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酸酐酶抑制剂用于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评价纳入6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64例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评估碳酸酐酶抑制剂(主要为乙酰唑胺)与安慰剂或常规治疗的疗效与危害。荟萃分析显示碳酸酐酶抑制剂可缩短机械通气时间27.09小时(95%CI -50.11至-4.08),降低PaCO2 4.98 mmHg、降低血清碳酸氢盐5.03 meq/L、降低pH 0.04,并升高PaO2 11.37 mmHg;死亡率和住院时间无确切结论,不良事件风险有增加趋势(RR 1.71,95%CI 0.98至2.99),但多为轻度。大多数结局的证据确定性为低。
要点
- 在机械通气患者中,碳酸酐酶抑制剂可能缩短机械通气时间27.09小时(95%CI -50.11至-4.08),该结果仅基于2项试验。
- 碳酸酐酶抑制剂可降低PaCO2 4.98 mmHg(95%CI -9.66至-0.30)、升高PaO2 11.37 mmHg(95%CI 4.18至18.56),并降低血清碳酸氢盐5.03 meq/L、降低pH 0.04。
- 碳酸酐酶抑制剂对死亡率(RR 0.94,95%CI 0.57至1.56)和住院时间(MD 0.42天,95%CI -4.82至5.66)无确切结论。
- 不良事件风险有增加趋势(RR 1.71,95%CI 0.98至2.99),主要为轻度副作用如眩晕、感觉异常、恶心、呕吐、头痛、皮疹、腹部不适及低钾血症。
- 大多数结局的证据确定性为低,主要因不精确性和偏倚风险;结果主要适用于乙酰唑胺和COPD患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为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按各试验定义)的患者,包括接受机械通气或无创正压通气的患者。
- 6项试验中仅2项纳入机械通气患者,其余4项为未接受机械通气的门诊或住院患者;4项试验仅纳入COPD患者。
- 大多数试验使用乙酰唑胺,大多数患者为COPD,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乙酰唑胺以外的碳酸酐酶抑制剂及COPD以外的呼吸系统疾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该系统评价为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6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64例(搜索结果处原文写578例,前后不一致)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
- 死亡率:基于2项报告死亡率的试验,RR 0.94(95%CI 0.57至1.56;I²=0%),不能排除死亡率降低或升高。
- 住院时间:基于2项试验,MD 0.42天(95%CI -4.82至5.66;I²=33%),不能排除住院时间缩短或延长。
- 机械通气时间:基于2项纳入机械通气患者的试验,碳酸酐酶抑制剂组平均缩短27.09小时(95%CI -50.11至-4.08;I²=0%)。
- PaCO2:基于5项试验,平均降低4.98 mmHg(95%CI -9.66至-0.30;I²=95%)。
- PaO2:基于3项试验,平均升高11.37 mmHg(95%CI 4.18至18.56;I²=98%)。
- 血清碳酸氢盐:基于2项试验,平均降低5.03 meq/L(95%CI -6.52至-3.54;I²=0%);pH平均降低0.04(95%CI -0.07至-0.01;I²=98%)。
- 不良事件:基于5项试验,碳酸酐酶抑制剂组风险增加(RR 1.71,95%CI 0.98至2.99;I²=19%),主要为轻度副作用如眩晕、感觉异常、恶心、呕吐、头痛、皮疹、腹部不适,以及低钾血症和血清碳酸氢盐<23 mmol/L。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采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
- 大多数结局的证据确定性 judged 为低,主要因非常严重的不精确性;不良事件结局因不精确性评为中等确定性;机械通气时间结局因不精确性和严重偏倚风险评为低确定性。
- 局限:纳入研究数量有限;部分纳入研究未报告荟萃分析所需全部数据(如Nelson和Wallace未提供标准差,Faisy等报告了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但未报告均数和标准差);大多数试验使用乙酰唑胺且大多数患者为COPD,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其他碳酸酐酶抑制剂和其他呼吸系统疾病;仅2项试验评估机械通气时间这一临床重要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中,碳酸酐酶抑制剂可能对血气参数有有利影响(降低PaCO2、升高PaO2、降低碳酸氢盐和pH)。
- 作者认为,在机械通气患者中,碳酸酐酶抑制剂可能缩短机械通气时间,但该发现的主要局限是仅2项试验评估了这一临床重要结局。
- 作者指出,碳酸酐酶抑制剂对死亡率和住院时间等临床重要结局无确切结论,未来需要设计良好的大型随机试验研究这些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5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代谢性碱中毒在呼吸衰竭患者中常见[1, 2]。有证据表明,脑脊液中pH水平升高可能抑制呼吸驱动,并可能延迟机械通气呼吸衰竭患者的脱机[3, 4]。
碳酸酐酶抑制剂(CAI)(如乙酰唑胺、醋甲唑胺和双氯非那胺)阻断肾小管碳酸氢盐重吸收,从而逆转代谢性碱中毒[3]。然而,其在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情况下对住院时间、机械通气(MV)或无创正压通气(NIPPV)持续时间及死亡率的影响仍存在不确定性[3]。
一项关于CAI用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高碳酸血症性通气衰竭的Cochrane系统评价鉴定了四项符合条件的试验。该评价发现乙酰唑胺治疗使PO2显著改善,PaCO2非显著下降。然而,纳入的研究受试者数量有限(84例患者),随访时间短,未评估住院时间和死亡率等临床重要结局,且均未纳入接受NIPPV或MV的患者[5]。
自2001年Cochrane系统评价发表以来,已有多项试验发表[6–8]。在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中,382例接受机械通气的COPD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接受乙酰唑胺治疗,与安慰剂相比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缩短16小时(95%置信区间(CI)−36.5至4.0小时;p = 0.17)[6]。一项较小的试验纳入22例COPD合并呼吸衰竭、代谢性碱中毒且接受NIPPV的患者,发现与匹配对照组相比,乙酰唑胺治疗显著缩短了NIPPV持续时间(6 ± 8天 vs 19 ± 19天;p = 0.03)[7]。
鉴于目前对于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使用CAI的获益与危害仍存在不确定性,对现有证据进行综合和批判性评价对临床实践具有重要意义。
目的
本系统评价的目的是评估碳酸酐酶抑制剂(CAI)治疗在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中的获益与危害。
方法
详细方法见附加文件1。
纳入标准
纳入符合以下条件的RCT:招募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按各试验定义)的患者,包括接受MV或NIPPV的患者。此外,试验应将CAI与安慰剂或常规治疗进行比较。两个比较组的所有辅助干预应相似。
主要关注结局为住院时间、MV或NIPPV持续时间、死亡率和不良事件。次要结局包括血气参数PaCO2、PO2、HCO3和PH。
检索策略
我们检索了以下电子数据库,从建库至2017年8月: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ENTRAL)、MEDLINE、EMBASE和SCOPUS。附加文件2中的图1至图4详述了电子检索策略。无语言或日期限制。我们还筛选了纳入试验的参考文献列表并识别了相关系统评价。检索策略未包括收集未发表数据的尝试。
筛选过程
由两名综述作者组成的小组(BYT与CN,以及HSI与MOO)独立且重复地筛选检索所捕获的每一条记录的摘要和标题。我们获取了至少一名审阅者判定为可能合格的所有引文的全文。
随后,由两名审阅者组成的小组使用标准化筛选表对全文进行合格性评估。
采用PRISMA(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流程图总结筛选过程的结果[9](图1)。
数据提取
我们提取了有关研究设计、试验的临床特征(人群、干预、对照和结局)、资金来源以及作者利益冲突的信息。
偏倚风险评估
使用Cochrane协作网的偏倚风险评估工具评估偏倚风险[10, 11]。使用以下标准:随机序列生成(选择偏倚)、分配隐藏(选择偏倚)、参与者、实施者、数据收集者、结局判定者和数据分析者的盲法(实施偏倚和检测偏倚)、不完整结局数据(失访偏倚)、选择性结局报告(报告偏倚)以及其他偏倚(包括因获益而提前终止)。
偏倚风险标准按照《Cochrane干预措施系统综述手册》[10]所述判定为“低风险”、“高风险”或“风险不明确”。
数据分析
对于二分类数据,我们使用风险比(RR)及其95% CI。对于连续结局数据,我们尽可能使用各干预组从基线到随访的平均变化评分。
其中一项纳入试验(Nelson和Wallace,1965 [12])在评估PaCO2和血清碳酸氢盐结局时未报告标准差(SD)。因此,我们使用其他报告了这些结局SD的纳入试验的SD中位数,如Furukawa等[13]所述。在另一项试验(Faisy等,2016 [14])中,作者未报告均值和SD,因此分别根据报告的中位数(均值=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SD=IQR/1.35)进行外推[10]。在Hacki等,1983 [15]中,结局数据使用WebPlotDigitizer工具[16]从报告中的图表提取。
我们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对主要荟萃分析进行数据合并[17]。使用I2统计量评估研究结果之间的异质性(不一致性)。I2值≥50%表明存在相当程度的异质性[10]。为解释任何异质性,我们计划基于以下变量进行亚组分析:CAI的具体类型和剂量、呼吸衰竭的病因、自主呼吸患者或接受MV或NIPPV的患者,以及代谢性碱中毒的严重程度。
我们还计划进行敏感性分析,以探讨以下因素(在适用时)对合并效应量的影响:将分析限制于低偏倚风险的研究、将分析限制于随访时间较长的研究,以及评估缺失数据的影响。[18–21]。
证据确定性评估
每个结局的证据确定性采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进行评估[22]。该方法将证据确定性分为四个等级:高、中、低和极低。它考虑了以下因素:偏倚风险[23]、不精确性、不一致性[24]、间接性[25]和发表偏倚[26]。我们使用GRADEpro/GDT工具[27]制定了证据概要(SoF)表。
结果
检索结果
图1显示了研究流程图。在筛选的7450条引用文献中,确定了六项符合条件的研究,共纳入578名参与者。
纳入研究
表1总结了纳入研究的特征。五项试验为英文发表,一项试验为德文发表。所有研究均为随机化研究。四项试验采用平行组设计[6, 8, 28, 29],一项试验采用交叉设计[12],一项试验[15]在短期干预期间采用交叉设计,在长期干预期间采用平行设计。
仅有两项试验(Faisy等和Rialp Cervera等)纳入了机械通气患者[6, 8],而其他四项试验纳入的是未接受机械通气的门诊和住院患者。四项试验仅纳入COPD患者[12, 28–30]。在Rialp Cervera等的研究中,90%的参与者患有COPD,10%患有肥胖低通气综合征[8]。Faisy等纳入的是主要继发于社区获得性肺炎和支气管炎的机械通气患者[6]。五项试验评估了乙酰唑胺,而一项试验(Nelson和Wallace)评估了双氯非那胺[12]。附加文件2(表S5)详细列出了纳入试验的资助情况和作者的利益冲突。
纳入试验的偏倚风险
附加文件2(图S1)和表2总结了纳入试验的偏倚风险评估。大多数纳入试验在大多数标准上被判定为低偏倚风险。一些试验[6, 12, 29, 30]被判定为偏倚风险不明确,尤其是当随机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的方法未明确说明时。Nelson和Wallace被判定为高风险的失访偏倚,因为试验初始纳入19名患者,最终分析仅纳入12名患者[12]。Faisy等[6]还被判定为高“其他偏倚风险”,考虑到我们如上所述外推了均值和标准差。
干预效果
死亡率
基于报告死亡率的两项试验的分析未能排除死亡率降低或升高(RR 0.94,95% CI 0.57至1.56;I2 = 0%)。由于极严重的不精确性,证据确定性被判定为低(附加文件2:图S2;见表3中的SoF)。
住院时间
仅有两项试验评估了住院时间,汇总分析未能排除住院时间缩短或延长(均数差(MD)0.42天,95% CI –4.82至5.66;I2 = 33%)(附加文件2:图S3)。由于极严重的不精确性,证据确定性被判定为低(表3)。
机械通气或无创正压通气持续时间
对包含机械通气(MV)患者的两项试验的汇总数据发现,碳酸酐酶抑制剂(CAI)治疗使MV持续时间平均缩短27.09小时(95% CI –50.11至−4.08;I2 = 0%)(附加文件2:图S4)。由于不精确性和严重偏倚风险,证据确定性被判定为低(表3)。
PaCO2
主要分析纳入五项试验,排除了Faisy等[6],因为他们报告的是PaCO2的每日平均变化。荟萃分析显示,CAI治疗使PaCO2平均降低−4.98 mmHg(95% CI −9.66至−0.30;I2 = 95%)(图2)。使用标准化均数差(SMD)纳入Faisy等后,结果无实质性变化(附加文件2:图S5)。
PaO2
主要分析纳入三项试验,排除了报告Pa/FiO2的Faisy等和Rialp Cervera等,以及未报告该结局的Nelson和Wallace。荟萃分析显示,CAI治疗使PaO2平均升高11.37 mmHg(95% CI 4.18至18.56;I2 = 98%)(图3)。当使用SMD纳入Faisy等和Rialp Cervera等时,结果仍支持CAI组(附加文件2:图S6)。
血清碳酸氢盐
主要分析纳入两项试验,显示CAI组血清碳酸氢盐平均降低5 meq/L(95% CI −6.52至−3.54;I2 = 0%)(图4)。使用SMD,我们汇总了报告碱剩余作为血清碳酸氢盐替代指标的试验数据,结果显示SMD降低−3.98 meq/L(95% CI −5.47至−2.49;I2 = 94%)(附加文件2:图S7)。
pH
主要分析排除了Faisy等,因为他们报告的是pH的每日平均变化。结果显示CAI组pH平均降低0.04(95% CI −0.07至−0.01;I2 = 98%)(图5)。当使用SMD纳入Faisy等时,结果无实质性变化(附加文件2:图S8)。
不良事件
对报告不良结局的五项试验的分析显示,CAI组不良事件风险增加(RR 1.71,95% CI 0.98至2.99;I2 = 19%)(图6)。由于不精确性,证据确定性被判定为中等(表3)。
该结果主要由Nelson和Wallace以及Vos等[12, 29]中轻度副作用发生率增加所驱动,如眩晕、感觉异常、恶心、呕吐、头痛、皮疹和腹部不适,以及Rialp Cervera等[8]中乙酰唑胺组低钾血症和血清碳酸氢盐< 23 mmol/L发生率增加。在Hacki等的研究中,作者报告两组均未观察到副作用或严重代谢性酸中毒[15]。
另一方面,在Faisy等人的研究中,CAI组严重不良反应的发生率并未增加,其定义为需要进行重症监护操作和/或手术的事件,以及延长住院时间或导致持续性或重大残疾/失能的事件;在Rialp Cervera等人的研究中,其定义为血清肌酐>2.5 g/dL、胆红素>3.5 mg/dL、凝血酶原活动度<40%、白细胞计数<4×10⁹/L、血小板<150×10⁹/L、出现癫痫发作或严重过敏反应[6, 8]。
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由于纳入试验数量有限,无法进行预先计划的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讨论
总之,我们未发现碳酸酐酶抑制剂(CAI)治疗对呼吸衰竭和代谢性碱中毒患者临床重要结局(如死亡率和住院时间)影响的明确结果。结果提示CAI治疗可能缩短机械通气时间。CAI组不良事件发生率有增加趋势;然而,这些不良事件大多为轻度。
另一方面,结果提示CAI治疗对动脉血气参数(PaCO₂、PaO₂、碳酸氢盐和pH)有有利影响,表现为PaCO₂降低、PaO₂升高,以及如预期的那样,碳酸氢盐和pH水平降低。
本综述的主要优势在于采用了严格的系统评价方法。此外,纳入标准限于设计良好、总体偏倚风险低的随机对照试验(RCT)。
本系统评价的局限性与被纳入研究的局限性相关,主要是其数量有限。此外,部分纳入研究未报告将其纳入荟萃分析所需的全部数据。例如,Nelson和Wallace未提供标准差(SD),Faisy等人报告了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但未报告均数和标准差。此外,大多数试验使用乙酰唑胺,大多数患者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因此我们的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乙酰唑胺以外的CAI以及其他呼吸系统疾病(COPD以外)。
先前发表的一项聚焦于COPD和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患者的系统评价纳入了4项试验,共84名受试者。该研究报告乙酰唑胺治疗显著降低pH和血清碳酸氢盐,显著升高PaO₂,并导致PaCO₂小幅降低。该研究将这些结果报告为无统计学意义[5]。我们排除了该综述纳入的2项试验(Skatrud和Dempsey[31]以及Wagenaar等人[32]),因为它们不符合我们的纳入标准。Skatrud和Dempsey仅在被认为对乙酰唑胺“有纠正反应”的患者中报告了结局,而在Wagenaar等人的研究中,比较乙酰唑胺与安慰剂的组别并非随机化[31, 32]。此外,该先前综述纳入的试验均未评估临床重要结局。本综述纳入了6项试验,共564名受试者,为CAI治疗对血气参数有利影响提供了更高质量的证据。此外,我们综述纳入的2项试验评估了临床重要结局。
尽管关于死亡率和住院时长的汇总分析结果尚无定论,但其提示与安慰剂相比,碳酸酐酶抑制剂(CAI)组机械通气时长可能缩短。这一具有临床意义的结局应在未来更大规模的随机临床试验中予以证实。
结论
本系统评价表明,碳酸酐酶抑制剂与呼吸衰竭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患者血气参数改善相关,但未对具有临床意义的结局提供确定性结果。未来设计良好的大型随机试验应探究碳酸酐酶抑制剂对这些结局的影响,尤其是死亡率、住院时长和机械通气时长。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方法学详情。(PDF 41 kb)
表S1. MEDLINE检索策略。表S2. EMBASE检索策略。表S3. SCOPUS检索策略。表S4. Cochrane CENTRAL检索策略。表S5. 纳入试验中作者的基金资助与利益冲突。图S1. 偏倚风险总结。图S2. CAI与对照相比对死亡率影响的森林图。图S3. CAI与对照相比对住院时长影响的森林图。图S4. CAI与对照相比对机械通气时长影响的森林图。图S5. 使用标准化均数差表示的CAI与对照相比对PaCO2影响的森林图。图S6. 使用标准化均数差表示的CAI与对照相比对PaO2影响的森林图。图S7. 使用标准化均数差表示的CAI与对照相比对血清碳酸氢盐影响的森林图。图S8. 使用标准化均数差表示的CAI与对照相比对pH影响的森林图。(PDF 338 kb)
参考来源
- Tanios BY, Omran MO, Noujeim C, et al. Carbonic anhydrase inhibitors in patients with respiratory failure and metabolic alkalos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rit Care. 2018. PMID: 30371345. doi:10.1186/s13054-018-2207-6
- 全文:PMC62057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0578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