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比你想象的更强:维生素C用于脓毒症患者的荟萃分析
该文对Sheikh和Horner及Teng等两篇综述中涉及的原始研究进行整合,剔除重复研究(Natarajan等与Fowler等来自同一临床试验)及烧伤研究(Tanaka等)后,纳入3项研究(Fowler等、Zabet等、Marik等)进行荟萃分析。汇总分析显示维生素C组死亡率显著降低(OR=0.17,95%CI 0.07–0.40;p<0.001;I²=0),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显著缩短(SMD=−1.57,95%CI −2.03至−1.11;p<0.001;I²=15.0%),ICU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SMD=−0.30,95%CI −0.83至0.23;p=0.27;I²=42.3%)。作者认为该荟萃分析提示维生素C与脓毒症患者预后改善正相关,但需进一步随机临床试验证实因果关系。
要点
- 纳入3项研究的荟萃分析显示,维生素C组脓毒症患者死亡率显著降低(OR=0.17,95%CI 0.07–0.40;p<0.001;I²=0)。
- 两项研究汇总显示维生素C组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显著缩短(SMD=−1.57,95%CI −2.03至−1.11;p<0.001;I²=15.0%)。
- 两项研究汇总显示维生素C组ICU住院时间无显著差异(SMD=−0.30,95%CI −0.83至0.23;p=0.27;I²=42.3%)。
- Marik等研究除维生素C外还包含静脉氢化可的松和硫胺素,引入了混杂因素。
- 作者认为因纳入研究数量少,需进一步随机临床试验证实因果关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脓毒症患者(3项纳入研究的对象均为接受维生素C治疗的脓毒症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荟萃分析,纳入3项研究(Fowler等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小样本试验、Zabet等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小样本试验、Marik等倾向评分调整的前后对照研究)。
- 死亡率:维生素C组较对照组显著降低(OR=0.17,95%CI 0.07–0.40;p<0.001;I²=0;Cochran Q p=0.40);需9项无效研究才能使该汇总结果在α=0.05水平失去显著性。
- ICU住院时间:Marik等和Zabet等两项研究汇总,维生素C组与对照组无显著差异(SMD=−0.30,95%CI −0.83至0.23;p=0.27;I²=42.3%;Cochran Q p=0.19)。
- 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Marik等和Zabet等两项研究汇总,维生素C组显著缩短(SMD=−1.57,95%CI −2.03至−1.11;p<0.001;I²=15.0%;Cochran Q p=0.28)。
- Fowler等研究因未提供标准差或中位数,被排除于ICU住院时间和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的荟萃分析;且其血管加压药时间以天为单位,另两项研究以小时为单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对3项研究的荟萃分析(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2项、前后对照研究1项),采用随机效应模型。
- 局限性:纳入研究数量少,需进一步随机临床试验证实因果关系;Marik等研究除维生素C外还包含静脉氢化可的松和硫胺素,引入混杂因素;各研究在设计、纳入标准和样本量方面存在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该荟萃分析显示维生素C与脓毒症患者生存改善和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缩短正相关,但需进一步随机临床试验证实因果关系。
- 作者认为若该关系被证实,维生素C因低成本且广泛可及,具有改善患者护理和降低死亡率的巨大潜力。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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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一种死亡率很高的严重疾病。Sheikh 和 Horner [1] 以及 Teng 等 [2] 最近发表了关于将维生素 C 纳入脓毒症治疗的综述文章。虽然这些综述对原始研究提供了有见地的评价并从全局角度进行了报道,但并未进行荟萃分析,因此无法获得可供审阅的汇总定量结果。鉴于这两篇综述均为近期发表,本评论通过进行荟萃分析并展示汇总结果来扩展他们的工作。
正文
Sheikh 和 Horner [1] 围绕脓毒症与静脉注射维生素 C 对 EMBASE、Medline 和 PubMed 进行了截至 2018 年 1 月的文献检索;Teng 等 [2] 使用 PubMed 完成了关于脓毒症与维生素 C 的文献综述。Teng 等在其综述中总结了五篇相关论文;然而,其综述中描述的两篇原始文章——一篇由 Fowler 等撰写 [3],另一篇由 Natarajan 等撰写 [4]——来源于同一项临床试验。此外,Tanaka 等报告的研究涉及烧伤患者 [5]。尽管作者推断现代烧伤中心的大多数死亡源于脓毒性休克 [5],但该论文被认为与脓毒症和维生素 C 的综述及荟萃分析不相关。在剔除重复研究之一——Natarajan 等的论文——以及 Tanaka 等的论文后,Teng 等总结的三项研究与 Sheikh 和 Horner 的研究相匹配。2018 年 6 月 8 日进行了与 Sheikh 和 Horner 类似的 EMBASE 和 PubMed 检索,但未发现更多全文文章;因此,Sheikh 和 Horner 审阅的三篇论文被纳入荟萃分析。
表 1 描述了纳入研究的特征,并评估了每项研究的质量和潜在偏倚。尽管三项研究均探讨了用维生素 C 治疗脓毒症患者,但由于研究设计、纳入标准和样本量的差异,结果质量参差不齐。Fowler 等 [3] 和 Zabet 等 [6] 的研究均为小样本量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临床试验,而 Marik 等的研究 [7] 是一项采用倾向性评分调整的前后对照研究。值得注意的是,Marik 等在维生素 C 之外还纳入了静脉注射氢化可的松和硫胺素,从而在研究 [7] 中引入了混杂因素。至少有两篇文章报告了三个临床结局,即死亡率、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ICU-LOS)和血管加压药使用时间 [3, 6, 7]。
使用 Comprehensive Meta-Analysis(版本 3.3.070)对这三个结局进行了荟萃分析。考虑到研究人群的多样性和治疗方案的差异(包括维生素 C 剂量的不同),所有分析均采用随机效应模型。死亡率被视为此荟萃分析的主要结局,并进行了失安全数 N 检验以评估发表偏倚。Fowler 等将患者随机分为三组:低剂量抗坏血酸组、高剂量抗坏血酸组和安慰剂组 [3]。低剂量组和高剂量组在荟萃分析中合并为维生素 C 组。如果原始研究未包含效力分析或未提及单侧或双侧检验,则假定为双侧检验。
所有三项研究均报告了使用维生素C的实验组与不使用维生素C的对照组之间的死亡率。虽然两项研究[6, 7]的死亡率结果在0.05显著性水平上支持维生素C治疗,但Fowler等人[3]的研究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对全部三项研究的汇总分析显示,使用维生素C可显著降低死亡率(比值比(OR)= 0.17,95%置信区间(CI)0.07–0.40;p < 0.001;图1a)。未发现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I2 = 0;Cochran's Q的p = 0.40)。由于三项研究中有两项效应量较大,计算得出的失安全数将需要九项阴性结果研究才能使该汇总结果在α = 0.05水平上失去显著性。
所有三项研究均报告了ICU-LOS。Marik等人[7]和Zabet等人[6]的结果被纳入荟萃分析;然而,Fowler等人[3]的研究被排除,因其未提供用于直接合成的标准差(SD)或用于估算SD的中位数[8]。尽管Marik等人在其论文中报告了ICU-LOS的中位数和四分位距,但均值和SD系通过电子邮件询问由Marik博士提供[7]。汇总分析倾向于使用维生素C,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标准化均数差(SMD)= −0.30,95% CI −0.83至0.23;p = 0.27;图1b)。这两项研究间的异质性不显著(I2 = 42.3%;Cochran's Q的p = 0.19)。
所有三项研究均报告了血管加压药使用持续时间。Marik等人[7]和Zabet等人[6]的结果被纳入荟萃分析;然而,Fowler等人[3]的研究被排除,因其未提供用于直接合成的SD或用于估算SD的中位数,且持续时间以天为单位汇总,而另外两项研究报告的是小时[8]。汇总分析显示维生素C组血管加压药给药持续时间显著缩短(SMD = −1.57,95% CI −2.03至−1.11;p < 0.001;图1c)。这两项研究间的异质性不显著(I2 = 15.0%;Cochran's Q的p = 0.28)。
结论
尽管原始研究之间的统计学显著性程度不一,本荟萃分析揭示了在脓毒症治疗中加入维生素C与有利的患者结局之间存在正相关,包括更好的生存率和更短的血管加压药使用持续时间;I2显示为不显著,因此印证了证据的一致性。由于这是对少量研究的定量合成,需要进一步的随机临床试验来证明因果关系。如果这一关系得到证实,鉴于维生素C的低成本和广泛可及性,其在改善患者护理和降低死亡率方面具有巨大潜力。
参考来源
- Li J. Evidence is stronger than you think: a meta-analysis of vitamin C use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Crit Care. 2018. PMID: 30305111. doi:10.1186/s13054-018-2191-x
- 全文:PMC61805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8052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