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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重症患者钠与氯储存的估算:一项平衡研究

Estimation of sodium and chloride storag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balance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8-10-11
一句话结论心脏外科术后ICU患者前4天约296 mmol钠和243 mmol氯无法用常规平衡解释,具体数值随细胞外液量和不显性失水假设大幅波动。

该回顾性观察性平衡研究纳入2010年10月至2014年12月单中心三级心脏外科ICU收治的38例成人患者(共152个ICU日),利用精确记录的出入量计算前4天液体、钠、氯平衡,并通过比较血浆钠/氯观察变化与平衡数据预期变化来估算缺失的细胞外渗透活性钠(MES)和氯(MEC)。默认场景下前4天累计MES为296±35 mmol、MEC为243±46 mmol;五种场景下MES范围111±27至566±41 mmol,MEC范围62±27至471±56 mmol。作者认为这提示危重症患者存在相当量渗透活性钠和氯从细胞外液消失,机制及组织间室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心脏外科术后ICU患者前4天接受大量液体(13.6±0.6 L)、钠(1441±75 mmol)和氯(1377±76 mmol),液体净平衡3.9±0.6 L、钠净平衡822±76 mmol、氯净平衡556±82 mmol。
  • 默认场景(细胞外液量占体重40%、不显性失水10 mL/kg/day)下,前4天累计MES为296±35 mmol、MEC为243±46 mmol,而血浆钠和氯浓度无显著变化。
  • 不显性失水假设对MES影响最大:增至20 mL/kg/day时MES约翻倍(20%细胞外液量场景551±35 mmol、60%场景566±41 mmol,均P<0.001),降至5 mL/kg/day时MES降至111±27 mmol和126±31 mmol(均P<0.001)。
  • MEC也受不显性失水影响,但相对更受细胞外液量假设影响:低不显性失水(5 mL/kg/day)且细胞外液量60%时MEC与默认场景无显著差异(243±46 mmol vs 119±55 mmol,P=0.09)。
  • MES与MEC之差在五种场景下为1±51至123±33 mmol,提示两者消失量级相近。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0年10月至2014年12月入住三级心脏外科ICU、年龄≥18岁、ICU停留至少4天且前4天液体、钠、氯平衡数据完整的患者。
  • 本研究对象为心脏外科术后早期患者,非全部内科或外科危重症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缺失细胞外渗透活性钠(MES):以每日血浆钠观察变化与平衡数据预期变化之差估算,默认细胞外液量为体重的40%、不显性失水为10 mL/kg/day加37℃以上每升高1℃增加2.5 mL/kg/day(体重上限100 kg,插管时×0.6,入ICU当天×0.5)。
  • 缺失细胞外氯(MEC):采用与MES相同的方法,以氯替代钠计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平衡研究,单中心三级心脏外科ICU,纳入38例患者共152个连续ICU日。
  • 干预与对照:无干预分组,比较不同场景假设(细胞外液量20%、40%、60%体重;不显性失水5、10、20 mL/kg/day加37℃以上每升高1℃增加2.5 mL/kg/day)下MES和MEC的估算值。
  • 主要终点:默认场景下前4天累计MES为296±35 mmol、MEC为243±46 mmol;MES范围111±27至566±41 mmol(P<0.001),MEC范围62±27至471±56 mmol(P=0.001和P=0.003)。
  • MES减MEC在五种场景下为1±51至123±33 mmol。
  • 前4天血浆钠和氯浓度无显著变化。
  • 前2天钠和氯从平衡中消失的量多于后续天数。
  • 患者前4天出现负钾平衡101 mmol,同时负无电解质水(EFW)平衡。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平衡研究。
  • 局限:回顾性设计,无法控制标准治疗中的许多变化;对不显性失水和细胞外液量做了多种假设;未计入粪便丢失;未测量体重变化;不显性失水难以直接测量且是MES和MEC的主要影响因素;基于完整平衡数据选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作者认为确切的MES和MEC值应位于四种极端场景之间;机制及组织间室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心脏外科术后ICU患者中,常规液体、钠、氯平衡计算无法解释约296 mmol钠和243 mmol氯的去向,提示存在常规两室模型之外的钠氯分布。
  • 作者指出,MES和MEC的估算高度依赖不显性失水和细胞外液量的假设,临床解读平衡数据时应考虑这一不确定性。
  • 作者提到,若部分无电解质水进入细胞内液,MES和MEC的估算值会更高。
  • 原文未据此给出具体液体管理或电解质替代的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8 Oct 11;8:97. doi: 10.1186/s13613-018-0442-2

背景

当人体长期平衡研究表明钠可以在不增加体重或发生高钠血症的情况下蓄积时,这对普遍接受的钠稳态模型提出了挑战[1]。该模型认为,钠稳态的变化主要可以用细胞内液(ICV)和细胞外液(ECV)两室模型来解释,其中关键离子完全溶解——即具有渗透活性。Titze等[2]提出了一个额外隔室,以非渗透方式储存钠而不引起ECV扩张。在动物和人体研究中,他们发现钠以非渗透方式储存于皮肤中[2, 3]。非渗透性钠储存推测是由大型强负电荷聚合物(如糖胺聚糖)所促进的[4, 5]。动物模型已提示氯化物在皮肤中蓄积[6, 7],但其研究程度不如钠储存广泛。

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在ICU治疗期间通常接受大量钠和氯化物[8]。高钠血症和高氯血症均是危重患者常见的并发症,并与不良预后相关[9–12]。大量输注氯化物也被认为是高氯性酸中毒的原因[11, 12]。因此,提高对该患者群体中氯化钠稳态的理解至关重要。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尝试通过测量“缺失的钠”来作为ICU患者钠储存的证据。同样,氯化物可能存在的类似现象也尚未被研究。

因此,我们研究的目的是估算ICU患者平衡研究中可能“消失”的钠和氯化物。由于随机误差和系统误差以及对ECV大小和出汗量的不同假设会强烈影响计算出的钠或氯化物缺失量,因此测试了五种情景,在其中改变ECV或出汗量的假设值。

方法

研究设计

这项观察性回顾性平衡研究纳入了2010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入住三级心胸外科ICU的所有年龄≥18岁且ICU住院时间至少4天的患者。

数据收集

收集和分析的数据包括基本人口学资料、入住原因、用于评估疾病严重程度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V)评分、前7天内根据KDIGO AKI标准判定的急性肾损伤以及院内死亡率[13]。液体、钠和氯化物平衡取自详细记录的输入记录(包括肠内和肠外营养及给予的液体,包括溶剂溶液等维持液)和输出记录,包括每日24小时尿液收集。研究期间,我们的ICU没有完整的电子患者数据库管理系统。因此,所有数据均取自护理和医疗记录。收集了在血液或24小时尿液中测定的所有电解质浓度。

缺失的细胞外渗透活性钠(MES)和氯化物(MEC)的估算

确定电解质平衡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详细记录患者输入或丢失的液体,包括24小时尿液分析。用于确定水、钠和氯平衡的详细计算方法,包括对(不)显性失水的估算,已在前面描述,并在附加文件1:表S1–S3 [8]中详细说明。不显性失水计算为:不显性失水 = 10 mL/kg/天 + 每高于37 °C每摄氏度2.5 mL/kg/天(公式中最大体重100 kg)(如插管则× 0.6)(入ICU当天× 0.5)[14]。

为了估算每位ICU患者的MES,我们将观察到的估计细胞外钠变化ΔNaobs与预期变化(ΔNaexp)进行比较。

在每个ICU日历日,将最后测量的血浆钠与前一日最后测量的血浆钠进行比较。电解质测量采用直接离子选择法。对于所研究的患者,我们在默认模型中将ECV定义为40%,因为手术患者在围手术期接受了相当大的液体负荷[15]。由于输注液体,我们对一天开始时与一天结束时ECV的不同大小进行了校正。

仅入ICU当天计算的ECVfirst使用了实测体重:

一天结束时(即23:59)的细胞外容量定义为:其中ECVprevious为24小时前的ECV,或者若涉及第一个ICU日结束时,则关联至ECVfirst。

次日开始时(即00:00)的细胞外容量定义为:

一个日历日内ECV中钠总量预期的变化定义为:

基于给予和排泄的钠,观察到的细胞外钠总量变化此后定义为:

明显从ECV中“消失”的缺失的细胞外渗透活性钠定义为:对于氯,采用与上述相同的方法计算MEC,只需将钠替换为氯读取。

作为检验结果稳健性的敏感性分析,我们针对ECV和不显性失水的假设测试了2 × 2个额外的更极端情景。默认模型假设ECV为体重的40%、不显性失水为10 mL/kg/天,我们测试了细胞外液腔为体重20% [16]和体重60% [17]的情况。为了涵盖估算实际失水量的广泛不确定性,我们还测试了已发表失水率的下限和上限极端值,即5 mL/kg/天加每高于37 °C每摄氏度2.5 mL/kg/天,对比20 mL/kg/天加每高于37 °C每摄氏度2.5 mL/kg/天。

为了评估男性和女性之间ECV的差异,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在该分析中,男性假设ECV为体重的40%,女性假设ECV为30%。

统计分析

除非另有说明,均值以± SE表示,中位数以四分位距表示。MES和MEC采用Student's t检验进行比较。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累积计算采用勾股误差传播理论考虑了累积误差的增加。平衡计算和统计分析使用SPSS 23.0(IBM,芝加哥,伊利诺伊州)进行。

结果

共纳入38例患者,累计152个ICU日。其基线特征见表1。

纳入患者在4天期间接受了大量液体(13.6 ± 0.6 L)、钠(1441 ± 75 mmol)和氯(1377 ± 76 mmol),导致累积液体平衡为3.9 ± 0.6 L,钠平衡为822 ± 76 mmol,氯平衡为556 ± 82 mmol。在最初四个ICU日期间,平均血浆钠浓度和氯浓度均未显著变化(表2)。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液体和电解质给药的累积数据 查看原表 ↗

缺失的细胞外渗透活性钠和氯

根据我们的计算,观察到钠的MES为每天74 ± 15 mmol。这导致四个ICU日期间的累积MES为296 ± 35 mmol(图1)。对于氯,观察到MEC为每天61 ± 23 mmol,在最初四个ICU日期间的累积MEC为243 ± 46 mmol(图1)。

我们还计算了MES与MEC之间的差值。在最初四个ICU日期间,累积差值为56 ± 40 mmol。

图1 最初四个ICU日估计累积MES和MEC的时间进程。数值以均值 ± SE表示。第一个数值反映ICU入院时的水平,此时假设储存量定义为零。后续时间点的数值反映每个ICU日结束时(即午夜)的水平。可以看出,在正常且稳定的循环电解质水平下(表2),大量钠(MES)和氯(MEC)在最初四个ICU日期间从平衡中“消失”。 查看原图 ↗

情景

在默认情景之外的四种情景中,我们改变了假设的ECV以及假设的出汗量,并评估了它们对MES和MEC的影响(图2和图3)。

当出汗量增加至20 mL/kg/天时,在20%和60% ECV情景下MES均翻倍(分别为551 ± 35 mmol和566 ± 41 mmol,均P < 0.001,图2a)。将出汗量降至5 mL/kg/天后,在ECV为20%和60%的情景下,我们无法解释的钠量降至初始计算MES的2.5倍以上(分别为111 ± 27 mmol和126 ± 31 mmol,均P < 0.001)。

当针对MEC的计算重复这四种情景时,获得了相似的结果。当出汗量增加至20 mL/kg/天时,在20%和60% ECV情景下,我们观察到MEC从243 ± 46 mmol相似地增加至414 ± 39 mmol(P = 0.006)和471 ± 56 mmol(P = 0.003,图2b)。将出汗量降至5 mL/kg/天后,MEC下降。在低出汗情景下,当ECV设定为20%时,观察到MEC为62 ± 27 mmol(P = 0.001)。然而,当ECV定义为60%时,MEC未显著变化(分别为243 ± 46 mmol vs. 119 ± 55 mmol,P = 0.09)。

对于所描绘的全部五种情景,还计算了MES与MEC之间的差值(图3),以识别钠和氯消失之间潜在的结构差异。这些差值从1 ± 51至123 ± 33 mmol不等,表明MES和MEC处于相同数量级。

评估ECV性别差异的亚组分析见附加文件1:图S1。

图2 估计的累计MES和MEC的情景。数值以均值±95%CI表示。95%CI用虚线表示。第一个数值反映ICU入院时的水平,此时假定储存量为零。在所有情景中,ICU入院4天后均有相当大的MES和MEC。a 在钠水平稳定的情况下,MES主要受改变不显性出汗的影响。b MEC显示出与MES相似的模式,但受细胞外液腔变化的影响略大于MES 查看原图 ↗
图3 根据不同情景估计的累计MES和MEC。数值以均值表示。根据对出汗和细胞外液容量大小的不同假设情景,计算ICU第4天的MES(蓝色)、MEC(红色)及其差值(浅灰色)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是第一项旨在估计ICU患者缺失细胞外钠(MES)以及任何患者群体中缺失细胞外氯(MEC)的平衡研究。尽管我们发现不同情景下估计的MES和MEC存在相当大的差异,但结果提示MES相当大,而MEC略低(图3)。

为计算MES和MEC,我们使用了一个默认情景和四个更为极端的情景,我们认为这些情景涵盖了已发表的ECV大小和出汗率的范围。体重20%的ECV对于大手术后进入ICU的患者是一个保守的选择[16],而60%是一个极端估计[17]。关于出汗,界定极端值更为困难,但几乎所有来源均假定无发热时皮肤和呼吸道的不显性出汗≥400 ml/天[14]。因此,我们估计的5 mL/kg/天可能是下限,而20 mL/kg/天是一个较大的估计值。我们认为MES和MEC的真实值应介于图3所示的四个更为极端的情景之间。MES和MEC主要受出汗影响,MEC还一定程度上受ECV影响。这强调ECV大小和不显性出汗均是估计MES和MEC大小的重要决定因素。在性别特异性模型(附加文件1:图S1)中,男性的MES和MEC略高于女性。

在ICU入院的前两天,从平衡中消失的钠和氯多于随后几天(图1)。复苏液体通常钠和氯含量高,常在手术期间和术后早期给予。尽管膳食钠摄入的推荐限量为2.3 g/天[18],但我们的患者平均每天接受8.3 g(即360 mmol)钠,钠平衡为正但钠浓度稳定。这导致四个ICU日后MES为296 mmol。当此MES以0.9% NaCl输液表示时,我们的患者中有1.9 L该液体的钠缺失。

非渗透性钠储存已在多个非危重病患者群体中进行了研究。在健康个体中,最近观察到,急性静脉注射201 mmol高渗盐水负荷后,其中一半似乎被短暂地以非渗透性方式储存[19],可能与内皮糖萼相互作用有关。据报道,钠储存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在男性和高血压、醛固酮增多症、终末期肾病及感染患者中更为明显[20–22]。组织钠水平存在变异,并可能因透析和利尿剂治疗而改变[23, 24]。然而,非渗透性钠储存的确切临床意义尚未明确。非渗透性钠储存的存在尚未在危重患者中进行过研究。非渗透性钠储存也可能与ICU获得性高钠血症(IAH)相关[25],并可能解释IAH一旦发生后持续时间相对较长,尽管本研究中未进行钠平衡计算。据认为,炎症期间各种组织对钠的电结合能力发生改变[26],这可能与危重患者IAH的发生相互作用。无论IAH与钠储存之间是否存在潜在关系,采用氯化钠含量较低的输液以减少IAH的策略可能是可取的[27]。我们此前报道[10],静脉输液总体组成的改变与ICU获得性高钠血症发生率的变化相平行。最近有研究巧妙展示,维持性液体治疗比急性复苏性液体输注构成更高的钠、氯和水负荷[28]。

关于氯离子——其在我们的平衡计算中同样消失——钠和氯的储存均可能影响血压变化[6, 29]。

由于我们无法用传统的两室模型(钠在细胞外、钾在细胞内)来解释MES和MEC,一个特定的储存隔室可能是这些钠和氯负荷的缓冲池。非渗透性储存的关键替代解释是钠和氯丢失至细胞内液(ICV)。这一效应已在发生肌肉损伤的健康人中得到证实[30]。危重病常伴随危重病性肌病,此时钠和氯丢失至ICV也可能成立[31]。正如我们在早期研究中报道的[8],我们的患者表现为101 mmol的负钾平衡,这是钠可能以交换钾释放的方式被细胞内摄取的又一论据。此外,我们还观察到这些患者的无电解质水(EFW)平衡为负。综合来看,这提示未发生ICV扩张[8]。因此,我们假设所有输入的液体(包括EFW)均留在细胞外液(ECV)中。然而,如果部分EFW进入ICV,这将导致增幅更低,从而使MES和MEC估计值更高。

非渗透性储存的存在可以通过直接组织分析或专门的磁共振成像(MRI)来验证[2, 3, 20]。重症监护室(ICU)患者因单室交换(MES)引起的组织钠变化可通过23Na MRI成像。据我们所知,35Cl MRI尚未用于研究单室交换容量(MEC),但它是识别盐储存解剖空间的一种有前景且引人关注的技术[32, 33]。重要的是,该技术应能够区分缺失钠和氯的两种主要解释:非渗透性储存或细胞内摄取。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其回顾性设计,我们无法控制标准诊疗中的许多变化。我们不得不做出若干假设,例如关于不显性出汗或细胞外容量(ECV)大小的假设。然而,我们相信敏感性分析中关于出汗和ECV的极端情景已涵盖了所有现实情景。我们未计入粪便丢失,因为无法获取该信息。由于我们观察的是术后早期患者,粪便产生缺失或极低,此外,经肠道丢失的钠和氯通常非常有限[34]。我们未测量体重变化,因为这不是我们科室的常规操作。未来可加入每日体重测量以进一步验证我们的结果。

在相对较短的时期内,ICU患者以千克(kg)为单位测量的体重差异不如以毫升(mL)为单位测量的液体平衡准确。因此,我们仅使用初始记录的体重来估算ECV。危重患者的液体平衡与体重变化的相关性往往较差[35, 36]。特别是累积液体平衡容易产生误差,因为测量误差会累积[36],我们在误差估算中已对此加以考虑。必须指出,体重测量也存在多种可能的误差,这可能是液体平衡与体重差异之间缺乏关联的原因[36]。然而,我们认为,由于本研究覆盖的时间较短,且对液体平衡进行了细致的重新计算(包括胃潴留、引流量和不显性出汗),我们已在现实可能的范围内将误差降至最低。

不显性出汗仍然非常难以测量。由于MES和MEC受不显性出汗影响最大,缺乏对出汗的直接测量是我们研究的一个重要局限性。然而,我们试图通过五种不同情景尽可能最大化纳入真实值的可能性。直接测量(不)显性出汗将使MES和MEC的估算更加准确(图3)。遗憾的是,我们尚不清楚有测量(不)显性出汗的可靠工具。

在这项首次观察性平衡研究中,我们基于完整的平衡数据选择患者,这可能引入了选择偏倚。Androque-Madias[37]和Nguyen-Kurtz[38]公式常用于估算电解质紊乱ICU患者输注盐水后的血浆钠水平[17, 19]。然而,我们选择在本研究中不使用这些公式,因为它们未考虑钠或氯的排泄,或者它们使用了经验性推导的常数,而这些常数不适合用于我们的模型。不过,两种公式对ECV大小的预测均落在四种情景范围内。

总之,我们对心胸外科术后ICU患者进行的详细钠和氯平衡分析提示,细胞外容量(ECV)中存在渗透活性钠和氯的丢失。该估计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所采用的假设情景。这些离子是否以非渗透方式储存或转移至细胞内空间尚需进一步研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关于常数和计算的详细信息以及MES和MEC的性别特异性模型。

参考来源

  1. Hessels L, Oude Lansink-Hartgring A, Zeillemaker-Hoekstra M, et al. Estimation of sodium and chloride storag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balance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8. PMID: 30306364. doi:10.1186/s13613-018-0442-2
  2. 全文:PMC61799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79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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