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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型心肌病恢复后停用心衰药物(TRED-HF):开放标签先导随机试验

Withdrawal of pharmacological treatment for heart failure in patients with recovered dilated cardiomyopathy (TRED-HF): an open-label, pilot, randomised trial.
PubMed 文献 · Lancet · 2018-11-11
一句话结论TRED-HF 显示,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停用心衰药物后 6 个月内约四成复发,作者认为在未明确复发预测因素前应无限期继续治疗。

TRED-HF 是一项开放标签先导随机试验,纳入 51 例既往 LVEF≤40%、现已无症状且 LVEF≥50%、LVEDVi 正常、NT-pro-BNP<250 ng/L 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1:1 随机分为分阶段停药组(25 例)与继续治疗组(26 例)。6 个月内停药组 11 例(44%)达到复发主要终点,继续治疗组 0 例(Kaplan-Meier 事件率 45.7%,95%CI 28.5–67.2,p=0.0001)。6 个月后继续治疗组 25/26 例(96%)尝试停药,随后 6 个月中 9 例复发(事件率 36.0%,95%CI 20.6–57.8)。两组均无死亡,停药组报告 3 例严重不良事件。作者结论认为,许多被认为已恢复的患者在停药后复发,在明确可靠复发预测因素前应无限期继续治疗。

要点

  • 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停用心衰药物后 6 个月内 44%(11/25)复发,继续治疗组 0 例(p=0.0001)。
  • 继续治疗组 6 个月后交叉停药,随后 6 个月 9 例复发(Kaplan-Meier 事件率 36.0%,95%CI 20.6–57.8)。
  • 50 例开始停药者中仅 25 例(50%)完成 6 个月随访且未重启治疗,20 例(40%)复发。
  • 13 例(26%)在开始停药 16 周内复发,且均在停用最后一种药物后 8 周内复发。
  • 作者结论:许多患者的功能改善反映缓解而非永久恢复,在明确可靠复发预测因素前应无限期继续治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既往诊断扩张型心肌病且 LVEF≤40%,目前无心力衰竭症状。
  • 当前心血管磁共振示 LVEF≥50% 且 LVEDVi 在正常范围,血浆 NT-pro-BNP<250 ng/L。
  • 当前使用袢利尿剂、β受体阻滞剂、ACE 抑制剂、ARB 或 MRA 或其组合。
  • 排除:未控制高血压(诊室血压>160/100 mm Hg)、中度及以上瓣膜病、eGFR<30 mL/min/1.73 m²、需β阻滞剂治疗的房性/室上性/室性心律失常、妊娠、心绞痛、年龄<16 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复发主要终点(6 个月内满足至少一项):LVEF 降低>10% 且降至<50%;LVEDV 增加>10% 且高于正常范围;NT-pro-BNP 较基线升高两倍且>400 ng/L;或经研究团队判定的心力衰竭临床证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停药方案:受监督的分阶段减量,最长 16 周,每 2 周复查并调整药物;减量期间至少每 4 周门诊随访并测 NT-pro-BNP。
  • 停药顺序:先停用或减量袢利尿剂,其次 MRA,再次β受体阻滞剂,最后 ACE 抑制剂或 ARB。
  • 若正在使用相当于或少于呋塞米 40 mg 或螺内酯 50 mg,或β受体阻滞剂、ACE 抑制剂、ARB 不超过最大推荐剂量的 25%,则直接停用;若剂量更大,则每 2 周阶梯式减量 50%。
  • 满足任何主要终点标准即重新建立治疗。
  • 停药期间出现高血压但未达主要终点者,用吲达帕胺和氨氯地平管理;血压>140/90 mm Hg 且合并糖尿病或 10 年心血管风险≥20% 者,以及所有血压>160/100 mm Hg 者,启动高血压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停药后 LVEF 降低>10% 且降至<50%,或 LVEDV 增加>10% 且高于正常范围,或 NT-pro-BNP 升高两倍且>400 ng/L,或出现心力衰竭临床证据,均需重新建立治疗。
  • 停药期间出现心房颤动:3 例在停药期间发生房颤,其中 2 例达到主要终点。
  • 停药期间出现非持续性室性心动过速:1 例因此重启心衰治疗而未达主要终点。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开放标签先导随机试验,51 例患者随机分为停药组 25 例与继续治疗组 26 例;6 个月内停药组 11 例(44%)达到主要终点,继续治疗组 0 例(Kaplan-Meier 事件率 45.7%,95%CI 28.5–67.2,p=0.0001)。
  • 6 个月后继续治疗组 25/26 例(96%)尝试停药,随后 6 个月中 9 例达到主要终点(Kaplan-Meier 事件率 36.0%,95%CI 20.6–57.8)。
  • 50 例开始停药者中 20 例(40%)复发,仅 25 例(50%)完成 6 个月随访且未重启治疗;13 例(26%)在开始停药 16 周内复发,均在停用最后一种药物后 8 周内复发。
  • 20 例复发者中 10 例满足一项以上标准:12 例(60%)满足 LVEF 标准,11 例(55%)满足 LVEDVi 标准,9 例(45%)满足 NT-pro-BNP 标准,1 例(5%)出现外周水肿。
  • 两组均无死亡、无计划外心衰住院、无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停药组报告 3 例严重不良事件:尿源性脓毒症住院、非心源性胸痛住院、针对既往疾病的择期手术。
  • 随机阶段组间比较:停药与 LVEF 显著下降、心率和舒张压显著升高、KCCQ 评分显著下降相关;LVEDVi、收缩压和 log NT-pro-BNP 有非显著升高。
  • 探索性单变量分析中与复发风险升高相关的基线特征:年龄增长(p=0.0309)、停药前使用 MRA(p=0.0042)、使用超过两种心衰药物(p=0.0040)、NT-pro-BNP 升高(p=0.0161)、峰值整体径向应变降低(p=0.017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开放标签、先导、随机试验。
  • 局限:先导试验未前瞻性把握度检测结局差异;样本量小,不足以检测更细微的关联;患者和临床医生知晓分组;停药组随访比继续治疗组更频繁;患者报告的症状恶化可能受偏倚影响;作者指出数据应谨慎外推至缺血性心脏病或高血压导致的左室功能恢复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许多被认为已从扩张型心肌病恢复的患者在停药后复发,在明确可靠复发预测因素前应无限期继续治疗。
  • 作者指出,若患者因副作用或考虑妊娠等原因要求停药,应仔细监测心脏功能,且监测应无限期持续直至获得更多信息。
  • 作者指出,多数患者在停用最后一种药物后 8 周内复发,这为尝试停药时的监测提供了指导。
  • 作者指出,LVEF 和 LV 容积在该小型试验中预测复发能力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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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Lancet. 2019 Jan 5;393(10166):61–73. doi: 10.1016/S0140-6736(18)32484-X

引言

扩张型心肌病患者的结局各异,但对许多患者而言该病呈良性病程。1 约40%的患者可见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改善及左心室缩小。2 利钠肽的血浆浓度也可能随治疗而正常化。3 此类患者通常年轻、合并症少,预后良好。3, 4, 5, 6 尽管部分心功能改善的患者仍有症状,3 但改善最显著者往往无症状。7

在症状缓解和心功能恢复后,许多患者会询问是否有必要继续终身治疗,尤其是当他们出现副作用时。患者往往年轻,不愿在缺乏持续获益证据的情况下长期服药。年轻女性常渴望在尝试怀孕前停止治疗。在某些国家,药物也给患者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减少不必要的药物种类也可能改善患者的整体健康状况。

对于既往诊断为扩张型心肌病、且临床、影像学和生化标志物提示心功能已恢复的患者,无限期继续治疗是否获益尚不清楚。部分具有这些特征的患者可能已实现永久性恢复,因此继续治疗可能不必要。而对于另一些患者,若撤除治疗则可能复发。目前缺乏探讨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撤除治疗的前瞻性数据,因此专家间尚无共识,指南中亦无明确推荐。8 据此,我们旨在开展一项初步研究,考察在临床、影像学和生化证据提示扩张型心肌病已恢复的患者中撤除治疗的影响。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我们检索了PubMed,使用术语“recovered ejection fraction”、“left ventricular reverse remodelling”、“dilated cardiomyopathy”、“therapy withdrawal”和“treatment withdrawal”,检索截至2018年9月3日发表的随机或观察性研究。检索未限定为英文出版物。此前关于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撤除治疗的报告基于对恢复程度不一的人群的回顾性病历复习。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是否需要继续药物治疗心力衰竭尚不明确。患者经常要求停药,而获得的医疗指导相互矛盾。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TRED-HF试验的结果提示,约十分之四的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在开始分阶段撤除心力衰竭药物治疗后6个月内会复发。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来自该随机试验的数据提示,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通常不应撤除治疗。若患者希望开始撤除治疗,应仔细监测心功能,且在获得更多信息之前应无限期监测。进一步研究可能识别出可安全撤除心力衰竭药物治疗的患者亚组。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我们开展了一项开放标签、先导性、随机试验,研究分阶段撤除心力衰竭药物治疗。检查在单中心(英国伦敦皇家布朗普顿和哈雷菲尔德NHS基金会信托)进行。患者在试验中心及英国参与者识别中心(盖伊和圣托马斯NHS基金会信托、国王学院医院NHS基金会信托、圣乔治NHS基金会信托、伦敦西北NHS医疗信托、Epsom and St Helier大学医院、Basildon and Thurrock大学医院)被识别。所有患者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讨论了心力衰竭和重大心律失常的可能风险。该试验获国家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16/LO/0065),并向其提交年度进展报告,且在审查研究文件并讨论风险与获益后,获皇家布朗普顿和哈雷菲尔德NHS信托的NHS许可。该试验获药品和保健产品监管局授权,并提供了年度研发安全性更新报告。研究设计与机构患者咨询小组及患者组织代表进行了讨论,并在国家心力衰竭患者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研究论坛上展示,获得积极反馈。任命了一名资深心力衰竭专家作为独立试验数据监查员,其在预定会议上审查研究实施和不良事件,在严重不良事件发生时获知,并有权在认为必要时终止试验。严重不良事件按方案在24小时内报告给试验申办者。该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编号NCT02859311,试验方案包含在附录中。

纳入标准包括既往诊断为扩张型心肌病且LVEF为40%或更低;9无当前心力衰竭症状;当前接受袢利尿剂、β受体阻滞剂、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抑制剂、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ARB)或盐皮质激素受体拮抗剂(MRA)治疗,或这些药物的联合治疗;当前LVEF为50%或更高,且心血管磁共振(CMR)上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按体表面积指数化(LVEDVi)在正常范围内;10以及血浆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浓度低于250 ng/L。

排除标准包括未控制的高血压(诊室血压>160/100 mm Hg);中度或更严重程度的瓣膜病;估算肾小球滤过率低于30 mL/min每1·73 m2;需要β受体阻滞治疗的心房、室上性或室性心律失常;妊娠;心绞痛;以及年龄小于16岁。

患者通过登记数据库、研究中心的门诊和参与者识别中心以及患者组织被招募。潜在参与者被邀请参加筛选访视并接受综合评估。影像学检查在3特斯拉扫描仪(Skyra,西门子医疗;德国埃尔朗根)上完成,采用标准化方案,包括晚期钆增强成像、T1及细胞外容积(ECV)标测以及应变评估(附录)。存在磁共振禁忌证的患者接受超声心动图检查,并进行左心室容积的三维评估(附录)。采血检测血浆NT-pro-BNP(罗氏;瑞士巴塞尔)。患者接受症状限制性平板运动心肺运动试验(CPET),采用三种斜坡方案之一(附录)。方案根据感知的运动耐量选择,目标是在8–12分钟内完成试验。11 患者完成堪萨斯城心肌病问卷(KCCQ)和心力衰竭症状评估问卷(SAQ;附录)。

所有患者均提供知情同意,并在符合全部纳入标准且不符合任何排除标准的情况下入组。扩张型心肌病的诊断及可能病因由具有心肌病专业知识的顾问心脏病学家确认。

为深入了解复发的潜在决定因素,使用TruSight Cardio测序试剂盒(Illumina,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进行基因测序。识别罕见蛋白质改变变异并按照指南进行解读。关于测序的进一步细节见附录。12 我们重点关注与扩张型心肌病关联证据最强的12个基因:TTN、DSP、MYH7、LMNA、TNNT2、TCAP、SCN5A、BAG3、TNNC1、VCL、TPM1和RBM20。13 罕见变异定义为ExAC过滤等位基因频率低于8·4 × 10−5。14 对于TTN,仅纳入影响心脏组成型表达外显子的截短变异。15

随机化与设盲

患者通过在线服务按随机 permuted 区组进行随机分配,以1:1分配比例接受监督下阶段性撤药或继续治疗,并按血浆NT-pro-BNP(0–50 ng/L、50–125 ng/L和125–250 ng/L)分层。研究的这一初始随机阶段历时6个月(图1),概述如下。6个月后,治疗撤药组患者完成研究,而最初分配继续治疗的患者随后在接下来的6个月内以相同方式阶段性撤药,作为单臂交叉阶段的一部分(图1)。研究团队、患者和临床团队知道患者被分配到哪一组。患者由医院药房提供带有标签的药物。

图1 TRED-HF研究设计流程图ACE=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RB=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CMR=心血管磁共振。CPET=心肺运动试验。KCCQ=堪萨斯城心肌病问卷。MRA=盐皮质激素受体拮抗剂。NT-pro-BNP=N末端B型利钠肽原。SAQ=症状评估问卷。 查看原图 ↗

操作流程

随机分配至停药组的患者接受了监督下逐步减少药物治疗,最长持续16周(图1)。每2周对患者进行一次评估。每次评估后进行药物调整。停药期间至少每4周进行一次门诊随访和NT-pro-BNP测量。若患者在随访间期无症状,则通过电话进行临时评估。患者首先停用或减少袢利尿剂剂量,其次为MRA、β受体阻滞剂,最后为ACE抑制剂或ARB。若患者服用的剂量相当于或低于40 mg呋塞米或50 mg螺内酯,或为β受体阻滞剂、ACE抑制剂或ARB最大推荐剂量的25%或以下,则停药。若患者服用较大剂量,则每2周以逐步方式减少50%。有关该算法的进一步信息见附录。对照组患者在8周后接受临床评估并测量NT-pro-BNP。

在第16周,所有患者接受临床评估,包括测量NT-pro-BNP浓度和CMR扫描以确定左心室容积和功能。患者在6个月时接受进一步评估,包括CMR扫描以确定左心室容积和功能、测量血浆NT-pro-BNP浓度,以及采用与基线访视相同方案进行CPET。患者完成KCCQ和SAQ。2例存在MRI禁忌证的患者和2例后来出现禁忌证的患者接受了三维超声心动图检查(附录)。

由一名顾问心脏病专家领导的研究者小组在每周会议上审查患者的进展情况。若患者符合下述任一主要终点标准,则重新开始治疗。对于未达到主要终点但出现不良事件(如心律失常发作)的患者,由该小组与其临床团队讨论管理方案。此类事件后是否重新开始治疗的决定根据个体情况作出。未达到主要终点但出现高血压的患者使用吲达帕胺和氨氯地平进行管理。血压大于140/90 mm Hg且患有糖尿病或10年心血管风险为20%或以上的患者,以及所有血压大于160/100 mm Hg的患者,开始接受高血压治疗。所有患者均可24小时联系到试验医生或值班医生,可通过电话获得医疗建议和所需的随访。试验结束时患者的管理由其临床团队根据方案确定。

结局

主要终点为6个月内扩张型心肌病复发,定义为以下至少一项:LVEF降低超过10%且降至50%以下;LVEDV增加超过10%且高于正常范围;基线NT-pro-BNP浓度升高两倍且超过400 ng/L;或基于体征和症状的临床心力衰竭证据,由研究团队裁定。

次要终点包括一个复合安全性终点(心血管死亡、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和计划外心血管住院)以及持续性房性或室性心律失常的发生。还评估了基线至随访期间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指数(LVEDVi)、血浆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浓度、左心房容积指数(LAVi)、KCCQ和SAQ评分(KCCQ评分越低、SAQ评分越高表示症状负担越重)、心肺运动试验(CPET)中的运动时间和峰值摄氧量、心率及血压的变化。

心脏容积分析由核心实验室使用CMR Tools(Cardiovascular Imaging Solutions,伦敦,英国)完成。操作者对治疗分组和阶段设盲。每位患者的系列扫描由同一操作者分析。整个研究期间NT-pro-BNP采用Elecsys免疫分析法(Roche;巴塞尔,瑞士)测定。

2017年5月,申办方联系了独立数据安全监察员,因为主要终点发生率高于预期。鉴于该阶段未出现严重不良事件,且达到主要终点者重新开始治疗后有应答,认为按计划完成试验是适当的。

统计分析

这是一项先导试验,旨在评估开展更大规模结局试验的适宜性和可行性,前提是先导试验显示大多数患者可以在心功能不恶化的情況下安全撤除治疗。该先导试验未前瞻性设定检验结局差异的把握度。然而,回顾性把握度计算显示,假设对照组无事件发生,若干预组主要终点发生率为26%,则该样本量在5%显著性水平下检测结局差异的把握度为80%。

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研究随机化阶段主要终点的发生情况按组以Kaplan-Meier生存曲线图形展示,并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正式比较。基线特征按随机化分组呈现,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检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IQR)或n(%)表示。

随机化阶段次要结局变量采用回归模型进行组间比较,其中6个月时的结局变量为响应变量,治疗指示变量和基线时的结局变量为解释变量(即协方差分析)。偏态变量(如NT-pro-BNP)经对数转换以获得更接近正态的分布。

由于每组患者数量较少,我们进行了一项非随机分析,比较治疗撤除前即刻与6个月后的次要结局变量。该方法比较了随机分配至治疗撤除组的患者基线值与6个月时的值,以及随机分配至对照组并在交叉阶段接受治疗撤除的患者6个月与1年时的变量。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在一项预先设定的探索性分析中,我们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研究是否有任何特征可预测接受治疗撤除患者(包括交叉阶段的患者)中主要结局的发生。

全程将p值小于0·05视为显著。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5.1版本完成。

资金来源的作用

英国心脏基金会(British Heart Foundation)对资助申请进行了同行评审,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手稿撰写中无其他作用。本研究还获得了Alexander Jansons基金会、皇家布朗普顿医院和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心血管研究中心及国家卫生研究院生物医学研究部、帝国理工学院生物医学研究中心、惠康基金会(Wellcome Trust)和Rosetrees信托基金会的额外支持。他们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手稿撰写中均无作用。通讯作者可完整获取研究中的所有数据,并对决定投稿发表负有最终责任。

结果

2016年4月21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63例筛选患者中有51例符合所有纳入标准且不符合任何排除标准,被随机分配并纳入意向性治疗分析(图2)。

25例患者被随机分配至治疗撤除组,26例分配至继续治疗组。两组的基线特征总体相似(表1)。在随机分配至撤除组与分配至继续治疗组的患者中,特发性扩张型心肌病(80% vs 58%)、既往心房颤动(32% vs 15%)和既往非计划性心力衰竭入院(72% vs 54%)在名义上更为常见。总体而言,34例(67%)患者为男性,中位年龄为55岁(IQR 45–64)。初次诊断时中位LVEF为25%(IQR 20–33),自诊断以来中位时间为57个月(25–98)即4·9年(2·1–8·3),自恢复至LVEF大于50%以来时间为24个月(6–43)即2·0年(0·7–3·5)。入组时,所有患者均为窦性心律,中位LVEF为60%(IQR 55–64),中位血浆NT-pro-BNP浓度为72 ng/L(39–135)。入组时,所有患者均服用ACE抑制剂或ARB,45例(88%)服用β受体阻滞剂,24例(47%)服用MRA,但仅6例(12%)服用袢利尿剂。未服用β受体阻滞剂的6例患者在初次诊断时曾被处方该药,但该治疗在入组前已停止。8例既往还服用MRA的患者在入组前已停用该药。对照组中1例患者既往因一级预防目的植入带有除颤器的心脏再同步化装置,而撤除组中1例患者因二级预防目的体内植入了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

35例(69%)患者患有特发性扩张型心肌病,7例(14%)患有家族性扩张型心肌病,9例(18%)患有继发性扩张型心肌病,诱因包括既往过量饮酒、妊娠、远期蒽环类药物使用、甲状腺功能亢进及既往一次心肌炎发作。39例(76%)患者(20例随机分配至停药组,19例分配至继续治疗组)接受了冠状动脉造影,无阻塞性病变证据(定义为主要冠状动脉狭窄>50%),另有4例(8%;3例随机分配至停药组,1例分配至继续治疗组)在核素或磁共振负荷显像上无缺血证据。在其余8例(16%)患者中(2例随机分配至停药组,6例分配至继续治疗组),7例(1例随机分配至停药组,6例分配至继续治疗组)年龄小于50岁,均无影像学心肌梗死证据,且均被认为冠心病概率低。

51例患者中11例(22%)携带TTN基因的罕见组成型表达截短变异,被分类为可能致病(附录)。在与扩张型心肌病相关的基因中未发现其他致病或可能致病变异(附录)。

在最初随机分配至分阶段停药的25例患者中,11例(44%)在6个月内达到复发的主要终点标准,而继续治疗组无一例达到(图3)。停药组6个月时事件率的Kaplan-Meier估计值为45.7%(95% CI 28.5–67.2;p=0.0001)。一例随机分配至停药组的患者在入组后与其心内科医生进一步讨论后退出了研究。6个月后,在研究的单臂交叉阶段,最初分配至继续治疗组的26例患者中有25例(96%)接受了分阶段停药,其中9例在随后6个月内达到复发标准(Kaplan-Meier事件率估计值36.0% [95% CI 20.6–57.8];附录)。一例患者因治疗期间前6个月内出现提示心房颤动的症状而未进行停药。因此,在开始停药的50例患者中,20例(40%)在研究期间复发。13例(26%)患者在开始停药后16周内复发(停药组8例,交叉阶段5例),均在服用最后一剂药物后8周内复发。此外,4例患者在未达到主要终点的情况下重新开始心力衰竭治疗,其中2例因其他药物难以控制的高血压(交叉阶段),1例在一次心房颤动发作后(交叉阶段),1例在一次非持续性室性心动过速发作后(停药组;图2)。因此,50例患者中仅25例(50%)在未重新开始治疗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了6个月随访。

在达到主要终点的20例患者中,有10例符合一个以上的复发标准。12例(60%)符合LVEF复发标准,11例(55%)符合LVEDVi标准,9例(45%)符合NT-pro-BNP标准,1例(5%)出现外周水肿(图4;附录)。2例患者在中等强度活动后出现气短(纽约心脏协会心功能分级[NYHA]II级)。在仅符合一个终点标准的10例患者中,有9例至少还有另一项变量恶化但未达到预设阈值。剩余1例患者的LVEF从基线的52%降至16周时的41%。

两组均未报告死亡、因心力衰竭的非计划住院或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治疗撤药组报告了3例严重不良事件:因尿源性脓毒症住院、非心源性胸痛住院以及针对既往存在疾病的择期手术住院。两例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患者均未接受该设备的治疗。3例患者在治疗撤药期间发生心房颤动,其中2例达到主要终点。

所有达到主要终点的患者随后均重新开始治疗。在下次随访时, none of the patients had symptoms of heart failure (NYHA class I),20例中有17例(85%)LVEF大于50%。2例患者LVEF改善至45–50%之间,1例患者LVEF从48%降至43%,促使强化药物治疗。在旨在识别主要终点预测因素的前瞻性探索性分析中,以下基线特征在单变量分析与复发风险增加相关:年龄增长(p=0·0309)、撤药前处方MRA(p=0·0042)、处方超过两种心力衰竭药物(p=0·0040)、NT-pro-BNP浓度升高(p=0·0161)以及峰值整体径向应变降低(p=0·0177;表2)。初次诊断时LVEF较低和运动试验中峰值氧耗较低的患者似乎比不具有这些特征的患者复发率更高,但这些结果不显著。家族性扩张型心肌病、TTN截短变异的存在、入组时LVEF、自初次扩张型心肌病诊断以来的时间以及晚期钆增强的存在与主要终点无显著相关性。然而,该研究把握度不足以检测此类相关性。复发患者与未复发患者的特征见附录。

关于随机阶段组间的次要终点,治疗撤药与LVEF显著下降、心率和舒张压显著升高以及KCCQ评分显著下降相关(表3,图5)。治疗撤药对其他次要变量的影响不显著;然而,我们观察到LVEDVi、收缩压和log NT-pro-BNP的非显著性升高(表3)。

在全部尝试撤药并完成随访的患者(n=49)中,对基线变量与随访变量进行非随机比较,我们观察到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显著降低,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指数(LVEDVi)、对数N末端B型利钠肽原(log NT-pro-BNP)、心率、收缩压和舒张压显著升高(表4)。在未达到主要终点的患者分析中,我们观察到LVEF显著下降,心率、收缩压和舒张压显著升高(表4)。

在开始撤药的50例患者中,8例(16%)存在潜在可逆的诱因,包括4例既往过量饮酒、2例围产期发病、1例既往心肌炎和1例甲状腺功能亢进。在这些患者中,3例(38%)达到主要终点,包括2例既往过量饮酒和1例围产期发病。在这8例患者中,入组时平均LVEF为59%(SD 6.1),随访时平均LVEF为55%(7.7;平均差值−4.6%[95%CI −13.1至3.8];p=0.2333)。

16例(32%)患者(撤药组9例,交叉阶段7例)完成撤药,保持无症状,并且以LVEF在正常范围内完成研究,或LVEF绝对下降3%或以下(预期的研究间变异性16)或LVEF升高。这些患者的特征见附录。

图2 试验流程图撤药组中1例退出研究的患者因缺乏随访数据而被排除在次要分析之外(表3、表4)。因此,随机阶段有50例患者完成随访。在随机阶段和交叉阶段开始撤药后,49例患者完成随访(1例患者未从继续治疗组交叉进入开始撤药)。AF=心房颤动。CPET=心肺运动试验。DCM=扩张型心肌病。ITT=意向性治疗。LVEDVi=以体表面积校正的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指数。LVEF=左心室射血分数。NSVT=非持续性室性心动过速。NT-pro-BNP=N末端B型利钠肽原。PICs=参与者识别中心。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3 随机阶段按治疗组划分的主要终点时间Kaplan-Meier曲线1例患者在7天时退出。 查看原图 ↗
图4 显示构成主要终点定义成分的Venn图纳入了具有各终点组合的患者数量。LVEDVi=以体表面积校正的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指数。LVEF=左心室射血分数。NT-pro-BNP=N末端B型利钠肽原。*指1例发生外周水肿的患者。 查看原图 ↗
表2 在接受撤药的患者中按患者特征划分的主要结局风险比 查看原表 ↗
表3 随机阶段按治疗组划分的基线和6个月随访时的次要结局 查看原表 ↗
图5 研究随机阶段基线与随访之间次要终点变量按治疗组的变化。每个圆圈代表一名患者。bpm=次/分。DCM=扩张型心肌病。LVEDVi=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指数(按体表面积标化)。LVEF=左心室射血分数。NT-pro-BNP=N末端B型利钠肽原。 查看原图 ↗
表4 所有患者停药前后次要结局的非随机比较,按主要终点的发生情况分组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探讨在被认为扩张型心肌病已恢复的患者中停用心力衰竭治疗的前瞻性随机试验。在这项先导研究中,仅50%的患者成功停药,而40%的患者在6个月内扩张型心肌病复发。停药时间更长时,可能有更多患者复发。这一发现提示,对许多患者而言,治疗后心脏功能的改善并不反映完全且持续的恢复,而是反映缓解,后者需要至少维持部分治疗。因此,不应在这些患者中常规尝试停药。进一步研究应旨在识别区分缓解与永久恢复的变量。此类研究可能使某些亚组能够安全停药。鉴于恶化速度较快,大多数患者在末次用药后8周内复发,这些发现也为在尝试停药时如何监测患者提供了指导,无论是应患者要求、因副作用,还是因患者正在考虑妊娠。

随机分组的次要分析显示KCCQ评分恶化、LVEF显著降低,以及NT-pro-BNP和左心室容积非显著性升高。停药患者基线与随访变量的非随机比较支持了这些发现。因此,停药后LVEF恶化并不只是成像伪影,而是反映疾病复发。对停药但未达到主要终点的患者进行分析显示,这些患者LVEF也总体降低。我们的数据还显示,LVEF恶化常常早于利钠肽升高。因此,如果在某些情况下考虑停药,可重复的成像(如MRI)似乎很重要。

患者安全是首要考虑。为识别恢复程度最高的患者,我们仅纳入无症状且左心室容积正常、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大于50%的患者,并排除血浆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浓度明显升高的患者。参与者接受密切监测,一旦符合任何终点标准,或存在其他恢复治疗的理由(如心房颤动),即重新开始治疗。未发生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和因心力衰竭的非计划住院,反映了对恶化的早期发现以及在失代偿前重新用药。在检测到心脏功能恶化后,若等到失代偿在临床上明显时才恢复治疗,将是不符合伦理的。我们聚焦于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因为这些患者最有可能恢复。我们的数据在外推至继发于缺血性心脏病或高血压的左心室功能恢复患者时应谨慎。在缺血性心脏病中,可给予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抑制剂和β受体阻滞剂,以减少进一步的冠状动脉事件以及与心力衰竭相关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对于高血压病患者,也给予相同的治疗以控制血压。如我们的队列和既往研究所示,扩张型心肌病恢复患者的其他可能需要药物治疗的合并症患病率也较低。3

既往考察撤除治疗的研究是在异质性人群中进行的。早期研究在LVEF降低且有心力衰竭症状的患者中进行,其中大多数患有缺血性心脏病。17, 18, 19, 20 更近期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且在特征描述不充分的人群中进行,结果相互矛盾。21, 22 因此,我们的试验提供了关于扩张型心肌病恢复患者撤除治疗风险的首个前瞻性信息。

Moon及其同事21回顾性研究了42例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其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已改善至大于40%。7例患者停止治疗,其中5例在中位随访32个月时随后出现LVEF下降。然而,大多数病情恶化的患者LVEF低于50%且存在左心室扩张。相反,Amos及其同事22研究了22例围产期心肌病患者,其LVEF已改善至大于50%。10例随后停用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或β受体阻滞剂,5例停用两种药物。在中位随访29个月期间,无患者出现LVEF恶化。结局差异可能与扩张型心肌病的病因有关,但越来越清楚的是,传统上被视为独立的获得性与遗传性疾病之间存在重叠。23, 24 例如,许多特发性和围产期扩张型心肌病患者似乎存在共同的遗传易感性。23 尽管识别触发因素可能改善结局预测,但触发因素可在就诊前多年出现,其在诊断时的意义往往不明确。由于病因之间存在重叠、缺乏关于任何亚组的数据,以及为产生代表真实世界人群的样本,我们选择纳入所有病因的扩张型心肌病。与登记研究类似,本试验中大多数患者被标记为特发性疾病。25 考虑到确定病因的复杂性,我们在本试验中未发现感知病因与复发之间存在关联并不令人意外,尽管样本量不足以检测更微妙的关联。

能够区分完全恢复与缓解的患者是一个重要目标。传统实践侧重于使用LVEF和左心室容积来分级恢复。然而,在这项小型试验中,这些变量在预测复发方面表现不佳。复发率是否因性别和年龄而异尚不清楚,值得进一步研究。有理由认为遗传性疾病患者的复发风险会增加。然而,在家族性疾病或TTN截短变异患者中,复发率并未明显更高。既往报告已显示TTN截短变异患者存在逆转重构的潜力,15, 26 这与我们队列中TTN截短变异的高患病率一致。影像学和循环生物标志物为改善疾病特征描述带来了希望。在这小样本的探索性分析中,整体径向应变和NT-pro-BNP浓度与复发风险相关。这些分析是否可重复且能够可靠区分恢复与缓解需要进一步研究。可能需要识别反映心肌细胞功能不同方面的多种特征。

尽管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唯一因此也是规模最大的探讨 recovered dilated cardiomyopathy(恢复期扩张型心肌病)停止治疗的随机试验,但检验基线特征与复发之间相关性的把握度受到参与者数量的限制。该研究可能也因样本量过小,无法识别 NT-pro-BNP 等变量的差异,而这些变量似乎滞后于 LVEF 的下降。尽管组间在某些基线特征上存在差异,但绝对数值较小,且这些变量均与主要结局无关。单臂交叉阶段进一步支持了整个研究人群中效应量的一致性。该研究在单中心完成。尽管一些单中心研究可能易受选择偏倚影响,但本研究的患者来自转诊中心,覆盖了庞大且多样化的人群。基线特征提示该队列涵盖了扩张型心肌病患者的异质性。未规定左心室功能不全恢复前的最低持续时间。然而,扩张型心肌病的诊断由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确认,并符合诊断标准。

尽管影像学和实验室检查对分组设盲以尽量减少客观指标测量中的偏倚,但患者和临床医生知道患者被分配到哪一组。患者可能存在偏向于停止治疗的偏倚,并将副作用归因于他们不愿服用的药物,或否认存在轻微症状。停止治疗也可能引发焦虑。在解释患者报告的症状恶化时,应考虑这些可能性。停止治疗组的患者也比继续治疗组接受了更频繁的随访。尽管研究设计的这一方面可能成为偏倚来源,但20例事件中仅2例是在16周前的访视中检测到的,且未出现症状。我们尝试停用所有心力衰竭治疗。许多患者已停用利尿剂。没有患者服用血管紧张素受体-脑啡肽酶抑制剂,因为几乎所有患者都在这些药物引入之前被诊断,并对既往常规治疗显示出良好反应。27

与停止治疗相关的心率升高——在复发者中最为明显——提示停用β受体阻滞剂可能是重要因素。然而,一名基线时未使用β受体阻滞剂的患者在停止治疗后复发。心率与心力衰竭且窦性心律患者的预后密切相关。28, 29 β受体阻滞剂在该人群中持续带来的获益是否仅与心率抑制有关,值得进一步考虑。未来工作应探索治疗的哪一部分对预防复发最为重要。停止治疗后心功能变化对未来用药依从性的影响是另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总之,在这项初步研究中,对已恢复的扩张型心肌病患者停用药物性心力衰竭治疗与40%的病例复发相关。这一发现提示,此类患者通常不应尝试完全停用治疗。未来的研究可识别出心肌功能永久恢复、停药安全或长期仅需继续使用部分药物的患者亚组。

数据共享

参考来源

  1. Halliday BP, Wassall R, Lota AS, et al. Withdrawal of pharmacological treatment for heart failure in patients with recovered dilated cardiomyopathy (TRED-HF): an open-label, pilot, randomised trial. Lancet. 2018. PMID: 30429050. doi:10.1016/S0140-6736(18)32484-X
  2. 全文:PMC63192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1925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