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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死亡与死后器官捐献:CENTER-TBI研究问卷报告

Brain death and postmortem organ donation: report of a questionnaire from the CENTER-TBI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11-16
一句话结论CENTER-TBI问卷显示67个中心脑死亡临床评估标准完全一致,但64%中心仍要求辅助检查,45%中心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

该研究通过问卷调查CENTER-TBI研究中67个神经创伤中心的脑死亡判定与死后器官捐献实践,应答率99%。所有中心在脑死亡的临床评估(GCS 3分、脑干反射消失、呼吸暂停试验无呼吸努力、无混杂因素)上一致,但64%中心仍要求辅助检查。18%中心规定非捐献患者在撤除生命支持措施前必须宣布脑死亡。45%中心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67%中心在考虑撤除生命支持时会移除脑室引流管(有时或总是)。研究显示区域间及区域内均存在实践差异,呼吁进一步协调统一。

要点

  • 所有67个中心(100%)在脑死亡临床评估上一致:GCS 3分、脑干反射消失、呼吸暂停试验无呼吸努力、无混杂因素。
  • 64%(43/67)的中心在临床评估之外仍要求辅助检查用于脑死亡判定。
  • 18%(12/67)的中心规定非器官捐献患者在撤除生命支持措施前必须宣布脑死亡。
  • 45%(30/67)的中心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英国所有中心(8/8)批准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
  • 67%(45/67)的中心在考虑撤除生命支持时有时或总是移除脑室引流管并继续其他生命支持措施,以期患者进展为脑死亡并成为器官捐献候选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CENTER-TBI研究参与的67个神经创伤中心,主要来自欧洲20个国家及以色列,其中91%(61/67)为学术中心,73%(49/67)为I级或II级创伤中心。
  • 问卷回答者为中心研究者,报告的是该中心用于超过75%患者的“一般政策”。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脑死亡判定的临床评估包括:GCS 3分、脑干反射消失、呼吸暂停试验无呼吸努力、无混淆意识评估的混杂因素(如低体温)。
  • 64%(43/67)的中心在临床评估之外要求辅助检查用于脑死亡判定。
  • 在Northern Europe和UK的中心,辅助检查很少用于脑死亡判定(分别为2/9,22%和0/8,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问卷调查,67个CENTER-TBI中心参与,应答率99%(67/68)。
  • 脑死亡临床评估在100%的中心一致;辅助检查在64%(43/67)的中心为必需。
  • 非捐献患者在撤除生命支持措施前必须宣布脑死亡的中心占18%(12/67);61%(41/67)的中心认为主治医师评估预后不良即足够;13%(9/67)的中心认为GCS 3分、固定散大瞳孔和无混杂因素即可支持撤除生命支持措施。
  • 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在45%(30/67)的中心被禁止;UK所有中心(8/8)批准;Baltic States、Eastern Europe和Northern Europe的中心常禁止(分别为4/5,80%;4/6,67%;6/9,67%)。
  • 在考虑撤除生命支持措施时,67%(45/67)的中心有时或总是移除脑室引流管并继续其他生命支持措施;其中16%(11/67)的中心总是移除;33%(22/67)的中心从不移除。
  • 循环死亡器官捐献者宣布死亡的时间最常见为“平线ECG”后5分钟(15个中心,23%);非器官捐献者最常见为监测到“平线ECG”后直接宣布死亡(21个中心,3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CENTER-TBI研究中心的问卷调查(描述性统计)。
  • 局限:参与的神外创伤中心为选择性群体,数据可能不能代表所研究地理区域内的所有神外创伤中心。
  • 局限:样本量难以应用更高级的统计方法,如卡方检验、聚类分析和多维标度。
  • 局限:结果基于特定研究者报告的实践感知,而非临床数据。
  • 局限:问卷不能总是允许临床实践中的细微差别,研究者可能错误解读某些问题。
  • 局限:研究者可能(甚至无意中)呈现更有利的形象或个体偏好,而非所要求报告的中心一般政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研究显示各中心在脑死亡临床评估上一致,但辅助检查的使用、非捐献患者撤除生命支持前是否必须宣布脑死亡、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的允许性、脑室引流管移除实践及循环停止后宣布死亡的手放时间存在差异。
  • 作者希望研究结果有助于量化和理解潜在差异,并为当前关于进一步协调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实践的对话提供动力。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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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Nov 16;22:306. doi: 10.1186/s13054-018-2241-4

背景

在20世纪50年代之前,死亡仅依据心血管标准来判定。由于重症监护医学的进步,尤其是机械通气,1958年观察到一种新的临床状态(即“超昏迷”)[1]。尽管体循环完整,但大脑无功能的客观证据。这一观察引发了“超昏迷”意味着什么的问题。随后,一名“超昏迷”患者肾脏的成功移植(1965年)促成了1968年首个被认可的脑死亡确认标准[2]。1981年,《统一死亡判定法》使依据神经学标准和心血管标准判定的死亡具有同等效力[3]。美国神经病学学会(AAN)于1995年发布了脑死亡判定(BDD)指南[4],并于2010年进行了更新[5]。2008年,英国皇家医学院学会在一系列情形下(包括BDD)提供了关于死亡判定的更广泛指导[6]。

脑死亡与死后器官捐献密切相关。此外,关于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的一个重要且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问题是循环停止后的“放手时间”。围绕上述所有主题的实践都很微妙。因此,各中心之间的不一致可能使公众困惑,并可能使临床医生面临不道德行为的指控。关于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实践的共识可以防止这些不一致。为促进这一共识,第一步是记录潜在的差异。

欧洲创伤性脑损伤神经创伤有效性协作研究(CENTER-TBI,www.center-tbi.eu)针对这一问题进行了研究。CENTER-TBI研究使用问卷建立参与神经创伤中心的“提供者概况”。其中一份问卷旨在探讨目前引发国际讨论的围绕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的具体实践。使用该问卷,我们旨在量化和理解潜在差异,并为当前关于进一步协调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实践的对话提供动力。关于脑死亡,我们调查了:用于BDD的标准;以及在撤除生命维持措施(LSM)之前进行BDD的必要性。关于死后器官捐献,我们调查了:在继续其他LSM的同时拔除脑室引流管;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的可能性;以及循环停止后的放手时间。

方法

CENTER-TBI与研究样本

CENTER-TBI研究包括一项关于创伤性脑损伤(TBI)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7, 8]。与该研究相关的研究者在来自欧洲20个国家和以色列的重要中心收集患者特征、管理和结局数据。CENTER-TBI研究中所有参与中心的研究者被要求完成若干问卷。各中心位于奥地利(N = 2)、比利时(N = 4)、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N = 2)、丹麦(N = 2)、芬兰(N = 2)、法国(N = 7)、德国(N = 4)、匈牙利(N = 2)、以色列(N = 2)、意大利(N = 8)、拉脱维亚(N = 3)、立陶宛(N = 2)、荷兰(N = 7)、挪威(N = 3)、罗马尼亚(N = 1)、塞尔维亚(N = 1)、西班牙(N = 4)、瑞典(N = 2)、瑞士(N = 1)和英国(N = 8)。

问卷开发与实施

关于问卷的开发、实施和内容的更详细信息可从Cnossen等人[9]的早期出版物中获取。

本研究涵盖的主题总结于表1。本研究问卷的完整概览见附加文件1:问卷1(问题1、4、8和9)、7(问题2和4)和8(问题9和11–15)。在问卷中,我们明确询问了研究者所认为的“一般政策”。我们将其定义为用于超过75%患者的当地标准,同时认识到可能存在例外情况。大多数问题使用分类答案类别。对于某些问题,研究者可以选择填写与所提供选项之一不同的答案。这些答案被标记为“其他”,由自由文本回答组成。当不同研究者的这些自由文本回答足够相似时,我们试图将其合并以提供额外的分类回答。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便于汇总描述性统计。

表1 涵盖的主题、每个主题的相关问题以及每个问题的应答率 查看原表 ↗

分析

我们使用描述性统计来描述我们的结果。我们计算了与该问题回答数相关的所有变量的频数和百分比。研究者未回答每个问题的中心仍保留在我们的研究中,以使描述性统计的分组尽可能大。每个问题的应答率见表1。我们将国家分为七个区域:波罗的海国家(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东欧(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匈牙利、罗马尼亚和塞尔维亚)、以色列、北欧(丹麦、芬兰、挪威和瑞典)、南欧(意大利和西班牙)、英国和西欧(奥地利、比利时、法国、德国、荷兰和瑞士)。我们检查了区域之间和区域内部的潜在差异。

结果

中心特征

在68个中心中,来自67个中心的研究者参与了问卷调查(应答率:99%)并被纳入分析。参与中心主要为学术中心(N = 61,91%),被指定为I级或II级创伤中心(N = 49,73%)。参与中心的平均床位数为1187张,其中平均39张为重症监护病房(ICU)床位。2013年每个ICU的平均年治疗量为1408例,其中平均130例为TBI患者。

脑死亡相关实践

您何时宣布患者脑死亡?

我们发现,100%的中心在脑死亡判定(BDD)的临床评估(先决条件和神经系统评估)方面一致。BDD的临床评估包括: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为3分、无脑干反射、呼吸暂停试验无呼吸努力,以及无影响意识评估的混杂因素(如低体温)。然而,43个中心(64%)要求进行辅助检查以进行BDD(表2)。

在三个区域(43%;以色列、南欧和英国),同一区域的每个中心使用相同的BDD标准。在北欧和英国的中心,BDD很少使用辅助检查(分别为N = 2,22%和N = 0,0%)。

表2 脑死亡相关实践 查看原表 ↗

不适合器官捐献的患者,在撤除维持生命治疗(LSM)之前是否必须被宣布脑死亡?

在12个(18%)中心,撤除生命维持治疗(LSM)前必须对非捐献患者宣布脑死亡。在41个(61%)中心,经主治医师评估预后不良即被认为足够。在9个(13%)中心,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为三分、瞳孔固定散大且无混杂因素可作为撤除LSM的依据(表2)。

波罗的海国家的所有中心(N = 5)中,非捐献患者在撤除LSM前均被宣布脑死亡。在东欧和南欧的若干中心(分别为N = 1,17%和N = 6,50%),非捐献患者在撤除LSM前必须宣布脑死亡,而同一地区的其他中心则无此强制要求。

死后器官捐献的相关实践

对于即将撤除机械通气但尚未脑死亡的患者,您是否会考虑在其循环停止后进行器官捐献?

30个(45%)中心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图1和表3)。

英国所有中心(N = 8)均批准循环停止后死后器官捐献。波罗的海国家、东欧和北欧的中心则常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分别为N = 4,80%;N = 4,67%和N = 6,67%)。

图1 第13题(问卷8)结果:对于即将撤除机械通气但尚未脑死亡的患者,您是否会考虑在其循环停止后进行器官捐献? 查看原图 ↗
表3 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及脑室引流管拔除的相关实践 查看原表 ↗

如果已决定撤除生命维持治疗,对于颅内压升高但尚未脑死亡的患者,您是否会拔除脑室引流管(用于脑脊液引流),但继续其他生命维持治疗,以期患者转为脑死亡从而成为适合的器官捐献候选者?

在45个(67%)中心,脑室引流管有时或总是被拔除。在这45个中心中的11个(占样本总数的16%),脑室引流管总是在继续其他LSM的同时被拔除。在22个(33%)中心,脑室引流管从未在继续其他LSM的同时被拔除(图2和表3)。

波罗的海国家的4个(80%)中心和英国的7个(88%)中心从未拔除脑室引流管。以色列的所有中心(N = 2)和北欧的所有中心(N = 9)中,脑室引流管“有时”被拔除。

图2 第9题(问卷8)结果:如果已决定撤除生命维持治疗,对于颅内压升高但尚未脑死亡的患者,您是否会拔除脑室引流管(用于脑脊液引流),但继续其他生命维持治疗,以期患者转为脑死亡从而成为适合的器官捐献候选者? 查看原图 ↗

撤除机械通气后及循环停止后,对于循环死亡器官捐献者以及不适合作为器官捐献者的病例,您究竟在何时宣布患者死亡?

对于循环死亡器官捐献者,最常见(N = 15,23%)的做法是在“直线心电图”出现5分钟后宣布患者死亡。对于不适合作为器官捐献者的病例,最常见(N = 21,32%)的做法是在监护仪上检测到“直线心电图”后直接宣布患者死亡(表4)。

在以色列的所有中心,非捐献患者在监护仪上检测到“直线心电图”后即被宣告死亡。在捐献者和非捐献者的死亡宣告方面,没有其他地区在所有中心都给出相同的答案。

表4 循环停止后“不接触”时间的实践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旨在调查目前在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领域引发国际讨论的具体实践。我们旨在量化和理解潜在差异,并为当前对话提供动力,以进一步协调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方面的实践。

综合所有结果,我们发现各区域在脑死亡判定(BDD)的临床评估(先决条件和神经系统评估)方面存在一致意见。除该临床评估外,64%的中心要求进行辅助检查以进行BDD。18%的中心认为,即使在器官捐献背景之外,在撤除生命维持措施(LSM)之前也必须进行BDD。至于各区域围绕死后器官捐献的实践,67%的中心有时或总是移除脑室引流管,同时继续其他LSM。最后,45%的中心禁止循环停止后器官捐献。

我们发现在围绕脑死亡的实践方面存在重要的一致意见和一些差异。由于所提供的答案选项类别宽泛,这些发现的应用受到限制。首先,所有中心在BDD的临床评估方面存在一致意见,即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为三、无脑干反射、呼吸暂停试验无呼吸努力,以及无混杂因素影响意识评估。鉴于近期呼吁就如何判定脑死亡达成全球共识[10],这一结果令人鼓舞。然而,除该临床评估外,据报道三分之二的中心要求进行辅助检查以进行BDD。辅助检查使用方面的这些差异与既往文献[11–19]一致。然而有趣的是,已有呼吁放弃用于BDD的辅助检查[20]。在北欧和英国(UK)的大多数中心,辅助检查并非BDD的强制要求。这与Wahlster等人的研究[11]一致。这些差异可能提示各中心之间在伦理原则和监管实践方面存在不同。在一些中心,必须在撤除生命维持措施(LSM)之前宣告非捐献患者脑死亡。撤除LSM和宣告脑死亡是两个不同的过程。在限制治疗之前强制进行BDD是有争议的,因为许多非脑死亡患者可能预后无望,使进一步治疗徒劳。

我们还发现,在死后器官捐献的相关实践方面存在差异。首先,我们发现在脑室引流管拔除方面存在差异。我们的问卷并未深入评估以下问题:与将装置保留在原位相比,为什么一些中心选择停止引流并拔除脑室引流管,以及这种持续干预如何被纳入护理计划。其次,我们发现在循环骤停后器官捐献的可能性方面存在差异。这些结果与既往文献一致[21, 22]。在无法进行循环骤停后捐献的中心,脑室引流管(本段前文已提及)似乎更常被拔除。如果这成为普遍做法,这可能表明需要重新评估循环骤停后器官捐献,以防止未来产生负担性护理。关于捐献和移植的国际数据,我们请读者参阅欧洲委员会欧洲理事会制作的《2017年移植通讯》[23]。参与欧洲创伤性脑损伤协作神经创伤疗效研究(CENTER-TBI)的中心没有可用的具体数据。尽管CENTER-TBI研究纳入了重要的神经创伤中心,但我们不知道这些中心在多大程度上对应欧洲理事会所调查的数据。对于参与我们研究的国家,2016年脑死亡后捐献数量在每百万居民1.3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至每百万居民33.1例(西班牙)之间变化[23]。第三,我们发现在循环骤停后宣布患者死亡所需的“手离开”时间方面存在差异。这可能表明,对于确定大脑已不可逆地丧失功能所需的确切时间缺乏明确证据。

部分差异似乎具有区域特异性,但在其他方面,我们发现在单一区域内各中心之间存在变异。甚至在参与Eurotransplant(一个旨在通过在国界间进行移植来优化器官分配的组织,当捐赠者所在国家的等待名单上没有匹配受者时)的区域之间也注意到了差异。Eurotransplant覆盖欧洲部分地区,包括八个国家:奥地利、比利时、克罗地亚、德国、匈牙利、荷兰、卢森堡和斯洛文尼亚。所发现的差异涉及本研究中涵盖的所有主题。

据称,当今医学受到其所在社会文化氛围的影响[24]。这可能表明文化差异可以解释部分观察到的变异。其他结果,例如循环骤停后器官捐献的可能性,提示变异具有更多法律或监管依据。观察到的区域内差异提示具有更多法律或监管依据,这引发了对相关法律执行程度的问题,并可能表明存在知识缺乏、监管实施不足或立法含糊不清。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在解释结果时应予以考虑。首先,参与的神经创伤中心代表的是一个经过选择的群体。因此,所获得的数据可能不能代表所研究地理区域内的所有神经创伤中心。其次,我们的样本量使得难以应用更高级的统计方法,如卡方检验、聚类分析和多维标度法。第三,结果基于特定研究者所报告的实践认知,而非临床数据。CENTER-TBI研究将通过分析临床数据进一步阐明围绕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的实际实践。第四,研究者可能对某些问题作出了错误解读,因为问卷并不总能涵盖临床实践中所适用的细微差别。在临床实践中,潜在的替代方案比问卷所能捕捉的更为众多和复杂。最后,研究者可能(甚至是在无意中)呈现了更为有利的形象,或呈现了个人偏好而非我们所询问的中心的一般政策。

未来研究应着重将本研究扩展至全球更大范围的神经创伤中心,以便(采用更高级的统计方法)检验我们的结果是否同样适用于其他中心。此外,研究已发现差异的来源(例如文化差异和与立法相关的差异)将具有重要意义。所报告实践的某些驱动因素的复杂性使得有必要采用混合方法研究这一问题,定性研究方法可能发挥实质性作用。这些策略对于为改善欧洲和以色列各神经创伤中心之间协调统一的首选方法提供依据具有重要意义。

最重要的是,当前的对话应继续下去,我们希望我们的发现能为围绕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实践的进一步协调统一提供基础。

结论

本研究显示,围绕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的实践既存在一致性,也存在一些区域差异。我们希望我们的结果有助于量化和理解潜在差异,并为当前旨在进一步协调统一围绕脑死亡和死后器官捐献实践的对话提供动力。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本研究使用的提供者概况调查问卷(问卷1、7和8)。(PDF 596 kb)

参考来源

  1. van Veen E, van der Jagt M, Cnossen MC, et al. Brain death and postmortem organ donation: report of a questionnaire from the CENTER-TBI study. Crit Care. 2018. PMID: 30446017. doi:10.1186/s13054-018-2241-4
  2. 全文:PMC62402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402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