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心脑血管急症

两种呼吸暂停试验方法比较:氧吹入法与持续气道正压通气法在脑死亡诊断中的对比——最终报告

Comparison of Two Apnea Test Methods, Oxygen Insufflation and 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During Diagnosis of Brain Death: Final Report.
PubMed 文献 · Neurocrit Care · 2019-01-01
一句话结论波兰脑死亡诊断标准修订中推荐CPAP-AT作为首选呼吸暂停试验方法,因经典氧吹入法可能导致肺功能恶化;呼吸暂停试验中CO2平均上升速率约5 mmHg/min,多数患者5分钟即可完成试验。

该研究在60例ICU患者中比较了经典氧吹入法呼吸暂停试验(I-AT)与持续气道正压通气呼吸暂停试验(CPAP-AT)。结果显示,在肺功能良好(PaO2/FiO2≥200 mmHg)的亚组中,I-AT期间PaO2/FiO2逐渐下降,而CPAP-AT亚组无此现象;在低氧血症(PaO2/FiO2<200 mmHg)亚组中,CPAP-AT组PaO2/FiO2保持稳定并略有升高趋势,而I-AT组则不然。所有组中多数患者在试验5分钟后即满足呼吸暂停试验标准。作者据此在波兰脑死亡标准修订中推荐CPAP-AT作为首选方法。

要点

  • 在PaO2/FiO2≥200 mmHg的亚组中,I-AT期间PaO2/FiO2逐渐下降,而CPAP-AT亚组未出现下降。
  • 在PaO2/FiO2<200 mmHg的亚组中,CPAP-AT期间PaO2/FiO2保持稳定并略有升高趋势,I-AT组则不然。
  • 呼吸暂停试验最初5分钟内CO2平均上升速率约为5 mmHg/min,多数患者在此阶段即满足试验标准。
  • 作者推荐在波兰脑死亡标准修订中采用三种呼吸暂停试验方法:CPAP-AT为首选,低通气法为第二选择,I-AT为第三选择。
  • 作者建议首次动脉血气分析在5分钟时进行,然后观察PaCO2确定值直至达到试验有效性标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三个重症监护病房中宣告脑死亡的成年患者,来自2014年至2017年前瞻性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分析,基础组76例,其中60例纳入比较。
  • 排除情况包括:3例经典I-AT因快速去饱和(O2饱和度降至90%以下)而中止(分别于1.5分钟、4分钟、5分钟),8例因呼吸机CPAP模式下无法暂停后备呼吸暂停通气而未尝试CPAP-AT,3例记录不完整,2例两次试验间隔12小时。
  • 患者进一步分为非低氧血症亚组(NH,试验前PaO2/FiO2≥200 mmHg)和低氧血症亚组(H,PaO2/FiO2<200 mmHg);I-AT NH亚组50例,CPAP-AT NH亚组43例;I-AT H亚组10例,CPAP-AT H亚组17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经典I-AT: Normoventilated患者先以100% O2预氧10分钟,采动脉血气(ABG)确定基线;连续监测外周毛细血管O2饱和度和有创血压;10分钟后再次采ABG并将患者重新连接至试验前设置的呼吸机;若PaCO2升至60 mmHg以上且较基线升高超过20 mmHg仍无自主呼吸,则判定为呼吸暂停,试验有效。
  • 若出现去饱和或循环障碍,推荐替代呼吸暂停试验方法,如100% O2下低通气法(H-AT);H-AT在预氧后调整呼吸机设置:将潮气量和呼吸频率降至呼吸机不会启动后备呼吸暂停通气的最低值,PEEP值保持不变,监测ABG直至达到试验有效性值,期间密切观察患者胸部和呼吸机监测仪以排除任何通气努力。
  • CPAP-AT:以CPAP值10 cm H2O通过呼吸机(Evita XL,Draeger,德国)在预氧10分钟后实施,100% FiO2。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经典I-AT:断开呼吸机,通过插入气管插管的导管以6 L/min流量给氧。
  • CPAP-AT:在I-AT及脑死亡宣告后约1–1.5小时,以CPAP值10 cm H2O通过呼吸机(Evita XL,Draeger,德国)在预氧10分钟后实施,100% FiO2。
  • 在I-AT和CPAP-AT前(T1)、每次试验后5分钟(T2)和试验结束前10分钟(T3)记录PaO2和PaCO2。
  • 连续监测收缩压和心率;轻微血压变化通过调整血管升压药输注处理。
  • 作者推荐三种呼吸暂停试验版本:CPAP-AT作为首选试验,低通气法作为第二选择,I-AT作为第三选择;并建议首次ABG分析在5分钟后进行,然后观察PaCO2确定值直至达到试验有效性标准。
  • 作者目前推荐进行肺复张操作,尤其是在I-AT方案中。
  • 若因任何原因无法用其他方法完成呼吸暂停试验,H-AT可作为救援选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经典I-AT可能导致严重低氧血症、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气胸甚至心脏骤停。
  • 快速去饱和定义为O2饱和度降至90%以下,本研究中3例因此中止经典I-AT(分别于1.5分钟、4分钟、5分钟)。
  • 严重肺损伤患者中所有并发症更易发生,此时可观察到非常快速的去饱和。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分析前瞻性收集的数据,来自三个重症监护病房,基础组76例成年脑死亡患者,其中60例完成I-AT和CPAP-AT比较;63.3%为男性,平均年龄52.3±13.26岁。
  • 最常见死亡原因:脑血管意外(63%)、创伤性脑损伤(25%)、缺氧性损伤(6%)、其他(6%)。
  • 在I-AT NH亚组中,整个呼吸暂停试验期间PaO2/FiO2逐渐下降,而CPAP-AT NH亚组未出现此现象。
  • 在CPAP-AT H组中,呼吸暂停试验期间PaO2/FiO2保持稳定并略有升高趋势,而I-AT H组则不然。
  • 呼吸暂停试验最初5分钟内,CO2平均上升约5 mmHg/min;所有组中多数患者在试验5分钟后满足呼吸暂停试验标准;随后5分钟CO2上升速度减慢50%。
  • 在CPAP-AT H亚组中,随后5分钟CO2上升更明显(14.8 vs. 3.8 mmHg/5 min)。
  • 60例患者中I-AT和CPAP-AT均完成,未发生严重去饱和、心律失常或气胸等严重并发症。
  • 76例患者中40例成为器官捐献者;36例因医学禁忌或家属拒绝未获取器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分析前瞻性收集数据的比较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I-AT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损害肺功能,这是在当前修订的波兰脑死亡标准中推荐更安全选项CPAP-AT的原因之一。
  • 作者推荐在波兰脑死亡标准修订中采用三种呼吸暂停试验方法:CPAP-AT作为首选,低通气法作为第二选择,I-AT作为第三选择。
  • 作者建议首次动脉血气分析在5分钟时进行,然后观察PaCO2确定值直至达到试验有效性标准,该做法与Kramer等人的意见一致,可缩短呼吸暂停试验持续时间并可能避免过度pH降低及随后的血流动力学影响。
  • 作者目前推荐进行肺复张操作,尤其是在I-AT方案中。
  • 作者指出H-AT可作为救援选择,若呼吸暂停试验因任何原因无法用其他方法完成,该选择可避免在不稳定患者中使用可能难以执行的辅助检查。
  • 在PaO2/FiO2<200 mmHg的CPAP-AT组患者中,未因去饱和而必须中止试验;使用该方法可能使 practitioners 在部分脑死亡诊断病例中避免使用辅助检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波兰脑死亡标准(2007年发布,当前正在修订)
  • 美国及其他欧洲基于不可逆灾难性脑损伤识别和两系列临床检查确认脑干无反射及呼吸暂停的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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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crit Care. 2018 Sep 12;30(2):348–54. doi: 10.1007/s12028-018-0608-7

背景

波兰的脑死亡(BD)标准目前正在审查中。这些标准总体上与美国及其他欧洲指南相似,基于对不可逆灾难性脑损伤的认定以及两系列确认脑干无反射和呼吸暂停的临床检查[1, 2]。在波兰,当存在混杂因素以及2岁以下儿童中,需要辅助仪器检查。所有国家脑死亡诊断指南均定期审查,但尽管多方努力,至今尚未统一[1]。

波兰医生之间目前的辩论涵盖多个方面,包括脑死亡概念的演变[3]以及新诊断技术的实施,如计算机断层扫描(CT)血管造影和灌注成像[4]。临床检查的实际操作方面也被广泛讨论,包括肺功能差或接受体外膜氧合支持患者的呼吸暂停试验(AT)[5]。

呼吸暂停试验是脑死亡诊断中最重要的检查之一,通常在每两系列临床检查的末尾进行。目前2007年发布的波兰脑死亡标准中推荐的是最常见的经典充气式呼吸暂停试验(I-AT)[6]。根据操作说明,经典I-AT应在正常通气患者中开始,先以100%氧气预氧合10分钟,然后采血测定基线动脉血气(ABG)[6]。应持续监测外周毛细血管氧饱和度和有创血压。10分钟后,应再次采集血样测定动脉血气,并将患者重新连接至预设参数的呼吸机。如果在PaCO2升至60 mmHg以上且较基线升高超过20 mmHg的情况下仍无自主呼吸,且患者被判定为呼吸暂停,则该试验被认为有效。若出现去饱和或循环障碍,推荐采用替代的呼吸暂停试验方法,如100%氧气下低通气。为在预氧合后完成低通气呼吸暂停试验(H-AT),呼吸机参数应调整如下:潮气量和呼吸频率应降至呼吸机不会启动备用呼吸暂停通气的最低值。这些参数可能因呼吸机类型而异。在此过程中,呼气末正压(PEEP)值应保持不变。应监测动脉血气水平直至达到试验有效值。在此期间,应仔细观察患者胸部和呼吸机监测器,以排除患者的任何呼吸努力。Ahlawat等人此前描述了类似方法[7]。

第二次呼吸暂停试验结束诊断程序,此后根据波兰指南,脑死亡声明方案由三名医生签署。其中一名应为麻醉学和重症监护专家,另一名应为神经病学或神经外科专家,第三名的专业未由指南规定。

经典I-AT可能具有潜在危害,已有数项严重并发症的报道,包括严重低氧血症、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气胸甚至心搏骤停[7–9]。此外,根据从波兰移植协调员处获得的未发表信息,I-AT后常伴随肺功能恶化。若这一状况得到证实,则有必要推荐另一种对肺功能影响较小的AT方案。所有并发症更可能发生于严重肺损伤且观察到极快血氧饱和度下降的病例中[10, 11]。这可能由I-AT期间气体交换条件的急剧变化所引起。

通常,患者以5 cm H2O的PEEP值进行通气,很少高于12 cm H2O。通气周期中产生的额外压力使平均气道压高达约10–15 cm H2O,即使在中等程度受损的肺中也可能保持肺泡开放。

在I-AT开始时,断开呼吸机并将吹张导管置入气管插管后,气道压迅速降至接近0 cm H2O。这可能导致部分肺泡快速塌陷;其他肺泡可能在氧气被摄取至肺毛细血管后不久也发生塌陷。迅速形成的肺内分流可能导致严重低氧血症,并导致试验迅速提前中止,这已有频繁报道[12]。肺复张操作以及使用某种CPAP/PEEP阀[13]、CPAP模式呼吸机或麻醉机回路11施加的持续气道正压(CPAP)可能预防此类并发症。相反,高CPAP/PEEP和肺复张在理论上具有风险,并可能在某些肺功能障碍患者中导致气胸,正如van der Jagd等[14]在Giani等[13]论文的评论中所提出的。

2018年,我们发表了基于48例病例的多中心试验的初步数据。在该研究组中,动脉血气(ABG)水平主要在AT开始时及10分钟后AT结束时记录,没有5分钟时的中间时间点。主要结果表明I-ATP完成后肺功能可能恶化,并显示CPAP-AT可能是AT更安全的选择[15]。

在本研究中,比较了两种AT方法,并在计划为当前修订的波兰BD标准[16]推荐更安全的替代方案CPAP-AT之前,使用更大的患者群体验证了关于I-AT对肺功能负面影响的假设。

方法

比较两种AT方法的最初研究计划被扩展用于验证CT血管造影/灌注在BD诊断中的作用,并获得波美拉尼亚医科大学生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未获得家属同意,因为除儿童外,根据波兰法律不要求获得同意。在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14年至2017年间在三个重症监护病房中前瞻性收集的76例宣告脑死亡的成年患者的基础组数据。在60例患者中,在I-AT后约1.5小时并随后进行BD诊断后,实施了另一种方法CPAP-AT。16例患者因各种原因被排除在基础组之外。3例中,经典I-AT因快速去饱和而中止,快速去饱和定义为O2饱和度降至90%以下,第一例在1.5分钟后,第二例在4分钟后,第三例在5分钟后。此外,8例患者未尝试CPAP-AT,因为当其呼吸机处于CPAP模式设置时,无法暂停备用无呼吸通气。3例中文件不完整,2例中I-AT与CPAP-AT之间的时间间隔为12小时,这可能导致肺功能变化。

PaO2和PaCO2在I-AT和CPAP-AT之前(时间点一,T1)、每次测试后5分钟(时间点二,T2)以及测试结束前10分钟后(时间点三,T3)记录。分析了每次AT前5分钟(Delta 1,T2测得值减去T1的差值)和随后5分钟AT(Delta 2,T3测得值减去T2的差值)期间PaO2/FiO2和PaCO2的变化。此外,连续监测收缩压和心率。血压的轻微变化通过调整血管升压药输注进行管理。

在I-AT期间,断开呼吸机,并通过插入气管插管内的导管以6 L/min的流量输送氧气。在宣布BD后,约在I-AT后1–1.5小时,在预给氧10分钟后,使用呼吸机(Evita XL,Draeger,德国)以10 cm H2O的CPAP值实施另一种方法CPAP-AT。在每次AT开始时于T1、T2和T3采集ABG样本。由于可能降低脑血流,我们认​​为这对最终BD诊断前的患者具有潜在危险,因此通常不进行复张操作[17]。所有I-AT和CPAP-AT均由经验丰富的麻醉科医师和重症监护专家实施。大多数患者进行了脑血流灌注测试,如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经颅多普勒(TCD)、CT血管造影和CT灌注。这些测试不仅是BD宣告程序的一部分,还用于验证CT血管造影和CT灌注在BD诊断中的作用。

从脑干反射消失开始到正式宣告BD之间经过的时间为35.7 ± 18.45小时(范围6–96小时)。I-AT前的呼吸机设置包括FiO2为0.3–1.0,PEEP为3–15 cm H2O。大多数病例中,PEEP为5 cm H2O。

每组患者(I-AT 和 CPAP-AT)进一步分为两个亚组:无低氧血症(NH)组,即 AT 前肺功能良好、PaO2/FiO2 指数≥200 mmHg;低氧血症(H)组,即肺功能差、PaO2/FiO2 指数<200 mmHg。I-AT NH 亚组包括 50 例患者,CPAP-AT NH 亚组 43 例患者。I-AT H 亚组包括 10 例患者,CPAP-AT H 亚组 17 例患者。随后在这些亚组内比较时间点 T1、T2 和 T3 的 PaO2 和 PaCO2。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和标准误(SE)表示。时间点 Delta 1 和 Delta 2 的组间比较采用 Wilcoxon 检验进行配对测量,统计学显著性水平为 p<0.05。计算和绘图使用 Statistica 12.5PL 软件(StatSoft,Tulsa,OK,USA)。

结果

60 例患者完成了 I-AT 和 CPAP-AT,未出现严重低氧血症、心律失常或气胸等严重并发症。纳入本研究的 60 例患者中,63.3% 为男性,平均年龄为 52.3±13.26 岁。最常见的死亡原因为脑血管意外(63%)、创伤性脑损伤(25%)、缺氧性损伤(6%)和其他(6%)。38 例通过 TCD 或主动脉弓造影确认脑灌注停止,1 例观察到脑电图静息。21 例患者因技术或组织困难未进行辅助性脑血流灌注检查;然而,这并未影响 BD 判定。

从脑干无反射出现到正式判定 BD 之间的时间为 35.7±18.45 h(范围 6–96 h)。I-AT 前的呼吸机设置包括 FiO2 0.3–1.0 和 PEEP 3–15 cm H2O;大多数病例中 PEEP 为 5 cm H2O。

除血气检测外,还分析了 AT 期间的血流动力学变化。AT 的血流动力学参数见表 1。

PaO2

NH 亚组中两次 AT 的结果见图 1。

在个别病例中,两组在 AT 期间均观察到 PaO2 升高。H 亚组中两次 AT 的结果见图 2。在 I-AT NH 亚组中,整个 AT 期间观察到 PaO2/FiO2 逐渐下降,而 CPAP-AT NH 亚组中未观察到。

pCO2

NH 亚组中 CO2 的平均升高约为 5 mmHg/min。两个亚组中大多数患者在试验最初 5 min 后即符合 AT 标准;在试验接下来的 5 min 中观察到 CO2 升高速度减慢 50%。NH 亚组的结果见图 3。

在最初 5 min 内,H 亚组中 pCO2 的平均升高(平均升高超过 5 mmHg CO2/min)与 NH 亚组中的数值相当。H 亚组的结果见图 4。

在所有 3 例因快速低氧血症而无法完成 I-AT 或 CPAP-AT 的病例中,采用 H-AT 方法成功完成了 AT,未出现并发症,并且可以仅依据临床标准作出 BD 诊断。76 例患者中,40 例成为器官捐献者。36 例因医学禁忌证或家属拒绝未获取器官。

表 1 呼吸暂停试验期间的血流动力学参数 查看原表 ↗
图1 NH亚组在AT最初5分钟(Delta 1 = T2˗T1)及随后5分钟(Delta 2 = T3˗T2)期间PaO2/FiO2的变化。箱线图:数据以均值(中点三角形或方形)、SE(箱体上下缘)和SD(须线)表示。空心圆圈或星号为离群值 查看原图 ↗
图2 两个亚组I-AT H和CPAP-AT H在AT最初5分钟(Delta 1 = T2˗T1)及随后5分钟(Delta 2 = T3˗T2)期间PaO2/FiO2的变化。箱线图:数据以均值(中点三角形或方形)、SE(箱体上下缘)和SD(须线)表示。空心圆圈或星号为离群值 查看原图 ↗
图3 两个亚组I-AT NH和CPAP-AT NH在AT最初5分钟(Delta 1 = T2˗T1)及随后5分钟(Delta 2 = T3˗T2)期间PaCO2的变化。箱线图:数据以均值(中点三角形或方形)、SE(箱体上下缘)和SD(须线)表示。空心圆圈或星号为离群值 查看原图 ↗
图4 两个亚组I-AT H和CPAP-AT H在AT最初5分钟(Delta 1 = T2˗T1)及随后5分钟(Delta 2 = T3˗T2)期间PaCO2的变化。箱线图:数据以均值(中点三角形或方形)、SE(箱体上下缘)和SD(须线)表示。空心圆圈或星号为离群值 查看原图 ↗

讨论

AT是确定死亡时进行的最后一项临床检查。它可能伴随严重去饱和和/或循环障碍,因此必须中止并修改,或在某些情况下,必须进行额外的仪器确认试验以完成BD诊断[1]。此类并发症 reported 于5%的病例[18],这与本研究获得的结果接近,且76例中有3例I-AT不得不停止。如果在肺功能差的患者中实施肺复张操作,中止AT的发生率可能降低,但我们的方案中未纳入这些操作,无论是在AT之前还是之后。当本研究规划时,基于文献的主流观点是,在中枢神经系统病变患者中使用肺复张操作可能弊大于利。在研究过程中,我们的观点发生了改变,因此我们目前推荐肺复张操作,尤其是在I-AT选项中。

I-AT期间部分肺泡的可能萎陷可能变为永久性,特别是如果随后未进行肺复张操作。这或许可以解释部分患者从NH亚组转移到H亚组。如果由于注气导管直径相对较大或氧流量较高而产生某种“内源性PEEP”,则在I-AT后可能不会出现这种现象[19, 20]。

在I-AT NH亚组中,整个AT期间观察到PaO2/FiO2逐渐下降,而CPAP-AT NH亚组则未观察到。Levesque等和Kramer等也报告了类似发现[21, 22]。尽管本研究中测试开始和结束时PaO2/FiO2值之间缺乏显著差异,但这一现象在测试前PaO2/FiO2 < 200 mmHg的低氧血症患者中可能具有特别重要的临床意义。

在H亚组中,CPAP-AT期间也观察到单例患者PaO2/FiO2升高≥200 mmHg,这需要进一步分析。我们不能排除试验期间持续CPAP导致边缘肺泡被动复张的可能性。10 cm H2O的CPAP值可能接近、有时甚至高于通气期间的平均气道压,且几乎总是高于PEEP值。值得注意的是,CPAP-AT H亚组中变量的离散程度相当大。这可能归因于样本量小(17例)以及肺部病变严重程度的差异。在CPAP-AT组中PaO2/FiO2 < 200 mmHg的患者中,并非因去饱和而必须中止试验。使用该方法可使执业医师在脑死亡诊断的某些病例中避免使用辅助检查的必要性。相反,由于医疗专业人员的信心不足以及某些非常活跃的医学和宗教权威团体对脑死亡诊断的分歧,这种辅助检查数量的减少在波兰可能不会发生。如果波兰医生能够展示证实脑死亡诊断的仪器辅助检查结果,他们可能会感到更加舒适和安全。脑血流灌注检查被认为是讨论双方——医生和死者家属——最为明确的检查。显然,无论教育水平如何,无灌注的组织必定已经死亡。

两组中CO2升高速率相似。在AT的前5分钟,平均升高约为5 mmHg/min,这使得试验即使在此阶段也可被认为是阳性。Kramer等人[22]也报告了类似发现。在随后的5分钟中,观察到CO2升高减慢,但在CPAP-AT H亚组中,这一过程更为动态(14.8 vs. 3.8 mmHg/5 min)。因此,当CPAP-AT H亚组在5分钟后未达到目标CO2水平时,CO2/min的升高更快,从而允许更短的AT。

本研究的结果目前正用于修订波兰脑死亡标准中的AT程序。我们推荐以下三种AT方案:CPAP-AT作为首选试验,低通气方案作为第二选择,I-AT作为第三选择。此外,我们推荐在5分钟后进行首次动脉血气(ABG)分析,然后观察PaCO2值的确定性升高,直至达到试验有效性标准。这与Kramer等人的观点一致,他们基于同一时间但组织管理不同的医疗环境下获得的数据认为,定期进行ABG可缩短AT持续时间,并可能避免过度降低pH及随后的血流动力学影响[22]。我们在3例中因低氧血症中止了试验,失败率与Lévesque和Kramer报告的相似[21, 22]。然而,我们也注意到,如果因任何原因无法用其他方法完成AT,H-AT可能是一种补救选择。这一很少被提及的选择可能规避使用辅助检查的必要性,而辅助检查在不稳定患者中可能难以实施。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I-AT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损害肺功能,这可能是目前修订的波兰BD标准中推荐更安全选项CPAP-AT的原因之一。AT期间平均CO2上升速率为5 mmHg/min,在大多数患者中,这仅需5分钟即可完成试验。

参考来源

  1. Solek-Pastuszka J, Biernawska J, Iwańczuk W, et al. Comparison of Two Apnea Test Methods, Oxygen Insufflation and 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During Diagnosis of Brain Death: Final Report. Neurocrit Care. 2019. PMID: 30209714. doi:10.1007/s12028-018-0608-7
  2. 全文:PMC64204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2042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