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膜氧合改善一氧化碳中毒心源性休克存活:猪实验模型
该研究为实验性猪模型,12头雌性猪吸入一氧化碳至心输出量降至50%后随机分为两组:一组用100% FiO2呼吸机,另一组用VA-ECMO。ECMO组全部存活,其中1头需复苏;呼吸机组仅1头存活,5头在治疗开始后平均11.8分钟发生心脏骤停,常规复苏均失败,其中4头在建立ECMO后成功复苏。作者认为VA-ECMO在严重一氧化碳中毒心源性休克中大幅改善了短期存活,但需谨慎外推至人类。
要点
- 猪模型中,VA-ECMO组全部存活,呼吸机组仅1头存活,5头在治疗开始后平均11.8分钟发生心脏骤停。
- 呼吸机组5头心脏骤停动物常规复苏均失败,其中4头在建立ECMO后成功复苏。
- ECMO组从识别心衰到启动ECMO的平均时间为4.3分钟。
- 随HbCO升高,动脉血氧分压显著下降;肺血管阻力未随HbCO升高而增加。
- 作者认为,严重一氧化碳中毒心源性休克时,VA-ECMO相较传统复苏大幅改善了猪模型的短期存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实验性猪模型:12头雌性丹麦长白猪,平均体重48 kg(范围45–51 kg),约90日龄。
- 严重一氧化碳中毒定义为心输出量降至50%作为替代指标。
- 一氧化碳中毒平均持续时间53分钟:ECMO组51.0分钟(SD=13.3),呼吸机组56.5分钟(SD=14.8),p=0.97。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心脏骤停定义为收缩压低于25 mmHg。
- 心输出量降至50%作为严重一氧化碳中毒的替代指标,此时进行随机分组。
- ECMO撤机条件:HbCO低于10%后尝试撤机;撤机成功定义为脱离体外循环10分钟无心脏或呼吸衰竭。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麻醉维持:基于体重的芬太尼和丙泊酚持续静脉输注,根据麻醉深度微调。
- 通气参数:潮气量按8 mL/kg计算,呼吸频率根据血CO2水平调整(14–17次/分),运行ECMO时降低呼吸频率;PEEP固定为5 cm H2O,定期将PEEP升至10–15 cm H2O进行肺复张。
- 肝素注射30,000 IE后置入插管:15 French动脉插管(右股动脉),21 French静脉插管(右颈静脉)。
- 体外循环:离心泵初始3000转/分,平均流量2.4 L/min;氧合器氧气流量恒定2 L/min、100%氧气。
- 心脏骤停按2015年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进行高级复苏,但胸外按压改为开胸心脏按压,使用内置除颤板尝试直流电除颤。
- 呼吸机组若常规复苏10分钟内未恢复自主循环且无改善迹象,则建立ECMO。
- ECMO组在HbCO低于10%后尝试撤机,撤机成功需脱离体外循环10分钟无心脏或呼吸衰竭。
- 实验结束后所有动物经静脉注射戊巴比妥实施安乐死。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心脏骤停(收缩压低于25 mmHg)需立即按2015年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行高级复苏;呼吸机组若10分钟内未恢复自主循环且无改善迹象,需建立ECMO。
- 呼吸机组5头动物在治疗开始后平均11.8分钟发生心脏骤停,常规复苏均失败,其中4头在建立ECMO后成功复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实验性猪模型,12头动物随机分为ECMO组(n=6)和呼吸机组(n=6),主要终点为存活。
- ECMO组全部存活;1头在体外循环启动后立即发生心脏骤停,17分钟后恢复自主循环。
- 呼吸机组仅1头存活;5头在治疗开始后平均11.8分钟发生心脏骤停,常规复苏全部失败,其中4头在建立ECMO后成功复苏。
- ECMO组从识别心衰到启动ECMO的平均时间为4.3分钟。
- ECMO组体外循环时间182.5分钟(SD=21.9),呼吸机组中转为ECMO者201.6分钟(SD=63.5),p=0.96。
- HbCO降至0.1以下平均时间:ECMO组123.7分钟(SD=20.0),呼吸机组163.7分钟(SD=15.2),p=0.56。
- 动脉血氧分压:基线平均83.1 mmHg(95%CI: 72.8–93.0)vs 随机化时平均26.3 mmHg(95%CI: 20.3–26.3),p<0.001;存活动物从随机化时平均27.0 mmHg(95%CI: 19.5–30.8)升至平均209.3 mmHg(95%CI: 102.8–315.0),p=0.003。
- 最高动脉血氧分压:ECMO组551.3 mmHg(95%CI: 487.5–615.0)vs 呼吸机组99.8 mmHg(95%CI: 0–283.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实验性猪模型研究(随机分组,第三方简单随机化,分配隐藏,因实验性质无法盲法)。
- 样本量按资源方程法估算,每组6头,E=12−2=10。
- 局限:所有动物实验结束时因伦理原因被安乐死,无法评估神经学结局。
- 局限:无法评估长期死亡率和发病率。
- 局限:若两组复苏努力不同可能存在理论偏倚风险,但作者认为因两组均严格遵循已发表复苏算法,无理由认为存在此情况。
- 局限:从动物研究推断至人类临床设置时必须谨慎。
- 局限:使用ECMO的获益必须与其潜在并发症风险权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VA-ECMO可作为严重一氧化碳中毒传统治疗之外的备选治疗选择。
- 作者认为,ECMO在心脏骤停和复苏后仍能提高存活概率,支持其稳定呼吸和心脏功能的能力。
- 作者指出,HBO仅能在有限医院提供且部分人群需院际转运,而ECMO可置于移动系统并转运至患者。
- 作者认为,对于烟雾吸入合并肺损伤或热损伤的一氧化碳中毒患者,ECMO的获益可能更大。
- 作者推测,由于本研究使用大型动物,人类治疗可能获得类似结果;但必须谨慎外推,并权衡ECMO潜在并发症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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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氧化碳(CO)极其阴险;这种致命气体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地夺人性命。大气中CO浓度极低,但有机物不完全燃烧时会形成大量CO,暴露的主要风险之一是吸入火灾烟雾[1]。其他重要的CO中毒来源包括住宅取暖设备、自杀/自杀未遂以及职业暴露[2–5]。
美国每年约有50,000次急诊就诊因CO中毒所致,导致约2700例死亡[6, 7]。存活患者可能面临更高的神经系统症状发生风险,如锥体外系症状、脑病和心功能不全[8–10]。
目前所有已确立的CO中毒治疗方法的基本原理是提高血液中氧分压,促进HbO2而非HbCO的形成,并增加血液氧含量[11, 12]。在轻度病例中,通过给予常压氧(NBO)吸入来实现。在更严重的病例中,使用高压氧治疗(HBO)[11]。HBO可进一步增加血氧含量,缩短HbCO半衰期,但何时给予HBO的方案在国际间差异很大[13]。
CO中毒可能对呼吸和心脏功能均产生深远影响,尽管HBO可提高血氧张力并缩短HbCO半衰期,但HBO的获益仍存在高度争议[14–17]。常规重症治疗方法可能不够充分,本研究旨在在实验猪模型中探讨严重CO中毒后体外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的治疗效果。选择猪模型是因为猪与人的解剖/生理高度相似[18]。我们假设ECMO能提高生存率。
方法
伦理声明
本研究按照丹麦和欧洲关于研究用途动物使用的法规进行。实验经丹麦动物实验监察局批准(J.nr. 2016-15-0201-01064)。全程有兽医在场,所有参与者在实验前均接受过实验动物科学培训。
实验动物与仪器
所有实验均在丹麦奥尔堡大学医院生物医学研究实验室进行。研究动物为12头雌性猪(丹麦长白猪),平均体重48 kg(范围45–51 kg),约90日龄。实验前最多7天,动物被饲养在实验室附近的笼舍中以适应环境。在此期间,动物可自由获取食物和水,并由实验室工作人员每天多次照看。使用唑拉西泮(Zoletil)进行术前给药,这是一种麻醉复合药物,含有等浓度的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麻醉在两研究组中相似,采用基于体重的芬太尼和丙泊酚持续静脉输注维持,并进行微小调整以确保麻醉充分。动物使用6.5 mm带气囊气管导管插管,并连接至呼吸机(Dameca DREAM,丹麦勒泽夫勒)。潮气量按8 mL/kg计算,呼吸频率(RR)根据血CO2水平调整(14–17次/分),并在ECMO运行时降低。FIO2设定在可实现血PO2水平处于正常范围内的最低可能水平。为避免肺不张,呼气末正压(PEEP)固定为5 cm H2O,并定期通过将PEEP增加至10–15 cm H2O进行肺复张。在一侧耳静脉置入小型静脉导管,以便在实验剩余时间内输注芬太尼和丙泊酚作为主要麻醉。在整个实验过程中,液体按照现有猪麻醉指南给予[19, 20]。插入带有热传感器的膀胱导管,用于监测尿量和核心温度。为检测任何可能的心律失常,持续进行心电图监测。通过插入右侧颈动脉的连接压力换能器的动脉导管进行实时动脉压测量。同一导管用于抽血进行分析。
在完整胸骨切开术后,将动脉导管插入肺动脉和左心房,以测量肺血管系统的压力差。这些导管也用于抽血进行分析。使用一种经改造可多次用作引导的可关节 dissection 器械(Wolf Lumitip Dissector™,AtriCure,美国俄亥俄州梅森),分离连接主动脉和肺动脉的纤维组织,从而能够将超声探头(16–18 mm,MediStim,丹麦哥本哈根)放置于主肺动脉周围。探头连接至流量监测仪(MediStim,丹麦哥本哈根),可实时测量心输出量。
通过主肺动脉的血流量被用作心输出量,并用于计算肺血管阻力(PVR)。PVR使用以下公式计算:PVR =(80 ×(平均肺动脉压-左心房压))/肺血流量。手术切开后显露右侧股动脉和股静脉,注射肝素(30,000 IE)后,将15 French套管(Medtronic,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插入动脉,用于输注来自体外系统的血液。通过经导丝插入右侧颈静脉的21 French套管(Medtronic,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实现向该系统引流。
对于体外循环,我们使用了一台原型离心泵,通过氧合器(QUADROX adult,Maquet,Rastatt,德国)驱动体外循环。氧合器的氧气流量设定为恒定水平2 L/min,使用100%氧气。体外血流使用超声流量计(Sono TT,em-tec GmbH,Finning,德国)测量。泵最初设定为3000转/分钟(RPM),产生平均流量2.4 L/min。通过使用两个额外的Y形连接器,在外循环中创建了一个分流,使我们能够快速启动/停止外循环,而无需调整泵的设置。
CO从带有减压阀的压力气瓶中输出。通过“空气”管道,CO气体连接到1)CO监测仪(尾气排放气体分析仪,型号SV-5Q,China Coal,陕西,中国)和2)通过呼吸机连接到研究动物,形成一个封闭系统,以避免CO泄漏到手术室中。给予CO时,阀门短暂开启并间隔进行,以避免过量给药并将吸入浓度保持在约1–2%的水平。在随机化时永久停止CO给药。定期使用血气分析仪(ABL800 FLEX Series,Radiometer Medical,Brønshøj,丹麦)进行常规动脉血气分析,使我们能够追踪变化并在实验过程中跟踪HbCO。使用带有警报的持续CO监测来确保室内实验室人员的安全。
实验方案
动物由第三方按照简单随机化程序(计算机随机数字)随机分配到研究组。在心力衰竭明显时(定义为心输出量降至50%),即将实施分组的 study personnel 对分配 concealment 保持盲法,这被作为严重CO中毒的替代指标。此时,打开一个按顺序编号、密封、不透明的信封。由于实验的性质,无法对分配组别设盲。该模型的主要结局是生存。对肺组织的组织学效应和PVR的变化被用作次要结局。
心脏骤停定义为收缩压低于25 mmHg,按照欧洲复苏委员会2015年指南[21, 22]使用高级复苏进行治疗。然而,胸外按压被内部心脏按压替代,并尝试使用内部除颤电极板(Zoll Pro Pac MD,ZOLL Medical Corporation,Chelmsford,Massachusetts,美国)进行直流电除颤。如果呼吸机组复苏失败(定义为无自主循环恢复(ROSC)且10分钟内病情无任何改善迹象),则建立ECMO。两组均在HbCO低于10%之前不尝试脱离ECMO。除非完成10分钟非泵循环且无心脏或呼吸衰竭,否则不认为脱机成功。所有动物在实验完成后使用戊巴比妥静脉注射处死。
在CO中毒前,从靠近胸膜的不同部位取肺组织样本约8 cm³。在随机化时中毒后取相似样本。这些样本用福尔马林保存,并在奥胡斯大学法医学系切片并用苏木精-伊红(H&E)染色后进行显微镜分析。
统计分析
本研究采用“资源方程”法计算样本量,因为无法假设效应量或从既往研究中确定标准差[23]。根据该方法,“E”值通过以下公式计算:E = 动物总数 − 组总数。任何使“E”保持在10至20之间的样本量被认为足够。为避免不必要的资源浪费并符合伦理要求,我们将本预试验中每组的动物数量保持在六只,即“E”:12–2 = 10。
统计分析使用开源免费软件R 3.4.3版/R-studio和IBM SPSS 25版。基线和随机化时的组间比较使用非配对t检验。正态性检验通过目视检查所有变量的qq图和Levene方差齐性检验进行。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比较基线平均pO2与随机化时平均pO2。构建简单线性回归以基于HbCO预测pO2。类似地,我们构建了基于HbCO预测肺血管阻力(PVR)和基于pO2预测PVR的线性回归。进行指数回归以描述乳酸与HbCO之间的相关性。
结果
研究组间在基线(表1)和随机化时(表2)无显著差异。CO中毒持续时间的平均时间为53 min:ECMO组为51.0 min(SD = 13.3),呼吸机组为56.5 min(SD = 14.8),p = 0.97。
ECMO组所有动物在HbCO降至10%以下脱离ECMO后均至少存活10 min,尽管有一只动物因外循环启动后立即发生心脏骤停而需要复苏(17 min后ROSC)。从识别心力衰竭到启动ECMO治疗的平均时间为4.3 min。呼吸机组仅有一只动物存活,五只在开始治疗后平均11.8 min发生心脏骤停。在心脏骤停10 min内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复苏这些动物中的任何一只。然而,在放弃初始复苏尝试后,我们建立ECMO治疗并成功复苏了其中四只动物(图1)。未发生不良事件。ECMO组ECMO使用时间为182.5 min(SD = 21.9),常规复苏失败后最终接受ECMO的呼吸机组为201.6 min(SD = 63.5),p = 0.96。中毒后HbCO降至0.1以下的平均时间ECMO组为123.7 min(SD = 20.0),呼吸机组为163.7 min(SD = 15.2),p = 0.56。
随着HbCO升高,血乳酸浓度呈指数增加,p < 0.001(R2为0.562)(图2a)。比较pO2与HbCO时发现显著的回归方程,p < 0.001(R2为0.496)。预测pO2等于109.2 mmHg减去每增加0.1% HbCO所对应的10.4 mmHg(图2b)。pO2存在显著差异,基线时平均83.1 mmHg(95% CI:72.8–93.0)对比随机化时平均26.3 mmHg(95% CI:20.3–26.3),p < 0.001。在探讨PVR与HbCO之间的关联时,我们未发现显著的线性回归方程,p = 0.54(R2 = 0.008)(图2c)。然而,HbCO = 54%时平均PVR最低,对应的平均PVR为200 dyn·s/cm5(95% CI:148–252),而基线平均PVR为319 dyn·s/cm5(95% CI:261–378)(图3a)。该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pO2与PVR之间未发现相关性,p = 0.76(R2 = − 0.001)(图2d)。关于取决于治疗所达到的最高pO2,ECMO上的最高pO2为551.3 mmHg(95% CI:487.5–615.0),而呼吸机上的最高pO2为99.8 mmHg(95% CI:0–283.5)(图3b)。在存活动物中,我们能够将pO2从随机化时的平均27.0 mmHg(95% CI:19.5–30.8)提高至平均209.3 mmHg(95% CI:102.8–315.0),p = 0.003。
在CO中毒前与中毒后获得的H&E染色肺组织活检标本中,未发现显微镜下的差异(图4)。无明显肺泡内液体积聚,也无炎症迹象。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实验猪模型中显示,与传统复苏相比,ECMO治疗在严重CO中毒病例中大幅提高了生存率。因此,ECMO可作为严重CO中毒后常规治疗之外的一种治疗选择。高压氧(HBO)的使用在每个国家仅限少数医院可行,且只能为一部分人群提供治疗而无需院际转运。相比之下,ECMO治疗可在移动系统中使用,并可转运至患者处[24]。在丹麦,存在一支高度机动的ECMO团队,必要时使用丹麦皇家空军的直升机资源以减少转运时间。
生存概率的增加,甚至在心搏骤停和复苏之后也是如此,凸显了ECMO治疗在适当恢复发生的同时稳定呼吸和心脏功能的能力。出于实际原因,一旦HbCO低于0.1%,我们就将动物从ECMO撤机。在真实临床环境中,可能建议给予更长时间以允许更完全的恢复。我们选择撤机后10分钟作为生存标志,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随后的循环衰竭很可能在该时间段内再次发生。
很大一部分CO中毒患者可能因烟雾中的其他成分(例如氮氧化物气体、氯化氢)而遭受肺损伤,并因吸入热气体而遭受热损伤。在这些情况下,ECMO的获益可能更大,因为当前使用呼吸机和/或高压氧(HBO)的治疗依赖于肺弥散能力来确保血液中足够的氧张力。
在一项纳入18例因CO中毒导致心搏骤停患者的研究中,复苏后接受HBO治疗的患者无一在住院期间存活[14]。作者得出结论:“在为中毒至该严重程度的患者作出分诊和治疗决策时,应考虑该情况的预后”,这暗示如果该患者类别发生心搏骤停,应考虑终止治疗。这种不良结局的原因可能由烟雾/热吸入损伤导致的肺功能不全来解释,后者使有效气体交换无法实现;而2017年的一份病例报告提示,肺功能不全患者的HbCO半衰期可能更长,从而削弱HBO治疗可能的正面获益[25]。本研究的结果提示,如果能够建立ECMO,生存或许是可能的。
ECMO的获益可能通过减轻心脏负荷、降低氧耗并允许缺血后充分恢复来解释。使用ECMO的另一个有利效应是其不依赖肺和气道状况。ECMO具有提高血氧张力的潜力,从而减轻缺血并有利于增加氧合血红蛋白的形成和CO的消除。
在实验之前,我们预期CO中毒期间肺血管阻力(PVR)会升高,通过后向性衰竭机制促成心功能不全。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为趋势是CO中毒期间PVR降低。这可能可以通过缺氧诱导肺循环阻力血管平滑肌细胞舒张来解释,但必须开展单独的实验来阐明这一点。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未有关于CO中毒导致PVR变化的研究发表。
我们发现HbCO与O2呈负线性相关。我们最初的推测是,这可能是由于对肺组织产生了负面影响,尤其是弥散屏障,使O2吸收逐渐变得更加困难。这一推测未得到CO中毒前获取的肺活检组织学检查结果的支持,将这些活检与CO中毒后获取的活检逐一比较,未检测到一致的差异。答案可能在分子水平上,本实验的分析无法检测到。另一种假设可能是CO引起肺内分流,我们的PVR降低这一发现支持了这一假设。
已有前景可期的实验利用光来缩短HbCO的半衰期,将ECMO系统中的氧合器暴露于强光源下操作简单[26]。其他实验使用O3而非O2作为外循环中氧合器的氧气供应,以缩短HbCO的半衰期[27]。部分因吸入烟雾导致CO中毒的患者同时会患有氰化物中毒[28]。在ECMO稳定患者的同时,可给予氰化物特异性解毒剂,CO和氰化物的效应均减弱,患者得以康复。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出于伦理原因,所有动物均在实验结束时被处死。因此,我们无法评估任何神经学结局。此外,长期死亡率和发病率无法评估。在两篇关于ECMO成功支持对传统呼吸机治疗反应不足的严重CO中毒患者的病例报告中,随访期间未检测到神经功能缺损[29, 30]。如果研究组之间的复苏努力存在差异,可能存在理论上的偏倚风险。然而,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存在这种情况,因为我们在两组中均严格遵循已发表的复苏流程。
将动物研究结果推断至人类临床环境时必须谨慎;然而,由于本研究涉及大型动物,我们推测在人类接受治疗时可能获得类似结果。此外,必须权衡使用ECMO的获益与潜在并发症的风险。
结论
在实验性猪模型中,对于伴有心源性休克的严重CO中毒病例,与传统复苏相比,使用VA-ECMO极大地改善了短期生存率。本研究为在患者中开展进一步研究奠定了基础。
参考来源
- Simonsen C, Magnusdottir SO, Andreasen JJ, et al. ECMO improves survival following cardiogenic shock due to carbon monoxide poisoning - an experimental porcine model.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8. PMID: 30466470. doi:10.1186/s13049-018-0570-6
- 全文:PMC625116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5116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