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重症监护室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早期内皮蛋白C受体升高与超额死亡率相关

An early increase in endothelial protein C receptor is associated with excess mortality in pneumococcal pneumonia with septic shock in the ICU.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10-05
一句话结论在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中,血浆可溶性内皮蛋白C受体(sEPCR)第1天水平和第1至第2天早期升高均独立预测院内死亡,但作者认为该生物标志物尚需外部验证才能用于临床。

本研究基于法国50家医院ICU的前瞻性STREPTOGENE队列,纳入278例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感染性休克定义为初始救治期间需要去甲肾上腺素),分析第1天(D1)和第2天(D2)血浆sEPCR水平与院内死亡的关系。院内死亡率为30.2%(84/278)。非存活者D1和D2的sEPCR均显著高于存活出院者(D1:102.5±57.9 ng/mL vs 87.5±53.0 ng/mL,p=0.0447;D2:108.8±63.9 ng/mL vs 84.6±50.1 ng/mL,p=0.0047),且非存活者D1至D2 sEPCR升高而存活者下降(D2−D1均值4.6±26.9 ng/mL vs −3.5±23.1 ng/mL,p=0.0268)。多因素分析显示D1 sEPCR水平(OR=1.95,p=0.0407)和D1至D2变化(OR=1.01,p=0.0323)均为院内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包含sEPCR的评分系统预测死亡的AUC为0.75。作者认为sEPCR可能是脓毒症预后潜在的生物标志物,但需外部验证研究确认。

要点

  • 在278例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中,院内死亡率为30.2%(84/278),ICU死亡率为28.0%(78/278)。
  • 非存活者D1 sEPCR显著高于存活出院者(102.5±57.9 ng/mL vs 87.5±53.0 ng/mL,p=0.0447),D2亦显著更高(108.8±63.9 ng/mL vs 84.6±50.1 ng/mL,p=0.0047)。
  • D1至D2 sEPCR变化在两组间方向相反:非存活者升高4.6±26.9 ng/mL,存活出院者下降3.5±23.1 ng/mL(p=0.0268)。
  • 多因素分析中D1 sEPCR水平(OR=1.95,p=0.0407)和D1至D2变化(OR=1.01,p=0.0323)均为院内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
  • 包含sEPCR的D2评分系统预测院内死亡AUC为0.75,而D1 sEPCR单指标AUC为0.59、其D1至D2变化单指标AUC为0.57,作者认为单指标预测价值有限。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数据与生物样本来自法国50家医院ICU的前瞻性STREPTOGENE队列,纳入2008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632例重症肺炎链球菌肺炎并入住ICU的患者,患者既往无肺炎危险因素。
  • 其中389例合并感染性休克(定义为初始救治期间需要去甲肾上腺素),111例(28%)因缺少D1血样被排除,初始纳入278例;进一步排除D2前死亡9例、D2血样缺失8例、DNA样本缺失19例后,248例存活至D2者进入最终分析。
  • 按院内死亡分为存活组(n=194)和非存活组(n=84)。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感染性休克定义:初始救治期间需要去甲肾上腺素。
  • 院内死亡为主要终点;ICU死亡率28.0%(n=78),院内死亡率30.2%(n=84)。
  • sEPCR血浆水平于入住ICU当天(D1)和次日(D2)用ELISA(Asserachrom,Stago-Diagnostica,法国)定量,所有检测做双份。
  • EPCR A3等位基因通过定量PCR对PROCR基因单核苷酸多态性6936(A/G,rs867186)进行等位基因区分检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前瞻性STREPTOGENE队列的辅助观察性研究,纳入278例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来自法国50家医院ICU。
  • 非存活者D1 sEPCR显著高于存活出院者(102.5±57.9 ng/mL vs 87.5±53.0 ng/mL,p=0.0447),D2亦显著更高(108.8±63.9 ng/mL vs 84.6±50.1 ng/mL,p=0.0047)。
  • D1至D2 sEPCR变化:非存活者升高4.6±26.9 ng/mL,存活出院者下降3.5±23.1 ng/mL(p=0.0268);作者描述为非存活者约升高4.4%、存活者约下降4.0%。
  • 261例有基因型患者中,携带单个A3等位基因者D1 sEPCR为159.9±69.52 ng/mL,非A3者为81.25±43.77 ng/mL(p<0.001);2例A3纯合子平均165.3±60.20 ng/mL,与单个A3等位基因者相似。
  • 存活者与未存活者A3等位基因携带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12.8% vs 15.5%,p=0.5804);EPCR基因型与sEPCR水平及预后之间无显著交互作用(p>0.05)。
  • 多因素分析显示D1 sEPCR水平(OR=1.95,p=0.0407)和D1至D2 sEPCR变化(OR=1.01,p=0.0323)均为院内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年龄、性别、McCabe评分、Fine评分、SOFA、SAPS2亦为风险因素。
  • 包含sEPCR的D2评分系统预测院内死亡AUC=0.75(0.632+ bootstrap内部验证);D1 sEPCR单指标AUC=0.59,D1至D2变化单指标AUC=0.57,作者认为单指标预测价值有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队列(STREPTOGENE)的辅助观察性研究。
  • 作者认为sEPCR可能是脓毒症预后潜在的生物标志物,但该结论需外部验证研究确认。
  • 局限:无法推断因果关系,sEPCR水平及其变化与死亡风险显著相关,但EPCR及其释放作为致病因素的直接作用尚待确立。
  • 局限:即使构建了校正混杂因素的模型,仍不能排除未观察到的混杂因素。
  • 局限:所提出的评分系统虽经内部验证(AUC=0.75),仍需外部验证。
  • 局限:未进行功效分析,因队列在研究前已预先设定。
  • 局限:sEPCR的生物学通路尚待研究,才能提供可用于当前临床实践的生物标志物。
  • 局限:作者指出该早期sEPCR释放失调的生物学背景仍待探索。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EPCR通路可能有助于理解脓毒症的不良结局,并提示sEPCR可能是脓毒症预后的潜在生物标志物,但该点尚需外部验证研究确认。
  • 作者指出sEPCR的生物学通路尚待研究,才能提供可用于当前临床实践的生物标志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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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Oct 5;22:251. doi: 10.1186/s13054-018-2179-6

背景

严重脓毒症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常见且严重的疾病。尽管已努力改善患者预后,它仍然是危重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1]。脓毒性休克与全身性炎症以及由组织因子(TF)通路介导的加剧的促凝血状态相关。蛋白C(PC)抗凝通路是防止凝血的主要系统,其功能受损会影响脓毒症的结局。该通路涉及两种可溶性蛋白:PC和蛋白S,以及两种内皮受体:血栓调节蛋白(TM)和内皮蛋白C受体(EPCR)。EPCR(CD201)是一种46-kDa的I型跨膜蛋白,主要表达于大血管内皮细胞的腔面,与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类/CD1家族蛋白同源[2–4]。PC与膜EPCR(mEPCR)结合可增强凝血酶-TM复合物对PC的激活[3]。活化蛋白C(APC)具有由EPCR增强的抗凝作用,但也通过蛋白酶激活受体1(PAR 1)表现出抗炎作用[5, 6],以及需要与脂筏中的mEPCR结合的抗凋亡作用[7, 8]。膜EPCR还可与内皮细胞上的因子VII结合[9]。小鼠中EPCR基因的破坏会导致胎盘血栓形成和胚胎致死,证实了EPCR在控制凝血中的关键作用[10]。

可溶性EPCR(sEPCR)水平已在脓毒症期间的人血浆中被描述[11]。可溶性EPCR由TACE/ADAM17介导的胞外域脱落[12]产生[13],和/或由携带单倍型-A3的内皮细胞中的替代信使RNA(mRNA)剪接产生[14]。可溶性EPCR以与mEPCR相似的亲和力结合PC和APC[15]。虽然mEPCR的作用明确为抗血栓和抗炎,但循环sEPCR的功能仍不清楚。APC与sEPCR的结合干扰APC与磷脂的结合并阻碍因子Va的失活。此外,PC与sEPCR的结合增强APC的生成,提示sEPCR具有促凝血作用[16]。另外,在炎症性疾病如系统性红斑狼疮中,sEPCR的释放促成了肾脏病变[17]。

在一项初步研究中,我们报道了在40例重症脓毒症ICU患者队列中sEPCR血浆水平保持稳定[18]。然而,我们发现第28天预后不良的患者在入院后第2天sEPCR水平出现早期显著升高。这一发现提示第2天sEPCR水平升高可能与不良预后相关,且sEPCR可作为脓毒症结局的早期生物学标志物。我们的发现还强烈提示sEPCR升高参与重症脓毒症的发病机制。本研究首先旨在进一步评估在一个大型且同质的感染性休克患者队列中sEPCR水平的定量变化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实验包括测定脓毒症患者第1天和第2天的血浆sEPCR,以及测定EPCR基因型。我们假设入院48小时内sEPCR早期升高的患者相比无此类升高的患者具有更高的院内死亡风险。次要目的是提出一个基于临床和生物学变量的预后评分系统,用于因感染性休克入住ICU的患者,以区分出院时存活者和非存活者。

方法

研究人群

数据和生物样本提取自前瞻性STREPTOGENE队列,这是一项在法国50家医院ICU开展的全国性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2008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632例重症肺炎链球菌肺炎并入住重症监护室的患者被纳入STREPTOGENE研究。患者既往无肺炎危险因素。感染性休克定义为初始治疗期间需要使用去甲肾上腺素。在该队列中,389例患者发生感染性休克。其中,111例(28%)因缺乏第1天血样本而被排除。初始队列包括278例患者(图1)。对所有患者,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测定第1天血浆sEPCR。我们随后排除了缺乏第2天血样本或缺乏DNA样本的患者。共有9例患者在D2前死亡,8例患者D2血样本缺失,19例患者DNA样本缺失。在我们研究最初纳入的278例患者中,248例在D2存活的患者被纳入最终分析。

收集患者的基线特征,包括人口学信息、入院时严重程度评分、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SOFA)及合并症。为STREPTOGENE研究采集并保存的D1和D2的DNA及血样本用于本辅助研究。

图1 研究流程图。D1,第1天;D2,第2天 查看原图 ↗

采用ELISA定量测定血浆sEPCR

血样本于入住ICU时(D1)及次日(D2)采集。样本在室温下以3500 rpm离心10分钟,保存于−80 °C直至使用。血浆sEPCR的定量采用ELISA试剂盒(Asserachrom,Stago-Diagnostica,法国)按照制造商的建议进行。所有检测均设双复孔。

DNA提取与EPCR基因分型

对所有患者进行EPCR基因分型,以确定EPCR A3等位基因的出现情况,此前已有报道称该等位基因影响基线sEPCR血浆水平[16]。使用PLC MagnaPure Compact(Roche Diagnostics,Meylan,法国)从血液中纯化基因组DNA,稀释至终浓度5 ng/mL,并储存于−80 °C。通过使用定量PCR的等位基因区分法测定PROCR基因多态性。使用靶向单核苷酸多态性6936(A/G)的探针(rs867186,Life technologies,Carlsbad,CA,美国)筛选EPCR基因,该多态性表征EPCR基因的A3等位基因。测序在Abi7900(Applied Biosystems Applied Biosystems,Foster City,CA美国)上进行。分析使用SDS 2.4™软件进行。计算等位基因频率并以携带至少一个EPCR A3等位基因的患者百分比表示。

研究伦理

该研究方案经法国巴黎圣路易医院机构医学研究审查委员会、卫生与人类发展部门以及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CNIL)批准。在纳入研究之前,已从患者或其代理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用于血液采集和储存、细胞因子检测、DNA分离及基因多态性测定。所有数据均匿名化。使用带有匿名条形码的试管(ABgene,Life technologies)进行DNA采集。

统计分析

对呈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计算均值±标准差(SD)。对分类变量详细列出各类别患者数量及相应百分比。 crude比较对连续变量采用非配对双侧Student t检验,对分类变量采用卡方统计。

主要终点为院内死亡率。为构建相应的预后评分系统,使用最小绝对收缩和选择算子(lasso)逻辑回归[19]筛选临床变量或生物标志物水平。所有变量均进行标准化。以下变量被定义为可能的候选变量:性别、败血症、体重指数、McCabe量表、A3表型、年龄、Fine评分、SOFA评分以及D1和D2时的sEPCR水平。调优参数,即所选解释变量的数量,通过最大化10折交叉验证标准来估计。该方法的一个优点在于避免使用p值来选择解释变量,因为p值并不构成预后能力的有意义指标[20, 21]。预后评分为回归系数与解释变量乘积之和,即lasso逻辑回归的线性预测子。相应ROC曲线的0.632+ bootstrap估计量用于避免过拟合和进行内部验证,正如我们之前所提出的[22]。统计分析使用R版本3.0.1进行[23]。使用penalized包进行lasso回归,使用ROC632包进行bootstrap 0.632+估计。

结果

队列描述

根据院内死亡率,表1总结了队列在D1(n = 278)时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ICU死亡率为28.0%(n = 78),院内死亡率为30.2%(n = 84)。平均年龄为64.4 ± 15.5岁,60.8%为男性。入院时平均SAPS II评分为52.9 ± 17.7,D1时平均SOFA评分为9.8 ± 3.7,平均Fine评分为143.9 ± 41.5,平均ICU住院时间为18.5 ± 19.14天。正如预期,出院时非存活者与存活者之间有许多差异值得强调。特别是,出院前死亡的患者年龄更大,且死亡率和发病率评分显著更高。

表1 第1天的人群特征(n = 278) 查看原表 ↗

脓毒症发病时sEPCR水平的时间变化及EPCR基因型的影响

sEPCR水平和EPCR基因分析报告于表2。出院前死亡患者的D1血浆sEPCR水平显著高于出院时存活患者(平均sEPCR = 102.5 ± 57.9 ng/mL vs 87.5 ± 53.0 ng/mL,p = 0.0447)。同样,非存活组的D2平均sEPCR也更高(108.8 ± 63.9 ng/mL vs 84.6 ± 50.1 ng/mL,p = 0.0047)。D1至D2之间sEPCR水平的时间变化进一步揭示了两组之间的显著差异。事实上,死亡患者的sEPCR均值从D1至D2观察到升高(D2–D1均值4.6 ± 26.9 ng/mL),而相反,出院时存活患者则出现下降(D2–D1均值− 3.5 ± 23.1 ng/mL,p = 0.0268)。

在我们261例接受基因分型的患者队列中,携带EPCR单倍型A3与D1时更高的sEPCR相关。携带单个A3等位基因的患者sEPCR升高(均值159.9 ± 69.52 ng/mL),与非A3携带者(81.25 ± 43.77 ng/mL)相比,p < 0.001。两例EPCR A3等位基因纯合子(A3+/A3+)患者的平均sEPCR水平为165.3 ± 60.20 ng/mL,与携带单个A3等位基因的杂合子患者相似。然而,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EPCR A3等位基因携带率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分别为12.8% vs 15.5%,p = 0.5804)。因此,在本研究中,携带EPCR A3等位基因不构成显著的生存预测因素。此外,EPCR基因型与sEPCR血浆水平及脓毒症患者结局之间的关联无显著交互作用(p > 0.05)。这些结果提示EPCR基因型无明显影响。根据这些数据,sEPCR血浆水平可能代表院内患者生存的一个潜在预后因素。

表2 sEPCR水平与多态性(n = 278) 查看原表 ↗

sEPCR水平在多因素分析中的权重及生存预后评分系统

首先,进行了多因素分析。该分析突出以下参数为危险因素:年龄、性别、McCabe评分、Fine评分、SOFA、SAPS2、D1时sEPCR水平以及D2与D1之间sEPCR值的变化(表3)。我们的发现表明D1时高sEPCR水平与死亡风险增加之间存在显著关联(OR = 1.95;p = 0.0407)。此外,sEPCR从D1至D2的升高也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OR = 1.01;p = 0.0323)。

接下来,为进一步评估sEPCR的预后能力,我们使用了先前描述的死亡评分系统(22)。在该评分系统中,当权重为正(OR > 1)时,评分系统随该危险因素值的增加而增加(表3)。用于预测感染性休克患者死亡的第2天(D2)评分模型(SD-2)参数详见附加文件1。图2显示了与评分相关的ROC曲线下面积(AUC)(AUC = 0.75)。相比之下,第1天(D1)的sEPCR水平及其从D1到D2的早期时间变化作为单一预测因子时,AUC分别为0.59和0.57,因此表明其预测价值有限。

表3 第2天院内死亡及预后评分系统的多因素分析(n = 248) 查看原表 ↗
图2 第2天评分系统(SD-2)的ROC曲线。采用0.632+ bootstrap估计法评估评分系统SD-2并生成相应的ROC曲线。获得的AUC为0.75。第1天可溶性内皮蛋白C受体(sEPCR)水平及其从第1天到第2天的时间变化对应的单因素AUC值分别为0.59和0.57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多项研究中,脓毒症患者的sEPCR水平被发现显著高于[11, 15]、类似于[24–29]甚至低于[25]健康或非脓毒症对照者。这些差异的一个可能解释是与A3单倍型相关的sEPCR水平双峰分布,因为该基因多态性与高sEPCR水平相关。在一项初步研究中,我们比较了严重脓毒症患者与健康患者入院时(D1)的sEPCR水平,未发现显著差异[18]。然而,该研究基于一个小型患者队列,且未考察EPCR基因型的影响。此外,我们报道了未存活患者在D2时sEPCR水平出现早期、短暂但显著的升高[18]。此外,Vassiliou等人表明,最初为非脓毒症而后发展为脓毒症的患者在ICU入住时的sEPCR水平高于未发展为脓毒症者[28]。因此,这些数据提示sEPCR水平及其时间变化可作为脓毒症结局的早期生物学标志物。

本观察性研究旨在进一步探讨sEPCR在感染性休克和肺炎患者中的预后价值。为此,我们分析了一个更大且同质的独立患者队列(与我们初步研究相比)。一项主要结果是,在出院时,非幸存者第1天(D1)的sEPCR水平高于幸存者。这种基线sEPCR水平升高并非EPCR A3单倍型发生率不同的结果。我们通过对sEPCR水平进行动态分析,将分析重点放在感染性休克的早期阶段(治疗的前24小时)。事实上,脓毒症是一个动态过程,演变极快,尤其是在最严重的形式中。因此,动力学分析而非静态分析具有病理生理学和临床意义。结果与这一观点一致。在随后死亡的患者中,观察到sEPCR水平从D1到D2中度升高约4.4%。相反,在存活患者中观察到下降4.0%。总之,这些数据证实EPCR通路是严重脓毒症中的关键生物学因素。近期研究报道,严重疟疾患者的寄生虫(恶性疟原虫)优先与EPCR结合[29, 30]。这些研究代表了疟疾发病机制研究的突破,因为它们提供了病理生理机制与寄生虫细胞黏附之间的联系。这些数据表明,疟疾相关的EPCR丢失 combined with 寄生虫对EPCR–APC相互作用的损害可能促进凝血、炎症和内皮屏障破坏。有趣的是,经金属蛋白酶TNF-α转化酶处理从内皮细胞脱落的可溶性EPCR被证明可阻断寄生虫与血管壁细胞的附着。最终,这些研究人员还提出开发新策略以破坏寄生虫–EPCR相互作用或抵消其效应[31]。脓毒症中是否可能发生类似机制仍不清楚。

我们还研究了D1时sEPCR水平及其在D1至D2之间变化的预后价值,独立于反映患者基线健康状态的最相关特征和评分系统,即SOFA、McCabe评分、SAPS II、年龄和Fine评分。换言之,D1时sEPCR水平及其在D1至D2之间的变化可能构成理解死亡率的额外信息。

我们的研究证实,EPCR A3单倍型与脓毒症患者的sEPCR水平强烈相关,这与Vassiliou等人近期报道的数据一致[32]。然而,我们未发现EPCR基因多态性与脓毒症预后之间的关系。EPCR的遗传多态性是已知影响sEPCR基础水平的主要因素[16, 32]。在该队列中,EPCR A3等位基因的患病率为15%。这些数据与一般人群中描述的患病率[16]以及我们先前在移植供者队列中的发现[26]一致。一项在ICU环境中进行的首次研究显示,因脓毒症住院的患者中EPCR A3等位基因代表性不足[27],提示需要进一步研究EPCR基因变异可能参与脓毒症预后。Vassiliou等人近期发现,与我们的发现一致,A3等位基因的分布在幸存者和非幸存者之间相似[32]。

一如这类观察性研究的惯例,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必须予以承认的局限性。第一,不能解释因果关系:可溶性EPCR水平及EPCR的变化与死亡风险显著相关,但EPCR及其释放作为致病因素的直接意义仍有待确立。尽管如此,这些结果提示,在感染性休克中,血浆EPCR水平调节的早期异常虽然程度中等,但与sEPCR水平的稳定性形成对比,与不良结局相关。第二,即使我们构建了考虑混杂因素的校正模型,也不能排除未观察到的混杂因素。第三,即使我们使用了统计方法对其预后能力进行内部验证(AUC = 0.75),我们提出的评分系统仍需外部验证。此外也没有进行效能分析,因为队列在研究之前就已预先确定。因此,sEPCR的生物学通路仍有待研究,以提供可用于当前临床实践的生物学标志物。

结论

在一个接受治疗的大规模ICU肺炎链球菌肺炎合并感染性休克患者队列中,基线可溶性EPCR水平及其早期升高均与院内死亡率显著相关,尽管EPCR基因多态性与脓毒症患者的预后无关。本研究表明,sEPCR通路可能有助于我们理解脓毒症的不良结局,从而提示sEPCR是脓毒症发病机制中的关键参与者,并可作为脓毒症结局的潜在生物标志物。最后一点尚需外部验证研究予以证实。此外,脓毒症中sEPCR释放早期失调的生物学背景仍有待探索。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第2天预测院内死亡率的评分系统和预后评分。评分系统和多因素分析基于lasso逻辑回归。预后评分为权重与归一化解释变量乘积之和。(DOCX 26 kb)

参考来源

  1. Chapelet A, Foucher Y, Gérard N, et al. An early increase in endothelial protein C receptor is associated with excess mortality in pneumococcal pneumonia with septic shock in the ICU. Crit Care. 2018. PMID: 30290852. doi:10.1186/s13054-018-2179-6
  2. 全文:PMC61738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738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