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关于儿科重症监护病房基础设施质量的多国调查
该调查基于2011年ESICM指南和DIVI推荐,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向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126个儿科重症监护病房发放问卷,共85个回复(总回复率67.5%)。结果显示,结构质量达标率德国62%、奥地利71%、瑞士75%;诊断治疗设备达标率德国87%、奥地利91%、瑞士89%;人员达标率德国65%、奥地利87%、瑞士85%;组织达标率德国75%、奥地利73%、瑞士88%。结论指出所有国家在结构质量上存在缺陷,德国在人员方面、德国和奥地利在组织方面存在不足,需紧急解决以改善治疗质量和患者安全。
要点
- 结构质量达标率:德国62%、奥地利71%、瑞士75%,所有国家均存在缺陷,德国最明显。
- 人员达标率:德国65%、奥地利87%、瑞士85%;德国夜班一名护士需照护3–5名危重患儿。
- 诊断治疗设备达标率高(德国87%、奥地利91%、瑞士89%),但呼吸机配置达标率不足40%,PDMS实施率低。
- 组织达标率:德国75%、奥地利73%、瑞士88%;仅约半数德国和奥地利PICU提供入院、分诊和出院书面标准操作程序。
- 瑞士所有PICU床位均超过12张,不符合ESICM推荐的8–12张床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德国、奥地利和瑞士(D-A-CH地区)提供儿科重症监护的病房,包括儿科、儿科外科或混合病房;排除单独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
- 接触了126个PICU(德国106个、奥地利12个、瑞士8个),85个回复(德国65/106、奥地利12/12、瑞士8/8);一个德国PICU因调查期间治疗0名患者被移出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结构质量推荐:ESICM推荐8–12张床位;瑞士所有PICU床位均超过12张,不符合推荐。
- 结构质量推荐: proximity定义为距离小于3分钟;奥地利和瑞士PICU大多位于中心位置,德国达到所需邻近比例最低。
- 人员推荐:护士与床位比为1:2;奥地利和瑞士所有PICU在白天达标,德国仅小部分PICU在早班能保证该比例,下午和夜班护理人员进一步减少。
- 设备推荐:每张可用床位配备一台呼吸机(基于DIVI指南);所有PICU中达标率不足4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调查基于2011年ESICM指南「Recommendations on basic requirements for intensive care units: structural and organizational aspects」,部分条目补充DIVI推荐;问卷分为结构质量、诊断治疗设备、人员、组织和质量改进四类。
- 结构质量达标率:德国62%、奥地利71%、瑞士75%;非大学医院和年治疗超过400例患者的PICU达标率高于大学医院和年治疗少于400例患者的PICU。
- 诊断治疗设备达标率:德国87%、奥地利91%、瑞士89%;大学医院达标率高于非大学医院;年治疗患者数不影响设备达标率。
- 人员达标率:德国65%、奥地利87%、瑞士85%;大学医院和年治疗少于400例患者的PICU达标率略高。
- 组织达标率:德国75%、奥地利73%、瑞士88%;大学医院组织与质量改进标准达标率最高。
- PICU床位总体可用性:德国0.5/10,000儿童(≤18岁)、奥地利0.6/10,000儿童、瑞士0.7/10,000儿童。
- 年治疗患者中位数:总体500例(范围20–1400),德国500例、奥地利350例、瑞士600例;PICU停留中位数瑞士3天、奥地利6天、德国7天。
- 书面标准操作程序(SOP)针对入院、分诊和出院:德国和奥地利约半数PICU提供,瑞士最好(75%);只有少数PICU提供脱机方案。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问卷的多国调查(质量改进项目),不是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德国回复率为61%,奥地利和瑞士为100%;调查基于报告者主观意见(自我报告偏倚);病例组合指数(CMI)回复率低于10%且各国计算方法不同,最终被排除分析;欧洲无专门针对儿科患者的指南,不得不用成人指南替代;ESICM指南部分条目不具体,需补充DIVI推荐;ESICM指南基于治疗级别,但定义缺失或各国不同,难以比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调查发现所有国家在结构质量上存在缺陷,德国在人员方面、德国和奥地利在组织方面存在不足;作者认为这些问题需紧急解决以进一步改善治疗质量和患者安全。
- 作者认为未来培训项目应致力于提高PICU医生的资质,以进一步改善患者照护。
- 作者认为需要采取紧急措施改善德国PICU夜班护士与床位比不足的缺陷。
- 作者认为应增加可用SOP的数量以改善患者照护和管理,尤其应改进脱机方案。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强调需要专门针对儿科重症监护病房的组织和流程指南,最好基于证据并在欧洲层面实施并监控其对质量和结局的影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SICM 2011指南「Recommendations on basic requirements for intensive care units: structural and organizational aspects」
- 德国跨学科重症与急诊医学协会(DIVI)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儿科重症监护是一个高度专业化的学科,在危重儿童的治疗中发挥着重要作用[1–3]。多项技术创新具有复杂的治疗和诊断可能性,如体外膜肺氧合(ECMO)、透析或血浆置换,不仅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儿科重症监护,而且需要经过专门培训的操作人员[4–6]。这些改进加上欧盟关于工作时间的法规变化,导致了在人员、组织和经济方面的挑战[7]。
所有这些问题引发了对儿科重症监护中质量管理(QM)的担忧。因此,欧洲各国尝试在患者护理中立法制定QM策略,旨在优化治疗方案[8]。在此背景下,重症监护——尤其是儿童重症监护——构成了巨大挑战。患者群体具有异质性,生理和心理差异范围广泛。此外,儿科重症监护经常需要多学科方法,其协作程度超过成人治疗[3, 9]。
聚焦于儿科重症监护医学,不同学会已发布了QM指南,如欧洲层面的“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ESICM)”和德国国家层面的“德国跨学科重症监护与急诊医学协会(DIVI)”[10–12]。这些指南重点关注——其中包括——结构质量,其依从性似乎对结果质量有间接影响[7, 13–17]。然而,D–A–CH国家(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PICU是否满足这些欧洲建议仍不清楚。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PICU(D–A–CH)在QM基础设施方面对欧洲指南的依从性。
方法
本调查基于2011年ESICM指南“重症监护病房基本要求建议:结构和组织方面”[11]。然而,在某些方面,ESICM指南仍不具体,因此由DIVI建议[12]加以补充。本研究仅关注基础设施质量(如最初在Donabedian框架中所定义)[18]。基础设施建议被分为以下四类:结构质量、诊断和治疗设备、人员和组织以及质量改进。基于这些数据,该领域的专家委员会制定了一份聚焦于儿科ICU基础设施质量的问卷(附加文件1)。
各国国家学会确定了在德国、奥地利和瑞士提供PICU护理的单位。作为独立新生儿ICU(NICU)组织的重症监护病房被排除在本调查之外。出于实际原因,PICU一词将指所有被联系的重症监护病房(儿科、儿科外科或组合型)。PICU负责人的联系数据从互联网获取或由国家学会提供。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问卷被发送至总共126个PICU,其中106个位于德国(D),12个位于奥地利(A),8个位于瑞士(CH)。
由于未进行额外干预,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
数据采用 Microsoft Excel 2011® 进行管理。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SPSS 21.0® 完成。有序数据和名义数据以数量(n)和百分比表示。记录每个条目的有效应答百分比。结果与每个条目的有效应答总数相关。采用网络图展示不同国家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对各推荐意见的依从百分比。此外,还进行了以下亚组分类:(1)大学医院与非大学医院;(2)每年收治≤400例患者与每年收治>400例患者。
结果
总体发现
德国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床位的总体可用量为0.5/10,000名儿童(≤18岁),奥地利为0.6/10,000名儿童,瑞士为0.7/10,000名儿童。共联系了126个符合条件的PICU。其中85个获得了回复(德国65/106;奥地利12/12;瑞士8/8),总体应答率为67.5%。一个德国PICU在调查期间收治了0例患者,因此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
每年收治患者数量的中位数为500例,范围为20至1400例(德国中位数:500;奥地利:350;瑞士:600);不同亚组的详细数据见附加文件2。PICU住院时间的中位数以瑞士最低(3天),其次为奥地利(6天)和德国(7天)。
结构质量
总体结构推荐意见的达标率在德国为53%的PICU,奥地利为68%,瑞士为64%。图1详细概述了本次调查涉及的九项结构条目。与非大学医院和每年收治≤400例患者的PICU相比,非大学医院和每年收治>400例患者的PICU在结构质量标准达标百分比方面分别更高(图1c)。
三个国家的床位中位数均为12张,范围为1至26张(德国中位数:12;奥地利:8;瑞士:12)。瑞士所有PICU均拥有超过12张床位,因此不符合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ESICM)推荐的8–12张床位。并非所有病房都能提供隔离房间,但奥地利和瑞士大部分PICU可提供隔离房间。约45%的PICU记录了操作间。与其他关键科室的邻近程度定义为距离小于3分钟。在这方面,奥地利和瑞士的PICU主要位于中心位置,而德国PICU能够达到所需邻近程度的比例最低。按亚组(即大学医院与非大学医院、每年收治>400例与≤400例患者的PICU)划分的不同条目详细概述见附加文件2。
诊断和治疗设备
关于诊断和治疗医疗设备的建议,德国88%的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奥地利91%和瑞士88%达标。图2展示了问卷中相应的13个条目。与 non-university 医院相比,大学医院满足建议的程度更高。然而,每年治疗的患者数量并未影响对诊断和治疗设备相关标准的依从性(图2c)。
所有PICU中不足40%满足呼吸机相关建议。关于呼吸机/床位比,结果最低的是瑞士,其次是德国和奥地利。此外,并非所有PICU都能进行血液透析,也并非所有PICU都实施了基于计算机的患者数据管理系统(PDMS)。关于医疗设备不同条目的详细分类概览见附加文件2。
人员
在所有三个研究国家中,PICU主要由男性医师负责(D:81%;A:75%;CH:88%)。德国71%的PICU、奥地利94%和瑞士88%满足人员相关要求。图3显示了问卷中涉及的14个条目。大学医院和每年治疗少于400例患者的PICU满足要求的程度略高(图3c)。
所有PICU的负责人均为完成全部培训的儿科医师(顾问医师)。与德国不同,奥地利和瑞士的所有负责人都额外具有儿科重症监护医学专业资质。此外,负责人在场率德国最低,其次为瑞士和奥地利。很大比例的护士长常规参与患者护理,无法仅专注于其病区和人员的组织管理。奥地利和瑞士的所有PICU(日间)均满足推荐的护士与床位比1:2。然而在德国,仅一小部分PICU在早班能够达到该比例,且午班和夜班护理人员进一步减少。
关于人员的14个调查条目的详细分类概览见附加文件2。
组织与质量改进
德国79%、奥地利74%和瑞士90%的PICU满足PICU组织相关指南。关于17个不同条目的更详细信息见图4。大学医院在组织和质量改进相关标准方面达标最佳(图4c)。
德国和奥地利约半数参与调查的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提供了入院、分诊和出院的书面标准操作程序(SOP),瑞士的结果最佳(75%)。德国和瑞士大多数PICU参与了基准评估(质量评估与改进项目),而奥地利不足50%。最后,仅少数PICU提供了撤机方案。
按子类别划分的不同项目的详细概览见附加文件2。
讨论
本次调查结果提供了三个中欧国家PICU组织管理的最新见解。以儿科为重点并整合来自三个欧洲国家85个PICU的数据,使本研究与既往发表的报告明显不同,后者或在国家层面开展,或聚焦于成人人群[19–21]。基于2011年ESICM指南[11],我们的问卷评估了基础设施质量。总之,与指南一致性最高的是瑞士,其次为奥地利和德国。瑞士PICU的高一致性可能与其所有瑞士ICU均依照与ESICM指南密切相关的(成人)国家指南进行认证有关。
结构质量
三个被研究国家均存在结构质量方面的缺陷,尤其是德国(对比图1)。最可能的原因似乎是与其他两国相比,瑞士儿科重症监护的组织更加集中化。尽管已有研究表明,使用单人病房而非多人病房可改善护士对PICU环境的感知,有利于促进患者睡眠及护士自身的工作体验[22],但推荐的单人间和双人间仅在少部分PICU中配备。可能的深层原因在于,被研究国家的大多数医院基于老旧建筑,存在建筑结构上的限制。由于隔离是感染患者的公认预防措施[23],这一不足需要在不久的将来加以解决。约四分之三医院的PICU位于中心位置。在我们的问卷中,将以3分钟步行距离定义为邻近,因为作者认为对于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而言,这一距离较为合理。然而,这方面尚无明确指南,截断值为主观设定。未来,现场走访可能有助于优化对病房位置的评估[24]。
比较这三个国家,瑞士的PICU每年平均患者数量最高。令人惊讶的是,瑞士PICU的中位住院时间约为奥地利和德国的一半。这可能是由于在较轻病例的替代方案(如IMCU,占用PICU床位资源)的可及性方面存在差异。此外,瑞士医院提供的标准操作程序(SOP)数量最多,还包括入院、分诊和出院(见图4),这可能对住院时间产生影响。另一方面,后续照护质量可能存在差异(允许更早转至普通病房以释放PICU床位资源),这难以评估,因此本次调查未对其进行评价。
诊断和治疗设备
在所有三个研究国家的大多数PICU中,诊断和治疗设备处于非常高的技术水平(见图2)。然而,我们的调查揭示了两个明显的不足:呼吸机的可用性和患者数据管理系统(PDMS)的实施。由于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未对此项目作出规定,每张可用床位配备一台呼吸机的要求基于德国重症医学与急诊医学跨学科协会(DIVI)指南[12]。然而,PICU每床配备一台呼吸机的合理性尚可讨论。使用PDMS的PICU数量较少——尤其是在德国——这一点必须受到批评,因为PDMS已被证明在质量管理(QM)中发挥关键作用[15, 25]。
人员
在所有三个受调查国家中均存在人员方面的不足(见图3)。许多德国PICU在医疗负责人的培训、资质和在岗方面存在不足。就患者安全和质量管理而言,必须要求严格遵守指南[11–13, 26]。PICU中医生(MD)数量少及其资质反映了所有国家资源紧张的现实。这一事实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因为已有研究表明,在配备24/7重症监护医师值守的PICU中提供的儿科重症监护与患者总体生存率改善相关[27]。因此,未来的培训项目应致力于提高PICU中医生的资质,以进一步改善患者照护[17]。
护理人员的资质和护士长的资质非常高,大部分PICU达到了要求。然而,许多病房的护士长同时还承担患者护理工作,这与推荐意见相矛盾[11, 12]。各国之间床位与护士的比例差异巨大。虽然奥地利和瑞士的大多数PICU达到了要求,但德国存在严重不足,夜班期间一名护士须照护3–5名危重患儿。因此,必须采取紧急措施改善这一不足[7, 11, 12, 23, 28–30]。
组织与质量改进
关于组织与质量改进,瑞士在本次调查中处于明显的领先地位(图4)。未来,可通过增加可用的SOP数量来改善患者照护和管理。特别是,撤机方案的重要作用已广为人知[32],且改善患者管理的要求需要在所有国家改进这方面的SOP。
此外,此前已有研究表明,基准评估和内部质量控制均能提高患者安全与管理水平[24, 31]。尽管欧洲已有质量比较系统(即佛蒙特牛津新生儿网络、体外生命支持组织登记系统),但奥地利和德国仅有半数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参与了这些工具。
研究局限性
奥地利和瑞士的问卷回收率为100%。因此,上述结果对这两个国家具有代表性。相反,德国的应答率较低(61%)。尽管如此,本调查的应答率仍高于此前较小规模研究报告的应答率[19, 33]。
本研究的一个可能局限性在于,调查研究始终基于各中心报告人员的主观意见。然而,这种“自我报告”偏倚是问卷调查研究固有的性质。通过独立委员会的现场访问可以减轻这种偏倚。但这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
纳入病例组合指数(CMI)本可进一步增强本研究。CMI是问卷的一部分。然而,应答率非常低(< 10%),因此不具有代表性。所有参与医院和国家学会均被再次联系,但应答率无法提高。因此,该项目不得不在最终分析中排除。此外,欧洲各国之间CMI的计算方法存在差异,使得直接比较困难。
另一个局限性在于对指南的解读。首先,目前没有专门针对儿科患者的欧洲指南。由于缺乏替代方案,我们不得不依赖成人指南。此外,此前一项较小规模的调查也采用了类似方法[33]。PICU与成人ICU之间的主要差异体现在所治疗患者的需求和(病理)生理学方面。除了对医疗设备的不同要求外,儿科学内部的异质性谱系也给制定标准操作流程(SOP)和指南带来了困难。因此,某些基于成人的项目可能难以在PICU中满足。
此外,欧洲重症监护医学学会(ESICM)指南在一定程度上基于治疗等级[10, 11]。这些等级的定义要么缺失,要么在各国之间存在差异,使得其可比性困难。此外,ESICM指南在某些项目上不够具体,在某些问题上不得不辅以德国重症监护与急诊医学跨学科协会(DIVI)的建议[12],以更完整地了解本研究所涉及的PICU基础设施情况。选择DIVI指南是因为所有国家均为德语国家,且奥地利和瑞士的国家学会尚未发布单独的建议。
结论
虽然欧洲关于结构质量和设备方面的建议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满足,但在人员、组织和质量改进方面遇到了不足。本调查揭示了这些不足,并讨论了未来可能的干预措施,以进一步改善患者护理和安全。关注病例组合指数和结局可以在未来的研究中增强这些数据。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制定针对儿科重症监护病房的组织和流程指南的必要性。理想情况下,这些指南应基于证据,并在欧洲层面实施,同时对其对质量和结局的影响进行控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问卷。
附加文件2。按子类别列出的已达成项目。
参考来源
- Warncke G, Hoffmann F, Sasse M, et al. A multinational survey on the infrastructural quality of paediatric intensive care units.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402747. doi:10.1186/s13613-018-0451-1
- 全文:PMC62199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1999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