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人脓毒症中滚动和黏附白细胞的在体定量

In vivo quantification of rolling and adhered leukocytes in human sep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8-09-30
一句话结论脓毒症休克患者舌下微循环中滚动和黏附白细胞数显著高于非感染对照,且非存活者黏附白细胞更多。

该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纳入急诊科脓毒症休克患者64例(来自ProCESS试验)和非感染对照32例,采用旁流暗视野(SDF)成像定量舌下黏膜滚动和黏附白细胞。脓毒症组每视野黏附白细胞中位数1.0(IQR 0-3.5)vs 对照组0(0-0),滚动白细胞26(10.3-42)vs 9.8(4.8-17.3),均p<0.001。脓毒症组内非存活者黏附白细胞3.0(1-5.5)vs 存活者1.0(0-3.0),p<0.05;滚动白细胞无差异(35(20-48)vs 26(10-41),p=0.31)。作者认为舌下黏膜可能成为观察脓毒症白细胞和内皮细胞激活的窗口。

要点

  • 脓毒症休克患者舌下黏附白细胞中位数1.0(IQR 0-3.5)/视野,非感染对照0(0-0),p<0.001。
  • 脓毒症休克患者舌下滚动白细胞中位数26(10.3-42)/视野,非感染对照9.8(4.8-17.3),p<0.001。
  • 脓毒症非存活者黏附白细胞3.0(1-5.5)vs 存活者1.0(0-3.0),p<0.05;按血管长度校正后0.17(0.07-0.31)vs 0.07(0-0.22),p=0.07。
  • 脓毒症非存活者与存活者滚动白细胞无差异:35(20-48)vs 26(10-41),p=0.31。
  • 作者认为舌下黏膜可能作为脓毒症白细胞和内皮细胞激活的在体观察窗口,数据支持进一步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急诊科成人(年龄>18岁)脓毒症休克患者,纳入ProCESS试验,在符合脓毒症休克标准后2小时内入组。
  • 脓毒症休克标准:(1)疑似感染;(2)符合≥2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3)低灌注证据:难治性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或至少1 L液体复苏后仍需血管活性药)或血清乳酸≥4 mmol/L。
  • 非感染对照:来自三个急诊科的非感染、非休克相关主诉患者,不符合SIRS标准且无临床休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休克定义:(1)疑似感染;(2)符合≥2项SIRS标准;(3)难治性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或至少1 L液体复苏后仍需血管活性药)或血清乳酸≥4 mmol/L。
  • 滚动白细胞定义:移动速度慢于主要血流的白细胞;3秒观察期内脱离管壁的白细胞计为滚动。
  • 黏附白细胞定义:在整个3秒视频片段中牢固黏附于血管腔、不移动的白细胞。
  • 图像质量评分:0分良好、1分可接受、10分不可接受;分析微循环血流用评分<10的视频,定量活化白细胞要求质量评分≤1。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采用旁流暗视野(SDF) videomicroscope(MicroScan,MicroVision Medical BV,Amsterdam,The Netherlands)在床旁获取舌下黏膜图像序列。
  • 每例患者最多选取3个视频进行分析,每个视频截取中间90帧(3秒)。
  • 图像预处理与稳定化在MATLAB中完成,随后导入AVA软件进行半定量分析。
  • 白细胞定量采用约1.5帧高斯核宽度进行帧平均,以模糊红细胞柱、血浆间隙和非活化白细胞。
  • 在ImageJ软件辅助下手动计数滚动和黏附白细胞,计数整个视野内所有血管。
  • 同时计算每单位血管长度的活化白细胞数(个/mm),以校正血管密度和分布不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纳入急诊科脓毒症休克患者64例(来自ProCESS试验,六个中心参与)和非感染对照32例(来自三个急诊科)。
  • 脓毒症组每视野黏附白细胞中位数1.0(IQR 0-3.5)vs 非感染组0(0-0),p<0.001;按血管长度校正为0.07/mm(0-0.23)vs 0.03/mm(0-0),p<0.001。
  • 脓毒症组每视野滚动白细胞中位数26(10.3-42)vs 非感染组9.8(4.8-17.3),p<0.001;按血管长度校正为1.7/mm(0.7-2.7)vs 0.6/mm(0.4-1.0),p<0.001。
  • 脓毒症组内(n=64),非存活者黏附白细胞3.0(1-5.5)vs 存活者1.0(0-3.0),p<0.05;按血管长度校正为0.17(0.07-0.31)vs 0.07(0-0.22),p=0.07。
  • 脓毒症组内非存活者与存活者滚动白细胞无差异:35(20-48)vs 26(10-41),p=0.31;按血管长度校正为2.0(1.2-4.1)vs 1.7(0.6-2.5),p=0.35。
  • 按灌注血管密度(PVD)和总血管密度(TVD)校正的敏感性分析未发现结果有意义的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
  • 局限:缺乏可用的自动化滚动和黏附白细胞定量技术,依赖人工识别,易出现人为误差或不精确,存在误分类偏倚。
  • 局限:患者和对照为方便样本,存在选择偏倚。
  • 局限:排除了不符合特定质量标准视频。
  • 局限:图像采集时无血流动力学数据,无法考虑其对滚动和黏附的影响。
  • 局限:未按血管直径分层,观察到的白细胞主要局限于直径大于20 μm的毛细血管后微静脉,按血管大小或类型区分可能得到不同数值。
  • 局限:白细胞定量仍然相当耗时,尤其是计数整个视野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舌下黏膜可能成为观察脓毒症白细胞和内皮细胞激活的在体窗口,滚动和黏附白细胞可能具有诊断和预后标志物的潜力。
  • 作者指出这些数据支持在该领域进一步研究。
  • 作者提出未来方向包括改进、标准化和/或自动化定量滚动和黏附白细胞的技术。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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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8 Sep 30;22:240. doi: 10.1186/s13054-018-2173-z

背景

内皮细胞功能障碍和微循环血流改变是脓毒症病理生理学的组成要素。由于宿主对感染的免疫反应,内皮和白细胞黏附分子上调,从而启动白细胞的募集和活化[1]。最终,黏附结合将克服毛细血管后剪切应力,导致白细胞减慢和滚动、系连、牢固黏附,最终发生跨内皮迁移(外渗)[2]。

在实验环境中,许多研究者在脓毒症中观察到白细胞-内皮细胞相互作用和微循环血流紊乱[3, 4],主要使用不同动物模型中的活体显微镜检查。同样,其他使用相同工具的研究者在实验性脓毒症期间观察到不同器官内皮表面滚动和黏附白细胞数量增加[3, 5]。然而,活体显微镜检查(因其需要对目标器官进行透射照明并使用荧光染料)并不适合用于人体研究。成像技术的最新进展,如侧流暗场(SDF)成像,使得能够在床旁直接活体可视化人舌下微循环。多项SDF研究显示,微血管系统的毛细血管密度降低和红细胞流充分性下降与危重疾病(尤其是脓毒症)的不良结局相关[6, 7]。此外,微循环紊乱可在大循环正常化的情况下发生(而大循环紊乱也可在微循环完整的情况下发生),且微循环变化可独立预测不良结局[8, 9]。

由于人体(舌下)微循环活体研究的重点传统上集中于红细胞流,对人体白细胞-内皮相互作用的直接评估有限[10–12]。基于实验理论和初步人体研究,我们试图推进方法学并研究脓毒症中的白细胞滚动和黏附。因此,我们的目标是:(1)开发使用SDF成像获取和量化舌下白细胞活化的方法学;(2)比较脓毒性休克患者与非感染对照患者之间滚动和黏附白细胞的数量;(3)比较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滚动和黏附白细胞的数量。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这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将纳入早期脓毒性休克规范化治疗(ProCESS)试验[13]的急诊科(ED)脓毒性休克患者的SDF图像与非感染ED对照患者的SDF图像进行比较。ED“对照”患者表现为非感染性、非休克相关疾病。在纳入ProCESS研究方案后6小时内获取的患者SDF图像(详见下文)随后进行离线处理和分析。匹兹堡大学、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和参与招募中心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设计。所有受试者或其合法授权代表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参与者

脓毒性休克队列

我们纳入了参加ProCESS试验[13]这项辅助研究的成年受试者(年龄 > 18岁)。简而言之,我们在符合感染性休克标准后2小时内纳入急诊科患者((1)疑似感染,(2)符合≥ 2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14],以及(3)低灌注证据,定义为难治性低血压(收缩压 < 90 mmHg或在至少1 L液体复苏后仍需使用血管升压药)或血清乳酸≥ 4 mmol/L)。对于这项辅助研究,我们在六个不同的参与中心进行招募。

非感染对照组

对照患者为方便样本,来自三家急诊科之一就诊的患者,具有非感染性主诉,不符合SIRS标准,且无临床休克。

SDF图像采集与选择

SDF视频显微镜(MicroScan,MicroVision Medical BV,阿姆斯特丹,荷兰)是一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豁免器械,由微型显微镜光学元件和围绕其周围的发光二极管(LED)组成。LED发出波长为530 nm的频闪绿光,该光被红细胞中的血红蛋白吸收,而由白细胞透射,白细胞可能显得比被照亮的背景组织稍亮。SDF成像允许在床旁直接可视化舌下微循环。视频图像保存在笔记本电脑上,并以去标识化的安全方式上传至服务器。

使用国际共识标准[15]并根据“微循环图像质量评分”[16],我们选择视频进行进一步分析。我们使用六个因素评估图像质量:照明(曝光、亮度和对比度)、对焦(使大多数血管出现在焦平面内)、持续时间(至少3秒)、内容(无气泡、唾液或成环血管)、稳定性(使视频能够有效稳定而不模糊或过度净运动)和压力(中/大血管无血流停止或其他医源性压力指标)。评分为0(良好)、1(可接受)或10(不可接受)。对于微循环血流评估,我们进一步分析评分 < 10的视频;对于活化白细胞的定量,我们要求质量评分≤ 1,因为我们发现即使在轻微失焦的视频中也无法识别白细胞。每位患者最多选择三个视频进行进一步分析。视频分析由不知道临床信息且未参与临床研究方案或图像采集的研究人员进行。

SDF图像处理

我们使用了一种混合方法,包括在MATLAB(Mathworks,Natick,MA,USA)中进行视频预处理和稳定,然后在专用软件包(自动血管分析(AVA),MicroVision Medical BV,阿姆斯特丹,荷兰)中进行追踪和半定量血流分析。预处理和稳定包括以下步骤:(1)对每帧应用3 × 3中值滤波器以去除椒盐噪声,同时保留相关图像数据;(2)使用基于多关键点特征的方法[17]在血管概率密度图像[18]上进行帧间运动估计和稳定;以及(3)最后,我们使用自适应直方图均衡化[19]增强稳定后的图像,然后将预处理、稳定后的视频导入AVA进行半定量分析。

定量黏附和滚动白细胞的技术

对于白细胞定量,我们使用约1.5帧高斯滤波核宽度对预处理和稳定后的视频进行帧平均。该技术将红细胞柱、血浆间隙和未激活白细胞(构成SDF图像中的主要血流)模糊化,从而更容易识别滚动或黏附的白细胞。帧平均视频被截取为90帧(3秒),因此自动选取所有视频的中间90帧。在免费软件ImageJ(Rasband, W.S., ImageJ, U. 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Bethesda, MD, USA, http://imagej.nih.gov/ij/, 1997–2014)的辅助下手动定量滚动和黏附白细胞,该软件允许以不同速度回放。

白细胞在红细胞柱中表现为圆形“缺损”,比背景组织和血浆间隙稍亮。此外,激活(滚动)的白细胞沿红细胞柱边缘呈现特征性运动模式,更靠近内皮表面。滚动白细胞定义为运动速度慢于主要血流的白细胞。黏附白细胞定义为牢固黏附于血管腔、在整个3秒片段中不移动的白细胞(图1和附加文件1)。在3秒观察期内从血管腔脱落的黏附白细胞计为滚动白细胞。视频按照计算机生成的随机顺序列表连续分析,列表标注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字。我们计数整个视野(FOV)内所有血管中的白细胞。为避免重复计数,在相应视频的FOV静态图片中手动标记所有滚动/黏附白细胞,以便在回放过程中追踪白细胞。为校正视频间在焦血管密度和分布不均,我们提取所有在焦血管的血管长度,排除任何离焦血管。因此,我们计算FOV中及每单位血管长度(白细胞数/mm)的激活白细胞数,该指标独立于总血管密度。

图1 该图显示同一血管在侧流暗场成像下不同时间点的可视化。黑色箭头显示滚动白细胞在整个时间过程中向右移动。红色箭头显示一个黏附白细胞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由于数据呈非正态分布,我们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数据,并以箱线图描绘数据。我们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组间差异,认为p值<0.05具有显著性。

结果

我们纳入了64例来自急诊科(ED)表现为脓毒性休克的患者(入组前瞻性临床ProCESS试验)以及32例非感染对照ED患者(表1)。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脓毒症与对照组的白细胞滚动和黏附

脓毒症组每个视野黏附白细胞中位数为1.0(IQR 0–3.5),高于非感染组的0(0–0)(p < 0.001)(图2)。这对应于脓毒症组和非感染组单位血管长度黏附白细胞中位数分别为0.07/mm(0–0.23)和0.03/mm(0–0)(p < 0.001)。对于滚动白细胞,我们观察到脓毒症组每个视野中位数为26(10.3–42),非感染组为9.8(4.8–17.3)(p < 0.001)(图3)。这对应于单位血管长度滚动白细胞中位数分别为1.7(0.7–2.7)和0.6/mm(0.4–1.0)(p < 0.001)。我们还通过校正灌注血管密度(PVD)和总血管密度(TVD)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未发现结果有意义的差异。

图2 脓毒症患者与对照组黏附白细胞的比较。箱体界定四分位距,中位数以箱体中间的线表示,尾线显示95%范围;***p < 0.001 查看原图 ↗
图3 脓毒症患者与对照组滚动白细胞的比较。箱体界定四分位距,中位数以箱体中间的线表示,尾线显示95%范围;***p < 0.001 查看原图 ↗

脓毒症存活者与未存活者中的白细胞滚动和黏附

在脓毒症患者中(n = 64),未存活者黏附白细胞数量较存活者增加(3.0(1–5.5)vs. 1.0(0–3.0),p < 0.05)(图4);这对应于血管长度校正值0.17(0.07–0.31)vs. 0.07(0–0.22),p = 0.07。然而,滚动白细胞无差异(35(20–48)vs. 26(10–41),p = 0.31);血管长度校正值2.0(1.2–4.1)vs. 1.7(0.6–2.5),p = 0.35(图5)。在此,我们也通过校正PVD和TVD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未发现结果有意义的差异。

图4 脓毒症组存活者与未存活者黏附白细胞的比较。箱体界定四分位距,中位数以箱体中间的线表示,尾线显示95%范围;*p < 0.05 查看原图 ↗
图5 脓毒症组存活者与未存活者滚动白细胞的比较。箱体界定四分位距,中位数以箱体中间的线表示,尾线显示95%范围。两组无显著差异,p = 0.31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发现是初步证据,支持使用舌下黏膜作为脓毒症中白细胞激活的人体在体研究窗口,因为舌下白细胞滚动和黏附可能具有作为诊断和预后标志物的潜力。这些数据为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提供了支持。

在先前使用正交偏振光谱(OPS)和SDF成像对人类舌下黏膜的研究中,滚动白细胞通常被定义为以比红细胞柱更慢速度移动的白细胞[10–12]。这与利用活体显微镜研究中使用的定义相似。因此,滚动白细胞被识别为沿着内皮表面移动的缓慢移动白细胞,其具有暂时的低亲和力结合,这些结合不断被主血流的剪切力克服,从而产生特征性的滚动运动。此外,滚动白细胞可以从内皮细胞脱落并回到主血流中。我们将所有移动较慢、甚至间歇性停止、或脱落回到主血流中的白细胞均视为滚动。在活体研究中,白细胞黏附被定义为白细胞在给定时间内黏附于内皮;然而该时间常常各不相同。定义在1至60秒(甚至10分钟)之间变化,>30秒最为常见,这与白细胞需要保持牢固黏附以启动外渗所需的时间相关[2]。在人类舌下区域对单个血管段进行长时间观察非常困难。我们将黏附白细胞定义为在整个视频(3秒)期间开始并保持在内皮上同一位置的白细胞。

先前使用OPS成像(SDF成像的前身)的研究评估了体外循环期间和高海拔暴露人群中的人类舌下白细胞活化[1, 10, 11, 20]。尽管微循环血流速度无变化,但在体外循环期间舌下观察到活化(滚动)白细胞显著增加,并与CD18表达(及全身白细胞(WBC)计数)显著相关。仅观察到功能性毛细血管密度中度下降。因此,作者发现了体外循环引起全身炎症反应的证据,该反应可在舌下直接被可视化,且独立于微循环血流速度[11]。这支持了舌下区域可作为可视化全身炎症反应的替代窗口的假说。在一项观察高海拔暴露期间舌下微循环的研究中,未观察到白细胞滚动或微循环血流的差异[10]。

在一项与我们相似的研究中,Donati等人使用SDF成像对危重患者和健康对照患者中活化的白细胞进行了定量,同时测量了糖萼降解[12]。他们发现糖萼降解与滚动白细胞数量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提示白细胞活化和内皮损伤可通过舌下黏膜进行评估,作为脓毒症的早期诊断手段[12]。Donati等人比较了危重ICU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的舌下血管糖萼。灌注边界区域(PBR)被提出作为与糖萼厚度呈负相关的参数,在ICU患者中较对照组升高,且在合并脓毒症的ICU患者中最为显著。Donati等人发现滚动白细胞与PBR(推测为糖萼变薄的指标)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12]。这为进一步支持以下命题提供了证据:在全身性炎症患者中——本研究中为早期脓毒性休克——白细胞活化和内皮损伤可通过舌下黏膜进行评估。

未来方向包括对量化滚动和黏附白细胞存在情况的技术进行改进、标准化和/或自动化。替代方法可采用活体显微镜检查中使用的方法,例如测量单位时间内白细胞的滚动通量(穿越指定垂直线的滚动白细胞计数),或简单地将分析限制在固定数量的血管上。另一种方法可以是对视野(FOV)进行细分,使研究者不必追踪整个FOV内活化(滚动)的白细胞[10, 11]。此外,随着视频显微镜成像设备分辨率的提高,可视化可能更加准确。

研究的局限性

我们缺乏可用的自动化技术来量化滚动和黏附的白细胞。我们依赖人工识别滚动和黏附的白细胞,这容易出现人为错误或不精确,使我们易受错误分类偏倚的影响。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采用便利抽样获取患者和对照,使我们易受选择偏倚的影响。除此之外,我们对不符合某些质量标准视频进行了排除。

既往研究显示,大鼠出血可降低剪切率,导致白细胞-内皮细胞黏附增加[21]。然而,这究竟是一种物理现象还是一种分子现象尚未明确阐明。我们在图像采集时没有可用的血流动力学数据,因此无法考虑这些指标对滚动和黏附的影响。我们也没有按血管直径进行分层,观察到的白细胞主要局限于直径大于20 μm的毛细血管后微静脉;按血管大小或类型进行区分可能会得出不同的数值。尽管与传统的人工微循环血流参数分析相比耗时较少,但白细胞定量仍然相当耗时——尤其是在整个视野内计数时。

结论

我们证明了内皮细胞活化的生理学表达,表现为感染性休克患者与非感染对照组患者相比,滚动和黏附的白细胞数量显著更高。在脓毒症组中,与非感染对照组患者相比,滚动和黏附的白细胞更多。在脓毒症组中,非存活者与存活者相比,黏附的白细胞更多。舌下黏膜可能成为观察脓毒症中白细胞和内皮细胞活化这一重要生理学表现的一个窗口。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黏附白细胞的视频显微镜电影。(DOCX 42 kb)

参考来源

  1. Fabian-Jessing BK, Massey MJ, Filbin MR, et al. In vivo quantification of rolling and adhered leukocytes in human sepsis. Crit Care. 2018. PMID: 30268146. doi:10.1186/s13054-018-2173-z
  2. 全文:PMC61641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6417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