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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静脉麻醉药治疗时机对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结局的影响

Impact of timing of continuous intravenous anesthetic drug treatment on outcome in refractory status epilepticu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11-21
一句话结论回顾性队列提示,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在起病48小时内启动持续静脉麻醉药与末次随访良好功能结局独立相关(aRR 3.175)。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77例接受持续静脉麻醉药(cIVADs)治疗的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患者,比较RSE起病48小时内(早期,53例,68.8%)与48小时后(晚期,24例)启动cIVADs的结局。主要终点为末次随访功能状态,早期cIVADs独立与良好结局相关(aRR 3.175,95%CI 1.273-7.918;P=0.013),并降低爆发抑制诱导(aRR 0.661,95%CI 0.507-0.861;P=0.002)和硫喷妥钠使用(aRR 0.446,95%CI 0.205-0.874;P=0.043)的风险,缩短cIVAD启动后RSE持续时间(HR 1.796,95%CI 1.047-3.081;P=0.033)。亚组分析显示该效应主要由STESS小于3分的患者驱动。作者结论认为接受cIVADs治疗的RSE患者可能从早期启动中获益。

要点

  • RSE起病48小时内启动cIVADs与末次随访良好功能结局独立相关(aRR 3.175,95%CI 1.273-7.918;P=0.013)。
  • 早期cIVADs降低爆发抑制诱导风险(aRR 0.661,95%CI 0.507-0.861;P=0.002)和硫喷妥钠使用风险(aRR 0.446,95%CI 0.205-0.874;P=0.043)。
  • 早期cIVADs组cIVAD启动后RSE持续时间更短(HR 1.796,95%CI 1.047-3.081;P=0.033),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无显著差异。
  • 亚组分析显示早期cIVADs对主要结局的效应由STESS小于3分、年龄小于65岁和有癫痫发作史的患者驱动。
  • 早期cIVADs未独立预测出院时功能结局、RSE终止率、SRSE发生风险和院内死亡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1年1月至2015年1月在本机构神经重症监护病房接受RSE治疗并持续静脉输注至少一种cIVADs(咪达唑仑、丙泊酚、硫喷妥钠、氯胺酮)的患者。
  • 排除缺氧性脑病所致RSE;仅纳入首次RSE发作,复发再次使用麻醉药治疗的发作仅取第一次。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E定义:临床或脑电图持续癫痫发作至少5分钟,或一系列发作且发作间期无恢复。
  • RSE定义:尽管已给予两种剂量充足的抗癫痫药物(AEDs),仍存在持续癫痫活动。
  • RSE严重程度采用STESS评分,分为STESS小于3分(轻度)和STESS至少3分(重度)。
  • 早期cIVADs:RSE起病48小时内启动;晚期:起病48小时后启动。
  • 良好结局:末次随访mRS等于病前mRS(完全恢复),或出现新残疾时末次随访mRS小于3分;否则为不良结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IVADs包括咪达唑仑、丙泊酚、硫喷妥钠和氯胺酮持续静脉输注;原文未给出具体剂量、给药频次和目标值。
  • 多数患者最多接受两种cIVADs(59例,76.6%);最常首先使用的cIVAD为丙泊酚(47例,61.0%)。
  • 研究期间早期年份本机构RSE的cIVADs治疗未遵循特定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入院时意识水平降低和全面性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GCSE)在早期cIVADs组更常见,二者均为SE不良结局的已知预测因素。
  • 作者认为在最初48小时采取保守策略可能对非惊厥性RSE发作(包括GCSE后自发出现或初始治疗后出现的发作)是一种可行的治疗选择。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队列研究,14年间(2001年1月至2015年1月)纳入77例接受cIVADs治疗的RSE患者,其中53例(68.8%)在RSE起病48小时内启动cIVADs。
  • 主要终点:调整STESS(连续变量)和潜在致死性病因后,早期cIVADs独立与末次随访良好结局相关(aRR 3.175,95%CI 1.273-7.918;P=0.013)。
  • 早期cIVADs与较低的爆发抑制诱导风险(aRR 0.661,95%CI 0.507-0.861;P=0.002)和较低的硫喷妥钠使用风险(aRR 0.446,95%CI 0.205-0.874;P=0.043)相关。
  • 早期cIVADs组cIVAD启动后RSE持续时间更短(HR 1.796,95%CI 1.047-3.081;P=0.033)。
  • 早期cIVADs未独立预测出院时功能结局、RSE终止率、SRSE发生风险和院内死亡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两组无显著差异。
  • 亚组分析:早期cIVADs与良好结局的独立关联见于STESS小于3分、年龄小于65岁和有癫痫发作史的患者,未见于STESS至少3分、年龄至少65岁和无既往癫痫发作的患者;意识水平和最差发作类型不影响cIVADs时机对功能结局的作用。
  • 院内死亡率24.7%,RSE终止率85.7%;末次随访中位时间11周(IQR 6-25),早期组12周(IQR 6-26)与晚期组9周(IQR 5-18)无显著差异(P=0.48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在RSE这样异质性强的疾病中尤其成问题;数据为回顾性收集;医疗记录信息不够详细,无法确定所有病例cIVADs启动后RSE终止的确切时间,因此RSE持续时间以天而非小时估计;只能确定cIVADs早期或晚期应用,无法明确评估其原因;部分患者可能因需要插管保护气道或机械通气而非主要因癫痫控制而接受cIVADs;未考虑的混杂因素可能显著影响治疗决策和结局,引入偏倚风险;未评估cIVADs剂量,研究早期年份本机构cIVADs治疗RSE未遵循特定方案;将早期与晚期cIVADs的切点定为RSE起病后48小时是任意定义,鉴于指南倡导快速升级治疗,该定义可能显得不合适;主要结局指标不是基于规定时间点收集的数据,而是依赖末次可用随访结果,尽管随访时间可变但各队列间无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接受cIVADs治疗的RSE患者早期启动cIVADs可能改善结局,可能通过缩短癫痫发作持续时间,且似乎主要见于无严重RSE病因主导预后的患者;RSE患者总体是否从积极或保守治疗策略中获益,本研究无法回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接受cIVADs治疗的RSE患者可能从早期启动cIVADs中获益(原文结论:may benefit from early initiation)。
  • 作者认为,在最初48小时采取保守策略可能对非惊厥性RSE发作(包括GCSE后自发出现或初始治疗后出现的发作)是一种可行的治疗选择。
  • 早期cIVADs与较低的硫喷妥钠使用风险相关;既往研究显示硫喷妥钠用于RSE与其他麻醉药相比与更高并发症风险、更长机械通气时间、更长ICU和总住院时间以及更差短期和长期结局相关。
  • 既往报告主张基于风险获益比将积极治疗保留给STESS高分患者;本研究发现早期cIVADs与良好结局的关联主要由STESS小于3分患者驱动,作者认为支持相反 approach。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神经重症监护学会和欧洲神经病学联合会指南主张cIVADs作为第三线治疗以快速终止癫痫发作,但二者均承认支持该治疗方式的数据不足。
  • 国际抗癫痫联盟指南用于RSE病因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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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Nov 21;22:317. doi: 10.1186/s13054-018-2235-2

引言

关于使用连续静脉麻醉药物(cIVADs)治疗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的风险与获益,目前仍存在持续争议[1]。由于长时间癫痫发作在动物模型中已被证实与神经元损伤相关[2, 3],在人类中与功能预后不良相关[4, 5],指南提倡将cIVADs作为快速终止发作的三线治疗[6]。然而,神经重症监护学会和欧洲神经病学联盟均承认缺乏支持该治疗策略的数据[7, 8]。近期研究报告了cIVAD治疗对RSE预后产生负面影响[9–11]。这些研究比较了接受和未接受cIVADs治疗的癫痫持续状态(SE)队列,而与接受cIVADs治疗的RSE患者不良预后相关的因素迄今受到的关注较少。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采用RSE发作后48小时作为早期和晚期使用cIVADs的界定截点,探讨cIVADs启动时机对RSE预后的影响。由于有报告称cIVADs用于治疗较轻形式的SE时尤其危险[9],我们还分析了按癫痫持续状态严重程度评分(STESS)及STESS所包含变量进行严重程度分级的RSE亚组[12]。

方法

患者与数据收集

若患者在2001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于本机构神经重症监护病房接受RSE治疗,且连续静脉输注以下药物(cIVADs)中至少一种:咪达唑仑、丙泊酚、硫喷妥钠和氯胺酮,则符合纳入本研究的条件。我们使用电子病历和脑电图数据库收集人口统计学、RSE病因、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治疗、并发症及预后等信息。人口统计学资料包括性别、入院时年龄和病前功能状态。数据由两名独立评估者使用标准化数据提取表(DM和RUK)进行评估。若存在分歧,由第三名评估者(HBH)分析数据并通过讨论达成共识。为便于与既往研究进行比较,由缺氧性脑病引起的RSE被排除。仅纳入首次发作;即在研究期间若患者在本机构因RSE多次接受麻醉药物治疗,仅将第一次发作纳入研究[9]。

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定义、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

根据既往研究,癫痫持续状态(SE)定义为临床或脑电图上的癫痫发作持续至少5分钟,或一系列发作且发作间期未恢复意识[8]。采用抗癫痫治疗开始前最严重的发作症状学将发作分类为简单部分性癫痫持续状态(SPSE)、复杂部分性癫痫持续状态(CPSE)、全面性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GCSE)或昏迷中的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10]。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定义为尽管应用了两种足量抗癫痫药物(AEDs)后癫痫发作活动仍持续存在的SE[13]。cIVAD治疗开始后RSE持续时间定义为从cIVAD治疗开始至脑电图或临床癫痫发作明确且持久终止(或两者兼有)之间的时间。cIVADs开始后RSE持续时间以及机械通气时间以天为单位估算。RSE期间或呼吸机使用期间每一天的任何部分均计为一整天。RSE严重程度采用STESS进行分级,并按照既往建议二分为STESS小于3分(轻度)和STESS至少3分(重度)[12]。RSE病因按照国际抗癫痫联盟指南分类为急性症状性、远期症状性、进展性症状性和病因不明[14]。符合Rossetti等人[15]提出的标准时定义为潜在致死性病因。

早期和晚期cIVAD治疗的定义

cIVADs治疗若在RSE发作后48小时内开始则定义为早期;否则定义为晚期。

结局指标和结局定义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为末次可用随访时采用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定的功能状态[16]。结局信息从康复机构出院小结或患者再次就诊于我院时的本院记录中提取。若RSE后完全恢复(即末次可用随访时mRS等于病前mRS),或在新发残疾情况下末次可用随访时mRS小于3,则结局定义为良好。否则,结局定义为不良。次要结局为出院时功能结局(良好和不良的定义与主要结局相同)、院内死亡率、RSE终止、爆发抑制诱导、硫喷妥钠使用、cIVADs开始后RSE持续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以及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的发生。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 21.0(http://www.spss.com)进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基线临床数据和RSE特征比较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在适当时对分类数据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对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主要和次要结局的粗风险比和校正风险比采用泊松回归(Poisson regression)并配以稳健误差方差进行估计。多变量分析校正了STESS(作为连续变量)和潜在致死性病因。这些计算在总体队列以及由STESS(截断值3分)及其所含变量(即年龄、癫痫发作史、意识水平和最严重发作类型)定义的亚组中进行。时间-事件结局采用Kaplan–Meier法比较,风险比采用Cox比例风险分析估计。在出院或死亡前RSE未能终止的患者在该分析中被删失。

结果

研究人群

我们在131例患者中识别出159次RSE发作。在83次(52.2%)发作中,患者接受了cIVADs治疗。排除复发性发作(n = 6)后,剩余77例患者进行最终分析。其中,53例(68.8%)在RSE最初48小时内接受了cIVAD治疗(图1)。研究队列的描述见表1。患者最多接受四种cIVADs治疗,但大多数患者最多接受两种cIVADs(n = 59,76.6%)。最常首先使用的cIVAD是丙泊酚(n = 47,61.0%;附加文件1:表S1)。院内死亡率为24.7%,RSE终止率为85.7%。除两例患者外(97.4%),其余患者均有随访数据;早期cIVAD队列和晚期cIVAD队列各有一例患者失访。中位随访时间为11周(四分位距[IQR] 6–25)。

图1 研究队列流程图。2001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本机构共治疗569次癫痫持续状态(SE)发作。其中,159次符合难治性SE的标准。在83次发作中,患者接受了持续静脉麻醉药物(cIVADs)治疗。排除7次复发性发作后,剩余77例患者进行最终分析,其中53例接受早期cIVADs治疗,24例接受晚期cIVADs治疗。图中描述了主要和次要研究结局。缩写:cIVAD持续静脉麻醉药物,RSE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E癫痫持续状态,SRSE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 查看原图 ↗
表1 研究队列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与cIVAD时机相关的因素

接受早期cIVADs治疗与未接受早期cIVADs治疗的发作之间,年龄、SE严重程度和SE病因无显著差异(表1)。在早期cIVAD组中,入院时意识受损和GCSE更为常见,而CPSE较少见。两组中昏迷状态下NCSE的患者数量相当。无患者发生SPSE。

主要和次要结局

分析结果汇总于表2。校正混杂因素后,早期使用cIVADs是末次随访时良好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早期和晚期cIVAD队列之间的随访时间无显著差异(12 [IQR 6–26]周 vs 9 [IQR 5–18]周;P = 0.483)。

关于次要结局,早期使用持续静脉麻醉药物(cIVADs)与硫喷妥钠使用和爆发抑制诱导的可能性降低显著相关,但并不能独立预测出院时的功能结局、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终止的可能性、超级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发生的风险以及院内死亡率。早期cIVADs患者开始治疗后的RSE持续时间较短,而两组之间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无显著差异(图2)。

表2 主要和次要结局概览 查看原表 ↗
图2 开始持续静脉麻醉药物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a)和癫痫持续状态持续时间(b)的Kaplan–Meier曲线。删失病例以沿曲线的加号(+)标记表示。缩写:CI 置信区间,cIVAD 持续静脉麻醉药物,HR 风险比,RSE 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 查看原图 ↗

主要结局的亚组分析

主要结局的亚组分析结果见图3。在STESS小于3、年龄小于65岁以及有癫痫发作史的患者中,早期使用cIVADs与末次随访时良好结局独立相关,而在STESS至少为3、年龄至少为65岁以及无既往癫痫发作的患者中则不然。意识水平和最严重的发作类型不影响cIVAD治疗时机对功能结局的影响。由于昏迷中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患者的某一结局观察值为零,无法计算该亚组的校正风险比。在任何亚组中,早期接受cIVADs的患者与晚期接受治疗的患者之间随访时间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2:表S2)。

图3 采用Poisson回归比较早期持续静脉麻醉药物(cIVAD)治疗在按总体STESS以及STESS中所含变量定义的各亚组中的影响。*风险比(RRs)针对STESS(作为连续变量)和潜在致死性病因进行了校正。在昏迷中非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NCSE)患者亚组中,某一结局观察值为零,因此无法计算校正RRs。缩写:CI 置信区间,cIVAD 持续静脉麻醉药物,CPSE 复杂部分性癫痫持续状态,GCSE 全面性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STESS 癫痫持续状态严重程度评分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分析麻醉治疗的时机对RSE临床病程和预后的影响,发现早期启动cIVADs与末次随访时获得良好结局的可能性较高相关。这是为数不多的仅聚焦于接受持续麻醉药物治疗的RSE发作的研究之一,我们结果的多个方面值得关注。

首先,我们发现,在接受早期cIVADs治疗的患者中,精神状态下降和GCSE更为常见。这可能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在许多情况下,此类治疗的启动时间可能由临床必要性而非特定治疗策略所驱动,包括那些在给予两线非麻醉性AEDs后仍持续惊厥或需要插管保护气道的患者[17]。已知严重意识水平下降和全面性惊厥发作均是SE不良预后的预测因素[15, 18, 19]。因此,尽管不良预后因素在早期启动cIVADs的患者中更为常见,但这些个体的预后更好。由于基线特征中无差异可解释这一事实,这一观察结果似乎可能与cIVAD启动时间有关,尤其是因为该因素在多变量分析中是预后的独立预测因素。

其次,所用麻醉药物的选择需要讨论。早期cIVAD治疗是使用硫喷妥钠的阴性预测因素。既往研究发现,与其他麻醉药物相比,硫喷妥钠用于RSE与更高的并发症风险、延长的机械通气时间[20]、重症监护室及总住院时间延长以及更差的短期和长期预后相关[21]。因此,临床病程和预后可能更多取决于特定麻醉药物的选择,而非cIVAD治疗的启动时间。然而,使用巴比妥类药物的决定可能受到疑似的更高程度癫痫难治性的影响,尤其是既往研究发现其用于RSE可作为治疗积极性的替代指标[22]。已知SE的治疗难治性随发作持续时间延长而增加[23],因此晚期使用麻醉药物可能导致使用更危险的药物,从而将晚期使用cIVADs与更差预后联系起来。

第三,根据STESS及其组成部分对研究人群进行分层后发现,早期启动cIVAD在总体队列中的积极作用似乎主要由STESS小于3、年龄小于65岁和有癫痫发作史的个体亚组所驱动。鉴于既往报告因风险-获益比而主张对STESS评分高的患者保留积极治疗[12],低RSE严重程度与早期使用cIVAD后良好预后之间的潜在关联值得特别关注。然而,我们的发现支持相反的方法,因为快速升级治疗与良好预后相关,特别是在STESS小于3所指示的低严重程度RSE患者中。这一发现引人入胜,但我们的结果连同既往研究的观察为其提供了合理解释:(1) 在我们的研究中,早期cIVAD队列的RSE持续时间显著更短,(2) 既往研究发现较短的RSE持续时间是接受cIVADs的RSE患者良好预后的独立预测因素[24],以及(3) 低STESS通常意味着更良性的RSE病因,因此发作持续时间对预后的影响更大[5]。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专门旨在探讨持续静脉抗癫痫药物(cIVAD)时机对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结局的影响。在近期关于高剂量与低剂量持续静脉咪达唑仑(cIV-MDZ)输注对RSE病程及结局影响的研究中,高剂量队列的治疗启动显著更早,且这些患者住院期间死亡或出现撤退性癫痫发作的可能性更低;然而,在多变量模型中,cIV-MDZ治疗时间并非独立的结局预测因素[25]。

对院前快速抗惊厥药物试验(RAMPART)的二次分析描述了早期(定义为院前或到达急诊科30分钟内实施)与晚期气管插管对癫痫持续状态(SE)结局的影响,并观察到晚期插管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26]。这一发现与我们的观察方向一致,但鉴于纳入标准和早期定义存在重大差异,难以对研究结果进行比较。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明确的局限性需要考虑。样本量较小,这在RSE这样一种异质性很强的疾病中尤为突出。数据为回顾性收集,且病历记录未包含足够详细的信息以确定所有病例中启动cIVAD后RSE终止的确切时间;因此,我们只能以天而非小时来估算RSE持续时间。此外,我们只能(确切地)判断cIVAD是早期还是晚期应用,但无法明确评估其原因。部分患者接受cIVAD可能是因为需要插管以保护气道或进行机械通气,而非主要为了控制癫痫发作。因此,本研究中未考虑的混杂因素可能对治疗决策和结局产生了实质性影响,给结果带来了偏倚风险。此外,我们未评估cIVAD的剂量,且在研究期的早期年份,本机构使用cIVAD治疗RSE并未遵循特定方案。将早期与晚期cIVAD治疗的截断值设定为RSE发作后48小时是一个任意定义,鉴于指南提倡快速升级治疗,这一界定可能显得不合适。然而,根据我们的经验,在最初48小时内采取保守策略可能是非惊厥性RSE发作的一种可行治疗选择,包括那些自发性发生或在初始治疗后发生的全面性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GCSE)所演变而来的发作。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指标并非基于明确规定时间点收集的数据,而是依赖于最后一次可获得的随访结果。尽管随访时间长短不一,但所比较的各队列之间无显著差异。此外,主要结局指标的有效性得到了以下趋势的支持:早期cIVAD队列在出院时即已显示出获得更好结局的更高可能性。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当cIVAD用于RSE时,早期处方可能对结局产生积极影响,可能通过缩短癫痫发作持续时间实现,且似乎主要见于那些没有严重RSE病因主导预后的患者。然而,RSE患者总体上是受益于积极还是保守的治疗策略,本研究无法回答,因为我们仅关注了接受cIVAD治疗的个体。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所使用持续静脉麻醉药的概况。(DOCX 14 kb)

表S2。在由癫痫持续状态严重程度评分(STESS)及其各组分定义的亚组中,早期与晚期持续静脉麻醉药(cIVAD)治疗患者的随访时间比较。(DOCX 14 kb)

参考来源

  1. Madžar D, Reindl C, Giede-Jeppe A, et al. Impact of timing of continuous intravenous anesthetic drug treatment on outcome in refractory status epilepticus. Crit Care. 2018. PMID: 30463604. doi:10.1186/s13054-018-2235-2
  2. 全文:PMC62498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498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