, 25–27]。ID患病率的这些差异主要与用于诊断ID的生物学检测有关。在一般人群中,铁蛋白是诊断ID的金标准[22]。然而,铁蛋白的合成由炎症诱导,降低了其在此类情况下作为ID诊断工具的价值。几乎所有重症患者都存在炎症,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通过低铁蛋白(即铁蛋白< 100 μg/l)诊断的ID患病率在入住ICU时[27]或出院时[12]均< 10%。这就是为什么提出了其他标志物用于在存在炎症的情况下诊断ID。红细胞指标,如低色素红细胞百分比或网织红细胞血红蛋白含量,被认为是存在炎症时诊断ID的最佳可用变量[14]。遗憾的是,当患者接受输血时,这些参数无法用于诊断ID,而这在重症患者中常常是这种情况。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sTfR)及其与log(铁蛋白)的比值已被提出用于在存在炎症的情况下诊断ID[14, 15]。在该队列中,通过低sTfR/log(铁蛋白)比值定义的ID使得能够在大量从ICU出院的重症患者中诊断ID,且这些患者预后不良。然而,该检测方法有一些局限性,它相当昂贵且未标准化[14]。测量的可重复性仍不确定。铁调素定量似乎很有前景,多个实验室正在合作推动铁调素检测的全球统一化[28]。我们在该队列中观察到的通过铁调素识别的ID患病率与预期一致;由于入院时ID的患病率约为30–40%,出院时ID的患病率预计相同或更高,因为频繁失血(即使入院时的ID也可能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由于接受输血的患者中铁调素更高[29],且约40%的患者接受了输血,因此可能有更多患者存在ID。此外,铁调素的合成与铁储备和炎症水平相关[11, 29, 30]。铁调素也可能有助于指示何时可能需要铁治疗,事实上升高的铁调素通过阻断膜铁转运蛋白阻止铁从储备中动员,而低铁调素则允许膜铁转运蛋白在巨噬细胞细胞膜上表达,从而促进铁从储备中输出[11, 30]。
在该队列中,我们观察到严重缺铁(ID)与一年死亡率升高和较差的生理生活质量(QOL)均相关。这也与缺铁是心脏病患者死亡和发病危险因素的观察结果一致[4]。事实上,缺铁已被证明在动物模型中导致线粒体复合物I活性降低、运动能力下降和左心室射血分数降低[31]。缺铁还与肌肉功能(骨骼肌和心肌)下降相关,这可能解释了通常报道的缺铁与疲劳之间的关联[3, 12, 32]。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我们使用了不同的缺铁定义,但本也可以使用其他标志物,如红细胞锌原卟啉[7, 25]。然而,该标志物可能受输血影响,可能不适用于这些患者(至少在其住院末期不适用,输血率约为40%)。我们观察到低铁调素与肝病之间存在关联,但我们没有足够的数据进一步研究这一关联。尽管缺铁与不良预后之间的关联有生理学依据支持,但我们的数据并未证明铁剂治疗对这些危重患者有益。此外,我们没有重症监护病房(ICU)出院后的血样,无法确定部分患者是否从缺铁中恢复,以及第3、6或12个月时的缺铁是否仍与不良预后相关。我们也不知道部分患者是否在ICU出院后接受了铁剂治疗,但这不太可能,因为在这些患者中很少建议使用铁剂。我们本还可以研究高铁调素与预后之间的关联。事实上,我们观察到高铁调素也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如附加文件3:图S2所示最高三分位组),一些作者报道高铁调素(入院时)与输血等相关[29]。但是,尽管缺铁可以使用铁剂治疗,高铁调素却无法治疗(因为抗铁调素抗体尚不可用)。因此,高铁调素更能提示更严重的炎症[29]。
有趣的是,使用静脉铁剂治疗缺铁已被证明可改善疲劳症状、生理和心理生活质量,甚至心功能[33, 34]。迄今为止,铁剂治疗尚不推荐用于危重患者。然而,我们已在伴有缺铁的危重症贫血动物模型中证明,铁剂可用于治疗贫血而无毒性(既不诱导氧化应激也不增加感染风险)[35]。一些人体数据令人鼓舞。与健康志愿者相比,静脉铁剂不会在危重患者中诱导更多氧化应激[36],并已被证明可改善出院时的血红蛋白水平[37]。一项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即Hepcidan研究,NCT02276690)[38]旨在评估在ICU出院时使用该质谱法测定铁调素来诊断缺铁是否能改善危重患者ICU后的康复,其结果预计很快公布,可帮助临床医生决定如何在危重患者中诊断缺铁以及铁剂治疗是否有用。
结论
在ICU出院时使用铁调素浓度(< 20 ng/l)或sTfR/log(铁蛋白)比值(> 0.8)诊断的铁缺乏与一年死亡率增加相关。重度铁缺乏(铁调素 < 10 ng/ml)也是一年后身体生活质量差的独立预测因素。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铁调素与生物学参数之间的关系。为更好地描述铁调素与生物学参数之间的关系,我们绘制了铁调素(对数转换)分别与血红蛋白(A)、铁蛋白(B)、C反应蛋白(CRP)(C)和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sTfR)(D)之间的线性回归。Pearson相关系数[95% CI]如下:(A)0.08 [0.02–0.14],(B)0.59 [0.55–0.62],(C)0.37 [0.32–0.42],(D)-0.37 [− 0.42至−0.32]。(DOCX 389 kb)
表S1。根据不同铁缺乏定义预测ICU后一年死亡率的多变量模型结果。主论文最终模型中保留的所有变量均被加入此模型[18]。OR,比值比;CI,置信区间;ID,铁缺乏。(DOCX 19 kb)
图S2。根据铁缺乏标志物和炎症水平的一年死亡概率。每个面板显示出院时铁调素(a)和sTfR/log(铁蛋白)(b)与根据出院时IL-6三分位分组的死亡概率之间的关系。蓝色箭头表示铁缺乏诊断的阈值。该图显示铁缺乏(定义为低铁调素或高sTfR/log(铁蛋白)比值)与不同炎症水平之间的关系持续存在。它还提示在存在炎症时可能提出不同的阈值。sTfR,可溶性转铁蛋白受体;IL-6,白细胞介素-6。(DOCX 55 kb)
参考来源
- Lasocki S, Lefebvre T, Mayeur C, et al. Iron deficiency diagnosed using hepcidin on critical care discharge is an independent risk factor for death and poor quality of life at one year: an observational prospective study on 1161 patients. Crit Care. 2018. PMID: 30463596. doi:10.1186/s13054-018-2253-0
- 全文:PMC62498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4988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